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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庶夫套路深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妖治天下
    “你个贱人!”叶承德把殷婷娘往地上一扔,就扯着她的头发,又回头对老妈妈说:“她这是你们的人”

    “当然咯!若不是我们的人,她会在这里吗。”老妈妈说。

    “哈哈哈!你个贱人,居然落在这种地方,而且还是最下等的,连乞丐都接的,最低贱的地儿。哈哈哈,笑死我了,不是说跟什么盐商走了吗”叶承德眼里闪过疯狂,简直要笑死了。

    “你们慢慢,我先走了。”说完,老妈妈轰地一声,把门关上,还体贴地帮着驱人:“都散了散了,不就是重手的人么,又不是没见过。”

    老妈妈走后,叶承德对着殷婷娘各种扇和打:“你个贱人,都是你!若不是你,我现在不是侯门嫡子,都你害的。无耻,下贱!活该!你就该这种下场!”

    殷婷娘痛得呜呜地哭着,身上被他打得痛死了,心里真是无比的悔恨啊。

    当初她以为那个邓大爷是个商有的盐商,以为他会是下一个叶承德。接着就跟着他走了,就能继续当富家太太。又有陈妈作保,她就信了十足。

    哪里想到,出了京城之后,这邓大爷就露出了真面目!

    原来他不是什么盐商,也没有钱,不过是一个骗子!

    当时她被邓大爷打了一顿,捆在马车里,邓大爷还抢了她的包袱。

    这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跑过来,居然是陈妈!

    陈妈打开她的包袱,只见里面有金簪、镯子、玉佩等东西。

    又有那时殷婷娘那段时间做生意存下的三百来两银子,足足六七百两之多。

    陈妈和邓大爷看得双眼放光,陈妈摸起一个水头极好的碧玉镯子:“我就说,这表子有留存粮的习惯,当时从叶家赶出来,怎么可能一点东西都不留。”

    果然是跟随殷婷娘六年的心腹,对殷婷娘的习惯和性情一清二楚。

    当时殷婷娘和叶承德从叶家赶出来后,叶承德身上的玉佩等物拿去压钱用了,而她自己身上的一些首饰并许瑞身上的东西,她全都偷偷藏了起来,就算叶承德吃糠咽菜也没舍得拿出来。

    现在卷着一起带走,以为可以过上好生活。哪曾想,所有家当都落到这些谋算着她的曾经的心腹手里。

    “嘿嘿嘿,我在她身上花的银子,现在全都回来了,还大赚了一笔。”邓大爷笑着说。“不过,还是你这老货厉害,居然让我勾搭到她。”

    “嗨,这还不容易。”陈妈呵呵笑起来,“我跟了她六年,她的认知如何,我还不懂。只让你学足以前叶承德那样对她,她就自以为自己又迷住了一个,啧啧。”

    “又迷住了呸!”邓大爷狠狠啐了她一口,“就你这德行的女人,大爷我见多了!也只是你瞎猫碰到死耗子,刚巧遇到叶承德这傻子而已。还真以为外头的男人个个都是脑抽不行”

    咣咣几声,殷婷娘听着这话,自尊心大受打极,又是羞又是恨,恨不得咬死他们。

    但不等咬死他们,这二人已经要把她给整死了!

    他们抢了她钱还不算,居然还把她和许瑞卖到下等的窖子。

    那窖子原本是在京城不远的,但那窖子主事不知怎么回事,居然又转手把她们母子千里迢迢地卖到了这里。

    殷婷娘恨得要死,却无力反抗,想逃也逃不了,只能天天活在地狱中,受尽非人的虐待和折磨。

    来这里的人,全都不是人!而是畜牲不如的东西。

    而且全都是穷鬼、丑汉,甚至连脏臭不堪的乞丐都有,她明明该是当富家太太的人,现在居然……

    想着,殷婷娘留下了痛苦的泪。

    她以为这样已经是最屈辱的事情了,哪里想到,在这里居然会遇到叶承德!在被她嘲讽过的人叶承德面前,她以这样的面目出现在他面前,这才是让她最为屈辱的啊!

    殷婷娘想死的心都有了,也是悔啊。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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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2章 (二更)
    叶承德把殷婷娘狠狠折磨一通之后,心中的怒气总算舒发了一些出来。

    自此以后,每个月叶承德都会花几十个铜板折磨她。

    越是折磨她,叶承德心中反而越怨恨,因为每折磨一次,都会想以让他悔恨的过往。但知道她的存在,不找她来折磨,那又是另一翻折磨。

    后来,叶承德又知道许瑞也在这里。

    这些下等地方,男女不忌,许瑞长得还算几分清秀,于是,叶承德连许瑞一起折磨。

    叶承德的现状,很快就传回了京城。

    叶棠采正歪在西次间看书,听得这个消息,便嗤笑一声,眼里闪过幸灾落祸的光:“这一家三口,总实现曾经永生永世纠缠在一起的美好愿望。”

    “还是三奶奶高明。”秋桔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当初殷婷娘被陈妈和盐商卖了,叶棠采为恐她再作妖所以想法弄走她。

    又想到叶承德在京城也不是个办法,总得有个好去处,回老家是最好的。所以,就把殷婷娘给卖到离老家最近的地方,等着他们遇上。

    果然,他们不负她的期望。

    “渣男和贱女,就该永远在一起,怎能让他们分开。”叶棠采说着打了个哈欠。“对了,过几天就是咱们家的乔迁宴了,往各府都派帖子没有”

    “已经派完了。”秋桔道。

    叶棠采又想到赵樱祈:“不知她能不能来。”

    “谁”秋桔皱了皱眉。

    “梁王妃。”惠然扛着一个铜盘进来,上面盛着温水。

    “梁王妃”秋桔这些时日已经极少跟叶棠采出门了,一般都守在家里,就连上次齐敏乔迁,秋桔都没去,都是惠然跟着。

    她倒是听惠然说了一嘴,叶棠采跟梁王妃是真的玩得好。

    想着,秋桔轻皱了皱眉,干嘛要跟梁王妃玩得好,与其跟她处得好,不如跟陆侧妃交好。

    ……

    梁王府——

    精致华贵的苹汀小筑,西次间一片暖融。

    现在已经十月底,天气越来越冷,赵樱祈正趴在西次间的檀木兔纹贵妃椅上,后背披着毛绒绒的金粉羽缎滚兔毛边的斗篷,一边鎏银百花火炉温暖了一室。

    她正垂着头,一双手在穿穿绕绕,最后终于停了下来,她提起来一看,正是一个正红色的蝴蝶络子。

    看着,赵樱祈心里美滋滋的:“又好了一个。”

    说着,就把蝴蝶络子放到一边的绣篮上,那里整整一篮子,足足有二三十个这样的络子。

    看着这满满一篮子,赵樱祈别提多高兴了。

    本来因为是叶棠采说要这种贺礼,所以她才回家慢慢做的,不想做着做着,就熟悉了,觉得这玩意特别有趣。

    而且这丝线,换个绕法,却又可以打出不同形状的。

    赵樱祈因着这个而乐滋滋的,心里还特有成就感。

    这时外头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响起,赵樱祈惊了惊,连忙把那一兜子的络子塞进斗篷里。

    外面的琉璃珠帘被打开,一身蟒纹深紫华服的梁王冷冷地走进来。

    赵樱祈悄悄地瞟了他一眼,低低地喊了一声:“王爷。”

    梁王不作声,只拂袍在傍边的圈椅上坐下,冷冷地看她:“你在这里干什么”

    赵樱祈垂下:“躺着……”



第373章 配不上(一更)
    梁王税利的凤眸落在她的小脸上,她便心虚地垂下头。

    梁王伸出手,往她滚毛边的斗篷翻了翻,最后拖出那个小小的绣篮出来,只见满满的一大盘络子。

    赵樱祈一惊,瞟了他一眼,低声道:“我打着玩。”

    “好玩吗”梁王朱唇勾了勾。

    赵樱祈道:“还好。”说着又大胆地拿过那个篮子,拿起一个蝴蝶的,一个梅花的,一个柳叶,“我会三样了……”

    说着眼巴巴地看着他。

    梁王艳丽的眉目冷了冷:“弄这些干什么”

    赵樱祈垂首:“过几天就是棠姐儿乔迁,她让我一定要来的,这个送给她。”

    一边说着,看了他一眼。

    梁王俊脸一沉,拿起那个小篮子往外一扔,就落到那个小火炉上。那藤制的小篮子迅速燃烧起来。

    “啊,我的络子——”赵樱祈尖叫一声,猛地扑过去,伸手要抢回来。

    不想,梁王已经一把抓住她的手,把她往榻上一甩。

    赵樱祈痛得闷哼一声,急忙又爬起来,看到那个小篮子已经被火给吞没,整个人都呆了呆,抬头,只见梁王那薄凉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赵樱祈一愣,心便一寸寸变冷。

    “你知道本王最讨厌你什么吗”梁王冷冷道:“那就是自以为很努力,就能配得上本王一样。”

    赵樱祈一惊:“不是的,我……”

    还没说话,梁王已经转身离去。

    看着队的背影,又看着那还在火炉上燃烧着篮子,赵樱祈扁了扁嘴,泪水就不住往下掉。

    却是无能为力,只能缩在一角抱膝看着那些东西燃尽。

    她配不起,那是从很小的时候就知道了。

    初入宫时,她才四岁,但却也有了贫富的认知。

    虽然记忆已经很模糊了,但还是记得小时候好几个兄弟姐妹,连吃的都不多,家里很小很破,已经不记得究竟是什么模样的房子和环境了。

    只记得第一次入宫时,看到那些琳琅满目的震惊之感。

    入宫之后,有漂亮衣服穿,还有好吃的。

    第一次见他,她只记得那个是漂亮得过份的小哥哥,坐在床上,看着她的目光满是嫌弃,还有凶巴巴的。

    嬷嬷说:“小王妃是给小王爷冲喜的,是夫妻,要睡一床上,才像个夫妻样,才能更好地为王爷化劫。”

    所以她自小就跟他一块儿睡。

    但晚上嬷嬷把她抱到床上,转身出去,他就把她给踢到床下。

    一脸嫌弃和恨意,满身带刺:“滚,本王才不跟你睡。”

    她摔得嘤嘤直哭:“嬷嬷!嬷嬷!”

    外面的嬷嬷就奔进来,看到这情景,就皱了皱眉,正要说什么,他就抓起床上的瓷枕往地上一扔:“滚!”

    那嬷嬷便没有多说什么,转身离去。

    赵樱祈无助极了,哭得更凶了。

    他大恼:“不准哭。”

    她吓得不敢吱声,只掉泪珠儿。

    他厌恶地看了她一眼,便躺了下来。

    她站在那里,他不让她到榻上睡,外面的太监和嬷嬷全都怕他。

    那时起,她就意识到自己在这里是低人一等的。

    他在床上睡得香,小小的她站在那里又冷又无助。

    那时刚好是腊月,外面积着厚厚的雪,虽然屋子里有火盆,但她还是冷得直哆嗦,也睏得要死。

    她站在角角里不敢动,一直站到第二天一早。

    第二天一早,二人洗过后就被拉去了凤仪宫。

    在那里,正宣帝说了他一顿,这让不再踢她下床。

    小时候她不太懂事儿,谁对她好,她就想跟谁亲香。

    一次郑皇后把她叫到凤仪宫,给她拿好吃的,问梁王平时爱吃些什么。

    她就说他爱吃糖蒸玫瑰糕,然后郑皇后就笑着让她带着些回去给他吃。

    谁知道,他不接她东西,还骂她小细作,看着她的目光都是凉的。

    她虽然不懂什么是小细作,但却知道那定不是好东西。以后再也不敢接郑皇后的东西了。

    但他还是讨厌她,平时爱打她的脑袋,揪她的辫子,扯她头上的包。

    但她头上的包是他的东西,别人摸都不能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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