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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这不科学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红尘滚滚
梁季文和湛九江站在一旁看了一会,觉得很是欣慰。这几年,他们见了太多的黑暗,子告儿,妻告父,动不动就是打打杀杀,有多少人在这场动乱中以冷漠和麻木来麻.痹自己呢?梁季文还记得八年前他去梁外公家的时候。
梁外公的一个邻居姓钟,当家人是一个五十多岁的教书先生,为了三块钱,他被儿子上革.委会告了,家里地窖下藏着的几本书被翻出来,他儿子为了和他撇清关系,拿着木棍上去生生把他父亲腿打折了。梁外公知道也场火的厉害,但他听着邻居那一声声绝望凄厉的骂喊声,怎么都安不下心。
一个老父亲,被亲生儿子这样害了,他的心里是有多么痛苦啊!梁外公在院子外看不上去,上去找了革委会派过来的一个小头头,想为这个教书先生求求情,结果梁外公差点就被归为同伙,如果不是梁季文上去就掰断了一把烧火钳把人给吓住了的话,梁外公就要被归到臭老九那边去了。
后来那个教书的老先生被下放了,就在梁里村的隔壁。梁外公不忍心,梁季文有时候就会过去看看老先生,顺便偷偷给他塞点吃的。
那场冲击,对湛九江的感触很大,有很长时间,他都在迷茫之中。他还没缓过劲儿来,学校里的动乱也开始了,老师校长们被拉上□□台,无论之前老师做过什么,只要他教过书,都要被羞辱一番,周围的人都癫狂了,越来越多人加入到疯狂的行列中去。
这里面,有些人是为了一己私利,报复他怨恨嫉妒的人;有些人是被这氛围煽动着;也有些人是害怕这个厄运落到自己头上,所以不管不顾地,先把矛头对准了别人,真轮到自己家的时候,也能“大义灭亲”地站出来,还能得个好名声。
那名教书先生的儿子,就属于第一种和第三种的混合体,他先是从第三种的“明哲保身”派做起,后来在能控制别人命运的满足感种迷失了自己,变成了彻彻底底的第一种人。
像他这样的人,可恶且可恨,但好歹不多。最多的,是那些见过了这些的旁观者,他们为受害者抱着不平,但害怕被归为同伙,只能在心里暗骂,并且在表面上装作麻木不仁或者痛恨的表情。可能一开始,这类人心里也是有一把孰是孰非的秤杆的,但时间一久,麻木和冷漠就成了真,渗入到骨子里去,更甚者,被彻底通化,仇视着一切,要报复一切。
看着一张张天真的小脸,他们还未被染黑,即使受到了一些影响,但还是充满着正义,眼里闪着光。一开始,梁季文比湛九江还要悲观些,他看过的罪恶比湛九江不知多了多少。起码湛九江在这场动乱中还保持着对人性的希望,而梁季文,从头到尾他都在冷眼旁观。他会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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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受害者一些同情,但他更知道自己无力去挽救所有的人。
两人心中都有些触动,其他人又何尝不是呢?尤其是那些跟着小孩们一起行动的大人们。她们的反应比较慢,心里隐隐约约地有着什么,但具体又说不出来,只是觉得身体里面有那么一个地方,痒痒的,酥酥的。一开始大人们大多都只是抱着“打发打发”时间的目的来的,她们热心,但不是每个人都有那热心肠为别人东跑西奔的。
与其说为了找人,更不如说她们是为了过来打发时间的。尤其是家里还是跟着瞎闹,有害怕她们出事情,所以抱着凑热闹的心态跟着过来的。
但是看着小孩们忙里忙外不停歇地转悠,她们也渐渐地被感染了。开始投入进找人事业中去。
大人们凑热闹,但小孩们却不是的。这是他们第一次受到如此重大的委托,尤其是黄二翠握着一个小孩的手,流着泪郑重地向他们道谢的时候,他们就觉得自己好像扛起了一个很重很重的东西,肩上沉甸甸的。
小孩都有想要被大人信任托付的欲望,而这是他们第一次办大事情,又是为了正义而战,这对于他们来说,不仅仅是游戏,还是责任和荣耀。虽然他们还不懂责任,但有了这个意识。孩子虽然调皮捣蛋,但是要真是想着全身心地去投入一件事情的话,还是很可怕。
经过一个上午和一个下午的询问调查,李帆恬的线索终于出来了。梁季文一群人匆匆忙忙地赶到一个废弃坍塌的屋子,李帆恬正在磨她几天前捡来的碎玻璃。
大块条形的玻璃有点弧度,看起来是玻璃瓶砸碎后捡起来的,握在手里的部分用枯草包裹着,玻璃的尖端十分尖锐,两边也是被磨得发亮,想起来就像是一把马上就能杀人见血的匕首。
第105章
“大妹子,帆恬大妹子,你在里面吗?”
“帆恬姐姐,你在里面吗?”
“李帆恬同志,你在吗?”
七嘴八舌的叫喊声吓得李帆恬手一抖,一不小心就把自己的手给划破了。她连忙把玻璃匕首给藏到挖好的洞里面去,杂草往上一盖。悄悄过去,透过木头杂草往外望。
“季文,你说她人会在这里吗?”婶子扭着脖子把这屋子看了个遍,眉头皱得紧紧的。这屋子坍塌了三分之二还多,年前还一把大火烧起来了,虽然没伤到人,不过屋子是烧了好几间的。她们站的这地方还好,能有个相对来说容易下脚的地方。
“应该就是这里了。”梁季文其实早就发现李帆恬的所在处了,他听着有磨东西响动,还有挖土填土的声音,以及刻意放轻的脚步声。
“要先去通知黄大娘吗?”梁季文故意大声地问。
这个问题他们之前就讨论过了,想着万一要是没找到人,让黄二翠奔波受累不说,又是空欢喜一场,那肯定老人家身体不好,虽然他们早就说好了,在明确找到李帆恬之前不把消息告诉黄二翠的。
湛九江稍微一想就明白梁季文的意思了,便也大声地回答:“还是算了吧,大娘身体那么差,走到这里来的话,又赶又累,她身子骨不行,还是我们把人叫回去吧。”
“也是,你说这黄大娘也是可怜,在市里孤苦无依的,最近还是好好养着吧,之前在大街上睡了那么半个把月的,还是别让人跑来跑去的好。”
李帆恬听着他们的对话,心里乱成了一锅粥。她娘常年下地工作,身子骨还是不错的,但毕竟上了年纪,又听他们说她娘在街上住了那么久,她心里更是翻涌起无数情绪。都怪她,要是她的话,她娘也不会白白受这样的苦。
不!不对!这不能怪她!要怪,你要怪那个负心薄情的黄江,骗她感情,让家里人丢了脸面不说,还让将她害成这样。她一定要让那负心汉付出代价!娘,对不起,等我把黄江处理好,我一定就去看你,你再等等我!
李帆恬这样想着,悔恨和愤怒让血液直冲脑袋,她也不管这些人是谁了,就算是黄江找来要打她的人她也管不了这么多了。她知道这个地方已经被人发现了,那这地儿就不用再呆下来了。她匆匆把玻璃刀挖出来,因为太着急,又不小心在手上划了一下,不管她没再在意。包上一块从她衣服上撕下来的布料,揣进怀里,又拿了木棍,轻手轻脚地就要从后面绕出去。
梁季文却是早就料到了,李帆恬一出来,梁季文指挥着小孩们一拥而上。
李帆恬手里握着一根大木棍,眼神凶狠,威胁地说:“都别过来,不管你们认不认识我妈,都给我让开。”
“李帆恬同志,我们真的没有恶意。”湛九江尽量地去放缓了语速,温柔地和她谈话,“你母亲真的很担心你。我们不是坏人,你想,如果我们是坏人的话,可能会带这么多的孩子过来吗?”
“走开!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李帆恬微微弓起后背,眼神凶狠,面容憔悴,嗓音沙哑。
湛九江对李帆恬这样油盐不进的人没办法,怕真的把人激怒,他只能先闭嘴了。李帆恬现在对男性十分仇视,越是相貌俊俏的,越是有杀意。
“大妹子,你听我说两句成不?”湛九江退下去了,几个婶子纷纷上前劝说。梁季文就趁机把小孩们都给叫出去,让他们在外头等着。
“别动!就站在那里,别再上前了!”李帆恬突然怒吼。
“好好好,我们不动,你别激动,生气对身体可一点都不好啊。”领头的王文雪她.妈田召笛好言相劝,“大妹子啊,你说在外面受了啥委屈,你咋能不回家呢?你瞧你爹妈对你多好啊。你妈从乡下急匆匆地赶过来了,人生地不熟的,要不是为了你,她用得着受这个罪吗!”
“就是啊,大妹子,这人啊,尤其是我们女人,真得对自个儿好点,自己不对自己好,还指着谁千依百顺地宠着你啊。”另一个婶子也劝。
“我都知道,这些道理我都想过,可是谁能理解我心里的苦!你们都不懂!起码你们没被人抛弃过!”李帆恬大喊大叫起来,她双眼泛红,额前的青筋暴了起来,大声的诉控,“我在家里大着肚子等他回家,月月给他寄信,天天盼着他回来,每天晚上都要想他想到哭累了才能睡过去,可我就这么盼着,他回来了吗?没有!他在城里抱着别的小姑娘睡觉去了!”
“没有他在家的日子,我想着我还有孩子,靠着孩子,我撑过去了,但是从我失去孩子的那一刻起,我就再也没有任何依靠了,他们都说女儿是泼出去的水,嫁了人,我就不是我爸家的孩子了。我没了爹娘,又没了丈夫孩子,你让我怎么办?”李帆恬终于控制不住眼泪,眼前被泪水洗刷得一片模糊。
“我就想找他讨个说法,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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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他真的不要我了,为什么他不明说呢?为什么连封信都不往家里送呢?我想不通,我要去找他!可是为什么我就是这么倒霉呢?那么多人,谁都不拐,偏偏把我拐去了,你知道那几十天我是怎么熬过来的吗?”李帆恬抹了一把泪,突然就平静下来了。
“我被关在黑漆漆的屋子里,睁眼闭眼都是黄江,我总觉得他马上就能来救我了,我很快就能得救的,但是没有。我在那破地方待了二十三天,然后被卖到山里头去了,他们要把我卖给一个五十多岁的瘸子。我想着要逃跑,他们整个村子的人都合起伙来监视我。”说到这里,李帆恬又激动起来,“他们想让瘸子要了我的身体,我不肯,就把我绑起来,他们那是强.女干!”
“姑娘,姑娘,事情都过去了,都过去了,别想那些,都过去了!”姜大姐打断了她想继续说下去的话,心疼地安慰。
“没有!都没有过去!这些事还在我心里,在我脑子里,每天一闭上眼睛,我都能回忆地起来,好像我还在哪个偏僻的小乡村,哪个黑漆漆的地窖里头,瘸子她娘就每天都会倒地窖顶上看我几眼。”李帆恬已经有了死亡的意思,她知道姜大姐打断她是想给她留下一层颜面,但她已经不需要了,等过了今天,她就不存在了,她爹娘不会再为她这个不孝顺的女人而脸上蒙羞,今天过后,一切都会恢复平静的。
“你们说我运气怎么就这么差呢?遇上了一个负心汉又遇上了拐子,咋别人都难遇上的事情,都让我给碰见了?”李帆恬的面部表情扭曲,神色狰狞,看上去就像已经走到了边缘。
“姑娘,每个人的运气都是差不多,世界上不光你有一个这样。”姜大姐这些天忙坏了,连着上了十好几天的班,几天才轮休,下午一放假就跟着姜平安一起来找人了,她确实有些累了,看着李帆恬癫狂的样子,心里也不是滋味,她用脚抻抻稻草,盘腿坐下来。
“大妹子啊,你说的这些个情况,我兴许能和你说说,哎呦,这几天可忙坏我了,来来来,姑娘,你也坐下来,大娘给你说说这事情啊。”姜大姐向李帆恬招招手,李帆恬依然警惕地站着,双唇抿直,眼睛倔强地看着前方。
“成,不坐也行,那大娘坐着和你说吧。”姜大姐调整了一下姿势,换了个相对舒服的,“我当年嫁人早,十五岁就穿着一件衣裳我娘给我找出来唯一的没有补丁的衣裳嫁到人家家里去了。男方比我大了三岁,人长得神,就是家里比我家还穷。”
“我和他成婚才半年,他就被征.兵征上去了,我在家照顾公公婆婆,我公公爱赌,婆婆只会哭,以前听说还是个大家小姐,干不了活。家里家外的活计都要我来,男人每月的工资补贴全贴了公公的债务,婆婆天天盯着我,就怕我给他儿子戴绿帽子,男人一年到头都回不了家。我那时候也想啊,我咋怎么倒霉呢?”小孩早在李帆恬诉.控时,就被梁季文赶走了,姜大姐现在说起来也不怕她孩子听见。
“我家穷是穷,但好歹我爹娘是疼我的,不说吃饱吧,但一天三顿饭都能吃上一点,但我在婆家,一天能喝碗稀粥都不错了!我在婆家吃不好,我娘就时不时过来看看我,给我塞点吃的,还得小心不让我婆婆看到了,要是被我婆婆发现啊,我又要挨骂!”这里留下的人,除了梁季文和湛九江,其他都是和姜大姐好些年的邻居了,这些事情大概也都知道一些,所以姜大姐很放得开。
“你说这点上我比你苦吧,好歹你没受过婆婆手下的苦,这自古以来啊,婆媳就是仇人呐,她不想让我好过,我还不能反抗她。连顶个嘴都不行,那时候我真想不伺候了,但一想我娘,我硬是扛下来了。日子就这么过呗,熬了八年,男人终于回来了。听说是在兵营里升了官,但福利咋样都轮不到我,东西全在他爹娘那边呢,我是半毛钱都没见着!”姜大姐咧咧嘴,这么多年过去了,她还能记着她公公婆婆看着她鄙夷的眼神。
第106章
“男人去了部队八年,倒是月月都有寄信,但寄得都是钱和票,我是啥都没见着的,他回来了,我早和他生分了,但还能咋样,继续过呗,好在不久我就有小孩了,在他走的四个月后,我就有小肚子了,可把我高兴得呀!公公也少赌了,婆婆也能多给些笑脸了,现在想想,那时候还真是我这辈子在他们家受到过的最好待遇了。”
李帆恬听得入神,湛九江问梁季文要不要趁着这时候把她控制起来,梁季文摇摇头,说:“最好还是不要,她现在的神状态很危险,再等等吧。”
“五个月后,我就生了,一生就生俩,可把我乐坏了,我爹娘也高兴,顶着我哥嫂的白眼给我送了五十个鸡蛋,那时候的鸡蛋多金贵啊,我可高兴了。结果没成想我娘走后我婆婆就变了脸色了,刚生完孩子她就让我下地,为啥呀,还不是我没给他们家生个儿子!”
“那时候也是我傻,不知道反抗,总觉得自己听话就行,总有那么一天,公公婆婆都会接受我的,可是我没想到啊……”说到这里,姜大姐眼里就开始涌出泪花了,“我是真没想到,他们嫌弃我就嫌弃吧,反正我也和他们没血缘关系,但我真是恨啊!这么多年了,我都恨着!我那俩闺女,多听话懂事的小姑娘,她们愣是把孩子给我看到水井里去了!”
姜大姐几乎是咬着压根说的:“那是他们的亲孙女儿,就这么眼睁睁地听着她在水里哭,那俩老不死地就在屋里躺着躲冷!我从地里回来的时候,俩闺女被冻得脸蛋发紫,哭得嗓子都听不出声音来了。”
姜大姐是充满了恨意说出这段话来的,“我把俩孩子送医院去,那两个老不死的连一分钱不愿意出,当时我就受不了了,拿着棍子要和他们同归于尽,最后还是大队长出来硬压着他们把钱拿出来的。可怜我那大闺女,还没好好看过这世界,就走了。”
姜大姐抹了一把脸,问李帆恬:“你说你苦,有我苦不不?我在那老太婆手底下待了这么长的时间,吃骂都能把我吃撑了,好歹你不用面对黄江他娘的刁难,还有你亲爹亲娘的照料,多好啊!”
“你和我不一样……”姜大姐虽然讲得平淡,但李帆恬知道姜大姐肯定是受了非常多的刁难的,她呐呐地不知道说些什么。
“咋能不一样啊,姑娘想开些。要真说不一样的话,真有不一样的!那么些年了,去从来没给我男人写过信,大闺女走了以后,我就想着要和他离婚,但信都写好了,我才发现呐,这么多年了,他连他的通信方式都没给过我。”
“.…..最后您离成婚了吗?”李帆恬小心地问。
“没啊,他们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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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肯放过我这么个的劳动力啊。不过经过这事情啊,我也算是看明白了,他们老江家,没一个好东西!我最后就说,要不离婚可以,每个月的钱粮票都不能给我少了,不用多,一个月给五块钱,半斤糖票,三寸布票,再给三十斤粮食就成!这人心啊,真是看不懂!”
“八.九年的时间,那两个人从来没有下过地,家里家外全是我在忙活,我男人那边每个月至少还有四五十块钱的工资,军人的待遇多好啊!他们吃得好用得好,还有我这么个佣人伺候着,还嫌不好!最后没法子,我带着闺女会娘家去了。那老头老太太没了我,半个月就不成了,给了钱票粮后,我给他们继续干活,屋子一人一间,谁也不干涉谁的。”
“有什么我真的想不懂,你说女人到底为什么才嫁人的呢?自己一个人过活也是好好的,起码是有顿饭吃吧。嫁了人,这管你,那管你,看人脸色不说,还得伺候人。我在婆家待了十多年,最自在的日子就是和他们撕破脸皮的时候了,真痛快!”
“你真是这么想的?”李帆恬问。
“那可不是?你问问我身边坐着的这些婶子,我到锦杉市好些年了,也不是没有人再给我介绍过对象,那次见我答应过了?”
“她真没说谎,有时候,我看着她一个人要养活家里俩孩子,还有生病的老娘,看着是挺累的,但是我就没听姜大姐抱怨过。”旁边的婶子说。
“有那么些时候,我也是挺羡慕姜大姐的,你看我家那口子,每个月就拿二十多一点的工资,还没我在家做手工活拿的钱多,可就是这样,我还是得事事都伺候着他,伺候着他乡下十好几口人,每个月就五六十快,到我和我孩子嘴里的,能有个十来块钱顶天了。”另一个婶子也说。
“你不是只有一个闺女了吗?”李帆恬没理会其他人,而是紧紧地盯着姜大姐。
“后来又生了一个呗,大概又过了两年多一点的时间吧,我那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男人又回来了一趟,待了半个月就走了,可惜还没等两个月啊,就传来他死了的消息。但我可不信,他要是真死了,他爹娘能跑到京市去?”姜大姐叹了一口气,说“甭管他真的死没死,反正他爹娘是迫不及待地把我给休了,那时候我还不知道我怀着孩子,带着闺女就回娘家去了。”
“他是真死也好,假死也成,那么多年了过去,就头一年,我是满心期待着他回来的,回来替我主持公道,替我擦泪,但时间久了,我就不想了。不管真死假死,我都是当他死了的,要是假死的话,就当我没那福分,受不了他的好运道!”姜大姐语重心长地说,“姑娘,看开点吧,有时候啊,这事情还真没我们想象地好,刚结婚那阵,我和他也是有过好时间的,在家里处处护着我,心疼我,说要一辈子对我好,但是你看才多久?人心总是在变的,多靠自己,多想开就好了。”
“我也想要想开啊,但是我做不到!”李帆恬不知道被哪句话戳中心窝子了,开始崩溃地大哭。
姜大姐站起身想要过去,却听李帆恬大喊:“别过来!都不许过来!”
“姑娘,你认识的路还很长很长,这么多年了,好姑娘都是克服了一个又一个的人渣才抗过来的。知道为什么你遇到的坏人多吗?因为你是个心地善良的好姑娘啊,他们不骗你这样的,去骗那些和他们一样的坏的,那他们骗得过来吗?”
“别把别人的过错当成自己的包袱,不就是结过两次婚吗?没事情的,你就当前两任都死了!*主席都说了女人当自强,妇女能顶半边天,现在都是男女平等的时代了,凭什么男的能成天勾.三搭四,还不许好女人多挑挑对象了?”
“啊呜呜呜”李帆恬扔下木棍,双手捂着脸大哭。
姜大姐试探地往前走了两步,见李帆恬除了哭没其他反应,就加快脚步过去把人抱住,也不嫌弃李帆恬身上的味道,姜大姐怜惜地摸着李帆恬的头发,柔声说:“好了好了,现在多哭一些,哭出来了,身体里的坏气就出来了。等哭好了,我就带你去找你娘。你娘可想你了,天天念叨着你。本来也是要出来和我们一起找你的,但是怕你到季文家里去找他,就没过来。”
李帆恬哭了差不多能有半个小时,哭得本来就沙哑的嗓子,现在都说不出话了,眼睛也红肿得厉害。
李帆恬好不容易止住哭声,但这么长时间一哭,止不住地打嗝,姜大姐扶着她,田召笛拍着她的背,李帆恬被两人扶着,经过梁季文和湛九江的时候,停下来,郑重地说:“梁季文同志,谢谢,给你添麻烦了。这是你第二次救了我,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
“不要太放在心上,你自己好好地生活,就是对我、对大家最好的报答,不要为了不爱你的人而去伤害爱你关心你的亲友们。”梁季文也同样认真地和李帆恬说话。一开始由于李帆恬表现出来的仇男倾向,梁季文对自己的脸也是有自知之明的,所以他很低调地没有冲上去,而是让一向都有亲和力的湛九江上去。结果湛九江都被李帆恬强烈地排斥,梁季文就更不敢上去了。
“真的非常非常感谢你,我以后一定会努力生活的!”李帆恬虽然还是那副憔悴不堪地模样,但泛红的眼睛里已经有了神。
今天的夕阳格外红,梁季文他们从这栋破房子的地窖里出去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火一般的天空。梁季文和湛九江看着李帆恬分外消瘦的背影,心中都很不是滋味,不过好在人已经开始慢慢振奋起来了。
虽然现在对女孩的歧视现象还是普遍存在的,但相比之前,已经好了许多了,希望这个姑娘,可以在世俗和她人异样的眼光里坚强地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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