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杀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愤怒的香蕉
“小心!”
崔国华地叫喊声中,提着装了千层饼的塑料袋。家明仓促地向后躲闪,步履匆忙地拼命后退。
一瞬间,两记凶狠的直拳如风而出,紧接着,便是毫不停顿的猛烈低扫,飞身膝撞接肘击,一落地,左腿犹如钢鞭般的挥向家明地头部。
看得出来希里旺对于这个徒弟的确是用过很大的心,虽然在之前地事件中他还没来得及出手便被小武撞飞,那或许也有轻敌的缘故在内。此时含怒出手。短短几秒钟的时间,这套将泰拳硬砸硬打的精髓融合到极致的组合技连续而出,流畅至极。崔国华看得心中惊骇。自己对上这个小男孩当然也可以赢得轻松,但如果对方一开始就使出这样流畅刚猛的拳法。自己恐怕也得暂时避过锋芒。
他的威势惊人,家明看起来也是躲得狼狈,侧身、后退、仓惶间的低头,每一次几乎都是与那猛烈的拳风腿风擦着过去,阿姆雷虽然也是十六七岁的少年人,但是经过严格地训练,拳力委实刚猛,如果是普通人挨上一记,轻则筋断骨折,重的恐怕也有可能一击致命。在崔国华的那边,几乎是提心吊胆地看着他躲开了阿姆雷地连续攻击,那一击回身腿鞭被家明让了一下,几乎是挨着额头过去,轰的一声,旁边一间警员办公室地窗户仿佛整个都爆炸开来,玻璃碎渣漫天飞舞,铁制的窗户框架被踢得陷下去,边缘扭曲,几颗焊死的粗大螺丝钉都从水泥墙里崩了出来。
以崔国华的反应能力,几乎是在一瞬间就准备拔枪,然而身边毕竟是一名泰拳宗师,在泰国、越南那样的地方,能够走到这样的地位,希里旺的个人能力比之崔国华也是只高不低,假意的推搡间,将崔国华的动作阻止了好几秒。他也是亡命徒的性子,此时既然阻止不了这个徒弟,显然就想让徒弟将杀人的事实做成,反正阿姆雷的父亲是将军,那个日本女孩有背景,其他人的背景却未必有多大,就算真的杀了人或者打到残废,想必后来仍然有转折的余地。
回身鞭腿扫中了窗户,这一瞬间,提着千层饼的家明已经趁机转身逃跑,阿姆雷大喊一声,奔出两步,身体飞起,在旁边的墙壁上,猛地一瞪,半空中,右腿膝盖朝着家明的侧脸猛撞过去。
家明保持着逃跑的势头,感觉到危险,脸却已经转了过来,另一边,目露凶光的崔国华也终于拔出了手枪,手还没有抬起,廊道里传出“啪”的一声响,清脆悦耳。这一记看似凶猛的膝撞仍旧未有击中家明,倒是家明在回身之间挥出了手,躲避之中,给了阿姆雷一记响亮的耳光。
不得不说,这一记耳光,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希里旺暗中抓住了崔国华的手腕,不让他将枪口抬起来,在他们的视野中,家明依旧狼狈地退开了几步,仿佛有些痛地甩动着方才打在对方脸上的右手,挨了一记耳光的阿姆雷此时站在那儿,摆出一个泰拳的姿势,他走出两步,又停了下来,脑袋偏了偏,随后疑惑地摇了几下,给人的感觉,就仿佛他刚才挨的不是耳光,而是一记铁饼……
隐杀 第二七七节 后果严重的一记耳光
已经深了,亮着通明的***,却无论如何有些生硬感楼道间,六七名警察从各自的办公室中走了出来,望着楼道间的那片混乱。一名刚从学校毕业加入警队不久的小姑娘先前在办公室中打盹,结果整扇窗户玻璃陡然崩飞碎裂,此时这名被吓得有些不知所措的小文员站在门口,望望那扭曲变形的窗户,再望望前方对峙的两名少年,目瞪口呆。
这泰拳小王子晚上才被抓进来,穆青青那边或许有些不清楚情况,下面几个房间里的警员却都已经打听清楚。希里旺与崔国华正推推搡搡,外人一时间却看不出太多的门道来,片刻间,大家都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是疑惑地看着。短短的几秒钟过去,希里旺却觉得有些不对劲,按照自己的教导,一旦展开攻击,便必须如狂风暴雨般的不给对方任何喘息的机会,结果自方才被扇了一个耳光之后,阿姆雷便摆着姿势站在那儿,也不知是被这一巴掌的侮辱气呆了还是气傻了,甚至连身体,都有些微微的颤抖。
一巴掌的力道能有多重,方才听那巴掌打在脸上的声音,虽然响亮,却也不过是很普通的一巴掌,侮辱的意味远高于实际伤害。希里旺虽然是泰拳大师,然而真要阻止一名特工,又能阻止多久,心里埋怨了几秒,才陡然听得阿姆雷一声大叫,再次朝着前方的少年冲出、挥拳!
与此同时,崔国华双手猛地一拆,震开了希里旺的压制,枪口高抬而气:“不许动!”希里旺的手再次压下。崔国华眼中厉芒一闪。已经准备好扣动扳机。
下一刻,枪没有响。
两人这时动作地弧度已经变得剧烈,旁边的两名警察也都反应了过来。明白他是为了阻止这两名外国人在警察局里行凶,伸手便要拔枪支援。然而那一瞬间,所有人都没来得及扣动扳机,崔国华也好、希里旺也好,连带周围的警察,都被前方越南少年地动作吸引去了目光。
方才还用刚猛无匹的鞭腿踢烂铁窗的泰拳小子,此时跨出两步,一拳还没有完全挥出,左腿便离奇地弯曲了一下,整个身体都因此失去了平衡。他连续向左边踉跄走了两步,才勉强直起左腿,定住身形。再次摆出已经不太标准的泰拳架势,阿姆雷轻轻摇动着脑袋,喘息开始变得无比急促。他收回左手。擦了擦脸上的汗珠,擦到第三下的时候,下意识地朝耳边抚摸过去。一下、两下……廊道明亮的灯光中,鲜血的痕迹从左耳顺着他的抚摸涂满了脸颊,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此时站在他前方不远处的那名警察可以看得更加清楚,随着少年耳朵里流出鲜血,接着鼻血也仿佛决了堤一般地不断用处,左眼之中充血变红,半张脸颊都被少年下意识的抚摸染成血红色。过了一会儿,他缓缓地抬起了手,定定地凝望着满手的鲜血,口中喃喃说着几个越语单词。目光随即转向了前方的少年人。
“呃,那个……你别这么看着我啊……你怎么了……你有病吗……你以前受了内伤?喂……你你你……你这么看着我干嘛啊,我不过是轻轻打了你一下……”
在他的前方。家明似乎也被这诡异地一幕吓到了,一边呐呐地说话辩解。望着这出奇的情景,脸颊也微微有些抽搐的样子,嘴角跳啊跳啊地。一面后退两步到安全距离,一面无辜地摊着手,手中还提着那装了千层饼的塑料袋,此时也正无辜地晃动在空中。
眼见出现了这样的事情,希里旺与崔国华也已经停止了两人之间的太极推手,朝着这边走过来,希里旺是扶着自己的弟子在墙边坐了下来,检查着他满是鲜血的脸颊,两人用泰语交谈着几句话,偶尔抬头望望站在一旁作出无辜姿态的家明。崔国华提着手枪站在近处,望望地上的阿姆雷,再望望家明,摊手、耸肩,无声地询问。家明也是点点地下的少年,点点自己的脸颊,再摊开手,表示着无辜,意思大概是:“我只是轻轻打了他一下,谁知道他这么脆弱……”
“唉,叫医生、叫医生……”
一巴掌把人打成这样,事情也真地太过匪夷所思,崔国华摇了摇头,让身后的警察们尽快找医生过来。还在思考着怎样善后,身旁一道身影如暴雷而起,希里旺朝着家明直冲了过去,与此同时,崔国华抬起了手,不假思索
了扳机。
“住手!”
“砰——”
子弹几乎是从希里旺的身边划过,墙上瓷片碎裂飞溅,家明地身体也被一记猛烈的腿鞭挥飞了出去,狠狠地砸在了几米远外廊道尽头地墙壁上,缓缓滑落在地。
“没听见我叫你住手啊——”
崔国华大吼着,将枪口直接按在了希里旺的头上,那希里旺的目的达到,此时倒也不敢再跟真正敢于开枪的特工较劲,只是回过头来,冷冷地望着他。一面看住了这边的希里旺,崔国华朝廊道尽头喊道:“喂,你没事吧?你死了我怎么跟你姐交代!”
“当然……没事……”揉动着双手与胸口,家明扶着墙壁缓缓地站了起来,休息了一会儿,方才走上前来,捡起地上的那袋千层饼,“还好我逃跑和抗打击的能力都练得不错,什么泰拳宗师,我吐……”
不屑地朝地上吐出一小口血,家明擦了擦嘴角:“我听说泰拳是那种一脚就可以踢死人的拳法,现在连我都能挡住,你今天没吃饭啊?这里有千层饼你要不要,我过来的时候顺路买的。”
站在被手枪抵住额头的泰拳宗师面前,家明面无表情地举起手中的塑料袋,两个人就那样对望了几秒钟,家明又连续向地上吐了几次带血的口水,随后比出一个中指,转身走开:“呸、呸、呸、呸……不吃算了,我自己去拘留室,这边的事情你们慢慢调查,不过可跟我无关,我只打了他一巴掌而已,他弄成这个样子,肯定是一早就有内伤还是其它的什么事……不是说那什么小武哥给他一个铁山靠吗,啧啧,真是太厉害了……”
不久之后,一楼的某个房间,家明推开了门,便见到了正坐在里面的、灵静与沙沙,房间角落里的电视正在放着午夜的肥皂剧,她们的面前摆着果汁和瓜子。
“哇喔,还以为你们被抓过来受苦,谁知道是过来度假,早知道我可以晚一点过来的。”家明笑着关上门,薰站起来,双手叠在身前鞠了个躬,沙沙可没那么有礼貌,冲过去就锤了他一下。
“你还说呢,我们现在可以走了吗?”
“是那个叫崔国华的拿过来的,说不要都不行,电视也是他让手下人搬过来的。”灵静在一旁笑着说道,“不过我们一口都没喝。”
“呵呵,没必要这么防着他们的。”家明笑着举起手中的袋子,“我们暂时恐怕也走不了,吃过宵夜了吗?”
“还没。”沙沙笑着接过了那一袋吃的,先拿了一块扔嘴里,“唔,对了,外面生什么事情了吗,好混乱的样子,我们刚才好像听见有枪声……不过薰说肯定是炮仗……”她们原本也是等着出去,不过此时家明来了,都放下心来,也就没有了问为什么暂时走不了的意图。
家明与一旁安静坐着的月池薰对望一眼,随后笑着摆了摆手:“我也听到了,是炮仗响吧,不过混乱那是小孟哥他们弄出来的事,待会再跟你们说,来,先吃点宵夜吧,喝他们的饮料也没什么关系的,放心好了……我过来的时候看见街口那家店还没有关门,香蕉味的,你们一向喜欢吃,薰,你也吃吧。”
“是。”
安静的日本少女点了点头,也拿了一块,电视里的肥皂剧照例上演着生离死别的狗血剧情,沙沙看得津津有味,灵静倒不像她那样大大咧咧,见家明坐在身边,随后便现了他背后沾上的灰尘和污渍:“你怎么了?背后弄得这么脏……你跟人打架了……”
“唔,那个泰拳小子被抓进警察局来不服气,看见我过去,就追出来打我,我就轻轻打了他一巴掌……”家明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一巴掌?”灵静想了想,望着家明轻声问道。
“放心吧。”家明笑了起来,“他不会死的。”
……
……
被刻意安排在这边安静角落的三个女孩并不知道,因为这轻描淡写的一巴掌,此时整个警局的情况都有些混乱,当然,最乱的还是以崔国华为的这支国安小队。
将受伤的阿姆雷抬上救护车送走,崔国华找到小武:“哎,问你个事,晚上那记铁山靠,你会不会用力太重了一点?”
隐杀 第二七八节 乱
什么啊?那家伙不是被家明小弟一个耳光扇的吗……华的问题,小武愣了一愣,“呵呵,不过也难说,你知道的,我现在双手不敢太使力,他那样冲过来,反而有些控制不住,不过内伤到现在才作,也有些……离谱吧……”
耸了耸肩,崔国华现在也有些头疼:“这小子在警察局里暴起伤人,按照简素言的那种逻辑,他被打死也是活该,不过你现在跑去问顾家明,那小子贼得跟什么一样,肯定是一问三不知啊。不过我们之前的一些推测总是对了,顾家明被简素言教了这么久,怎么会没有武功,硬挨了希里旺一脚都只是吐一小口血,他比起身边的那个月池薰来,估计也没差了……”
说话之时,姜局长带着一干警员正抓了十几个混混往里走,眼见救护车开走,也在向周围的人询问着阿姆雷的伤情。小武想了想:“那小子具体怎么样了?我们刚才过去没看到。”
“医生看了一下,初步是左耳鼓膜破裂,内耳器官也受到损伤,眼膜充血加上脑震荡,看那小子一脸神气地在那里舞了半天,我都已经拔枪了,谁知道被一巴掌给打成这样……切,泰拳……”
“假如家明小弟真的是武学天才,有简素言那样的老师,就算那个阿姆雷泰拳练得不错,被打成这样也不是没有可能吧。他的伤都在左脸……家明小弟也是扇在左脸?”
“当然是左脸,而且当时阿姆雷凌空飞踢,度很快,重心恐怕也把握得不是很完美。但问题是……”崔国华拍了拍自己的左边脸颊,“问题是……他左脸没有明显伤痕啊。”
“左脸……没伤?”小武难以置信地重复了一遍。
“没错,他的脸上全是自己用手抹的血。但是也看得出来,没有破皮、没有肿起来,如果真地是家明小弟刻意做的事,那这算什么,化骨绵掌?”
一巴掌将人打到脑震荡,这样的事情小武等人自然也能做到,纵然那阿姆雷练泰拳将手足练得坚硬如铁,头部依旧是脆弱地要害部位之一,然而足以震动大脑、破裂鼓膜的一巴掌,本身也就如同拿了一只铁锤在猛敲。打在脸上先自然是造成脸部红肿,然后才考虑其它的伤害,如果挨打的脸部连肿都没有肿,内部那样巨大的伤害,又该是怎样造成的?
两人讨论一会儿。也有些大眼瞪小眼,乔国睿等人此时也围了过来,三言两语地表着自己的看法。不过得出的结论却多半都是离奇的巧合。小武一个电话打去此时在圣心学院的陈辜夏,得到地,却也是类似的看法。
“脸上没有伤,但是造成了脑震荡……一般来说应该是巧合吧,前些天电视上不也报了有个人教训儿子的时候,一巴掌把儿子打死的事,应该有大部分的原因就是这样地巧合,有的运动员身体经过了无数的锻炼,却因为一次简单地起跳,只是一点点的误差就导致摔断腿。也是有的,那是因为一个小小的外力在人体内造成了严重的连锁反应,正巧在那一瞬间。打破了平衡,这样的可能性小到可以忽略。但并不是完全没有。”
陈辜夏被称为武学大师,并不是因为他在炎黄觉醒中身手第一,不过炎黄觉醒的许多特工都是由他教导出来,作为老师这方面,他见多识广,理论知识确实比谁都强。
“顾家明那个孩子嘛,基本上从一开始,我就注意到他的身体素质相当好,他的躲闪比谁都灵敏,每天练习几种拳法我也看过,的确是领悟到了其中地精髓。当时他藏得比较深,我也以为他只是讨厌打架,所以从来不跟人动手,不过他既然是那位简小姐的弟子,能够打败阿姆雷,也是非常正常的事情……当然,如果说要人为地控制这种意外,至少我做不到,但如果对身体地把握到了某个程度的人,仍然是有可能做到地,譬如说简素言本人,或者是已经被她杀死的大内长督,再或者是慧清老师……”
在峨嵋山养育东方若的老尼姑慧清,是炎黄觉醒的创始人之一,也曾经是炎黄觉醒真正意义上的第一高手,只不过陈辜夏见识过,到了崔国华这些人,便只是零零碎碎地听过这个名字。不过此时自然也不是对这个女人表示敬畏的时候,转达了陈辜夏的分析,一房子的人依旧有些哑口无言。
乔国
耸肩:“这么说起来……意外?”
“运气真好,居然会遇上概率接近零的这种意外,明天我们凑钱去买彩票吗?”
“如果真是顾家明故意的呢?”小武摊了摊手,“我觉得这个可能还比较大,要不然就是我真的把他给打出内伤来了……”
方国琳在一旁捧着手提电脑:“那顾家明跟简素言一样厉害吗,他就是简素言扮的?”
众人愣了一愣,乔国睿推了推眼镜,摇头道:“简素言有胸部,要扮也是顾家明扮简素言,说起来,在美国的时候不就有这个推论了吗?简素言跟顾家明两个人,从未在同一个场合出现过。这样的推论不是没理由,不过有一个致命的疑点,足以推翻所有的东西:郁金香第一次出现在我们的视线中几乎是在两年以前,当时虽然没有直接出现,但那时的顾家明只有十五六岁,一个这样的孩子,在这两年间,怎么才能有那样成熟的心性,扮演一个……那样的女人?”
这句话说完,方国琳也是抿了抿嘴,将手拍在了电脑上,对于这些接触过异能的特工来说,世界上所谓不可能的东西显然少了很多,然而心性却仍旧是在这件事里不可逾越的一个障碍。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人如何能扮演像郁金香那样的女人,她强大、专横、直来直往却从不鲁莽,精于计算,但在许多时候她的美丽与强大相结合,往往便形成了一种无比吸引人的气质和魅力,有她出现的地方,仿佛所有人的目光都要被强行地拉过去。
这样性格鲜明的一个女人,又怎么可能被一个涉世未深的少年人模拟出来。
“这世界上会不会有模拟另一个成熟人格的异能?”
“没听说过这么牛b的精神分裂啊……”
“家明小弟真的是自然进化者?”
“这一年来我都在查自然进化者的资料,那种家伙根本就不是人,其中一个怪物的异能被削弱了上千年,还是会转生出幽暗天琴女皇这样的变态,假如他真的是自然进化者,估计根本不用动手,这对泰拳师徒会直接倒下,然后让我们检查出他们死于鼠疫……”
一群人叽叽喳喳地讨论半晌,仍旧是没什么结论。想到不久之后又得面临泰国和越南大使馆的抗议,各自也觉得有些麻烦,尽管这些扯皮的事情不是他们去做,但难免受到从上面来的压力,好在警局之中也有闭路电视,阿姆雷在警局里暴起伤人,希里旺对一个少年人出手这些事情都已经被记录下来,删头去尾,模糊了家明的形象之后,正义与公理终究还是站在这一边的。
正当防卫嘛,在执法机构伤人,被反击是活该,至于一巴掌把人打得脑震荡,那自然是意外了,这个不妨找几个医学专家来分析分析。
初步商议好对策,这才想起吕颂为还在旁边房间里等着儿子被放出来,这个现在拘留也没什么意义。另一方面,既然决定了站在正义一边,态度就不妨强硬些,先前被扣留下来的希里旺先进行拘留再说,等到泰国那边说话,再放出去,就算家明那边未必会去验伤,在警局里伤人也不是小事,录像带在,就什么都不怕。
这样想着,崔国华正走到大厅,隐约间一阵混乱声又传了过来,姜局长也正从楼上下来,望见崔国华,一脸的哀怨。
“崔队长,这下事情越来越麻烦了。”他说道,“刚才给那帮混混做完笔录,准备意思一下押他们过去拘留四十八小时就算了,谁知道经过希里旺先生现在在的房间时,双方起了冲突,有两个人被打断了肋骨……”
“怎么会有冲突的?”
“这些人根本就是摆明了进来找碴的,他们往希里旺先生身上吐口水,我们的人还被来得及阻止,就有两个人被打飞出去了,周围的几个人都拔了枪才阻止住这件事……不过这帮家伙也真是有种,被枪指着的情况下他们居然还抢了一碗警员宵夜的海带汤倒在那个打泰拳的头上……救护车快要到了,希望别死人,泰拳可不是好玩的……”
听完说话,崔国华在那儿愣了半晌,随后张了张嘴,喃喃骂出了一句不是经常用的脏话:“oh
隐杀 第二七九节 求情
习课,灵静拿出一个新的笔记本,用米尺靠着画出一条,随后在上面写着一栏栏的明细账,同桌的女孩写完作业,伸了个懒腰,随后将身子俯了过来:“又在写账本啊?”
“嗯。”灵静笑了笑,“上一本用完了啊。”
“家庭收支簿哦。”同桌托着下巴,不无钦佩地望着灵静,“从高一开始就看见你弄这些,两年的时间雷打不动,如果不都知道你是学生,还以为你已经结婚了呢。”
一开始只以为她是为家里写记录收支,后来才慢慢传出她跟两个朋友在学校外同居的事情,其中一个甚至还是男的,这在当时可算得上惊世骇俗了。
灵静是这个班上最出色的女孩子之一,虽然样貌或许算不上最漂亮的,但她与家明在一起这么久,身上自然而然地多了一股天真与成熟交织的独特气质,比之同龄那些性格跳脱得不知天高地厚的女生,这样的气质毫无疑问地令她便成为了其中最为引人的存在,引来诸多男生的注目。
这样的情况下,她的同居生活便成了众人议论最多的话题,只不过对于这段生活,灵静向来直言不讳、心中坦荡,大家知道了她与家明、沙沙是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一时间也都下意识地往好的方面去想,毕竟在旁人看来,性格恶劣、孤僻的家明是绝对配不上灵静这样的女孩子的。到得后来,这事的影响反而被压到了最低,其中诚然有各种流言蜚语,却自然无法对灵静造成任何影响。
“呵。”灵静笑着捋了捋耳畔地鬓。“大家住在一起,还是有计划比较好吧,其实我初中就常常帮老妈弄这个了。”
“知道你贤惠啦。”同桌笑望着她。憧憬地说道,“不知道将来到底谁会娶到你哦……对了,跟男生同居,到底是什么感觉啊?我看顾家明那个人好懒的,作业总是靠抄,上课只会睡觉。”
听人说起家明的恶劣行径,灵静也不由得笑了出来:“呵呵……跟男生同居嘛,在关键地时候会比较可靠啊,有什么重活累活他去干了,如果遇到突然生的事情。也是他比较有主意,分工合作嘛,要不住在一起干嘛?”她点了点笔记本,继续划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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