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魔夫夫寻宝记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杏林酒肆
“你想要制蛊是为了复仇?”蔺潼子猜测倒。
蔺潼子知道顾惜有仇家,而且刚见到他时浑身伤痕累累,显然追杀他的人势力庞大而且并不打算放过他,因此眼前青年打算复仇也无可厚非。
“没错。你会帮我吗?”顾惜看向蔺潼子,沉声问道。这些天的朝夕相处,蔺潼子的殷切关心,自己即便再愚钝,也略能感知一二。所以他笃定蔺潼子不会拒绝自己的请求。
“帮你的话,我有什么好处吗?”蔺潼子把玩着玉质长哨,漫不经心的说道。
顾惜一怔,思索片刻说道:“倘若在下能复仇,这条命便任给阁下发落。”
其实蔺潼子对中原人之间的争斗仇杀并不感兴趣,江湖恩怨是是非非、对亦或错谁又能说得清楚?谁又能独善其身?不过,眼前人是自己的心上人,那情况就另当别论了。
蔺潼子抬起头,笑道:“好啊,那等事成之后,你这条命就是我的了。”
“我曾在家族古籍上看到过一种蛊,将虫卵下到人体饲养,喂以毒物。蛊成之后那人形载体便身带剧毒,听命于下蛊人。”
顾惜听完一喜,正是自己要找的东西!急忙问道:“那你能制那种虫卵吗?”
“具体怎么制我不清楚,但是,可以试一试。”说完,蔺潼子狡黠地一笑。
虽说这东西极为阴狠,但蔺潼子也不是什么圣母,年少成名一帆风顺,使他骨子里多多少少都有些许傲气,对旁人的生死不甚在意。更何况,制毒下蛊的人,有哪个是心慈手软之辈?
在蔺潼子眼里,倘若用不相干的人一条性命,能换来顾惜一笑,那蔺潼子恐怕就要屠城了。
事不宜迟,既然已经许诺,蔺潼子便打算立即开始。更何况自己也是极其喜欢研制虫蛊的,因此,便高高兴兴的道别顾惜去着手准备了。
顾惜送至蔺潼子到门口,看着人已经走远。这才关上房门,待门合上那一刻,嘴角笑容便消失了。眼神凌厉,仇恨简直要溢出来。
杀我挚爱,我要让你不得好死
仙魔夫夫寻宝记 分卷阅读22
。
时间日复一日的过去,顾惜安然地在辛克族住着,蔺潼子来找顾惜的次数愈发少了。偶来来看他,也不很少再提炼蛊之事,只是说一些不痛不痒的事情。顾惜发现,蔺潼子来看他的时候,一次比一次憔悴,脸上也有些苍白。那日顾惜忍不住问他是否是毒蛊有什么问题,青年也只是笑着摇摇头,只是说近日有些疲惫,休息休息就没事了。顾惜也就没有再问。
七日后。
这日一大清早蔺潼子便来找顾惜:“走吧,虫卵马上就要制成了,过去看看?”
顾惜依言跟着蔺潼子前往他的养蛊间。
蔺潼子推开门,顾惜跟着他身后走进室内,这是顾惜第一次到这里来,架子上摆放着整整齐齐的铜鼎,大小不一。墙上也挂着很多囊袋。有些袋子里的东西还在动,显然装的是活物。中央的案台上搁着一个长宽十英寸的铜鼎,通体暗青色,鼎身四条蛇身体呈弓形,下面有九个支点,鼎盖上六个核桃般大的圆孔中间,一只蜈蚣盘倨其上。
待顾惜走近那铜鼎,蔺潼子伸手将顶盖打开,里面有一只巨大的虫子和数十只虫卵,只是那母虫一动不动,不像是有生命迹象。
不是说是通过母虫来控制子虫的吗?
顾惜不禁出言问道:“为何这虫子不像是活的?”
蔺潼子眨了眨眼,道:“因为还差最后一道工序啊。待蛊成之后,将虫卵下到人体内,喂养毒物,等到子虫长大,便可以通过控制母虫来控制载体。”
“那这最后一道工序是什么?”顾惜问道。
蔺潼子却没有回答他,只是道:“我刚才说的可记清楚了?蛊成之后你便带着这蛊离开这里吧。这里的人不适合你下蛊。”
顾惜闻言皱了皱眉,他在赶自己走?也好,自己的伤势也已经痊愈了,是时候回去了。
青年微微颔首,道:“好吧,我出去后会找合适的载体。”
蔺潼子听完此言,点头笑了笑,拿出来一匕利刃,突然刺向自己的胸口,这一举动吓懵了顾惜,青年立刻急声道:“你在干什么?!你疯了?!”
上去便欲夺蔺潼子手中的匕首,却被蔺潼子制止。
“这最后的引子,便是用制蛊人的心头血来唤醒母虫。”蔺潼子侧过头看向顾惜,轻轻说道。
语毕,拔出匕首,又狠狠的刺下去。鲜血顺着鼎身内沿流到母虫身上,顾惜看见母虫轻微的动了动,便又如死般寂静。顾惜见此情形,伸出去打算制止的手有些犹豫不决。
显然,倘若这蛊制成,自己的仇人定能生不如死。倘若上去拦下,复仇之路便遥遥无期,何况蔺潼子已经刺了两刀,是必死无疑了,现在拦截下来恐落得个人蛊两空。
也罢,既然已经做了坏人坏事,索性做到底吧,终究是要入地府的人,怎么还会怜惜他人的性命?蔺潼子从开始刺刀就看向顾惜,就是想看看倘若自己死在他面前,他会不会怜惜自己。而当他看到顾惜眼中从最开始有惊慌到犹豫,再到现在的决绝,不由得自嘲。他终究不信自己的感情。
“小哥哥,倘若我把心剜出来给你,你会不会相信我爱你?”
蔺潼子说完,也不等顾惜答话,右手侧起旋转,胸口的血便如开了闸的水龙头般涌出,用力向外一扯,一块血肉模糊的东西便落入鼎中。而此时蔺潼子已经倒在了案台上,没了生息。原本就是紫色的衣物被鲜血染得颜色更深,胸前更是泥泞的一片,不堪入目。
鼎中的卵虫从方才沾染上鲜血时候便已经有了意识,慢慢地苏醒。此刻,有了蔺潼子的心血做药引,不断地蠕动着肥硕的身躯,大口大口肆无忌惮地咬噬着那块血肉。
顾惜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想要说些什么,最后却选择了沉默。
他已经这么做了,没什么好辩解的。不过是多一个人怨恨自己罢了,反正自己是恶人。
顾惜将案几上伏着的已经没了声息的青年抱在怀里,背靠着案几缓缓地坐在了地上。
青年面无表情,视线呆呆地盯着地面。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时间缓缓地流失,窗外的天空又将将泛起了鱼肚白。铜鼎中的蛊虫已经吃饱喝足,身体也涨大了一圈,心满意足地又睡了过去。
一天一夜,不死蛊,成。
顾惜的右臂早就已经发麻了,但他毫无知觉。青年将怀中的尸体平放在地上,将尸体脖子上挂着的青玉长哨解了下来。顾惜知道,这是蔺潼子控制毒虫时用的,一直挂在他的脖子上。
顾惜又将青年系于腰间的玉佩给解了下来,自从那日蔺潼子拿走顾惜的玉佩后,便一直系在腰间。此时,也算是物归原主了。
第16章九足6
好长哨和玉佩后,顾惜拿出了一个结魄匣。青年双手聚集灵力,源源不断地注入到这具尸体的眉间。片刻,一缕淡淡的紫色灵气从蔺潼子眉间溢出,顾惜看准时机,拿出结魄匣,将那缕残存的魂魄进了匣子里。
死无全尸的人,是不能入轮回转世投胎的。
倘若顾惜没有走蔺潼子的魂魄,那他也只能犹如孤魂野鬼般在世间飘荡,直至灵气耗尽,灰飞烟灭。
顾惜小心翼翼地将结魄匣好,这才拿出了化尸粉,洒在了蔺潼子的尸体上。
待蔺潼子的尸体化成粉末,随着一股不知名的风消散殆尽,顾惜这才站了起来。拿出事先准备好的银质盒子,将鼎里的连同母虫和虫卵一并放进了盒子。
顾惜看了看窗外,东方破晓处一轮红日正在隐隐已经露头,青年出了房间,关好房门,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辛克族。
…..
“所以你不是蔺潼子的后代?”南辞问道。
矢智摸着手中的铜鼎,说道:“我当然不是,我是当时少主身边的贴身侍从,当年少主炼制毒蛊,都是我在旁协助的。”
“慢着,”江煜出声说道:“你说你是蔺潼子的侍从,那蔺潼子已经是一百多年前的人了,你又是怎么活到了现在?”
江煜心下疑惑,按理说凡人最长也就能活到一百二十岁左右,眼前轮椅上的青年顶多也就二十多岁,怎么会是活了一百多年的人呢?
江煜沉声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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矢智冷笑了一声,将手里的铜鼎扔到了一旁,铜鼎在地上滚了几圈滚到了一个角落。青年一把掀开了一直盖在腿上的毯子,大吼道:“什么东西??那你说说看,我是什么东西?!!”
江、南二人不约而同地皱了皱眉头,显然都被眼前的景象吓到了。
只见轮椅上的青年的下半身已经不能称之为腿了,从青年腰部以下,变成了如同蜈蚣的下半身一样,在座椅上盘旋了两圈,一旁还垂下来了一小截。两侧密密麻麻的脚无规则地律动着,青年整个下身颜色呈暗青色,与当时江煜在辛克族会客厅上见到的画上的百足蜈蚣的下半身相似。
矢智摆动腰胯从轮椅上下来,下半身的两侧的脚真的如蜈蚣般,不断向前挪动着。
青年走到了江煜面前,微微直起了身子,与江煜平视,眼睛瞪的老大,盯着江煜,说道:“你说,我是人,对吗?”
江皱了皱眉,向后退了一步。拉开了和矢智之间的距离,说道:“你看看你自己,哪里还像个人?”
矢智见江煜后退,便又向前走进了一步,脸上有着莫名的渴望,说道:“你说,我是什么东西?”
江煜看着眼前青年自欺欺人的模样,轻蔑的说道:“怪物!”
“你胡说!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我有眼睛有头发有胳膊!而且我比你们都要强大,我炼蛊的方法是当初少主研究出来的!你看到那些族内带面巾的人了吗?他们是我的试验品,不久的将来,辛克族的所有人就会变的和我一样,到那个时候,谁还敢说我是怪物?!”矢智看向江煜的眼神里似乎要喷出火来。
江煜猜想大概是当初蔺潼子研制的就是这种虫蛊,将虫卵下到人体,久而久之载体与子虫便会发生同化,人不像人虫不像虫,想必应该也是百毒不侵不畏炎寒了,只是不明白为何矢智会中此蛊。
其实当年顾惜走后,矢智对外宣称二人外出游历去了,众人愤怒一时,便也很快接受了这个事实。但国不可无储君,族不可无圣童。所以当时辛克族长决定另立少主,选的也是族内炼药制蛊能力极佳的一人。
而矢智自从没了蔺潼子的庇护,便又沦落成普普通通的族人。矢智是知道蔺潼子制蛊全部步骤的。本着想让自己拥有百毒不侵炎寒不畏的金刚不坏之身,矢智便依着葫芦画瓢
也制了“不死蛊”,并且下到了自己的身上,当然,心头血用的是别人的。反正母虫在自己手里,谁也控制不了自己。可是时间久了,矢智的双腿慢慢发生了变化,这才让他察觉到不太对劲。可是已经晚了,矢智砍去了自己那如同肉瘤般的双腿,便坐上了轮椅。日复一日,自己的下半身居然又重新长了出来,还长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矢智依旧不能接受自己变成这种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便开始把不死蛊下到自己的族人身上,想让其他人都变成这副模样,就不会有人说自己了。
年复一年,中蛊的人越来越多,辛克族上下基本沦为了矢智的爪牙。而他,也顺理成章的做上了少主之位。
江煜看着眼前的怪物,眼神中流露出的鄙夷不加掩饰。说道:“你也不看看你什么样子?杂碎!”
江煜忽然想起之前自己嘲讽南辞也说他是杂碎,再看看眼前的东西,江煜觉得有些对不起南辞,果然,没有比较就没有伤害。
“不,我说错了,你连杂碎都不配!”江煜一脸嫌弃道。
矢智将江煜、南辞二人的鄙夷尽眼底,心中升起腾腾怒火,发誓一定要让两人不得好死,恶狠狠说道:“哼,你们不就是想要九足鼎吗?过来拿啊!我要把你们撕碎给我的宝贝当食物!”
矢智说完,身体一弓,借着弹力扑向江煜,青年立刻向后一跃,“锦屏”释出,挡住了矢智的攻击。江煜右手一挥,锦屏藤便直冲矢智而去,矢智还未移动,便被冲过来的锦屏缠住,眼看锦屏越缠越紧,矢智整个人弯成一个圆形,将尾部的脚刺进藤内,顿时怪物身上的锦屏便枯萎了,矢智自然也就挣脱了束缚。
见此,南辞对身边青年说道:“阿煜,千万不要被他的那些脚碰到。”语毕,南辞便祭出惊邪。
南辞自从当年为惊邪开刃后,惊邪便有了气息,又经过“炼狱虚无”的淬炼,如今更是有了自主的意识。一被主人祭出,便不停的抖动,随时做好攻击的准备,只待南辞一声令下。
“去吧。”南辞轻言道。
惊邪便如离弦之箭一般嗖地冲了出去,这厢矢智刚挣脱锦屏,惊邪却又到了眼前,下意识向后躲,惊邪却急速下降,啪毫不留情的砍下了自己的一截尾巴,倘若不是自己反应快,恐怕自己已经被拦腰截断了。
那一小截断尾在空中划出一条弧线,落在一旁,断尾上的几只脚还不停的律动着。
矢智看了看停浮在半空中的惊邪,又看了看站在江煜旁边的黑衣男子,心中暗道:“方才只顾着江煜,竟不曾想到那人如此厉害,看来修为不输江煜。”
惊邪却不管那么多,直冲矢智而去,又从下砍掉矢智的两截断尾后,矢智已经不能再平视二人了。江煜走到他旁边,捡起掉落地上的九足鼎入储物囊中,看向矢智,问道:“你还有什么话说?”
矢智已经不能灵活移动了,也不管上方的惊邪蠢蠢欲动,一双眼睛依旧直勾勾盯着江煜,声音沙哑着笑道:“你知道我死了会有什么后果吗?”。
“母虫在我体内。我死了,你们也走不出…..”还未等矢智说完,上方惊邪便直冲而下一剑斩断了矢智的头颅。江煜看了眼眼前执行主人命令的惊邪剑,再看看地上尸首异处的矢智,很是无奈的叹了口气。
恶人死于话多,古人诚不欺我。
摇了摇头,走到南辞身边,说道:“走吧。”
二人并肩出了密室。待走出矢智的房间,才发现整个房间已经被那些变异了的辛克族人包围了,有些是人首蛇身,有些可能是刚刚开始变异,倒还是人身,只是口中不停地吐露着信子,台阶下爬满了毒虫毒蛇,想来是矢智一死,这些怪物体内的虫子开始发疯,这才引得他们过来。
江煜看着四周的怪物,不禁皱了皱眉。
南辞凑近江煜说道:“阿煜,我们赶快离开这里吧。”
“这么多怪物,不解决怎么出去?”江煜看着四周的怪物,不禁皱了皱眉。
仙魔夫夫寻宝记 分卷阅读24
“你先走,我断后。”南辞说着,抬起右手,掌心升腾起了一簇火焰
外焰呈红色,形似炼狱;内焰苍白色,恍若虚无炼狱虚无。
江煜见南辞的瞳孔由墨色转变为血红色,也不多言。转身跳上了屋檐。施展接天莲叶,向夜幕中跳去。
锦屏藤对这些怪物没用,自己留下来也只会碍事。两个大男人之间,有何必想话本里写的那样“你先走!哦不!要走一起走!死也要死在一起!”
江煜脑海中浮现他和南辞含情脉脉的看着对方并决定要一起死的画面,不禁一阵恶寒。话本里都是骗人的!
第17章九足7
竹舍四周的怪物蠢蠢欲动,只是恐惧南辞掌心的火焰倒也没有哪一只率先冲出来。南辞确信,只要有一只怪物扑向自己,那剩下的就会前仆后继的涌过来。
突然惊邪猛地出鞘刺向自己身后,南辞回头一看,身后五丈远处不知何时出现一只人面虫身的怪物,外形与那矢智略相似,此刻那怪物正被惊邪钉在地上。
居然搞偷袭?!南辞轻蔑地抿了抿嘴角,看来这群怪物也不算蠢。将那怪物刺死之后,惊邪回到了主人身边,手柄还蹭了蹭南辞的手。
南辞轻声道:“乖。”
待到惊邪乖乖回到剑鞘,南辞跳上屋檐,右手掌中火焰突然增大,烧向四周的那些怪物。
虫本就畏火,何况“地狱虚无”又非一般火种。那怪物一旦沾上,便快速燃遍全身,不出多久便化为灰烬。
随后第二只,第三只……火焰越烧越旺。
南辞也没有在看下方的那些怪物,跳跃起来施展逐云追月,中途偶尔还会落下再释放一把炼狱虚无。
片刻,出了辛克族的地界,南辞回头看,那片居住的地方烧起的熊熊烈火,红色的火光隐隐照亮天际。
南辞看着自己的杰作,眼中嗜血的红逐渐退去。
辛克族,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转过身,却发现远处大桑树下有一熟悉的蓝色身影。南辞笑了笑,向那青年走去。
“阿煜是在…..等我?”南辞问道。
树下,江煜双手抱臂,右手拿着象牙折扇,背靠着树,显然是在等自己。
“我怕堂堂魔尊大人又是来无影去无踪不打一声招呼就走。”江煜冷哼道。
南辞听闻此言一愣,随后又缓了过来。想必是上次蛮荒之行自己的不告而别让江煜有些不满,记在心上了。便好说道:“是我的错,下次去哪里一定事先向阿煜报备。”
“这还差不多。走吧,回去。”江煜看见南辞似笑非笑的眼神,有些不适,转身便走。
其实江煜是相信那种怪物是奈何不了南辞的,但也恐寡不敌众。如今见南辞完好无损的出来了,便也松了一口气。
待回到江煜居住的竹舍内,已经到了后半夜。大晚上的,也没什么事可做。江煜索性便上床睡觉了。南辞照旧躺在江煜身侧。
许是事情终于结束了,九足鼎也拿到了。再加上江煜很是疲倦,神松懈,倒是一觉睡到了第二天天亮。
而且......还是被岚岫吵醒的。
“江哥哥!出大事了!!你快......啊!!!!!!!”
江煜也被岚岫的那声尖叫给震得耳鸣,迷迷糊糊在被窝里转了个身,睁开一只眼看了看岚岫,不禁皱了皱眉,嘟囔了句:“你先出去。”
一个姑娘家家,还是未曾婚配的,擅自闯入男人的卧室,像什么话?!
岚岫正欲说话,忽然南辞飞过来一个极其冰冷的眼神,给吓得噤了声。木讷的转过身向外室走去。
谁来告诉她床上的两个男人是怎么回事??!那个一看就不好惹的男人居然还搂着她的江哥哥!!!
岚岫是今天一大早才知道昨儿个夜里辛克族发生了一场大火,整个宗族无一幸。忽然又想起江煜寻找九足鼎之事,这才慌忙来找江煜。因为着急,便也没有敲门便直接推门而入。
然后,她还是不愿相信她冰清玉洁的江哥哥居然已经不纯洁了......
对方居然还是个男人!!虽然长得是不错,但是看他那眼神就不是好人啊!岚岫低头看看自己凹凸有致的身材,实在很不理解自己哪里输给了一个男人?!
自己脸蛋不够漂亮吗?好吧是没他好看....自己身材不够好吗?好吧男人女人没有可比性......自己好歹也是一族的圣女啊!身份一定比他强!
片刻,在岚岫的胡思乱想中,江煜和南辞已经穿戴整齐从内室出来了。
“岚岫姑娘来找我有什么事吗?”江煜问道。
是啊....本来是有事的,但是现在岚岫觉得再大的事,哪怕天塌下来都不如她的江哥哥被人玷污了重要。
岚岫看着眼前二人,一脸幽怨,道:“江哥哥,你们两个是什么关系?”
“他叫南辞,是我的.....额,算是朋友。”江煜一脸尴尬说道。
本来自己就是在别人家里借住的客人,如今不经主人允许又带来一人,还被主人给发现了,着实让江煜有些尴尬。
岚岫有些狐疑,问道:“那你们两个怎么会睡在一起?”
女子显然不太相信江煜的话,如果只是普通朋友,又为何会睡到一张床上?告知自己便可,难道自己会吝惜在拾出一间客房?
正当江煜犯难不知如何解释时,南辞缓缓说道:“在下南辞,前日便来了,一直未曾拜访姑娘,是南某的疏忽。”
“什么?你前日便过来了?”岚岫诧异问道,那这么说不止昨晚,前天晚上这俩人都睡在一起了?
江煜以为岚岫是怪罪自己没有向她介绍南辞,只得双手作揖,说道:“抱歉,未曾向姑娘引荐,是在下的过错了。”
事实上如果可以,江煜并不打算向岚岫介绍南辞,江煜想起自己“醉清风”里的那一众姑娘被南辞三言两语忽悠的团团转,实在不想岚岫也被南辞的外表所骗。
岚岫听完此言,又急又气,这么说前天晚上自己在门口与江煜说的话那个黑衣男人都听到了?怪不得江煜推开了自己,还拒绝了自己的
仙魔夫夫寻宝记 分卷阅读25
请求,原来当时屋内藏了个人啊!在岚岫眼里,江煜一番赔罪更像是顾左右而言他,是欲盖弥彰。过了好大一会儿,岚岫才反应过来是眼前这个笑里藏针的黑衣男人拐走了自己的江哥哥。
眼前的黑衣男人是狡猾的大野狼,她的江哥哥是纯良的小白兔。
“江哥哥,我来本来是想要告诉你辛克族昨天晚上失火了,没有一个人幸存。”你若还想找那九足鼎,便只能去那片废墟碰碰运气了。
“不过江哥哥.....眼下我有更重要的话对你说。”岚岫站起来,拍了拍江煜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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