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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行涯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帝安宁
一顿饭结束,花行涯毫不避讳花氏夫妇的怪异眼神,拉着容少承回到了他曾经的卧房。
一进卧房,花行涯便被容少承从身后抱住,死不松手,花行涯仰天翻了个白眼,不明白容少承这又是想到哪里去了,艰难的在他禁锢的双手下扭动了一下身子,转过头看着容少承,无语道:
“长逸,你又是发什么疯?松开些,勒着我了。”
花行涯一边说着一边拍着容少承揽在他腰间的大手,看向容少承的眼里带着几分哀怨。
“云期,明明说好一个月后大婚的,为了这个你都让我不举了……现在突然又推迟大婚,我要吃肉,不做苦行僧……”
花行涯听着容少承的话,原本还在挣扎的动作瞬间迟缓下来,想着他的话,眼底闪过一抹深思,不说他都忘了,容少承被他下了药,说好了大婚后给他解药的,现在大婚推迟,那解药……也推迟一下吧。
“解药说好了大婚的时候给你,为了大婚你还是继续忍忍吧,我相信长逸爱我胜过一切,会为我坚持到三个月后的,对么?”
容少承看着怀里花行涯笑眯眯的欠揍模样,按捺不住,低头深深的噙住了花行涯的唇角。
良久后,容少承才放开了花行涯,看着在他怀里喘着气的花行涯,容少承眼底闪过一抹淡淡的狡诈,抱着花行涯朝着卧房里的软榻上走去,将他平放在床上,在他耳边吹着气引诱道:
“云期,你要我再忍三个月,要是憋坏了怎么办,到时候给不了你性福生活你嫌弃我了怎么办?我们各退一步,你给我解药,我保证这三个月不碰你,怎么样?”
花行涯偏过头,感受着容少承特有的气息,心跳不争气的漏了两拍,花行涯低笑一声,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在他唇角留下一吻,意味深长道:
“给了你解药你还得憋三个月,那这解药给了又有何用?不如不给。”
“有用的,虽然我不碰你,但我们可以口、交啊,我给你做口、交,你自然也得给我做,这才公平不是么?”
花行涯听着容少承嘴里说着陌生的词汇,皱了皱眉,疑惑道:
“什么是口、交?”
容少承看着花行涯这呆呆萌萌的模样,忍不住低头亲了亲他的眉眼,凑在他耳边暧、昧道:
“口、交啊……就是你下面给我吃,或者说,我下面给你吃。”
“可我不会下厨啊……”
花行涯瞪大眼睛看着容少承,那上挑的桃花眼愣是给他瞪成了圆溜溜的猫眼,看着格外呆萌可爱,他从出生起就没下过厨房,要他下面……这难度系数有点大。
瞧着花行涯那一脸蠢萌样儿,容少承终是忍不住轻笑出声,趴在花行涯的颈窝里笑的浑身颤抖,感觉到花行涯伸手揪住了他的耳朵,容少承敛了自己放肆的笑声,抬头跟个狼犬似的舔了舔花行涯的耳垂,忍着笑解释道:
“此下面非彼下面,我所说的下面,是你的男性代表,你口中的下面……哈哈哈,对不住了,云期,让我好好笑会儿。”
“还笑!你再笑,再笑你永远别想拿到解药!一辈子也别想碰我!”
花行涯听着容少承的解释,脸色唰的一下就黑了,其中还透露着几分不自然的红晕。
容少承听着花行涯着恼羞成怒的语调,连忙忍着笑,努力板正了脸,抱着花行涯在床上翻了个身,禁锢着花行涯纤细的腰肢,让花行涯趴在他的怀里。
花行涯见容少承虽然没有再笑出声,但眼底那浓浓的笑意却丝毫没有减退,看着看着,嘴角不自觉也翘了起来,伸手拉着容少承两边的脸颊,嘟着嘴不悦道:
“你整天都跟我在一起,从哪儿学来的这些荤话,居然还用来耍我,很好玩儿么?”
“没有耍你,只是我的云期太单纯了,我俩在一起这么久,你还是这么温良纯善(真不是傲娇彪悍?),让为夫有些挫败感。”
容少承看着花行涯那副傲娇的模样,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嘴里止不住的感慨着。
花行涯听着容少承这发自内心的话,嘴角可疑的抽了抽,他从进入深渊到现在,别人对他的评价都是凶残暴戾不好惹的,这还是头一次听人说他温良纯善来着,看这家伙的表情也不像是作假的样子,他是不是该放个鞭炮庆祝一下,他终于甩掉了凶残暴戾这个锅?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你整天都是跟我在一起的,到底在哪儿学的这些!”等他知道他看不灭了带歪他家少将军的人!
“我回答了云期的问题云期也会回答我的问题么?若是同意我就回答。”
容少承环着花行涯的腰,看着他在他身上胡乱扭动的动作,眼底带着几分戏谑,甩开了他一直以来在外人面前端着的面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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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酷面具,在花行涯面前,他也有了几分人间的烟火味儿,不再像在外人面前那样高不可攀。
第128章过往
“你有什么问题?先说,说了我再决定回不回答。”
花行涯撑着手压在容少承胸口,从上面俯瞰着容少承,眼底带着几分明,对容少承嘴里的问题虽然好奇却也没有立刻就答应。
“我的问题很简单,给我给我解药我不碰你,我俩互帮互助,用口,我保证不碰你,如何?你应是不应?”
“不应。”
花行涯一听见这话,连犹豫片刻都不曾有,便干脆利落的否定了容少承的提议,一想到要他吃那玩儿意,他就别扭的慌,他倒不是害羞,反正他俩都床都滚烂不知几次了,对彼此的身体也已经熟的不能再熟了,还有什么好害羞的,但他就是别扭膈应过不了心底那关。
容少承听见花行涯这干脆拒绝的话,也不恼,笑着看向花行涯,继续诱哄道:
“云期,我俩在一起之后你也不可能有别的女人或是男人了,虽然你后面是可以了,但也要顾及一下前面啊,只要你答应下来,我会让你体会到作为男人的乐趣的,怎么样?”
“不怎么样,别想我给你解药,滚滚滚,一边儿去,我要睡觉了,你就继续憋三个月吧。”
花行涯看着容少承,傲娇的扬了扬头,从容少承怀里翻身,径直抱着一只枕头背对着他躺在床上,不搭理他,借此掩饰面上越加嫣然的绯红。
花行涯的姿态动作像极了一只开屏的骄傲孔雀,看的容少承越加心痒,见花行涯背对着他,微微动了动身子,在床上从背后拥着他的腰,低头在他颈窝里亲吻着,山不来就我我就去就山,他就不信云期尝到了甜头后还能狠下心来拒绝!
花行涯感受着容少承的动作,以为他还是会像之前那样点到即止,嘟着嘴眼底的傲娇一闪而逝,没阻止,放任他的动作,时不时配合他的动作发出难耐欢愉的声音,眉宇间的满是欲迎还拒。
容少承看着花行涯在他的动作下沉沦,慢腾腾的的褪下了花行涯的衣裳,想着一会儿会发生的事儿,眼里便满是激动兴奋,这还是第一次,这样子伺候他的云期呢……
俩人做着做着,很快花行涯便感觉到不对劲了,这人怎么越做越往下移动了呢?
待他察觉到某处一阵温润带着热意的触感时,花行涯瞬间领悟了容少承的意图,只是为时已晚,节奏已经被容少承所掌握,容不得他说不了……
次日清晨,花行涯一如既往的早醒,身上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神和舒缓,看着身边还在安睡的容少承,视线停留在他那红肿的嘴唇上,花行涯看着容少承,想着昨晚的温热缠绵,嘴角不自觉带上了一抹温柔的笑意,伸手拂过容少承的嘴唇,看着他那唇瓣上的红肿消失不见,心底闪过一抹惆怅,难怪这家伙总喜欢跟他在床上厮混,原来当那里被包裹的时候,是这个样子的啊………味道还不赖!
花行涯给容少承消除完了嘴上的红肿,手悄悄的爬上了容少承的脸颊,捏着他阳刚英武的面容,脑海里却还在回想着昨晚的温软。
“云期,昨晚那样,你喜欢么?”
容少承感受着花行涯指尖的微凉温度,将他的手握在手心放进被子里,睁眼看着花行涯,眼底带着一抹期待。
“嗯,喜欢。”
“那给我解药,我们互相帮助,我保证成亲前不会碰你,怎么样?”
花行涯看着容少承那两眼放光的模样,眼底闪过一抹笑意,嘴上却轻哼一声傲娇道:
“不怎么样,我再考虑考虑,好了,起床,这是我家的将军府,可不是你的,所以在这里你都的听我的。”
“嗯,听你的,云期,你好好考虑,但是要快些,我们只是互相帮助而已,难道云期你真的忍心看我这么卖力的伺候你你却无动于衷么……”
花行涯懒得理会这人,从床上爬了起来,赤果着身子从柜子里取出了几件新的衣裳,扔给容少承,然后他自己才又重新找了套衣裳穿上。
容少承看着花行涯的一举一动,眼神一直在他的腰迹徘徊着,眼里流露出几分垂涎,想想他都已经好几天没碰过他的云期了呢,一想到还要再憋三个月,就觉得前途灰暗,不行,一定要让云期将解药给他,那样就算不能碰,好歹也能享受一下云期小嘴儿伺候……
花行涯穿戴好了衣裳,见容少承在神游天外,那英武阳刚的面容上,愣是让他读出了几分猥琐来,不禁满头黑线的走上前,在他的额角敲了几下,唤他回神,无语道:
“又在想什么鬼把戏,还不起床,在我家还敢赖床,也不怕我爹娘给你留个不好的印象,还想不想成亲了?”
容少承看着花行涯装傻,坐在床上一把环住花行涯的细腰,低笑道:
“难道岳父岳母不同意你便不会与我成亲么?”
“怎么可能,你是我的伴侣,我又不是负心汉,怎么可能让你无名无分的跟着我一辈子,若是爹娘不同意,那就不同意好了,反正与你成亲我势在必得。”
花行涯摸着胸膛上容少承的头,将他散落在肩上的长发一丝一丝的捋顺,嘴里说出来的话却是那么的理直气壮,听得容少承心里直发甜,有那么一瞬间,容少承觉得,只要花行涯有这份心,解药给不给都无所谓了,反正他们还有漫长的一生,这几个月于他们而言不过弹指瞬间,又何必计较那么多……
俩人出房门时花府众人早已起床,晨练的晨练,早朝的早朝,一切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同,却又好像是有些哪里不同。
花行涯与容少承穿戴整齐,去给洛雪衫请安,他们到时花行竹正陪在洛雪衫身旁,给她斟茶与她闲聊,见两人进来,起身对着俩人弯了弯腰,算是见过礼,而后才落坐在洛雪衫背后,给她捏着肩。
花行涯看着花行竹,突然就想起了被他送到异世界的花行柳,那时候他们请安时大姐也是在娘亲身旁斟茶倒水看着他们,花行柳则是会说一些市斤趣事儿逗娘亲开心,至于他……永远都只会犯傻,往事不提也罢。
花行涯嘴角带着一抹张扬的笑,谁也看不出他心里所想,给洛雪衫行过礼之后便拉着容少承在一旁坐了一会儿,等着花无风早朝归来,只是等了半天也没等到花无风,看着两母女聊的开心的模样,花行涯撇了撇嘴,拉着容少承起身告辞道:
“娘,我先带着长逸熟悉一下府里地形,等爹爹回来后我再来吧。”
洛雪衫听着花行涯的话,看了两人一眼,摆手笑道:
“行了行了,知道了,在这里待着也是拘着你们的性子了,出去玩儿吧,若是逛完了有时间的话便带着长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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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大优朝的皇城逛逛吧,以后常来往,总不能不认识路啊。”
“遵命,娘亲。”
花行涯听着洛雪衫这暗含关心的话,嘴角微翘,对着洛雪衫再行了一礼,转身便拉着容少承退出了门外。
看着身旁面瘫脸色尽显沉稳的容少承,花行涯拉着他的手紧了紧,转头笑道:
“长逸,我带你去看看我和行柳她们从小玩到大的地方,小时候大姐身体不好,上学堂的时候时常会被人欺负,大姐和行柳虽然总是吵吵闹闹,但感情却比寻常官员家的姐妹深得多,每次一有人欺负了大姐,行柳总会拖着我把那些欺负大姐的人挨个儿揍一边,还不让大姐知晓,爹娘对这些事也睁只眼闭只眼,爹爹说只要没人在他面前告状,他就权当做不知道这些事儿了……”
容少承跟着花行涯,听着他讲起这些他过去的事情,嘴角噙着一抹温和的弧度,认真的听他讲述着那些他不曾参与过的过往,时不时还会跟着他轻笑出声。
待到一处林荫花道上时,容少承偏过头看了一眼在绿茵阳光下的花行涯,眼底满是眷恋缱绻,若是时间能停在这一刻,若他的云期能一直这样快乐,能敞开心扉与他分享他的点点滴滴,那么,纵使千帆过尽,他相信他与他的云期,也能十年如一日的快意恩爱。
花行涯一路讲一路走,最后停留在一座林荫环绕野花遍布的小山丘上,这座山丘也属于将军府,只是离主院那边有些远,没什么人,显得有那么几分寂寥清幽。
花行涯看着眼前这已经长满了藤蔓杂草的小路,皱了皱眉,伸手施了个小术法,寻着记忆中的模样,将路上的杂草除掉。
容少承站在花行涯身边,看着花行涯的动作抿嘴不语,在花行涯停下来时便伸手握住了他的手,对着他微微一笑,宠溺道:
“这是属于云期的世界,云期要记得拉着我,别把我弄丢了。”
花行涯闻言瞬间笑了,那笑容,在阳光下显得有几分灿烂的唯美,也带着几分虚幻的不真实,只听他轻笑道:
“不会,若是我将你弄丢了,你就站在原地别动,我会找到你的,等什么时候你成为了我的全世界,那就不用再担心这个问题了。”
“嗯,会有那么一天的,已经成为了我的全世界,在我成为你的全世界之前,别丢下我。”
容少承上前一步将花行涯半抱在怀里,垂首看着他姣美的笑颜,被他的情绪感染,嘴角也带上了几分笑意。
第129章皇帝情史
花行涯舒坦的靠着容少承的胸膛,听着他的话,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两腿缠住了他的腰,在他耳边傲娇道:
“不会丢下你,你以后就是我的双腿了,我给你指路,你带我走,现在,我来指路,你抱着我走吧。”
“……好。”
容少承感受着怀里花行涯的重量,伸手拖住他的臀,随着小路往前走,在岔路口的地方停下,每当这时,花行涯便会很有默契的开口告诉他往哪边走。
俩人边走边玩儿,到达花行涯所说的那个地方时,已经过了一柱香的时间。
花行涯见到了地方,从容少承怀里跳下来,在山丘顶上的大树上围着走了一圈,随后一跃上树,在树上摸索了一会儿,下一刻便脚踩着一块秋千板手拉着两边的藤蔓从树叶中钻了出来,面上还带着一抹开怀的畅笑,见容少承站在原地看着他,花行涯一边迎着风对他笑,一边对着他道:
“长逸,上来啊,我们一起荡秋千。”
“……好。”
容少承看着花行涯这番幼稚的行为,嘴角轻扬,心下却轻叹一口气,难得见他如此高兴的神色,他又怎会舍得不答应,退后几步一个纵跃便跳上了秋千搂着花行涯的腰,歪歪头看着花行涯此刻张扬开怀的表情,容少承面上的表情不自觉的也放柔了几分,在他耳旁低声询问道:
“没想到云期小时候也是这般的活泼开朗,真是有些后悔没能早早参与你的过去呢。”
花行涯闻言侧首看着容少承,在他唇角亲吻了一下,笑着解释道:
“尽说胡话,本公子小时候温润如玉风采无双,只是后来被花行柳带歪了,才不是这样调皮捣蛋的呢!这秋千是花行柳小时候闲着无聊自己做的,每次拾完那些欺负大姐的人之后她都会带着我来这里玩儿,这山丘下面有条小河,河里有鱼虾,有时候她也会带着我下水去摸鱼自己烤来解馋,可以说这座山丘的每个角落都留下了我与花行柳的足迹。”
“唔,云期很喜欢这里,或者说是很怀念以前的那些日子吧?”
“可以这样说,因为在深渊见过的太多,有时候也会想起家里的一切,回家是一直以来支持着我在深渊活下来的动力,所以我才变得这么强,现在回到了家,还获了一个你,我觉得我很幸运。”
花行涯转头看着容少承,秋千没人推,慢慢的开始停了下来,两人却还是保持着相拥的姿势站在木板上,眉眼都带着几分彻骨的温情默契,配上着阳光不燥清风正好的背景,看着格外让人赏心悦目。
容少承看着花行涯那粉嫩的唇角说着他爱听的话,忍不住侧首吻上了花行涯的唇角,好一会儿之后,才沙哑着嗓子温柔道:
“能遇见爱上你得到你,这才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现在不必怀念从前,以后我陪你一起过,你的所有喜怒哀乐我希望都能有我的参与。”
“那你可要跟紧我的脚步别落下哦!”
花行涯反手搂着容少承的腰,带着他从秋千上飞身而下,而后跳到了容少承背上,不客气的指挥道:
“走吧,爹爹该回家了,去问问他情况怎么样。”
“好,那你趴好了。”
…………
容少承背着花行涯回到花府主宅时,花无风才刚到家,身后还跟着一个藏蓝色宫装的太监,花无风与俩人在回廊转角遇见,看着俩人那亲密无间的姿态,嘴角抽了抽,对着花行涯道:
“行涯,还不下来,这个样子在海公公面前成何体统!”
花行涯看着自家老爹那吹胡子瞪眼的表情,别过头傲娇的撇了撇嘴,随后才在花无风的瞪视下不情不愿的从容少承背上下来,看着花无风身旁那么略眼熟的太监,皱着眉打量了片刻,随后将迷惘的视线转向了花无风。
花无风无奈扶额,上前几步便在花行涯敲了一个爆栗,无语道:
“这位是陛下的近侍公公松海,掌管宫里的其他公公,此番随我前来是因为陛下想要见你和少承,刚进拾拾滚,跟着公公进宫,别让陛下久等!还有,进了宫给我机灵点,别给你爹我招惹麻烦。”
“哼哼,我惹了麻烦你这个当爹的都拾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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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要你这个爹有何用?公公、长逸我们走。”
花行涯看着花无风那急剧变色的脸色,知晓这玩笑开大发了,转身便拉着容少承溜了,飞快的消失在了回廊转角。
“花行涯你个孽子、混账,给老子回来,看老子今儿个不拾你一顿老子就跟你姓!!!”
花行涯带着容少承在转角后不远处停下,听着后面花无风的咆哮声,花行涯暗自摸了摸还在扑通扑通直跳的心脏,对着容少承嘀咕道:
“还好溜得快,不然这会儿准的鞋底伺候了。”
容少承看着花行涯的这番模样,眼底的笑意加深,拉着他的手慢慢走出屋外,轻笑着询问道:
“云期这么怕岳父为何还要这样撩拨他?”
花行涯闻言哀怨的看了容少承一眼,颇有些委屈道:
“我不是故意的啊,只是顺口就那样说了……这个嘴快怪我咯?”
“哈哈,不怪不怪,相信岳父会理解云期的,云期只是口直心快,并没有什么别的想法。”
“嗯,到门口等着那个海公公吧,没有他我俩也见不到皇上呢。”
花行涯看着路尽头的大门,转头朝着身后看了一眼,见松海还没追上来,拉了拉容少承的手,指着大门的位置道。
“好,云期能跟我说说大优朝陛下的一些事迹么?还有你们的关系。”
容少承对着花行涯宠溺一笑,嘴里询问着关于大优帝的事情,他对这个大优帝有几分了解,但那也不过是从资料上了解到的,还有大优帝与花家的关系,他也并不是十分清楚,这些事由云期来告诉他,再好不过。
花行涯看着容少承那澄澈的双眼,嘟了嘟嘴,解释道:
“大优帝名唤轩辕民,是先帝众多儿子中一个,年少时美名贯整个大优皇城,相信你们夜承国也有几分传言,他不似其他皇子那样锋芒毕露针锋相对,他没什么想要先帝这个皇位的意思,只是架不住他美名在外,先帝也对他赞赏有加,几度成为了其他皇子们的眼中钉肉中刺,都说泥人还有三分火气更别说陛下身为一国皇子,身上总是带着几分傲气的,几次三番险些丧命弟兄之手,陛下也慢慢在先帝的帮助下组建了属于他自己的势力,我爹和陛下年少交好,小时候还是伴读关系一路到大。”
花行涯说到这里顿了一下,见已经到了门口,便停下脚步看着容少承,继续道:
“我爹得到了先帝的暗中授命,助陛下稳定朝堂平定边疆,我爹想着与陛下的关系,应下了,后来先帝仙逝之后,我爹将先帝所说的那些话都告知了陛下,陛下并没有怪罪我爹,反而更加重视我爹了,小时候爹爹常常带我去宫里玩儿,每次见面陛下总会赏赐一些新奇的东西给我,有时候我在宫里闯了祸也是陛下给我拾烂摊子,我对他的感官还不错。”
“后来几位皇子挑伴读,我也在其列,陛下便把我指给了七皇子,虽然明面上七皇子不受宠还是个病秧子模样,但我爹爹一直都知道,那只不过是为了保住七皇子的一个方法而已,在知道我成为七皇子伴读之后,爹爹就把这些事告诉了我,爹爹说七皇子的亲娘是陛下的原配夫人,陛下也是极喜欢那位夫人的,只是后来为了稳定朝纲,陛下迎娶了他人为后,那夫人倒也硬气,默不作声的沉寂了许久,最后在产下七皇子之后纵火身亡。”
“既然是原配夫人,那为何七皇子上面还有那么多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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