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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X(H)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凉鹤





七X(H) 分卷阅读27
婚姻多余了,多出一个人来监督管束……他觉得自己还没那么无聊。
他需要孩子吗?他觉得自己做人做得就够麻烦,还要再制造个另一个麻烦的人,真是作孽又不忍,他在孩子面前也是尴尬和不知所措的,实在看不出一个吃钱的自我复制品到底能有多可爱。
所以,总结两条第一,他对婚姻还没那么有兴趣,第二,他对自己的基因也没那么自恋。
入得狠了,陈菡欢脊背都挺起来,嗯嗯地哼了好几声,听不出是得了趣还是受了委屈。
门还在剧烈地响,但震天动地了一阵也安静了,不多久,外面那人又回来继续砸门:“我说陈庶,你领导的电话!你他妈出不出来接!不出来,我可说你在搞女人没空……”
陈庶眉心一折,一伸手,把水阀关了,水当即了流,停了声。
滴答滴答,只剩几声清脆,陈斐继续说:“操!怎么!你还怕我骗你啊!为这逼事儿,我犯得着吗……”说完,他自己颅内倒讥笑起来这可不就为了个逼事儿吗?
陈斐无法,只能往门拍了一下:“我不管了,你领导还在电话等你呢…说超速的奔驰什么的…我现在就回他你没空!”
陈庶退出来,伸手取毛巾,擦也没擦就去开门。
门外陈斐见他开门,也不看他,只往里望。
陈庶没心思搭理他,出去先捡电话看,果然是市局的领导!
幸好陈斐按了消音,对方听不见这边的声音。
这厢刚开官腔寒暄,那边陈斐便把陈菡欢逮住,抱到洗漱台上,劈开她两腿就进。
门也没关严,陈斐不管,他挺得时间太长了充血了,崩筋了,一直昂昂地不肯垂头呢,这下肉物润头,竟觉异常兴奋,越入越觉浑身战栗,手舞足蹈,一手捏陈菡欢的脸一手揉摸她与他的肉肉交接:“小东西,没发现你还蛮有潜力的……还要靠两个哥哥开发开发……嗯嗯……是不是还是我这个哥好?”
说完,低头去啃她脸颊和脖子,一抬眼,瞧见镜子里的自己正干着淫事,不觉一怔,想陈庶说不定也曾在这上面用这种体位地干过陈菡欢,底下那物不禁胀大,撑足了肉壁膣腔,再卯足了劲儿往里撞,直把陈菡欢推到镜面上。
陈菡欢哪有什么力气答他这些话,刚那一头水浇得现在身上还没干,空调冷气钻门而进,她头发还湿漉漉,忍不住就打了个喷嚏。
陈菡欢这一缩,底下那肉嘴儿也跟着缩紧,她趴在他肩头了腿,却没成想这倒把陈斐夹得一颤,低吼一声:”卧槽!“
慌忙退出来,已然晚了,坨坨白浆顺股而流,陈菡欢往底下看,他的物事还猩红胀腾呢,挂了不少汤汤水水,自己更是一泡在其中一团糟。
“啧啧,我又要洗!”陈菡欢跳下去开水管,陈斐也挤进浴室,拥着她一起洗“来,来,让哥哥洗洗你……今天你受累了。”
他哪里是帮她洗,明明是在她身上摸来摸去,像小时候一样,兄妹二人总有机会共浴,泡在浴缸里或者争水龙头呢,你泼我一下我泼一下,嬉戏游水,你抢我夺……
再要亲一下,摸奶逗鸟,他给她引路身体的奥秘,要她自慰给他品鉴,再给他吹箫弄卵,他也要吃她稚嫩穴物,再后来,二人总要在洗浴间里欢爱一番才肯罢休的。
时光总是匆匆,一转眼,他们这样亲密无间地都长大了!
陈斐抱着陈菡欢,浸在水里,也在明灯和暗雾里,他把下巴搁在陈菡欢的肩头上,轻轻细语:“阿欢,阿欢,我多想像小时候那样只有我,只有你……我霸占着你。可是如今,我知道,你喜欢他,我都听见了,也早看出来了,你喜欢同他玩,只是……只是,往后,能不能……别再当我的面跟他这样……别不要我了,我还是你哥哥呢!”
陈菡欢肩头微微颤抖,她以为她自己在动,可久了便知不是,在水里,看不见眼泪,但她觉得,陈斐好像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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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吃了肉,咱们吃点素,素菜也搁了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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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开二度(23)七x(凉鹤)
妹开二度(23)
电话那头没说太多,只简单几个字“人家是军队的亲属,你别惹。”
陈庶挂了电话,沉吟片刻,又重新拨号打了几通,细细听了一番,才知那开奔驰的是军委某部司令的千金。
“姓黎,黎明的黎,长得蛮漂亮的美女,一看就是阔绰,还说了要请您吃饭当面答谢。”
陈庶哼了一声,知这事是不能莽撞了,但面上还不能破,于是交代:“别来硬的,好好教育,但也别让她觉得我们就一摆设。“
“她倒不怕罚款,只是请咱们别吊销驾照。”
陈庶想了两个来回说:”先押下证件再说。“
按断了电话,心里盘搜军区委员们的长名单,试图找到这黎氏的位置。
混官场,手里总要保留几张底牌的,尤其像陈庶这种手里有权能执法的官儿,说大不大,但却是个上下都得打点的主儿。政治斗争少不了,靠一派打一派,两边都不沾,也就被两边灭。他家里不算硬实,如今又丧了父,全靠他多年为人办事的智慧和利益布网,笼络了几个关键人物帮他铺路,助他立得稳,否则这工作也干不下去。
市局虽有领导来点拨,但没用的,陈庶根本不放在眼里的,他要想弄,谁也阻不了。
只是弄不弄,怎么弄,他得掂量对方的来头,也要看清是哪一边的人。
这边陈菡欢和陈斐都洗出来了,清清爽爽的一双人,黑白肤色交错的青春男女,眉眼传情,一笑一颦遗传家族的浓眉黑眼,姣好光滑的面皮,水灵娇俏……陈菡欢嬉闹地笑,凑到陈庶跟前,嘤嘤作乖:“阿庶哥,饿不饿呀,咱们吃饭吧……想吃什么呀?”
陈庶只套了裤子,回头去寻衣穿衣,短短一刻,他想到了关系网里的几个人。
回头淡然道:“我不跟你们吃了,晚上有事,你们也最好回家,二叔二婶还不知道你们两个突然消失是怎么回事,现在一个电话没有也不合适。”
陈斐撇嘴:“管他俩怎么想呢!”
陈庶低头点烟,冲他说:“穿上衣服,你们回去顺路送我到南平街。”
“我们不回去,你自己走吧。”陈斐本来就对刚才关他于门外的事情耿耿于怀,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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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再看他恃气霸道的样子,更不高兴了。
“你不走,那我打个车送阿欢回家。”陈庶不理他,叼着烟系腰带,烟燎熏得他不得不眯夹起一只眼,目光却投向陈菡欢。
陈菡欢起身去穿衣服,却被陈斐一把拉住了,“我送你,不用他,没听懂?“
陈庶看了看陈斐,没说话,回身取了手包,问陈菡欢:“你走不走?”
陈菡欢侧头看陈斐,再看陈庶,两下为难了,又想到陈庶说的话,忙捉了手机看:“姆妈给我打电话了,我没听见,我得回过去,阿庶哥,你要着急就先走吧。”
“我不急,你打。”陈庶坐回沙发上,在桌几的烟灰缸里弹了弹烟蒂。
陈斐嗤鼻一哼,坐到另一边开电视,二人默默无言,都盯着屏幕,但谁也没真的看进去。
陈菡欢在电话里娇滴滴地哼咛,最后讲完了,走过来对陈斐说:“我说你带我和朋友玩了,妈妈让咱们快点回去,爸爸做了饭,还买了大闸蟹,咱们回家吃饭吧。”
陈斐挑眉:“急什么,等会再回去。”
“不嘛不嘛,我饿了哥哥,咱们回去吧!”陈菡欢闹着要陈斐穿衣,他也只得慢吞吞不甘愿地半推半就。
二人拾着,那头陈庶的电话却不停,呼出呼入,陈庶语气不变,松弛有度,不卑不亢,似是很快组织了一个饭局。
电话终于消停了,兄妹也拾妥当,陈菡欢问:”阿庶哥,你不来我们家吃蟹子?“
陈庶站起来点头:“不去了,晚上有应酬。”
陈菡欢又忐忑:“我……还没写好检查,明天怎么跟张处交代啊…… amp;
陈庶一怔才想起她那档子事,弹了弹裤子上的一屑烟灰说:“没事,你明天照旧去上班好了。”
“唔……”
“以后还是要低调,别让人轻易抓到把柄。”
“晓得了阿庶哥!”
几人下楼,陈斐一直闷着不说话,一是气二是失落毕竟现在陈庶跟陈菡欢算是一个工作圈子里的人,他个局外人插不上话了。
临到陈庶要上车了,陈斐对陈庶说:“我才想起来我得去和平路那边办点事,顺不上你了,你自己打车吧。”
嘴角微微上扬,在夜色里隐藏得小心翼翼。
陈庶似乎笑了一声,没说话,把车门关上,来到后面,低头敲后座的玻璃窗,陈菡欢刚爬进车里,打开车窗探出脑袋来,陈庶抚了她脸颊一下说:“到了家给我发信息。”
“哎阿庶哥……你不上车吗?”
“你们不顺路就算了。“说完,陈庶转身就走,正好后面来了辆出租车,他很快跳上去了。
陈菡欢扭过头来埋怨前头开车的陈斐:“你送他一路怎么了?你去和平路办什么事?你要去那边办事,不如要阿庶哥送我回去了。”
越说越觉得她刚反应要是再快点就好了,这时候还能跟陈庶多呆一会儿。
陈斐笑扭开音机:“让他打车去,小家巴气的。”
“你明知道这不是钱的事!”陈菡欢抱臂生气,咕哝一声:“巴鬼!”
陈斐跟着音机的音乐唱起来“其实不想走,其实我想留……”
……
入了夜,陈菡欢躺床上给陈庶发信息,那边的人也是才结束饭局,醉意醺然,懒怠打字,直接给她打电话
“这么晚还不睡,干嘛呢?”
“等你呀。”
陈庶笑了一声,酒缘故,这一声就浮浪上去了:“你是跟你那个亲哥现在在一块作弄我呢吧?”
“怎么会!”陈菡欢急了,在床上翻了个身:“他早就睡了……晚上又跟爸爸喝酒了呢……他一喝多就倒床不起。”
“你没喝?”
“没有呢,姆妈不让呢。”
陈庶又笑,把个电话从左边换到右边,起身点烟。
静谧中她听得见他吞吐烟的气息,“这么晚还要抽烟?”
“嗯。 amp;
amp; 你呢?晚上喝了多少?“
“不多,主要谈事情。”
“哦……”陈菡欢也不大想过问他官场之事,便又想一出:“中秋节爸爸还说我们一起香蟹楼聚餐呢,但妈说那天肯定爆满订不上的,我哥说他去张罗但谁知道能不能行……“
陈庶听着,嗯了一声,回手就在记事本上写了个“香蟹搂,中秋订包间. amp;
又聊了些琐事,陈庶提示陈菡欢睡觉:“明天上班你可别迟到了,张处那人刀子嘴豆腐心的,你也不必睬他,他不会再说什么了。”
陈菡欢应了,要挂电话,迟疑:“阿庶哥。”
“什么事。”
“你还生我气吗……”
那头陈庶灭了烟,面上笑,但声音却很平静: amp; 气你什么?“
“气我……三心二意,水性杨花,吃着碗里瞧着锅里的。”
陈庶笑意更深,低沉嗓子:“你倒是很了解你自己嘛。”
“可你不拿我当妹了,还说我不能结婚生子的……那我是什么……“陈菡欢听着沮丧,实则乏困渴睡了,这一天两个折腾她一个,也够她受了,浑身酸麻不说,底下那牝户肉瓣更是滋裂滋裂的火辣,皮肉游戏果然耗力劲。
“你是个小骚东西。“ 醉意里磁性嗓音更暧昧撩拨,让人心痒身热。
“那你喜欢吗……”陈菡欢窃笑男人说一个女人骚,多少都会意淫自己能有朝一日征服她摧毁她罢。
陈庶笑声含敛,看似漫不经心,却又入了心窝:“喜欢啊,陈斐不也喜欢?”
说到了陈斐,陈菡欢忍不住说:“阿斐哥那人比不上你深沉有城府,他乖的也是小聪明小性子罢了,你不要同他一般见识。”
“所以你宠着他?”
“阿庶哥……我没……”
陈庶叹了口气,暗悔自己脑子发热怎么就脱口而出,心又有酒催,热丝丝,竟有种说不出来的灼疼感。
“算了,你睡吧,晚安。”
陈菡欢还来不及回个晚安,那头电话已经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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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子专注走肾,两哥专注走心,走心来一波马上走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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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开二度(24)
第二天上班果然平安无事。
陈菡欢有种微妙的错觉大家好像对她更客气了,客气里还有点疏远的关照,连张处见了她都主动点头招呼!
唯一能亲近的小杨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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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脸高深莫测,说话还很玄学,陈菡欢心里也就猜出了几分,但他们既是老油条,她也就能装糊涂,职场本就是尔虞我诈的戏排练场,她不能掉自己的份儿。
趁着午休,她给陈庶打电话,正好那人刚吃了应酬回来,在办公室小憩呢,悠悠嗒嗒地拿着领导腔说"行,你来吧。”
陈菡欢得了令,跟个小狗似的,脚底下可颠颠儿地欢实,一溜烟就到了他办公室。
敲门进去,他正坐在办公桌翻书,见她进来了,抬眼放书,浮起微澜笑意:”在食堂吃的?“
“还能去哪儿呀,不像你什么时候都有人请……”陈菡欢走到他桌前,拿起书瞧,眉头皱起:“怎么看繁体字?”
“哦,孤本古书。”
陈菡欢放下书奇怪地瞥他一眼:“这书好看?看这种字不累眼睛吗?”
“没你养眼。” 陈庶脱口而出,忽又觉得失当了她是他妹妹呢,他怎么能用这番油滑调子说话?一时间错乱,难道自己真不打算把她当妹,倒是当个女人来宠爱了?
陈菡欢没想太多,只是靠近他身畔,伸出拇指轻刮他目框以解疲劳。
陈庶坐在那,就那么仰着脸让她揉,面虽无波澜,眼神却柔软,一伸手把她拦腰搂进怀里,唇抵在她衣领里,低声道:“半天没见就想要,嗯?”
陈菡欢抽手拍他肩膀,在他怀里嘤笑:”想什么想啊,你一天到晚……“
这话还没讲全,陈庶的手已经钻进她制服裙子里去了,滑到腿根儿,在屁股后的软肉上一捏,陈菡欢差点嚷出声:“疯了啊,不怕别人看到!“
“谁看得到?”
看确实看不到了,都在黑裙子里了,但连丝袜中间本该有个洞的上次都有,还赤条条什么内衬都没有。
“今天怎么穿内裤了?”
“谁还能天天不穿内裤呀。”
“那天你就没穿……”
“你怎么知道那天我没穿?”
“你知道我说的是哪天?”
二人对视,各自又都笑起来,心照不宣了他知她伎俩,她也知他早就识破她答应来这边上班,她就抱着勾他的心来的。
陈庶拽着她的手往自己的腹下“你摸摸,都硬了……”
陈菡欢的手一搭上那硬物,陈庶便把她捏得更狠了,空一只手扣住她后脑,微压勾唇他伸脖子舔她,非缠着她舌尖挑逗,待她按捺不住,他又兵,等她巴巴地来主动吻他。
真亲上了,他反扑如虎,咂咂作响,手缠脖,身缠身,陈菡欢娇喃轻推:”阿庶哥……这是你办公室,注意点影响……“
陈庶松口,但手还在底下肆无忌惮地游着,弯起嘴角说:”你来不就是想跟我在这里玩?”
办公室play?
amp; 你不工作吗?“ 陈菡欢想不到平日冷静自恃的哥还能有这种情趣,心里喜滋滋却又怕他把自己真看成了个性玩具,五味杂陈的,扭捏的样子反倒像欲擒故纵了。
但陈菡欢哪里知道,陈庶想的却是那陈斐早就占尽一切先机,白白享了十多年的妹肉,还要同他共享她,现在唯有工作八小时才是他的,他的机会不能浪掉的。
”娱乐工作两不耽误。“ 陈庶起身,拉开椅子,松了松制服领口,一手捧住陈菡欢的脸,低头去吻她,吻一下,看她一眼黑睛沉凝,看不清他这人的真性情。
陈菡欢只觉热浪袭人,躲着娇哼:“哎呀,阿庶哥……我本来是要问你事情的呀……”
“问什么?”陈庶拥着陈菡欢往后面屏风去,手掌已经捏住她的一颗乳薄衫后的薄胸衣,没个海绵垫一摸就摸出柔圆的奶子头,捏揉出豆,逗弄成粒,他看她表情逐渐委顿,勾着脸兜住他的肩,便轻轻笑了。
“阿庶哥……阿庶哥……我说正经的,张处那边是不是都知道你是我哥……?”
陈庶只低头专心啃她脖子,啮肉含糊:“谁说什么了……“
“没没……唔……”长吁一口,陈菡欢整个人抵在屏风后的墙上,腿软心痒,但还要耗点理智抵抗呢:“我感觉他们好像知道点什么……”
陈庶拥着她,垂着眸子看她,不吻反而比吻了还令人着迷,声音也压得低:”机关的人都乖得鬼机灵,看我为了你找张处谈话,我们又都同姓,十有八九要猜到亲缘关系上,不过也都是猜罢了。”
话虽那么个话,但陈菡欢还是觉得不妥,伸手勾着陈庶的脖子,额头都抵到他额头上:“阿庶哥,可我怕牵连你呢……”
陈庶浅笑:”你这点事儿还不至于的。“
确实不至于,他帮着亲戚在机关里谋个不显眼的角色实属小事一桩,哪怕真被人扒出点谣言来,他不露风声,没人敢说什么。
“可是……可是……”陈菡欢还想再抒发下感慨呢!
她现在这样的处境不觉得就想起自己前身那个东家也是属下跟上司搞得不清不楚,独独的偏袒,可风水轮流转,现在她倒是真的换位了,只是无法思考了
哎谁让他是她哥呢!
陈庶把她这种拧巴劲儿都统统理解为勾引,端着看她楚楚眼神,滟红软唇,身下那物便胀得受不了了,直接把她抱到里屋的美人榻上,劈开她两腿,解开裤子才发现那条玉腿上的丝袜实在扰人,只得上手扯。
陈菡欢还来不及阻,就听丝帛划裂空气的声音中间没洞的也要制造出一个洞来,她那内裤不过小窄一条,他从撕开的裂缝和薄纱的角裤边缘里挑肉而挤。
衣料锦丝褶褶摩擦,美人榻四角落地柱轻划地面,吱呀吱呀响……
两厢交胯,底下妹妹两腿盛开,上面哥哥劲腰挺动,男上女下交缠低喘吟哦,也不知是入了几下,又抽了几下,二人都晕晕陶陶了,陈菡欢才经历了“二蛟游洞”,身体便跟开发完善了一样,蓓蕾大开,蜜水丰沛,内中足足添了粗长一条,反倒比先前几次更易纳昂藏之物了。
物长入肉,坚粗凿深,掀皮翻肉,带出内中肉珠盈盈一坠,陈庶一手撩她腿,一手去按那肉珠,软濡化汤,陈菡欢哼了一声,肉条颤抖,穴中肉肉颗粒也都跟着抖,陈庶不得不顿住。
忍。
忍也忍得舒通,背脊发麻,他喉头一滑,准备继续发力挺入时,外间办公桌的电话突然响了。
叮铃铃吵死个人,走廊和隔壁都听得一清二楚。
陈庶皱眉,但执意要来个倒入花腔,全根尽没,陈菡欢奋力一挣一夹,二人都低喊一声,都碎在铃声里,也不知道有没有人听出异常来。
陈庶没尽兴,但也只能退出来穿裤去接电话,一肚子的火,但看见来电显示是楼下传达室的分机,火也就压抑了一半下去。
听筒从值班人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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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转到一个嗲音女声“喂?陈大队长吗?还记得我吗?“
陈庶执着话筒,抑制住刚才欢爱的激狂,缓缓吐气,平静道:“哦,黎紫嫣,你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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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有点卡文,一直在想,这一章也是花了三天写的。
这个肉肉的故事眼看就要结束,有个人要黑化了~~~哈哈~但结局略略有惊喜2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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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开二度(25)七x(凉鹤)
妹开二度(25)
这黎紫嫣何许人也?
她是陈庶前妻的一个朋友,当年陈庶还没离婚时,她还跟他们经常往来。
只是那时候,她还不叫黎紫嫣,叫冯艳,脸也不是这张脸,是个圆脸配丹凤眼。
十多年没见,这人改头换面,换了个文艺的名字和一张网红的脸,摇身一变,成了军委的千金,可陈庶早就了解到她的发家史无非给某干爹做个高级情妇,只是现在干爹老矣,她便把那人拱成个真爹,口口叫他一声爸爸,那人便也不能干涉她出去找小白脸子。
陈庶没跟陈菡欢解释太多,只说:“你在这待一会儿不妨事,她拿了驾照就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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