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劫数难逃 (高干)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烟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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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斯集团驻中国办事处就在星辰科技的楼下,两间公司的构造差不多,可工作氛围却相去甚远。
星辰的工作环境虽然自由,但节奏却很紧张,相比之下,莫斯集团的氛围就散漫多了,周远山从办公大厅经过,就没看到有几个人在忙工作。
有大集团背景就是这点好,经济再不景气,也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可是……为什么他家的小女人会忙成这样?
梅若男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桌面上堆满了文件,而她正蹙着眉,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打着什么。
她没有关门,周远山就斜倚在门框上,象征性地敲了敲门。
“请进。”她没有抬头,语气却出卖了她的情绪。
看来当他在会议室里煎熬的时候,她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周远山走进来,就坐在她的办公桌对面,定睛打量她。
她比六年前瘦了好多,头发也剪短了,利落地搭在肩上;她还学会了化妆,卷翘的睫毛,枚红色的嘴唇,还上了大地色系的眼影。
这些年,他到底错过了她的什么?周远山想着,终于忍不住扶住她的脸。
明明就是烦躁的心情,却总能在看见她的那一秒变得实在。
脸上突然有温热的触感,梅若男终于抬头,然后就看见周远山一脸沉思地坐在自己对面。
她心下一惊,脚下一蹬,带滚轮的大班椅就这样往后退了半米,“你……你来干嘛?”
两个小时前,她还在电梯里把他抱得那样紧,这会儿却又是一副防备的样子,周远山环视了一下她的办公室,说道:“来和你谈共用食堂的事情。”
不然怎么办?总不能告诉她,他看见乐娉婷心烦,忍不住想见她。
梅若男一愣,故作镇定,“我以为……会是习总来和我谈。”
“他要忙贷款。”周远山说着,闲适地将双手撑在自己的脑后,“这件事,以后由我全权负责。”
梅若男沉默地抿了下嘴唇——她刚刚才打听过,周远山在星辰只负责技术和财务,大多琐事都是习之锐在管。真不知道,他这一会儿怎么就跟进起食堂的事来?
梅若男想不通,却又不得不正视莫家森马上要来d市的现实。她轻叹一声,暂时搁置了手里的工作,看着周远山的眼睛问道:“好吧,那……要怎么谈?”
她的眼睛还是和从前一样漂亮,周远山终于在里面看见了自己。他轻笑一声,紧紧握住她的手:“只有一个条件,就是……你和我睡觉。”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你们懂得~(≧▽≦)/~啦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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劫数难逃 (高干) 第40章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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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斯集团是英国的传媒巨子,旗下也涉及演艺娱乐行业,但是梅若男觉得……自己大概会成为史上第一个因为“食堂”而被潜规则的人。
真是好笑。她想着,很给自己面子地弯了弯嘴角。
这时,周远山正好打开车门坐进来。他将刚买的东西往方向盘旁的小抽屉里一放,扭头问她:“在笑什么?”
梅若男瞥见那个7-11的购物袋里似乎是安全套,不禁深吸一口气,故作镇定地说道:“没什么,只是没想到你会开帕萨特。”
周远山现在开的车子正是一辆黑色的帕萨特,只是并不是六年前的那一辆,而是2013年1.8t的新款。
他是十八岁起就开宝马的人,况且以星辰科技现在的盈利状况,他绝对买得起更好的车子。
周远山闻言笑了一下,他一边启动车子,一边说道:“你开宝莱,我开帕萨特,还蛮登对的。”
其实,他买帕萨特的用意很明显不是吗?
只因这款车子,曾有他和她的美好回忆。
梅若男似乎也想到了,顿时羞红了脸颊。
她掩饰性地看向窗外,下午三点半的cbd并不拥挤,可耀眼的夏季阳光在各栋大厦之间来回穿梭,再照进车内,就能把她的心填满。
她忍不住鼓起勇气,用余光打量着身旁的男人,只看一秒就乱了心跳。
他的侧脸依旧像刀刻一般完美,只是眉宇间更加沉静,少了几分虚浮,多了几分坚毅。
目光再顺着他线条完美的小臂蜿蜒至正在开车的手,纤长的五指正牢牢地把着方向盘,弧度完美。
除了手腕上的一块天梭表,周远山的手上并无多余的饰品。梅若男确认着,一直提在喉咙的一口气终于放下去。
“你再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不能保证就在这里和你做|爱。”前方有一个红灯,周远山将车子停在十字路口,对梅若男说道。
他的眼神很深,犹如深山老林里的一湾潭水,却在阳光里反射着粼粼波光。
梅若男方才还在感慨着时光的力量,这一会儿却被周远山的一句话堵在原地,不知该作何回应。
她忍不住在心里咒骂自己——这世上谁都会变,唯独他周远山不会变。
指示灯转换,帕萨特再次滑入车道,周远山问:“去哪家?”
cbd附近就有很多酒店,梅若男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地点。
去酒店开房?周远山真当自己是送上门贿赂他的“小姐”吗?
她赌气地看了眼窗外,坚定地说道:“去我家”
*
凯旋苑是cbd周边的一处高档小区,梅若男在这里租住了一套两居室。房东做了欧式田园风的装修,白色印花的吊灯配粉色碎花的布艺沙发,显得十分温馨。
可周远山却没什么时间去欣赏,当厚重的防盗门一关上,他便把梅若男直接压在了玄关处的白墙上。
他吻得那么急,仿佛她是一个泡影,随时都有可能消失。梅若男的整个后背都靠在冰凉的白墙上,身前却是周远山炙热的身体。
而他胯|下的巨物那么清晰,正直挺挺地抵在她的大腿根处,她感受着,就乱了呼吸。
她今日穿了件黑色的无袖连体衣,雪纺的材质格外轻柔,周远山咬着她的下嘴唇,手下一施力,梅若男就听见布帛撕裂的声音。
“这件衣服很贵……”她气恼地推开他的肩膀,抱怨的呼吸悉数落在他的唇上。
“明天赔你一箱。”他说着,分开她的双腿盘在自己的腰上,“现在告诉我,你的卧室在哪里?”
感受到他的大手正托着她的臀部,梅若男将自己的重量全部压在他身上,然后用下巴点了点了前方。
*
被周远山放在床上的梅若男已浑身赤|裸,她看着周远山衣冠楚楚的模样,只觉得气不打一处来,扯着他的裤腰,就把皮带抽了出来。
“急什么,宝贝?”周远山忍不住轻笑,他脱掉自己的衣物,与她赤身相拥,“我们有的是时间。”
此刻的梅若男早已变成煮熟的虾子,浑身红透,好在室内厚重的遮光窗帘掩饰了她的羞赧。感受着周远山的体温,她主动屈膝勾住他精壮的腰身,用自己的私|处磨蹭着他。
“妖精。”他气喘着,直接咬住她胸前的顶端。
她已经有六年没做了,对他的感受却还是那么深。不过是几个吻,几次抚摸,她关于他的身体记忆便通通恢复。
她越来越湿润,周远山露出得意的微笑,梅若男看着郁闷,只问:“你经常用这种理由……和其他女人……”
可惜她没来得及问完,就被一阵快感淹没,她咬着牙挺过去,一低头,就看见周远山正埋首在她的双腿之间,狎昵地取悦她。
“如果我说没有,”他的手指轻轻搔刮着她的大腿内侧,呼吸和声音一样清晰,“这些年我都没有碰过其他女人,你相信吗?”
梅若男摇了摇头,不知是因为不相信还是因为难耐,只见她的双手扯着身下的床垫,眼神已经开始涣散。
“你呢?”周远山用舌尖舔舐着她最敏感的地方,“这些年,你有其他人吗?”
该死!这种欲|仙欲|死的感觉真是要命!梅若男屏住呼吸,用最后一丝理智说道:“有啊,我有james、daniel和jeremy……”
梅若男快速地在脑子里回闪着自己所知道的男性英文名,可惜她还来不及数完,就被周远山堵住了嘴唇。
他的唇上都是她的液体,梅若男被动地接受着,只觉得身体更加燥热。
他挤进她的双腿之间,先是慢条斯理地逗弄,紧接着腰下一沉,便整根地埋入。
“痛……”他太粗壮,梅若男忍不住叫了出来,可是周远山却没有怜香惜玉的觉悟,直接大进大出起来。
她太紧致,就像她的初夜一样,好几次都夹得他差一点丢盔弃甲。
他的双手还在她的胸前作怪,声音却在她的耳边,“你的身子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她紧成这样,不可能有其他人,况且她所有的反应都和六年前一模一样,全是他一手调|教的成果。
周远山的心里又甜又酸,他搂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翻过来,拉高她的一条腿,再一次进入。
梅若男趴在床上,已经有些神志不清,只能随着他的律动,轻声哼着。
这是个完全占有的姿势,周远山的胸膛压着她的背,两个人贴得那么紧,就像连体婴一样。
他微微起身,密集的吻就像雨水一样落在她的背上,那么轻柔,那么宠爱。
她是他的,不管是以前,现在,还是以后,她都是他的。
周远山想着,伸手覆住她的眼睛,深情地吻她的脸颊。可是梅若男却有些不依,只扭着身子抗议:“周远山,我怕黑……”
“梅若男,”他说着,身下重重一撞,“你知道这些年来,我最怕什么吗?”
梅若男只觉得眼前的漆黑顿时白光乍现,她惊叫着卷上高|潮,却忽略了周远山的答案。
“这些年,你的身子,你的心。”他说着,声音是不可自抑的悲伤:“我最怕你已经忘了我。”
*
欢爱过后的卧室里全是旖旎的气息,窗外早已暮色沉沉,梅若男整个人趴在床上,累得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这个周远山,像是要弥补这六年来的空白,硬是将她在身下折成各种各样的姿势。
“周远山,”感觉他正在用温热的毛巾替自己清理身体,梅若男微微抬眼,气若游丝地问道:“食堂的事……”
周远山这会儿正赤条条地坐在她的床边,听见她的问题,头都不抬地答道:“用餐时间错开半小时,你们除了支付自己员工的伙食费外,每个月还要给星辰租赁费。”
他说着,换了次热毛巾,又说了个数字。
梅若男听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那个金额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可就莫斯集团驻中国办事处目前的状况,有的开支当然是能省就省。
她琢磨着,撑起酸疼的身子,试图讨价还价。可惜她还来不及提出意见,就被周远山整个人搂进怀里。
他勾起被子,吻她额头,“今天这一笔就当我同意和你们共用食堂。如果你想还价,那就以后……做一次打一折。”
如果说上一秒,梅若男只觉得周远山是个无赖,这一秒她就觉得他是个流氓,还是个没有自知之明的流氓。
周远山一脸痞子相地说道:“如果你say no,那今天下午的这些就白做了。如果你sayyes,不过是十次,租赁费可就全免了。”
可真不是赔本的买卖。梅若男腹诽着,从他怀里翻出来,只用背对着他。
这是多么荒谬的交易啊。可是她的心里……为什么会觉得甜?
梅若男的肩就露在被子外面,周远山替她盖好被子,从背后拥住她,将脑袋埋在她的肩窝处。
两个人一时无话,他正等着她的答案,却等来她均匀的呼吸声。
他一抬头,就看见怀里的小女人已经熟睡。
看来她真是累坏了。周远山笑着,抬起自己的脚,压在她的大腿上,将她整个人牢牢困在怀里,不一会儿,自己也进入梦乡。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阿零和琉璃的霸王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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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烟雪现在是裸奔,没有存稿……所以都是什么时候码完,什么时候更,不能稳定,真是抱歉了!




劫数难逃 (高干) 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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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若男醒来的时候,只觉身上沉得厉害,她微微一翻身,就被周远山牢牢制住,然后就听见他闷着声音问:“你要去哪儿?”
“洗澡。”梅若男用手肘顶开他铜墙铁壁一般的身躯,去衣柜里拿了浴巾和换洗衣物,就往浴室走去。
这个澡洗的时间有点儿长,梅若男觉得自己仿佛散架一般,躺在温热的浴缸里连动都不想动。
浴缸前方恰好有面全身镜,她的整个身子都没在薰衣草味的泡沫里,只有手脚和颈部以上露在外面,隔着氤氲的水汽,她还能看到上面的青青紫紫。
对周远山在自己身上留下的快感还记忆犹新,梅若男害羞地轻叹一声,将自己整个人沉到水面以下。
大夏天的,这让她怎么穿长袖长裤和高领毛衣来遮?
就在梅若男郁闷的时候,浴室外突然传来极重的敲门声,像是要将实木门敲碎一般。她连忙拉过一旁的浴巾卷在身上,然后打开门。
周远山仍是赤条条地光着身子,面色不愉地问她:“这是什么?”
顺着他的目光,梅若男发现他手里正拿着一件未拆装的男式睡袍,她箭步一般地走到客卧,发现里面的小衣柜已经被周远山翻了个底朝天,地面上散落着一些男式衣裤和拖鞋。
“我只是想找身换洗的衣服。”周远山解释着,声音有些僵硬。
梅若男忍不住喟叹,低下|身子去收拾衣服。
她又背对着他,这是一个几近防备的姿势,带着拒绝交谈的意味。周远山微微皱眉,上前问道:“你不想解释些什么吗?”
这些男式衣裤都是未拆封的,除此之外,她家里找不出其他男人生活过的痕迹,况且她方才在他身下辗转承欢的时候,周远山便已十分确定她没有其他男人……他只是失而复得的有些不确定,一时气急攻心,才乱了分寸。
其实,这些衣物都是梅若男替莫家森准备的,他穿惯了这个牌子,可惜d市没有,她特意托简碧柔从b市带些过来,以备老板不时之需。她没想到周远山会翻到这些东西,心里本也有些慌张,可他的语气勾起了她不好的回忆,眼里顿时就有了不好的神色。
“解释什么?”她说着,面无表情地看着周远山,“你不是以为我们睡过一次以后,我就是你的所有物了吧?”
她为什么还会对他抱有希冀呢?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他变得稳重成熟了又怎样?他还是周远山。
“梅若男!”她说得那么轻佻,周远山几乎是咬牙切齿。
他们重逢不久,他承认自己是别有用心地将她骗上床,但在他眼里,过程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他想留她在身边。
可他偏偏忘记了,梅若男大抵是这世上自尊心最强的女人,哪里会允许他这样翻看她的*?
“对不起。”周远山琢磨着,率先道歉。如果说这些年的时光教会了他什么,那就是在每一次的思念里反复总结自己的过错,只求再见到她的时候,能不重蹈覆辙。
他道歉得这么干脆,梅若男闻言一愣,反而不知该说些什么。
她抬头看他,只见他光着身子站在自己面前,眼神也一样坦诚——在她的记忆里,这还是周远山第一次主动对自己道歉,梅若男心下一软,就要开口解释。
可惜她还来不及说些什么,大门就传来门铃声。她看着周远山,欲言又止了半天,最终还是抵不过门铃的压力,只能在浴巾外面又裹了件浴袍,再沉默地走到客厅去开门。
此时已是夜里八、九点了,除了简碧柔,梅若男猜不到谁会在这个时间点来拜访自己。她犹疑地在猫眼里窥探一会儿,结果看到一个意料之外的身影,连忙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玉树临风的身影,梅若男打开玄关处的吸顶灯,喊道:“莫先生。”
莫家森穿着灰色的长袖西装,身后的行李箱上还贴着航空公司的托运标签。他看着梅若男,微微一笑:“阿may,你手机关机了。”
“我手机……没电了,”梅若男胡乱地解释着,给莫家森让路,“您怎么突然来了?”
“刚好有点事。”莫家森走进来,环视着梅若男的屋子,“我对d市的酒店不太熟悉,你的手机又打不通,只能来这里找你。”
莫家森特助守则的第一条,就是手机二十四小时开机,梅若男不禁大窘,正想开口解释些什么,就发现自己的老板正笑容不明地看着一个方向。
她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就发现周远山已经衣冠整齐地站在主卧的门口,一脸敌意地看着莫家森。
梅若男浑身一震,心里大叫不好。
“阿may,”莫家森看了眼一身浴袍,头发还在滴水的特助,忍俊不禁地问道:“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他的语气那么笃定,梅若男知道他在心里已经下了结论,只能看了眼周远山,垮着肩膀说道:“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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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远山!”
周远山第二天上班,就仿佛被施了魔咒,无论他走到哪里,习之锐都跟在他的身后,喋喋不休。
“你昨天到底去哪儿了?融资会议开到一半你就不见了,你到底知不知道‘责任’两个字怎么写啊?”
昨天他只说出去抽根烟,结果一去不回。烟盒和火机就扔在过道的垃圾桶旁,手机直接落在了办公室,车子也不在停车场里。习之锐几乎要出动整个星辰的员工,去寻找这位突然消失的cto。
听着习之锐气急败坏的质问,周远山头疼地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他昨晚喝了酒,一夜不眠,这会儿本就头疼得厉害,结果习之锐还这样不依不饶。
他喝了口助理送进来的浓茶,看着习之锐说道:“老习,对不起。”
或许他从前真的太嚣张了,以至于他这几日的道歉总和比过去二十八年的还要多。
习之锐闻言一怔——这周远山最近是越来越奇怪了,从前两个人有什么分歧,他总是据理力争的那个,可是今天……难不成他真的没理了?
就在习之锐疑惑的时候,周远山连忙加码:“老习,我昨天临时有些急事,没能提前和你打声招呼,是我的错。”
他道歉得这么真诚,习之锐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只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说道:“乐娉婷的名片,她要你主动和她联系。”
看着周远山无奈的眼神,习之锐继续说下去:“你昨天突然不见了,她很不高兴。如果你还想要这笔贷款,唯一的办法就是负荆请罪。”
周远山手上的这个项目,正是星辰今年的主打,是一款集生活资讯、驾车出行和餐饮美食于一体的手机客户端,暂定名为“跟我走”。与以往的推广模式不同,星辰希望这款软件能通过各大手机营销商的网络全面铺开,所以对资金的需求也比较高。
但是,如果“跟我走”的市场反响好,那么星辰今年就可以不用再接其他单子了,所以周远山心里很清楚,他昨天缺席的是一个多么重要的会议。
他琢磨着,将那张白色名片收进上衣口袋,无奈地冲习之锐点了点头。
就在习之锐终于松了口气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姜靖探进来半个脑袋,“哟,你们都在呢?”
姜靖今日穿了件亚麻色的t恤,笑容无害,可惜习之锐看见他,就只觉得气血上涌。他还不等周远山打个招呼,就怪声怪调地说道:“这不是我们神龙见首不见尾的ceo么?你还有脸来上班!”
姜靖曾给习之锐取了个外号,叫“大内总管”,就是因为他对公司里头大大小小的事情都上心。知道他是这样的脾气,姜靖也不和他废话,只冲周远山微微一笑:“远山,你到我办公室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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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周远山的办公室比起来,姜靖的办公室就温馨了许多,原木色办公桌和草绿色的布艺沙发,整体风格和某人家的客厅很相似。
周远山一走进来,就像泄了气的皮球,整个人都瘫在姜靖的长沙发上。
“怎么了?”姜靖就坐在办公桌后面,“我不在公司,老习就只能对着你一个人唠叨了吧?”
周远山木着脸,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这时,秘书进来送咖啡,姜靖喝了一口,悠闲地将双脚架在办公桌上,“见到了吗?”
周远山闻言,终于在沙发上坐直,正色道:“这件事我还没谢谢你,师兄。”
姜靖不在意地挥了挥手,仔细打量周远山的脸色,“看来见面的效果不太好。”
周远山一怔,轻声说道:“本来挺好的,后面……突然就不好了。”
想起昨晚,梅若男当着莫家森的面请自己离开的样子,他的脸色便兀自沉了下去。
周远山抱怨得模棱两可,姜靖却能猜出个大概,他翻了翻桌上积累的文件,说道:“两个人吵架,二十四小时内一定要和好,男人嘛,要无条件地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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