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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庶夫套路深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妖治天下

    秋桔哭得不能自己。

    吱呀一声,阵旧的木门终于打开,一楼银白色的月光,夹着灯笼的光照了进来。

    秋桔正端端正正地跪坐在门口,双手捂脸,哭得悲慼。

    等到门开了,她才抬起头看,泪眼模糊间,只见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门口,俊美绝伦的脸在月辉下越发的华丽精致,一身尊贵,凌厉而霸气。

    这样的男人……也只有这样的男人才……

    秋桔娇俏的脸仰起来,最后哭着歪倒在地:“三爷!三爷你终于来了……若你再不来……我就要被三奶奶发配嫁给一个小厮了。三爷……呜呜……三爷……我其实一直是三爷你的妾室啊!!”

    她嘶声力歇一般,连最后的廉耻都不要了,终于把埋藏在心底的话给喊出来了。

    她因为绝望与希望的交替之下,心血澎湃,情绪激动,已经有些语无论次了:“我本就该是三爷你的女人……可叶棠采……她竟毫无妇德与廉耻。就连今天太太和侧妃来劝她,她还忤逆着把人赶跑了……呜呜,现在还要害我。她要把三爷身边所有女人都一个个害死,呜呜……”

    她哭得凄惨,语无论次,她现在好冷,好饿,好难受,只想他会像抱叶棠采那样把她抱进怀里,但她说了一通,他却一动不动的。

    秋桔痛苦害怕,便呜呜哭着爬到他脚边:“三爷……啊——”

    话还未说完,她整个人都飞了出去,最后撞到了柴房的墙,才停了下来。

    她惊了惊,抬起头,不知是哪个无礼踢自己,却发现,褚云攀站在那里,予阳和予翰都站在后面。

    “原本……想做得干净点。也算是存了她对你最后一丝情宜,给你个痛快。”褚云攀的声音冷清得犹如地狱来的修罗,眼里眯出嗜血的光,“予阳,挑断她的手筋,予阳,把哑药拿过来给她灌了。明儿个卖出去!你既然这么喜欢当妾,那就当吧!”

    ------题外话------

    心机boy三爷上线!

    本文已经写了百份之七十多了,但不知为何,还有人觉得本文主线是夺嫡和谋反。想在这里跟大家说清楚,本书夺嫡和建功都是背景,不是主线哦!真的不是!

    本书只是以女主的眼光,去写一些爱、或是恨、或是情。而且人有长短,我文笔不是大气华丽的那种,文也无法高大上,就写一些这样的小恩小怨,大家觉得喜欢,就继续看。若觉得不喜,也谢谢大家的这些时日来的支持。

    本文标签也不是权谋,而是家长里短,不知为什么没能显示出来。

    但最后,梁王夺嫡那一块,我会尽量写好。就像男主出征一样,都是我的重头戏。希望到时能写出效果吧!

    谢谢支持。




第470章 (一更)
    秋桔脑子“轰”地一声,空白一片,摇着头:“不会的……怎么会……不可能的!难道你的心里真的一点都没有我的位置吗”

    褚云攀一脸不解,冷笑:“本侯心里,为何要有你”

    秋桔又是脑子一晕,泪水哗啦啦地往下掉,“不会的!你既然没有我……既然真的不想纳妾,叶棠采把咱们叫来,说不纳妾的时候,你为何不亲自开口!”如果,是他亲自说出那样的话……她……

    “因为,我还想你再蹦哒。”说着褚云攀眼里闪过杀意。

    当时叶棠采说不纳妾,他如何不知道,若他亲自来说,那威摄效果会更好。秋桔说不定也会熄灭了这个心思。

    叶棠采顾念着情宜,会再给秋桔一次机会。

    但秋桔熄灭了的心思,却不会长久。而是随着时间的推移,秋桔会再次想爬床。可有了前面叶棠采断了她上位之路,秋桔便更忍隐,到时说不定会联合外人,给叶棠采致使一击。

    褚云攀如何会让这样的隐患潜伏在叶棠采身边。

    所以他干脆不声不响的,让秋桔抱着一丝希望,最后垂死挣扎,作妖生事,叶棠采也终于忍无可忍,收拾秋桔了。

    但叶棠采对秋桔是真的念着旧情,他不知道向来冷静果敢的叶棠采,独独对秋桔这般心慈手软。即使到了这一步,也不过是把秋桔嫁给一个小厮,困在庄子而已。

    但秋桔这个桔子,早就烂掉了,除掉才是最稳妥的办法。

    所以褚云攀深夜来结果了她。

    哪里想到,秋桔居然还对他心存妄念。但最让他气愤的是,秋桔的不知悔改,辜负了叶棠采一翻情意。

    这样的人啊,他为什么要让她好好地活着嫁人为什么还让她死得干脆痛快

    既然她这么喜欢当妾,那就去当好了!

    秋桔听着他这话,怔了一下,接着双眼瞪得大大的:“不——怎么会——你是……你是为了想杀我……你怎能……怎能这样。明明你才是受害的那一个,叶棠采逼着不让你纳妾,逼着……”

    “从来都不是她逼我。”褚云攀脸容俊美而冰冷,“不纳妾,是我自己说的。因为这个世上,她最好了。”

    “铮”地一声利刃出鞘的声音,只见遗憾,已经抽出了腰间的利剑,一步步的走上前来。

    那个守门的婆子也是个很角色,猛地扑上去,狠狠地按住秋桔。

    秋桔惊恐地尖叫着,“三爷、三爷……呜呜……”

    予翰脸色一冷,“你还有脸叫三爷你刚刚聋了吗三爷说了,从来都没有瞧上过你。就好像当年你瞧不上三爷一样。”

    接着手起刀落,唰唰两声,就挑断了秋桔的手筋,血立刻流了一地。

    秋桔的脑子却是轰地一声,褚予翰这话震得整个人都僵住了。接着,因为疼痛,她便“啊”地一声,要尖叫出来。

    但才出了个气音,予翰便狠狠地捏住她的双颊,提起了她半个身子。不远处予阳已经奔了过来,手时拿着一碗东西。

    秋桔看着,双眼猛地瞪得大大的,予阳看了她一眼,双眼闪过冷光,最后便往她的嘴里灌。

    “唔唔……”秋桔只感觉一阵阵又苦又涩的味道,这种味道直冲她的脑海,直冲她的喉咙,一阵火辣辣地滑过她的咽喉,“啊啊——咳咳——”

    秋桔痛苦得直要嘶吼出声,泪水不住地往下滑,眼角余光瞥向褚云攀。

    只见褚云攀冷淡地站在一旁,俊美如昔的脸庞华丽却带着渗人的冷意,一双丹青水墨的温润眸子,此时此刻却涤荡着邪肆而幽暗的光波,让人浑身发冷。

    这一刻,秋桔心里满满都是后悔,自己千不该万不该,就是招惹这个男人……

    “唔——啊,咳咳——啊啊啊——呜呜……”秋桔觉得自己的喉咙快被灼穿了。

    一碗药灌完,最后予翰把秋桔一扔,秋桔就摔到在地上,秋桔拼用地用带血的手抓着自己的喉咙,但任着她如何嘶叫,都无法说出话来。

    最后只得痛苦地哭着。

    褚云攀看了那个守门嬷嬷一眼:“别让她死了,给她包扎好。予阳,你一会把她送到牙婆处。”

    “是。”予阳点头。

    玄色的貂皮披风翻飞,褚云攀已经转身离去。

    回到云棠居,里面一片暖融融的,豆绿色的轻纱幔帐下,叶棠采还睡得香甜。

    褚云攀脱掉外套,见她美艳娇颜在烛光下盛放,长长的睫毛瞌到眼睑处,呼吸微微,小脸因为屋子温暖而一片熏红,褚云攀冰冷的心不由的又暖和起来,一身凌厉冰霜立刻退去。

    垂首轻亲了亲她,便躺进被窝,把她拉进怀里。

    第二天一早,阳光明媚,从窗纱照进来,把整个间卧室宣染得更加宽阔精致。

    叶棠采伸了个懒腰,小身子一翻,就滚出了他的怀抱。

    褚云攀轻笑着,又把她给拖了过来,抱着:“还早,再睡吧。”

    叶棠采揉了揉眼,小脑袋在他颈窝里拱了拱:“嗯。”

    小夫妻又睡了一阵,直到辰时过半,叶棠采清醒得实在呆不下去了,这才爬起床来。

    外面的丫鬟早就等在那里,看到她起床,惠然和青柳立刻走进来。

    梳洗过后,二人来到小厅,坐到餐桌上,叶棠采看到青柳,不由的又想到秋桔,轻轻皱了皱眉,淡淡道:“一会儿叫邓妈,把她送到庄子上。”

    惠然正要答应,褚云攀道:“那个庄子是你的陪嫁庄子吗”

    “对。”叶棠采点头。

    “那里不是种满了竹子,你最喜欢那里的竹笋了。咱们春夏还要到那里扒竹笋,我可不想再见到她了。”褚云攀一面说着,一边为叶棠采勺了一碗燕窝鸡丝粥。

    叶棠采一怔。

    “交给我吧。”褚云攀道。

    叶棠采想到褚云攀赏赐了好几座庄子,有些离京足有千里。她现在也不想再多管秋桔了,便点头:“好。”

    褚云攀红唇一翘:“乖。”

    正说着,予翰突然奔进来,喘着气:“三爷,刑部侍郎来了,正在大厅里。”

    褚云攀手着筷子的手一顿,剑眉一扬:“刑部侍郎”若现在是来拜年的,予翰不会特意唤着“刑部侍郎”这么正式的称呼,一般会说某家某大家来拜访。

    “是。”予翰说,“也没说什么事儿,就说有些要请三爷”

    “好。”说着回身看着叶棠采:“我过去一趟,棠儿在家里等我,晚上带你到天水河游船。”

    叶棠采心里郁郁的,看着满桌的早点:“吃两块。”

    褚云攀瞧着她仰着小脸看他,那莹白的小脸透着微微的粉红,一双大眼媚艳生辉,扑闪扑闪的,实在可人的紧。哪里舍得,轻笑:“好。我没说不陪棠儿用餐。”

    叶棠采连忙给他夹菜,“那会是什么事儿”

    “刑部现在关着流匪,许是那边的事情。”褚云攀倒也不太急,吃得慢条斯理。

    叶棠采松了口气。

    不一会儿,二人终于用过饭,褚云攀转身出门,叶棠采洗过手就回到起居间。

    青柳走进来:“下面的人说,牙婆来了。”

    叶棠采小脸冷了冷,“嗯。”

    “还有。”青柳道,“刚刚三爷说秋桔交给他的,我去柴房那边却看不到人,守门的说予阳把秋桔送走了,他手脚倒是快。”

    叶棠采点头,一傍的惠然连忙笑道:“三爷自然妥当。三奶奶专心养胎吧。”看了青柳一眼,让她不要再提了。

    青柳暗暗地点头。她也不想提,但这种事关系挺大的,自然得亲自禀报叶棠采一遍。



第471章 扣留(二更)
    “三奶奶。”小月走进来,神色纠结。

    “何事”叶棠采说。

    “那个……王嬷嬷和露珠进京来给你拜年。”小月深深地皱着眉头,一脸为难,“正等在垂花门。”

    青柳黑了脸:“拜什么年去年年底的时候,进京交田租时不是已经拜过了吗”

    在大家族里,每年两季的收田租。年底各庄子的管事交待完事儿,主人就会给他们摆一席,算是跟各庄头们吃了年饭,提前拜年和给压岁钱。

    一般庄头过年都不进京来,而是在庄子里守着。除非跟主人特别亲近,离京特别近的才会进来拜年。

    而叶棠采的庄子离京也近,但前年王嬷嬷和露珠却没进京。

    想着,惠然和青柳小脸沉了沉。

    叶棠采却笑了笑:“那就请进来了吧!”

    小月看了叶棠采一眼,答应一声:“是。”转身走出屋子。

    “三奶奶……”青柳担忧道。

    叶棠采唇角翘了翘,“我是主子,她们既然要拜年,那就让她们拜吧。有什么事,也当面说给她们。”

    惠然和青柳一怔,接着点头:“三奶奶说得是。”

    不一会儿,外面响起一阵脚步声,外面的璎珞珠帘被打起,只见一对母女走进来。王嬷嬷一身暗灰色的青藤纹褙子,头上戴着黑色的镶玉抹额。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身旁的少女,十六七岁上下,一身淡青色的素纹小棉袄,浅绿娟纱白花长裙,长得婉约灵秀,眉目娇丽,但头上却只在右边戴了一朵淡青色的堆纱花,并一支素银扁簪。整个人显得清秀而无害。

    叶棠采瞧着便笑了一下。

    以前的露珠可不是这般打扮的。

    露珠喜欢大红大紫,喜欢颜色鲜艳。但现在却一反常态,那小心谨慎讨好之心也太明显了。

    露珠接触到叶棠采的目光,身子微微一颤,连忙与王嬷嬷跪下行大礼:“给姑娘……不,是奶奶拜年。”

    露珠跟秋桔以前有些不对付,但后来叶棠采成了侯夫人,而叶棠采迟迟不纳妾,露珠和秋桔一下子便有些同仇敌忾。常书信来往,一来二去,竟有种惺惺相惜之感。

    最近秋桔只给了她两封信,一封是腊月时,说叶棠采终于同意让露珠过年后回京。

    露珠喜不自胜,还来不及好好准备,昨天又收到了秋桔的第二封信,说叶棠采不准备纳妾。

    露珠都要急死了,也等不及秋桔的信,便拉着自己的娘一同进京来,瞧一瞧这究竟怎么回事。

    “起吧,不必多礼。”叶棠采放下手中的青花瓷茶盏,“去年年底不是过来了,往年也不在春节进京的。今年怎么特意过来”

    露珠脸上僵了僵,王嬷嬷却一脸为难。

    叶棠采为难了她们一下,便没有心思再继续了,只淡淡道:“露珠与我一年,还要大两个月,十七了吧!也该配人了,我记得庄子上有几个小厮,王嬷嬷你瞧着哪个合适,便来给我回话。”

    露珠脸色一变,唇微微颤抖:“奶奶……我、我……以前奶奶出嫁时,太太把咱们叫房里,说过……”

    “事情有变,不纳了。”叶棠采冷声道。

    露珠脑子一晕:“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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