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尼桑的跟踪之旅

“说到银次他们，不知道那两个人在赌场里都玩了些什么？”银时似乎用了一种十分向往的语气说道。身为一个家里有两个“嗷嗷待哺”的孩子深感生活压力的中年大叔，银时平时最大的乐趣也就是在小钢珠店里赚点零花钱，虽然他在去小钢珠店之后将他们之后一周的生活输光才是常态。
“银时桑，你没听说过吗？越是单纯的人，赌运越是好哦~”刻用在便利店旁常见的不良少年的蹲姿蹲在银时身边，嘴里叼着根没有点燃的香烟，半眯着眼睛望向高挂在天空的月亮，“不过如果是我的话，应该能在轮盘赌上大赚一笔吧~”
“作弊禁止。”鼬面无表情地拿起手边一颗石子，上下掂了两下，又试着用能力给它加热了下，从沙地上站了起来。
“我堵一根烟扔不到。”刻目测了下他们和那秃鹫的距离，开口说道。
“我压一盒草莓牛奶，扔不到。”银时点头赞同。
刻抬头看了眼银时，似乎想说两人压一边有什么好堵的。
但鼬并没有给刻开口的机会，只见他后退两步，随后又快速上前猛地将手里被烧得通红的石子扔向那只仍在上空盘旋的秃鹫。石子破空而上，被烧红了的石子外表被寒冷的沙漠夜晚的空气快速冷却，很快就变回了一颗不起眼的黑色石子。
沙漠夜晚的天空，在没有沙尘暴的时候，是十分明亮的，特别是在有月亮的晚上。鼬他们三人的目光毫无阻碍的追随着那颗石头，在快要接触到那秃鹫的时候，受到了地球引力的召唤，在空中划出一条漂亮的抛物线落到了地上。
可能是被这块突然出现的石头吓了一跳，那秃鹫快速的扇动翅膀，冲着鼬他们的方向怪叫了两声，很快就飞走了。
“赶走就好。”鼬坐回原先的位子，从一旁的背包里取出正在打盹的电话虫。
“你是想看看那秃鹫是不是会回他们老大那里报信？”刻很快猜出了鼬的打算，“如果赤尸看到了那只鸟，那么我们就直接去雨地和他们会合。”刻自信满满的陈述句并没有遭到鼬的反驳，看来他的说法和鼬的想法相差无几。
只是鼬在播出电话后，对方始终没有回应。
“没人接？”见鼬皱眉，银时猜测道。
“没有拨通音。”鼬将听筒递到银时耳边。
一长串“嘟嘟嘟”的忙音听得人心烦意乱：“去雨地吧。”三人最后还是决定道。
***
那么，鼬打不通赤尸这边电话的原因究竟是……
“赌场内禁止使用任何照相、摄像设备及通讯设备”，因为在外场赢的场次太多而被当天的赌场经理情去vip室时，银次往他路过的一张告示上看了一眼，却并没有太过在意。
“两位今天玩得可还尽兴？”
对于赌桌对面的赌场经理嘴里吐出的那句文绉绉的话，银次听得是一脸懵懂，并且因为此时过于严肃的气氛而显得有些拘束。赤尸倒是舒服地靠在椅子上，交叠着双腿，优雅地拿起一旁准备好的红酒：“随便玩玩而已。”他晃了晃杯子里猩红的液体，“我们家的小朋友手气比较好，所以通常缺钱的时候我们会找就近的赌场沾些财气。”
“呵，那还真是难为你们了。”经理用他包含情感的声音向赤尸婉转的表达了对于他刚才叙述的怀疑。
赤尸似乎完全没有听出经理的画外音，专心地品起手里的酒来。
“那么两位还有兴趣继续吗？”经理一边说着从赌桌边退开，让一个看起来比外场的那些荷官年纪都更大些的男人坐上了庄家的位子。
赤尸自然是知道经理把他们叫进包厢的理由。周围的赌客见到他们接连取胜，便开始跟着银次下注，开始人少下筹码不大倒也还好，但随着银次身边的筹码变多，吸引了更多人的围观和跟风。这种情况虽然还不至于今天让赌场亏本，但作为今天的值班经理，能将损失减到最小自然是更好的。
“不，我觉得这些钱，应该已经足够我们最近的花销了。”赤尸说着放下手里空了的酒杯站起身，一旁的银次也跟着站了起来。
“把两位客人送到门口。”经理对包厢里的两个高个保镖说道。
直到确定赤尸和银次已经走出离赌场足够远的距离了，那两个保镖才转身走回雨宴。
“我们不需要一直赢到他们老板出来吗？”银次不是很理解赤尸行动的理由。
“赢再多钱他们老板也不会出来。”赤尸上船后把电话虫抛给银次，“和艾斯他们联系，我们找个地方碰头。”
“不是很明白……”银次低头小声抱怨着。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听到了他的这声抱怨，赤尸在拿出地图看了下大致方位后，又从银次手上拿过电话虫，一边拨号一边说道：“我们赢的这些钱还不足以让这家赌场关门。”赤尸看了眼被他随意扔在甲板上的那些金子，“最有效率的方法自然是拆了这家赌场……”
说到这儿，赤尸略微停顿了下，见银次一付跃跃欲试地兴奋模样微微勾起嘴角：“但是，我们却不能把事情闹得太大。”
“为什么？”也不知道银次对赤尸刚才的话理解了多少，但他还是顺着对方的话提问了。
“因为万一国王军和巴洛克工作社不是一伙的，那么我们就打草惊蛇了。”电话接通后，另一头的银时替赤尸回答了银次的疑问，“根据现在掌握的情况，巴洛克工作社和国王军之间应该还是存有相互牵制的关系的。两方谁比较强不好说，但至少目前为止两边都不愿打破这种平。”
“一旦有谁动手打破了这种平，那么这个国家两年后的事态发展就不好掌握了。”鼬赞同道。
“但是一旦有一方势力增强到足够击溃对方，这种危险的平迟早是要被打破的。”刻似乎离听筒有些远，他的声音在银次他们听来并不十分真切。
“所以这里还需要一股能够牵制国王军和克洛克达尔的势力……”赤尸看起来好像很享受作为一个话题引导者的样子。
“反叛军！”银时和鼬同时说道。
而此时电话虫的两边，众人都打开了一张地图。
“那么各位，犹巴见。”赤尸指着地图上的一个点，最后说道，随后放下了听筒。





[综漫]尼桑的跟踪之旅 252劝说
第五十一章劝说
从雨地顺流而下的赤尸和银次自然是比没有交通工具只靠双腿走路的鼬他们更早接近目的地,只是还没等他们找到离犹巴最近的适合停靠的港口,就被似乎已经在那附近守候多时的海军拦了下来。
“我是海军本部的鼯鼠中将,我有事需要和你们的船长谈谈。”说话的男人留着一头变异版的莫西干头，体型就正常人的标准来看是相当魁梧的。对赤尸讲话时，并没有表现得有多傲慢,以至于赤尸对他的第一印象似乎很好虽然银次并不确定这对那个海军来说是好事还是坏事。
“船长？艾斯君吗？”赤尸笑着向跟着鼯鼠中将确认,眼神扫过同鼯鼠一起上船的那几个年轻海军，“不知道是不是方便告诉我们,您找我们的船长是有什么事吗？”
“是的，波特卡斯d艾斯，有些事必须要和他本人说。”鼯鼠中将在面对赤尸的时候，姿态可以说是摆得相当低的。以至于因为他的态度,使得赤尸对他的兴趣越发浓厚了。
“那么，让我来猜一猜。”赤尸缓缓地说道。
那个男人虽然并不明显，但赤尸就是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被他抑制着的的强者才有的气味。面对强者极为好战的豺狼医生压抑着自己内心蠢蠢欲动的杀意，拿出两把手术刀在手中把玩：“海军会来找上了通缉令的我们无非就是两种目的，抓捕，或者拉拢。看你们现在的模样也不像是要来抓我们的，那么就是拉拢了？”
鼯鼠中将并不否认，当然也没有承认，他只是沉默地看着在赤尸手上翻来覆去的手术刀，似乎同样是在评估眼前同他说话的这个男人的实力。
“想来海军也不可能会来劝解一船有着高额悬赏金的人加入海军，那么还有一种可能就是王下七武海？”即便鼯鼠中将在听了赤尸的分析之后仍旧保持着面无表情，但显然他身后带来的几个下属并没有他这般的沉着能够演示被拆穿目的时所表现出的惊讶。
那些人脸上惊异的表情显然肯定了赤尸的猜测：“政府的走狗吗……”赤尸回视线，低声呢喃着。
“可是我们并不是海贼呀？”也许是因为和赤尸处久了的关系，但也有可能是因为此时船上并没有能让银次变成趴趴熊撒娇的人，所以此时银次仍然以正常形态，壮着胆子抢在赤尸再一次开口前，问出了一个很有建设性的问题，“我听说王下七武海都是悬赏金很高的海贼，但是我们不是啊？”
“这难道不应该由你们的船长进行判断吗？”鼯鼠中将并没有正面回答银次的疑问，他认为自己此时即便同船上的这两人谈下去了，他们应该也不会给自己一个明确的答复，便带着下属回自己的船，“我们会在你们的船长回船后，再一次前来拜访。”说完，便示意手下先走。
虽然并不想涨他人士气，但鼯鼠中将承认当他在见到赤尸的时候，便已被那人的气势震慑了。而之后当对方亮出武器的时候，鼯鼠虽然自认为能够保证自己的安全但却无法担保身后的几个属下是否能够全身而退。此时他让那几个跟他上船的年轻士兵先走，就是为了防止一旦赤尸突然发难，能将伤亡降到最低。那个一身黑衣还带着顶大帽子的男人实在是令人无法捉摸，在见到他们船长之前如果自己的船上有什么损失实在是划不太来。
总觉得正在离开的那个海军似乎错误估计了他们船上的实力排序，银次看着那几个人离开的身影不自觉的想到。同时他又有些好奇，那个自称鼯鼠中将的人，感觉上应该不弱，赤尸先生为什么会没向他提出战斗邀请。
“王下七武海的实力，应该都很强吧？”赤尸在鼯鼠他们离开后，低声说道，脸上满满的笑意看得一旁的银次胆战心惊。
这时银次才突然想到，之前有听刻他们提起曾经遇到过的甚平就是王下七武海之一。那个一出手就让艾斯君和刻君基本毫无还手之力的人，总共会有七个？
但是既然他们会来邀请艾斯君，也就是说他们那边应该还有空缺，少一个总归也是好的……银次微微拉开和赤尸的距离，自我安慰道。
***
当鼬和刻及银时三人赶到赤尸后来告知他们的集合点时，已经是三天后的事情了。期间他们三人充分认知了阿拉巴斯坦国内沙漠中的各种奇异的生物，同时也把那些无论看上去能不能吃的东西都尝了一遍，以至于回到船上的银时和刻纷纷向银次和赤尸表达了对鼬野外生存能力的崇拜之情。
“如果是我的话，绝对不会想到把那只完全无法形容长相的皮糙肉厚的家伙烤来吃的。”银时回到船上后，老实地说道，“但话说回来，艾斯君你的能力实在是太好用了，和你在一起的话，老家的妈妈她再也不用担心我在野外无法吃到熟食了。要知道，我从小胃一直不太好。”
其他人并没有理会银时突然进入的奇怪角色扮演的表演，鼬在听了赤尸关于三天前鼯鼠中将上船发生的事情的详细描述后始终沉默不语。
“今天他们应该不会来了。”刻开口道，“到明天早上，你还有时间考虑。”
事实上，他们三人到达集合点的时候，夕阳也早已落到的地平线之下。海军那边似乎并不着急，鼯鼠中将十分有礼的并没有在夜晚前来打扰。而其实赤尸在用电话虫通知他们变更集合地点的时候，也略微提到一点海军此次的目的。
“这不是我一个人的事。”当时在电话里鼬是这么说的。
而现在的讨论情况是，船上其他人对于这场旅行的最终目的，统一表示为“找到回去自己世界的方法”这一点。
“所以我们现在最需要考虑的是，最广泛的情报集方式。”众人围着餐桌讨论了许久，久到一旁听得懵懂的银次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这时刻才从众人七嘴八舌的讨论中理出了主线，“那么就要看加入和不加入，哪一边能够集到更多的情报。”
“这么说起来，果然还是加入更有利吧？”银时无意识地用勺子刮着面前已经空掉了的之前装满圣代的杯子，“海军这边的情报能够最快掌握，如果用来和革命军做交换，说不定还能节约情报。”
刻刚想同意银时的话，却又听着不对，猛地反应过来：“等一下，最后那句话的重点错了吧……”
“现在是考虑这个的时候吗？”银时快速地打断了刻的话，“我们现在应该研究的是，明天要怎么欲拒还迎地答应海军的提议。让他们觉得，我们是看在他们的诚意上才答应他们的邀请的，从而进一步地提高我们的身价！”
“海军自己应该也是心知肚明的，七武海和海军之间不过是互惠互利的关系。他们手上有我们想要的东西，而我们又能替他们做他们所办不到的事情。”赤尸突然开口，“我现在比较好奇的是，他们究竟看中了我们什么？”
沉默良久。
“比如说，海贼王的儿子之类的？”鼬突然冷不丁冒出的话着实让众人愣了一下。
“哈？谁？”银时开始是真以为对方在开玩笑，但见鼬一脸严肃的模样便很快反应过来对方并不是一个会开玩笑的人，“你……吗？”
“诶诶诶！”首先被惊吓到的竟然就是那个猜出答案的银时。
“这样就说的通了。”刻无意识地敲了敲桌面。熟睡中的银次似乎是被这声音惊扰到了，但却只是换了个方向又继续睡了。
“如果控制住了海贼王的儿子，对海军来说的确是天大的好处。”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集中在了鼬的身上，“用他们所能提供的好处控制住你后，在适当的时刻公布你的身份，海贼们一定会阵脚大乱吧？”
鼬点头：“所以我们更应该将计就计。”
“海军既然想要拉拢我们，那么我们就争取将利益最大化。”刻笑得邪气，和同样不怀好意的银时交换了下眼神：“既然海军想要我们替他们卖命，我们当然是要开出最‘合理’的价钱。”
就在银时跃跃欲试地准备同刻君商讨明天的砍价计划的时候，忽然听鼬由衷地说道：“而且海军能够很快掌握路飞的行踪，真的很方便。”
“老家的妈妈，弟控真可怕。”银时默默扭头，“他的思维好像完全都没有和我们在同一个平面上啊……”




[综漫]尼桑的跟踪之旅 53海3军总部
第五十二章海军总部
事实上,海军就冲着鼬现在这具身体的身份,无论银时向他们提出什么样的要求,只要不违背海军的根本原则，他们基本都会应承下来。所以当第二天一早，鼯鼠中将上门拜访的时候,双方并没有花多久的时间就定下了基本的合作条件。
除非海军总部的召唤,否则鼬他们可以干任何他们想干的事情。只是一旦被海军总部召集，则绝对不能违背总部的意愿。
“这意思就是,以后我们可以光明正大地打劫？”刻嗤笑。
准备转身下船的鼯鼠中将听了刻的话，身形明显僵硬了片刻，又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转过身：“如果之后没有安排的话，请随我回海军本部,我们将会为你们介绍王下七武海的其他几位成员。”
“海军本部？”鼬皱眉，这个地名中似乎会包含那个不负责任把他和路飞扔给某个岛上的山贼抚养一年也见不上几回的老爷子？这么多年养成的某些惯性并不会因为他离开那个健硕的老人而产生多大的改变，鼬下意识地想要退缩：“可以不去吗？”目前为止，他一点都不想直接面对老爷子的“爱之铁拳”。
很少见到船长示弱的刻等人表示十分吃惊，所以不等鼯鼠中将开口，便抢先答道：“当然不行！作为一名合格的政府走狗，我们势必要服从组织的一起安排！”银时说的振振有词，脸上的表情是正义并且严肃的。
虽然鼯鼠中将很想反驳那句话中所谓的“政府走狗”是怎么回事，但是经过和这艘船上的几人的两次对话，他已经完全放弃了向这群思维完全在异世界的人灌输自己所认识的常识的想法。
所以说，鼯鼠中将似乎在无意中已经触摸到了对面五个人背后最真实的秘密？
鼬他们五个人究竟是不是从异世界来的这个问题鼯鼠中将并不想深究，但其实他正想开口告诉那个貌似很不情愿去海军本部的海贼王的儿子，关于新人介绍什么的并不着急，因为他根本无法预测集齐那几个性格各异并且极为难搞的王下七武海需要多长的时间。所以等到下次有什么重要会议的时候再一起介绍也是完全没问题的，但显然鼬身边那几个同伴并不愿意给鼯鼠中将开口的机会。
“银时说的没错！”刻在察觉鼬的不情愿之后，同银时交换了下眼神，在对方话音刚落的同时附和道，“身为政府的走狗，我们需要时刻以服从命令为第一要务。”说完刻慌忙搓了搓手臂，像是想要把刚才被自己的话激起的鸡皮疙瘩给撸掉。
“那就这么决定了。”赤尸愉快地为大家做了决定，“请鼯鼠中将先生带路吧。”
不明白为什么船上的这些人对突然对去海军本部这件事这么热心，鼯鼠中将防备地扫视那几人一圈，忽视了赤尸最后对他那声怪异的称呼，回到了自己的船上。
***
来到海军本部马林福德后，船还未靠岸，就听银时轻佻地吹了声口哨：“哇哦，还真是有压迫感的地方啊！”
在鼬他们船前带路的鼯鼠中将的军舰靠岸后船上的士兵便训练有素地排成两列等在下船的地方，看上去似乎是在礼貌的列队迎接众人，可事实上更像是在威吓监视。
海军摆出这样的架势几人皆表现得并不在意，对于鼬来说，他只是做了最有利于帮助路飞的选择，至于周围的海军投射在他们身上的眼神对他来说无关紧要。只是当他们踏入海军总部看清了挡在他们走向会议室的必经之路上的人之后，鼬的脚步不由自主地顿了一下。
虽然早就做过心理建设，知道来这里就一定会遇到的，但鼬还是下意识的想要逃避。
只是对方并不打算给鼬逃跑的机会，“艾斯你这个混！小！子！”穿着白色海军服的白发老人在鼬犹豫着是不是要转身离开的时候，猛地向他冲了过来。
鼯鼠中将在卡普发动攻势前便机灵地闪到一边，让走在他身后的鼬完全暴露在了卡普的面前。
鼬见卡普快速冲向自己，从小和卡普打架时练出的反应让他快速的伸手挡住了对方的攻击，即便如此他还是在接了一拳后向后飞了出去。直到飞出了海军总部的大门，鼬才勉强稳住了脚步。只是卡普似乎并不打算给他喘息的机会，直接越过银时等人向鼬追击过去。
鼬见势不妙，直觉得该是接不了这一拳的，便拼着两败俱伤的觉悟扬起了拳头对上卡普那又一记“爱之铁拳”。
“英雄卡普”并非浪得虚名，即便是鼬的全力迎击，也未能阻挡得了老人的攻击。鼬再一次向后飞去，这次直直地落进了海里。
对于突然出现攻击鼬的海军和鼬之间的关系，银时他们并不了解。他们只是完全震慑于老人强烈的气场而呆愣了那么一瞬间，只是这一眨眼的功夫，鼬已经被揍进了海里。众人这才反映过来，赤尸一马当先挡住了卡普准备发动的第三次的攻击，银次和刻分别站在卡普两边，三人隐隐有将老人包围的趋势。而银时则飞快的跑向海边，纵身跃入海中，将因为吃了恶魔果实而无法游泳的鼬救上岸来。
相比起赤尸跃跃欲试想要一战的态度，刚被两拳揍进海里的鼬却丝毫没有想要反击的意向。
就在赤尸按捺不住打算出手的时候，鼬终于吐出了刚才落水时吞进嘴里的海水：“爷爷……”
“艾斯，你是不是应该有什么话对我说？”卡普丝毫不在意围在他身边三人对他的敌意，抱着双手稳稳地站在中间，面带笑意地问道。
“你们小心些……”鼬少见的出声警告自己的几个同伴，“……可能不是他的对手……”
面对鼯鼠中将时还表现得有恃无恐的鼬，却在卡普中将的面前这样示弱让赤尸几人觉得实在有些解。虽说来这里之前发现鼬的反常让他们觉得会有好戏看，但当他们真的见到了这场“好戏”的主角后，又产生了一丝不安的感觉。
只是不等他们出声询问，卡普中气十足的声音再次响起：“既然你有现在的觉悟，当初竟然会选择去做海贼！”
“我们不是海贼……”对比卡普的声音，总是在状况外的银次这句小声的反驳实在显得有些底气不足。
卡普显然并没有听到，或者说他根本不在意银次的话：“当初我把你们托付给朋友，让你们好好修行，都是为了把你们培养成强悍的海军！你现在这是怎么回事！”
“现在也没差多少啊……”鼬小声咕哝。
“啊？”卡普快速来到鼬面前，一把抓起他的领子，“刚才你说什么？”
“没……”鼬撇过头，像是不愿直视，但其实是不敢看向那个暴力的老头。在他出海前，即便只是偶尔来到东海的小岛看望他们，卡普给他们兄弟俩带来的毫不留情的训练现在回忆起来仍旧令他心有余悸。如果可以的话，鼬一点都不想承认这个每次来看他们，只要稍不留神就会把他和路飞揍得半死的老人是好心养他的救命恩人。如果他那完全不放水的“爱之铁拳”是他对自己孙子爱的表现的话，鼬只想说，卡普他实在是太不懂得见外了。
要说鼬以前在暗部训练的时候虽然也时常陷入危险，身边也会出现在训练中丧命的同伴，但至少对于暗部的训练，鼬从没有像面对卡普时那样提心吊胆。因为至少有队友在身边，几人面对危机时还有拼一拼的实力，但是他和路飞面对卡普那压倒性的实力时，心底唯一的想法只有怎样才能让自己死得好看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