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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剑帅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云虚阙




第两百三六章 通灵
    这样费了不少工夫,才算大功告成。他把酒倒在石瓶内将水分作两瓶,每一瓶里放了兰实十六枚,盛天蜈的瓶子内,也摆了一枚,并倒了一点点水,算是天蜈的饲料,诸事完毕,于是就在洞中打坐,运功调神。

    很奇特,这次打坐,感到功行百脉,似乎较往日特别畅快,自身体重,似乎也减轻了不少,宇文不弃,乙想,这大约是兰实与石乳的效用吧。

    因为岩高,所以晚上风也特别大,风对着洞口吹人,因为洞中还有很多的小孔,所以发出很奇异的节奏,风有大小不同,吹的方向也随时改变,故洞内发出的声音也随着改变,这样继续不停,在宇文不弃听来,深觉似一曲很妙的天然音乐。

    他记忆力特强,悟性更佳,这样一面听,一面记,居然全部记住,他把它编成曲谱九首,这曲谱可合可分,可长可短,如有一乐器,吹奏起来,应该是绝好的歌曲。

    不但如此,他还把这套音乐,悟成一套剑术,为了试验它是否合于实用,于是拿着宝剑,在洞中锻炼起来,他愈练愈起劲,觉得新的招术异常奇特,自创剑法,毕竟与众不同,练到熟悉异常才停!

    纳剑还鞘,从革囊中又取出天狼钉三只,以锻炼阴阳掌力,这一次,他左手拿着一钉,右手两钉,双掌微扬,三钉齐出,只见三道乌光,直向三方奔去,宇文不弃忘了这东西可穿山裂石,一时也未在意,只听得轰的一声,碎石纷飞,那个天然石像的头部,已被打得粉碎,宇文不弃忙将手一招,把钉收回,怔了一怔,也无话说,只好飞落地面,大大地自怨自艾不提。

    时已近午,尚未吃过东西,想打点野兽烧吃,可是这山的情况很特殊,不但无鸟兽,简直连一只飞虫也没有,没办法,只好吃点干粮,然后继续游山。

    这时山上彩云又起,依然是桃花朵朵,满天红露,宇文不弃的目力己自觉不同,他已透视云霞,洞烛深幽,已看出此山群壑沼泽之处正是桃花云彩发生之地,林木中,桃树极多,花至茂盛,愈是山壑沼泽,愈是桃树密集之地,大抵久而入之,落下的桃花越聚越多,经过腐烂后,遂产生一种瘴气,附近的毒蛇虫蚁恶兽之类,尽被毒死,这些死去的恶毒东西,又与桃花湿在一起腐烂,于是这种瘴气遂越来越厉害,弄得附近人烟绝迹,鸟兽无踪,古书曾记载金钱瘴与桃花瘴为毒瘴中最厉害的两种,也是看起来最美丽的两种,如不是亲眼所见,还真令人难以信实。宇文不弃对此山已存戒心,故发动紫龙佩护身宝光,那桃花毒瘴遇着宝光,即纷纷消减,实际上,此时的宇文不弃,因为食了仙兰紫果,早已不怕桃花毒瘴,那紫果真是天地真品,世间奇物,有驻颜益寿之妙,更有培元固本解瘴除毒之功宇文不弃所饮的石乳,实际上不是石乳,而是一种石露,也是一种千载难逢之物,功能轻身益气,却病延年,如用以点眼,还能使眼暗中见物,透雾穿去,他无意中食此两宝,占尽人间仙福,却还不知,岂不可笑

    他在山中一阵横冲直撞,此时,却来到一座古刹旁边,这座古刹,大抵年久失修,很多房屋,墙壁已经倒塌,寺的前面,有匾额一块,油漆已脱落干净,正中刻着“漠云寺”三个大字,如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

    寺的大门,由于年代深远,已破蚀不堪,此时两扇门却半开半掩,进门一看,寺中佛像已烂得不成样儿,有的剩着一个身子,有的仅剩莲花宝座,有的有手无脚,有的缺头缺手,状极荒凉,宇文不弃心中不由得感慨万分。

    忽闻神座后传来一声轻微叹息,似乎是一个久病未愈而情况危急的人发出的,听得使人有点毛骨悚然,宇文不弃一身武功,已超凡绝俗,当然不怕,忙绕到神座后面一瞧,吓得他几乎叫出声来。

    原来背牢神座,半坐半卧着一个绝色女子,只见她身着淡红绞袄,配着同一色的裤子,足着淡绿带花的薄底弓鞋,鞋上有两承红色绒球,别饶风趣,头上却包着一块青中,缀着不少颗小明球,正中却嵌着一块碧绿主玉,正是眉如春山,瑶鼻通梁,粉面朱唇夕修短合度,确是一个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绝色女子。

    她背负着一把长剑,左臂悬着一个革囊,旁边不远的地方,吐了不少食物,右手上拿着一条手帕,此时她人已昏迷不醒,鼻息也很微弱,不用说,多半是中了桃花瘴气,人已支持不住,就此卧倒。

    美少年恻隐心动,再说异性的吸引力,也确实与其他的东西不同,忙在外弄来很多的细草树叶铺在地上,又把她身子抱起,半坐半卧地靠着自己身子,取出灵石仙露,倒了半盏,慢慢地滴在她口中,又把朱兰紫果取了一枚,用手挤成水喂给她吃,还不放心,于是用右手贴着她的背部,运用乾元罡力替她除毒。

    本来紫果仙露已是解瘴圣品,再加上他的绝顶神功一用,效力更大,不到一个时辰,这女子业已醒转,只见她星眸微睁,将宇文不弃看了又看,发觉自己身子,睡在一个年轻而相貌英俊的陌生男子怀里,顿时羞得抬不起头来。

    宇文不弃见人已醒转,毒瘴去净,知无多大关系,忙放开手停止功力,那女子含羞带愧似喜还蜜,挣扎着站起身,整了整衣裳,对着宇文不弃一拜道:“谢君授手,救妾于危难之中,有生之年,皆感戴之日。”宇文不弃忙着回了扎,又嫌逊了几句,两人就在铺着细草树叶的地上坐了下来。

    这时天色已晚,紫龙佩发着碧霞,照得如同白昼,加之男方有如临风玉树,女的却是解语娇花,顿使古刹含辉,毒林生色。

    宇文不弃怕对方饥饿,忙打开干粮袋,取出几色最精致的干粮,但是酒杯却只有一只,自然不好意思两人同杯共饮,这一下,使美少年颇费踌躇。

    幸喜对方最能善解人意,瓠犀微露,浅现梨涡,站起身,莲步轻移,柳腰款摆,打开革囊,拿出玉杯一个,俏生生地走到宇文不弃面前,将酒杯奉上,笑道。

    “你就用这杯如何”

    宇文不弃只觉一阵香风,熏得心灵欲醉,将对方看了一看,只见她晕生玉颊,脉脉含青,翠袖红裳,风姿绝世,忙接过玉杯,请她一同坐下,斟了酒,慢慢地对饮起来。

    女的对宇文不弃,看情形不但是敬,而且还爱,不但爱,而且爱的极深,一双妙目,经常在宇文不弃身上打转,他对宇文不弃的紫龙佩,兴趣也很浓,似乎要探究什么似的,老是看个不住,宇文不弃也善忖人意,忙取下玉佩,递将过去,笑道:“姊姊是不是喜欢这东西”

    对方忙含笑接了过去,很仔细地把上面的字读了又读,欣赏了一阵,将玉佩交还原主,笑问道:“这东西确是太古神珍,据小妹浅见,应是雌雄一对,不知然否”

    宇文不弃点点头。

    “另一只却不知落于何人之手”对方似有意似无意地穷根究底。

    宇文不弃笑答:“雌的在我师妹手中。”此语一出,女的默然不语,酒却喝个不停。

    宇文不弃以为她爱饮此种百年陈酿,一连为她斟了好几杯,她来个酒到杯干。

    正在狂饮的当儿,忽闻一种异声,起自山中远处,好似有人呼唤自己的名字一样,宇文不弃身怀异室,百邪不侵,闻此声音,恍初未觉,女的听见这种异声,却心惊胆战,人也几乎昏倒。

    宇文不弃大吃一惊,知道这声音来得很奇怪、忙将玉佩取下,挂在女的项下,但见碧霞万道,紫气千重,紫龙影围着女的身畔,回旋不已,果然是:大古奇珍,神妙无方,威力不可臆测。

    那声音虽愈来愈近,女的已若无其事,她不禁对这种神物大为叹服。

    蓦闻铮的一声,宇文不弃主剑业已跃出剑鞘数寸,原来剑为神物,遇险即能自动报警,不但如此,剑柄上还迸出十彩光华,幻成一个圆形光幕罩着宇文不弃。

    女的见此情景,叹息一声道:“宝玉通灵,剑为神物,武林中人,不用说有,就是想见一眼也不容易,不想竟为你一人得去,福缘之厚,实无可比拟!师叔青莲师大素善神算,不久前曾占出江湖劫运已起,而挽救人物,则应在一年轻人身上,看来师叔神算,果然应验”

    宇文不弃笑道。

    “我不过是俗人一个,哪配作卦上挽救武林劫运的人我真该罚,这半天,我还未请教姊姊大名,但据姊姊刚才所讲,我倒猜出你却是庐山门下。”

    对方道:“何以见得”

    宇文不弃将天山神丐与一尘上人淡话情形,很简略地告诉了她。



第两百三七章 大蛇
    一对小儿女正叨叨不绝时,那异声却越来越厉,山中林木,哗哗作响还夹着树木倒地声,岩行碎裂声,狂风呼呼,若断若续,充如山崩海啸,鬼哭神号,地面传来一阵沙沙响声,紧接着就是一阵地震,那古刹摇了几摇,四面墙壁,几乎倾倒,此时宇文不弃囊中天蜈业已震翅作响。

    他记起朱一鹤以前讲及此蜈灵异之处,忙取出古瓶,拔开瓶塞,将天蜈放了出来,那东西呼的一声,从瓶中飞出,在寺中回旋了两匝,始向寺外飞去。

    宇文不弃恐古刹倾塌,同时要看天蜈除妖的威力,遂偕着他新交腻友,越殿而出,他双目能黑夜见物,而且视力很远,已很清楚地看出离守约数百丈远,天蜈与一条大蛇早已拼了起来了,这时两人落在一条大可逾围的松树枝上,神玉宝剑结成的光幕,笼罩着两人,真是玉女金童,风姿绝世。

    与天蜈拼斗的原是一条黑蛇,它粗逾水缸,身长数十丈,全身墨黑,乌鳞闪闪,眼现碧光,口中吐出的红信长达两丈有奇,这东西,身坚如铁,它所经过的道路,遇石石崩,遇树树折,地下被它那笨重的身子压成一道深坑,口中却不时喷出一股黄雾,那雾临风不散,笼罩在它的头部四周,它那红信时断时续地从雾中刺了出来,口中不时发出啸声,那啸声却好像呼唤人家的名字。

    少女笑向宇文不弃道:“这东西的怪啸真厉害,我未挂这神玉以前,闻到这声音,好像心欲从口中跳出,人也昏迷欲倒,大概它可以摄人心神,也可以使人昏迷,此次如不是遇着你,我所遭受的危险,真是不可想像!”

    她念情脉脉地看了宇文不弃一眼,又道:“此恩此惠,我真不知如何图报才好,做你侍身丫头,恐外你还嫌我大笨!”

    宇文不弃听了这话,不觉怔了一怔,正色道:“患难相助,疾病相扶,是一般做人的道理,何况你我身列武林姊姊丽质夭生,风华绝代,兰心慧质,远胜他人,怎么说出这种感恩图报的话来”

    少女见他说得郑重,忙低着头,又将身子向宇文不弃靠拢了一点,脸红红的,一笑而罢。

    那天蜈虽却狡猾异常,它在空中不断地盘旋,口中喷出一股褐色浓雾,直向黑蛇喷出,袍雾受黄雾阻挡,缠成一团,但黑蛇鼓腮作势,却喷出一段强烈劲风,将那褐雾吹散,旋又吐出一团黄雾,黄雾凝结成球,又笼罩着黑蛇头部,如故继续不断,周而复始,形成一种僵局,似乎谁也胜不了谁。

    宇文不弃目力可以透露穿去,他看清黑蛇头上凸出一个赤色肉球,似乎是它全身最毒但也是最脆弱的地方,心想,如果天蜈在它红球上叮上一口,这东西是阴山最毒之物,必可使黑蛇受伤。那天蜈原本生性就灵,更如不久以前,宇文不弃放朱兰紫果倒灵石仙露饲养它的,正好溅了不令仙露在它眼部,使这东西的目力,如宇文不弃一样,也能透露穿云,不过功力较小而已,此时它已看出黑蛇脆弱之点,竟嘶的一声,快如闪电,从高空疾落,直向黄雾中钻去,在那红色肉球上,用嘴边双钳夹了一把,随即很快地从黄雾钻了出来,又腾身空中,绕着黑蛇头部旋转飞行。

    这一下,黑蛇似乎受了伤,头部连摆,忍痛不住,同时也勾发了它的恶性,它盘旋着身子,将摆动的头部愈伸愈高,约有十余丈左右,伸长的尾巴却向四周一阵乱扫,打得树枝。岩石满天乱飞,狂风呼喊,声势至为惊人,它口中的红信不断对空飞舞,喷出的毒雾带着强照的劲风,直向那天蜈劈去。

    天蜈一振翅,冲天而起,避过了劲风毒雾,等那黑蛇威势稍减,又落了下来,绕着黑蛇头部飞行,那蛇头红顶经天蜈咬了一口后,似乎比以前肿大了很多,蛇的黄色毒雾也没有原先厉害,双方都在僵持,伺机反击。

    少女从树上折了一恨柏枝,笑向宇文不弃道:“待我来助这小东西一阵。”右手一扬,那树枝快如弯箭,直向蛇头红顶飞去。

    黑蛇头部一扬,鼓腮一吹,发出强烈劲风,将树枝吹开,天蜈乘隙直飞而下,落在红顶之上,拼命地乱咬,这一下黑蛇的亏可吃大了,甩吗甩它不掉,喷毒,也来不及头部被这蜈嗡咬得只有乱摆的份儿,它这一股怨气,都发泄在宇文不弃与少女的身上,只见它将头一伸,蓦地将身子猛力向前冲去,这东西身如铁石,力量奇大,这一冲,快似驽箭,只见一条庞大无巨的黑影,对着松树直撞过来。

    宇文不弃大吃一惊,一声长啸,宛如凤哕龙吟,那声音,震得山谷齐鸣,余音袅袅,荡漾不绝。他也来不及招呼少女,可又怕她功力不及,躲闪不开,于是干脆右手顺势拦腰一抱,将身一纵,把少女带在空中,朝山的上面飞去,落在一块小的岩石之上,方把少女放下,这一放,才发觉方才把人家抱了一个满怀,异性的香味只朝着自己鼻子里钻,触着人家软绵绵的身子,心中也不由起了一点异样的感觉,忙怔了一怔,定下心神,又向少女笑了一笑,算是表示歉意,对方却苦无其容,用手理了一理黑鬓,瓠犀忽露,对宇文不弃含情脉脉地看了一看,仍然傍着宇文不弃并立岩端。

    这时那条黑蛇却似疯了一般,遇着东西就撞,尾端向空中乱打一阵,只见林木纷飞,砂石四溅,狂风怒吼,异啸连天,加以地动山摇,黄烟漠漠,使人有大劫将临的感觉。

    那蛇翻腾了一阵,附近的树本岩石,都被它搅得光光的,然后翘起头,红信乱吐,张着口,只有喘气的份儿。

    少女微笑道:“这东西已筋疲力竭,待我趁势把它除了吧!”宇文不弃一把拉了她的手,笑道:“它虽然疲倦了,然而这东西的力气,大得出奇,要用力剑除它,还真不容易,我才下让姊姊去冒这种危险!”

    少女娇笑道:“真的么不过做姊姊的才值不得你这样爱护,唯有那些天仙化人的妹妹,才值得你一心一意地去爱护她。”

    宇文不弃眨眨大眼睛,望她笑了一笑,也不再说什么。那天蜈在空中飞得良高,高得使人看不见,又突然从高空电射而下,快得只见一条红线,震得四周空气,嘶嘶作响,这时,黑蛇正张口冒气,口中流出不少白涎,似乎没有注意到飞蜈情形,说时迟,那时快,一条红线,直向它口中飞落,待黑蛇发觉,夭蜈已顺着它的食道,钻向它腹中去了。

    阴山天蜈性至奇毒,发作也快,这一入蛇腹,便在它内部、吐以毒涎恶雾,使黑蛇五腑六脏,皆中奇毒,黑蛇忍受不住,只痛得在山中乱滚,忽然,它凶性大发,尾部朝山上一扫,正对着宇文不弃与少女所立的岩石处横扫过来。

    宇文不弃与少女一时疏忽,毫未御防,这一下,连人连岩石都打入半空,少女一招飞燕投林,向下落去,宇文不弃也跟着她一同飞落,他们快,半空中那硕大无比的岩石,落得也快,朝着宇文不弃与少女的头部黑压压地直打下来,宇文不弃一声惊叫,抱着少女向地下一扑,刚好面对面地压在身上,护身神功也同时发动,只见一股纯阳罡力,向着岩石一撞,小房子那么大的岩石,被这股罡力一托,向下直落。

    虽然是无意,但事情偏有这样的巧,那还有什么说的

    宇文不弃羞得面似朝霞,少女粉脸红如落日,只好赶紧爬起身,各人将身上的泥灰净了一净,彼此瞧了一瞧、啼笑不得,宇文不弃满脸歉意、正要向少女谢罪,少女却拉着他的手,指着那条还在满山滚的蛇道:“这东西命最长,你还是把它除了吧!免得又生惊险!好在此山无人,否则有些动作,叫人见了真会传为笑柄!薛琼娘的命是你救的,莫说无意中你把我抱了几次,我不会怪你,就算是有意抱我,我也不会有任何责怪!我知道,你身怀紫龙玉佩,与你师妹早订丝萝,琼娘命苦,既无缘插在你们中间,也不忍使你在你师妹面前受半点委屈,我前生罪孽,必须今世赎完,待事情一了,即要求师父师叔,斩断青丝,遁入佛门,青馨木鱼,以了素愿,像你这种奇姿美质,至情至性的人,我敢说找遍了天地,也找不出第二个,但任何事都有一个缘,无缘强求,到头来还不是等于镜花水月你不要认为我交浅言深,我却认为绝不能因于世俗之见,有话藏着不说,承你喊我一声姊姊,我今年十六,看起来确实比你要大一点,不嫌弃,以后就喊你一声弟弟,闲话到此为止,赶快去除蛇吧”



第两百三八章 珍品
    这一席话,只听得宇文不弃满腔凉意,眼泪如断线明珠只管垂落,他确是至情至住的人,从未想到救人会弄出麻烦,更料不到会因此而可能害了人家,人家爱着自己,这种慧质兰心的女子,要得到她的垂青,可以说极不容易,怎奈师门恩重,师妹虽然尚未见面,但看情况,只会比对方更好,师尊亲赐玉佩。两许婚约,对天盟誓,言扰在耳,不管在任何情况下,绝不能丝毫有负师妹,然无端害一个少女,让她身入佛门,这岂不是自己终身罪过这件事一个处理失当,真使人抱恨终身,只能会着师妹后,看情形再图发展。

    宇文不弃当即揩干眼泪,苦笑一声道:“姊姊,我愿望你凡事看开一点,也不要过于固执,要不必想得太远,如果姊姊为了我而遁身佛门,那无导于我害了你一生一世,我估着也必忏悔终身,我确和师妹订了婚约,不仅有师尊父亲之命,而且尚有盟誓之言,我更不敢存心委屈姊姊,未来事只可相机发展,千万不要自断青丝,那样不但害了你一生一世。同时你也害了我,也害了我师妹,这中间关系,你仔细推敲就会明白,我也不再多说。“听得琼娘暗中点头,就把这问题,暂时搁置,自不在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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