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冲浪

“要不去当和尚吧?我听说当和尚能赎罪”,
“拉倒吧,我都当了三年和尚了,你让我也吃两天肉”,
“你这叫六根不静,所以赎不了罪”,
“赎不了就下辈子再说,反正老天爷有的是耐心…哎,一会儿咱去哪儿”?
陈天民故意逗他“先回家呗,老太太那么想你”,
“想我也不在这一会儿,先去店里看看吧”?
“店里有什么好看的呀”?
“你老说小店儿办得这么火那么火的,我不太相信,想亲眼看看”,
“这有什么不信的呀?俩老太太不是在电话里都跟你说了吗?不信我你还不信她们”?
周奇有点儿无言以对,转着大脑袋想了一下,又改口说道“其实我是为你好,在里边我跟人学了点儿阴阳之术,想给那个小店看看风水”,
“拉倒吧,风水用你看?要是风水不好能这么火吗”?
周奇又没词儿了,不过他脑子快,转了转又找到个理由“其实我的真实目的是想看一下这个店的格局,好研究一下将来怎么发展”,
“算了吧你,看格局不能明天去?房子还能长腿跑喽”?
周奇实在黔驴技穷了,索性反守为攻“那你说是为什么?我要说想急着帮你刷碗,你更不信了”,陈天民不客气地说“刷个屁碗,你就是想赶紧去解解馋,有错儿吗”?周奇瞪眼道“这也是为了帮你呀,像我这素了三年的人你哪儿找去?味蕾最敏感了,菜里什么放多了什么放少了,一吃就能吃出来,明儿好赶紧改进”,陈天民反倒没词儿了,瞪他一眼,说道“呆会儿你要尝不出来,我让你把吃的东西都吐出来”,周奇“那才好呢,吐完了再吃新的,只要你不怕浪费就行”,哥俩一路说笑着,不知不觉就回到了市区里。
两人直接把车开到了小饭店的门前,下车后,周奇望着这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小饭店,心中很是酸楚,如果当初自己没有出事的话,早可以帮天民开上个养殖场了,那要比这个小店儿强一百倍,唉！真是造化弄人哪，他正自顾感叹着,看见陈天民已经走进了店门,便赶紧追了上去。
今天的菜是由伙计们骑小三轮儿买来的,估计早择洗干净了,陈天民进门后,一眼看到乔娜正在和季小红一起檫桌椅,见他们进来,都停下了手,乔娜问“这位就是奇哥吧”?二女同时将目光落在周奇身上。陈天民随声应着,想给周奇引见一下,但是一回头,看到周奇的眼神不对,盯着乔娜目不转睛,好像看见了外星人似的,这一下把乔娜吓了一跳,心说监狱出来的人就是不一样,都有毛病,但碍于情面,不好说什么,只能应负地点了下头,赶紧又转身去擦桌子了，惹得季小红在边上偷笑不已。
陈天民瞪周奇一眼,小声埋怨道“你怎么啦,跟有毛病似的”?这时二女都躲到了二厅里去,并马上传来压低了的笑声，周奇反过来埋怨陈天民“这么大个美女,你怎么不早跟我说”?
“跟你说有用吗?而且现在你也甭惦记,没戏”,
“怎么没戏呀?明儿我刷盘子,她察桌子,这不挺般配的吗”?
“呸！人家是房东的女儿,过来玩儿的”,
“那我还是老板的弟弟哪,门当户对呀”,
“你自己在这儿犯病吧,我可有事儿哪”,陈天民说完走向后厨,周奇也追了过去,陈天民回头说道“你不是想看美女吗，进来干麻”?周奇心虚地说“我是想看美女,可美女不想看我呀,回头把她招烦了,明儿连说话的机会都没了”,
“还算你有点儿自知之明”,
“我这叫蓄势待发,明儿好一举把她拿下”。
陈天民不再理他,走向七师哥“大肥”,可能是因为他没成家,有大把的时间吧?最近这位七师哥对小饭店特别关心,只要一轮休,总是主动替其他的师兄师弟们来坐阵,为此陈天民非常感谢他,与他的交情越来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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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冲浪 第七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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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陈天民已经安排好,今天中午在这里给周奇摆接风宴,一会儿父亲也要来,而且还要把两个老太太都接来,此刻,他就是向七师哥说明情况,然后把今天中午的主厨任务交给他。七师哥也扭头向站在门口儿的周奇望了望,同时满口答应着。
陈天民拜托完七师哥之后,又对小祁他们交待了一些具体的事儿，之后转身出来,对周奇也说了摆接风宴的事儿,并说马上去家里接两个老太太,让他在这里等一会儿,趁机多看两眼美女。
但是,周奇有点儿自残形秽,不敢留在这里,强行追着陈天民上了车,这才松了口气,思维也活跃了,把乔娜的情况问了个底儿掉,最后陈天民都烦了,申斥道“你打听那么细干什么呀?白浪费好多感情”。
“怎么是白浪费感情呢?难道你没看出我们俩很有缘吗”?周奇认真地说。
陈天民差点儿吐出来,声音都高了八度“谁跟谁就有缘哪?你得幻想症了吧”?周奇道“你一点儿命理学都不懂,这么大的缘份都看不见,我一生的幸福都耽误在你手里”,陈天民气得直乐“我是眼浊,你到给我说说,让我也长点儿见识”,周奇反倒不紧不慢地说道“那你听着啊,第一,我们俩都考上了大学,但最后都没拿到文凭,这算不算有缘”?陈天民还真觉得有点儿道理,只好点了点头“勉强算一条吧,还有吗”?周奇也不计较他的语气,继续说道“我姓周，她姓乔，有不少人说我像‘小周郎’，而周瑜的夫人就是‘江南二乔’中的小乔，这不是前世的姻缘吗”？陈天民尽管不爱看书，但也听说过周瑜和小乔这些人，因此不好反搏，笑着说道“你可真能扯,还有吗”?周奇邪他一眼,又说道“刚才你说了，乔娜一般都是几个星期才去一次店里,我更是唐僧上西天头一遭,怎么那么巧就遇到一块儿了?这不是缘份吗”?陈天民无话可说,他没想到周奇能在倏忽之间就找出这么多条理由,真是服了他了。
“听这意思你真想追她”?确陈天民有点儿不敢相信地问。而周奇摇了摇头,说道“那可谈不上,我现在财寡势微，除了一个劳改犯的帽子什么都没有,不是把人家往火坑里拽吗”?陈天民这么半天了刚听他说了句明白话,正要夸他两句鼓励一下,可谁知周奇马上又接着说“过几个月吧,最多不超过一年,我让她手到擒来”,陈天民使劲儿咽了口唾味,心说刚放出来的人真是有毛病,等缓几天再跟他说话吧。
回到家里,母亲忍不住痛哭了一场，大娘在边上不停地劝,小哥儿俩也紧着打嚓逗笑儿,总算稳住了刘雪芬的情绪,最后由周奇背着她下楼,送到车里,娘几个一同去了小饭店。
下车一看,乔娜已经离去了,这让周奇的心里还减轻一些压力,在目前的情况下,他实在无颜多接触这个梦中。
此时饭店里已开始上座儿了,按照陈天民的安排,接风宴是摆在小包房里的，一切都被季小红收拾妥当了,大家直接进到里面就坐,单等大伯陈宝生一到就开宴,借这个机会,周奇才与季小红正式见了面,刚才有乔娜晃着,没顾得上注意季小红,此刻一看,才知道她也是个美女,不过与乔娜相比,那就是云泥之别了，周奇客气地与她聊了几句,因为没有乔娜在场,嘴皮子都利落多了,几句话就把季小红夸得找不着北了,将刚才对他产生的误解一扫而光。
大伯很快就到了,于是陈天民吩咐上菜,今天他是沾了周奇的光,尽情地放松了一把。季小红和七师哥“大肥”等人因为太忙,没时间入局，所以小包间里就是一家五口人,合合美美地吃了一顿团圆饭。
宴会结束之后,大伯要回单位去上班,陈天民要在店里忙活下午饭,也加上喝了点儿酒,就没亲自开车,而是由七师哥代劳,将周奇娘儿三个送回了家。三年没见面,到家后娘儿三个一直聊了一下午的天儿,直到晚上九点多钟,陈天民父子二人才回来,大伯搁不住累,先回屋睡觉去了,小哥儿俩年青,精神头儿大,而且今后的具体打算还都没有安排好,于是,陈天民把周奇拉到自己的卧室里,宋美云又给小哥儿俩沏了两杯浓茶,便细致地聊了起来。
“下一步怎么打算？要不先歇几天再说吧”？陈天民问。
“哪儿有时间歇着呀，我现在恨不得一天当两天过”，周奇答。
“可咱手里一点儿起动资金都没有，你干什么呀”？
“有钱当然最好，不过没钱也有没钱的办法，你没听说吗？有40%的成功人士都是靠白手起家的”，
“那也要有个机会才行啊，你现在什么也没有”，
“我也有个机会，在监区里有个叫赵小龙的，跟我关系最好，除了年纪差不多，以前还都是在房地产行业里工作，他说他爸是‘新源房地产公司’的营销企划部部长，后来把他也弄进去了”，
陈天民打断他问道“这个公司是不是挺大的呀？好象在电视里经常看到”，周奇说“对呀，它是北中市最早的私企房地产公司，不但业济，而且还老参加公益活动，逮谁给谁捐款，所以名气特大”。
“那你就找找这个赵部长，求他帮个忙，进去上班行不行”？
“行倒是行，不过我没有学历，去了也就是个普通的工作”。
“那你想要什么样的工作”？
“我想要的不是个工作，而是个机会，上次小龙他爸去看他，提到他们公司最新的一个开发项目是‘凯丽豪华型公寓园区’，位置就在东边新厂区那一带，他爸说到一件有意思的事儿，这块地皮原来是针织厂的，在厂区外头有一个职工俱乐部，是一栋三层小楼，因为和厂区有一段距离，没方儿整体规化，只能是照原样翻盖一下，我想这要是能把它租下来，咱们开个酒楼，冲那里的繁华劲儿，准能赚钱”。
一说开酒楼，陈天民也来了兴趣，说道“那好啊，我最着急的就是咱这饭馆儿太小，要是能租个大酒楼……可我的技术还不行，你又是个外行，咱俩能挑起来吗”?周奇道“那要看营业额有多少了，大伯是金牌厨师，手下几个大徒弟也都是特级厨师，如果利用好他们的名气，酒楼不火才怪哪”。陈天民点头表示赞同“你说的倒是对，不过那一开始也要投不少钱哪，房租、装修什么的，咱哪儿找去呀”？
“这就要依靠赵部长了,让他给通融一下，租金晚几个月再交，咱就说以后带着他儿子一起干，估计他会帮这个忙的”。
“那也不行吧，装修和设备呢？可都不少钱哪”？
“咱找个小装修公司，我用我们家这套楼房跟他们老板做个抵押，拖几个月再给他们，至于设备就更好办了，本来新设备就有一个试用期，先付20%就成”。
“那也要十几二十万吧”？
“咱可以把现在这个小饭店转出去，怎么也能得个十多万转让费”。
陈天民一时想不起该问什么，笑着说“听着好像有点儿道理，不过真干起来我觉得有点儿悬”,周奇说“没关系，我想还不至于赔钱吧，以后实在玩儿不转了，咱再把它转出去就是了”，这次陈天民点头说“倒也是，那就试试呗”。
哥儿俩把行动方针大概统一了一下，随后陈天民拿出五千块钱给周奇，让他先试着跑一跑，累了一天实在有些犯困，于是俩人分头去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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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冲浪 第七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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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周奇将上中学骑的那辆旧自行车从楼道里推出来,掸去厚厚的尘土,然后推到修车滩儿上,好歹拾掇了一下,轴承部位都重新上了点儿油,便骑着上了路。
他一直向东骑到“新厂区”,这一带早先都是解放后建的工厂,因此得名。周奇站在十字路口往周围看了看，发现高楼大厦比前几年又多了很多，使这个地区更显繁华了。
当他看到十字路口的东北角时,发现贴在路边的是一排大型的写字楼,很是气派,而从这些楼的顶部再往后望,却露出很多的塔吊,显然,那里就是“凯丽豪华型公寓园区”的工地了,周奇骑上车子,穿过十字路口,来到东北角上,他顺着主路往东走,同时在路北侧连成片的写字大楼中寻找着缺口,当走了一百多米之后,才出现了一个支、干相交的路口,那条支路从两边写字楼的缺口中穿过，直向北方的工地伸展过去。
周奇站在路口向北面望去,发现工地的面积挺大,从写字楼的背后开始,一直廷伸至北面很远的地方,看那样子,目前工程刚进行到中期。
周奇骑上车子往里走,这条支路也很宽,将工地一分为二,其实对于将来的公寓社区来说,这条路就是主路，但是他刚刚过了写字楼又下来了,因为这里有个小工程紧贴在支路的路边上,其南侧与写字楼的背面仅隔一条小马路，北侧并不与大片的工地相连,而是距离几十米远,中间还隔着一个消防站，目前这里正在做拆除工作,而其原身似乎就是一幢不大的小楼,周奇想这一定就是赵小龙说的那栋三层小楼了，看这个地理位置极佳,南侧的成片写字楼中,商业活动无数,而北侧将来是大型的公寓社区,客源也少不了,要是真能在这儿开个饭庄子,恐怕卖牛粪都剩不下。
周奇支好车子，走到工地上呀询问一位工头模样的人“请问师傅，这个工程是‘新源公司’开发的吗”？工头看了看他，点了点头。
“那翻盖以后还是个三层小楼吗”？周奇又接着问。
“知道的挺多呀”？工头着浓重的河北口音反问。
周奇笑了笑，又问道“那完工日期大概是什么时候”?
“计划工期是三个月，得明年二月初吧”。
周奇不再问了，谢过人家后便骑上车直奔“新源公司”而去。
公司地址是问过赵小龙的，在东山北路，同时还问过一些其它基本情况，其中包括懂事长名叫于锦华，总经理名叫江伯涵，他们是夫妻等等。
到了“新源公司”一看,跟赵小龙形容的一样，是一幢独立的五层办公大楼,通身玻璃幕墙装饰,豪华而又气派,看样子这个公司的规模还真不小。周奇在远处找了个墙根儿锁好车子,走着进入了公司大门,他向迎宾台内的年青女职员咨询了一下,得知营销企化部是在二楼办公,便从楼梯走上去。
当他敲开部长办公室的门之后，发现赵部长跟他想象当中差不多，五十多岁年纪，个子不高脑门儿挺大，跟赵小龙有几分相像。做了自我介绍之后，赵部长很客气，因为儿子已经在电话里告知周奇出狱之事，并求他一定给予照顾，所以在寒暄过后，他便主动问起周奇的打算。
“赵伯伯，我看‘凯丽公寓’南边的那栋三层小楼不错，在里边我就和小龙商量过，要是能租下来开个饭庄子，我想一定赚钱”，
“小龙在电话里也说了这事儿，怪我当初没跟他说清楚，那个小楼是只卖不租的”，
“只卖不租？为什么”？周奇十分吃惊。
“因为‘凯丽公寓’的房子都是要卖掉的，单留下一个小楼做什么？也没方儿交给一个物业公司统一管理呀”？
周奇有点儿蒙，这是他始料未及的情况，正在犯愣，赴部长又说了一个更让人绝望的情况“就是只卖不租都打破脑袋的抢，现在最少有三家掰不开镊子了”，
“是麻？这么激烈”？
“对呀，那个位置太好了，不但好经营，而且以后的升值空间是很大的”，
“噢，那它的报价是多少”？
“五千万”。
周奇感叹，现在有钱的人真多，他是学房地产的，这几年在监狱里又下功夫钻研过不少行业知识和技巧，对赵部长所说的升值空间也是深表赞同，因此就更觉得这个小楼馋人，想了想说道“赵伯伯，就当咱爷儿俩闲聊天儿吧，如果我和小龙要是有能力把小楼买下来，那些竟争者都不是问题吧”？
赵部长笑了，说道“那当然不是问题了，我不顾谁也得顾儿子吧？可是你们哪有那么多钱呢”？
“如果我们采用‘抵压贷款’的方式呢？就是先跟公司办理过户手续,我们拿着过户手续去银行申请抵压贷款,然后用贷来的款偿还房款”，
“可是贷的款没那么多呀,能有一半就不错了”，
“我们可以再跟公司签一份补充协议，剩下的款子我们会在两年之内,连本带息地还给公司的”。
“你们打算做什么行业？利润有这么高吗”？
“我们想开一家‘主题餐厅’,专做孔府菜,这可不是我们自己开,是北中市在孔府菜方面最有名望的十几位大师联合经营,其中有四位特级厨师,而他们的师傅陈宝生是金牌厨师，那是我大伯,从小把我养大,有他们坐阵还会有问题吗”?
赵部长对餐饮业是外行,不敢妄下断语,只好老实地说道“我不懂这个行业,利润有多大呢”?周奇道“那幢小楼的营业面积是一千五百平米,正常情况下,它的年利润不会低于一千五百万的”,赵部长没想到有这么多,点着头说道“要真有这么高的利润，你说的办法倒是能行的通，不过，这么一来我可就做不了主儿了，至少要江总拍板”。
这是周奇最担心的地方，此方法全凭人情面子做支撑，自己与江总素不相识，人家凭什么为自己冒险呢？想着，他就把这些话对赵部长说了出来，但没想到赵部长乐观地说“其实也谈不上冒险，你们可以在那份补充协议里说明，如果在规定时间里还不清贷款的话，那么在银行封门之前，公司有权先将房产收回，然后自己掏钱还清贷款，那么房产还归公司所有，至于贷款利息，应该能用房产升值的钱来对冲掉”。
周奇大声说“太对了，这样等于谁都没受损失，公司的房产可以收回，而我们付出的只是点儿力气，最后顶多就是白忙活一场”。赵部长点头说“是这样的，所以说这个办法理论上还是能成例的”。
周奇异常兴奋，由衷地赞道“赵伯伯真不愧是老前辈、大行家”！赵部长笑道“你先别忙着高兴，咱刚才说的都是纸上谈兵，实际上江总那里是很难通过的”。
这一点周奇也是知道的，不过他现在已经看到了希望，绝不甘心随手放弃，于是问道“您觉得江总这个人很难说话吗”？
“那倒不是，江总平时是很儒雅的，只是在工作上非常认真，从不含糊，另外我听说他家里最近发生点儿事儿，心情可能不会太好”，
“哦？他家里发生什么事儿了”？
“听说是他女儿前几天跳楼了”，
“跳…跳楼？为什么”？
“具体的不太清楚，也不好问，只知道他女儿以前在国外上学，去年接回来之后就和他们两口子闹矛盾，说是患有抑郁症，为此于懂事长的身体都搞坏了，现在根本不怎么来公司”。
周奇很是吃惊，这么好的家庭也有这么糟心的事儿，真是难以想象，到底为什么呢？
“他女儿现在在哪儿？是医院还是家里”？周奇问道。
“不清楚，平时谁也不敢谈论这件事，你问这干麻”？
“我想去看看他女儿，如果能借此机会接近一下儿江总或是于懂事长，那买楼的事儿就有希望了”，
“恐怕不行,听说江总最忌讳别人涉及此事,你这样不是惹他生气吗”?
“不要紧,我不是公司的员工而是客户,我想他不会太反感的,另外我一开始可以悄悄地试探一下,时机不成熟我就不见他”，
“你小子还真有股子闯劲儿，反正我劝你别去，如果非要去，那就一定要小心，而且先不要把我抛出来”，
“这个您放心，我会完全装成一个外人的”，
“唉，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那你就试试吧，不过要真赶好喽也没准儿是个机会”。
至此，爷儿俩达成了初步的共识，周奇下决心去碰碰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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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冲浪 第七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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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新源公司”之后，周奇骑上车子往回赶，一边走一边琢磨，要想弄清楚江总的女儿住在哪里，最好的办法就是等江总下班时跟踪他，女儿受这么重的伤，他应该首先去看女儿的。
回到“小孔府”时，正赶上中午高峰，里里外外坐无虚席，周奇连忙脱去外衣，帮着一起刷碗，一直忙到一点半才算没了客人，之后大伙儿便开始自己吃饭，陈天民想到周奇刚回来，馋劲儿一定很大，所以单给他炒了个熘肉片儿，结果他吃得连渣儿都没剩。
饭后，他将陈天民拉到小包间儿里，把见到赵部长的经过说了一遍，陈天民听后眉头紧皱，问道“是不是太离谱儿了？咱一分钱没有，能买下那么大个楼”？周奇道“那可不新鲜，白手起家的先例多的是，何况还有赵部长帮着咱们”，
“不会属于坑蒙捌骗吧”？陈天民有些二乎，
“说什么哪？这叫资本的前期运作，咱用银行的贷款抵付房款，然后再靠经营去还贷，谁都不吃亏”，周奇做着解释。
“那要多长时间能还清贷款算呢”？
“银行贷款和欠公司的余款都还清的话，估计要五年的时间”，
“这么长时间”？
“这还长？五年您就挣下一座大酒楼，值好几千万哪”，
“这倒是，平常人一辈子也挣不来”，
“对呀，而且未必非等五年，赶一个行情好的时候，没准儿咱就出手了，能挣一笔就得了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