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巷生南风瑾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一夜盛夏
但是在南风瑾的眼中,这世界上或许真的存在千难万险,但哪一处都不会比在这个家里,更让他感到窒息。
他的手废了,失去了演奏音乐的能力,世界一片黑暗,等他攒够了车票钱,就逃了。
他想要母亲跟他一起离开,但最终等来的,却只有,南世墨的一顿皮鞭。
那是南风瑾第一次对冯筱柔说:”我恨他,也恨你!”
记忆拉回,冯筱柔整个人还在颤抖。
南风瑾扣着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扳正,眸光黑如点漆,一字一顿的开口:”他死了,南世墨已经死了,不管你接不接受,他都不会再活过来。”
”在他死后,化骨成灰,我拿去喂了狗!”
”不!”冯筱柔惨然的大喊一声,宛如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口血从口中喷了出来。
南风瑾的脸也被溅上。
他没动,就那么站着。
冯筱柔在吐血后,拽着他的胳膊,手掌扇在了他的下颌上。
宋巷生想,她原本是想要扇他的脸,但是没办法做到。
南风瑾伸手揩了下面上的血,身形笔直的站在那里,如同没有任何情感的机器人:”所以,就算你死了,也找不到。这辈子,下辈子,都再没有可能。”
”怪,怪物。”冯筱柔梦魇一般的,指着他,念叨着,”怪物,你就是个冷血的怪物。”
南风瑾的脊背僵了下,除了他自己,也不会有人知道,他说:”畜生生出来怪物,这有,什么可奇怪的么”
冯筱柔再次晕了过去,南风瑾面无表情的叫来了医生。
”太太还是先给先生擦擦脸吧。”
第91章:宋巷生笑:“宠着我,只爱我一个人?”
护工给宋巷生递过来一块干净的毛巾。
宋巷生顿了下,接了过去。
两人站在走廊内,南风瑾从她的手中拿过毛巾,擦拭了一下面上的血迹。
之后,将毛巾握在掌心,眼眸有些飘远的看向远处的天空,他说:”很久很久以前,我一直都在做同一个梦……”
梦里,在他的手被废掉,在医生宣布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在拿起小提琴的时候。有个小男孩儿跟随那把破败的小提琴一同埋葬了。
南风瑾说:”我以前的梦想,是做个小提琴家。”
人人都到南先生在商业上极具天赋,却很少有人知道,对于这个商业奇才来说,再多的金融证券都比不上童年的音符。
但,他没有选择的余地。
他想要走的那扇门,被上天牢牢地焊死,他想要逃出生天,只能选择商业这扇窗。
这是南风瑾第一次跟人敞开心扉的去讲述他不堪回首的童年。
这是他心间的一道伤疤,从来都被牢牢的遮盖着。
他毫不掩饰自己对于父亲的厌恶和唾弃。还有对母亲的怒其不幸哀其不争,他说起了自己每每带着满身的伤疤去学校时,学生们异样的目光,还有老师在提及他的父亲时,躲闪不及的神情。
人人都怕神经病。因为他们不管做了任何事情,都会被法律宽恕,没有人会愿意娶招惹这样的人。
他说了很多,说着说着,自己就累了,他抱着她,将下颌压在她的肩上,软弱示人,软肋铺开,”……我对你,做过很多错事,没有人教过我,什么是爱,怎么去爱一个人……”
他说:”巷生,你爱过我,你教教我,好不好”
他愿意用尽一切去弥补。
倾尽一切。
他把她抱得很紧,好像准备就此将她镶嵌入骨髓。
宋巷生没有挣扎,就那么任他抱着,良久良久以后,她抬手慢慢的把手指搭放在了他的后背上。
轻轻的拍了拍。
南风瑾觉察到她的动作,整个人的脊背都在顷刻间僵了一下,眉眼惊惧,却是连动上一下都不敢。
唯恐,惊扰了这场美梦。
半晌后。他轻轻的拉开两人的距离,深沉如同夜色的眸子一瞬不瞬的定看着她的眼眸,”你,答应了”
宋巷生低眸浅笑,红唇翕合,说:”南总把自己说的那么可怜,我……怎么能不答应呢。”
似是而非的一句话,饶是南风瑾再如何睿智,此刻也拿不定她话语中的深意。
宋巷生伸出手,覆在他的眉眼上,从深邃的眉眼划至他的侧脸直到下颌,”南总,以后,会对我好吗”
南风瑾握住她的手,”会。”
宋巷生唇角微勾,又问:”比……对陈恩瑞还好”
南风瑾,”好。”
宋巷生笑:”宠着我,只爱我一个人”
南风瑾:”只爱你一个。”
宋巷生没有再说话,就那么看着他,数秒钟后,在南风瑾漫长的等待中,她伸手,抱住了他。
这一瞬间的南风瑾,前所未有的开怀,似乎心灵都在激荡。
他以为。自己等到了,宋巷生的原谅。
主治医生从病房出来,正好就看到相拥在一起的两人,原本该是极其温馨浪漫的画面,可是他却在看到宋巷生的目光后,整个人后背一寒。
不为其他,只因为……
她的目光真的太冷,太冰,太寒。
像是眸底矗立起了,万丈寒冰。
……
这几天,南氏集团上下都知晓,南先生近日的心情很好。
连带着整个集团上下都变得成了大晴天。
夜色会所,灯光晦涩,觥筹交错,白天坐在办公室内的老板们抛开了假面,跟年轻的女孩们推杯换盏。
一方要的是舒心,一方要的是金钱,面上再和谐不过。
只有一个除外,他一身意大利纯手工定制的正装严凛,深沉的眸色比之夜色还要深幽沉寂。昏黄的灯光下,下颌紧绷,面若刀削。
这是谈生意惯常来的地点,曾经他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男人。有酒有女人的地方生意才好谈。
只是,如今,不同了。
抿了一口杯中的红酒,他起身,准备离开。
”南总,别走啊,是这里的酒不好喝还是她们服务的不好”
见他要走,场所里负责的妈妈桑浓妆艳抹的出现,娇嗲嗲的贴了上来,露出职业性的微笑。眼神却责备的望向了刚才坐在南风瑾身边的女人。
女人一脸无措的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只是妈妈桑却没有给她解释的机会,谄媚的对着南风瑾说道:”南总要是觉得眼前的这个服务不好,咱们这还有几个新来的姑娘,一个个嫩的可以掐出水来,您要不瞧瞧再走”
南风瑾嘴角划出一抹不深不淡的弧度,低声的声音中带着抹漫不经心:”不用了,回去太晚,家里那位要生气了。”
他从来未曾想过,家里有个人等,会是这么一件让人满心欢喜的事情。
南风瑾回卧室洗了个澡。确定自己的身上没有会所里沾染的香水和胭脂水粉味后,这才走到了一旁的客房。
他在会所喝了些酒,深邃的眼睛里带着些微醺的意味,视线紧紧的锁在她的身上。
宋巷生听到了身后门锁开启的声音,想着自己明天是不是要找个开锁公司将这间房子的锁给换了。
静谧的夜晚,他的心在看到她的一瞬也变得宁静下来。
走过这些年,唯一能让他真的感到安心的,只有她一个人。
他走过去,从后面环抱住她,填满怀抱的一瞬,他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不愿意再放开,”在想什么”
”你喝酒了”她没有挣扎,没有推开他,只是这么清清淡淡的问了一句。
”嗯。”他带着微醺味道扬起性感的唇,夜色中显得很温柔,”巷生,我们就这么一辈子走下去吧。”
这一次,宋巷生没有给他任何的回应,反而是挣脱了他的怀抱,坐到了床边。”我困了,你回自己的房间。”
”南……”他带着醉意的呼吸连同炽热的吻,就那么带着强势的席卷了她口腔中的空气。
她试图后退,试图推开他,但是却被他整个压在了柔软的床上。
”南风瑾。你喝多了。”手臂撑在他的胸膛上,自恃冷静的目光对上他的视线,除了微乱的呼吸,她冷静异常。
”巷生,我喝醉了。”喝醉的人。才可以借酒装疯不是吗
他现在只是个被酒精麻痹的人,所以……他不用顾忌那么多,只想要亲近她。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还是一个正值壮年的男人,她不在的时间。他未曾找过别的女人,就那么过来了,可是如今……她就在身边,他怎么能隐忍不发。
**方面过剩的男人,用来发泄的只有工作和事业,可面对他已经明白何为心动的女人,他如何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告诉自己冷静
他想要她,很想。
”巷生……我很难受……”
以往,他这么说,她总是会答应,她很少拒绝他,可是如今,他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脸上,宋巷生却侧过了头。
”南风瑾,放开我。”
”巷生……”他埋首在她的脖颈间,眷恋的抚摸着她的面颊,略带酒味的呼吸,让宋巷生有些不适。
第92章:南风瑾在她的侧脸上轻吻了下
她没有任何的回应,他就一声声的喊着她的名字。
”巷生,巷生……”
一声声,一句句,好像只有这般百转千回,才能确认她真的在。
”南风瑾。”她的手指摸向他的头,动作是轻柔的,除此以外,神情眼底没有任何的暖意,她说:”你压得我不舒服。”
他闻言,连忙撑起身体,睡在了旁边的位置。手臂却依旧搭在她的胳膊上。
宋巷生坐起身,微微移开,”南风瑾,回你自己的房间睡。”
南先生闭上了眼睛,执拗的像是个孩子。
片刻后,睡意再次侵袭,手掌从她的胳膊上滑落下来,他狭长的眼眸微微张了张,眯起一条细线,又继续把手指搭在她的胳膊上。
可到了后来还是禁受不住困意,再次滑落下来。
于是他闭着眼睛,依旧执着的抬着手臂搭在她的胳膊上。并拉着她的袖口,手指勾住了她的衣袖。
这一次,不会再掉下来了,手指有了安放的地方。
他打起了轻呼,削薄的唇角微不可知的勾起,宛如是。心满、意足。
只是,他睡熟了,宋巷生却没有了任何的睡意。
她靠在床头,看着酣然入睡的男人,数秒钟后,拿开他的手,下了床。
她站在客厅外的阳台,手中捏了根女士香烟,抽了良久的时间。
夜半,南风瑾迷迷糊糊转醒的时候,下意识的就弯起唇角,伸手想要去抱身边的人。
但触手可及的只有一片冰冷。
他神情一顿,睁开了眼睛。
床边的位置早已经空了。
他猛然坐起身,酒意还未完全消散,一个没站稳,差一点跌倒在地上。
楼下客厅的沙发上,他远远的就看到她身上盖了件毛毯,闭着眼睛休息的模样。
南先生站在楼梯上,站了良久之后,这才迈下脚步走向她。
他前脚靠近沙发,后脚,宋巷生就睁开了眼睛。
四目相对,南风瑾的喉咙有些紧,他问:”怎么……睡在这里”
宋巷生坐起身,”下来喝了杯水,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这算是解释,更像是敷衍。
南先生看的明白,却只当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他弯腰抱住她,在她肢体一僵的时候。薄唇压在她的耳侧,轻声道:”我刚才,还以为,你走了。”
宋巷生:”大晚上的我能去哪儿,你酒还没醒,再去休息会儿吧。”
南风瑾在她的侧脸上轻吻了下,哑声道:”陪我一起。”
这段时间,任谁都能看出,南风瑾越来越缠她,除了正常工作的时间,他总是要在触目可及她的位置。
对于这种情况,宋巷生都看在眼底,就算是面对调侃,也每每微笑以对。
如今谁都知道,两人的关系极好,用句”如胶似漆”来形容都不为过。
反观原本所有人都以为会是南太太大热人选的陈恩瑞,在婚后却宛如是销声匿迹了一般。
就算是有所消息,也都是出自孙琪之口。
连回家娘那天,陈恩瑞都没有出现,只有孙家人一句”生病了”的敷衍。
赵慧敏见不到女儿心情几番忐忑,七上八下的就像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
李思凝身为李氏的千金,结婚自然是大办特办,再加上安越本身就是事业上升期间隐退结婚,不少狗仔记者都在暗中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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