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杀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愤怒的香蕉
那只是一瞬间地事情,麦克被加摩尔一记猛烈的旋踢踢中,虽然他的防御得相当标准,然而当这一脚踢上他交叉在身前的双臂下方,巨大的力量使得他的身体直接飞了出去。
他们打斗的位置此时离家明等人只有几米远近,而在麦克身后,赫然有一个大约一米五左右的大箱子摆在那里,粗糙的箱子是以废旧的钢板手工焊成,下面用来放东西,顶上却放着一台不用的音响,不知道是谁的幽默感或者艺术感,箱子上方边缘用细钢条围了一圈如同庄园般的篱笆,中间还开着一扇铁门,看起来固然华丽,然而当麦克的身体飞出两米远的距离,这些钢钎绝对会直接刺进他的脑袋里。
几乎在麦克被击飞的瞬间,便有好几个人露出了惊恐的神色,大多是经过了锻炼,反应迅的人,然而由于众人都下意识地避开了打斗的范围,一时间根本没有人可以做出支援。而加摩尔一时间还没察觉出这种危机,整个身体在旋踢之后保持着冲过来的姿势。雪莉想要朝麦克那边冲出去,但显然也已经没有救援的机会了。
下一刻,“铛——”的一声闷响响起在厂房里,随后,是轰隆隆的物体飞散声,冲出来的雪莉猛地撞在了家明的背上。
麦克的身体啪的落在了地上。
前方,似乎被突如其来的景象所惊呆,加摩尔没能甩出第二记连环踢,重心一偏,一屁股摔在了地上。
麦克的身下,是原本放在这里的巨大铁箱突然移开后现出的潮湿地面,家明此时就站在他的旁边,这道身影出现得显然很突兀,因为在前一刻,他还站在离这里五六米外的沙袋边,猛冲过来的雪莉想要扶住这突然出现的身影,然而脚下一滑,拉着他的衣角半跪着摔倒在地。
甚至没有人能够注意到家明如何在突然间冲过这几米的距离,然而随着他的出现,闷响之后,整个钢铁铸成的大箱子就如同皮球一般的飞了出去,将三米之外的一辆宝蓝色的哈雷机车撞得轰然倒地,至于上方的音箱,此时则飞得更远,在一堆杂物中摔得四分五裂,更多的废品砰砰砰的从杂物堆上摔下来。
全场寂静,安静得犹如双休日时空无一人的学校教室,他们或许没能看清楚家明是怎样过来的,但由于全部的目光都先一步注意到了那里,几乎所有人都看得清楚,就是这个方才引起笑料的平凡少年,他在出现之后,对着那钢板铸成的大箱子,挥出了简单的一拳。
如今就在那哈雷机车上,箱子被击中的那一面,已经清晰地陷了下去……
隐杀 第二六五节 道别
周篝火燃烧,人群陷入一阵难以言喻的沉默之中,相阵沉默之后爆的大笑,此时只从众人惊骇的目光中,就能明白,这阵沉默显然不会带有那种后续的效果,此时倒在地上的麦克与加摩尔仰头望着少年的身影,而在家明身后,拉着他的衣角跪倒在地上的雪莉还没能站起来,一只手捂着嘴,望向前方那只大铁箱与扔在不断倒塌的杂物,口中喃喃念着:“oh-my-god……oh-my-god……”
“咳……咳……”
好半晌,只有众人呼吸声的厂房里方才传来突兀的咳嗽声,回过头,雅涵怔怔地望着这边,一面轻咳,一面伸手揉动着胸口——她被口水呛到了。
站在那儿,家明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
以普通人的角度来说,被这样多的人以惊讶或敬畏的目光望着,呐呐地说不出话来,实在是一件很满足虚荣心的事情,不过在家明来说,这样的虚荣就只能带来淡淡的无力感,顺手拉起了身后的雪莉,拍了拍她的肩膀:“打得不错,继续努力。”朝着雅涵走了过去。
对面,雅涵拍着胸口,怔怔地望着他,微笑的目光中有些讶异,有些新奇,她以前就知道家明的厉害,却从未见过当他真正出手时,竟会达到这种非人的程度。
轻轻地,他拉住她的手。
“呃,你……”
“我们该走了。”
“嗯?去哪……”
“离开这里。”
周围没有人说话,只是当两人牵着手朝厂房外走出去的时候,前方的几个人都下意识地让开了路。经过麦克身边时,雅涵回过了头,笑着伸出手来挥动一下,表示谢谢和再见,不久,两人就在众人地注视之下,消失在那片冰雪覆盖的天地中……
离开了小镇,当天晚上他们用帐篷在附近冰雪覆盖的山林里住了一晚。没有了城市的喧嚣,甚至没有任何人工的痕迹,树林之中他们清理开积雪,随后燃起了篝火,雪后的夜空万里无云,透过笔直树干组成的森林骨架,可以清晰地看见漫天闪烁的星光。
以家明丰富地野外生活知识,事先就已经准备好了所有的东西。这个夜晚并不寒冷,当然,由于雅涵的身体问题,两人只是相拥着睡了一晚。第二天。两人回到纽约,整个城市有已经满是圣诞节的热烈气氛。
由于雪停,原本停飞的航班此时也已经重新起飞,只是暂时的风头还美国,卡斯特罗刚死,如果坐飞机,难保庄那边会不会冒着被美国政府全面打压的风险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回家地事情交由炎黄觉醒安排,这一天的时间,两人在纽约市区最繁华的各个商店逛了一天。到了晚上,炎黄觉醒那边已经安排好了以偷渡形式秘密回国的远洋货轮。晚上九点多,家明与雅涵暂时地分了手,独自驾车去往萨利埃庄园。
越过围墙,潜行过戒备森严地小广场、花园,偷偷进入那栋别墅的二楼。原本他暂住的房间一切如昨,连被褥都是凌乱的,依旧保持着两天多以前他离开时的模样。
推窗而入,经过房间,进入别墅内部的走廊时,他闻到了淡淡的酒气,电视剧集的声音隐约传来,暖气似乎有些不足。来到走廊的楼梯转角处,下方客厅里地灯光是熄灭的,电视却在开着。光芒忽明忽暗地照耀着客厅里的些许范围,然后,他就看到了沙上的玛丽莲。
明暗跳动的电视光芒里,他悄无声息地走过去,穿着单薄的睡裙,金地女子似乎就这样在沙上蜷缩着身体睡着了。
西方的女子容易衰老,许多女子自生产之后便会体形便会迅变得臃肿,即便不是太明显,腰围也往往会比别人大上一圈,并且步入三十岁后,脸上皱纹、斑点的产生、皮肤的松弛更是比东方人快上许多。不过,或许与人生经历有关,这些使人显得衰老的症状,并没有在玛丽莲的身上出现任何端倪。
已经度过三十岁生日的她皮肤依旧光滑细腻得有如少女,腰肢纤细,双腿修长而性感,胸部丰满却并不显得臃肿。在她十多岁时便已经为唐敬尧生下了海蒂,此后一直在美国过着落寞幽深的独居生活,九五年被家明救下后的这几年时间里,她开始跟外界接触,整个人在变得成熟自主的同时,身体保持着犹如少女般地活力。不过此时看来,这具依旧性感而诱人的身体上,也有着从所未见的,仿佛死去了一般的憔悴。
睡裙有些凌乱,酒气弥漫在四周,她蜷缩着躺在那里,在睡梦中也是紧皱着眉头,一头金凌乱不堪地散在身侧,家明走近时,搭在沙边缘的左手微微一颤,砰的一声,一只酒瓶摔落在地上,还有半瓶的酒液肆意地流淌了出来,浸湿周围了的地毯。前方的茶几了,摆着好几个已经喝完的威士忌酒瓶。
走过去将酒瓶捡起来放到茶几上,他蹲在沙前看着她沉睡的模样,这样的情景,还是第一次从她身上看见。
记得三年多以前,在江海,唐敬尧死去之后,她想要自杀,随后被他阻止,那应该是她的人生中最为痛苦的一刻,然而在那之后,她选择了勾引一个小孩子来忘却这些痛苦,甚至在那时,他也未曾见过她变成今天这副模样。
或许一如爱情不能成为相守终生的保证,责任与迁就反而可以令人白头偕老,因此失去了心灵的寄托反
去爱人来得更加令人悲伤吧,三年之前,他看到的是寄托便无法存活的丝子一般的女人,曾经以为这株丝子会在之后变得成熟。至少会减少一定地依赖感,然而现在看来,这株丝子似乎变得更加依赖、更加无可救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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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很少叹气的,因为很少有事情会令他真正感到无奈,然而此时,他终究是轻轻地叹息一声,心中很难说清是什么感觉。眼前,玛丽莲再一次地缩紧了身体。微微一颤。家明站起来,在客厅里找到空调的遥控,将温度调高,回过头时,沙上的那道身影不知什么时候坐了起来,幽灵一般的凝望着他。
家明没有太多的惊奇,而那边,似乎在确认着眼前的是否幻觉。一时间双方都没有说话。片刻,玛丽莲陡然将头偏向一边,哇的一声呕吐起来,客厅之中酒气与酸腐难闻地气息弥漫开来。家明拿起小垃圾桶走过去,随后为她轻拍着后背。
翻江倒海般的呕吐持续了大约半分钟,稍稍恢复喘息,玛丽莲偏过了头:“你,真的是……”随即,被家明拿着为她擦嘴的餐巾纸堵住了话语。
“我还有几个小时离开美国,过来看看你。”
家明淡淡地说着,一阵沉默之后,玛丽莲仿佛要哭出来一般的说道:“对不起……”
“没。上次的不解释,其实是我的错……你是对的……”
玛丽莲形容憔悴地摇着头,思绪还有些混乱,似是不知道该怎样回答:“海蒂……海蒂她睡着了,我哄了她好久……终于睡着了,我就……我去叫她下来。你等等她,你一定要见她……她哭了一天多了……”
她挣扎着想要爬起来,随即又无力地软倒下去,家明摇了摇头:“待会吧,不急。”伸手将她抱了起来,此时地玛丽莲身上酒气弥漫,呕吐的点点秽物溅在睡裙之上,闻起来就像是在纽约某个暗巷里居住的乞丐或者酒鬼,抱着她上楼的时间里,玛丽莲两只手紧紧地勒住家明地手臂。仿佛他随时都有可能消失一般。口中喃喃地说着:“对不起……对不起……”
“你好像变重了。”家明开了个玩笑。
进到玛丽莲的房间,家明走进浴室,在浴缸里放满了热水,只是在要将她放下时,玛丽莲仿佛受到惊吓一般的摇了摇头:“你需要洗个热水澡,放心,我不会走的。”
玛丽莲依旧执拗地箍住他的手,望着他轻声道:“你帮我洗。”
对于两人之间来说,这并非什么禁忌的事情,家明将她放进热水里,替她脱掉了湿透的睡裙与内衣,拿起浴巾为她擦洗着身体,当他笑着说道:“除了海蒂,我可从没帮人做过这种事情,你又不是小孩子。”时,玛丽莲才自己擦洗起来,只是仍旧让他在一旁陪着。
她此时身体虚弱,加上酒醉,站起来时摇摇晃晃的,热气蒸腾中,精神也有些恍惚,好不容易洗完了澡,家明用大浴巾将她整个身体包裹起来,抱到了床上,蜷缩在他的身边好半晌,玛丽莲虚弱地问道:“你还要我吗?”
“嗯,还要地。”
这句毫不犹豫的回答令她安下心来,被宽大的浴巾包裹着完全赤裸的身体,她紧紧地靠着家明,蜷缩在他的身边。尽管家明的外貌看来还是个少年,她却已经是完全成熟独立地女子,然而或许很少有镜头能够如果反差地表现出小鸟依人这个词语的概念。在床上说了几句话,说到海蒂时,家明朝门边挥了挥手:“进来吧。”
房门被轻轻地打开了,出现在那儿的,正是低着头、脸上充满了慌乱与憔悴的小女孩,手指轻拉着衣角,脸上似乎还有泪痕,或许是要做到动作的轻柔不被觉,她没有穿鞋,小巧的赤足正无措地摩擦着。
犹豫片刻,她怯生生地进了房间。玛丽莲下意识地坐正身体,拉了拉身上的浴巾,离开家明一点。不过海蒂却没有像往常一样朝家明扑过去,而是绕过了家明,爬上床,到了母亲身边坐着,玛丽莲伸手抱住了她。
轻轻摸了摸海蒂的头,家明笑了起来:“我没有不喜欢你,只不过有些事情,你还太小,不明白。”
“对不起……”
“我说了,我没有不喜欢你。”
“你不喜欢我,你喜欢妈妈。”女孩轻声嘟囓,幽怨语气之中,似乎仍旧有着一丝不甘,“我抢不过她……”
不知道这种话该怎么回答,玛丽莲只能无言地抱着女儿,目光慌乱地瞧向家明,家明却是一笑:“我不跟小孩子说这些,你身上也是脏兮兮的,去洗个热水澡吧,我还有两个小时的时间,在这之前,先帮你们弄点吃地。”
他说着下了床,随后出了走廊,反手将门拉上,床上的母女望着关掉的房门,玛丽莲轻声道:“去洗澡吧。”海蒂点了点头,从床上下来,随后却是猛地一拉,玛丽莲的轻呼声中,她拖着大浴巾跑进了浴室,砰的一声将门关上。
赤裸着身体坐在床上,玛丽莲一时间也不知道是笑还是恼,又或是为了女儿而烦忧,片刻之后,也只好虚弱地下床,到衣柜里找出衣服穿上。浴室之中,小海蒂抱着那浴巾,脸上犹然带着恶作剧后的笑容,眼泪却已经簌簌而下,片刻,她一口咬住了厚厚的浴巾,颤抖着,无声地怮哭起来,身体靠着墙壁,缓缓滑下……
隐杀 第二六六节 回家
绝招?什么绝招?”
窗外显出的是一望无际的蔚蓝色海面,布置温暖的船舱里,小妈回过头来,疑惑地问。
“你抓住我的手。”
“呃,干嘛?”
“抓住你就知道了。”
“好吧。”无奈地抓住了对方伸出来的手臂,随后,额头上便被敲了一下,她楞了半晌,眯着眼睛看前方笑得前俯后仰的养女:“这个就是绝技?”
“是啊。”前方女子理所当然地笑着点头。
“你男人真够无聊的……”小妈面无表情地评价道,“甩掉他吧。”
“我觉得很有趣啊,何况当时大家都笑得很开心,被敲的那个女人都开心,我差点笑到岔了气,肚子痛……哼,好不容易才到手的,坚决不放。”
“逗得其他女人也笑,说明他根本是个花心的家伙,反正……你不肯把他带过来让我看一下,我就是觉得有问题,雅涵,你可要考虑清楚……”
“好啦好啦,你就别赌气了。”雅涵笑着扑过来,搂住她的肩膀,“你看到他托我送给你的那瓶香水的时候,不是挺开心的吗……我不能带他过来见你,当然也是有理由的,大家好姐妹,别生气了哈……”
“什么好姐妹,我是你妈!”反手在雅涵脑袋上轻敲一记,小妈也是无奈地撇了撇嘴,这么多年来,虽然也已经跟雅涵亲密得犹如亲姊妹,但也恰巧地明白她脾性中执拗的一面,一旦认定了的东西,就绝对不会改变。自己是说服不了她,但牢骚总是免不了要的。
“什么样地家伙不能拿出来见人……你总不会是看上了有妇之夫,想要给人做小吧?”
一语中的,雅涵眨了眨眼睛:“小妈,你对同性恋怎么看?”
“同性恋?那家伙是女的?”
“嗯,还是很漂亮的女人哦。”
“很漂亮……”小妈愣了一愣,“你不会是说那个跟你一块上船的、说是你大学朋友的简素言吧!?”
“嗯嗯。”雅涵连忙点头,只见小妈霍地站了起来:“怎么能这样……”
“可是……我们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啊……”雅涵笑得眯起了双眼。
“什么生米……你别开玩笑了。要让你爸知道了非打死你不可!”对雅涵说的有些半信半疑,平素又不怎么责难雅涵,一时间也只能抬出张敬安的名义来吓她,不过这句话明显没什么威慑力,雅涵在前方不知悔改地笑着,两人在船舱里真真假假地说了一阵,对这件事情终究无法确定,小妈砰地一声推门而出。雅涵连忙跟上。
“小妈,你干嘛啊?”
“懒得理你,你不跟我坦白说,我就去找她!”
“喂喂喂。别啊,小妈,她说过不让人打搅她的。”
“就打搅她了,难道她还能吃了我么!”
两人一前一后,在船舷的走廊上快步走着,与几名船员擦身而过,不一会儿,便看见了前方的乔国睿与方国琳。家明与雅涵单独游玩的那段时间里,小妈与这些人也大概混熟了。当下打了个招呼,随后拉住了乔国睿:“哎,看见那个简素言了吗?”
“简素言?”乔国睿扶了扶眼睛,与方国琳对望一眼,“我们正为这事过去呢,他们现在在二号舱。你们找她也有事?馒头、小武他们也是活该,跟简小姐打起来了。”
“打起来了?怎么?”雅涵与小妈都瞪大了眼睛。
乔国睿有些尴尬地咳了一声:“呃,事情是这样的,也是馒头那家伙自在惯了,他对简小姐很好奇,然后小武那帮家伙也一样好奇,简小姐上船之后就一直呆在船舱里,他们跑过去……咳咳,大概是想认识一下简小姐,结果……好像是决定过去切磋一下。咳咳……那个武功……”
这段话说得不尽不实,雅涵也曾听家明说过,炎黄觉醒这些人对简素言这个虚拟人物有着莫大的好奇心,虽然一直恭敬,但这次为了护送着雅涵一块儿回国而上了船,他们多半便有了些好奇的举动,以家明地性格,想来会给这帮人一点下马威,毕竟双方好感的基础,还都是建立在互相的实力之上。她心中明了,也就不说什么,倒是小妈已经嚷了起来:“切磋?那个小武……就是早上在别墅外面锻炼劈砖头的那个?我看见他一脚踢断了一棵树,你们让他跟一个女人……切磋什么?”
“呃……小武他地确……嗯,他对武术这东西一向比较感兴趣,以前练过国术,后来去日本血柔道、空手道,然后学过泰拳,如果说到肉搏能力,的确是我们小组里最强的一个,不过……”他望着小妈那惊奇愤慨的神情,不禁转头望了望雅涵,心想莫非她没把简素言的底细说出来?他们是做惯间谍、特工的,当下也不好直说,只是道:“不过,就算小武很强,但现在五对一,恐怕还是没什么胜算的,请放心……”
听到五对一,小妈点了点头,随即又皱着眉头道:“不管怎么样,和一个那样的女孩子打架都是你们的不对吧,她看起来柔柔弱弱,风一吹就倒地身板,还没有雅涵这个病人看起来强壮呢,不对啊……五对一,她刚上船,除了雅涵一个人都不认识,去哪里找四个同伴过来,难道找餐厅的服务生?”
这句话一处,周围三人表情变得精彩无比,雅涵艰难忍笑,但听说五个打一个,心中不由得也有些担心,家明一拳打飞那样的大铁箱,跟打烂砖头、踢断大树的感觉似乎也差不多吧……乔国睿与方国琳目光诡异地到处转,五个女的打一个男人都已经不对了,那现在五个男的打一个女地……迟疑一阵,终于说道:“呃。其实是……小武和馒头,再加上国青、国梓、国他们五个打简小姐一个……”
小妈当即叫了起来:“什么!?”
“这个……张小姐还没跟你说吗?”
小妈地目光转向雅涵,雅涵方才耸了耸肩:“你们也是知道她的脾气的,一向都很暴躁,对什么事情也一向直来直往,你们随随便便去偷窥监视她,她当然会生气……”
乔国睿笑了笑:“这个我可以保证,不是上面的意思要求试探。纯粹是馒头那家伙皮痒了,他在美国久了,听多了郁金香的事情心里好奇,所以才怂恿着小武他们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国华老大还说是不是叫张小姐你去调解一下,不过现在似乎也已经晚了,活该让他们吃点苦头,反正这次事情结束,他们也能分几个月的伤假……”
“可他们是五个……”对于以一敌五这样的事情。雅涵心中还是不免犯嘀咕,待到国琳笑着说出:“是简小姐要求地。”方才定下心来。小妈在一旁撇着
这群人:“什么脾气暴躁?什么监视?什么好奇?郁么,喂,雅涵你给我老实交代。倒底有什么没跟我说!”
此时也已经接近了二号船舱,这是货轮之上相当大地一间舱室,足有一个篮球场大小,里面放的东西却不多,有一小仓的大小木箱,其余的地方则是一些健身用具,平素被安排成船员们的锻炼健身场所。然而此时看来,整个空间之内都是一片狼藉的景象,各种健身器材东倒西斜。木箱的碎片随处都是,却无法看见简素言与馒头等人地身影,看起来比赛已经完全结束,几个炎黄觉醒成员的身影正在舱室中走动。
眼见着乔国睿和雅涵等人进入,其中一人迎了上来,摊了摊手:“来晚啦。医疗室的人刚才才把馒头他们抬走,简小姐看来是手下留情,几个人被打得鼻青脸肿,但除了小武双手骨折之外,都还没有太大的伤害,不过,也都被打得吐血了,内伤至少得养一两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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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国琳张了张嘴:“小武双手骨折了?”
“是啊。”那人退后几步,“船舱很大,简小姐一直都是一边跑一边打。但几个人里,小武逼她逼得最紧,当时就是这个位置,小武抓住了她地肩膀往下压,那是泰拳的膝撞,你知道的,以前小武还没分来我们组,大家不都在传他那次跟俄罗斯那边特种兵比武的事情,抓住,直接膝撞,然后那人就挂了,胸骨完全粉碎……那一下我们也觉得情况危险,谁知道简小姐身体一拧,整个人甩出两米之外,然后直接甩了回来,旋身、直踢,感觉就像是一颗流星锤……”
他的功夫练得似乎也不错,此时模仿着当时的情景,一次旋踢,虎虎生风:“小武大概还没反应过来,双手挡了一下,整个人飞出去了,呐,那两个木箱加上里面的瓷瓶,就是被他砸烂的,啧啧,接近十米的距离啊,就像是炮弹一样,我们后来过去扶他,他双手已经断了,估计简小姐也没能收住手……”
眼望着这满舱地狼藉景象,那人似乎很兴奋,跟乔国睿说着这场比武的经过,小妈望着一边倒下的一样大型健身器材,不由自主地走过去,只见后方作为柱子的两根手臂粗的钢铁,此时诡异地变成了九十度的曲角,不待她问,旁边介绍地那人便指着这边说道:“那是被简小姐踢成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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