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庶夫套路深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妖治天下
秦氏阴着脸坐在一角,如何也开心不起来。
这种场合,她都不想呆了,没得看着那个小贱种风光。但自己若不抓紧时间寻到别的婚事,那就惨了。
“太太。”这时,绿叶奔了过来,“大姑娘让你回溢祥院。”
“书姐儿”秦氏一怔,便站了起来,“刚刚她去了哪里”
“我不知道。”绿叶摇头,“我们正在溢祥院那边守着呢,突然看到她过来,并来叫你。”
秦氏只得站了起来,跟着绿叶一起回溢祥院。
走进去,就见褚妙书靠坐在榻上,正在把玩着一个玉佩,正笑得甜蜜。
“书姐儿”秦氏一怔。
可知道,这段时间褚妙书郁郁寡欢,不是垂泪就是哭,不知多伤心,但现在居然看到她在笑,秦氏不由惊住了。
“娘,你终于回来了!”褚妙书翻身而起,走过去,拉着秦氏。“我有一个好消息告诉你。”
“什么好消息”秦氏被她拉着,往榻上坐下。
“我已经找到好亲事了。”褚妙书道。
“什么”秦氏听着,也是一阵激动。紧紧地抓着她的手,“什么亲事谁”
“是……是太子殿下!”褚妙书说着,就把刚刚在白露水榭的事情说给了秦氏,“殿下说,会给我侧妃之位。”
奏氏脸色一变:“侧妃之位他不是有侧妃了吗怎么给你”
“殿下手,那俩玩意如何跟我比!”褚妙书说着一脸得意。
“这……”秦氏一惊,接着也是一阵阵的惊喜。
若非迫不得己,秦氏可不想褚妙书被人压一头。但太子侧妃与徐家一对比,简直一个天一个地。
而且侧妃也只受太子妃那一点委屈,虽是妾,但那是正二品,是有诰命在身的,也入皇家玉碟。将来太子继位,那就是皇贵妃。可知道,就是连以前的张曼曼,庄国侯府等的嫡女也是争破头皮地想当侧妃。
而且现在太子妃没有儿子,将来若褚妙书生了儿子,那就是郡王!将来太子继位,那是王爷!甚至会是太子,到时……
越想,秦氏越激动。
“可是徐家那边……”秦氏说着又深深地皱起了眉头。
“娘放心。”褚妙书笑着挽着她的手,靠在她的肩膀,“我已经跟殿下说了跟徐家有婚约,殿下说,一切交给他。”
“好好好。”秦氏说着眼圈都红了,“说不定这就是命!”
“对!”褚妙书点头,“否则,我以前怎么会在落魄之时就有机会进出太子府,那是因为我本来就是属于那个地方的。”
“我儿就是个有福气的!将来,也会是有天大的造化!”秦氏想着,也许,这是传奇的开始。
将来褚妙书一步步地向上走,从侧妃到太子妃,再到皇后,然后太后……
写史书的人第一页就会写:“褚氏妙书自无意进入太子府晒花那天起,就与太子府结下了不解之缘,注定了她那不平凡而荣尊的一生!”
有些东西就是这样,每一步,都为人生指引着方向。
秦氏激动地想着,狠狠地吐出一口气来,接着便无力地靠在榻上。
这些时日来,她为了褚妙书的婚事天天忧愁,连睡都睡不好,现在,压在心中的大石总算是搬开了,秦氏现在只想好好地睡一觉,休息休息。
“呵呵呵!”褚妙书手里捏着那块碧绿色的水润玉牌,激动得笑出声来,忍爬了起来,在屋子里转了一个圈,“今天真热闹,我要到得胜楼里好好地玩一玩。”
“书姐儿!”秦氏却拉住了她,“这件事暂时不能告诉人。”
“这……”褚妙书深深地皱起了眉,自己即将成为太子侧妃了,天大的好消息,怎么能捂着。
“你都忘了三房两个贱货!”秦氏声音低沉,“若让他们知道你要嫁给太子当侧妃,定会作妖,所以,等殿下铺排好了,咱们再说。”
褚妙书只得点头:“我就去得胜楼玩玩,什么也不说。”
“那行,咱们一起去。”秦氏说。
母女二人收拾了一下,转身就出了门,回到热热闹闹的得胜楼。
叶棠采正跟苗氏等人坐在一起,不知说着什么,吃吃笑着,好不开心。就连褚妙画也坐在这里,跟在叶棠采身边。
“小嫂嫂和妹妹在这里。”褚妙书笑吟吟地走过来。
“亲家老太太好啊!”秦氏笑着上前。
叶棠采看着这对母女突然神精气爽的模样,眉头便挑了挑。这对母女为着褚妙书的婚事整天阴着脸,现在居然人逢喜事精神爽的模样。
“母亲,姐姐,快坐。”褚妙画白着小脸,小心冀冀地让着座。
她知道秦氏与陈家不对付,但她想跟着叶棠采,便也坐一块了。哪里想到,秦氏居然会跑过。
“好。”秦氏居然也没怒她,而是拉着褚妙书落座。
褚妙画一惊,便垂着头不敢说话。
陈之恒和叶玲娇看到褚妙书,脸色却有些尴尬,毕竟当初闹了那么一场。
陈夫人却挑着眉:“哟,褚夫人和褚大姑娘总算来了。听说,大姑娘订亲了,不知何时成亲”
陈夫人就是有意埋汰秦氏的,谁叫这对母女如此讨厌。
不想,秦氏没有急怒,只浅浅地一笑:“陈夫人放心,到时自然不会忘了你的。请你们,静候佳音!”
褚妙书手里绕着喜雀登枝的帕子,笑意吟吟的,忍不住望向孟氏和叶梨采一窝,只见那一窝个个脸色古怪,好像正在纠结和难以接受什么东西一样。
“这是张夫人对吧,怎么不见张姑娘呢”褚妙书突然笑着说。
孟氏皱着眉头,她记得,张曼曼跟褚妙书没有交情,怎么会突然问起自己的女儿来想了想才说:“曼曼最近身子不适,极少出门。”
“哦——”褚妙书长长地哦了一声,“不知张姑娘订亲没有”
孟氏脸上一僵,只笑:“未曾。”
“哦。”褚妙书点了点头,一脸早知如此的表情,忍不住又笑起来,“真想见一见张姑娘。”
张曼曼嫁不成太子,当不了侧妃,而且闹了那么大,成了京中笑柄,张曼曼定是恨而不得。
现在,她褚妙书要嫁给太子了,成为张曼曼心心念念的太子侧妃。所以,她忍不住要在张家和张曼曼面前得瑟一下。
可惜,现在不能说。
所以,得找个时间,去会一会张曼曼,让她羡慕嫉妒一下自己才行。
想着,褚妙书目光在四周不住地寻着。最后,终于停了下来,落在对面楼那个尊贵儒雅的身影。
看着他,她心里就一阵阵的欢喜,很快,她就要嫁给太子,嫁给这个全大齐,除了皇上之外最尊贵的男人!到时,整个大齐都第羡慕她。
对面的太子好像感受到她的目光,往她那边看了一眼,笑了笑,又转过头去跟鲁王说话。
“殿下,事成了”李桂凑过来,低声道。
“嗯。”太子笑着点头,“这种货色,手到擒来。”
“恭喜殿下。”李桂笑着道。
太子轻笑一声,便喝了手中的酒,看着下面的戏台。
“啊啊啊——”正在此下,楼下突然响起一阵阵的尖叫声。
众人一惊。
楼上楼下的人,全都站了起来,往下面一看。
太子、梁王、褚云攀等人也望下去,叶棠采和叶玲娇等人也是惊了惊,纷纷望到下面去。只见得胜楼入口处,一个血人突然冲了进来,倒在地上,那血人倒地上,只大吼了一句:“镇西侯!”
太子和梁王还未反应过来,却见褚云攀转身往下走,太子等人连忙跟着他。
第341章 密信(一更)
楼下突然闯进一个血人,并倒在得胜楼门口,叶棠采正跟叶玲娇闲聊着,吓了一大跳,便匆匆地往楼下走。
褚妙书和秦氏对视一眼,二人都从对方眼里看出幸灾落祸之色,褚妙书轻叹一声:“啊,都不知三哥和小嫂嫂如何管理这些下人的。”
“突然跑出这么个血人,也不知什么事。”秦氏唇角挑了挑。
一边说着,母女二人也往下走,要凑一凑这热闹。
众宾客们也是吓了一大跳,全却又好奇地围了上去
“啊……这……究竟怎么回事呀”宾客们惊讶地看着那个血人,不住的指指点点。
只见那是一名高大的男子,正面朝下地倒着,一身普通的灰色短打,浑身都是血污,不知哪里伤着了,居然染了这么的一身,瞧着正奄奄一息的模样。
这个时候,四五名小厮奔进来。脸色铁青地朝着那个血人冲去,一个正是褚伯爷身边的大福。
大福手里拿着一根大棍,先是对围过来的宾客拱了拱手,道歉:“真是对不起,是我们没有没有防范好,才让这种流匪闯了进来。”
“什么流匪!”周围的宾客一听,就吓得连连后退。
流匪,是因为这几年间战乱不断,一些流离失所之人,譬如西北、应城或是西南那边,这些人组织成一支反朝廷的匪军,到处作乱。
这几年西北的战事在年初就歇了,而西南应城上个月也停了,但这支匪军却也没有要解散的意思,反而日益壮大,皇上已经派出京卫统领吴一义去剿匪,但这些时日却没有消息回来。
这些流匪不敢靠近京城,所以京城等地倒是极为安稳,但流匪之乱,众人还是有所耳闻的。
今天褚家筵席,大福正领着家中的小厮守护着各个门口,哪里想到,突然一个血人冲进来,身后还追着两个要打杀的。
大福等人吓了一大跳,不知怎么回事,不想后面突然有人喊:“那是流匪!流匪杀人啦!”
大福等人大惊失色,连忙领着人去追。
不想,居然让这匪徒跑到这里来!
“对不起!对不起!”大福不住地道歉,身后两名小厮连忙要去拖拉那个奄奄一息的血人。
“慢着!”一声清喝响起。
众人一惊,大福吓得连忙停下手,抬起头来。只见众人都让出一条路来,褚云攀、太子、梁王、鲁王、张赞、姚阳成……好些朝廷重臣往这边走来。
叶棠采和女眷们也纷纷过来了,走到前面。
“三爷!”大福铁青着脸拱了拱手,一脸的焦急:“这是流匪……小的失职……”
褚云攀没有理会大福,只走上前,低头看着那个血人:“我是镇西侯,你叫我”
那个血人神智都有些模糊了,听得一个“镇西侯”三个字,猛地一个激凌,总算清醒过来,只见他抬起头,众人一看,只见那是一张普通的脸,满上一个大大的刀口,正突突地冒着血,十分可怕。
“镇西侯……请你一定要还我主子一个公道。”那血人声音艰难地说,接着从怀里摸一个油子包,递给褚云攀。
褚云攀一怔,连忙接过那油纸包。
周围的人便议论纷纷起来:“还公道这是有什么冤案吗若是如此,怎么不找程府尹或是大理寺卿张大人。”
一旁的程府尹和张赞对视一眼,程府尹道:“这位兄台,你有何冤情,可到衙门击鼓。”
那血人却没有理会他,只狠喘一口气,艰难地说:“侯爷对我家主子有救命之恩,主子怎能为了荣华富贵而去加害!”
周围的人听得面面相觑,褚云攀道:“你家主子是谁”
周围的人也被勾起了好奇心,全都伸着脖子,好奇地凝视着。
只听那血人似是使尽浑身力气,大吼一声:“我家主子正是前日死的冯鑫和冯容兄弟,在应城接到太子密信,要杀害镇西侯,主子不愿意,被太子灭口!”
此言一出,整个得胜楼全都怔了怔,接着,全都一脸震惊地望向太子。
太子脸色一变,瞬间只觉得头晕目眩的,他刚刚还以为是什么热闹,哪里想到,这热闹是他自己!
“胡扯!”太子俊脸冷沉,暴喝一声。
“哪里来的贼子,居然公然诬陷太子,挑拨君臣关系!”身后的李桂立刻上前一步冷喝。
“对,此等贼子其心当诛!”姚阳成冷声,“还等什么拖下去乱棍打死!”
大福等被他吼得一跳,身边的小厮便要去拖人。
“慢着!”梁王冷笑道,“急什么!孰是孰非不是姚尚书说了算。只要涉及到太子和姚尚书的利益,那就是污蔑那咱们大齐的王法是摆设吗”
姚阳成和太子面上一沉,太子更是俊脸铁青,他恨不处上手就将这个血人给杀了,但周围这么多眼睛盯着他,他哪里能做出这种事来。
“呵呵,有些人,为了诬陷,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太子冷笑一声。心中焦躁狠狠地一拂手,最后背着手侧过身去。
梁王嗤一声,似笑非笑地扫了太子一眼,又望向褚云攀:“刚刚此人给了你什么”
周围的宾客一怔,全都好奇地伸出头来,看着褚云攀。
只见褚云攀手里是一个手心大的油纸包,褚云攀小心冀冀地打开来,里面却是一张淡黄描金线的信笺。
看到这张信笺,太子脑子一晕,气得差点没栽到地上去。
这张信笺不是别的,正是他给冯氏兄弟的密信!
上次他问冯氏兄弟的时候,这兄弟俩还说烧了,哪里想到,他们居然还留了这么一手!
“这就是太子让冯氏兄弟杀你的密信”梁王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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