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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数定理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吾道长不孤

    赫胥黎脑袋就“嗡”了一下。

    这是他刚才说过的话。

    这是他刚才说过的话!

    他刚刚才说过!他有记忆的!

    “这……预言之神”

    最糟糕的权能。

    或然神的强度和他的知名度其实是没有必然联系的。或许某个部落小神也有可能拥有毁天灭地的权能。或许某个版本的奥丁、宙斯也会孱弱不堪。

    真正重要的只有神话,其他的都是随机过程。

    只是,现在的太阳系,没有真正意义上的“预言”。圣逐最喜欢的封闭类时曲线信息流、快子网络,在这里无法构建,或是只能呈现出无穷无尽的“error”。

    奇迹宇宙的时空规则与“预言”相抵触。

    理论上能够实现“预言”效果的,就只有概率魔法这种“现规定事项,然后显示朝着既定事项收束”的途径。

    如果预言之神存在,那么他就会拥有这样的权能。

    由于北欧神话的知名度,以及以北欧神话为题材的文艺作品的畅销度,奥丁、弗丽嘉这对夫妇也属于或然神中的常客。在神话之中,他们都具有“预言”的能力。只是,奥丁的神职包括了预言、王权、智慧、治愈、魔法、诗歌、战争和死亡。他从来没有以“预言之神”的姿态涌现。而弗丽嘉有时和索尔




第一百零六章 虚假的英雄?
    呕吐感。非常强烈的呕吐感。

    赫胥黎现在就想要关闭投射在他视网膜上的视频……他想要闭上眼睛,想要阻隔这一切。阴影攀附在他的手臂上。他就要捏碎那u盘了。但赫胥黎好歹还保持了最后一丝的理智。他告诉自己那个奥尔格刘就是胡说八道。他的童年他自己记得清清楚楚。他知道自己的过去。他是在神父的孤儿院里长大的——

    神父可是理想国退休的强**师。奥尔格刘没有任何机会在他身上动手脚。所谓“因为太过痛苦所以遭受虐待者自动失忆”这种情况只存在于地摊杂志与言情小说里。这是彻头彻尾的谣传。那些遭受过痛苦经历的人从来只会嫌自己记得太过牢固。“

    记忆对过去的修饰”也不是万能的。如果你的联想能力将一段痛苦的经历修饰得不那么痛苦,只能说明你当时并没有痛苦到极点。

    他根本不可能是奥尔格刘的实验品。从来就没有一丝一毫的可能。

    绝对是这样的!

    ——不……

    但心底里的一丝疑惑,却如同狮子身中虫,咬着他的心脏。

    ——那之前……

    他不知道“自己抵达孤儿院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不,应该是他不敢确定。从有记忆开始他就是孤儿。然后……然后……

    赫胥黎不由自主的捂住喉咙。他有种溺水的窒息感——他幼年的时候似乎溺水过一次。但在斗犬训练之中,他应该已经克服了这种应激创伤……

    ——不对……

    赫胥黎脚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他之前没有思考过一个问题。

    加纳科乔附近是热带稀树草原,河流很少,多有危险的野生动物。而孤儿院到大海之间又隔了一整个城市,以这个城市地价交通状况,来往一次一天都不够。

    他是在哪里溺水的……

    唯一能给赫胥黎安慰的就是“时间对不上”。

    大学时代的奥尔格刘来这里的时候,他根本就没有出生。除非对方连骨龄也一并修改了……“如你所见,刚才的纸条上就写了这么一些信息。这真的很有意思。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这个计划以后会涉及到赫胥黎先生的后代,而这个后代在活着离开这里后,还会成为一个斗犬!”奥尔格坐在椅子上,哈哈大笑:“原来那个著名的赫胥黎家族也会有后代流落到这种地方吗哈哈哈哈……居然还成了实验品天哪!你的魔法天赋一定很不

    错——因为想要容纳伟大的奇迹灵魂,就需要这样的天赋。”

    “只可惜的是,人类的魔法理论至今也只能知道‘魔法天赋和意识有关’——多么原始!多么落后!可笑!”这个奥尔格刘不像赫胥黎几个月前杀掉的那个那样,头发花白,脸皮发皱,但是神情是一样的目中无人,语气是一样的讨厌。年轻时代的奥尔格,似乎比年长的时候更加

    锋芒毕露。他就在镜头里,翘着二郎腿,看着那张纸,叹息道:“到了这一步,我想你多半也明白了。你所追寻的或然神奥伦米拉,权能就是‘预言’——我自己都没想到我居然这么厉

    害,一下子就超越了几百年来绝大多数或然神。天哪,‘预言’诶!还有比这个更加可怕的‘权能’吗”“只是,很可惜的是,不知道为什么,奥伦米拉只能以这种‘碎纸条’的形式呈现预言。他交给了我几张纸条。其中两张,你也看到了。你最终会从卡拉赞斯手里得到这个东

    西,而巴巴拉沃站在你那边。”“巴巴拉沃会和达尔文斗犬合作是被强迫的还是背叛了我们算了,我早就知道那个老神棍很不可靠,提醒一下卡拉赞斯就是了。那个老神棍从这以后就不会知道任何核

    心的情报了,开不开心意不意外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巴巴拉沃被排挤的真正原因是……预言……

    赫胥黎感觉头晕目眩。“我会让卡拉赞斯向我报告测试结果的。啊,当然,希望你能够在知道真相之后,不顾一切的疯狂追杀我。当我知道有一个斗犬疯了一般发誓要杀我的时候,我就会知道,

    这个测试成功了。真遗憾呀,我应该没有多少机会再联系这里的了。‘律法’真的是一个讨厌的魔法。真希望有一个斗犬一边哭一边喊‘我一定会杀了你’呀!”“老实说,这个实验的等待时间可够长的。你加入这个计划,会发生在我离开之后的时间里,因为第二批实验品都很失败,你应该不会是他们当中的一个。然后,你还得成

    长成一个斗犬,这也得二十来年吧哈!感觉自己在做一个‘沥青滴漏实验’之类伟大的事情呀!”沥青滴漏实验,著名的“百年接力”佳话。1927年,澳大利亚昆士兰州,托马斯帕内尔教授将沥青样本放入一个封了口的漏斗内。这个实验旨在向学生证明物质的性质并不像看上去那样简单。一些物质看上去虽是固体,但实际上是粘性极高的液体,比如沥青,它在室温环境下流动速度极为缓慢,但最终会形成一滴。帕内尔教授逝世之后,

    这个实验由他的弟子门生接手。

    这也是流体力学领域“万物皆流”理念的直观体现。

    赫胥黎恍惚间生出一种莫名的宿命感。很多年后,奥尔格刘会培养出一个具有“万物皆流”天赋的实验体,这个实验体用主角的宿命让奥尔格伏法……

    ——不,住口,住口哇!你怎么配提那样高尚的例子……

    赫胥黎眼角渗出泪水,导致射入他眼球的光线被额外折射,视网膜上的成像变得模糊不清。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但仍旧狂怒不止。

    奥尔格刘!

    “哦,对了,对了!我还得向你介绍一下赋予你超强天赋的仪式。”奥尔格刘挥了挥手。然后,接下来的视频就被切近了一段画面。

    一个幼儿……大概一到两岁的样子。神父一般不会收养这样的孤儿,因为他不想成为人贩子销赃的对象。

    幼儿躺在一个巨大的、复杂的魔法阵中。周围的法师光着上身,露出胸口有青白色的纹身,头上戴着红色针织帽子。这是约鲁巴人神职者的装束。他们是巫师。某种莫名其妙的光……很难形容它的色彩。它好像是各种肉眼可识别的颜色被掺杂在一起之后的结果,但又不是白光。它没有白光那样均匀而纯粹。那液体来比喻,如果说

    一般的光是澄澈的溶液,那么这光就好像混合不均匀的悬浊液。

    光张牙舞爪,奔向魔法阵之中的孩子。

    好像是魔鬼的宴席。

    赫胥黎扼住自己的喉咙。呼吸困难。他几乎在晕倒了。“啊,想必你应该熟悉这种感觉这是约



第一百零七章 墙后的水体
    赫胥黎确实面对一个非常困难的问题。

    他能够拿一个死人怎么样

    奥尔格刘已经死了,而且还是他亲手杀的。

    他的尸体当场升华,没有一点残渣。

    就算有,也已经随着空间站被摧毁了。

    当初,在转移走所有实验体后,达尔文斗犬就炸毁了整个实验室。

    他们甚至不能取走实验室里面的费钢——否则就视同“侵犯大康采恩私有财产”。

    因此,赫胥黎就算想要挫骨扬灰都做不到。

    但问题是,赫胥黎真的是如此愤怒。

    杀死奥尔格刘的时候,他并不知道这一点。他遵循了“给予必要程度下最小痛苦”的原则,甚至还对奥尔格的“执着”抱有一丝丝的敬意。

    而现在……赫胥黎想起那一丝曾经存在过的敬意,就觉得恶心。

    奥尔格刘并不是在长期的压抑之中逐渐变态发育。

    他本来就是个变态。

    他应该更残酷的……更残酷的……

    ——不……不能这么想。

    赫胥黎用右手抓住自己的脑袋,用力向一边掰,仿佛这样就能稍微冷静一点。

    不对。不是这样的。

    他不应该这么想。

    执法者是守护律法的剑与盾,除开对“违法”这件事本身的怒火之外,不应有更多的情绪,不应给与犯罪者“必要程度”与“最终判决”之外的痛苦。

    至少达尔文斗犬是这么规定的。

    即使换一种立场,他也只能以相似的形式处决奥尔格刘。

    否则的话,那便不叫“处决”,而是“虐待”。

    没错,他做的没错。

    但是……

    愤怒。

    怒火无法平息。

    “我这……到底是怎么了……”

    赫胥黎缓缓站了起来。

    这是他所谓“偏执”性格的体现吗

    他似乎确实被人说是“正义狂”过……这是一种负面的特性他会因为过于偏执而……

    赫胥黎按住额头。他利用个人休假时间来追踪逃走的实验体05,这确实就是一种偏执吧京都纯子当初就告诉过他,有理想国核心成员为实验体05作保。

    这是错误的吗自己会在什么时候,对人类社会产生危害吗“仔细想一想,我可能是个角色……一个正义狂人,因为某些事情,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呵呵……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赫胥黎用力揪自己头发:“很有可

    能啊!这就是很常见的剧情逻辑对吧对吧”

    巴巴拉沃惊恐万分:“你……您在对谁说话在对什么说话是我吗”

    “不……不不不……我在对一些我永远没办法验证是否存在的东西说话。”赫胥黎咬牙切齿。

    影子从地上立起,然后就势一卷,将巴巴拉沃卷起。巴巴拉沃以为这个斗犬要杀人灭口,惊惶失措,放声尖叫。

    毕竟,视频可以直接投射到赫胥黎的视网膜上,但音频却是公放的。

    赫胥黎刚才太过激动,忘了找耳机了。

    大概老人家心脏确实不大好。随着胸口一阵剧痛,巴巴拉沃“嘎”一下抽了过去。

    很好,现在身边的三个当事人都陷入了昏迷之中。

    赫胥黎冷静的向身后扔了一枚照明弹版煤球。

    正面的影子获得了最强大的力量,朝着墙面狠狠的劈下。

    “啪”,巨大的裂口,深达半米。

    然后,又是第二下。

    赫胥黎和马克亨纳瑞来到这里的时候,是直接顺着进入甬道的反向往回走的。但是,现在巴巴拉沃遭囚禁的地点,却是他们没有抵达过的。

    这说明,这个区域必然存在某种未知的机制,甬道内行走的方向本身可能就是“虚假”的。只要这个区域的控制者想的话,他不管朝着哪个方向走,都不可能走出去。

    所以,不妨试试“自己挖一条路”的手段。

    当然,这只是一部分原因。

    另一部分原因是,赫胥黎现在非要找个东西宣泄暴力不可。

    他必须狠狠的砸……砸……砸!

    只不过,这个“砸”的举动,却并没有减轻多少精神压力。

    每次对着墙壁挥出影刃的时候,赫胥黎都在思考——“这难道是我体内过剩的暴力因子在作祟吗”

    他真的会变成暴力中毒分子、任由激素侵染整个大脑吗

    越是不安,就越是想要宣泄。但越是宣泄,就越是在增加不安。

    ——我到底是个什么

    赫胥黎如此思考。从刚才的录像,以及马克亨纳瑞曾经展示过的奥尔格刘实验室细节之中,赫胥黎可以得知一件事。他和夏吾确实是经过相同的步骤处理的。他和夏吾那一批实验体,都经

    过了“精神接触或然世界”这一步。

    只不过,应用在夏吾那一批实验体身上的技术更加成熟。

    他不过是根据反向的意识,将感知投射到约鲁巴诸神所在的“不可能”之中。

    而夏吾被改造的时候,技术已经更加成熟了。

    当然,技术再怎么变化,本质都是相似了。

    而按照马克亨纳瑞的说法,这一步是为了摧毁受术者作为“人”的原有精神。

    赫胥黎幼年遭遇过这种事情。

    这种事情对精神怎么可能没有影响呢

    只是这么多年,赫胥黎一直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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