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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不知(H)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素包打猫
“妈……”许涵打断她,有些无奈地说,“你多买点儿好吃的,少打牌。”
“嗨,我年纪大了,能吃多少东西啊,你周叔不亏待我的。”说到这儿,张莉忽然止住了话头,她有点尴尬地说,“你好就行了,没事挂了吧。”
“嗯,妈再见。”
挂了电话,许涵接着看电视,无论出现多么奇葩的画面,也觉得没什么好笑的了。他食不知味地把柚子一块一块塞进嘴里,仿佛在做一项必须完成任务一般,机械地咀嚼。
许涵的父亲在他初一那年因为交通事故身亡,母亲半年内就改嫁给了现在的继父周建国。张莉长得十分漂亮,但她也仅仅只拥有美貌。她从没工作过,没有任何一技之长,嫁给许父后,每天主要的事情就是做饭和打麻将,许涵父亲出事后她哭了两天两夜,她不知该如何养活自己,更不知该如何养活许涵。
母亲的选择,还是半大孩子的许涵没办法左右。
也不能说周建国不好,他毕竟没缺了许涵的一天三顿饭,可是想要他像生父那样的慈爱与出于真诚的关心,也是不可能的。周建国还有一个女儿,比许涵小几岁,再婚后一直跟他们生活在一起。周建国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工人,入并不高,家里地方小,房间不够住,许涵便早早地住了校。好在许涵还算争气,功课好性格好,又深受同学老师喜爱,每年都能拿到特别助学金,基本上用不着继父为他花多少。
十八岁的那一天,许涵得到的不只是同学们的生日祝福,还有母亲电话里吞吞吐吐的提示:涵涵,成人以后,就应该自食其力是不是?
张莉自然有她的苦衷,许涵太明白太懂了,然而,对这个只会享受别人照顾,从来不会照顾别人的女人,许涵感恩她给予自己生命,再没有太多别的依恋。
这么算起来,会记得给许涵买橘子吃的,除了疼爱他的父亲,就只有江立衡了。
江立衡啊……
许涵抱着膝盖蜷在沙发上,就这样渐渐睡着。
等许涵被专属铃声吵醒,已经是第二天中午。许涵在沙发上睡得腰酸背痛头晕目眩,接起电话的声音嘶哑低沉,“江先生。”
江立衡从未听过许涵这样难听的声音,要说出口的话显然顿了顿,“在哪儿?”
“尚中公馆,我昨天在这儿住的。”许涵清了清嗓子,又补充,“昨天正好溜达到附近……”
“在那儿等着。”
江立衡干脆利落地把电话挂了,他将手中几张照片扔进办公桌的抽屉里,拿着车钥匙朝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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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是见过、和江立衡打过交道的人,大多对他的印象是极度沉稳内敛,冷峻寡言,浑身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气息。
江立衡生于军政世家,母系一族为一方巨贾,高人几等的身世背景为江立衡提供了强大而过硬的支撑,他同时继承了母亲灵敏的商业嗅觉和父亲的铁血手腕,在生意场上混得风生水起。
即便是江立衡本人,也自认为擅长管理情绪,从不轻易被外界事物所影响。然而此时响起一片鸣笛声,他才惊觉自己居然有点走神。江立衡冷冷地扯了扯嘴角,这是要做什么,因为那几张照片心里不痛快,所以要去找无辜的许涵兴师问罪吗?
一脚油门,指节分明的食指和中指叩叩地敲击方向盘,江立衡渐渐冷静下来。
江立衡刚输完指纹,大门几乎同一刻从内部打开。许涵已经迅速洗漱完毕,换掉了睡得皱皱巴巴的t恤,穿上江立衡给他购置的剪裁合体的麻灰色衬衫,头发吹了个半干,毛糙地立着,一脸笑意地站在门口,声音还有些喑哑,“江先生来啦。”
许涵和往常一样,笑得十分灿烂,两颗小虎牙微微露着,由落地窗闯入的阳光从他身后洒下,将他整个人烘托得暖洋洋的,仿佛周身散发着明黄色的光晕。
江立衡看得思想稍微打了个岔儿,他先前看中的是许涵这张脸没错,虽然发展成这样已经越发偏离他的初衷,可不能否认,许涵真是一个知情识趣的小家伙。他十分努力地扮演着一个情人的角色,从不给人添麻烦,将自己的定位拿捏得恰到好处。
唯一让江立衡感到疑惑的是,许涵对物质并没有那么感冒,江立衡每个月给他打的“薪水”他着,却从没刷过江立衡的信用卡,也不要求昂贵的奢侈品,就连江立衡看不过去他几十块一件的t恤牛仔裤,让人给他买了不少衣服,他都借口上学这样打扮不太合适,并不怎么穿。要说他的目标是江立衡本人,那更是无稽之谈,江立衡不止一次撞见许涵阳奉阴违,当着他的面儿懂事听话,他不在跟前儿,就立刻不是那么回事儿了。
江立衡最初为此还颇为不满,但一见到许涵,又生生忍了,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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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现在,他甚至已经习惯了许涵的某些可以称作调皮的行为。
许涵安分得如同无欲无求,又和他的身份极不相符,仿佛他们签下的那份包养协议是他正儿八经的工作合约,而工作内容只有在江立衡面前,他才配合出演成为一个优秀的情人。而许涵每次见到江立衡时的笑容,就算江立衡阅人无数,也无法从中发觉一丝虚伪,江立衡可以肯定,那是发自内心的、开心的笑容。
如此矛盾,又很有意思。江立衡这么想着。
无论如何,见到大男孩明晃晃的笑容,鼻间隐约传来一阵阵沐浴露的香,江立衡烦躁的情绪早已消失殆尽。他进了屋,把门带上,一只手抚上许涵的后脖子上的软肉,直奔主题地吻了上去。
也许是因为刚冲完澡,许涵身上又热又潮,呼吸间的气息也灼热滚烫,他早已经习惯江立衡霸道强势的吻,今天江立衡一反常态地温柔,轻柔地吮着他的唇瓣,舌尖勾着他细细地描绘,许涵反而有些无所适从,连气儿都不知道要怎么喘才合适了。
江立衡忽然闷笑了一声,放开了脑子发涨的许涵,“怎么忽然傻了?”
许涵不可置信地看着江立衡的扑克脸破冰,抬起手臂擦了擦嘴,“啊?”
眨眼间,江立衡恢复冷漠的神情,仿佛刚才那抹笑意只是许涵意识不清的错觉,“走吧,吃粤菜?”
一想到满桌的清汤寡水,少油又少盐,还不放辣椒,许涵的胃本能地要造反,可他仍然笑得欢欣,没有表现出一丁点不甘愿,“好哇。”
江立衡带许涵来到一家十分地道的粤菜酒楼,店里没有包间,但每张桌子三面都有竹帘隔着,只留下一个很小的出入口方便上菜,私密性很好。
相比江立衡清淡的饮食,许涵口味偏咸辣,但实际上他也不挑剔,爱吃多吃不爱吃少吃,在什么地方他都能吃得饱。也许是真的饿了,又可能这家酒楼菜做得确实不错,许涵吃得挺多,白花花的白斩鸡都夹了几块下肚。
江立衡本来话就少,吃饭的时候更是一句话都不说,许涵以前最怕和他一起吃饭,不言不语地特别尴尬,然而最开始他们见面总在饭桌上。幸好江立衡吃相斯文速度却不慢,搞定午餐只需要二十分钟。他放下筷子时,许涵正在挑着摆盘用的柠檬小口地嘬着,一点儿也不嫌酸,江立衡光是看着就觉得牙齿受不了。
“有那么好吃?”江立衡难得被勾起了好奇心。
许涵咧嘴一笑,又从盘子里捻起一块儿,“要不要试试看?”
江立衡刚要摇头,只听有人从外叫着,“立衡?”
“哎,果然是你!”那人探了个头进来,又说,“从外面看背影我就猜到了。”
许涵看了一眼那细密的竹帘不禁好笑,他究竟是怎么认出来的?再看一眼来人,这不是某国内知名传媒公司的老总何维东么?毕竟是个大人物,许涵扬起的嘴角强制抿了回去。
江立衡倒是依旧淡漠,没什么表情地揶揄了那人一句,“你眼神还是那么好使。”
应该是很熟,不然江立衡回话不会超过三个字。许涵被自己的想法彻底逗笑了,在外人看来,那是个非常得体的微笑,露出八颗牙,表情刚刚好。
“哈哈哈那当然。”何维东看见江立衡对面坐着的许涵,“这是……?”
而江立衡并没有要介绍他们互相认识的意思,只随意地喝着茶,身都没打算起。
江立衡不做声,许涵就更不知如何开口。何维东对江立衡的恶劣态度习以为常,不以为意地上下打量了许涵一番,似乎有点疑虑,“我们以前见过?”
当然没有,许涵笑而不答。
何维东又看了一眼江立衡,对方连个余光都没给他,将无动于衷发挥到了极致。他呵呵笑了一声,从包里抽出一张烫金卡片,“我看你挺不错的,有兴趣到公司试个镜吗?”
这是多少圈内人梦寐以求的东西!
许涵递给江立衡一个询问的眼神,江立衡没作出回应,他站起来,若有似无地勾了勾唇,“我们先走了,有时间再聚。”
许涵只好冲何维东抱歉地点点头。
不人名片真是太失礼了,可眼下他顾不得这么多,快步跟上了转身就走的江立衡。
6
“今天有课吗?”江立衡发动车子才想起来问。
其实是有的,但现在回学校肯定来不及了,反正不是班主任的课,许涵毫无压力地摇了摇头,意识到江立衡压根儿没在看他,于是又说,“没有。”
江立衡在前方路口掉头,上了回城郊住处的高架桥。
手撑着腮帮子靠在窗边,许涵这会儿才感觉自己有点不舒服。刚才起床急急忙忙地拾好自己应付江立衡,又跟他吃了一顿没滋没味的饭,完全没注意嗓子痒疼痒疼的,现在发现那股头晕脑胀的劲儿还没过去。应该是因为昨晚睡觉忘了往身上盖东西,连着两天着凉,有点低烧。
许涵直愣愣地望着玻璃窗外放空,眼前闪过一个绿色的药店字牌,琢磨要不要下车买点药吃,结果一晃神,玻璃外风景迅速后退,车子早开出去老远,心想还是算了,没准江立衡那儿也有备用药。
“舍不得那张名片?”看许涵无打采又满腹心事的样子,江立衡难不把这件事联想起来。他无意阻碍许涵个人发展,相反地,作为报酬,他甚至愿意为许涵提供部分便利资源。
只是,江立衡还清楚地记得,某次他提示投资的电影有个角色空缺,许涵只眼巴巴地看着他顺手带回去的芦柑咽口水,完全没把他的话听进去要不说这小孩儿有意思呢。
“嗯?”许涵怔了怔才反应过来江立衡说的什么,他的脸上浮起一抹了然的笑,发自肺腑地回答道,“没有啊。”
江立衡直视前方,神色漠然,“有什么想要的,跟小程说。”
许涵目前最想要的就是氨麻苯美片,俗称白加黑。他偏头看着江立衡,从任何一个角度看,这个男人都是那么完美,不止是脸,就连身体的每一处线条,都像照着世上最成功的雕塑刻出来似的,即使坐着,许涵也清楚地感受到强烈的压迫感,如果性子不那么冷就更好了……
察觉到他的目光,江立衡抽空瞟了他一眼,许涵立即应声,“噢,好。谢谢江先生。”
江立衡这套房产离市中心很远,周围环境不错,也清净。许涵上学时不方便,原先不怎么来,这个暑假他没回老家,在网上接了一些能挣小钱的零碎活儿,有电脑就能办,所以在这里住了一个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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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整栋三层小楼里平时只有一对老夫妻打理,许涵开朗爱笑,特别讨老两口喜欢。江立衡前段时间工作十分忙,那一个多月里,许涵也就见了他三、四面,最后倒是跟郭叔郭婶混得很熟。
郭叔郭婶是江立衡从江家带出来的,为江家服务了几十年,都已年过花甲。许涵第一次跟着江立衡过来,见到穿着挺括西服、头发胡子花白、神矍铄的郭叔时,他嘴快地叫了声“爷爷!”
“哈哈!真是位可爱的小先生。”郭叔乐得颤颤悠悠。
江立衡当时嘴角细微抽搐的表情许涵可永远忘不了,“这是郭叔。”
下了车,秋蝉鸣声此起彼伏,在高大的槐树间吱吱呀呀,屋前园子里各色的月季开得正好,姹紫嫣红的一大片,但许涵没心情欣赏,下午两点多的太阳热烈又毒辣,晒得他头更疼。
郭叔从屋里迎了出来,“您回来了。”
江立衡点点头,径自上了楼,只听郭叔小声对身后人抱怨,“怎么这么久都不过来看看我和你婶儿?”
“开学啦……以后周末都回来……想吃郭婶做的……”许涵声音也压得很低,模糊不清地飘进江立衡耳朵里像是在撒娇。不知出于何种心里,江立衡眉毛挑起来,对自己,他可从来没有这么黏糊过。
江立衡从书房拿了一份文件便又出门去了,许涵赶紧找郭婶要了两包感冒冲剂和消炎药。
郭婶头发在脑后绾成髻,面容慈祥,身材微胖,穿衣打扮干净利索,一看就是个干家务活的能手。她担心地摸了摸他的额头,“用不用叫医生过来瞧瞧?别再严重了。”
“放心吧郭婶,待会儿我睡一觉肯定就好了!”许涵体质不错,除了偶尔管不住嘴闹肚子外,感冒发烧都很少,以前他有个小病小痛的自己买点药就对付过去了。生病有人惦记着,许涵幸福得心口直发酸。
“那我炖点儿川贝汤,等你起来好喝。”
嘴里淡得不行,一点味儿都没有,许涵皱着眉头撇着嘴,“可我想吃炸丸子。”
“发烧了可不能吃油炸的东西,上火的。”郭婶推着他朝楼梯走去,边催促边哄着,“快去休息……乖,等你身体好了想吃什么都给你做!”
“太爱您了!”许涵低头在郭婶肩膀上蹭了蹭,“那周末我要吃醋鱼辣子鸡和虎皮凤爪!”
“这孩子!”
江立衡进家门的时候,郭婶正穿着围裙在厨房忙活,给许涵做的病号餐马上就好了,她听见客厅有响动,以为是出去买花肥的郭叔回来了,于是边端着汤锅向外走边说,,“老郭,去叫小涵起来吃饭,吃过饭才好接着吃药……”
郭婶出来见是江立衡,动作一滞,“先生对不起,我不知道您要回来,还以为是老郭。”
她将汤锅放在餐桌上,刚要动身上楼,江立衡摆了摆手,“你忙吧,我去就行。”
病了?
江立衡拧开许涵的房门,皮鞋踩在橡木地板上发出的声音都没有把人吵醒,确实睡得挺香。
许涵整个人裹在轻薄的空调被里,侧着身子弯曲成虾米状,只露出一颗毛茸茸的头在外边,双眼紧闭,嘴巴向上嘟着,活像没吃着糖果的小朋友。江立衡忍不住勾了勾唇,他的房间在隔壁,从前发泄完后,许涵都会回来睡,并不和他同枕共眠,所以从未见过他睡觉的样子,想不到竟然这么的孩子气。
江立衡揉了揉许涵的头发看起来手感很好,实际上果然如此,他手劲大,没两下就把人揉醒了。
许涵昏昏沉沉地把眼睛撑开,只见扰人清梦的人就在面前,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温暖得让人忍不住要腻歪一下,全然忘了他是谁,而自己又是谁。许涵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把江立衡的大掌糊在自己脸上,“再睡一下……江……”
许涵的声音轻得像呢喃,可江立衡偏偏听了个一清二楚,他眼中的那一丝温情瞬间不翼而飞。
什么叫,江……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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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因为许涵这个模样太乖,全身心毫无防备的依赖让江立衡一时忘记把手抽出来,刚才那股强烈地把人提溜起来问“你叫我什么”的想法平息了下去,冷着的脸也缓和成了无奈。
本来就是个孩子,这么计较做什么。
等许涵醒过来,又过了半个多小时,他还攥着江立衡的手,原本温暖干燥的皮肤被他捂得潮乎乎的。窗外已是漆黑一片,房里只开了一盏小夜灯,江立衡侧身坐在他床边,空闲的另一只手正拿着手机看新闻。
许涵刚醒,大脑容量严重不足,不太明白刚刚发生了什么事,而江立衡宽厚的背影笼在许涵眼前,他赫然睁大双眼,几乎是把江立衡的大手甩了出去。
江立衡回头看他,眼睛不悦地眯起,他总算切身体会到什么叫用完就扔。
猛地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有多么不妥,许涵还从来没有这么放肆过,刚被江立衡吓一跳,他又被自己吓着了,“江……江先生,那个……对不起。”
江立衡看着他没说话,许涵的样子看上去十分懊恼,这会儿鼻音也出来了,说话闷闷的,江立衡瞬时没了脾气,又揉了一把许涵乱糟糟的头发,“下不为例。”
“起来吃饭。”江立衡背对着许涵站起身,淡淡地说。
江立衡和许涵一前一后进了餐厅,郭婶趁这会儿功夫手脚麻利地备好了江立衡的晚餐,由于许涵的饭菜是单做的,所以桌上是非常分明的两份食物。摆在许涵面前的皮蛋粥小拌菜在江立衡荤素搭配的食物衬托下显得更寡淡无味许涵这还是第一次羡慕江立衡吃的东西。
太悲剧了,许涵心想。
其实他觉得自己已经没事了,可在这种时候,真不适合跟郭婶提条件要好吃的,他总觉得江立衡脸色比平常还要冷漠。
江立衡吃完饭接着回书房处理公事,许涵默默地喝完粥,又在郭婶半胁迫半利诱的眼神下灌了两碗川贝汤,得到一兜子新鲜的橙子,开开心心地啃起来。
“再好吃也得有个量!”郭婶洗个碗的时间便发现垃圾桶里一小堆果皮,赶忙把剩下的橙子了,瞪了许涵一眼,“当心我告诉先生!”
许涵笑眯眯地摸了摸鼻子,“他才不会管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江立衡是郭婶看着长大的,抛开主仆身份,郭婶从心底把江立衡当成自己的晚辈、自己的孩子一般看待。郭婶一大把年纪,起初对江立衡和许涵这种离经叛道的关系很不习惯,时间久了,她也就慢慢接受了。
许涵是个好孩子,应该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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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更多的宠爱和呵护的。只可惜,江立衡从小就这么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长大了更是如此,难得身边放了个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
“哎……”郭婶叹了口气,接着用手指点了点许涵的头,“你的事可不是小事,上点心吧,先生对你够好了。”
“是是是!”许涵呲着虎牙,“可是我觉得不及您和郭叔对我好!”
许涵挽着郭婶的胳膊,闭了闭眼,他怎么不知道江立衡的好?这一切都是江立衡带给他的,等到离开的那天,他一定会很舍不得很舍不得吧。
下午睡得饱饱的许涵神百倍,可刚恢复元气没过多久又蔫儿了。
许涵和江立衡见面的时候手机多半会静音,这是他自认为的职业道德,万一金主要求这样或者那样,突然电话响了,多扫兴啊。所以当许涵打开手机,看见好几个蔡严未接来电并读完他发来的十几条短信微信后,许涵向后一仰,倒在了躺了一下午的床上。果然,祸从来都不单行。
他给蔡严回拨回去,还没说话,那头就开始骂了起来,“再不出现我他妈都要报警寻找失踪人口了找你大半天怎么也不他妈回个信息啊?!”
“还不到二十四小时,不能立案。”
“……”蔡严想跟许涵绝交,“我挂了,你自己想办法补今天的随堂小考吧。”
“别,我错了我错了,今天真有事。”
“有什么事严重到不能接电话发短信?”
“有点发烧,没注意看手机。”许涵倒是并没有撒谎。
沉默片刻,蔡严语气稍带紧张,“听起来不严重啊,要不要我去看看你。”
“不用了,没什么大问题,就是感冒了。我在亲戚家呢,有人照顾。”
“好吧,那你自己注意点儿。”蔡严又说,“言灵太可怕了,我跟老师请假的时候就说你病了……”
这回轮到许涵想挂电话了。
事实上他们也没多聊,蔡严着急按点儿贴面膜,胡乱扯了几句就把电话撂了。
许涵在房里看了一阵子书,听到门外有声儿,才想起晚饭前那石破天惊的一幕,尽管江立衡说了下不为例,许涵还是有些过意不去。江立衡每天都要工作到很晚,他想,要不给江立衡送杯咖啡以表歉意吧。
许涵蹭地爬起来,钻到厨房研究起咖啡机,好在他曾在咖啡厅打过工,又上网搜了搜教程,这些东西操作方式大同小异,最后总算鼓捣出了成品。
这时,郭婶正好进来要给江立衡准备咖啡,看见许涵在里头,边朝里走边说道,“就知道是你……咦?我还以为你没吃饱呢!”
“您闻闻,香不香?”
“给先生的?”
“嗯,怎么样?”
郭婶笑得慈祥,“你送上去让先生尝尝不就知道了?”
咖啡杯盛得满满的,许涵小心翼翼地端着杯子上楼,生怕洒出来。好不容易走到书房,敲门里面却好像没人在。无论是哪所住处,江立衡的书房没人敢私下进去,许涵看着手中的杯子,忽然有些失落。
静默了一会儿,许涵才听到从健身房传来的声音,他又来到走廊的尽头,敲了敲虚掩着的门。
江立衡答了一声,外头没有反应,他猜测是郭婶耳朵听不清,于是停下手中挥拳的动作,赤裸着上身走了出去。
由于剧烈运动出了大量的汗,江立衡平常梳得纹丝不乱的头发被浸湿,抖落了几缕下来。他饱满的胸肌和腹肌上水光泛亮,穿着衣服时完全不显的健硕手臂此时一块块隆起,上半身就是一个完美的倒三角。
门一被拉开,许涵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滚过那么多次床单,他不是没见过江立衡赤身裸体的模样,但即使在欲念中,他也向来是冷漠的,许涵从没见过江立衡这么凶残与……野性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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