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庶夫套路深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妖治天下
以前她跟他一起睡,他很讨厌,总把她推到床角角里,不让她靠近他。
他十二三岁,又爱把她拖过来,赵樱祈只能哭。
他十五岁,皇上给他安排了宫女,结果他只在屋里呆了一阵,然后跑进她屋里把她给欺负了。
半年后,皇上又给他安排了两名侍妾。
他要去别人屋里,她抱着他就哭得天崩地裂:“王爷,你不要跟别人睡嘛你只跟我好不好你爱怎么欺负都可以你咬我也好嘛痛我也不哭好不好”
结果他只腻烦地推开她,转身离去。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只是不想他走了。
那是她第一次觉得,身上的痛不是痛,心痛才是真正的痛。
哭得不能自己,整个世界都似在崩塌,痛得似要死掉一样。
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活过来的,有时觉得,自己那个时候就已经死掉了。
后来这样的事情多了,她也接受了,甚至不想见他了。
也不想跟他在一起,不想被他欺负,只想逃得远远的。
但梁王府就像个笼牢,那是她一生一世也逃不开的地方。她的熄灭了那所谓逃跑的心。
直到遇到叶棠采,她才又觉得,这个世界有了亮色。
因为只有棠姐儿愿意靠近她,不嫌弃她,对她好。
“小时候爱欺负,长大了,再也没有了。就瞪我,凶我”说着垂着头。
她没跟人说过这些,因为在这座宏伟的府邸,诺大的皇宫,她都是孤零零的。
现在只有棠姐儿跟她好,便忍不住说起以前。
叶棠采微微一叹,小时候打那是因为小孩子不懂事儿,他性格又扭曲,便爱打架吧,现在大了,自然是不会动手的。
“啊,好了。”手中一个蝴蝶络子终于打起来了,她像献宝似的展开给只叶棠采看:“你瞧你瞧,是不是很好看。”
她双眼亮亮地看着她,一副快夸我的邀功模样。
叶棠采轻轻一笑:“啊,做得真漂亮。”
赵樱祈笑呵呵的:“是嘛是嘛一个能换几钱呢”
叶棠采笑:“这样一个的话,除去丝线,能赚二文钱左右。”
“啊,好厉害的样子”赵樱祈听得就乐吱吱的。
叶棠采嘴角抽了抽,打量了赵樱祈一下。
只见她一身天云锦的绸缎齐胸襦裙,头上戴着兔子形状的赤金红宝石流苏簪,脖子戴着八宝璎珞项圈,就连榻下的一双秀鞋都戳着东海珍珠。
她想说,这么一个络子,打上万个,都买不了她半只绣鞋。
但叶棠采不好打击她,还得夸夸:“好厉害啊”
赵樱祈连忙点头。
“所以嘛,学这个真不是难事,你要好好学着。”叶棠采不住引导她,“先学这种小东西,别的也是会慢慢来。”
“嗯嗯,我都做给棠姐儿。”赵樱祈说着一把抱着叶棠采的手臂,小脑袋靠在她肩上,粘粘糊糊地说:“棠姐儿对我最好了”
叶棠采笑:“也不要为是我,也要为你自己嘛。”
“对对”赵樱祈点头,“我要像敏敏说的,自食其力呀”
叶棠采噗嗤一声。
“咦,对了,不见敏敏。”赵樱祈这才良心发现,想到齐敏了。
叶棠采嘴角抽了抽,好吧,她也把齐敏忘了。
赵樱祈一边打着络子,一边吱吱喳喳地跟叶棠采聊天,不知多开心。
又呆了一会儿,叶棠采见天色不早了,就说:“不早了,陆侧妃会在这里摆饭招待我们,你也一起来。”
赵樱祈一喜,正要点头,隔着一道座大大的桃花插屏,一个冷冷的声音响起:“不可,王爷晚点还要回来用膳呢”
赵樱祈小脸一僵,只得垂下头。
叶棠采看了看插屏的方向,见不到人,但却认得那个声音,正是以前常跟着赵樱祈的魏嬷嬷,上次在鱼桂楼时,梁王还把她带来了,让她给她梳头,瞧着那是梁王很信任的人。
“镇西侯夫人,陆侧妃那边着人来唤你。”魏嬷嬷又说。
“知道了。”叶棠采只得笑了笑,对赵樱祈道:“我先过去。”
赵樱祈脸上一阵阵的失落:“下次再来玩”
“好”叶棠采点头。
赵樱祈双眼一亮:“下下次再来”
叶棠采嘴角一抽,外面魏嬷嬷冷喝:“王妃”那魏嬷嬷又道:“梁王府不太喜欢别人串门,镇西侯夫人请谨记身份。”
叶棠采浑身的凛。现在局势未定,而褚云攀表面上是要倒向太子一边的,自己可不能常来梁王府,若一两次的话,倒可以说是正常人情往来,若次数多了,那就不正常了,别人想不怀疑都不行。
叶棠采只好对赵樱祈道:“我家里事情也多,不能常来。”
赵樱祈一阵阵失望。
“我先走了,你呀,好好地学东西。”叶棠采说。
赵樱祈只得点头,满眼的不舍。
叶棠采已经起身,绕过屏风,只见魏嬷嬷一如概往的一身黑衣,板着一张死人脸。叶棠采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对了,一直未问嬷嬷是”
“老奴是先皇后身边的陪嫁,但娘娘和公主去桐州时,所有奴仆都不能跟随。老奴就去了洗衣局,王爷回宫后,老奴才得已回到王爷身边。”魏嬷嬷板着脸说。
“哦。”叶棠采点了点头,微微一叹,原来是萧皇后的心腹,怪不得梁王这般信任她。
第376章 (二更)
赵樱祈把叶棠采送出了萍汀小筑,这才依依不舍地回屋。
叶棠采出去之后,便有丫鬟一路引着,在不远处的一个凉亭里,看到齐敏坐到那里:“棠姐儿。”
叶棠采笑了笑,上前一步,齐敏已经走了出来,二人结伴往渔湖那个方向而去。
齐敏道:“见到人了”
“嗯。”叶棠采微微一叹。“上次的络子被梁王一把火烧了。”
齐敏却冷哼一声:“她向来是个没脑子的,也怪不得梁王嫌弃她。”
叶棠采说:“你这话就不对。她四岁就嫁入宫吧所以,不论她怎样的性格脾性,是梁王自己养出来的。他自己养出来的人,他还处处嫌弃”
齐敏一怔,便也沉默不语了。
赵樱祈自嫁入梁王起,就是低人一等的,又是郑皇后给的。
所以,梁王会厌恶。
而正宣帝又疼儿子,所以梁王欺负赵樱祈,正宣帝也不会管,甚至纵着梁王欺负她。宫里的人个个人精似的,自然不会多加干涉。
别人家孩子这个岁数被欺负了,还有父母亲人帮着,赵樱祈被欺负了,只能继续被欺负,甚至身边的人还帮着梁王欺负。
所以赵樱祈整个人生,从一开始就是捏在梁王手中。
赵樱祈就是一个面团子,会捏成什么形状的,的确是随梁王他自己。
二人默默地前往渔湖。
……
镇西侯府的乔迁宴早就结束,但宾客们却不愿意走,要拉着褚云攀说话。
褚云攀只能笑着与他们打交道,官场之上,这种人情往来是必须的。
等把他们所有人都送走,天色已经黑下来了。
褚云攀一路往自己的院子而去。
夫妻二人住的自然是正房正院,取名为云棠居,夫妻二人各取一个字。
府里各处已经点上了灯笼和院灯,到处通亮,走进云棠居,只见正面五间大正房,两边各一个小耳房,右边抄手游廊,通共有六间大厢房。庭院里左侧种着两棵海棠树,树下是一套云石桌,再有一个千秋架。院后一大排整十间的后罩房。
一走进屋里,就有丫鬟婆子上来:“三爷回来了。”
虽然褚云攀已经独立开府了,但称呼别人都随着秋桔和惠然她们以前习惯的叫。因为叫侯爷,显得生疏,叫老爷,又太老,叫爷,好像太单调,所以还是统一叫三爷。
“嗯。”褚云攀淡淡地应了一声,穿过庭院往里走。
秋桔正等在屋里,听到外头丫鬟喊褚云攀,一喜,便连忙奔了出来:“三爷。”
褚云攀淡淡地扫了她一眼:“棠儿还没回来吗”
“是的,还不见。”秋桔一边亦步亦催地跟在他后面一边说,“用过午饭后就跟信阳公主等去了梁王府,说要在那边吃饭。”
褚云攀已经跨进了大门,坐在小厅那套楠木圆桌傍:“你怎么不去”
秋桔一怔,笑道:“惠然去了,我便留在家里看着。”
一边说着一边给他倒了一杯茶,褚云攀淡淡瞥了她一眼:“你出去吧,这里不用侍候。”
秋桔一怔:“三爷不用洗脸吗”
“不用,我睡一会。”褚云攀冷淡地道。
秋桔满心失望,只得转身出门。
但还是体贴地去打了一壶温水来,让小丫鬟放在屋里温着,傍边放着铜盘,若要洗脸就可以直接倒上去。
然后她坐在庭院的海棠树下,托腮发呆。
这时,外面一阵咯咯的笑声响起,秋桔一怔,听出了叶棠采的,连忙迎了出去:“三奶奶。”
“嗯。”叶棠采跨过院门,回身对齐敏说:“你今晚睡……傍边的墨玉轩。”
“好好。”齐敏打了个哈欠,转身往外走了。这么晚,她也不会再回城北,便在叶棠采家住一晚。
叶棠采看到屋里的灯光,便知褚云攀回来了,便笑着蹦回去。
秋桔跟在后面:“小声点,三爷好像在睡觉。”
叶棠采皱了皱眉头,便摄手摄脚起来,走进屋里,便是一片灯光的温暖之感,走到西次间,只见一张紫檀木折枝海棠长榻上,褚云攀正躺在上面。
一身雨过天青的浅青天锦直裰,脸歪在里面,乌黑的长发泼了一枕,有好些还凌乱在他的脸上,遮了他大半张脸。腰间的碧玉坠子随着他的微微歪斜的动作而垂下来。
叶棠采看到,便轻轻走过去,一坐下来,他便拉着她的手:“这么晚才回来。”
“你原来醒着”叶棠采微微一笑。
“呵。”褚云攀侧过脸,一双眸子微微睁开看着她,带着丝丝惺忪的睡意,朦胧而带着疏懒的美态。他拉着她的手,一把扯下来,亲了一口。
叶棠采吭唧一声,便咯咯笑着,趴到他的胸口:“三爷”
“嗯”褚云攀抚了抚她歪在自己胸前的小脑袋,“如何”
“不如何”叶棠采道,“叫你一声不行么”
“行。”褚云攀低笑,捧起她的小脸又亲了一口。
“唔……”叶棠采伸手推他。
“亲你一口不行么”
叶棠采一噎:“行。你一回来就睡觉了”
“是。”褚云攀点头。
“也不洗脸啊!”叶棠采惊呼一声。
“睡时再洗。”
“现在就洗吧!快快!”
一身雨过天青的浅青天锦直裰,脸歪在里面,乌黑的长发泼了一枕,有好些还凌乱在他的脸上,遮了他大半张脸。腰间的碧玉坠子随着他的微微歪斜的动作而垂下来。
叶棠采看到,便轻轻走过去,一坐下来,他便拉着她的手:“这么晚才回来。”
“你原来醒着”叶棠采微微一笑。
“呵。”褚云攀侧过脸,一双眸子微微睁开看着她,带着丝丝惺忪的睡意,朦胧而带着疏懒的美态。他拉着她的手,一把扯下来,亲了一口。
叶棠采吭唧一声,便咯咯笑着,趴到他的胸口:“三爷”
“嗯”褚云攀抚了抚她歪在自己胸前的小脑袋,“如何”
“不如何”叶棠采道,“叫你一声不行么”
“行。”褚云攀低笑,捧起她的小脸又亲了一口。
“唔……”叶棠采伸手推他。
“亲你一口不行么”
叶棠采一噎:“行。你一回来就睡觉了”
“是。”褚云攀点头。
“也不洗脸啊!”叶棠采惊呼一声。
“睡时再洗。”
“现在就洗吧!快快!”
第377章 训话(一更)
秋桔扛着水,走到外头把水倒了,又回到屋里侍立。
见叶棠采歪在褚云攀怀里:“对了,这段时间你好忙,都没空见一见家里的下人,现在都叫唤过过来,给每个人一个红包,当是正式见面礼。”
“好。”褚云攀掐着她的小腰,注意力全在这上面,“我对下人这些不甚了解,你安排。”
他只是个庶子,以前褚家虽然穷,但还是有好些个下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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