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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上第一混乱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张小花
可是老神棍的药那真不是盖的,宋清喝完一碗酒之后眼神明显变了一下,所有人都把目光集中在他身上,宋清慢慢放下酒碗。看着我微微一笑道:“小强。”
宋江急道:“宋清,你感觉怎么样?”
宋清温和道:“大哥,军师和小强都没有骗你,我和诸位哥哥真地在小强那里待过一年,我们走地时候是2oo8年,奥运会在北京开——哥,想不到咱们又见面了。”宋清轻轻揽了揽宋江的肩膀,兄弟之情油然可见。
宋江目瞪口呆道:“这么说军师他们说的都是真的?”
这会工夫。剩下的几个人叽里咕噜全涌上来一人一碗酒喝下去了,各人醒后表现不一,有召朋唤友的有痛哭流涕的也有大笑不止地,至此,54条好汉全部集合。宋江和另外那些人呆呆地看着我们欢聚,又是一阵热闹过后,吴用摆手道:“来日方长,兄弟们以后再叙。当务之急是解决方腊地事情。”
又乱一会后好汉们再次按座位坐好,我搬个小板凳自觉地坐到了段景住身边,刚才坐的再前身份也是客人,现在咱的身份已经是正经的梁山第1o9条好汉“打不死小强”了。
宋江自从坐在上面以后就一直没缓过劲来,吴用只得继续主持会议,他起身道:“现在,全山1o9位将领全部列席,我们来商量一下在应对方腊的事情上应该怎么办。在这之前,我还得把详细的来由再说一遍,有什么不到的地方兄弟们多加提醒。”然后吴用就把他们作为客户去我那地情形说了一遍,不过在这之前梁山地瓦解他只略略提了几句,一是怕勾起伤心事,二是出征在即需要积累士气,说到后来,人界轴和点子表的事也没有隐瞒告诉了众人。
下面地人有唏嘘不已的也有似懂非懂的。吴用道:“事态紧急。我建议咱们全山出动征讨方腊,当然。像扈三娘说地,这个征讨只是‘平’而非‘灭’,事后咱们需得跟方腊解释清楚,总之要无愧于心,但这就有两个前提,第一,要想以绝对实力盖过方腊需得咱们众兄弟齐心协力,第二,征方腊之前咱们得先假意招安,否则我梁山人马一出去先受朝廷追剿那就太被动了。”
宋江忽然回过神来道:“什么叫假意招安?”
吴用冲他微一躬身道:“哥哥,事有轻重缓急,这个话题咱们最好在平了方腊之后再讨论,当下不管真假总之是要招安的。”
宋江一听招安,便不再多说,他和吴用都在转自己的小念头,吴用深知打完方腊以后以他为代表的那54个人肯定是不会再去给朝廷卖命,而宋江以己度人,只怕以为人人都想着光宗耀祖,等打完方腊谁还愿意再回来继续当土匪?所以两个人暂时有了一定地基于误会上的默契。
吴用道:“情况已经都说清楚了,目前要解决的就是招安问题,大家都没异议了吧?”
客户版54知道这是必须要走的一步棋,尽管憋屈都没人出声,剩下的人见没人冒头,有那不情愿的也都默然不语。
这时,一条猛虎般的大汉怒气冲冲地站起来厉声喝道:“说来说去都是招安,好生烦闷,我还是那句话,那方腊又不曾招惹我们,打他何来?”
我一见此人顿时两眼冒出崇拜的火星,正是我小强地偶像,正牌的武松武二郎。
武松生性豪爽,在山上口碑极好,他这么一话,又有些本就稀哩糊涂转不过弯的人跟着应和起来,其中就包括他的死党鲁和尚和菜园子张青夫妇——这夫妻俩跟我们武林大会上见到那一对卖大力丸的真是活脱的像。
吴用耐心道:“关于这个我不是都说过了吗,招安是假。”
武松用力在腿上一拍,哼了一声道:“我不管什么真假,总之招安就是投降狗朝廷,这一点我却明白,什么假意云云,只怕是几位哥哥想着自己的前程,惟恐兄弟们不愿出山想出的好主意,把我等诓了出去那就说什么都晚了。”
吴用素知武松有嘴无心,也绝不是个脑袋不开化地人,所以也不生气,乐呵呵道:“二郎这么说是信不过山上地54位兄弟吗?”
武松一怔,抬眼望去,林冲、张顺、阮家兄弟,这些人那都是自己的生平至交,绝不会伙同了来骗自己,一时又憋屈又郁闷,满肚子地气没处撒,忽然转身指着我咆哮道:“我是信不过他,这小子鬼头鬼脑的也不知用了什么诡计哄骗了众位哥哥,八成是下了蛊。”
见偶像突然针对自己,我迷迷瞪瞪地站起来道:“二哥你这是咋了,让人给煮啦?”
武松咬牙切齿地说:“什么投胎转世上辈子下辈子,我一概不信,你小子休得在我面前装神弄鬼!”
我委屈道:“那要怎么样你才信?”
武松手握戒刀青筋暴起:“你不是说跟你一起有个叫方镇江的家伙也是我武松吗,除非你把他找来!”





史上第一混乱 第一百一十五章 “自己人”
第一百一十五章 “自己人”
我很伤心,真的。
在梁山众人里我最喜欢的就是这武二哥,我总觉得在他身上集中体现了男人的兄弟情、男儿恨,尤其在狮子楼那一段,杀了个痛快淋漓,虽然有些野蛮残忍,但透着一股毅然决然不拖泥带水的英雄豪情,另外,与之完美武力相配的是眼里不揉沙子,做事明断,脑子够用——就是这样的偶像级人物,把我当成了骗子,真是不爽。
我讷讷道:“我有很多证明的办法……实在不行你把这药吃一颗,马上就能想起你上辈子的事了,或者我能说出你现在心里在想什么。”
武松像没看见我似的面对吴用道:“军师,我不是怀疑你们大伙,实在是这种说法太过离奇,我听说在荒蛮之地有种巫术能让人产生幻象……”
我叫道:“冤枉啊,我虽然有点魔武双修吧,可你说的那是亡灵法师才能干的活。”
武松又转向宋江道:“大哥,二郎今天就要得罪了,我把丑话都说在当面,你几次三番的想要招安兄弟们不是看不出来,不晓得别人如何,但我武松上梁山只求过几天痛快日子,什么封妻荫子想都没想过,今天的事依我看不是军师中了邪就是你们私下串通好了,找来这个什么小强当面演戏,除非照我说的把那个叫方镇江的另一个行者武松叫来我看,否则二郎只好舍了梁山众位兄弟,江湖流浪虽苦,好过不明不白地被狗皇帝驱谴。”
武松一带头,鲁智深和菜园子夫妇都站起来,看样子只要武松一走他们马上也会跟着立刻下山,眼看着梁山就又要土崩瓦解了。
一个团队就是这样,不怕有不同的意见。为了自己的主张大家可以辩论可以吵架,甚至动起手来也没关系,只要最后把问题解决了就好,大家都对事不对人,梁山上1o8个人什么身份什么阶级的都有,这种对立一直存在,可是丝毫没有影响他们在对抗政府军的时候百战百胜,就是这个道理。可是最怕的是因为领导阶层的错误决定使人寒心绝望而出走,这种离开是最疼地选择,当年梁山由强盛走向灭亡第一前兆就是鲁和尚公孙胜等人的出走,而且当年也是因为宋江决定去征方腊,如今这个提议一提出来,出走的人里多了一个武松也毫不奇怪,二哥向来是反对招安的,现在让他重选一次。选择出走顺理成章。
所以梁山1o8个人一个也不能少,更不能让他们因为我的原因而离开,张顺凑到我跟前为难道:“你也见了,武松就那个脾气,你要不把他说的办到。说破大天也不灵,说到底……小强,你能不能把镇江带来让他见见,我们也都想他了。”
我叹了一口气。来到大厅中间道:“既然这样,我这就下山,一去一回正好8个小时,如果顺利的话我下午就回来了。”
武松盯着我道:“如果你不回来呢?”他可能怀疑我要逃跑。
我一挥手:“不能够,就算我带不回方镇江总有让你相信的办法——记住,我不是在梁山就是在回梁山地路上。”
当下我也不再罗嗦,冲众人一抱拳就要拉着朱贵下山,一干好汉纷纷送出来。大叫:“回来的时候给我们带两条烟——”宋清道:“强哥,我爹颈椎不好,你帮着带个矫正器……”说着宋清小心地看了一眼宋江一眼,这才继续说,“就不用你交投名状了!”
戴宗一个神行术蹿在我面前,拉着我的手道:“别的我不要,给我带几双李宁吧,实在不行‘阿迪王’也凑合!”
我朗声道:“今番良晤。豪兴不浅。日后江湖相见,自当杯酒言欢。咱们就此别过。”
说罢小强袍袖一拂,携了朱贵的手与杜兴并肩下山,其时落叶簌簌,树巅乌鸦哑哑而鸣,正是秋风清秋月明,落叶聚还散,寒鸦栖复惊,相思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刻难为情。
一帮土匪就把我踹了出来,都嚷:“记得把我们要的东西带来。”
……等到了朱贵店里,那伙计一见我回来了,急忙抢先跑出去站好位,在他的指挥下我顺利地把车开在大路上,朱贵和杜兴都冲我挥手致意,我跟那伙计说:“谢了兄弟,回来的时候给你带瓶大宝。”我见这小子手都皴了。
我开车进入时间轨道,开始寻思把方镇江带回来地可行性,根据实际情况,他前生是武松的话那他们俩不是用的一个灵魂吗?这一个频道上的两条电波到了一起会不会重合呢?就像金少炎那样,金2碰到金1就会自动消失,那就算把方镇江带来武松也还是见不到他啊,我越想越悬,低头正好看见电话了,倒霉电话进了南宋就有信号了,我灵机一动索性给刘老六拨了过去,居然通了……
刘老六迫不及待地接起问:“你这么快就回来了?”
我说:“没,在路上呢,快到明末了——我问你啊,方镇江要是回到梁山碰上武松会怎么样?”
“啊?”
“是这样……”我把上了梁山以后的情况跟刘老六一说,着重诉说了武松这个钉子户地事,刘老六听完,沉吟了一会道:“看来除了这个办法没其它招了,我现在只能告诉你,方镇江和武松虽然是一个结构,但因为占着两个身体所以理论上见了面不会生你担心的事情——如果你把关羽送回三国去就不一样了,但是风险还是有的,不说会出现什么意外吧,方镇江可只是半个武松。”
“……那这么说反正两人见面是没问题?”
“呃……是吧。”
我说:“那就先这样吧。挂了啊,长途挺贵的。”
刘老六:“……”
其实我是感觉到时间紧迫了,老神棍并不是万能地,尤其在二傻他们回归以后他的作用连能给我提供蓝药的何天窦都比不上了,既然方镇江能回去,那唯一地选择只能是把他带回梁山然后听天由命了,虽然他没有前世的记忆,可性格终究还是那个打虎英雄。让武松自己判断吧。
因为我有意加,回来比去的时候还省了二十多分,我找了个大市拣好汉们中能满足的要求把东西买全了——萧让想要套家庭影院这先不能搭理!
等我赶到育才一问,方镇江刚下班,据说忙着装修新房去了,我在育才后面盖了几十套复式公寓楼,分了他和佟媛一套,小两口每天就忙这事。房一装好估计马上就要办喜事了。
两个地方离得不远,不大会工夫我就找到了方镇江,这小子戴个报纸糊的帽子正在看工人们刷墙,一见我就抱怨道:“哎呀,你给我们弄个精装地嘛。墙都得自己刷!”
佟媛笑盈盈地站在一边道:“还不都是你自己要刷的,说年底交房你都等不了。”
我嘿嘿笑道:“看见没,有说公道话的——镇江你那么急干什么,是不是有人等不了了?”
佟媛腼腆道:“反正我是不急。”
“那就是小方镇江急了?”
佟媛半天才反应过我地意思来。红着脸抓起一块工人们垫脚的砖头一劈两半,然后拍拍手不说话,我赶紧认错……
方镇江见我一个劲拿眼神唰唰他,把我拉在楼道里小声说:“怎么了?”
我把事情经过一说,最后为难道:“得麻烦你跟我去见你前身一趟。”
方镇江把纸帽子一摘痛快道:“走,我早就想去了你还说不行。”他回身跟佟媛道,“小媛,我出去一趟。晚饭不回来吃了。”
佟媛见我们鬼鬼祟祟的,叫道:“是不是又要打架去?”
我拉着方镇江边走边回头喊:“放心吧打不起来,去见个‘自己人’。”
我们刚走到单元门口正碰上花荣和秀秀,秀秀甜蜜地挽着花荣的手臂,见了我们亲切地招呼道:“去哪啊你们?”
方镇江见没外人,直接说:“我们得回梁山一趟,花荣你也走吧,至少你还能记的以前不少事。比光我一个人去有说服力。”
我心一动。是啊,如果花荣也去。这事腾挪地空间就更大了,花荣因为是刚从教练场回来,他地车把弓和箭都装在一个运动包里,他掂掂包干脆地说:“好,走吧。”
秀秀死死拉住花荣的手道:“我也去!”
花荣拍拍她手温言道:“你去干什么,放心,哥哥们都是我地亲人,没有危险的。”
秀秀仍旧不放手道:“那你为什么不让我去呢?”
方镇江看看表,皱眉道:“秀秀别闹了,你要是担心花荣的安全我可以向你保证:就算我命不要也得保他无恙,你要是想去梁山玩儿,那下次我们再带你去。”
秀秀这才慢慢放开花荣,冲我和方镇江勉强一笑道:“那你们都要好好的,我等你们回来。”
花荣冲她一笑,提着包跟我说:“走吧。”
我们三个刚走没多远,就听身后秀秀终于忍不住大声问:“哥哥,你……你在梁山上是不是还有一个老婆啊?”




史上第一混乱 第一百一十六章 卖担架
第一百一十六章 卖担架
这个很敏感的问题最终还是被秀秀提出来了,花荣神色尴尬,支吾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我拉着他快步边走边回头跟秀秀说:“秀秀你把心放在肚子里,他在山上还有个老婆不假,可那山上还有个花荣呢!”
秀秀讷讷道:“那……”
我拽着两人逃跑似的出了小区,抱怨花荣道:“你说你找那么多老婆干吗呀?”
花荣愕然道:“我可是正宗的一夫一妻!”
我们正要上车,方腊和宝金肩并肩走了过来,他们都分房了,跟秀秀他们一样都是提前来看工程进展的,方腊一见我们笑道:“哥仨这是去哪啊?”
方镇江和他私交甚厚,便要说实话,我使劲一拽他衣角,花荣反应快,笑道:“我们随便溜溜,有时间一起喝酒。”
方腊走后方镇江问我:“干吗不跟老王说实话?”
我耷拉着脸说:“你打算怎么说,说咱们这就开往梁山然后征讨他去?”
方镇江上了车,叹气道:“这事还真挺复杂,对了小强,有个事我得跟你商量一下。”
“装房子没钱啊?借多少?”
“不是,我和小媛不是快结婚了吗,我想在新婚夜把我的身份告诉她,要过一辈子我总不能老这么躲躲闪闪的,说实话看秀秀和花荣能坦诚相见我很羡慕。”
我想了想也有道理,说:“那轻重你可自己掂量好了,佟媛要是个环保主义者你上辈子伤害野生动物这事可对你们夫妻感情不利。”
方镇江掏出根烟叼在嘴上,我说:“别抽烟,快开车了,一会不能开窗户,否则我只能拿显微镜找你们了。还有,我这车是第一次带人,有什么不适应马上跟我说,咱们宁可不去了也不能出事,你俩都拉家带口的——”
花荣一听赶紧又检查了一遍窗户,我看左右没人,挂满挡一踩油门车就蹿进了时间轴,方镇江看了一会说:“也没什么难的吧。踩住油门我也能开。”
我说:“那回来的时候你开,这几天老跑秦朝,脚都踩麻了。”
花荣道:“反正你这车这么结实也不怕爆,路上也没拐弯,你多弄点氮气,平时半个小时的路喷两次就到了。”
方镇江道:“你也玩极品飞车啊?”
有这俩人做伴一路上说说笑笑,不知不觉就到了上回朱贵的店外,负责帮我倒车那哥们可能一直在等我。见我来了轻车熟路往店门口一站,我差点习惯性地把车钥匙扔给他叫他帮我泊车。
方镇江下了车以后做着扩胸运动感慨:“空气真他妈好啊!”随即把脸在反光镜上照着,笑道,“我是不看上去年轻了一两岁?”
我看他一眼道:“嗯嗯,真的。”多新鲜。往回来了将近一千年能不年轻吗。
方镇江道:“以后等我和小媛老了你就拉着我们直接奔盘古那,估计到了以后我俩就又18岁了。”
我瞥他一眼道:“就怕你俩加起来18岁,那就什么念想也没了。”
我们俩插科打诨,却现花荣自下车以后就一语不。我说:“花荣,想什么呢?”
花荣眼望浩淼地水波,满含深情道:“梁山,我回来了!”
我忙道:“把你诗兴收收吧,一会上了山你可别再变成那个文学青年。”
这时朱贵杜兴已经接了出来,大家彼此分开时间其实并不长,所以也没有搞那些气壮山河的形式主义,倒更像是老朋友互相串门一样。气氛很好很亲切。
朱贵又拿出那张弓来朝芦苇里放了一箭,不一时一个船老大草帽上插支箭铁青着脸从芦苇丛里荡了出来……
那船老大扫了我们几个一眼,忽然惊道:“这不是花爷和武爷吗,你们什么时候下的山呀?”
花荣擦擦湿润的眼睛道:“老李头儿,你好啊。”
船老大连连点头道:“好,好,托花爷的福。”他又看看方镇江道,“武爷。您怎么把头都绞了?”
花荣因为在床上冒充植物长了半年。头很长,出于习惯没有剪掉。看上去俊秀飘逸,跟山上的花荣差别不大,可方镇江则喜欢把头理得利利索索的,他摸摸头顶笑道:“我不当头陀当和尚了。”
这会大约是傍晚7点多钟,七八月份的天边已经出现晚霞,花荣坐在船上手拄车把弓神思无限,间或有水鸟被惊起,从我们头顶掠过,船老大道:“花爷,你怎么不射了?我记得你很喜欢吃野鸭肉地。”
花荣愕尔一惊,下意识地把箭搭在弓弦上,却又慢慢放下道:“算了,上辈子伤了无数野鸭的性命,这回就饶它们一次,若是同一只野鸭死在我手里两次你说它冤不冤?”
船老大笑道:“呵呵,花爷说话怪有意思,上辈子……人到底有没有所谓的上辈子下辈子呢,我昨天作了一个怪梦,梦见我下辈子还是在河边等着渡人,不过那船可不用我自己划,船上有个箱子,上边有个绳头一拽就走,还快的很,走斜线也不用打浆,船头上有个圆盘,你往哪拧它往哪走,哎呀,要真有这么个东西,我世世代代渡人也愿意!”
这船老大的强人念就是拥有一艘游艇……
上了岸,跟上回一样,我们又骑了一会马这才到忠义堂下,花荣自己在前领路,看一路感慨一路,不时喊出山上个把小头目的名字,聊几句。
我们刚上岸的时候就有人通报了全山,这时忠义堂外又响起召集大家汇合的铎声,众人本来都有准备,一经召集齐刷刷地从各自家里走出,我们到忠义堂门口地时候正碰上好汉们也都蜂拥进入大厅。
鲁智深碰巧走在我们身边,他不经意地在花荣肩膀上搭了一把随口道:“花兄弟还去接了他们一趟啊?”
不等花荣解释,鲁智深一眼就看见方镇江了,这个泰山崩于面而不惊的大和尚竟然失声叫道:“娘了个弥陀佛的,这世上还真有跟我武松兄弟一模一样的人啊!”
方镇江虽然不认识他,但通过宝银知道鲁智深长什么样,这时一看这大和尚高大威猛,不自觉地生出亲近之意,在他胸口捣了一拳道:“老鲁,一会拔棵树我看看。”
想不到鲁智深勃然大怒道:“你是什么东西也配这样叫我,要不是为着让武松兄弟当面戳穿你,洒家现在就一掌结果了你!”
方镇江也不生气,就迎着众人惊异的目光笑眯眯地站在大厅中间,育才版地54条好汉不少都上前和他招呼,方镇江抱拳笑答,这时门口一人走了进来,看到方镇江的那一刹那不禁也愣在当地,这两个人除了型衣服,活脱就是一对双胞胎兄弟,后进来之人自然是武松,他缓了缓神,对着方镇江哼了一声,回归自己座位,武松可绝不是蛮干之人,就算想着要拆穿我们的鬼把戏,也要当众为之,所以他不急于这一时。
宋江见人到齐了,轻轻敲敲桌子,他见到方镇江的时候不禁也多看了几眼,一天之内怪事迭出,宋江脑袋有点大了,他示意吴用主持会议,现在他和吴用是暂时站在一条战线上地,武松如果承认方镇江是自己的转世,招安才能顺利进行。
吴用用手指了一下方镇江跟武松说:“二郎,你有什么话要说吗?”
武松冷冷一笑站起冲方镇江道:“兄弟,如果是平时就冲你这长相我至少也会拿你当个朋友,这是不可多得的缘分,可惜你误入歧途被奸人利用,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你老实说你到底是谁?”
张顺董平他们急道:“那就是你啊!”
武松道:“这世上相貌相似的人多了去了,光凭这一点就说他是我的转世,这可叫人难以信服——我左胳膊上有颗黑痣你有吗?”
方镇江一言不地抬起左臂,顿时有人叫道:“真有!”
武松仰天长笑道:“为了我你是煞费苦心啊——”
我小声道:“镇江,冲他这话咱今天一定把担架卖他!”
宋江见花荣一直站在我身边,便道:“花荣兄弟,入座吧。”
这时一人精神恍惚地从众人中站起,喃喃道:“我……已经入座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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