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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1630之崛起南美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孤独麦客
    侯五一听稍稍放下了心来,他们这边有**十人,枪、弹都不缺,不怕这几个人黑吃黑。而且,之前跟接头的下家约好了,就在前方几十里见面,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前面那几骑,兴许是下家的人呢。

    “不用惊慌,可能是王癞子派来迎接我们的人,继续前进便是。孙和尚,让你的人装药、装弹,以防万一。”侯五骑在一匹颇为神骏的卢西塔诺马背上,说道。

    然而,未等斥候拨转码头离去,商队突然停了下来,前面还起了嘈杂声。“怎么回事为什么停下来了”侯五有些惊讶,大喝问道。

    随后,又是一骑飞奔过来,只见那位斥候用有些慌张的语气说道:“前面是黑狗子的巡逻队。不过,他们只询问了几句就离开了,不知道打的什么主意。”

    “什么黑狗子”侯五的脑袋顿时“轰”地一下,急忙问道:“几个人都问了什么”

    “就那几个人,问马队运的什么货,然后就走了。”斥候答道:“二当家的担心官府搞鬼,特来请大当家的决断。”

    侯五闻言默然。黑狗子就是内务部的武装警察,战斗力不算强,比不过地方警备队,但也不弱了。这帮人一贯骄横,既然怀疑商队装运了不法物资,便不可能不下马检查。随随便便问了几句,然后就走了,这事正常吗若说他们对商队没什么怀疑(商队手续齐全),又为啥在这个节骨眼上出现呢要知道这里已经很偏北了,平日里一个月兴许才有那么几趟商队路过,黑狗子来这里并不是很勤快。侯五脑袋乱哄哄的,大伙的家当可走砸在这批货里了,可千万不能出了问题。于是,他强自镇定下来后,他立刻决定离开大道,拐进一条只有采金人才知道的小道,加速前进,离开这个危险之地。至于说走小道遇到黑吃黑的风险很大,去他娘的,管不了那么多了,黑狗子最难缠了!

    入夜,商队在一处高地宿营休息。侯五本打算连夜赶路的,但一来这条小路实在危险,二来奔波了一整天,人马俱疲,实在没精力继续折腾了,不得不安歇一晚。

    篝火被点燃了起来,幽蓝色的火苗拖着淡黑色的烟雾在夜空中久久不散,腐草夹杂着马粪的气味在营地周围弥漫。商队成员纷纷打开各自的行囊,取出干粮在火上烤着。有人许是饿得狠了,不等干粮烤软烤熟就啃了起来。这时,不知是谁惊叫了一声:“哎呀,那边好像有人,大伙小心!”

    众人闻言一惊,纷纷顺着惊叫的方向望去,只见东边大概百来米开外点起了一个火堆,十几名穿着黑色制服的内务部警察举着步枪,大声要求他们放下武器,接受检查。

    还没等震惊的众人回过神来,又有人大喊一声,西边也有人。确实,那边又一堆火点了起来,同样是一群内务部警察,举着枪,带队的警官还对这里指指点点。

    “北边有黄狗子,不知道怎么绕过去的!”随着商队成员不断的惊呼声,一堆堆火被点了起来,这时大家明白,他们已经被包围了。现在就两个选择,要么按照人家的要求,放下武器接受检查,要么直接动手。

    很显然,这批货是经不起查验的。侯五没有选择,只能选择武装突围。此时明月高悬,星光闪闪,商队二当家的一马当先,带着十几骑朝东面冲去。武装警察的反应很快,直接排成横列,前排跪下,后排站直,在带队警官的命令下打出了几轮排枪。

    亡命之徒不顾一切地快马加鞭,时不时有人惨叫着跌落马下




第五百八十三章 团结河(十五)
    戈什金气喘吁吁地坐在一块石头上,旁边两个从俄罗斯移民过来的亲戚子侄辈立刻狗腿地上前,点烟的点烟,端茶水的端茶水,一副殷勤模样。

    戈什金年纪已经不小了。好在年轻时做过木匠,当过兵打过仗,身体底子不错,因此在六旬年纪时依然可以下地。不过他下地不用干活,而是监督别人干活。是的,没错,戈什金现在是新成立的美景矿务局安保科科长,手底下有上百名武装保安,监督着一群从南边潘帕平原过来的梅斯蒂索人干活。

    戈什金一手创建的建筑公司已经交给了他儿子打理,退休后的他本来打算颐养天年了,不过最近东岸人又从顿河流域招募到了近千名逃亡过来的俄罗斯农奴,一股脑儿被安排到了美景乡一带伐木造屋,因此戈什金这位在俄罗斯裔当中极具声望的前辈又被拉了出来发挥余热。而戈什金本人对此也毫不介意,甚至是有些欣喜,因为这可以极大加深他们家族与东岸政府之间的联系,为戈什金建筑公司的日后发展打下良好的基础——该公司目前已经承揽了多达七个县的上下水设施改造项目,业务还是很红火的。

    “这些家伙,才砍了这么几棵树就觉得累得不行了我有时甚至怀疑,俄罗斯现在的生活都这么好了吗人们都不再能吃苦了吗”美美地抽了几口烟后,戈什金用沙哑的嗓音抱怨道,最近他骂了不少人,也打了不少人,累得够呛,一肚子火气。

    “没有好,更糟了。”一位曾在老家金矿担任过管理人员的子侄说道:“就以干活受伤了为例,这边至少可以得到最基本的医疗救助,虽然很多时候效果不那么好,但确实有。前年我在阿尔汉格尔斯克北部的一个金矿里工作,那里生了病、受了伤的人根本得不到任何救助,只会被强迫继续干活,否则一分钱工资也不会领到。如何得了传染病的话,嘿嘿,哪像这里还能被送到隔离医院里治疗,直接就被赶进森林里了。我曾经去看过那些传染病人在森林深处居住的临时窝棚,无法挡风,下雨也会被淋湿,冬天时寒冷刺穿他们破破烂烂的衣服。一个又一个病人浑身痉挛地死去,没有例外,仿佛死神专门跑过去一趟,一间又一间窝棚敲响房门一样。病痛、孤独始终缠绕着他们,他们甚至连呻吟声都发不出,眼神跟死人没有太多区别,脸上沾满泥灰。有时会有一些人挣扎着离开这个绝望之地,试图在死之前回家看一眼,但他们往往还没走出森林,就倒毙在雪地里,或者死在某个火堆旁。这样一个国家,和东岸是没法比的,如果爆发革命的话,人民的怒火可能会比白海冬天的寒风还要残忍。”

    “唉。”另外一人也轻轻叹了口气,对俄罗斯如今的现状很是无语。他估摸着,俄罗斯若是没有大变还好,若是有的话,沙皇和贵族们的下场恐怕不会太好。老百姓们实在太苦了,他们并不懒惰,相反很能吃苦,像牲口一样吃苦,全年劳作午休,甚至就连冬天都要穿着单薄的衣服去林场、矿场打工,以待来年春天应付税吏们的敲骨吸髓。这样吃苦耐劳的人民,居然过得这么凄惨,换谁都说不过去。下层人民中,过得稍好一些的大概也就只有士兵们,所以俄罗斯注定是要不断扩张的,用扩张来输出矛盾,如果不能的话,就会内部爆炸。

    “我就说嘛,俄罗斯没救了,你们出来都是对的。在这里,工资高,有肉吃,还能买到许多俄罗斯没有的东西。安心干吧,日子会一天天好起来的。嗯,这话也对那些新来的孩子们说,好好说,说清楚了。他们现在仅仅是采伐森林,清理空地,开垦田地而已,而且开垦出来的地未来都会是他们自己及子孙后代的。这个时候再叫苦叫累,我看就是没有良心,需要好好敲打一番了。”

    戈什金这番话一说,两位子侄辈心里下意识一寒。“敲打”的含义实在太丰富了,别看戈什金现在一副和和气气的模样,但当年的手段也是非常狠辣的,不然何以在混乱的非国民劳务工市场站稳脚跟,进而洗白上岸成了东岸著名企业家去问问当年被锤死后扔进乌江的那不勒斯人吧,他们可不认为戈什金是什么和和气气的好人,事实上也没有人这么认为。

    “砍树、垦荒,已经是最好的活计了。现在这里来了三千多梅斯蒂索人,几乎都在开矿、修路,这才是最

    苦、最累、死亡率最高的工作。你们给我盯好了,不要让他们偷懒,消极怠工,也不要让他们破坏劳动工具。美景铁矿的开发是大战略,不容许任何人破坏。一旦不能按期完成任务的话,所有人都会



第五百八十四章 团结河(十六)
    1698年1月12日,房山饭店。

    “刘团长、金团长、毛团长,后面就要拜托你们了。”团结河地区军管署主任、地区警备司令萧光中校双手抱了抱拳,朝站在自己面前的三位中年预备役军官说道。

    此三人分别是银果县、长岑县、涿鹿县的保安团团长,各带了500-1000人不等来到房山县,一边驻扎训练,一边等待各种物资的抵达。领取物资后,他们将全军北上,进入团结河地区,在当地军管署的指挥下扫荡山林里的参与印第安人。

    团结河的印第安人的处境,说实话有些尴尬。南半部分东岸人已经设了三个县,地方基层建设也比较完善,虽然县境内大部分地区仍然是荒地,但居住在里面的印第安人是真的不多了,部分跑去了别处,部分在战斗中被击毙,部分被抓走。抓走的印第安人一开始被留在本地干活,搞搞基础设施建设什么的,后来上头说要统一集中起来运走,到南部非洲定居。结果到了最近,政策又有变,说可以留下了(但也是暂时的),但有任务,那就是修建几条划定好路线的公路及沿线的仓储物流设施。

    上头政策天天变,团结河地区的干部们也是怨声载道。而更让他们不满的是,修建各县通往美景矿务局所在地的公路,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么修路第一大难,是地形问题,深沟峡谷、高山大河,每一样都会极大增加修路的成本,甚至让路修不成;第二大难,是当地人迹罕至,没有足够的定居人口,自然也就没有足够的粮食、物资产出,须知长途转运最是昂贵,每一位道路规划设计师都不会选择从荒无人烟的地方经过,除非这条路线非常重要或者实在修无可修了。

    所以说,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这几个县都有十足的理由不修这条路。但没办法,这次是上头压下来的任务,没人可以反对。这路,是不修也得修了!

    当然了,上头也没亏待他们。一百万圆法币的钞票,已经在运来的路上了,随之而来的还有大量工程技术人员。至于修路的材料嘛,就地筹集就是了,无非就是挖沙、炸山取石之类,又不是一等国道,讲究那么多干嘛。

    不过,有了建材和工程技术人员,还需要数量更多的普通筑路工人,这才是最棘手之事。上头下令可以留下的印第安人不过区区四五千人,分到三个县,一地才一千多人。这么点人,连伐木都不够,更别提干点别的啥了。因此,如何获得更多的筑路人员,就成了摆在团结河军管署面前的一个很现实的问题。

    军管署都是一帮武夫,考虑问题也很直线条,没别的,就是干了!去抓印第安人!于是,这才有了涿水地区三县保安团来到团结河地区,协助他们搜捕印第安人的事情。今天萧光也在房山饭店内设宴招待这一行人,还好,都是以前陆军退下去的好男儿,比较好说话,各个都拍胸脯保证会尽心尽力办好此事。反正这会夏粮已经收完了,国家也下发了补贴,秋粮收不收都没关系了。

    萧光对此自然是连连感谢,因此一直将他们送到了饭店门口,并让副官去农贸市场采购十二头猪送到军营,以犒赏远道而来的保安团弟兄们。送完他们后,萧光又回到了房山饭店,与老友劳司吉找了个清静地方,一边喝茶一边闲聊。

    “光靠抓印第安人,能顶个屁事!”劳司吉磕着瓜子,不屑地说道:“整个巴西,含葡萄牙控制区和咱东岸控制区,真正的印第安人,大概也就几十万人的样子,绝对没有一百万。而且,我国在巴西高原清理这么多年,印第安人损失很大,这次出动三个保安团,能搜捕到一万印第安人我都觉得运气爆棚。靠抓印第安人,不成的!”

    劳司吉其实还有一点内提到,那就是团结河北部的建设任务也很重,即便在当地抓到了数量足够的印第安人,当地政府也要想办法打秋风,最后能留给你南部三县修公路的,怕不是只有三五千人,可谓杯水车薪。

    萧光对此当然也很清楚。事实上北边增设定居点,还是他的主意的,为的就是加强当地的“人气”,好让政府更好地控制那片地域的局势。新设的定居点一共有六个,分别是黄崖乡(位于后世邦菲诺波利斯迪米纳斯小镇附近)、西楼子乡(位于后世阿里努斯小城附近)、方圆乡(位于塞拉达斯阿拉拉斯小城附近)、泽善乡(位于后世蒙蒂斯克拉鲁斯城附近)、东楼子乡(位于后世科拉桑迪热苏斯小镇附近)、兴发乡(位于后世巴西利亚迪米纳斯小镇附近)。这六个定居点的移民安置及相关建设任务,不言而喻,肯定是很重的!而且,花费也不会少!结果现在上头又压下来修路的任务,又是一个巨大的工



第五百八十五章 潘帕(四十四)
    “岑夫子,这块狮皮给你了,省得到了冬天腿脚不利索。”1698年2月1日,洛阳府尹赵科下了马,将一块美洲狮的皮扔给了对面的一位小厮。

    小厮身前站着一位长相富贵和气的老人,穿着明国样式的长袍,神采奕奕,听到赵科如此说之后,立刻谢道:“赵大人客气了,老朽不胜感激。”

    赵科哈哈一笑,也不见外,直接与老人一起进了屋。这是一幢前后两进的大宅子,在盘石乡这边是非常拔尖的了。宅子的拥有人岑老夫子是大前年从浙南移民过来的,一家老小几十口人,包括了很多婢仆杂役。他们家把地窖里的银冬瓜起出,存入了宁波的东岸农业银行账户内,随后便漂洋过海来到了东岸。

    他们移民的原因,其实并不复杂。一个是得罪了当地官府,虽然自己也有官场上的靠山,但却有些不足,时间长了怕要出事;另一个原因是南明政权和顺国发生战争,浙南人心惶惶,于是一大家子就想到了移民。但其实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们家没有移民去宁绍,而是直接来了东岸本土,这就很少见了,也很有魄力。

    岑夫子熟读经书,书法更是一绝,与赵科这个酷爱书法的人很是投缘,短短一年之内就成了好友。这次赵科去北边草原上打猎,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将一张品相非常不错的狮皮赠送给了岑夫子,关系可见一斑。

    赵科与岑夫子在天井内坐下后,一位年纪不小的仆役端了茶上来。看到这位仆役岑夫子也有些伤心,因为东岸不允许私人蓄奴的关系,因此当初一起移民过来的很多婢女、仆役都走了。好一点的呢,还与主家告个别,然后自谋生计去,差一点的可就直接不告而别了。现在东岸各地大开发,到处都缺人,养活自己一点不难。到现在还留在家里的,其实也就几个年纪较大的婢仆罢了,他们与主家感情不错,主家也给他们加了工资,于是暂时还在岑宅服务,至于未来会不会走,不好说。

    岑夫子一家在盘石乡安顿下来后,目前还没什么好的营生,全靠当初在青岛上岸后取出来的八万块银元过活。也得亏当初走了大半仆役,不然的话,如此坐吃山空,怕也坚持不了多久。岑夫子一家人都不会种地,也不愿种地,做生意也没门路,最后想来想去,长子、次子便去了洛阳府,开了一家教人书法、水墨画的学校,生意马马虎虎。小儿子则去了青岛县上学,他年纪还小,还来得及学习东岸的新知识。至于岑夫子本人,也懒得改了,就留在这幢新宅子里养老。

    不过,养老固然清闲,但心里却很不爽。岑夫子才五十岁出头,原以为到了东岸后还有机会“出仕”,哪怕大官当不了,一个小官还是绰绰有余的,毕竟自己可是进士出身。结果呢,他连个村长都当不上,还要受一个武夫出身的村长的指挥,真是憋屈到死。后来有人对他说了,要当官,得去北边的自由邦或苏城海盗那里,在东岸是不行的。岑夫子想了想后,还是断了这个念头,落草为寇是万万不能的,岑夫子这点道德准绳还是有的。

    只不过这样一来,他就只能终日闲着了,怨气也是越来越足。从看不惯东岸的官制开始,到最后什么都看不惯,从衣服、部分饮食、音乐、体育活动到生活的方方面面,怨气十足。赵科看得有趣,就曾经笑他“老顽固”,还故意穿着呢子大衣在宽袍大袖的岑夫子面前晃荡,说“赵武灵王还胡服骑射呢”,又说“你家的琵琶还是胡人乐器呢”,“孔夫子云:‘三人行必有我师焉’,祖宗传下来的东西当真变不得么”,以此来嘲笑岑夫子。

    若是常人,岑夫子早就翻脸了。但赵科与他非常投缘,赵科这么说,他也只有捏着鼻子听了。当然了,赵科堂堂洛阳府尹的身份,可能也让岑夫子较为看重,不敢遽然翻脸吧。但不管怎样,两人关系确实不错,相互来往已经两年时间了。

    赵科前几天在休假打猎,休假完毕后便直接到了洛明公路建设工地上,观看公路的建设进度。他现在兼任了一个洛明公路项目部副主任的职务,负责公路西段的建设。该公路东段(明福港—仁济乡)已经通车,西段(仁济乡—神都区)却还差着二三十公里没修完,赵科有些着急,便打算过来看看。

    另外一件事呢,就是经政务院批准,洛明公路沿线在去年年底一口气新设了四个县,其中两个县暂归洛阳府代管,他也必须来走一走、看一看,尽一尽上官的责任。这两个县分别是正定



第五百八十六章 潘帕(四十五)
    从盘石乡到正定县城并不远,坐马车不要半天时间就到了。

    说实话,正定镇并不比盘石乡繁华多少,甚至可以说要有所不如。盘石乡就在洛明公路上边,未来也会有铁道穿过,区位优势极其明显。岑夫子把家安在这边,日后增值潜力无穷,显然是一笔好买卖。当然岑夫子是来颐养天年的,可能不会出卖这座宅子,但即便不卖,就放在那里,日后子孙若是做生意,需要从银行那里获得抵押贷款的时候,这座宅子也能帮上很大的忙。

    与盘石乡相比,正定镇虽然贵为县城,但却没这般好处了。这座不过数千人口的城市目前以农业为主,在靠近大明湖(奇基塔湖)的地方则建了一些度假疗养设施,算是有点旅游业底子了。不过这些度假场所却不是他们县政府的,而是国营东方宾馆集团投资的项目。大明湖夏天景色艳丽,湖面辽阔,水天一色,颇有可观之处。这个巨大的湖泊虽然是咸水湖(浓度是大西洋的五倍),但湖内并非没有鱼类生存,经常可以看到成群成群的火烈鸟在湖上空飞过,栖息觅食,总体而言风景还是非常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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