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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杀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愤怒的香蕉
“会不会是因为领舞被撤掉,过来捣乱的……”
“还打扮得像模像样呢……”
“因为她跟东方婉拉上了关系吧……”
“我就从没将她们放在眼里……”
“你敢对东方路东方婉有意见,你还能对东方家有意见吗……”
“有意见又怎么了……”
第十二场表演结束时,雅涵方才从外面走了进来,不知道为什么,神情和言语都给人很低落的感觉,目光复杂地扫过家明三人,她将磁带递了过来:“到音响控制那边去试下吧,看看是不是这本磁带……我从录音机里取出来的……”
她这边说完,东方婉已经到旁边拿了个小录音机来,听了开头,确定是这次要演唱的曲子。家明暗暗注意到雅涵似乎有些低落的情绪,站在旁边,白皙的手指紧握成拳,放开、握起、再放开,似乎有什么话想说,但终于缓缓地走到了一旁。也在此时,随着人们的窃窃私语,方雨思在经纪人以及几名学校老师的陪同下进入了后台。
接下来的场面自然有些混乱,尽管校方已经严禁了有人骚扰方雨思,提问、要签名之类的,但就算不接触,这些表演者也有些拥挤。过来与雅涵打了个招呼,也跟灵静亲热地说了几句话,方雨思以眼神和动作向家明表示了感谢,随后进入一旁的小房间。这期间,许默挤出人群,走到雅涵身边,目光有些严肃。家明隐隐约约能听到两人的对话。
“刚才来的时候看到你的车好像……有受伤吗?”
“没事。”雅涵笑了笑。
“生什么事了?你以往开车都很小心。”
“没什么,小意外而已……”
“你情绪不太好……”
“我说过没事了……谢谢你,许老师……”
许默纠缠雅涵已久,直到现在也未曾死心,但从现在看来,似乎又并不是他造成了雅涵的情绪低落。家明心中猜测着原因。不多时,第十四场的演员上了台,作为主持人之一的董丹雯从台上下来,与家明几人说着话,自然也是为了谢谢家明写歌给自己。另一方面,谭素妍与第十五场舞蹈的表演者们朝着这边走了过来,这是一场大型的歌舞,谭素妍与领舞者私交很好。
“让开、让开,这里是下一场表演做准备的地方,你们别挡着人……”
“但是,我是……”
“要看表演到下面去看……”
愣了一愣,灵静叹了口气,与家明、沙沙、董丹雯退出几步,作为报幕员,表演的更改东方婉一早便给她打过招呼,不过她此时倒也不做揭破,谭素妍跟她算是情敌,在学校习惯了针尖对麦芒,此时自然乐得看戏。
几分钟后,第十四场表演结束,东方婉拿着一个话筒跑过来交给灵静,眼见谭素妍等人还等在那儿,开口说道:“嗯……你们的表演向后推一场,马上会有个特别演出……呃,原本的确是特别演出的……”
“你说什么……”谭素妍还来不及作,舞台上,董丹雯悦耳而大方的话语已经传了过来。
“好了,接下来呢,是我们为大家准备的一个特别节目,原本是邀请了江海市内最近相当流行的概念乐队出场,但是由于乐队临时有事,因此由他们指定了一名演唱者,高一一班的叶灵静同学代为表演……大家或许还不是很清楚这支乐队,因为他们是从今年年初开始成立,不出专辑,只是给别人写歌,据某些资深的音乐人说,他们的任何一歌都拥有让一名歌星大红大紫的实力,当然,只是口头说的不算,好不好听还得由各位来评判……好的,接下来,叶灵静……”
“……旋木!”
掌声响起,三人的手背交叠在一块,叫了声加油,灵静深吸了一口气,仰起头,朝着舞台走了出去。
清灵的音乐缓缓响起,雅涵走到家明的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左手依旧紧攥成拳。
许默在远处望着,目光有些深沉。
“家明,我……我有些话想跟你说,可以吗……”





隐杀 第一六四节 旋木
乐的旋律灵动轻柔,从窗户中向外望去,光芒从舞台,笼罩住黑白轻盈的灵静,随后《旋木》的优雅歌声响起来,除了开口时的那声微微有些颤抖,接下来便已经进入了状态。
灵静的声音自然无法与王菲的唱功相提并论,然而本就属于少女的清灵嗓音中带了一丝纯净,虽然唱不出王菲那种飘渺中隐带忧郁的成熟感,但《旋木》的那种独立中带有的温馨感却能够很好地表达出来。站在落地窗前,雅涵过了好久才说出话来:“你教她的?”
“嗯那。”黑暗中,家明点了点头。
这是舞台侧面的一个房间,从后台进入,大大的玻璃窗中望出去,可以清晰地看到表演,由于整个礼堂中的灯光基本上都已经熄灭,房间里也保持着黑暗的状态,些许光芒从落地窗中溢进,找出人影与桌椅的轮廓,宛如打上了一层淡淡的光边。
“……拥有华丽的外表和绚烂的灯光
我是匹旋转木马身在这天堂
只为了满足孩子的梦想
爬到我背上就带你去翱翔
我忘了只能原地奔跑的那忧伤
我也忘了自己是永远被锁上
不管我能够陪你有多长
至少能让你幻想与我飞翔……”
歌声流转中,雅涵双手抱在胸前,微微地低着头,似乎正在脑海中组织着词汇,过得一会儿,家明先笑出来:“怎么了?有什么事?我听到许默说你撞车了。”
“呃……嗯。”心不在焉的,雅涵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有受伤吗?”
“没、没有……”望了望家明的脸庞,雅涵又将目光转到一边。
“那是怎么了?能让你这么慌慌张张的……嗯,你家里又逼你嫁人了?”家明笑起来,“上此你让我帮你,可没有这么吞吞吐吐的。”
“不是的,呃……其实……”深吸了一口气,雅涵仿佛终于鼓足勇气,贝齿在下唇上轻轻一咬,“那个……你……你是跟灵静在一起还是跟沙沙?”
“呃?”
“我……我在灵静的床上现了这个,被她枕头压住的,你是跟灵静在一块儿了吧……”两步走到桌边,雅涵拧开了台灯,随后摊开攥紧的左手,一只淡黄色的避孕套落在了灯光里,包装上画了只香蕉,意思是带香蕉味的,此刻在灯光下,那图案格外显眼。
望着雅涵那有些平静的表情,家明眨了眨眼:“其实吧,这个东西也不是用来做那种事的,用处很多啊,没事的时候可以在兜里带一个,如说某一天你的汽车没水了,正好没带容器,还可以用它来打水,再比如……”
“——我没跟你开玩笑!”
陡然间,雅涵大声喊了出来,将家明吓了一大跳,两人怔怔半晌,家明耸了耸肩:“重要吗?”
“当然重要!”雅涵大声说着,“为什么不重要!你们……你们还只是高中生,还只是……还只是未成年人……学校不允许这些事情,你们怎么可以这样……沙沙跟你们住在一块的,她会怎么想,而且……而且……”
“好了、好了,别激动,其实跟你说也没什么关系,只不过事情的确有些难说。”家明举起双手,示意她平静一下,“其实……我跟灵静和沙沙在一起……我们三个人。”
“呃……”雅涵陡然间显然有些理解不了这句话,表情有些懵。
“我和灵静,和沙沙。”
“嗯?”
“我知道事情有些难以理解,解释起来也要费一大通的功夫,但仔细想想,事情其实明摆着不是吗?你见过多少高中生像我们这样同居的?住在一块儿,一块儿打工赚钱,一块儿买家具,一块儿吃饭,东西一块用……嗯?”家明冲她点了点头。
“你是说……你们三个人。”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雅涵向后退了一步,雅涵的神情有些复杂,她摘下了作为伪装的眼镜,似乎有些想哭出来,但更多的还是难以置信,“这……怎么可能,你们……还一块……上床……”最后的两个字,犹如呻吟。
缓缓地点了点头,家明也是长舒了一口气:“初中毕业考完的那天,在沙沙家的别墅里狂欢,喝了很多的酒,你知道我的酒量其实不算好,好死不死的沙沙老爸估计前一天叫了个妞回家,一瓶红酒里给人下了春药,量虽然不算多,但我们本来就已经醉了,喝了那瓶红酒之后,第二天醒来就成了这个样子……没想过要骗你什么的,但你明白,这种事情总是不好跟人坦白,你既然知道了……也好。”
家明无奈地耸肩,微笑的表情倒称的上坦荡荡,雅涵却是摇了摇头,退后坐在了桌前的椅子里,过了好半晌方才凌乱地说道:“也好……有什么也好的,你们还……还没长大,我是说你们三个……叶爸爸和叶妈妈知道吗?沙沙她父亲知道吗?你们……你们三个……”
“唔,当然不知道啊,我家里倒是没什么,不过叶爸叶妈他们肯定
这样的事情,说不定会打死我或者打死灵静……沙沙也不会允许我们弄出这样的事情吧,如果只是我跟沙沙他倒没什么说的……目前说不好,只能隐瞒了,大家朋友一场,你知道了倒没什么关系,你应该可以理解的……”
“理解!我能理解什么!”雅涵蓦地抬起头,继续喊了出来,“你、你如果单独跟灵静或者沙沙在一块也就罢了,但你们三个人……这样的事情谁都不会认同,你知道你们将来会面对些什么吗!”
“大概明白。”眼见雅涵激动的态度,家明收敛的笑容,目光变得平静起来,“我们早就做好准备了。”
“准备?你们能准备什么?”深吸了一口气,雅涵的语气稍稍压低,“我知道你很厉害,你不光懂这个懂那个,你还会杀人,要想做的事情,谁也挡不了你。可是叶爸爸叶妈妈他们呢?他们不允许你和灵静来往的时候,你能打死他们吗?他们从小带大了你,你敢对他们不尊敬吗?就算绕过他们,你可以带走灵静,灵静会跟你走吗?跟你走了之后她会快乐吗?你们做好准备面对一切……你们什么都面对不了,我……我当你们是最好的朋友,所以……所以才这样跟你说……”
“我明白的……”
“你不明白!”雅涵盯着他的眼睛好一会儿,转开了目光轻声道,“你们没有未来的……”
“我没想过你会这么说……”同样用目光望着她,家明有些无奈地笑了笑。
“那我该怎么说,祝你们幸福吗?可我知道这件事有多困难,你也知道……”视线游离在四周,雅涵有些多余地又说了一遍,“我……你们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才说这些,我不希望……不希望你们……”
“我知道有难度,可我希望我们能够度过这些事情。”透过玻璃窗眺望着舞台上的灵静,家明笑了笑,“我们只能在一起,因为我们现在分不开。”
“那只是借口,你们迟早会分开。”沉默了半晌,雅涵说道,“到时候会有人受伤更重。”
“或许是吧,我不排除有这种可能,但现在只能这样……”
又是一阵难言的沉默,舞台上灵静的歌声流转着。
“奔驰的木马让你忘了伤
在这一个供应欢笑的天堂
看着他们的羡慕眼光
不需放我在心上
旋转的木马没有翅膀
但却能够带着你到处飞翔
音乐停下来你将离场
我也只能这样
……
音乐停下来你将离场
我也只能这样……”
音乐沉静后三秒,礼堂中爆出雷鸣一般的掌声,灵静鞠了躬,说声谢谢。雅涵与家明默默地看着,忽然间,雅涵说道:“分手吧,家明。”
“嗯?”
“你……你总该做出选择的,灵静或者沙沙,或者两个都不是,越晚就会越痛,你得放弃她们的一个,或者……我……我不是要逼你做什么决定,但是……我一直都当自己是你的姐姐,我不希望看到你以后这个样子,灵静和沙沙也是我的好朋友,你那只是男人的天性而已,男人本来就是花心的,你会害了她们两个……我……我当自己是你的姐姐,我当自己是……姐姐……”组织了半天的词语,絮絮叨叨地说了这么多,雅涵仿佛忽然察觉到了自己的语无伦次,陡然间怔在了那儿。
“对不起……我不知道……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我不该说这种话的,但是……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我……以后在学校里见到了,别跟我打招呼,在你做出决定或者我想通之前,我们不再是朋友,我们不再是朋友了!”
料不到她忽然说出这样的话来,家明眉头一皱,绕过桌子,走到她的身边:“雅涵……”
“别碰我——”
家明的手指触到她肩膀的一瞬间,雅涵犹如触电一般的叫了起来,啪的一声挥开了家明的手,身体向后撞上了书桌,前方的几个笔记本、一本台历连同那盏台灯哐哐啷啷的掉落一地。家明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你无理取闹……”
“你花心……”
“我没有。”
“你有!”
“你……”
望着黑暗中划过了雅涵脸颊的两行泪水,家明怔怔地将手放下,随后轻轻地叹了口气,退后两步。
“那……抱歉。”点了点头,家明转向房门,“你好好静一会儿,我先走了。”拉开门时,家明又顿了一顿:“恐怕你说的有道理,不光是叶爸叶妈,你生气时,我也没辙。”随后,房门砰的关上,隔绝了外界的喧闹,也隔绝了家明的身影。
摇摇晃晃地在椅子上,坐下,雅涵捂着脸,轻轻地哭了起来。




隐杀 第一六五节 雅涵啊雅涵
灯在水面上洒下粼粼的波光,静谧的小湖边,雅涵穿风衣,已经坐了不知道多久。
时间过了午夜,校庆晚会也都已经散了,雅涵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出来的,也不知道这次晚会的结果倒底如何,归根结底,在她的心中已经没有这些问题,走到后山这荒僻的公园里,一个人也见不到,就算路灯也仅仅开了稀疏的几盏,她有些想哭,但哭不出来。
心里记起最初成为老师的那一年,她从英国回来,十九岁,别人都说她是天才。这个称呼掩不住青涩与稚嫩的气息,因为家庭的关系,她进入圣心学院担任老师,一进来便是很重要的职位,人们都对她很客气,但她知道他们背后的议论,自己之所以会进入这里,无非是当个花瓶,有了张家的投资,工作什么的是无所谓的,想来也没人关心她是否能够做好。
于是她烫起了大波浪的卷,戴着老式的眼镜,收敛起从前大大咧咧的毛病,穿成熟的高跟和丝袜,对任何人都是一视同仁的严厉,开始或许还有人当她是青涩的小姑娘,但渐渐的便不了,学生们知道她处罚人的严格,老师们也知道了她在公事上从不讲情面,再加上足够硬的背景和后台,没有人敢惹她。每次在暗中听见人们骂她是“欲求不满的老处女”时,她心中总有些得意。
那段时间里,当然也有着郁闷和不得意的时候,每次她总会来到后山的这个池塘边,阳光倾泻下看着鲤鱼们在水中吐着泡沫,扔下面包沫便争先恐后地纷涌而上,月光如水时看着水面上的波光粼粼,听这世界静谧的声音,每次都能让她的情绪安静下来,然而这一次,似乎不行了。
现在想起来,与家明的认识,其实也是在刚回江海那年的夏天,初次见面时自己对他的成绩起了疑心,结果他的态度恶劣无比,呵,后来才知道那家伙居然在造炸弹。暑假野炊遇上劫匪时,他一路上表现得英勇却又可恶,然而在一大堆的意外之后,事情竟然能圆满解决……武馆之中的他表现得懦弱无比,但凡比武就只是躲,却没有多少人能够真正占了他的便宜。
谎言呵,从认识了他到现在,细细地想清楚,自己其实从不曾真正的看清楚了他,一个比自己还要小七岁的孩子为何会有那样大的本领,他会用枪、会杀人、会电脑、会作曲、会吉他、会钢琴甚至还能完美地装扮成女人,谁知道他还会些什么,从头到尾,他从未在她面前展示出一个完完整整的自己,可自己仍旧是喜欢上他了。
一路以来都是假象缠绕的过程,然而分析起来却有些讽刺,“没想过要骗你什么的……”在她的面前,他却是坦坦荡荡地说出了一切,没有半点惭愧或负疚。是啊,他不知道自己的心思,不知道自己是喜欢他的,他们之间从未有过承诺,从未有过责任,他们仅仅是朋友。而就在她沉溺于这个认知傻傻地等着他长大,以便向他坦白时,他却已经与两个好朋友睡到了一起,建立了家庭,准备面对外界的一切挑战了。
但即便他长大成人,她仍旧大了他七岁,这个年龄间隔无法更改。
三个人在一起会有阻碍……你们应该分开……是你花心……归根结底这一切说法不过是自己的嫉妒,但有一点是明确的,自己不想再跟他是朋友……不希望只是朋友,可这一切期待都不会有实现的一天,自己大了七岁,晚的又何止是七年的时间……
“……仔细想想,事情其实明摆着不是吗?你见过多少高中生像我们这样同居的……”早该想到这些的,可叹自己还傻傻地想着他们三个人只是朋友,是最好的朋友,不会在一起,想着自己现在只有等待,想着自己在他的面前像个小女孩一样的撒娇,想着他忽然明白,甚至想着或许能勾起他的欲望,为着这个,自己甚至还在他的床上羞耻地做了春梦。其实无论等待多久,能够跟家明在一起的,都不会是自己吧。
“你就是木鱼脑袋……你是猪啊……”
带着哽咽的低喊声在夜间的池塘边回响着,凄美颤然,雅涵摇摇晃晃地站直了身体,深吸了几口气。
或许许多年后回想起这段最宝贵的回忆也说不定,很久很久以前,在自己才刚刚脱离了少女的年纪时,曾经爱上过一位比自己小七岁的男孩子,自己喜欢粘在他身边,叫他家明哥哥,像只可怜的猫……
面上流着泪水,想到这里,却又无可抑制地轻笑了起来,转身走出几步,一个身影出现在她的面前。
“嗯?”
“啊——”
“呼——砰——”
一瞬间,似乎是下意识的侧身、出手,雅涵抓住那人的手腕,右脚一踢,一记无比利落的过肩摔将那人扔飞了出去,在草丛中挣扎几下,那人呻吟着爬了起来,雅涵方才缓缓放下了防御的姿态:“许、许老师……”
躲在这后方的,赫然便是许默。
“啊……”在腰
用力揉着,许默疼得呲牙裂齿,“那个……抱歉,我意……唉,反正……我看见你情绪很低落地从后台出去,就……就跟上来看看……抱歉……”
一面揉着身上的痛处,许默一边忙着道歉,雅涵望了他一会儿,无声地地叹了口气。
“那个……虽然我不清楚所有的事情,但是……你别伤心了,他不懂得珍惜你,是他傻,他的损失,你……你别伤心了……”
“你想要抱我吗?”
“呃?”
被雅涵突然的说话吓了一大跳,许默陡然间怔在了那里,然而雅涵没有重复,双手插在风衣的口袋里,带有古典美的娴静脸颊上泪痕犹在,但望着他的目光却是淡然无比。许默犹豫了片刻,渐渐地走过去,轻轻搂住雅涵的肩膀。然而三秒钟后,雅涵仍旧伸手推开了他,目光中微微有些失落。
“抱歉……不是这样的感觉……如果是他,就算只是拍拍我的头,骂我两句,甚至是戏弄我,我都会觉得开心,他想要抱我,我一定会觉得很高兴,可是你抱着我,我只觉得闷,只想早点推开你,这样的我……怎么可能喜欢你,抱歉啊……还有,他不傻,虽然他不要我,但他没做错过事,你别骂他……”
那语音淡淡的,淡得一如落在静谧湖面上的点点光芒,雅涵转过了身,沿着道路向山下走去,过得片刻,许默喊道:“我不会放弃的!”然而没有回应,雅涵只是静静地走,走入路灯下的光芒,随后浸入黑暗,走向远处的灯光……
许默缓缓地跟在她身后,两人一前一后地下了山,校庆晚会散去之后,校园变得很静,只有远处的办公楼还有亮着灯光的房间,过了操场之后,一个似乎出来散步的胖子现雅涵,走了过来,那是圣心学院的校长。这次校庆的“战绩”不错,原本雅涵就下了很大的功夫,此时虽然已经到了凌晨,但以往雅涵就有工作拼命的习惯,此时胖子还没看到更后面的许默,笑着过来问她要不要去看看正在进行的统计,然而走到近处,望见雅涵的表情以及脸上的泪光,他的神情才变得有些尴尬。微笑着,雅涵摇了摇头。
我失恋了,想要休假。校长惊愕的表情中,雅涵淡淡地说道。抱歉。
她失恋了,她心里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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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火车开入这座陌生的城市,那是从来就没有见过的霓虹……有没有人曾告诉你,你唱歌很难听,有没有人曾在你唱歌时哭泣……”
“你唱歌才难听到让人哭泣呢,沙沙,帮我打他!”
“好!”
“哇……饶命啊,灵静,是你要我用一歌来表示感慨的……别欺人太甚哦,你们两个色女,别以为我收拾不了你们……”
砰砰砰……轰轰轰……
一男二女在大床上翻来滚去,陷入一片旖旎的混战之中,打得天翻地覆,不过,将两个女孩子脱到身上仅剩下内衣之后,打闹也就暂时告了一段落,今天是沙沙来大姨妈的日子,而按照这个小家庭最近的习惯,一个女孩子到了生理期时,另一个女孩子往往陪着她一块休息,以表现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美德,虽然她们对于福和难的定义令家明有些腹诽。因为她们将休息的这几天定义为享福的日子,以庆祝两个纯洁的未成年少女终于不用受到家明的玩弄和污辱,至于其他的时间,自然都是她们用身体来取悦暴君家明的受难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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