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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马赛克相亲相爱那些年[快穿]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扶苏与柳叶
嫌弃什么呢,哪怕你是条蚯蚓都没关系。我们社会主义接班人,看的是内在,而不是肤浅的外表!
反倒是身为爸夫迷弟的系统狠狠地打了个哆嗦,惊恐地抱紧了自己。
两百斤?
不,它不要,它拒绝!!
在这一次行动中,寇秋自己也受了重伤。他拖着这身体回国,将应存的葬礼办了,便立刻来到了钟良的面前。
是时候离开了。
钟良道:“你又来找我干什么?”
他不会后悔的,绝不会有丝毫的悔意。他心甘情愿把他的这一生献出去,是自愿的,因此绝不会感受到失落甚至懊恼。
哪怕他所效忠的人从未来寻找过他也没关系,他所忠于的,是当初救了自己的那双手。
寇秋不答话,只把自己手中的笔记本递过去了。钟良瞪着纸面,仍旧有些防备,“这是什么?”
寇秋说:“你看看。”
他将封面翻开了。
像是日记。
钟良





和马赛克相亲相爱那些年[快穿] 分卷阅读219
一页页地翻着,并未了解这到底是为何要给自己看。他的心中逐渐涌起了点不耐烦,刚想开口,却骤然间手一顿,停留在了原地。
半晌后,他哑声道:“......你是从哪里拿到的?”
寇秋深深地看着他,眼睛里面似有怜悯。
“说话啊!!!”
钟良的声音一下子大了起来,里头掺杂了些声嘶力竭的味道,手也拎上了对方的领子,“这照片,你是从哪里拿到的?!”
一张已经有些泛黄的照片被风扬起来,打着旋儿掉落在了地上。上头是一只伤痕累累的黑狗,卧在漆黑的桥的影子里,身上仍旧有脓水和灰尘沾染在一起时所涂抹上的道道痕迹。
这样一副场景,在钟良心头记了许多年。
他的手痉挛似的颤抖着,死死拎着面前人的领口,屏息注视着,想要答案、却又不想要答案。
为什么?
为什么?!!
“是应存的。”
寇秋冷静地挣脱了他的手,唇抿了抿,抬头看着他。
“是应存。”
钟良一动不动,像是僵在了那里,几乎能听到自己血液一下子放缓了流动的速度。
“是......”
寇秋简单道:“他拿的照片去找的兽医。”
在去而复返后,这张原本存在手机里的照片就被随手与别的案件照片一同打印出来,夹在了笔记本里。倘若不是寇秋无意中在家中翻到,他恐怕也认不出,当年这条狼狈的、浑身溃烂的大狗,就是如今的钟良。
钟良猛地后退了一步,神情似喜又似悲。他哆嗦着嘴唇,猛地跌坐在了椅子上,发出一声已经不太像是人的嘶哑低吼。
“你撒谎!”他咆哮着,“你撒谎!......你骗我,你骗我......”
可另一个更清晰的念头却映入他的脑海。
照片做不得假。应存倘若不曾救过他,更不可能见过那时狼狈不堪的他。他不是没有怀疑过,那样小的孩子,怎么会懂得绷带的缠法,可时间久了,那种怀疑也被岁月的尘土掩埋了,被埋在了心底。
但如今,这个真相又被重新翻开了。
错了,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他这一辈子,活的就像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他到底是在为谁效忠?又是为了什么?
寇秋将领口整回原处,望着身子骤然瘫软下去的钟良,忽然间笑了声。
他半蹲下去,直视着钟良已然溃散的眼神。
“知道我们这次任务面对的是哪个团伙吗?”
“......”钟良没有回答,只是慢慢地抬起了头,直直地看进他的瞳孔里。
呼吸似乎在这一瞬间停止了。
【虐渣任务进度:90。】
“知道黄金蟒吗?”
钟良一动不动。只是瞳孔一下子放大了,里头掀起了满含沉痛的惊涛骇浪。
黄......
黄金蟒......
那是他先前所效力的毒贩!
他不是只效忠的犬,他是帮着砍向恩人的刀!!
他骤得从喉咙中挤出一声呜咽,仿佛世界都被彻底颠覆了,一下子再也经受不住,忽然将头撞在了桌上,发出了沉闷的一声砰声。
系统这才懂得寇秋为何要等到今天。
这两句话,几乎是否定了钟良这十几年的全部意义。任务进度一个劲儿向上冲,像是坐上了火箭,转眼便到了顶。
【虐渣任务进度:100。】
【任务完成,即将进入下一个任务世界。】
系统说:【爸夫要是知道实情的话,会原谅他吗?】
寇秋最后看了眼大黑狗,他仍旧大大地睁着双眼,几近茫然地盯着空中,像是要从那里头看出点什么。
【走吧。】他对系统说,【会或不会,都与我们无关了。】
他不觉得会选择原谅。
他们之间,是用无数公职人员的生命铺出来的血河。
但这些,已经不需要和系统言说了。
屋里很昏暗,寇秋摸索着,在凹凸不平的墙壁上按到了按钮,把灯打开了。日光灯一下子将不怎么大的房子照亮了,他解掉身上的外套,隐约能听到卫生间水龙头传来的滴水声。
嘀嗒,嘀嗒。
房间里空荡荡的,连地板砖也没有铺,是灰色的水泥地面,踩上去粗糙的很。寇秋拉开里头唯一的柜子,里面也是空空如也,只有一袋牛奶静静躺在第一层。
寇秋拿起来,检查了下生产日期。
果不其然,过期了。
他低低地叹了声,重新将东西放了回去。
一贫如洗,身上只剩下了七十多块现金。所有的银行卡全都没有余额了,他掏掏口袋,就只剩下一张孤零零的身份证。
系统禁不住说:【我天,这也太惨了点吧?】
哪怕是第三个世界的孟皎,也没有惨到这种程度。
原主的名字叫杭安和,原本是个正儿八经的富家公子。家里开着两三家公司,对这个小儿子也很是宠爱,杭安和在大学毕业后,便进了自家的公司。
本可以说是一帆风顺,他的人生。
可生活在二十岁的时候来了个大转弯,像是给他开了个天大的玩笑。杭安和从原本的人生轨迹上一下子跌落下来,摔了个灰头土脸、狼狈不堪。
一旁的电话还在响,寇秋把话筒拿起来,那边立刻传来了尖锐的女声。
“你还有胆子接电话?你勾引男人的事,以为就这么过去了?我和你说,你等着,我不可能放过你”
寇秋被她的声音吵得脑仁生疼,忍不住道:“这位同志,你先冷静一下,我们再说话。”
女声顿了顿,倒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冷静?”
“嗯。”寇秋很认真,“我们要构建的事和谐社会,和谐社会需要我们每个人的共同努力,如果不能冷静下来,好好交谈,怎么能架起友谊的桥梁,怎么能合理地解决问题?”
那边的女人静默了半晌,随后忽的冷笑了声,破口大骂。
“我看你#¥%是疯了吧!卖屁眼的废物!”
她把电话掐断了,寇秋在这边举着话筒,禁不住连连摇头。
文明素质呢?
他又在家中找了找,硬是没找到半点吃的。可这具身体已经饿得不行,他摸了摸肚子,终于还是站了起来,狠了狠心,从零钱里头拿出了三块,顶着风又出了门。
拿钱的时候,寇秋感觉自己的心都在滴血。
他悲哀地和系统说:【我从来没想过我这么一个社会主义接班人,居然也有这样把物质看的重的时候。】
系统崽子倒是很理解,【民以食为天嘛,更何况原主一天都没吃了。】
它搓手手,有点小激动,【要不,我们吃顿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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寇秋顶着呼呼的夜风出了门,随口说:【行,吃点好的。】
片刻后,他们蹲在了小卖部的货架前。
寇老干部:【要红烧牛肉的,还是老坛酸菜的,还是藤椒的?来,随你挑。】
系统:【......这就是好的?】
好个鬼啊!
【是啊,】寇老干部说,【就只能吃这个。】
工作还不知到什么时候才能找到,他摸索了下,手在成袋的泡面上犹豫了,最终还是幽幽移到了最便宜的干脆面上,说:【要不就这个吧。】
系统简直要哭了。
它看着宿主花一个钢儿买了两袋干脆面,也实在是饿得受不了了,甚至都没有走远,就在这店门口将袋口拆开了,咬了口。
一天没有进食的胃瑟缩着,他把一整袋咽下去,立刻感觉到了胃里一下接一下的抽搐,疼的他直冒冷汗。
便利店的老板娘瞧见这小伙子长得干净清俊,见他蹲在地上捂着胃部,犹豫了下,从柜台里出来了,递给了他杯热水。
“喝口?”
寇秋谢过了她,忙饮下去几口热水,这才觉得舒服了些。翻腾着的疼痛被热流压下去了,老板娘在一旁看着他的侧脸,忍不住道:“小伙子,怎么就吃这个?”
寇秋勉强冲她笑了笑,说:“没钱。”
他没有隐瞒的打算,蹲在地上,慢慢又将另一袋拆开了。
老板娘瞧了瞧这夜色,说:“有地方住吗?”
“有,”小青年回答他,有礼貌地说,“谢谢您的关心。”
真是个乖巧的孩子。
老板娘心里又动了动,再到青年起身告辞时,便禁不住想留他在店里打个零工。可寇秋笑了笑,将手中的纸杯握得更紧了点,到底还是拒绝了,“多谢您的好意,可我很快就要搬走了,没办法再在附近打工。”
既然要搬走,这些打算自然成了空。老板娘点点头,目送他远去,这才看了眼时间,将店门关上了。
寇秋端着水,顶着夜色,沿着这条崎岖的小道走了很久。
夜里的风带着凉意,他手中的热水不一会儿便被吹凉了。他把剩余的一袋干脆面也就着凉水吃了,也不想回到那房子里,就靠着墙壁,望着天。
许久后,他缓缓掏出手机,将许久都不曾用过的手机开机了。
一堆信息顿时涌过来,最多的还是一个叫殷寒的人发的。
【我是殷寒,你在哪儿?】
【说话。】
【阿孟去找你了是吗?你和她说什么了?】
【杭安和,看见回我。】
寇秋面无表情把殷寒的短信都删了,又直接将这个人的新号码拉入了黑名单,那里已经被列入了一整排殷寒的号码,齐刷刷被关进了小黑屋。寇秋的手在短信界面顿了顿,确定没有自己想要看到的面试通知,不由得轻声叹了口气。
人生艰难。
系统说:【真的好惨,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寇秋幽幽仰头注视着天空,深沉道,【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
系统冷静打断了他,说:【醒醒。阿爸,你现在连公务员考试报名都交不起。】
寇秋说:【是哦。】
仿佛成为了一条失去了梦想的咸鱼。
他将吃完的包装袋扔到了垃圾堆里,刚想起步离开,却听见自己的手机一阵接着一阵振动起来。
是个陌生号码。
以防是面试通知,寇秋还是按了接通键。接通时,那边带了几分焦急的男声立刻传了过来,劈头盖脸便问:“安和,你在哪儿?”
寇秋避而不答,反问他:“有事吗,殷先生?”
那边殷寒的声音顿了顿,像是被他这个称呼喊得一噎。后来又苦笑道:“安和,你怎么这么叫我”
“殷先生,”寇秋打断了他,“这样耽误别人的时间,并不是一个明智的做法。”
没听说过一寸光阴一寸金吗?
我的光阴是为人民服务的,值千金,我怕你赔不起。
殷寒说:“我想问问你。阿孟又去找你了对吗?她见过你了?你和她说什么了?”
寇秋反问:“说什么?”
“之前的事,”殷寒的呼吸又沉了几分,像是透过屏幕喷洒了过来,“安和,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可你是杭家的少爷,根本不懂得我们这些人的疾苦我原先也以为自己不想要孩子,以为自己只想要柏拉图式的神恋爱,可我现在清醒了,我必须得要孩子,你也喂?喂?”
那边没有了声音,只传来冷酷的嘟的一声。
对方将电话挂断了。
殷寒盯着手中的手机看了半晌,还是把它慢慢放下了。他刚将手机放到抽屉里,就听见卧室门被推开,门外的女人训了两句保姆,踩着高跟鞋踏踏地过来,直接将手里的通话记录摔到了他面前。
“殷寒,你可真是好样的啊?”她咬着牙,“还在给他打电话?”
闹得久了,总会使人厌烦。
况且这已经不再是第一次。
殷寒把那张纸拂到了一边,神情有些烦躁。
“我还没问你,”他说,“你怎么又去找他了?安和刚刚找到的工作”
“他刚刚找到的工作怎么了?”他的妻子抱着双臂,挑高了眉,声音也一下子高了,“要不是你一天天换着方法给他打电话,我需要一趟趟去找他?需要找人去他单位前面闹?”
殷寒的眉头一下子蹙得更紧。
“你又去闹了?!”
“是啊,闹了。”女人说的满不在乎,嗤笑了声,将手里的包也扔到了床上,“他这份工作也没了。怎么,你生气,心疼,还想为了他来打我?”
殷寒俊朗的脸上阴沉沉一片乌云,狠狠瞪了她一眼。像是想要说些什么,却到底还是没说,站起身便向外走。
“你可想清楚了,”身后的孟娇娇丝毫不拦他,反倒笑了声,“他可不能给你生孩子。”
殷寒没说话,脚下步伐却迟缓了下。他转了个方向,冲着厨房去了。
孟娇娇这才躺到床上,把两只高跟鞋都甩掉了。
真可笑,她想。
到底是凭什么相信连结婚证都没法领的感情是爱情呢?
可笑。
寇秋第二天起来,便先乘坐公共交通往别的城区走了一趟,打听了下那里的租房价位。听完后,他默默摸着自己的口袋,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这样吧,阿崽,】他说,【我们还是睡桥下吧。】
掏不起啊!
可原先的住处已经被孟娇娇知道了,电话也直接打进了家里。倘若不搬家,不过两日,又会有人找上门。
偏偏孟娇娇家中还有些势力,寇秋如今没钱又没权,整个儿一流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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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头的小可怜,完全不敢和她硬抗。
好不容易找到的两份工作都被搅和了,提前走,连半月都没干满,也没拿到多少工资。寇老干部慢吞吞沿着路边走了圈,寻思着是不是要先放下梦想,重操自己的伟大旧业,好赚点钱。
系统崽子问:【什么旧业?】
他还真没听说过。
片刻后,寇秋找店里借了块板子,狠心买了沓白纸,向河边一坐,开始给人画画了。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他宣传道,“画肖像啊!”
他生的好看,眉眼间有种不自觉令人想亲近的气质。有的路人看见他的模样,便真的停下步子,打量着他。
“小帅哥,能画成什么样?”
寇秋没回答他,手下的动作却不停,很快便在白纸上几下勾勒出了一幅素描。虽然细节处还未完全处理妥当,可其中的神韵已经与路人像了七八分。
这还是第三世当美院学生时学到的技能,当时点满了,现在还能拿来用用。
路人瞧见他这么利索,倒真乐了,要掏钱。
“说吧,多少钱?”
寇秋说:“你看着给吧,这位同志。”
五块也行,十块也行,能让我吃口饭就好了。
路人于是整整给了他一张绿色的五十元,倒让寇秋愣了愣。
这么多?
“这不行,”他拒绝了,“太多了。”
路人皱起脸,说:“可我没有零钱了啊?”
寇秋听了,立刻翻出自己身上所剩不多的现金,吭哧吭哧给对方找了四十五。
他把五十的接过来,珍而重之放口袋里了。
他开心地和他的崽炫耀,【阿崽,你看见了吗,这是我赚来的。这可是后来几天的伙食!】
系统:【......】
阿爸,你憋说了快,我想哭。
第89章我家弟弟天下第一可爱(一)
寇秋在河边卖了一上午的画。好在这地方文化气息原本便重,除了他这个画画的,还有弹吉他的、唱歌的,来来往往,热闹的很,因此也没有城管来阻拦他。他给大约六十位路人画了肖像,最终获了三百多元毛爷爷,美滋滋地通通揣进了兜里。
他教育系统:【这时就告诉我们,一技之长是有多么重要了。】
系统崽子也很兴奋,立刻说:【那我们吃点好的吧?】
譬如日料,火锅,牛排,龙虾!
寇老干部说:【好。】
片刻后,他们又出现在了便利店的货架前。寇秋摸了摸口袋里鼓鼓囊囊的钱,非常有底气,大手一挥,相当豪迈,【说吧,想吃哪个?红烧牛肉,还是香辣牛肉?】
系统:【......】
又是泡面?
寇秋说:【钱还是要省着点。】
他还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在几天内找到个靠谱的经济来源。倘若不行,只这一点钱,根本维持不了多久,连房租的用都不够。
若是日日都去画画,又怕再被孟娇娇纠缠上,还是一场麻烦。
系统崽子说:【嗨,她可真是,揪着你就不放了什么仇什么怨,你又没抢她男人!】
寇秋心说,是啊,可她抢我男人了啊。
这可不是天大的仇怨。
自古以来,越是不占理的那一方,便越是能拉下脸皮来咄咄逼人。孟娇娇便是如此。
她与杭安和,本来不应当有什么关联。一个是黑帮老大的女儿,一个是正儿八经的天之骄子,倘若不是有个殷寒在,杭安和恐怕永远也不会知道这个名字。
可偏偏,他不仅知道了,这三个字甚至成为了他的梦魇,三番五次打扰着他的生活。
寇秋最终抱了袋清淡的香菇炖鸡面回家了,杭安和的胃不好,他生不起病,只能吃点清淡的。家里的窗帘拉开来,对的是一条阴仄细窄的小巷,即使是在这样的正午,也得不到多少阳光。寇秋把锈迹斑斑的水壶在水管下冲了又冲,小铁刷子刷了好久,好容易冲干净了,这才放在了煤气灶上,开始烧水。
烧的过程中,系统崽子心疼的眼泪汪汪,给他唱小白菜。
【小白菜呀~地里黄呀~两三岁呀~没了娘呀~】
简直不能更应景。唱的寇秋都觉得自己是颗孤零零被种在土里的白菜苗苗。
门外有人敲门时,他刚刚将滚热的水流注入碗中。里头金黄的面条慢慢浮了起来,骤然听见敲门声,寇秋的手一打颤,汤汁溅了出来,桌上零星洒了几滴。
不会是孟娇娇吧?
寇秋站起身来,透过合不严的门缝朝外望了望。外头是双铮亮的黑皮鞋,笔挺的连裤线都折的一丝不苟的西装裤,剪裁的极流畅,很有股英范。
一看就不是来房租的,寇秋的心更慌了。
他咽了口唾沫,和系统崽子商量:【要是他们手里有家伙,我一开门,就报警。】
系统也跟着咽唾沫,胆战心惊地说:【阿爸,你还是把手机先按上110吧......】
寇秋一想,果然在理。
他的一只手就在拨出键上按着,另一只手警惕地将门缓缓拉开了一条缝,只露出一双机警的眼,瞧着外面,“哪位?”
门前站着的男人身子笔挺,瞧见了他如今愣怔怔的模样,那眉头便慢慢地蹙了起来。男人将一只手撑在门框上,薄唇微抿,不容拒绝地将门一把推开了。
“安安,”来人沉沉道,眼睛直直地望着他,说不出是什么样的情绪,“是我。”
听在寇秋的耳朵里,那就是:
“小白菜,走了。”
“我来带你回家了。”
*
门被打开了,狭小的房间一下子就被悉数入眼底。洗手间和厨房是亲密无间的邻居,中间就隔着薄薄一堵墙,气味都是串的。屋里头暗沉沉的,没有多少阳光,屋角处摆着张窄窄的床,上头的被褥也是半新不旧的。
寇秋说:“哥,坐。”
他将自己方才坐的板凳拉了出来,让男人坐。可男人只是望着这简陋的木凳,一言也不发,片刻后,才又转过一双黑黝黝的眼来看他,语气沉了下来,明显含了怒意。
“你就住这里?”
寇秋说:“是啊,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也能住。”
“能住?”
男人的唇抿得更紧,先翻了翻他床上薄薄的被子,又看了眼连汤汁都溅出来的泡面,再看寇秋放置在桌上的手机都停留在报警界面,顿时对寇秋如今的生活状况有了更加明确的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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