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数难逃 (高干)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烟雪
那个霸道蛮横的周远山,好像真的一去不复返了。
突然间,梅若男又想起自己和简碧柔的一次聊天,当时的主题是最性感的男人。简碧柔当时说,做饭的男人最性感。
如今,她好像有点儿明白简碧柔意思了。
梅若男想着,不禁笑出声。她仿佛是受了蛊惑,轻声踱步到他身后,搂住他的腰,将脑袋靠在他的背上。
周远山被这突如其来的亲昵惹得背脊一僵,连忙问:“怎么了?”
她无声地摇了摇头,问他:“你晚上什么安排?”
周远山一怔,答:“回家洗澡,可能还要加班。”
周远山一点儿都没说笑,他这些年的生活几乎就是这样,除了偶尔和习之锐、姜靖去酒吧喝点酒,大多数时候他都在工作。
“那……”梅若男蹭了蹭他的后背,轻声说:“晚上留下来,好不好?”
*
厨房里明明开足了冷气,但梅若男还是觉得热,她坐在周远山怀里,被他的吻夺取了呼吸。
怎么了?怎么了?她只是请他晚上留下来而已,根本没往这方面想啊。
可周远山明显曲解了她的用意,不过一个热吻,他就已经扒开了她的上衣。
“周远山……”梅若男气息不匀地躲开他的手……她可不习惯在厨房里做|爱。
“嘘,别说话。”周远山轻咬她的下嘴唇,一只手已经拢住她的丰满,掌心贴着她的下缘,慢条斯理地抚摸。
“每次洗完澡都不穿内衣。”他说着,吻向她的脖颈,“你知不知道,我爱死了你的这个习惯。”
他说着,指尖轻摁她的嫣红,梅若男轻轻抽气,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呻|吟。
对于这种感觉,梅若男简直是又爱有恨。她喜欢他在自己身上点燃的点点火花,却又痛恨自己为他失控。
她想着,愤恨地回咬他的脸颊,小手直接拉开他的衬衫,顺着他壁垒分明的身体探进他的裤裆。
他的分|身早已肿大,梅若男将其拢在手里,凭借着记忆的痕迹抚摸着。
周远山倒抽一口气,眼神更加涣散。
她的手法就像六年前一样青涩,可是行为却更加豪放。
周远山第一次觉得,把她送到西方的资本主义社会里受一些熏陶,未尝不是件好事。
他还在这边感慨,那边的梅若男已经躲开他攻城略地的嘴唇,直接咬住他胸前的红点。
她记得,这里也是他的敏感点。
果然,她的舌尖灵巧地舔着他,手里的物什就又肿大了几分。
她微微抬眼观察他的反应,顿时就满足了自己的自尊心。
原来她对他也有着这么大的影响力。
周远山在那边乐得享受,又怎会不知怀里的女人在想些什么。他邪气地勾了勾嘴角,双手顺着她弧度优美的腰线滑入她的内裤,跳过柔软的臀部,直抵她的腿心。
梅若男难耐地吐出他的敏感,不自觉地加重了手里的力量。
这是一个看谁让谁先疯狂的游戏。
“我要在上面。”她说着,主动脱掉身上最后的遮蔽物,掏出周远山的炙热,就要坐上去。
“今天不行。”周远山摇着头,阻止了她的动作,“下次吧,下次让你慢慢玩。”
他说着,就把她抱起来,在并不宽敞的餐桌上放平。他拉开她的双腿,就看见已经泛滥的湖心。
她就这样玉体横陈地躺在他面前,雪白的肌肤在暖色灯下发出诱人的光泽,懵懂的表情更像是邀请,周远山吞了口口水,就进入她的身体。
梅若男呻|吟地抓住餐桌的边缘,将小腿挂在他的手臂,好让自己能更舒服一些。
而周远山一开始还能有技巧、有耐心地逗弄她,但随着她愈发娇媚的眼神和愈发湿滑的触感,他也终于忍不住地大开大合起来。
梅若男哼叫着,就要攀上顶峰。她拉着周远山的衣摆,一把吻住俯下|身子的他,让自己的尖叫声消失在他的吞咽里。
作者有话要说:我卡了,卡死了。
写得不好不许骂我,我需要爱的鼓励【泪目。
劫数难逃 (高干) 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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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若男醒来的时候,已是第二天的清晨,她一睁眼,就看见周远山沉睡的容颜。
如果说,在过去的六年里有什么让她特别想念的,大概就是在周远山身边醒来。
他睡不好的时候会有起床气,但睡着时的样子实在无害,即便是现在,他也像个稚气的孩子——微微嘟着嘴,长长的睫毛覆在下眼窝处,一脸无辜的样子。
而他的双手正牢牢地箍在她的腰上,生怕她会不见一般。
梅若男笑着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抚过他的眉、他的眼和他的鼻梁,最后落在他的嘴唇上。
柔软的触感让她心痒难耐,她犹豫着微微抬头,就直接含住他的嘴唇。
但梅若男还没怎么享受,却感到腰间的紧致更甚,她疑惑地抬眼,就发现周远山正半眯着眼睛,坏笑地看着她。
她心下一惊,就要后退,不想周远山已经趁机一个翻身上来,将她牢牢地压在身下。
她还来不及惊呼出声,就被他的吻夺走了注意力。
这是一个缠绵的湿|吻,直到梅若男觉得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周远山才意犹未尽地放开她。
看着她娇喘连连的魅惑神情,他忍不住一边用舌尖轻舔她的嘴唇,一边含笑:“看来我昨晚还不够卖力,你竟醒得这样早。”
他说着,双手像有自己的意识一般,沿着她玲珑的曲线蜿蜒往下。
梅若男难耐地扭着身子,在他的掌心下摆荡得像条蛇,她微眯着眼睛扬高脑袋,不经意地就瞥见了床头柜上的闹钟。
她尖叫着推开身上的周远山,连忙起身往浴室跑。
早?哪里早了!?闹钟上的时间已是上午八点了!
还留在床上的周远山则错愣地摆着慵懒的姿势,冲着梅若男光裸的背影发出无声的闷笑。
*
梅若男以生平最快的速度刷牙、洗脸、绾头发,再手忙脚乱地化妆,但她才刚给自己化完眼线,周远山就挤进浴室。
他站在她身后,将她搂在怀里,撒娇般地把脑袋架在她的肩胛处,梅若男一时间动弹不得。
“别闹,”她用手肘顶了顶他的腹部,没好气地说:“上班要迟到。”
她娇嗔的语气那么自然,自然得像是在对自己的丈夫说话,周远山满足笑着,舔她的耳朵,齿缝里是让人脸红心跳的句子。
他说:“真想一天里什么都不干,只干你。”
梅若男闻言一愣,双颊顿时像红透的苹果。她用力地挣开他的钳制,酸溜溜地说道:“你是大老板,我可是给人打工的,可不能一天打渔两天晒网。”
她横眉竖眼的样子实在可爱,周远山忍俊不禁地含住她的耳垂,“那就嫁给我,做老板太太,想晒几天网就晒几天网。”
他的话音刚落,就感到怀里的人僵直了身体。他忍不住喟叹,将她的脑袋埋在自己的胸口
然后,梅若男就合着他胸腔的共鸣,听到了今生最美的告白——
“若男,不管我们有着什么样的过去……但关于我们的未来,我始终只有一个打算,就是和你结婚。”
*
别看梅若男平时一副沉稳理智的模样,她其实是个急性子。眼见上班的时间越来越近,她的白色宝莱也开得越来越急。结果她刚将车子驶进碧玺大厦的地下停车场,她的车头就撞上了一辆黑色宝马的车尾。
好在进了停车场后,她的车速就已经慢了下来。两辆车稍微冲撞了一下,并未造成什么大事故。
黑色宝马的车尾灯亮了一下,梅若男也连忙熄火下车,她还不等人家开口,就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小心。”
多年的职场生活教会她,如果自己不对在先,就一定要干脆认错,且绝不与任何人结仇。
这辆黑色宝马一直开在她的前面,与她的宝来保持适当车距,人家并没有急刹车等问题,她突然撞上去,明显是她的不对。
而一看这黑色宝马的车牌,就知道里面坐着的绝对是非富即贵的主儿,梅若男实在犯不着和这样的人结怨。
对方是穿制服的专业司机,而梅若男的态度也明显出乎了他的意料,只见制服司机表情一愣,连忙挥手说到:“不要紧,不要紧。”
梅若男走到黑色宝马的车尾处,发现有几处并不明显的刮痕,她从包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对方。
“我刚从英国回来,驾驶座换了方向,还不太习惯。”她说着,依旧赔笑,“如果有任何的维修费用,请您联系我。”
如果对方能联系她最好,她也可以伺机了解一下,这车子的主人有没有可能成为莫家森在中国的合作对象。
黑底银字的名片上印着一只知更鸟的图案,那是莫斯集团的标志。
制服司机看着,礼貌地点了下头,就和梅若男各自上车。
*
等到黑色宝马在停车场里找到了停车位,一直坐在后座的男人才终于开口。
他放下手里的文件,抬眼问道:“老王,刚才怎么了?”
“对不起,先生。”老王一边将车子停稳,一边说道:“刚才有个小姐不小心地刮蹭了我们的车子,好在问题不大,我一会儿开回4s店里保养一下就好。”
老王说着,并没有得到后座的回答,他心下一凛,连忙将那张黑色名片递到后座,“那位小姐留了名片,说是会承担所有的费用。”
男子翻看着那张并不起眼的名片,双眼却在瞥见“梅若男”三个字时停住。
不过须臾,他的嘴角就荡出一抹后知后觉的微笑,“你记住,一定要找她承担所有的费用。”
*
星辰科技的会议室里,姜靖、周远山和习之锐相对而坐,形成一个三足鼎立的局面。
茶盘上的茶水还微微冒着白烟,和冷气机发出的冷气形成鲜明对比。
“周远山,”僵持了许久,习之锐终于开口,“昨晚乐经理给我打电话了,我们这次的贷款是彻底玩完了,你说怎么办吧?”
周远山闻言,向姜靖投去一个求救的眼神。
正在喝茶的姜靖微微一怔,连忙替周远山解围:“老习,我们已经研究出了plan b,你也就不要再纠结银行的贷款了。”
“什么plan b?和立博合作的那个plan b?”习之锐说着,更没好气,“老姜,不是我说你。都是因为有这个plan b做底,周远山才敢肆无忌惮地得罪乐经理。”
“我没有。”周远山终于忍不住为自己申辩——其实,在他的心里,他是更倾向于向银行贷款的,尤其当他知道了立博的总裁是李牧之后。
“老习,”他说着,摆出百年难得一见的郑重表情,“如果你坚持认为,为贷款牺牲色相是值得的,那我……就向你道歉。”
“你的道歉已经不值钱了!”习之锐说着,扬高了声调,“我们去年做旅游网站的时候,我还不是舔着脸,陪畅游国际那个180斤的女老总吃了好几顿饭?”
所以,在他的价值观里,为贷款牺牲色相确实是值得的。
习之锐此言一出,周远山是彻底无语了。
“远山,”看着他颓败的神情,姜靖依旧是云淡风轻的样子,“你就尽快把那几个技术问题解决了,我们去争取和立博的合作。”
“我们还有没有第三种方案?”周远山只能头疼地点着自己的眉心,蔫着声音说道,“除了乐娉婷和李牧以外,就没有其他人可以决定‘跟我走’ 的未来了?”
“在我眼里,决定‘跟我走’未来的人向来只有你一个!”习之锐抱怨了这许久,气已经消了不少,“我才不管你和乐娉婷或者李牧之间有什么过节,要么搞定其中一个拿分红,要么吹了这个案子大家喝西北风,你自己选一个。”
姜靖认识周远山的时间比习之锐来得久,虽说他一路看着周远山成长起来,但从前那个意气风发、眉宇张扬的周家大少还在他的记忆里,姜靖真的害怕习之锐再这么逼下去,周远山会有所反弹。
他琢磨着,正想出声调解,却不想周远山的反应比他还快。
“停!”周远山说着,朝习之锐做了个打住的手势,“搞定他们其中一个,我选这个还不行么?”
“行!”习之锐说着,打了个响指,而那边的姜靖则微微吃惊。
看来今时今日的周远山,能屈能伸的弹性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
“其实,”姜靖说着,忍不住给自己的学弟打气,“李牧只是立博的总裁,我们都别忘了,在他上面还有个董事长。”
“立博的董事长不是已经半退休了么?”习之锐反问着,一副不置可否的样子,“所以才提拔了李牧上来做总裁。”
“立博的董事长?”周远山素来只把注意力放在技术方面,很少关注商界的风起云涌。所以,他知道立博是一间引领行业先进技术的通讯公司,却对立博的组织架构兴趣缺缺。
“立博的董事长叫丁俊生,”姜靖说着,扔给周远山一本财经杂志,“听说是李牧的姑父。”
周远山拿起那本财经杂志,封面上有个精神矍铄的中年男子,看着和周勋的年龄不相上下,但眼里的精光却大有赶超蒋新亚之势。
封面的左下角还打了大大的标题:《丁俊生和他的通讯王国》。
周远山拿着那本杂志左右打量着,只觉得这个丁俊生面熟。
他疑惑地正要开口,会议室外却突然传来敲门声。
姜靖的秘书推门进来,一脸歉意地说道:“姜总,外面有个李总找你。”
“李总?”姜靖并不记得自己今天约见了什么人,只问道:“哪个李总?”
“立博的李牧总裁。”秘书答着,将一张名片放在了会议室的圆桌上。
作者有话要说:对不起大家,烟雪明天的灰机飞伦敦,要23号晚上才能到学校。这两天都在收拾行李和办手续,到了学校以后也不知道能不能马上有网络,如果有几天不能更新,还往大家见谅!
劫数难逃 (高干) 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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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青年才俊对面而坐,本该是赏心悦目的事情,可是姜靖的秘书却在倒完茶水之后就匆匆离开了。
因为会议室里的气氛实在是太诡异了。
李牧看了眼面前热腾腾的咖啡,笑着对姜靖说道:“姜总,没提前打招呼就来了,真是不好意思。”
“不要紧。李总能突然光临,是我们星辰的荣幸。”姜靖说着,忍不住打量圆桌对面的李牧。
其实论年龄,姜靖还虚长李牧几岁,况且他如今已经是有家室的人,但李牧看起来却远比他老成,尤其是一双眼睛,总是带着深不见底的笑意,让人摸不清他的想法。
姜靖想着,又看了看自己左手边的周远山——他此刻正端坐在沙发椅上,看似从容,但在桌下紧紧交叠的双手却出卖了他的焦虑。
“其实……”李牧也将目光放在周远山身上,“我今天突然造访,不为什么正事,只是听说有个发小在这里上班,所以过来看看。”
他说着,突然笑了一下,“当然,你们的‘跟我走’计划,我也是很感兴趣的。”
不知怎的,李牧这一笑硬是让周远山起了浑身的鸡皮疙。偏在这时,一直沉默在旁的习之锐突然不动声色地递了张纸条过来,周远山低头一看,更是一口气憋在胸口,连话都说不出来。
习之锐写的是:你都成我们星辰的吉祥物了。
谁说不是呢?这几天,过去的人事物仿佛走马观花一样,统统挤回他的生活里。
包括他心里一直缺憾的那个角。
但想起梅若男在晨曦中沉睡的容颜,周远山的心忽而就沉静下去。
“是啊,”他抬起头,看着李牧说道:“李牧,好久不见。”
只这几个字,姜靖的眼里就升起了赞善的目光。他推开椅子,示意习之锐和自己一起离开,“既然李总是来叙旧的,那我就给远山一个小时假,你们好好聊聊。”
*
姜靖和习之锐离开后,会议室里更加沉静,但已不似之前那般剑拔弩张,周远山又主动给李牧添了些茶水,“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你今天来有什么事?”
早在六年前,梅若男去了英国之后,周、李两家的关系就陷入了比较尴尬的境地——原本说好的儿媳妇竟和未来的大舅子有染,这事儿搁在谁家都不会令人高兴。
虽说梅若男还没正式踏进李家的门,但是于果一直对她很满意,这就使得东窗事发后,她对蒋新亚心存芥蒂。也是从那时起,两家人虽维持着表面上的和平,但关系早已大不如前。
况且这些年,李牧的父亲在政坛的地位犹如扶摇直上,直逼首长,而周勋的仕途却始终原地踏步,两家的境况已不可同日而语。
且不论李牧突然造访星辰,让周远山觉得奇怪,光论他放下李家在b市一切的资源,到d市来接手姑父的公司,就已足够让其他人跌破眼镜。
周远山才不会相信他同自己一样,是为了证明什么,而到远离家乡的地方打拼。
李牧不是这种人,相反,他一直懂得如何利用一切捷径为自己谋得利益的最大化。
“虽说我是唯物主义论者,但有时候不信‘缘分’这东西还真是不行。”李牧说着,喝了口咖啡,“我刚到d市,就有下属向我推荐了你们的项目……我一看负责人是你的名字,就忍不住过来看你一眼。要知道,这几年你在b市的名声很响。”
周家的情况是一天不如一天了,周勋在政坛剑走偏锋,蒋新亚在商场上树敌太多,反倒是周远山这个曾经名震b市的二世祖,给周家带来了仅有的好名声。
而他此刻也只是静静听着,不发一言。
李牧知道,若是换做从前,周远山看到自己定是要拔自己的皮,喝自己的血,他今天是做了剑拔弩张的准备来的,却不想一拳打在了软棉花上。
看来这些年过去了,周远山确实是不一样了。
“不是我自吹。”周远山斟酌着,终于开了口,“如今的金融环境欠佳,互联网行业又竞争激烈,但星辰的上升势头一直很好,和我们合作是很明智的选择。”
李牧听着,弯了弯嘴角,是带了嘲讽的弧度。
“李牧,个人归个人,生意归生意。”周远山将双手交叠着放在桌面上,“还希望我们过去的事,不会影响到星辰和立博的合作。”
他说得诚恳,但李牧并没有马上回答,相反,他只是低头思考了良久,再抬眼时,已是满面春风。
“远山,我没想到今日一行,收获颇多。”他说着,用指节敲了敲桌面,“不仅见识了你的成长,还遇见了意料之外的人。”
李牧说得隐晦,可不知怎的,周远山的脑海里忽然就闪过今早匆忙出门的小女人。
原本还平和的情绪突然就波动起来,他攥紧自己的拳头,问道:“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李牧一边说着,一边站起来。他走到会议室门口,又像想起什么似的回头,“只是希望到时候,你还能做到‘个人归个人,生意归生意’。”
*
五年前,立博通讯在d市的经济开发区买了一块地,在区域经济拔起前,就在这片号“称d市最有钱景”的地方盖起了占地两百亩的科技园。
如今,经济开发区的各个项目已成了d市gdp增长的最大贡献者,而立博也向世人证明了自己的投资眼光——立博科技园在这里拔地而起,成了中国东南沿海的科技中心。
此刻已不是早班的高峰期,黑色的宝马车无声地驶入科技园,在最高行政楼前停稳。
李牧一踏进办公楼,一直等在大厅的万秘书就跟在他的身后,亦步亦趋地报告这一天的行程。
“李总,”万秘书的脚步平稳有力,声音干净清透,“因为您突然改变行程去了cbd,所以原定于上午十点的股东会,我帮您往后推迟了半个小时。”
“好。”李牧看了眼手表,不自觉地加快了脚步。
“还有,”万秘书跟着他一同踏进电梯,依旧是一脸的波澜不惊,“今天是岳小姐的生日。”
“我知道。”李牧答应着,突然有些烦躁,他松了松自己的领带,对秘书说道:“你帮我挑份礼物,晚上再订个餐厅。”
“是。”李牧在b市的时候,万秘书就已跟在他的身边,对于这位“岳小姐”的喜好、习惯,她十分了解,此刻也只是见怪不怪地在笔记上做着记录。
“哦,对了。”万秘书说着,合上笔记本,“董事长突然来了,就在您的办公室里。”
李牧听着,终于无力地扶住自己的额头,“……帮我把约好的午餐取消。”
*
总裁办公室建在顶楼,有一整面的落地窗,站在这里,不仅可以迎接d市最灿烂的夏日阳光,还可以鸟瞰开发区最美的风光。
李牧快步地踏进办公室,就看见丁俊生穿着银灰色的西服,背手站在落地窗前。
他清了清嗓子,恭敬地喊了声:“姑父。”
丁俊生闻声回头,阳光刚好在他脸上折射成一个漂亮的角度,照亮了他眼角眉梢的细纹,而恰是这些细纹,给这张远比同龄人显得年轻的脸上带来了光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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