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魔

既然如此，何必再浪费时间。她在内门三年，师傅只教了她一个道理，当一个人想要对你动手的时候，你要比他更快的出手，这样才能活得更久。
做了决定之后，她就不再逃跑，而是寻找机会。一路跟着四个人，直到第二日的黄昏，终于出现了一个很好的契机。
因为越发的靠近沼泽中心，出现的灵兽等级也越高，他们也终于碰到了第一个五级灵兽天蝎兽。五级灵兽相当于人类的结丹期五阶左右，就算是结丹期高手前来，也不敢说一个人单挑。
那两个老的还算是激灵，知道要远远躲开，不过秦慕儿怎么会让这么好的机会浪费掉。凭着虚引术，她走近天蝎兽身边竟然都没有被察觉。
那头天蝎兽此刻尾巴勾在树干上，头朝下嘴里还往下流毒液，精神似乎不太好。走到近处后，秦慕儿才发现这头天蝎兽背后有一道很深的已经开始腐烂的伤口，应该是被人用手硬生生砸裂的。
天蝎兽身上的壳可不是一般的硬，能用拳头砸裂，这到底是什么修为？
这伤口不禁让她想起那天在水潭碰到的那人，虽然不知道那人修为，可是总觉得很可怕，应该不是那个人吧？不知道为什么，每次想起当时的情形，她都觉得很恐怖，更不想再遇到那人。
在天蝎兽前站了半天，她才猛地察觉到自己竟然走神了，她赶忙收回心神。若是想要伤了天蝎兽将它引到那四个人身边恐怕不太现实，自己的修为太低，别说不用几步远就会被吞了，有可能根本都伤不到它，看来只能用那个法子了。
她退开百米远，见周围没人，才褪去全身衣裳，然后从储物袋里拿出一块很大的红布裹在自己身上。
秦慕儿靠在树上，微微眯着眼，双颊微红，一股很奇异的香味从她体内散发出来。原本缠在树上的天蝎兽似乎闻到了这股味道，刚才还萎靡的它突然精神了起来，瞪着紫黑色的眼珠子到处寻找香味的来源。
半天后，才有些不确定的朝着秦慕儿的方向慢吞吞的走来。
秦慕儿一边往后退，一边注意隐藏自己，很快便接近了那四个人。他们似乎对天蝎兽很了解，知道这种兽类在白天呆在一个地方不会动，所以刚才并没有离开多远。
“长老，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啊，好香……”四人中的青年男子突然停下脚步，一脸迷醉地闭上眼，这股味道真的好香。
“什么味道？”四人停下脚步，但是除了那青年男子，其余三人似乎都没有闻到那股气息。等他们准备继续往前走的时候却发现，刚刚还在树上休息的天蝎兽不知何时距离他们只有不到百米的距离，而且它显然发现了他们。





着魔 第十一章 进入外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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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场面根本不需要看就能够预料到，但秦慕儿仍然隐在暗处，亲眼看着那四个人毫无抵抗之力的被天蝎兽两个巨大的钳子拦腰截断。
他们就算是死了都不知道，究竟为什么会丧命，而作为凶手之一的秦慕儿并不认为自己有出面给他们解释的必要。
在天蝎兽将他们完全吞掉之后，秦慕儿身上的红布开始褪色，一直褪成白色，那股若有似无的香气也随之消失。
“师妹的天魔香味道果然很诱人。”
秦慕儿转头，看见身后的人之后瞳孔微缩，“见过连师兄。”
她知道迟早会遇到连，不过没想到会这么快。他来这里，该不会是为了杀人灭口吧？
“本来是来取内丹的，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小师妹，不过天凉了，小师妹还是把衣裳穿好吧。”除了额前多出来的那缕红发，连跟她前些日子在幻境中见到的几乎没有区别。
“多谢师兄提醒，师兄先忙吧，我就先走了。”在这里遇到连，可不是一个很好的兆头，她一点都不想就这么丢了自己小命。
虽说魔门中不允许内斗，但不意味着没有，那些死去的长老，很多不是被正道人诛杀，而是死在同门的算计下。如果她对连产生了十足的威胁，恐怕会被毫不犹豫的杀掉。
“路上小心。”连眯了眯眼，似乎想笑，但眼里可没有一点笑意。
临走的时候，秦慕儿回头看了一眼，发现连的目标竟然是那只刚刚吃饱的天蝎兽。想起那只天蝎兽身上的伤，她不禁苦笑。
这种绝对实力的差距，让她从心底生出一股无力感。
从迷失沼泽走出来，已经到了测试的最后一天，秦慕儿是第六十九个回来的，想起进去时那些人，再看看剩下的这些，才能够真正体会到这个世界的残酷。
就算是所谓的正道，人命也是如此的不值钱，说丢就丢了。
一直等到深夜，在规定时间内走出来的一共也只有八十三个，尽管比预期中的少了不少人，不过领队那位结丹修士的心情仍旧不错。
掌门看好的那两名弟子都活着走了出来，至于其他人的死活，就不在他的关心范围之内了。
折腾了十天总算是真正走进了天都派，虽然是作为整个门派最底层的外门弟子进入的，秦慕儿仍旧觉得很满足了。
天都派的山门就是天都城的城门，不过山门开启的时间有限，只有在子时才能进入。进入门派内部，预定的内门弟子被领队带走，而他们这些外门弟子则是被那名稍显年轻的修士分到各个院中。
一直到天亮，秦慕儿才总算回到刚刚分配的住处。
因为是外门弟子，加上修为不高，更不知道给师兄好处，所以她住的地方灵气十分稀薄，就连院子里那些灵药都是濒死状态。
对此她倒是没有什么不满，相对来说，反而觉得很满意，这比魔门的环境要好多了，至少不会有魔偶什么的半夜来刺杀自己。
在天都派的生活其实很简单，外门弟子每天都需要一定时间完成门派分配的任务，无外乎给那位师兄的药园除草浇水，帮长老跑腿，或者处理残符药渣。
虽说任务是随机分配，但有人的地方难免会有特例，秦慕儿进入门派近一个月，做的最多的就是去清理药渣。
倒不是说这有什么难，只不过很多师兄师姐们的炼丹技术太差，导致炼出来的废丹会带着毒性。所以大部分外门弟子都不喜欢这项工作，秦慕儿自然也不会太喜欢，主要是因为那些废丹的气味实在是不怎么好闻。
将第三筐药渣倒进门派后山的无底洞之后，她随便找了块巨石，靠在上面休息。所谓的筐，比她大了十几倍，就算她体力被锻炼的相当不错，每天拖动那么大一个筐来来回回走上十几里，也是会累的。
身为外门弟子，每天早上天不亮起床，深夜才能睡觉，大部分时间要完成各种任务，如果被师兄们叫去帮忙还不能拒绝。算一算，真正修炼的时间少得可怜，也难怪都说外门弟子进入内门的几率很小。
不过秦慕儿倒是没觉得差太多，反正无论怎么修炼，每天的进境也就那么一点点，距离筑基四阶依旧是遥遥无期，倒是抱着药筐来回跑，对凝练身体还有不少好处，也算是修炼的一种了，只是这种凝练方式很容易让人疲惫。
无底洞直通山脉，所以这附近温度很高，靠在发热的石头上，没一会儿她就有点昏昏欲睡。心里想着就休息一下，但很快便陷入了沉睡当中。
昏睡当中，秦慕儿隐约听见有人说话，似乎是在争执，而且声音似乎越来越大，就算她不想听，但两人的对话还是传入了她耳中。
“欧阳焉，别忘了你的身份，你是欧阳家的人，其次才是天都派的弟子。”最先说话的是个男人。
“我知道自己的身份，不用你提醒。哼，如果不是他们抢走了属于我的剑门入门资格，我怎么会沦落进天都派，现在才想起我是欧阳家的人。”说话的女子声音中带着不满。
欧阳焉？是入门之后直接拜入执法长老门下成为核心弟子的欧阳焉吧？虽然秦慕儿跟这些人平时没有任何关系，也基本不熟悉，不过每个人的资料她多少都会记在心里，难保什么时候会用得上。
“这也是没办法的，而且小水的资质毕竟强过你，家族优先考虑她也很正常。而且族长不是补偿你了，将来你也未必会比小水差。”
“这种话你用来哄别人吧，我说过了，这件事我办不到，就算能办到也不会去做，让他们自己调查。”
“这是族长的命令，他希望你能多少为你父母考虑一下。”那男子在欧阳焉强硬的语气下，只能说出这番话来。
“你威胁我？”
“我只是希望你能记住自己的身份，族长让你进来不是让你真的当天都派的弟子，而是让你来调查内幕的，若是你三年内能够查出让他们满意的东西，你想要的所有东西，自然有人送上门来。而且这次家族的那批货，还有那件东西在迷失沼泽中被劫走，两名长老又失踪了，跟天都派一定有关系。”
“……当时在迷失沼泽的只有那些人，每个我都仔细观察过，他们中修为最高的也只有筑基五层而已，想要对付两位长老根本是不可能的。依我看，应该是有其他人避过天都派的封锁进了迷失沼泽。”
“不管怎么样，你要重新调查一次，把任何不对劲的人都告诉我们，那件东西关系到我们家族的存亡。”
“……我知道了。”欧阳焉停顿了一下继续说，“有一个人让我有些在意，或许你们可以调查一下。”
“谁？”
“她叫秦慕儿，她给我的感觉很怪。”




着魔 第十二章 没有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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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旁偷听的秦慕儿觉得自己真是太无辜了，典型的躺着也中枪，她明明已经尽量正常了，虽然经常被为难，但也从来没有冲动到想要对他们出手的地步。
“哦？她哪里不对劲？”
“她修为很低，只有筑基三阶，但是给我的感觉却不止如此，总觉得她应该隐藏了修为，或许你可以调查一下她的来历。”
“好吧，回去之后我会调查她，你不要忘记自己的任务。”
“……知道了。”
两人交谈之后，一前一后离开了无底洞，秦慕儿一直在石头后面坐着没动，隔了好一阵才撑着石头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往回走。
还以为是自己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被看见了，原来只是因为修为。这个欧阳焉，真是挺有意思的，比她想象中的要强上一点。
本以为欧阳焉会趁机试探她，但等了好几天，她仍旧是天天清理药渣，没有任何人注意到她这个不起眼的外门弟子。
早课结束之后，秦慕儿甩了甩头，颇有些无奈地跟着同是外门的师兄妹们走出授教堂。今天那位授课长老讲的是炼丹，所有人都听得津津有味，大概只有她是满头雾水吧。
她对辨识草药这方面，还真是没有什么才能，至于炼丹……她没什么兴趣成为药师，也不打算把时间浪费在那个上面。
“秦师妹。”才走了没几步，秦慕儿突然感觉身后有动静，不过她并未作出任何反应，任由那人拍了下她的肩膀。
她停下脚步回过头朝那人笑了笑，“赵师兄。”这人比她大了大概五六岁，叫赵腾，是个散修，修为只有筑基四层，平时为人倒是不错，所以在外门跟他关系好的人不少。
“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领固体丹啊？”
“这么快？”秦慕儿挑了下眉。入门的时候就有人告诉过他们，每月初七，门派会给外门弟子发一次丹药，虽然是筑基期修士服用的低级固体丹，但这种丹药在外面是买不到的。
“这还快，我们都等了好久了。”拍她肩膀的那名男修士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对他们这些散修来说，固体丹可是宝贝。
“说的也是，不过我得先去把药渣收拾了，不然一会儿祁师兄看见炼丹室没收拾会生气的。”祁师兄就是最近一直让秦慕儿给他倒药渣的那人，虽然同样是外门弟子，但修为已经达到了筑基七层，只要达到筑基八层，就可以进入内门了。
他在外门的地位一直很高，说的话也没人敢不听，毕竟谁都不想得罪了未来的内门弟子。
“那好吧，我们先去了。”跟秦慕儿挥了挥手，一众人浩浩荡荡地往执事堂走。
等收拾完祁师兄的炼丹室，秦慕儿这才有时间去执事堂，等她走近之后发现刚刚过来的那些外门弟子们竟然还没有离开，而是跟几个人正在对峙。
她远远地站在一边，看着那几个人正围成一个小圈踹一个人，被踹的趴跪在地上的就是刚才邀她一起来的师兄。
动手的几个人穿着与他们完全不同，外门弟子都是一色的蓝布袍，那些人却是穿的极为上等的雪蚕袍。
据她所知，只有内门弟子才有资格穿上雪蚕袍。
“你们不能不讲道理，这些都是固体丹是发给我们的！”虽然被踹的口鼻穿血，但是赵腾仍旧没有服软。只要有了固体丹，他不出一年就能够突破筑基五层，说什么不能把丹药给他们。
“你的？谁告诉你这是你的，这些都是要孝敬我们的。”为首拿着白扇的青年一脚踩在赵腾身上，把刚爬起上半身的赵腾死死踩在地上。“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可别怪我们。”
青年男子抬头扫了一眼周围的那些外门弟子，“你们愿不愿意主动把固体丹交上来呢？”
那些外门弟子互相对视了一眼，终于有人开口，“愿意愿意，能把固体丹献给师兄是我们的荣幸。”那人不顾所有人反对，将那一瓶固体丹全部递给了那青年男子。
“混蛋张傲，那是我们所有人的！”赵腾双眼喷火似的盯刚刚把固体丹送出去的那人。
“哼，赵腾你醒醒吧，你以为叫你一声师兄你就真的比我们强多少了，就算有了固体丹凭你的资质也是进不了内门的，还不如让内门师兄服用，省的浪费掉。”
“你小子倒是识相。”张傲的话显然让那青年男子很高兴，他随手扔了两粒丹药给张傲，“这是固筋丹，正好适合你现在用。”
“多谢师兄，多谢师兄，以后师兄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张傲拿到固筋丹后脸上有掩不住的欣喜，虽然这东西比固体丹差了不是一星半点，不过总比什么都没有好。
“你，你们无耻，执法长老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执法长老？哈哈哈哈，有本事你就去告状啊，看看执法长老会不会惩罚我们。”又狠狠地踹了赵腾一脚，那些人才拿着东西扬长而去。
而那些外门弟子则是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最后一部分人还是跟着张傲走了。
秦慕儿站在那里看了半天，最后还是上前把赵腾给拉了起来。
“赵师兄，回去上药吧，一会儿还有任务。”
“秦……师妹？你是不是也觉得我这么做是错的？那些固体丹明明是我们的啊！”赵腾看见秦慕儿之后，涣散的目光才有些凝聚，他死死扣着秦慕儿肩膀不放。
“……你没错。”秦慕儿垂下眼，错只错在你实力太差而已。这个世界，哪有那么多公平不公平。
“呵呵，谢谢你师妹，我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们的。”赵腾似乎也察觉到自己有些冲动，尴尬地松开手，一瘸一拐地走了。
固体丹没了，但今天的任务还得按时完成，望了眼大门紧闭的执事堂，她冷笑了一声。刚准备离开，却发现远处站着一个人，那人似乎正在看她。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秦慕儿就被叫去了执法堂，去了之后才发现，所有的外门弟子竟然都在，而且昨天的那几个内门弟子竟然也在。
执法堂中央，一具浑身是血的尸体就摆在地上。她低头看了眼，又将目光移开，那是赵腾。




着魔 第十三章 谁是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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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还会笑着跟她打招呼的人，一夜之间就变成了尸体，这就是世事无常。
“谁能告诉我，赵腾是怎么死的？”执法长老薛见离冷着脸端坐在堂上，锐利的目光扫过所有在场的弟子。
就连那些平日里极为嚣张的内门弟子在他面前，也不得不收敛自己的气焰，全都垂头丧气地站在一旁不言不语。
“怎么，没人知道？那么昨天在执事堂外发生了什么，想必有人知道吧。”
大概是骇于薛长老的气势，也有可能是不想得罪那些内门弟子，竟然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说话。
“这么说没有人知道昨天发生了什么？”
“师傅。”就在薛长老脸色越来越难看的时候，一直站在他身侧的欧阳焉突然往前走了一步。
“嗯？小焉，你想说什么？”看见是爱徒说话，薛见离的脸色稍微好看了点。
“昨天我恰巧在场，秦师妹应该也在的吧，而且最后跟赵师弟说过话的人也是师妹，她或许会知道什么。”说罢，她朝秦慕儿笑了笑。
“哦？”薛见离看了眼秦慕儿，“赵腾最后跟你说了什么。”
秦慕儿垂着头，不怎么甘愿地开口，“赵师兄说要去找您主持公道。”
“主持什么公道？”
“……因为赵师兄的固体丹被几位内们师兄拿走，他觉得不太公平。”尽管秦慕儿站在角落里，但仍然能够感觉到不少人在看她，尤其是那几个内门弟子的目光，尤其不善。
薛见离皱了下眉，看向那几个内门弟子，“这么说你们几个抢赵腾固体丹的事是真的了？”
“师叔明察，是那些外门弟子主动要把东西给我们的，我们也不知道里面还有赵腾那小子的固体丹，结果他二话不说就要来找我们拼命。”
“哼，回去我再收拾你们几个，那之后他还有没有找过你们？”听薛见离这么说，秦慕儿收到的目光更加凶狠了起来，她可以想象得到，如果这次那几个人平安无事的话，她的日子就一定不会好过。
“他的确是找过我们，还说要把我们的事告诉师叔您，我们几个最后给了他两粒固体丹让他不准胡说，他答应的好好的然后欢欢喜喜的走了。”
“但是他身上可并没有你们说的固体丹。”
“这……师叔，我们真的把丹药给他了，后来我们都被师傅叫去吸风洞里修炼，绝对没有离开半步，不信，不信您可以去问师傅。”那几个内门弟子大概也是不想惹祸上身，一股脑的把昨天的事原原本本的给说了一遍。
而且在赵腾被杀的时间段里，他们的确都在修炼，完全没有机会出去杀人，所以这几个最大的嫌疑人就这么被排除了。
事情到这个地步，秦慕儿突然有种不太妙的感觉，这件事背后还有一个人没有出现过。这几个人恐怕没有那么理智，按照他们之前的做法，被赵腾威胁最可能做的就是再把他毒打一顿，为什么突然把固体丹还给他？
“这么说，那个凶手就是拿走赵腾固体丹的人了？”既然不是内门弟子做的，那么值得怀疑的对象就只剩下外门弟子了。
内门弟子每月的丹药供给是外门弟子所不能想象的，他们绝对不会为了区区两粒固体丹杀人，也只有把固体丹当宝贝的外门弟子才会干这种蠢事。
“师傅，不如现在派人去搜查一下，说不定能够查出来点蛛丝马迹。”欧阳焉道。
“也好，你们所有人都呆在这里不准离开，现在立即去检查所有人的住处，凡是有不对劲的地方，都要报上来。”
“是，长老。”薛见离下完命令，立即有一群执法弟子气势汹汹地冲了出去。
大概一个多时辰之后，人终于回来了，领队的在薛见离耳旁说了些什么，薛见离点了点头，挥手让他们都下去了。
等那些人都退下去了，薛见离站起身背着手走了下来，他沉着脸在所有外门弟子身边走过，最后在秦慕儿面前停下脚步。
“你叫秦慕儿？”
“是，长老。”看来她最近运气果然不是太好，就算什么都不用做，也会有麻烦缠身。
“你与赵腾的关系不错吧？”
“算是很熟悉，赵师兄平时很关照我。”秦慕儿不卑不亢地答道。
“哦，熟悉到他的储物袋会出现在你的屋子里？”
“弟子不懂长老的意思，昨晚我……”
“够了！”没等秦慕儿说完，薛见离脸色陡然沉下来，“不需要解释，你只要告诉我为什么赵腾的储物袋会出现在你房间里就行。”
因为储物袋是无法装进另外一个储物袋中的，所以既然在秦慕儿屋子里找到了赵腾的储物袋，就意味着，她是凶手，而且她完全符合薛见离对于凶手的推测。外门弟子，与赵腾关系要好，所以可以趁他不备对他下手。
至于秦慕儿，承不承认其实都不重要，现在的情况是人赃并获。可笑的是明明不是她做的，她却找不到话来反驳，在种种分析之下，她差点以为真的是自己做的。
见她不语，薛长老冷哼了一声，“怎么，找不到借口了？”
“请长老明鉴，的确不是弟子所为，至于赵师兄的储物袋为什么会在弟子屋里，弟子也不知情。”
“你的意思是执法弟子诬陷你？”
除了这个，秦慕儿想不到其他可能性。抬头看了眼一直朝她微笑的欧阳焉，她突然有点明白过来了。
欧阳焉这个人比她想象中的聪明，而且手段足够高明，连执法弟子都任他摆布，或许……这位长老也参与其中？
当日那人只是让她试探自己，她竟然会用这种方式。察觉到不对劲直接铲草除根，以后也不会在自己身上浪费时间，一劳永逸，真是个相当不错的法子。
“弟子不敢这么想，不过弟子本身修为只有筑基三层而已，就算与赵师兄熟识，想要不知不觉的杀掉他，恐怕也是不可能的吧，毕竟赵师兄已经筑基四层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