穿越之夫郎威武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北风吹
所以才放了他回来,一是为拾行李,二是跟晨哥儿团聚一下,也有让晨哥儿作些准备的意思,佑德帝让骆晋源去可没想将人彻底留在那里,他还是希望骆晋源活着回来。
“疫情?”俞晨皱眉道,“那跟过去的御医呢?那些御医没早作防备?是不是城里没有,而是在城外发现的?三皇子只顾城里人而不顾外面那些人的死活?城外的那些难民里都是最容易出问题的地方。”
“不错,”骆晋源点点头,并没隐瞒朝堂上的消息,冷笑道:“三皇子怕死,御医都带在身边,城外出现难民的时候城门全部封锁,难民不得入城,而且他连柳江堤坝决堤的消息都封锁住了,真是该死!现在那边的局势根本不是他能控制得住的了。”
俞晨也没想到这个三皇子竟会无能到这等程度,说:“那我去帮你多准备点药,这次陛下应该多派几位御医一起过去吧?需要我一起去吗?”
骆晋源上前轻轻拥住他,下马蹭蹭他的发顶,整个人的气息放缓下来,说:“不必,晨哥儿留在京里就好,我会处理好一切很快回来的。陛下派了不少御医跟了去,我现在再去军营里挑选人手,晚上再回来。”
“好。”俞晨也伸手回抱了一下,想到这人要离开好一阵子,心里生出些不舍,每日早起送他去上朝,晚上再等他一起用晚膳,似乎已经很快适应了这样的生活方式,骤然有了改变都不习惯了。
骆晋源松开手,捧起晨哥儿的脸,在他眉心间亲了亲,转身又大踏步离去。
程夫郎见状才又折回来,他本无意探听内情,岂料俞晨直接跟他说了外面的事,程夫郎听得大惊,他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打探南边的情形,没料到相公昨日刚提今日就出了事。
“县主,我本来就是想跟你打探南边的情形,没想到事情严重到这种程度,接下来京城恐怕也要慌一阵子,我就不跟县主客套了,我得赶紧回去,县主今日肯定也有不少事情要准备。你放心,英武侯他吉人自有天相。”程夫郎最后宽慰道。
这种时候,谁被派了疫情发生地区都担着不小的风险,可皇命难违。
也许对别人来说是风险,俞晨却不担心骆晋源会染上疫病汉不好,因而笑道:“程夫郎忘了我会医了,我会给他准备一些药丸带上,等忙过这阵子过两日送些药丸到府上去,你和程侍郎备着,万一碰上什么情况也好防身。”
程夫郎心中一喜:“好,那我就先多谢县主了,不过不用着急,先忙侯爷的事。你去忙吧,让杨柳送我就行。”
“好。”
送走程夫郎,俞晨便一头钻进药房里,没过多久又送了张单子出来,让人准备单子上面的草药,买不到的也可以搜集些种子回来。下人不明白种子买回来做什么,但县主既然吩咐了,他们照做便是,疑惑仅在心里转了一圈就散去了。
宫里,佑德帝雷霆大怒,他被人送回来的消息震住了,没想到一个在他看来还过得去的儿子竟将南边的局面弄到这种程度。
偏偏南边发生疫情的消息在宫里也传开了,章君顿时又惊又怕,急急地跑到佑德帝面前求情,让他派人将三皇子接回来。
章君对八皇子最为宠爱,真是捧在手心里都怕化了,但最为倚重的却是三皇子,他也知道以后小儿子要靠大儿子照应的,所以一旦三皇子出了事,于他来说简直就是天塌了。
第204章吐血
柳江是南方贯穿几个州府的河流,一向是朝廷治水的重点对象,年年用在柳江上的银子海了去。
今年钦天监早就测过南方的天气,雨水是充沛但不足以造成过大的洪涝,原本佑德帝想想今春拨下去的银子,以为今年可以有惊无险的度过去。
所以在南方洪灾消息传来时,他也以为灾情并不会太过严重,只要将受灾地区的百姓安抚好便可以高枕无忧,岂料他这个心放得太早了,根本不知道南方的官场腐败到了何种程度。
可以说这场灾难是天灾更是人祸。
今春拨下去的河道上的银子,根本没在水里打起一朵水花就消失得不见踪影,奈何官官相护,南边的情形根本送不到陛下面前,当夏天雨水充沛时,就有官员担心河堤承受不住会出事,却被人嘲笑那人杞人忧天,根本没有人将那官员的话放在心上。
等河水泛滥局部地区受淹的时候,三皇子受了皇命前来救治受灾百姓,他重点安抚的对象是城里的大户人家和当地的乡绅,再时常召集南边的读书人谈诗论文,一时间三皇子在南方的名声高涨起来,官员送到朝廷的折子也多有夸赞三皇子。
本以为今夏的水灾就这么过去时,突然又一场暴雨降至,一段重要的河段上的堤岸承受不住上游水流的冲击崩溃,两岸顿时成为一片沼泽之国,与文人吟了半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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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诗正沉浸在梦乡中的三皇子,却被身边侍候的人叫醒,向他汇报了柳江河岸决堤的事情,三皇子的第一反应竟是封锁消息,当场吓出了一身冷汗。
因为,他插手了河道上的事情,有一部分银子就落进了他的兜里,因为柳江河堤这几年都平安无事,于是一些人便存了侥幸心理,而三皇子为了维持自己打造出来的名声,便不能像四皇子那样明目张胆地向商户人家伸手弄银子,但他同样缺银子,从哪里来?
于是便把主意打上了河道上,这里可是每年来银子最多且容易作文章的地方,何况便是他不插手难道就能保证银子都用到了河防上面?
在他看来,只要拖延上一段时日,将尾巴处理和干干净净,等水退了后再将情形向朝廷禀报,便是派人来查也查不出什么。
可还没等他让人想办法将倾泻出来的洪水退去,就爆发了瘟疫,三皇子知道大事不好了,一错再错,一再出昏招,竟然压下了这则消息,派人将出现瘟疫的地区守死,此时他才后悔与四皇子抢了这桩差事,还不知要如何将捅的这个大窟窿给堵上。
有人九死一生将折子送了出来,并呈到了陛下面前,因而佑德帝年了后才勃然大怒。
现在章君竟然让他将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孽障接回来?!佑德帝气得将手里的折子就砸了过去:“滚!你最好祈祷南边的疫情没有扩散得太过严重,否则什么时候疫情结束,这个混帐东西什么时候才能回京城,而且朕还要跟他秋后算账!”
章君惶恐得连躲避的意识都没有,被扔出来的折子正中额头,慌得要扑过去抱住佑德帝的腿求情,等疫情结束?那他的儿子还有命活着回来?
左安看陛下气得脸都白了,不住地咳嗽,只怕这一动气前阵子的调理都要白了,不敢让章君再待下去,挥手就叫人将章君带下去。
章君却不顾来人的拉扯,慌不择言地叫道:“陛下,我知道当年三皇子因为顶撞了后君惹了陛下不喜,可二殿下是陛下的皇子,我儿子同样也是啊,陛下难道要眼睁睁地看着你的三皇子在南边受苦受难?陛下,难道我儿这些年的忍辱负重还偿还不了当年年幼无知一进失言的过错?”
“住口!住口!给朕将这东西的嘴巴给堵上,给朕拖下去……噗!“佑德帝气得额头青筋毕露,终于承受不住一口鲜血吐出,骇得左安大叫:”御医!快去请王院正过来!还不快快将章君请下去!“章君看到佑德帝吐血昏迷,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开始害怕起来。
之前一时不忿才口不择言,到底是气愤当初佑德帝偏心太过,心中的愤懑积存至今因为担心儿子的安危终于忍不住爆发了出来,可佑德帝的吐血让他头脑终于冷静下来了,浑身不住地发颤,恨不得将时间倒回,将之前说出的话回去。
宫人之前不敢用力气,才让章君有力气挣扎说出那番大逆不道的话,现在这情形让他们哪里再顾得章君的尊贵身份,直接使上了力气真半嘴巴堵上拖了下去。
后君听到佑德帝吐血昏迷请太医的消息,赶紧带着嬷嬷来到皇帝寝宫,来的途中已经有人将那场发生在御书房里的冲突汇报,后君眼里闪过冷意,他难道会不知道无论章君和三皇子再怎么装老实,都不可能将过去的事抛开,所以他又可能遗忘。
后君当场下令让人将章君的宫殿封起来,什么时候解封由陛下说了算。
等到了皇帝寝宫时,王院正已经到了,正坐在龙床边替佑德帝诊脉,而后者也已经醒来,不过脸色仍旧青白唇色发乌。”陛下是一时激愤过度才会吐血,幸好有县主的药丸调理着并未造成大碍,但陛下切不可再如此,否则会将之前的调理都白了。“王院正说了一番动怒伤身的道理,药再好,可佑德帝的年纪放在那里。”王院正开药吧。“佑德帝懒懒地开口,见到进来的后君眼中才有了波动,轻咳了一声说,”清容你来了。“”陛下还当自己是年轻的时候,使劲地爆不爆自己的身体?你我年纪都不小了,也该学着控制住自己的脾气,陛下你这样不是让人担心吗?“后君一边淡淡地开口一边朝床边走过去,看了看他的脸色才坐在床榻边,替他掖了掖被子。
佑德帝伸手抓住后君的手,苦笑一声:”朕也想享享清福啊,可惜……唉,害清容担心跟朕一起受累了。“到现在才发现,自己身边也只有后君还能与他说上几句话,其他人,只怕恨不得早点将自己气死吧,”清容,你放心,朕会好好活着的,朕还要替这大周朝的江山挑选一个好继承人。“其他人皆低头当木头人,只当自己一个字没听到,这话要是传出去,恐怕会在朝堂中掀起不小的波澜。
将陛下气到吐血的三皇子,会是佑德帝满意的继承人?这话只怕已将三皇子排除出去了。
后君拍拍他的手没说什么,只是转头眼眼中闪过一丝暗光。
这时候他不需要装作贤后替三皇子求情说好话,也不需要去抨击三皇子办差不力,只需要静静地陪在佑德帝身边听他唠叨几句便可。
皇帝吐血气昏的消息根本瞒不住,宫里宫外的人有不安的,也有高兴的。
高兴的一派人马当属四皇子为首的官员,消息传来后,四皇子的幕僚就拍手说:”没想到我们会因祸得福,三皇子一派这下可谓前功尽弃了,四殿下,陛下可是说了,什么时候疫情结束三皇子才能回京,这中间要是出了什么事情,那可……“”哼,要本殿说,就是我那三皇兄有命回来,在父皇面前也得脱几层皮,哼,跟本皇子斗!以为我不知道我那好三皇兄之前打的什么主意,想做渔人?也得要有那个本事!“想到之前三皇子给他下的绊子,四皇子就恨得牙痒痒,因琉璃作坊一事,虽然佑德帝没直言说出来,可借着丁点大的小事就将他训斥了一顿,还让他留在府里思过,思什么过?他有什么过?”臣恭喜四殿下了,三皇子这下惹了陛下的厌,恐怕再难有出头之日,放眼朝堂,现在还有哪位皇子能与四殿下争锋,到时这琉璃作坊还不是要落进四殿下手里,四殿下稍安勿躁便是。“幕僚摸着胡须笑道。
四皇子摸着下马也很得意,本来还怕三皇子抢了功拉拢了人心,如今可真是连老天都站在他这一边,想了想说:”你们说,要是英武侯在南边也染上了瘟疫,会是怎么个情况?“”四殿下,这是……“
四皇子作高深莫测状。
骆晋源去军营点完成了兵,又进了趟宫回禀,这才带着皇命回了府,虽是一天奔波倒未见疲色,进了落英院就闻到夹带着清香的浓浓药香味,飘荡在院子上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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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都未散去,想到晨哥儿在为自己忙碌,骆晋源心里就暖融融的。”回来了。“
俞晨从药房里出来,骆晋源大步走过去将人拥在怀里,深深嗅了口他身上好闻的气味,才说:”嗯,又时了趟宫,只怕明日陛下会宣晨哥儿进宫了。“俞晨点点头,他也得到佑德帝吐血昏迷的事情了,好在只昏迷了一小会儿,对朝堂并没产生多大的震荡。
人到了这个年纪反而更加怕死了,所以接下来他肯定会又要为佑德帝做药丸了,不过做出什么样的药丸都在他的控制之内。”你先去沐浴,我再做两个菜,我们一起用晚膳。“俞晨拍拍骆晋源的腰说。”好。“骆晋源又用力紧抱了一下才放开,还未离开,他就已经舍不得晨哥儿了。
这顿晚膳非常丰盛,俞晨了些时间心准备的,希望这人在离开前能吃得更好一些,他还让人送来了啤酒,就摆在院子里边吃菜边喝酒,不过交谈的内容却无关风月,而是南方的灾情。
骆晋源说他得到的南边的情报,俞晨则尽量回想上辈子所知道的处理灾情的法子供骆晋源参考,以及防治瘟疫的办法,现在南边的高温天气更加增长瘟疫的迅速扩散,还有通州的庄子里的人以及滞留在那边的李公公,也都交给骆晋源调派。
晚饭后,下人都知道侯爷明日一早就要离开京城,所以自动地消失,还将小白都带开了,侯爷与县主才新婚没多久就要分开不知多久,可想而知侯爷有多舍不得,还是让侯爷与县主好好相处这一晚吧。
两人温存过后,俞晨下床要取东西,被骆晋源拦下,按照俞晨的指点将东西取来。
取来的是一只匣子,打开匣子就看到里面装了不少瓷瓶,俞晨一一为骆晋源介绍里面都装了些什么药,可以在什么情况下使用,以及救急药丸。”我不知道那边的瘟疫都是些什么情形,找了几个方子出来都写下了,到那时你看情况要不要拿出来,能不能派上用场。“时间太急,俞晨也不知准备的工作有没有做到位,只能将自己想到的都尽量准备好。
骆晋源紧紧将晨哥儿拥在怀里,只希望这天色永远不要亮,时间过得再慢一点。
第205章分开
俞晨郑重地将最后一样物品取出来,是盛放在玉瓶中的木气原液,一些药丸中虽然融入了稀释过后的原液,但到底不及原液本身来得生机强大。
人不在自己身边,他无法判断得出会不会有突发事件,总之,他不希望自己的男人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发生任何危险。
“这是……”骆晋源的手从后面伸出,低下头看着怀里人的表情,这东西似乎重要?
俞晨打开玉瓶,让他看清里面装的是什么,骆晋源还没看清里面是什么,便觉得体内的气息受到什么牵引变得活泼起来,面上顿时露出惊讶之色,然后才看清里面装着的是一种绿色的液体,那气息,与晨哥儿身上散发的味道非常相似,仅仅嗅上一口,便倍觉神清气爽。
俞晨再将瓶子盖上,瓶子不大,放在早准备好的锦囊中,转身将之持在骆晋源的脖子上,并不显得突兀。
他用手按了按,说:“这才是真正的救命良药,只准你用在关键时刻,而且只能你一人使用,这次,不管陛下遇到什么样的危机,这东西都不准拿出来让他用了。”
骆晋源顿时明白瓶子里绿色液体的重要,今日他进宫复命时便听陛下说让晨哥儿明日进宫,抬头见到陛下的神情时便了然,陛下怕死,陛下想让晨哥儿不断地为他调理身体,这绿色液体比药丸更好,倘若陛下有这样东西的存在,那晨哥儿……陛下必是不能容忍藏私的吧。
骆晋源心里一紧,紧紧将晨哥儿拥在怀中,成分郑重道:“不会!我不会让晨哥儿涉险的!”
到那样的境况下,陛下也许会让晨哥儿活命,但晨哥儿最想要的自由恐怕不再,他怎能因为自己的原因让晨哥儿陷入那样子境况之中。
“嗯,”俞晨拍拍他的手臂让他放松一些,解释道:“其实我做给他的药丸中,包括这个匣子里的一些效果比较好的药,都掺入了这液体,法这除了我之外别人很难察觉。所以,我是想告诉你,正常手段内,其实太医院的那些御医们做的已经足够了,而非正常手段,能少用则少用。”
“我明白,晨哥儿,我都明白,”骆晋源心知是自己当初的行为让晨哥儿不能对自己完全信任,才会力作出这般解释,“是我将晨哥儿拖进这京城的漩涡之中。”可是让他再放开,他舍不得。
俞晨笑了笑说:“以前的事没那么严重,当初与你初识,既然那药丸做出来能让你用上,也表示可以用在外人身上,”这才是他没有怪责晋源的原因,那个时候,骆晋源只不过比旁人多一层可利用的价值罢了,不用力去外面寻找,他自己送到了他面前,“现在,我愿意相信你。”
否则就不会拿出来,他本身也担着风险,但想到骆晋源可能会遭遇的危险,他愿意承担这些风险,去努力一把。
“晨哥儿!”骆晋源眼中流淌着热意,若非为了自己,晨哥儿何必留在京城这个是非圈子中。
与晨哥儿相比,自己的付出何其少,一直是晨哥儿为了自己一步步地退守底线,他何其有幸。
“晨哥儿,等我回来!等我回来我们过我们自己想要的日子!”骆晋源承诺道,心中坚定了某个决心。
俞晨目光闪了闪,笑了,没有说话。
第二日天亮,房里有动静,杨柳进进来:“县主醒了。”
“嗯,侯爷走了?”
杨柳挂起帐子:“侯爷天没亮就出发了,让我不要惊动县主。”
俞晨懒懒地起身,接过杨柳递来的衣裳穿上,又问:“宫里是不是有人来了?”
杨柳替俞晨打理头“来了,是左公公,我说县主还没起来,左公公便没让我惊动县主。”
俞晨低垂的眼眸中掠过一丝讽色,与跟晋源想的一样,佑德帝越来越怕死了,昨天没让人来请他进宫,是看在晋源要去办差的份上吧,这差事可不好办,而且容易得罪人。
上午进宫里,王院下也在侧,见到他叹道:“老夫倒是想去南边看看,可惜又怕自己这个年纪身体支撑不了。”
话是这么说,可俞晨也知道,就算他想走,佑德帝恐怕也不放,这位可是佑德帝最信任的御医,又是医术最高的院正。
“陛下身体如何了?其实将我叫进来也派不了什么用场,我除了制药丸子还能做什么。”俞晨在佑德帝面前自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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佑德帝缓过一夜后身体没那么重了,指着俞晨笑道:“你看看他,这是怪朕将成亲才没有多久的英武侯给派出去办差,让小两口分离了吧。”
王院正也乐意轻松一下气氛,顺势打趣道:“可不是,这才成亲几日,小两口正是恩爱的时候。”想到他们成亲之前英武侯来寻自己问那些事情的情形,这次真的忍不住笑开了。
佑德帝还是让俞晨给他把了脉,仍是晨送了道木气进他体内,转了一圈下来,哪里还不清楚他眼下的情形,这次真是被所狠了,加上朝堂上的事情不断,佑德帝又是不肯放权的人,事事盯着自然操劳过度了,所以之前药丸的调理效果打了不少折扣,这样的情况下想要长寿,难。
“怎么了?朕的身体如何了?不好说?”佑德帝见俞晨不说话,眼一瞪说。
俞晨松开手,说:“其实陛下身体的情况陛下自己都知道,又哪里需要我多说什么,否则我说让陛下静心修养不要动气,陛下会听?就是陛下肯听,恐怕外面的大臣们也不肯。”
佑德帝瞪了他一会儿又笑了:“看看,朕就说还是晨哥儿不会欺瞒朕吧,有什么就说什么,也知道眼下的情况根本容不得朕好好躺着,朕躺着,柳江两岸遭难的百姓要怎么办?”
“陛下仁慈。”王院正恭敬地说。
“只不过陛下还是要控制自己的脾气才好,只有自己的身体好了,才能更快的处理这次灾情,有力安抚遭难的百姓。”俞晨也顺着劝道。
佑德帝露出舒心的神色:“朕知道晨哥儿关心朕的身体,晨哥儿放心,朕这把老骨头还能发挥余力,不会轻易就折了的。你去看看后君吧,他也惦记着你呢。”
俞晨带着杨柳告退离开,路上,杨柳说着他听来的消息,原本定好的琪公主的婚期,因为这次的灾情又要往后推了,否则就一切从简,琪公主不想从简,所以就只能后推。
杨柳没说的是,之前县主大婚那般风光,琪公主又怎可能咽得下这口气,让自己的婚礼办得比县主还简陋?
刚说完琪公主的事,转了一个弯,就看到前面被众宫侍簇拥在中间的身着繁复宫装的琪公主,匡琪一看到对面走来的俞晨,傲气的神色都变得扭曲起来。
“是你这个贱人!”匡琪咬牙切齿道。
俞晨瞥了他一眼,离得还有些距离就站住了:“是啊,是我,公主有何指教不成?”
“本公主岂敢,否则被你这贱人一状告到我父皇那边,岂不是又让你这个贱人得意了!”匡琪恨不得将眼前这个人撕了,就是这个人自己才一步步倒霉,嫁给一个扶不上台面的肥痴让满京城的人笑话不说,还被逼得婚期往后推。
杨柳皱眉,堂堂公主在宫里就一口一个贱人地称呼县主,真是太过分了,他自己落到今天这种地步与县主又有何干,还不是他自己作的,就是没有县主琪公主这副性子嫁到谁家谁家倒霉,他以为没有县主侯爷就会娶他?做白日梦呢!
俞晨看了一眼就不想再理,转头对杨柳说:“既然公主没什么指教,那我们走吧,别碍着公主的眼。”说完连礼都不行,就径直离开。
这般无视的态度让一向自恃身份的匡琪如何受得了,在他眼里俞晨不过一个山沟沟里出来的走了狗屎运,才会救了英武侯又攀上后君的关系,这样的贱人居然敢跟他争锋,还处处被人拿来跟他比较,他也配!
“你给本公主站住!”
俞晨停都没停,继续往前走,杨柳小心回头看了一眼,就看到琪公主面容扭曲的可怕,可也没让他叫县主停下,停下做什么?受琪公主的侮辱不成!
这宫里的人谁看不出,琪公主被嫁到成国公府其实就是被陛下放弃了的,除非他同胞兄弟四皇子能成为太子继承皇位,否则哪有琪公主翻身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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