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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友A I+II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靳靳ˇ
邱宥翔比他想得还要有耐性,虽然不知道对方是怎么喜欢上自己的,又觉得他追人的手法实在粗劣得令人生厌,可是他却也有些在意隐藏在笑容底下的霸道与占有欲,以及眷恋对方身上那么一点相似的温暖。
上午剥去伪装对他说出那段童年经历的邱宥翔远远地比在公司里装乖的模样迷人,他猜想着这个看似随和爽朗,实际上已经无依无靠的男人内心该有多强韧,他对自己能有多执着?
虽然昨夜的那瞬间,确实令他为之动容,但那只不过就是一时没能忍住的脆弱,当他醒来发现又是一个无人在身畔的清晨时,他的心也再次冷却如冰。
陈慕杉承认挽留对方的行为是在玩火,明明觉得自己不可能爱上对方却还自私地故意去招惹,他几乎已经可以想见一再被他拒绝,最终耐性被他磨光的男人带着绝望或是恨意,谩骂他、离开他的模样。
老实说他不在意邱宥翔能忍受这样的性关系多久,甚至不在意对方会不会说走就走,他并不觉得对方已经爱自己爱到不可自拔,邱宥翔有随时可以抽身的权利,而他将会是自己多数的炮友中少数会令他有些怀念的男人。
嗅着对方身上跟自己一样的沐浴乳气味,陈慕杉感觉拥在背上的手动了下,自己又被揽得更紧了些。
两具赤裸的身体贴在一起,陈慕杉听着对方的呼吸与心跳声,慢慢闭上眼睛。
这一觉睡得特别深沉,陈慕杉觉得自己似乎睡了很久,但当他再次睁眼时,依旧在邱宥翔的怀里。他从对方的怀抱中挣扎着撑起身,望了眼床头柜上的闹钟,已经是接近中午的时间了。
侧躺在床上的男人略微动了下,眼睛张开出一条缝,接着男人翻了个身不由分说地将他压倒在床,脖颈处传来男人平稳炙热的呼吸。
“喂。”推了推几乎把三分之一身体都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接着陈慕杉便感觉肩窝一阵被双唇吸吮的麻痒,当即眉头微皱奋力把人从胸膛上推开。
“一夜情的潜规则你懂不懂!”
“不懂。”
才正想对邱宥翔说在他人身上种草莓这事既幼稚又没品,却被对方低沉沙哑的一句不懂给打断,随后他的唇被封住双腿被扒开,身后立刻感觉到一股被硬挤进来的疼痛。
“入口还很软,里面倒是挺紧,我记得……你喜欢右边的这里?”
邱宥翔松开他的唇,边低声说着边顺着话语中的角度把自己推进深处,陈慕杉闷哼了两声感觉到体内被硬物猛然填满的胀痛,然而却没有如预期的那样接着被一阵狠操硬干。
对方的动作就停止在了这里,他听见邱宥翔泄气般的叹息,自己的身体慢慢地被强而有力的双臂牢牢拥紧,颈肩再次感受到对方埋首呼吸的温度。
“……就这点出息。不是想硬来吗?借着晨勃都做不到?”
平躺在床上,陈慕杉仰头面向天花板长舒了口气后才缓声开口,埋在身体里的性器开始被小心翼翼地抽出,他也放松了不自觉就紧绷起来的身体。
如果昨夜是为了宣泄,那么现在又是为了什么呢?
“组长,我喜欢你。”
拥着自己的男人忽地低低呢喃起来声音沙哑凄哀,似乎是在埋怨他这般践踏他的心意,又像是在为昨夜与方才勉强他的行为道歉。
低头望着神萎靡的邱宥翔,陈慕杉不禁想着这个人心思太过敏锐,或许他已经知道自己是在利用他了吧。心底浮现出一丝歉然,在对方的紧缚下艰难地抽出双手,犹豫了片刻却终是没能举起双臂绕上对方结实宽厚的背膀,只是轻握成拳垂放在身侧。
没有人说话,房间里的世界就这么定格了许久,直至邱宥翔拾完情绪才低哑着嗓子开口:“我……跟他,像吗?”
他不傻,早在看见书房里照片的时候,就隐约地感觉到了什么,他努力让自己不要多想,最后却还是不能接受组长在明知道自己喜欢他的情况下,仍是这般残忍地对待他……
“或许,是有那么一点吧。”闻言,陈慕杉沉默了半晌,张嘴回答时声音情绪都没有太大的起伏,也没有逃避问题。
“如果还爱他,为什么不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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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个替代品算什么?我该感到荣幸吗?”
紧缚着自己的身体的双臂终于松了开来,邱宥翔起身双臂撑在他的枕头下缘,整个人来到与他平视的位置,表情随着每一句问话的吐出显得越来越气愤。
“我想,你误会了什么。我跟他之间并不存在复不复合的问题,他永远……都不会跟我在一起。”
“……什么意思?”
但当他听见陈慕杉的回话,却是不由得一愣,不明所以。陈慕杉当然知道让对方误会的主因是什么,沈晨给他的情报是错的,那是他大三重新回到这个圈子时为了掩盖而刻意误导众人的谎言。
“他死了。”
深吸了口气,陈慕杉抿着唇许久才勉强说出这三个字。望着邱宥翔因为含怒而布满血丝的双眼,眼里不可控制地忽然涌起一片雾,陈慕杉在潮湿变得明显之前快速地闭上了眼睛。
不论多少次,回想起来都还是那么痛。但至少他已经无需再对邱宥翔解释什么,对方知道这些就足够了。
“……”
没有想到得到的会是这样的答案,邱宥翔只觉得脑子里一片混乱,说不出此刻究竟是怎么样的心情。
知道对方死了他竟然只是想着或许这是个机会,同时他也开始心疼起陈慕杉,他没有想过这个人的心居然是系在一个已死之人的身上,方才那瞬间组长脸上闪过的悲伤就像是一盆冷水浇在头上,所有的不满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只有羞愧与自责。
雾里看花的他根本就不明白组长究竟经历了什么,他凭什么跟照片上的人争,那个人可能会是对方心底永远的爱与遗憾。
他想接着再问点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口。因为他看见陈慕杉紧蹙起的眉头,呼吸也开始有些不平稳。
接着他被一把推开,陈慕杉翻身下床连拖鞋都没穿直接就进了浴室,邱宥翔确定自己没有漏看对方张开眼的那瞬间,眼里的模糊。
他感激陈慕杉没有敷衍他,但一时之间却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接下来着场面,只能来到浴室前说了句:“……我……去买点吃的回来。”直到浴室里的人应声,他才回房捡起满地的衣物穿上出门买饭。
接下来的半天就像在演哑剧,邱宥翔随便买了便当回来,他们安静地各自吃着,谁都没有开口。
饭后陈慕杉依旧是拿着手机敲打了好一会儿才走向跑步机,却只是慢走着像是在散步,邱宥翔知道对方身体的不适是自己昨晚太激烈造成的,心里有几分愧疚。
坐在沙发上,邱宥翔望着跑步机上的人出神,他的心里没有太多复杂的想法,只是在犹豫着还该不该继续这样下去。
尾牙那夜之后他想了很久,总觉得组长就像是一间四五十年的老公寓,想要保养却不知道究竟该选择坏哪补哪,还是大规模地从里到外伤筋动骨地翻修。
起先他选择了翻修,想试着用一段感情去弥补对方曾经的另一段感情,时下男女哪有什么爱情是真的令人一辈子难忘的,他不信。如今他发现,情敌竟是如此坚不可摧,都成神作了他还拿什么去挑战,在组长心中对方将会是一个被无限放大的存在,傻子才会去挑战那个人的权威。
如果不能挑战,那么就只能见缝插针以神作为典范迈进了。但是这样的风险太大,他只能赌着某年某月的某一天,他可以从替代品跳脱出来成为邱宥翔,也或许那天永远都不会来临。
这不是一个很好下的决定,至少在他晚上离开陈慕杉居所去体育场牵车前都没能下定这个决心。
※变色龙-16
周一上班,一切都像是没发生过一样。
陈慕杉依旧气场十足地进办公室,整天不是开会就是领着客户及业务进会议室,时不时透过邮箱指派工作纠正错误。邱宥翔也是如此,端着阳光迷人的脸蛋维持着他人见人爱的好形象,做好他该做的每件事。
两个擅长隐藏内心的男人,不论是在厕所还是茶水间巧遇,都保持着对上司与下属的态度,时间仿佛回到了夜店相遇之前,他们彼此陌生,从来不曾在意,也无须在意对方面具底下究竟是什么模样。
陈慕杉一直认为周日过后邱宥翔的离开便是结束,从此之后他将继续走着只属于自己的阳关道。
直至时间来到周五晚上,他在公司待到八点多才离开,踏出地下停车场的电梯间时一眼便看见自己车子的后车厢靠着一位身形高大的男人,不知道在那里等待了多久。
而男人望向他的眼神紧张中夹杂着深情,一眼就能看出对方不是来找麻烦的,虽然对于陈慕杉来说眼下的状况就已经够麻烦了。
“我该说你什么好?勇气可嘉?”
陈慕杉的步伐没有因此而停下,在距离车子五步左右时开口询问,接着继续来到驾驶座门前。
地下室的空气不流通,待久了就会感觉闷热,对方上身的浅蓝色衬衫在这样的环境下已经呈现整个背被汗水浸湿的深蓝色,陈慕杉看着转过身来面向他的邱宥翔,顿时有些同情眼前这个看上自己的男人。
“……就当作是我对自己有所追求吧。”
邱宥翔脸上浮现出一丝苦笑,他很清楚自己在组长心中与炮友并没有什么不同,这一整周他花了很多时间在思考,无数次他在上班时间望着陈慕杉忙碌的身影失神,他还是不想就这样放弃。
不论是对方工作时冷峻的模样,放松放纵时不加掩饰的表情,还有那无声落泪时的脆弱,都在邱宥翔的脑海里挥之不去,他期待自己有一天能够得到认可,进而走入这个人的世界。
他知道要达到这样的结果很难,这些日子里他不断被这样的陈慕杉吸引着一步步踏入禁区,如今的他已经深陷在其中,离开与前进同样困难,那何不干脆闯一闯?
虽然不知道陈慕杉会如何对待主动送上门的替代品,或许在对方眼中,自己只是可有可无的其中之一,但无所谓了,不管怎么样也好过逃避。
更何况事后才后悔并不是他的风格。
“有些话我先说清楚。你应该已经知道我不打算跟任何人交往,也有不少玩乐的对象……”轻挑了挑眉,陈慕杉望着表情完全不像是在开玩笑的邱宥翔,似乎已经猜出了对方的来意。
如果是以前,不论基于什么理由,任何可能产生感情的频繁接触他都会主动逃开,眼前这个曾让他鬼迷心窍挽留过的男人自然也是不应该再碰了。
那么现在呢?他本来是怎么打算的?原以为人走了结果又回来了,这行径似乎是傻得有些可爱,却也很可怜。
自己肯定是无法爱上他的,但是他无法阻止邱宥翔对自己展开追求,那是对方的决定,不是谁勉强谁来的。把玩着手心里的车钥匙,陈慕杉轻叹了一口,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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摊开手把车钥匙展示在手心,递到自己与对方的中间,脸上很难得地露出一丝歉疚:“宥翔,我真的……不是个很好的对象。如果可以我希望你早点回家洗洗睡,好过在这跟我浪时间,你很好,但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周日那时他之所以没有欺骗邱宥翔,并非是觉得对方不是圈子里的人说了也无妨,也不是为了想勾起对方的同情心进而把人留住,他是试着给对方一个逃开的机会……
“组长说的我都知道。但是我也在想,假如组长真的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为何至今都不曾明确严正地拒绝我?虽然,这很可能是我一厢情愿的想法。”
邱宥翔听完他的话,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朝着他的方向大步走来,伸手取走了车钥匙,同时还拉起陈慕杉的手腕将手掌贴到自己脸上。
手心传来对方呼吸的温度,很烫。陈慕杉觉得后脑有些发热,他想应该是因为人在地下室久了的缘故吧。边想着陈慕杉就想把手抽回来,然而邱宥翔却顺着他手的力道上前,气息忽地就来到近前,接着一股热气扑面。
远处隐约地听见脚步与谈话的声响,压在唇上的吻只是轻轻地点了几口很快便退了开来。
“我、我送组长回去吧?”
待陈慕杉回过神想做出反应来时,邱宥翔已经退到两步外,颈部以上都有些泛红,正在用手背挡着自己的脸,企图遮掩尴尬气氛似的开口说道。可见他也明白自己方才的说法实在是有些太过自感良好,以至于在说出口后感觉特别羞耻。
陈慕杉也觉得眼前状况颇为尴尬,虽然私生活不甚检点,不过他可从来没有对公司的同事出手过,更别提是同事对他出手了。
当下他也只是应了声,迈步绕着车身坐进副驾驶座上,一路上他们都没怎么说话。
那天晚上什么事都没有发生,邱宥翔问他吃过饭了没有,接着车开进住家附近的百货公司停车场,他们随便在地下室的美食街吃了饭。
这是他们第一次单独在外面吃饭,面对着面,邱宥翔望着陈慕杉对服务员点菜的模样,莫名有一种很不真切的感觉。
饭后回到住家大楼,停好车后陈慕杉没有问他要不要上楼,但他却擅自跟到了家门口,开门前他感觉对方的手似乎停顿了一下,他听见组长叹气的声音。
“自便。”这是开门后陈慕杉对他说的,接着对方便换下了西装走进浴室。
他发现回到家就洗澡似乎是组长的一种习惯,而截至目前为止,他都还不知道对方晚上是否已经有了打算,这次他不会再像之前那般天真,自以为陈慕杉带他回来就会有什么两人世界。
果不其然,到了快十点,陈慕杉人都还没从浴室里出来,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就开始振动个不停,待对方赤着上身底下围着浴巾走出来,边擦头边拿起手机来看时,上头应该有五通未接来电与几十条短信。
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机,邱宥翔完全不敢去碰陈慕杉的手机,他是凭着振动的长短与次数去算对方手机接到的短信数量,而当他听见对方拿着手机发出笑声时,脸上虽然不动声色心里却有些忐忑。
幸运的是那天晚上陈慕杉并没有打算出门,对方回房吹干头发后换上一身宽松的上衣与短裤再次出现在客厅,边回着手机短信边去抓遥控器,接着坐下来脑袋直接靠在邱宥翔的右臂上,把频道转到电影台后就停了下来。
邱宥翔的心跳在对方靠上来之时急遽加速,他侧过头看着歪靠在他臂上的脑袋以及那隐约可见的锁骨与盘膝陷坐在沙发上随意摇晃开合的双腿,如此诱人的画面在他眼前呈现,他哪里还管电视在播些什么东西。
陈慕杉刚吹干的头发还散发着阵阵热气,宽松的上衣与短裤似乎是对方新换的睡衣,邱宥翔望着那双同样明显拥有男人刚毅线条的长腿,上头异常干净,他知道陈慕杉肯定有定期全身除毛的习惯,而他该死的爱死了这个习惯。
视线忍不住落在对方的大腿根部,一想起短裤里头是什么模样,邱宥翔心底就有些发痒。没想到有一天他光是看男人的腿都能发情,就在觉得自己恐怕无药可救了的同时,他也开始思考着为什么,为什么眼前这个人明明不喜欢他,却还能对他做出这样亲昵的行为。
他看得出陈慕杉是有些抗拒自己再次接近的,但他相信自己一定有什么地方是吸引到对方了。组长坚持拒绝起来是什么模样,光看前两天程序被要求修正到第五次,副组长哀怨到拿头去敲办公桌已然陷入绝望的惨况就知道了,那是绝对的不容反抗的强势。
如果说是与那个人相似的地方……邱宥翔不敢再往下想,他是自己送上门的,如果连这点觉悟都没有,就枉了陈慕杉在地下室里说的那些明显希望他能回头是岸的劝导。
他已经清楚感觉到了对方的三不政策,不接受他的告白、不拒绝他的追求、不阻止他的去留,但或许正因为如此,他的胜算至少比哪些只见识过组长夜生活那面的男人高出一筹,他有更多的时间去了解这个人,他相信自己可以找到攻陷对方的时机。
邱宥翔感觉自己正在与陈慕杉对弈着,对方固守在原地,不论他走哪步棋都只是选择防御。而他,却只能选择前进,小心翼翼地,一步都不能躁进。
周五那夜陈慕杉在电影放完后便起身进了房,邱宥翔洗完澡出来时,对方已经关灯睡了。
即便什么也没做,把人抱进怀里时,邱宥翔仍然感觉心里踏实,只是好时光并没有延续太久。
隔天晚上饭后陈慕杉又是一身骚劲十足的打扮,问他要不要一块出门。
这次邱宥翔一反常态地摇了摇头,并没什么吃醋的表现,甚至还亲自开车把人送到店门口,对陈慕杉说如果要回家他也可以过来接。
“等你过来接太久了。想睡就睡吧,我不一定会回去。”陈慕杉看着驾驶座的他表情有些微妙,看不出来心里在想什么,语气不冷不热。
而那天晚上陈慕杉也确实是没有回来,独留下邱宥翔在床上翻来覆去地失眠。
为了不让自己再胡思乱想,他在天亮之后很干脆地起床找点事情做,先是扫地拖地,接着洗衣服,把屋子里一些容易积尘的地方都擦了一遍,尤其是书房里的三个相框,被他擦得闪闪发亮。到了下午真的是没什么事情可以做了,他便出门去了超市,采买些食材回来下厨好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陈慕杉在周日入暮之时归来,看见站在厨房忙活的邱宥翔先是一愣,却什么也没说就先进了浴室,邱宥翔自然没有问对方这么长时间去了哪里,只是不小心在腌鸡腿肉的过程中多放了一匙盐。
别人家的厨房用起来当然是不如自家方便,尤其是陈慕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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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厨房冰箱里根本什么都没有,当然也没有菜刀炒菜锅调味料这些东西,出门前邱宥翔看着橱柜里少得可怜的锅碗瓢盆,严重怀疑这些都是组长家人给他送食物过来时留下的。
最后邱宥翔还是很艰难地边用铁锅炒着鸡腿肉,边在另一个炉子上把较难煮熟的马铃薯、红萝卜先削皮对切烫半小时,之后才又找了个大锅把和着蒜炒成半熟的鸡腿肉及熟透切成块状的马铃薯红萝卜加上水跟调料与现成的咖哩块合在一起开始熬煮。
邱宥翔没有想到陈慕杉会在傍晚就回来,在不确定对方动向的情况下他选择了之后加热也没有问题的咖哩,饭更是多煮了一些,好方便下周组长下班回来如果饿了可以直接热来吃。
想是这么想,至于对方卖不卖他这个面子就又是另外一回事。
轻轻摇着汤勺,邱宥翔看着对切煮熟后再切成六大块状的马铃薯随着时间慢慢化开,又继续艰难地用铁锅炒了盘青菜。
如果还有机会他一定得买个炒菜锅过来。邱宥翔在心里默默想着,关了火,把青菜装盘,端着菜往客厅走,路过书房前还不忘轻敲了几下敞开的木门,对着里头坐在躺椅上看书,如大爷般惬意的陈慕杉说了句“出来吃饭”。
陈慕杉坐在沙发上,望着邱宥翔打着赤膊一身是汗地把两盘咖哩端上茶几。
“……你没有说过你会做饭。”
接过餐具,陈慕杉看着眼前热腾腾的咖哩饭及炒菠菜,有点难以置信。
“组长不是也没问过吗?而且之前也没什么机会表现。早知道会遇见你,当初就该在履历表上多捧自己一点。”邱宥翔抽了几张面纸抹了把脸上的汗,扔掉面纸边笑着回道边夹了口菜送到陈慕杉面前,“试试?我跟奶奶学的,怎么样?很不错吧?”
许是邱宥翔望向自己的目光太令人难以闪避,又或者是那样的微笑太过温柔,陈慕杉连一丝抗拒的感觉都还没升起就已经先听话地张开了嘴,而且入口的味道比想象中的要好。
“快吃吧,趁热。”见陈慕杉咽下自己喂的菜后并没有开口刁难挑剔,邱宥翔好心情地绽开笑,催促着赶紧开动,自己也夹了口菜放进嘴里。
吃饭时邱宥翔对他说了剩下的咖哩跟白饭该怎么热,也说了学做饭的原因。
本来,邱宥翔是个连米都不知道有分品种的孩子,一直以来都是爷爷陪着奶奶早上去市场买菜,后来爷爷走了,奶奶隔年又在浴室摔断了腿,好不容易在医院待了十天半个月能够出院,隔天还靠着复建器材走动的奶奶就吵着要去市场买菜。
邱宥翔是说什么都不放心奶奶一个人出门的,就只好每天五点起床陪奶奶先去市场买了菜再去上学,放学后也开始学着帮忙打理晚饭,久而久之就成了他掌厨奶奶在一旁指导。
如此这般几年下来西餐一样不会,中餐的快炒煎炸蒸倒是挺拿得出手。
“不过要是你喜欢,我也可以学。”
拾着碗筷,邱宥翔漫不经心地道,似乎并不觉得多学几道西洋菜是件多困难的事,但却是敲得陈慕杉心头微震。
那晚邱宥翔没有再留宿,他得回家换套衣服,隔天早起搭公交车进公司。
“对了,那个人会煮饭吗?”离开前邱宥翔又换回了周五穿过来的衬衫西装裤,望着坐在沙发上休息的陈慕杉忽然问道。
“……我想是不会的。”陈慕杉被他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一愣,想了下才道。
“是吗?那就好。”邱宥翔走到陈慕杉的面前,咧嘴笑着说,“请在我煮饭的时候多看着我吧。”
※变色龙-17
邱宥翔走了,在他的唇上压了个晚安吻便起身离开。
陈慕杉抿着唇,有点后悔让对方再次来到他的住处,他以为一夜未归会换来对方暴跳如雷的谩骂,以为这样就可以让对方甩门离去。
无奈一切却都不在他的掌握之中,他们很和平地吃完了一顿饭,他又多知道了对方一段成长的小故事,然后他们以晚安吻结束今晚的……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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