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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六郎新传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石灰2011
到达神刀庄外,只见门口足足站了百来个人,排列得整整齐齐。正中央是一个绵衣玉袍的老者,五十岁年纪,长须过肩,满面红光,目光炯炯,笑容平和,但平和中自有一股令人不敢逼视的威严。这位老者正是神刀庄庄主宋世明。
宋世明一见到六郎,拱手行礼,大声道:“神刀庄宋世明,参见杨大侠。”
其余一百多人跟着行礼,叫道:“参见杨景大侠。”叫声整齐,声音响亮,回荡四方山野。
六郎还礼。
宋世明携六郎之手,大步入内。进入大厅坐定,小黄坐在六郎身边,旁若无人地喝茶吃点心,对周围的一切漠不关心。
闲聊几句后,六郎向宋世明问出了久藏心中的疑问:“请问宋老,这位仙姑到底何许人也?承蒙她对我杨景关照有加,我却不知道她是何人,甚为汗颜。”
宋世明哈哈笑道:“仙姑是何许人杨大侠日后自知。不过,宋某可以透露一句,仙姑乃仙女下凡,文韬武略,无人能及。容颜相貌,更是当世无双。”
小黄一杯茶喝完,打断两人说:“嗯,这茶好喝。庄主,还有吗?”
宋世明忙道:“有,有,有。”马上吩咐家丁再奉上香茗。
六郎听宋世明将这位仙姑说得神乎其神,更加来了兴趣,再三询问,宋世明却缄口不言,顾左而言他。
门口传来一阵喧闹声,有家丁进来通报:“禀庄主,湘江帮帮主陈久韦来了。”
宋世明正待起身迎接时,厅外宏声响起一个声音:“闻知杨景大侠至此,湘江帮陈久韦特来拜谒!”
话刚落音,厅外走进一位面皮白净的汉子。白脸膛,眉清目秀,胸前衣衫敞开,露出结实胸肌,衣袖挽至手关节处,一身打扮与自身清秀的形象很不相符,但却给人一种豪爽而亲切的感觉。
陈久韦大步行至六郎面前,施礼,说:“杨大侠,久仰,久仰。”
六郎客气几句,携陈久韦坐下。
陈久韦说:“闻知杨大侠爱妻被那些自诩正派的伪君子活活杀死,我深感愤怒。因此特地挑了几十个姑娘,送给杨大侠作见面礼。嘿嘿,我就是要气死那些虚君子,他们杀一个,老子送杨大侠几十个,看他们能怎的?”
说罢,陈久韦冲着门外叫道:“你们进来。”
大厅走进几十个千姿百态的女子,有的高挑,有的苗条,有的,有的精致,姿态各异,无一不是人间。
陈久韦说:“你们听着,从今以后,你们就服侍这位杨大侠,知道吗?”
众女子齐声道:“知道。”纷纷走至六郎身边,或挽手,或搭肩,举止亲昵。
陈久韦对着六郎呵呵笑道:“杨大侠,小小意思,不成敬意,希望你笑纳。这些姑娘是我从各大妓院精心挑选过来,功夫一绝,保证服侍得你舒舒服服。”
六郎狼狈地道:“谢谢陈帮主美意!朋友相交,贵相知心,心意到达已足矣。还是你自己留着用吧。”
陈久韦诧道:“莫非杨大侠嫌她们姿色不够?嗯,回头我重新挑几个,亲自给杨大侠送过来。”
六郎更加狼狈,忙道:“不必了。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一边喝茶的小黄看不过去了,嘀咕道:“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整天就想着女人?真无聊。”
宋世明也在一旁说:“陈帮主,别强人所难。杨大侠不喜欢这个调调。”
陈久韦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惶恐地自打两个耳光,说:“该死!我陈久韦以低俗之心度杨大侠高雅之腹。对不起!对不起!”
六郎慌忙抓住陈久韦的手说:“陈兄休得如此!你的美意已胜过万千礼物,杨景感激不尽。”
继陈久韦之后,又有很多帮派首领陆续而来,目的一致,特来拜见心目中的大英雄杨景。
宋世明大摆晏席,款待六郎以及各路豪杰。酒桌上,六郎理所当然地被推上首座,小黄左右相伴。席间,数百人一一向六郎敬酒,六郎来者不拒。数百杯酒下肚,六郎仍无半点醉意,令在座豪杰惊为神人,看向六郎的眼神敬意更甚。
当晚,六郎住宿神刀庄。
躺在,六郎久久不能入睡。今日的一切,宛如南柯一梦。昨日和今日,犹如两个世纪,情境大不相同。世事难以两全齐美,得罪了这一方,却讨好了另一方,有所失却有所得,这样的结果是六郎万万没有想到的。正所谓人在作天在看,老天还是公平的。张永康曾经说过,江湖其实就是一所学校,处理好江湖事就能合格毕业。自己正为毕业而发愁,原来并不用愁,只需要行得正坐得端,不需要任何伪装,最终都能顺利的跨出校门。装一时,是伪君子。装一世,是正人君子。
六郎突然坐起,双目精光闪动,轻声喝道:“谁?”凭他敏锐的听觉,窗外来了人,一个轻功内功都很高的人。而且六郎敢肯定,这个人绝不是今晚在座饮酒的人。
六郎伸手向窗户一招,“吱”的一声,窗户无风自开。窗外,赫然站着一位长眉细目,面目清瞿青衫中年人。
六郎心中暗暗警觉,此人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来至窗外,这份功力便不可小觑。六郎冷冷的问道:“你是什么人?”
青衫中年人哈哈一笑,摇头晃脑地道:“吾乃独脚大盗,瞧你衣着光鲜,想必是一只‘肥羊’,特意来找你作一笔买卖。”
六郎哼了一声。这位青衫中年人气质不俗,武功高深莫测,听他语气中颇有调侃之意,自然不会是真话。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位中年人即使非敌,亦非朋友。
六郎也懒得多话,说:“你想找我作买卖?好,我给钱你。”说着,抓起一枚铜钱疾掷而去,射向中年人。
青衫中年人瞅得真切,双掌一合,稳稳当当的将铜钱接在手上,呵呵笑道:“谢了!”
六郎暗暗心惊,这枚铜钱注入了自己的内力,足以开碑裂石,而他竟然行若无事的接下来,看来功力不在自己之下。
六郎沉着脸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青衫中年人眼睛一瞪,说:“你已是我手中‘羊牯’,我何必跟你通名道姓?”





杨六郎新传 正文 053章 古怪人逢古怪事
六郎虽然感觉这位青衫中年人对自己并没有恶意,但反感他这份语气,摆个武林高人的架子,好似武功高过自己似的,让人感觉不爽。
六郎冷笑一声:“你认为自己稳有把握打赢我么?”
青衫中年人嘿嘿笑道:“我正想试试。我有个规矩,每次作买卖总喜欢跟‘羊牯’打上一架,如果打赢了,我会心安理得的把钱抢走。要是打输了,买卖也就告吹了,明白不?”
六郎说:“明白了。你可以动手了。”
青衫中年人说:“为了不吵醒别人,我们去野外比试一番,如何?”
六郎艺高胆大,也不怕青衫利中年人耍诈,爽快地道:“好。”
青衫中年人说:“你跟我来。”说着,身子犹如一抹青烟飘出院外。
六郎好胜心起,心想:“我就先跟你比一比轻功,看看谁了得。”拔足追上,紧紧的跟在青衫中年人后面。
一到野外,两人暗中较劲,各自展开轻功飞奔,一路有如风驰电掣。青衫中年人足不沾尘,长袖飘飘,有如卸风而行,姿态甚为潇洒。奔行一阵,青衫中年人没听到后面有什么动静,心想:“难道他没跟上来?”
回头一看,只见杨六郎不紧不慢的跟在自己十步之外,意态悠闲,好似根本不是在奔跑,而是在随意散步。青衫中年人心中暗暗佩服。
突地,青衫中年人停来,说:“咱们就在这里比划比划吧。”
六郎说:“好,你动手吧。”
青衫中年人说:“为什么要我先动手,你不能先动手吗?”
六郎说:“如果我先动手,恐怕你没有机会还手了。”
六郎用的是心理战术,高手对决,心理素质很重要。沉着冷静永远是王道,心浮气躁永远是大忌。六郎故意以一种狂傲的口吻说话,为的就是把青衫中年人激个心浮气躁。在战略上重视对手,在战术上藐视对手。
青衫中年人似乎一点都不介意这郎这种狂妄的态度,不耐烦地说:“打架都这么罗嗦!还是我先动手罢。”说完,一拳打过来。
这一拳来得很快,瞬息之间便打到六郎身前。六郎身子稍稍一偏,一拳反击过去。这一拳无声无息,但速度快若电光火石。
扑!双手互格。青衫中年人只感到手臂一阵酸痛,心中暗暗吃惊。
六郎得势不饶人,喝道:“接我一掌试试。”说着,呼的一掌拍过去。手掌拍处,掌风呼啸,声如霹雳,疾如流星,宛如平地一阵狂风,铺天盖地而至。
青衫中年人本不想接这一掌,奈何六郎已经喊出“接我一掌试试”之话,若不硬接,恐被六郎嘲笑。青衫中年人犹豫了一下,挥掌硬迎上去。
“波”一声响,双掌互击,犹如枯木击中败革。两人身子各自一晃,竟然功力相当。
六郎心中吃惊,喝道:“再接一掌。”话刚落音,手掌快如闪电般拍过去。
由于这一掌来得实在太快,青衫中年人根本已经无瑕躲避,只好又硬接了一掌。
双掌互击,六郎身子一晃。青衫中年人却往后退了一步。这一次他稍稍逊色半筹。
六郎一掌击退对手,豪气大涨,又喝一声:“再来。”又是一掌打过去。
青衫中年人怒道:“小子,你在拼命么?”不敢硬接,跳向一旁闪开。
六郎哈哈大笑:“怕了?”
青衫中年人脸色一红,说:“谁怕了?我不想跟你比拳脚功夫了,我想跟你比一比剑法。”
六郎淡淡地道:“不用比了。”
青衫中年人一愣:“怎么?你怕了?”
六郎平静地道:“比拳脚比内力你或许还有一点机会,如果比剑法的话,你一点机会都没有。”
青衫中年人哼了一声:“真是狂妄得很,根本不晓得谦虚!”
六郎说:“这不叫狂妄,这叫自信。如果你执意要比剑法的话,那就来吧。”
青衫中年人叹了口气,说:“不用来了。你说的是对的,因为我招架不住你的‘北斗七星’。”
六郎说:“原来你已经知道我是谁。”
青衫中年人说:“当然。”
六郎问:“明人不说暗话,你引我来此,意欲何为?”
青衫中年人说:“有一个人想见你。”
六郎问:“谁?”
青衫中年人说:“你跟我来就知道了。”说罢,自顾走开。
六郎毫不迟疑的跟了上去。
不久,来到一座不起眼的四合院门口。青衫中年人停,说:“找你的人在里面。请进。”
六郎推门走了进去。
院子里非常安静,只有满院月光,没有一个人影,整个院子笼罩着一股怪异的气息。
六郎大声道:“朋友,杨景已经来了。”
一会儿,内堂突然出来一个龙钟老态的仆人,双手端着一杯茶,向六郎走过来。这位老仆须发皆白,估计已经六旬以上年纪,但脚步稳健,双目精光闪闪,不似一个寻常之人。
老仆说了声:“客人请用茶!”说着,手一扬,茶杯从手上飞出,径直向六郎飞来。茶杯虽然在空中飞行,但杯中的茶水却没有溢出半分。看不出这位老仆人竟是一位高手。
六郎心中吃惊,见他用这种方式向自己敬茶,隐隐有炫耀武功之意,心中有些不快。待茶杯飞近之际,六郎瞅个真切,伸出手指顶住茶杯底部,再一转。霎时,茶杯有如陀螺一样在六郎手指上转动起来,但茶水没有洒出半滴。
六郎嘴巴一张,杯中的茶水犹如长了眼睛一般,从杯中飞出来,准确无误地飞入六郎口中。六郎“咕咚”一声,将茶咽下,淡淡的说了声:“谢了!”
六郎这一手接杯,转杯,吸茶一气呵成,耍得漂亮之极,较之老仆人那一手“隔空敬茶”自是高明很多。
老仆人脸无表情,一言不发,转身就走。
六郎心中纳闷,无论青衫中年人还是这位老仆,处处透着古怪,但好似对自己并没什么敌意。
六郎搬过一张椅子坐下,静等主人。
一柱香功夫后,一位手持扫帚的灰衣中年人又走出来。




杨六郎新传 正文 054章 你问我来我问你
这位灰衣人一出来,六郎立刻感觉一股无形的压力迎面而来。这种压力并不是来自灰衣人身上,而是来自六郎心里。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六郎打量了灰衣人几眼。剑眉星目,气度雍然,顾之际自有一股慑人的威严。左看右看都不像一个扫地的仆人,这扫把拿在他手上显得甚不协调。而且,地上纤尘不染,根本无须打扫。
这个人更古怪。
灰衣人提起扫把,只管扫地,自始至终都没看过杨六郎一眼,好似根本不知道这么一个人的存在。
这时,一只苍蝇“呜呜”的从灰衣人头顶飞过。灰衣人头也不抬,随意张开双指向苍蝇夹去,只夹了个正着。灰衣人把苍蝇丢在地上,扫到一边。
六郎心中微凛,这个灰衣人也果然是一位高手。
从一开始的青衫中年人,至刚才那个老仆人,再到现在这个灰衣人,个个都透着古怪,但他们无一不是身怀绝顶武功的高手。他们是些什么人?为什么引我来这里?找我干什么?六郎心中尽是疑问。
灰衣人虽然打死了一只苍蝇,但四周还是有不少苍蝇飞来飞去,灰衣人不胜心烦,自言自语道:“这些苍蝇忒也讨厌!”突然扯破一块衣衫,向四周的苍蝇不停的拍打。
突然间,衣布脱手飞出,笔直的向六郎飞来。布块飞处,风声霹雳,呼啸震耳,哪里像是一块衣布,分明就像一把飞刀。
衣布轻飘飘,毫不受力。一个人可以将重物丢出很远,但不能把衣布这类轻盈物事丢出很远。但这位灰衣人就能。这只能说明一件事:灰衣人的内功修为已达炉火纯青之境。
六郎暗暗心惊,看到这块衣布呼啸而来,不敢大意,从口袋中摸出一枚铜板,向这块衣布射过去。
“扑”的一声轻响,铜钱和衣布在半空中对碰,双双掉到地上。
灰衣人捡起铜钱,脸有怒色,自言自语道:“岂有此理!现在的年轻人真不像话,把钱当垃圾一样乱丢。如此浪费,真是该打!”说话间,扫把一抡,霍地向六郎打来。
这一扫把来得甚是突兀,事先没有一点征兆。眨眼间,扫把已如电闪雷鸣而来,煞是惊人。
六郎赶紧跳到一边。“啪”的一声,扫把打在六郎刚刚坐的椅子上,将椅子打了个稀叭烂。
六郎忍不住心中火起,喝道:“看我的!”猛地一掌向灰衣人打去。
灰衣人毫无惧色,举掌迎接。
双掌相击,波的一声巨响,犹如平地一声焦雷。气浪四溢,真气激荡,哧哧有声,好不骇人。
两人各自后退一步,竟然功力相当。
六郎心惊不已,心想:“此人乃我生平所逢最强对手,犹胜南齐云,不知道他是什么人?”
灰衣人好似不愿给六郎喘息的机会,抓起扫把向六郎打来。六郎连忙闪避。
灰衣人得势不饶人,手中扫把指东打西,指南打北,时轻时重,忽刚忽柔,虚虚实实,真真假假,令人防不胜防,好几次差点打中六郎。
六郎不敢大意,打起十二分精神应对。以掌代刀,以指当剑,忽而大开大阖,忽而绵密如丝。不时跃击,不时盘扫。拳脚千变万化,刚中有柔,柔中带刚。将刚柔,快慢,轻重,巧拙等几种截然不同的套路溶于一体。灰衣人虽有扫把在手,一时间也拿他无可奈何。
激战中,灰衣人扫把横摆,使了招“横扫千军”打过来。
六郎不退反进,一掌“观音拂柳”反击过去。
两人乍合又分,擦肩而过。
灰衣人停,看着六郎胸前,笑了笑。原来六郎胸前的衣衫刚才被扫把划破了好几处。灰衣人的笑容似乎在告诉六郎:“我若多出一分力,你就不止是衣服被划破了,小命都不保了。”
六郎一言不发,只是把紧紧握住的拳头慢慢张开。掌中赫然捏着一块玉佩。
灰衣人瞧见这块玉佩,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低头一看,腰间的玉佩不翼而飞,竟不知什么时候被六郎取走。灰衣人心里明白,如果六郎不是拿走玉佩,而是打一掌的话,自己的老命也不保了。
灰衣人一愣之后,嘿嘿大笑:“好功夫,有两下子。”
六郎说:“你也有两下子。”
灰衣人突然收敛笑意,说:“如果我告诉你,之前我跟你拼掌的时候只出了八分力,你信不信?”
六郎说:“我信。”
灰衣人满意的点了点头,说:“嗯,还算知道天高地厚。”
六郎说:“我也告诉你,拼掌的时候我只出了七分力,你信不信?”
灰衣人脸色一变。许久,说:“我信。”
六郎问:“是你找我?”
灰衣人答:“是。”
六郎问:“你找我干什么?”
灰衣人答:“想问你几个问题。”
六郎说:“你问。”
灰衣人问:“你是不是黄巾教的人?”
六郎答:“不是。”
灰衣人问:“为何武林正派说你是呢?”
六郎答:“他们喜欢这样说,我也没有办法。”
灰衣人问:“为什么你不跟他们解释?”
六郎答:“他们不给我解释的机会。”
灰衣人问:“你会杨家枪法?”
六郎答:“是的。”
灰衣人问:“你是不是天波府的人?”
六郎答:“这个问题很多人问过,我也回答了很多次。”
灰衣人问:“你是怎么回答他们的?”
六郎答:“你去问他们。”
灰衣人问:“为什么你不问我是谁?”
六郎答:“不需要问。”
灰衣人问:“为什么。”
六郎答:“因为问了你也不会说。”
灰衣人点了点头道:“这是实话。”
六郎问:“你的问题问完了没有?”
灰衣人说:“问完了。”
六郎问:“我可以走了吗?”
灰衣人说:“可以走了。”
六郎说:“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灰衣人问:“什么问题?”
六郎说:“厕所在哪里?”
灰衣人说:“在那边。”
六郎说:“可不可以拿张纸厕纸给我?”
灰衣人说:“可以。”
六郎说:“谢谢!”
灰衣人说:“哦,不用。”
……




杨六郎新传 正文 055章 武林聚会攘盛举
次日一早,杨六郎向宋世明辞行。宋世明送君数里之外,拱手对六郎说:“杨大侠,下个月的武林聚会,神刀庄将倾全力支持你。后会有期。”
这句话听得六郎云里雾里,不明所以,也没细想,与宋世明拱手告别。
一路上,六郎发觉,陆续有劲装疾服的武林人士成群结队的从身边经过,服色各异,有峨嵋,青城,恒山,黄山,泰山等各派标志。而且他们的目的地一致,全部往南。六郎虽被武林各派列为公敌,但真正认识他的人没有几个。认识他的人,近半数死于江城一战中。所以,尽管一路同行,却也没有人认出六郎。
六郎心中诧异:“怎么那么多武林人士南下?发生了什么大事?”
小黄在一旁自言自语道:“来了这么多人,看来这次武林聚会热闹了。”
“武林聚会?”六郎问小黄急:“什么武林聚会?”
小黄诧道:“这你都不知?”
六郎说:“不知。是怎么回事?”
小黄告诉六郎,这武林聚会是武林界十年一届的盛事,已有几百年传统。武林聚会,顾名思义就是一场武林人物的大聚会,集正邪两道三教九流于一体,进行一次情感上的交流,以增进感情,减少对立为目的,旨在维护武林界的和平。十年一度的武林聚会,又充当着武林法庭的角色。积怨已久的仇家,可以相互在大会上向各派首脑提出诉讼,求得公正,最终化干戈为玉帛。武林大会还将对武林现状作一个概括,作现场调查,由参会者给各大门派打分,分别评出“最正义门派”“最邪恶门派”以及“武林正义之星”“武林邪恶之魔”。如果一个门派被选为“最正义门派”,对于那个门派来说,是一项至高无上的荣誉。“武林正义之星”则是个人最高荣誉。反之,“最邪恶门派”跟“武林邪恶之魔”则是对一个门派以及个人最高公信力的定罪,从此沦为武林公敌,人人诛之。武林正邪两道数百年来相安无事,鲜有大规模冲突,就是得益于十年一度武林大会的成功调解。
小黄还告诉六郎,十年前,“最正义门派”这一殊荣归少林寺所有,“武林正义之星”这一殊荣则落入了江南武林协会会长邵宗君囊中。至于“最邪恶门派”与“武林邪恶之魔”这两项大奖同时落入一个人手中,就是昔日的天魔教教主莫良星。自十年前的武林大会后,天魔教被正邪两道联手诛之。教主莫良星下落不明,有人说被莫良星被杀身亡,也有人说莫良星逃至海外,众说纷芸。
六郎恍然大悟,顿时明白了宋世明离别前所说的话“下个月的武林大会,神刀庄将倾全力支持你”是什么意思了。
六郎问:“这一届的武林大会在哪里举行?什么时候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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