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至死不渝

“我在打人柳树根底下发现了它，”斯内普说，把隐形衣扔到一边，同时仍旧小心不让他的魔杖偏离卢平的胸膛，“很有用，波特。我谢谢你了……”
斯内普稍稍有点儿喘不上气来，但他一脸压不住的胜利感。
“你也许不明白我怎么会知道你在这里？”他说，眼睛发着光，“我刚刚到你的办公室去了，卢平。你今晚忘记吃药了，所以我拿了一大杯过去。然后我就想到了多年前‘玩笑’的地点——你果然在这儿。”
他可真能编——明明是她写信告诉他地点的……不过，他到底来这儿干嘛？在彼得面前演一出戏？
诺琳迷惑不解，卢平显然也懵了。
“今晚又要多两个人去阿兹卡班了，”斯内普说道，这时他的眼睛狂热地发亮，“我倒有兴趣看看邓布利多听到这些会怎么样……他相信你是无害的，你知道的，卢平……一个驯服的狼人……”
“你这傻瓜，”卢平温和地说，“一个学生水平的投诉就能把一个无辜的人送到阿兹卡班去吗？”
砰！斯内普的魔杖末端爆发出蛇一样的带子，并且自动缠绕在卢平的嘴、手腕和脚踝上。卢平失去平衡，倒在地板上，不能动了。小天狼星怒吼一声，向斯内普扑去，但是斯内普的魔杖直指向他的双眼之间。
虽然不知道斯内普到底来这里干什么……但是最起码不是来打架的……
诺琳对上斯内普的眼睛，明白他需要一个台阶下。
“冷静一下，西弗勒斯。”她说，“最起码你该相信我。”
“我需要证据。”斯内普一字一句地说，眼睛片刻没有离开诺琳。
“罗恩，把彼得给我。”诺琳说。
“不……世界上的耗子成千上万……你怎么知道哪只耗子是小矮星·彼得呢？”罗恩把斑斑抓得更加靠近自己的胸膛。
“你仔细看，它缺一个趾头。”诺琳耐心解释道，“而且他在你家呆了十二年……哪有老鼠能活这么久？”
“要是我给了你，你会对它怎么样？”罗恩紧张地问诺琳。
“强迫他现出原形，”诺琳说，“如果它真是老鼠，这不会伤害它。”
罗恩踌躇了，然后他终于交出了斑斑，诺琳把它拿了过去。斑斑开始不断地尖叫，不断地扭动，小小的黑眼睛鼓了出来。
诺琳一手紧握着斑斑，另一手拿着魔杖。蓝白色光芒过后，斑斑悬在半空中，它那黑色的小身体疯狂地扭动着……罗恩大叫起来……那耗子掉了下来，落到地板上。
又一阵炫目的闪光，地上出现了一个脑袋，四肢也伸出来了，再过一会儿，一个男子站在刚才斑斑所在的地方，畏缩地绞着双手。
这人很矮，比现在的诺琳高不了多少。他那稀薄的淡色头发蓬乱不堪，头顶还秃了一大块。他的皮肤显得很脏，几乎和斑斑的皮毛差不多，他那尖尖的鼻子和水汪汪的小眼睛还带有耗子的特色。他看着大家，呼吸急促无力。
“证据确凿。”诺琳似笑非笑地看着斯内普，斯内普做出震惊的样子，然后顺从地放开了卢平和小天狼星。
“噢，你好，彼得，”卢平愉快地说，似乎他身边经常发生耗子变成老同学的事，“好久不见了。”
“小……小天狼星……卢……卢平……”小矮星彼得的嗓音也是尖尖的。他的眼睛又迅速往门那边看了看，“我的朋友们……我的老朋友们……”
小天狼星拿魔杖的手臂举起来了，但是卢平抓住他的手腕，警告性地看了他一眼。
“他又来这里想杀我了！”小矮星·彼得突然指着小天狼星尖叫起来，“他杀了詹姆，现在他又要杀我……你务必要帮我啊，卢平……”
没等卢平说话，他又扑到哈利面前。“哈利……哈利……你长得真像你爸……就像他……”他颤颤巍巍地说，“是布莱克杀了你爸爸，是他，他疯了！”
“别相信他！”诺琳喊道，“他在说谎！”
“彼得！”卢平冷冷地看着他，诺琳第一次从他脸上看到这种表情，“你杀了詹姆，还敢和哈利说话。”
哈利没有理会他们，他看向小天狼星，小天狼星的眼睛没有避开。
“相信我，”小天狼星嘶哑着嗓子说道，“相信我。我从来没有背叛过詹姆。我宁可死掉，也不会背叛他。”
哈利最后终于相信他了。哈利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别！”彼得跪在地上，好像哈利一点头就宣判了他的死刑一样。他匍匐着膝行而前，双手合十，像是在祷告。“小天狼星……是我……是彼得……你的朋友……你不会……”
小天狼星举脚一踢，彼得畏缩后退。
“不用你来碰。我的袍子已经够脏的了。”他说，那张瘦削的脸上掠过一丝笑影，“我们一起杀死他吗？”
“对，我想是这样的。”卢平阴郁地说。
“你们不会……你们不会……”彼得喘息着说，他在罗恩身边爬行。
“仁慈的主人……”彼得向罗恩爬去，“你不会让他们干的……我是你的耗子……我是一个好宠物……”
但罗恩极端嫌恶地瞪着彼得。
“诺琳……我知道你不会……”
“别碰我！”诺琳用魔杖指着他，然后震惊地看着他爬向了斯内普。
他的脑子是被吓坏了吗？她想。
“西弗勒斯……只有我没有欺负过你……”彼得扒着斯内普的袍子，“你知道……帮帮我……”
“你令我厌恶。”斯内普把彼得踹到一边，“你把波特出卖给神秘人——虽然这让人乐见其成……”
小天狼星怒视斯内普，就要举起魔杖，但是被卢平压了下去。
“但是，你不该牵扯到她——”
“别杀他！”哈利突然站了出来，他喘着气说，“我们把他带到城堡里去。我们把他交给摄魂怪。他可以到阿兹卡班去……只是别杀掉他。”
“哈利，这个歹徒害得你失去父亲啊！”布莱克咆哮道，卢平也一副大为震惊的样子，诺琳在心里默默为他们的演技鼓掌。
“哈利说得没错。”她和哈利站在一起，“只有彼得活着，才能证明小天狼星的清白。”
“哈利，诺琳！”小矮星彼得喘息着说，两臂伸过去抱哈利的膝盖，“你……谢谢你们……这是对我开恩了……谢谢你们……”
“放开我！”哈利唾弃地说，厌恶地甩开小矮星彼得的手，“我只是不愿让我的教父被冤枉。”
“梅林，你喊我什么？”小天狼星浅色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教父……没错……”
“没时间让你感动了。”诺琳打断了他，“我们应该把彼得捆起来。”
斯内普的魔杖上射出了带子。不一会儿，小矮星·彼得就被捆了起来，嘴里也塞上了东西。
“不过要是你变形，彼得。”诺琳恶狠狠地瞪着他，“我就杀了你！”
很快，小矮星·彼得左臂被铐在卢平右臂上，右臂在罗恩的左臂上。一行人以奇特的行走姿势离开了尖叫棚屋。
他们重新见到天空，一朵云儿飘走了。地面上突然出现了模糊的影子，这群人沐浴在月光之中。卢平、小矮星·彼得、罗恩等人突然停步，斯内普把诺琳护在身后。小天狼星僵住了，他伸出手臂，示意哈利和赫敏别再前进。
卢平突然变得僵硬了，然后他的四肢开始发抖。
诺琳知道，卢平就要变成狼人了，戏剧也即将达到高潮——





HP至死不渝 S152.两只海鸥
“哦，天哪……”赫敏喘息着，“他今晚没有服药！他不安全！”
“快跑，”小天狼星低声说，“快跑！马上！”
虽然诺琳知道是演戏，但是眼前的一幕还是异常凶险——罗恩和彼得还有卢平铐在一起。
卢平的脑袋在拉长，他的躯体也一样，他的肩膀拱起来了，他脸上和手上冒出毛来，清晰可见，手在蜷曲成为爪子。小天狼星从哈利旁边消失了，他变形了，那熊一样巨大的狗向前跳去。狼人挣脱了束缚它的手铐，狗抓住狼人的脖子把它往后拉，让它离开罗恩和彼得。而斯内普也一起对付着狼人……
斯内普和小天狼星并肩作战……这可能是奇迹般的历史性合作吧。
虽然心里隐隐有些担心，但是这并不影响诺琳看戏。她的任务是护住三个孩子，不用参与和狼人的战斗。
很快，小天狼星和斯内普占了上风，狼人逃走了，它在往禁林里奔。他们追了上去。
同时，哈利大叫道：“小天狼星，他跑了，小矮星·彼得变形了！”
意料之中，这下只要跟踪变成老鼠的彼得就能找到伏地魔了。
诺琳没有在意哈利的呼喊，她在不紧不慢地为罗恩处理着伤口。可是，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了，黑暗里传来的一声吠叫、一声呜咽，一只狗负痛而吠……
这不对啊？有斯内普在，小天狼星还能受伤吗？
诺琳眯起眼睛，察觉到计划出了纰漏。她交代赫敏照顾好罗恩，然后拔脚飞奔，哈利紧跟在后。
吠叫声好像是从湖那边传过来的。他们拼命往那边跑。诺琳竭尽全力跑着，莫名感到冷……
嗥叫声突然停止了。他们跑到湖边才明白这是什么缘故——小天狼星又变成人了，他蹲着，双手举在头上，斯内普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别别，”他虚弱地说，“别别别……请别……”
然后诺琳看见它们了——摄魂怪，至少有一百个，黑黑的一团，在湖的周围向他们滑行过来。熟悉的那种冰冷的感觉渗透了她的五脏六腑，雾气开始模糊了她的视线，这帮家伙从四面八方的黑暗中更多地拥来，它们在包围……
该死，忘了还有摄魂怪这个不稳定因素。
情急之下，诺琳挡在小天狼星和哈利前面，举起魔杖——
“呼神护卫！”
她的魔杖冒出一缕银色的光线，像雾一样在她面前摇曳。
为什么？她的守护神呢？
雾气撑不了多久的，她必须要把守护神放出来……
这时，小天狼星抖了一下，翻身一滚，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苍白得像已经死了。
“呼神护卫！呼神护卫！”
诺琳咬牙坚持着，拼命去想美好的事情，可她只觉得浑身发冷。一个摄魂怪停下来了，就在离她很近的地方，银色迷雾挡不了多久了。
想想父亲……他因为自己而苍老得不能行动……但是她会好好照顾他的……又什么用呢，都是她害得……
想想莉莉……伏地魔把魔杖对准莉莉的那刻浮现出来了……她救下莉莉了，救下了……可莉莉的尖叫声依然环绕在她耳边。
斯内普……他说她是他的爱人，可他之前说宁愿和鼻涕虫在一起也不和她——那是假象！是因为世界的不可抗力！
各种矛盾的说辞缠绕在一起，她拼命说服自己，可斯内普那张写满厌恶的脸庞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
快啊，快啊，快乐起来啊！没什么可悲伤的，一切都……
“呼神护卫！呼神护卫！呼神……”
她喊不出声了，她能感到它们在观察她，听到它们咯咯的呼吸声，这种声音像有害的风一样在她周围吹着。离她最近的摄魂怪举起两只腐烂的手……而且放下它的头巾。
在应该有眼睛的地方只有薄薄的结痂的灰色皮肤，单调地蒙在空眼眶上。但它有嘴……一个没有形状的洞，以死前喉鸣的声音吸着空气。
顿时，诺琳只觉得所有悲伤都向她席卷而来，人像是要瘫痪了一样，既不能动也不能说话。她杖尖的雾气闪动着熄灭了。
摄魂怪向她逼近，她无声地喊着咒语，可什么也没有发生。她想她就要完了，和小天狼星一起……还有哈利……
不，哈利！她不能让哈利有事！
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她扑在哈利身上，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他，不让摄魂怪接近他分毫。
“琳！”
熟悉的叫喊声伴随着一道银色的光，炫目的光照亮了周围的草坪……恐惧的感觉停止了，寒冷的感觉正在消逝……
她努力睁开眼睛，看着一只熟悉的动物在天空中飞翔着，驱赶着那些摄魂怪……
海鸥……怎么会呢？
她不是没能放出守护神吗？
一个黑乎乎的人影从远处赶来，在光芒的照耀下，她看得很清楚——是斯内普！
瞬间，所有的不安和焦虑全部被击溃了——他来了，他还是来救她了。
哈利不会有事，小天狼星也能得救……
诺琳重重地松了一口气，而斯内普看起来担心极了。他漆黑的眼眸里散发着摄人的光，似乎不需要守护神，只凭他眼里的光就能把摄魂怪全部驱散。
不过，斯内普……他的守护神居然和她的一样吗？
看着那只身形矫健的海鸥，一丝窃喜从心里滋生，像野草一样疯长着，快乐很快就填满了她的身体，一切美好的记忆纷涌而至……他的笑容、他的拥抱、他对她的表白……
“呼神守卫！”
一只一模一样的海鸥从她的杖尖脱出，和另一只一起在空中盘旋，它们依偎着、嬉闹着，把所有不速之客全部赶走了。
“琳，琳，你还好吗？”斯内普冲了过来，把她从地上扶了起来，“我很抱歉……”
他整个人都在颤抖，声音里带着深深后怕。
“我以为狼人就是全部的危险了……是我没想到……抱歉……”他几乎是在哽咽了，“……我又没能保护好你，我……”
诺琳张了张嘴，但可能是因为刚才过度紧张，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她只好用手抚上斯内普的脸颊，尝试缓解他的不安。
感受到对方皮肤的冰冷，她把手贴得更紧了，似乎想通过体温把力量传达过去。
别再难过了，西弗。
她想着，轻轻在他的嘴角落下一吻。
我就在这里。




HP至死不渝 S153.邀请与红光
等小天狼星身体好一些了，诺琳和哈利一起送走了他。小天狼星和哈利告别，然后他骑上从海格那里要回来的摩托车离开了。
拖着沉重的身体把卢平送到医务室，让他在庞弗雷夫人的照看下休息，诺琳这才顾得上询问斯内普的突然出现。
“你到底在想什么？”回格兰芬多塔楼的路上，诺琳问，“按计划你不应该出现在尖叫棚屋的。”
“很好，看来某人不希望我出现。”斯内普挑了挑眉，“斯布尼克小姐认为我会让你独自面对一个狂躁的狼人吗？”
“哦，你知道，小天狼星会挡住他的。”
斯内普不屑地冷哼了一声。
“你真的这么认为吗？”他说，“以布莱克那停滞多年的魔咒水平——或者说，用那可怜的狗爪子去给狼人挠痒痒？”
诺琳暗中撇撇嘴。
好吧，她早该知道的，他们总是针锋相对。不过……对方的语言风格真的让人恨得牙痒痒，她总是情不自禁地想要反驳——
“狼人的确难不倒你。”她说，“可聪慧至极的魔药教授不也忽略了摄魂怪的存在？”
“……”斯内普脸色白了一下，嘴唇几次张合，“我很抱歉……”
该死的。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她简直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这不是往别人伤口上撒盐吗？
“没什么可抱歉的。”诺琳尝试把话题拉回正轨，“说起来，你的守护神怎么也是海鸥？”
“……明知故问很有趣吗？”斯内普别开脸，不去看女孩那笑意盈盈的眼睛。
“嗯？我应该知道什么吗？”湛蓝色的眼睛眨了眨，看起来无辜极了，“还有，上次在冈特老宅里……你好像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
一阵暧昧的沉默。
空气中似乎充满了炽热的气息，让人们的内心变得躁动不安。
“我不否认。”斯内普率先打破了沉默，“下周末，也许我有幸邀请你去霍格莫德？”
诺琳有些讶异地看向他，却只看到了他微微泛红的耳廓。
“乐意之至。”
说完，像是想到了什么，她皱了皱鼻子，小声嘀咕着：“之前的某人可是一次也没有邀请过我。”
对上斯内普探究的眼神，诺琳清了清嗓子，移开了视线。
“没什么。”
她说着，转身走进了格兰芬多休息室。
虽然两人都很期待周末的霍格莫德之行，但遗憾的是，一件突发的事情让计划不得不终止。
周五，邓布利多把众人聚集到一起，其中包含了卢平、诺琳、斯内普，还有在家休养多时的雷古勒斯。
“彼得那边有消息了。”邓布利多严肃地说，“他在阿尔巴尼亚的森林中找到了伏地魔。而且，伯莎·乔金斯被他骗到了森林里。”
“伯莎·乔金斯？那是谁？”
“一个可怜的女孩。”邓布利多眼睛里闪过一丝愤怒，“她在魔法部工作，只是在阿尔巴尼亚森林度假。恐怕彼得认为她有利用价值——”
“那她现在？”
“毫无疑问，她已经落到伏地魔手上了。”邓布利多说，“当她最后一丝价值被榨干后，她就会被伏地魔杀死——我们明天就出发，是时候找伏地魔算算总账了。”
“可最后一个魂器的下落还没有任何线索。”雷古勒斯说。
“最后一个魂器他大概是想用杀死哈利来完成，可他失败了。以他之后的行动轨迹来看，他还没有机会制作第六个魂器。”邓布利多分析道，“要想让一切结束，现在是最好的机会。”
“那哈利呢？”
诺琳问，她纠结得几乎要把自己的衣角扯掉。
她知道现在正是伏地魔虚弱的时候，趁机解决他是最好的选择。可是，他的灵魂碎片还在哈利身上，如果他死了，别的魂器也都被毁掉了，那他就会在哈利身上复活。
“……哈利不是被特意制作的魂器，而且他自己本身也拥有着完整而纯净的灵魂。伏地魔想掌控他没那么容易。”邓布利多目光如炬，似乎能直达人的心底，“而且，我们没有时间犹豫了。错过这次，伏地魔很快就会制作出新的、我们所不知道的魂器。”
“诺琳，你留下来看好哈利。其他人跟我一起去阿尔巴尼亚。”
“可是——”
“西弗勒斯，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邓布利多打断了斯内普的发言，“在观察哈利的情况上，同为孩子的诺琳是最适合的人选。”
看到没有人再提出异议，邓布利多向众人嘱咐道：“记住，先别让莉莉知道这件事，我会找一个合适的时机告诉她的。”
当天晚上，诺琳失眠了。
美好的周末彻底失去了期待感，她甚至有些惧怕周末的到来。
和伏地魔正面对抗无疑是危险的，她想要和他们一起并肩作战，可哈利这边让她无法割舍。
身为母亲的莉莉还不知情、其他知情者全部奔赴战场……能保护哈利的只有她了。
可是，无论人们再怎么不愿，时间终究是在无情的流逝着——毫无疑问，第二天还是到来了。
在霍格莫德，诺琳紧紧跟着哈利，不敢错过对方任何一个细微的举动。
他们去了邮局、去了佐科……然后走过三把扫帚，上了一道斜坡来到了尖叫棚屋。
“上次来这里太仓促了，这次要仔细去看看吗？这可是英国闹鬼最厉害的住所。”罗恩提议道，“就连霍格沃茨的鬼都不来这里。”
现在已经是下午了……如果他们那边进展顺利的话，哈利应该就快要……
诺琳紧张地盯着哈利的一举一动，完全没功夫理会罗恩说了什么。
突然，他们听到附近有人声，有人在小山另一边向这所鬼屋爬来。不一会儿，德拉科出现了，后面紧跟着克拉布和高尔。德拉科正在说话。
“……现在我爸的猫头鹰随时都可能飞来。他们不能这样对待我，我爸爸需要告诉他们关于我的胳臂的事……我的胳臂三个月都不能动的事……他们怎么能就这样放过他？”
克拉布和高尔都窃笑起来。
“我真的希望我能够听到那个毛茸茸的傻大个子努力给自己辩护……‘它不害人，真的——’那头鹰头马身有翼兽绝不能这么轻易被放过——”
德拉科突然看见了罗恩，苍白的脸上露出恶意的笑容。
“你在干嘛，韦斯莱？”
拜托，饶了她吧。
诺琳无声地叹了口气。
伏地魔随时可能在哈利身上复活，她现在可没有空去理会小孩子之间的斗气。
“哦，波特，你也在。我们正在议论你的朋友海格，”德拉科对哈利说，“正打算让我爸爸再次起诉他，我希望他们砍掉他的鹰头马身有翼兽脑袋，你想他会哭——”
哈利没有像往常一样反驳，他沉默着，身体诡异地抖动了一下，然后眼睛里闪过一道红光——
那是诺琳见过的，曾经在伏地魔眼中出现的景象。




HP至死不渝 S154.斯内普大危机
梅林，他们成功了！那伏地魔现在应该在哈利身上……
诺琳惊疑不定地紧盯着哈利。
愤怒、诧异、不甘……各种复杂的情绪诡异地糅合在那张稚嫩的脸上。
“波特，怎么？”德拉科仍在嚣张地叫喊着，对目前发生的一切毫无察觉，“无话可说了吗？”
“哈利”没有理会德拉科，周围的状况似乎让他感到迷茫，他扭动脖子，低垂着头，嘴里发出奇怪的嘶嘶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