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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明朝当王爷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月关
杨凌瞧她背影,曲线玲珑、千娇百媚,一身贴身的青衫婢衣,这一蹲下,翘臀盈盈圆圆,好似圆规画出来的一般,线条说不出的迷人,心中不由一跳,忙转过了眼去坐回椅上随意捡起本书来看。
忽地肩上一沉,杨凌一扭头,只见两只纤美的手掌搭在肩上正替他轻轻按摩着肩头,杨凌想起苏三乖舛的命运,原本命中注定苏三要沦落风尘,先嫁商人为妾,经历一场牢狱之灾,最后嫁与王景隆,至于她成为王三妾室之后是否幸福,那就不知道了,反正故事中都是圆满结局的。
而今呢?这个乖巧美丽地女子却阴差阳错地来到自已身边,王景隆反而逢难去了泰陵,她的命运又该如何呢?将来又会流落谁家?
杨凌忽地按住她手,轻轻问道:“苏三,你今年多大了?”
玉堂春被他按住手背,不禁红着脸答道:“一秤金买我来时才七岁,如今婢子已十五岁了”。
“十五......”,杨凌心中一动,问道:“你的家人......你还记得么?如果有机会再见到......”。
玉堂春飞快地截口道:“婢子没有家人!”
杨凌不禁哑然,这才想起她是被父母以几百文钱转卖给妓院的,那时她已七岁,怎么会不记事?若说心中没有恨意,又怎么可能?
玉堂春的身子靠近了些,低低地道:“婢子出身寒微,又沦落风尘。早忘了自已怎么来地,又将哪里去。自进了杨家的门,遇到老爷和夫人,婢子就象到了天上仙境,一天比一年过的还快乐,如今杨家就是我的家,您和夫人就是我地亲人”。
她这一靠近,杨凌只着一层薄薄袍衫的肩头忽然感到一种异样的感觉。那样富有弹性,而又柔软美妙,杨凌立刻意会到那是她的乳房,他的心不禁怦怦地跳起来,全身的触觉神经似乎一下子都集中到了右肩上。
姿意感受着那种美妙销魂的感觉,柔软,有弹性,她才十五岁呀。难道尤物都是这么早成熟的吗?
天似乎更热了,窗外地知了叫的好烦人,怎么就一点风都没有呢?
玉堂春说的动情,犹不自觉地道:“幼娘姐姐对我们说过你的担心,老爷。你肯为我们想的这么长远,我和雪儿心中不知有多感激,从来别人只是看中我们相貌,谁肯为我们这么着想?”
杨凌觉得掌背上一凉。一颗颗晶莹的泪珠儿已扑蔌落了下来:“人生如一梦,玉儿只希望自已苦了这么久,能做一场美梦,梦之长短,谁还会去计较。岂不闻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老爷怎么会有那么奇怪的想法,你不知道。。。。。。不知道玉儿的一颗心早就给了你吗?”
耳听得一个如花似玉地玉人儿在耳边如此呢喃,谁地心肠还能硬如铁石?杨凌暂时抛开了亘在心底的恼人秘密。只想回身安慰她两句,可是肩膀只一动,玉堂春已经觉察自已偎地太过暖昧,忍不住一声娇呼,攸地弹开了身子。
杨凌回过头,只见这史上闻名的美人儿,一双眸子含着泪深情地望着他,红润羞涩地脸颊上却漾着甜美的仿佛沁出蜜来的笑意。一副予取予求的温婉模样。
杨凌地心中猛地升起一团豪气:这流传千古的美人儿都能被我征服。我还怕些什么呢?难道这经筵就如此可怕,我就征服不了几个老朽?
他霍地站了起来。一把抓住玉姐儿的双手。玉堂春的手一被他握紧,一双眼顿时迷迷朦朦的好象要沁出水来,那张红嘟嘟的小嘴儿也半开半阖的,身子都要软了。
只见杨凌抓住她一双柔荑,深情地说道:“玉儿......”。
玉堂春的心脏怦怦地跳着,好半晌才从嗓子眼里呻吟了一声:“嗯?老......老爷......”
“去,帮我把所有地史书统统找出来,老爷我今天要彻夜读书!”杨凌斗志昂扬地道。
玉堂春:“............”
经筵终于重开了。
天天上奏苦谏,就差写血书的翰林学士、督察御使们弹冠相庆、欢欣鼓舞:一个不开经筵的皇帝怎么能算是好皇帝?如今满天神佛都被他们的精神所感化,天子终于回到明君的正途上来了。
可是神机营参将杨凌也要参加经筵的消息,又把他们惊呆了。经筵是文武百官向皇帝讲经论道的场所,大明从未规定武将不可以参加经筵,但是从来没有一个武将主动去参加经筵,杨凌就算是个儒将吧,可那学识难道够资格在经筵上一展身手么?
皇上要给他兵权,要宠信重用他,那都忍了,这经筵可是文官们的圣地,也是他那种人来地么?这是最严重地挑衅!
正德皇帝重开的第一场经筵,因此万众瞩目。
翰林院、督察院、詹士府,包括朝中文官们就象当初进京赶考一般,引经据典、彻夜苦熬,一篇文字斟酌了又斟酌,删减了又删减,最后写地花团锦簇、背的滚瓜烂熟。务必要一鸣惊人,让杨凌灰头土脸。
文华殿上,时辰未到已是百官云集,竟比上朝时还热闹,反正正德皇帝开了金口,今日经筵,文武百官皆可参加,就是没事的也跑来看热闹。
今日经筵重开。内阁三大学士也极为重视,刘健、谢迁、李东阳三人任同知经筵事,吏部尚书马文升、兵部尚书刘大夏、户部尚文韩文、新任礼部尚书王华尽皆到场,讲官是詹士府学士杨霆和,展书官是翰林院士伦文叙。
这排场可谓空前豪华,司礼监大太监王岳亲自领着两名首领太监、八个小黄门,捧了经史子集来布设御案和讲案,一到了文华殿瞧见许多武将。把老王岳也吓了一跳。他侍候了四代皇上了,就没见过这么多武将跑来参加经筵的,按说这些人中只会写自已名字的武将大有人在,他们跑来凑什么热闹?
王岳这人虽然位高权重,为内相之首。手中掌控着东厂、西厂,不过为人忠心耿耿,又没野心,戴义虽是他宠信地人。可是一听说戴义隐瞒先帝陵寝渗水的事,王岳的痛心愤怒不在正德皇帝之下,所以堂堂司礼监首领太监下狱,王岳竟不闻不问,始终置身事外,因为他是这一态度,所以与戴义交好的东厂范亭也不敢轻举妄动,以致张绣对拯救杨凌也畏首畏尾起来。
如今戴义出狱。对王岳袖手旁观已暗暗怀恨在心,只是这老王岳虽然是特务总头子,人却老实的很,竟然丝毫没有察觉。
文华殿上本来是文官天下,今儿到的京中武将数量竟然不比文官少,的确是大明开国以来头一次,所以文武百官便按照上朝的规矩,左殿站文官。右殿站武官。文官之首以刘健为尊,武将虽将刘大夏排在首位。但是小小地三品参将杨凌站在殿前,无论品秩比他高低的武将都隐隐后退半步,将他众星捧月般拥在前边。
激动啊!长脸啊!今儿武将总算可以挺直了腰板进文华殿了。至于杨参将的学问......可别以为这些武将不识字就缺心眼儿,事先早打听过了,神童才子杨廷和大学士都夸过他呢,那还差得了?
杨凌硬着头皮站在那儿,打定主意多说不如少说,不懂的坚决不说,逮住了机会就一通瞎说。要论子史典集那是一窍不通,除了知道‘三人行必有我师蔫’‘学而时习之不亦悦乎’也背不出几句,斗文学不行,侃大山总行吧?
是故此时杨凌一身盔甲、英俊不凡,双脚不丁不八屹立当地,双目似阖不阖,神情沉静如水,要是配把大胡子,冷不丁一瞧还以为谁把关帝圣君的塑像给抬了来。
内官刘瑾等人当初被杨凌讲述异国见闻的话儿给唿悠蒙了,真当他学贯中西、无所不知呢,所以出了这么个馊主意,正德皇帝盲听盲信,一听经筵时间到了,居然头一次兴致勃勃地上殿听课来了。
正德皇帝登殿升座,百官三拜九叩后,带刀侍卫将讲案抬到正德的龙书案前,鸿胪官传旨开讲,伦文叙和杨廷和因为是正德帝初次开经筵,作为讲官倒没有长篇大论,只是讲了讲洪武帝开经筵、帝王以百官为师学习儒家经典的重要意义,就微笑着退到一边,把战场交给了文武百官。
新任工部尚书老臣杨守随立即出班,讲起四书五经来,他地这番话是早就拟好的,说起来引经据典、抑扬顿挫,说到妙处众文臣心花怒放赞不绝口,瞪大了牛眼等着看打仗的众武将却哈欠连天,连正德皇帝也两眼发直。
好不容易杨守随的疲劳轰炸停止了,又上来一个信阳老才子王鏊,王鏊曾连中解元、会元、探花,差一点点儿就连中三元,那学问是没得说的。
王老先生又将余勇追穷寇,一篇八股文滔滔不绝地背出来,连竖起耳朵想从中找出点话题地杨凌也听的倦意顿生。
杨凌不由暗暗叹了口气:这些人之乎者也,谈的全是道德文章,偶尔有点能触及现实的东西,可是千百年前地圣人所面对的世界格局、势力分布与如今大不相同,生搬硬套毫无意义,所谓经筵,实在无聊之极,难为老朱家的孩子了,这一百多年都怎么忍的?
王鏊说完了退下去,杨芳又赤膊上阵了,他的儿子杨霖伙同王景隆陷害杨凌,虽然有三大学士求情,说他儿子少不更事、贪慕虚荣,跟着瞎起哄,所以正德没有予以惩治,却下旨对杨芳狠狠呵斥了一顿。
谁不信自已的儿子?何况杨芳原本就觉得杨凌谄媚事君,是个不学无术的小人,杨芳冷冷地瞧了眼昂然挺立、目不斜视的杨凌,两把疏朗地眉毛一拧,朗声说道:“方才杨大人、王大人说了四书五经、圣人之道,这经讲完了,臣便来讲讲史”。
“陛下,自古君王治天下,皆以道德教化四方,以文武为臂指治理百姓,故选贤任能、亲贤臣远小人,则成圣君。而亲小人,远贤臣则嬉戏游乐,疏于政事,致使小人当道、朝政腐败。
昔汉灵帝宠信十常侍,梁武帝迷信佛道,宋徽宗宠信童贯、蔡京,耽于游乐,朝政被一班宦官权奸所把持,阴冒于阳,臣欺其君,小人擅权,下将叛上,引致亡国亡身,此当为后世者戒!”
正德皇帝打了个哈欠,双眼无神地道:“朕不开经筵,你们哭着喊着开经筵,朕开了经筵,难道就是讲这些所谓经史么?”





回到明朝当王爷 第108章快漏馅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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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快漏馅啦
童贯为北宋“六贼”之一,杨芳说汉灵帝宠信十常侍、梁武帝迷于佛道,都不曾提及那些奸佞名姓,唯独说及宋徽宗时提了人名,而且把大将军童贯排在权相蔡京之前,显然意有所指,众武将傻不愣登的听不出来,可是众文臣早已在下边窃窃私语了。
杨芳见自已一番苦心,正德皇帝却听不出来,也顾不得再玩暗喻了,忍不住跪地说道:“读史便是为后人戒。皇上当习道德文章,谆信明义,崇德报功,则垂拱而天下治。如今皇上好骑射懒读书,听说皇上已多次擅离皇宫,去西郊观武,沉迷于此小技,非贤明天子所为啊。”
杨芳话音刚落,殿上一个悠悠的声音道:“原来好骑射演武便不是贤明之君,大人的史书真是读的好哇,嗯,禁中演武开疆拓土的秦皇汉武原来都不是贤明之君”。
杨芳攸地转身,见是杨凌搭话,立即道:“子曰:......”。
杨凌一听又是子曰,立即截道:“子曰:你不要每句话都用我的”。
“哈哈哈哈......!”这一下不但那些武将顾不得皇上坐在上边,忍不住哈哈大笑,就连许多文臣都忍俊不禁,掩口而笑,以致杨凌这句名言后来成为武将对付文臣的有效杀伤性武器,常常把曰了一半的文臣噎得直翻白眼儿。
李东阳急咳两声,掩住了笑意,肃然道:“杨大人,朝堂之上,皇上面前,不可拿圣人取笑!”
杨凌闪目望去,果见许多文臣愤愤然颇为不满。遂向李大学士笑道:“大学士恕罪,下官只是觉得孔圣人时候,是春秋战国,诸国格局、情势、人文、朝政、经济与现在皆有不同,千年下来沧海桑田剧变,已是人物两非。
圣人教化万民的仁义礼智信,固然放之四海而皆准,而且千古不可变。但是圣人对予朝政的观点看法,却是针对当时时政的,如果今人胡乱引用、拘泥不改,假圣人之名胡言乱语,不但害国害民,也是败坏圣人清誉”。
其实只要出仕为官,真正脱离的文人,在施政之时早已觉得光靠圣人之学不足以治天下。所谓‘半部论语治天下’不过是自吹自擂罢了,例代贤臣虽皆称是孔孟门徒,但是治政方针早已揉和黄老之学了。他们嘴上说说是一回事儿,心里也是不信只凭圣人留下的几句话,就能解决所有问题的。
所以听了杨凌这番解释。李东阳没有作声。杨凌转向杨芳问道:“杨大人说只习道德文章便可垂拱治天下,而演兵习武则是小技。如今苗疆作乱、鞑靼虎视耽耽,此乃大明目前内外地大患,是否只凭教化便可平息?只重教化、不重民事、不重军事。国家可以长治久安吗?”
杨芳闻言不屑道:“一撮亡命之徒作乱,不过是芥癣之疾而非社稷之患,鞑鞑元人负隅蛮荒,并无大志,何足为虑哉?小题大作,不过是危言耸听罢了”。
杨凌击掌笑道:“妙哉,陈胜吴广之流只是芥癣之疾,蒙元蛮人不足不虑。嗯!想必大宋朝当初象你这样的贤臣必定大有人在”。
杨芳涨红了脸怒道:“陈胜吴广反的是暴政,正因暴秦不习教化,苛刻待民,百姓这才一呼百喏,群起反抗”。
杨凌反问道:“那元朝灭宋呢?元人是正义之师吗?元人不足为虑吗?”
王鏊跳出来道:“那又不同,如今元人四分五裂,地处僻荒,形同野人。有何可惧?”
杨凌道:“元人本自关外来。还不是入主中原?如今又回关外去,阻元人于关外便不足惧了?
工部尚书杨守随出班道:“此一时彼一时也。如今四海承平,国泰民安,因此施德政仁政于民足矣。鞑靼蛮人,生于苦寒之地,以游牧为生,精擅骑射,非我农耕所长,与之较武是为不智。故只须以一军阻野蛮于国门之外,内乱不生便罢,他们如何有隙可趁?”
杨凌伸出一指道:“第一,四海承平、国泰民安,说顺了嘴了那说说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以臣侍君,应该时时有忧患意识,不是说生于忧患,死于安乐么?如今我大明仁政深得民心,可惜这几年天灾不断,海内不时有走投无路者聚众亡命,这些事不奏于皇上知道,你口口声声在皇上面前四海承平、国泰民安,是何居心?”
杨守随气得花白胡子一撅一撅的,这句话还真是成了套话了,说的人不经心,听的人不入耳,偏偏杨凌拿这句话挑他字眼,把这位本家老大爷气得够呛。
杨凌又伸一指道:“第二,你说此一时彼一时也,那么也承认施政当因时而变、因地而变、因势而变了?那么抱守规矩、不知变通,也是圣人教导你的吗?”
“第三!”杨守随刚欲张嘴,杨凌一声大喝,又制止了他:这老头儿如果又长篇大论的说出来,杨凌哪是对手,趁着都是老头,脑筋转地没年轻人快,加上每句话不是捎上皇上,就是捎上历代的开国之君、亡国之君,老头儿说话谨慎,怕犯了忌讳,只要他犹豫一下,想组织一下语言,那就可以说下去了。
杨凌举起第三指,侃侃而谈:“只消内政承平,便不须担心外敌?你怎么知道外敌便不会和我们一样在发展、在进步、在承平他们的内政呢?居安当思危,也只有太祖皇帝、成祖皇帝那么雄才大略、目光长远的英明之主才会几度发兵征讨元人,防止他们在关外重新坐大呀”。
杨守随、杨芳(......怎么老杨家这么多人作官?杨家是第一大姓么?)、王熬气得几乎脑充血,他把太祖、成祖抬出来帮腔,这还怎么辩啊?这人也太无耻了!
其他的百官有心帮忙也不敢出面了,有的人已开始想不起当初的话题是什么了,怎么说着说着谈起对外军事问题了?
杨凌不敢给他们时间考虑,又道:“第四!”正德听的大喜。转头四下瞧了瞧不禁有点儿遗憾,怎么没把刘瑾、谷大用那几个有眼光地人才带来呢,瞧杨侍读说话多耐听啊,比他们念地经可好听多了。
杨凌跨前一步,扭头瞧见一众武将听得入神,不禁有点儿惭愧:“俺这墨水儿,也就糊弄糊弄你们这般大老粗啊”,他扳着手指道:“第四。你说元人善骑射,而我中原之人不以武力见长,那么汉唐时多次击败极其强大的游牧民族匈奴、突厥,作何解释?
传说金兵是女真不过万,过万无人敌,可是金人对上农耕民族的岳家军,却屡战屡败,惊呼“撼泰山易。撼岳家军难!”这又作何解释?
谢安以南方八万人打败北方前秦符坚的二十七万骑兵六十多万步兵又作何解释?本朝太祖皇帝、成祖皇帝数次北征,杀得元人望风而逃,有时大军一到,他们逃地影儿都看不到,这又作何解释?
我告诉你。东汉时,我汉人只派出一路大军就将匈奴灭了一半,赶走一半,就是这些汉人手下的残兵败将一路西逃。连续征服东西哥特人、日尔曼人,致使遥远西方一个疆域极大的帝国灭亡,你可以想像一下,我汉人武功,当初是何等威风!”
杨凌也不知道这些家伙有多少道理要和他讲,反正抬出了放牛的娃儿朱重八、灭十族地屠夫朱棣还怕不够,干脆把整个汉人都捎上了,那时的民族主义可比现在还要强百倍。他说一句,热血沸腾的众武将便喊一声“好!”
正德跟听说书似的,眉飞色舞、抓耳挠腮。
杨凌一番话下来,谁敢再反驳,那就是反大明!反朱元璋!反天下汉人!如果一句话说不好,将来就可能给人留下话柄,这些人官场经验何等丰富,杨凌的话处处是坑。谁也不愿意陷进去。
可是......不反驳。那岂不代表他胜了?
好多大臣悄悄摸了摸准备了一晚上的文章,暗暗叹息一声。他们准备的资料都是脱离实际、空谈理想道德的东西,和人家说地根本不贴边啊。
杨廷和左右瞧了瞧,只见诸武将摩拳擦掌、刘大夏侧目而视,众文臣面面相觑,三学士闭口不言,至于御案后边喜得前仰后合没点皇帝样子的正德......,杨廷和决定直接无视。
三位经筵事不发言,作为讲官,杨廷和只好出面作总结讲话,他清咳一声,微笑道:“张而不弛,文武不能也;弛而不张,文武弗为也;一张一弛,文武之道也。治国理论,有文有武,有政有经,的确不能以一法而通达万事,不过......听杨大人所言,难道以为兵事可决定一切么?”
杨凌一听大喜,杨廷和这是要他作总结发言了,总算混过来了,他忙含笑拱手道:“非也,正如方才诸位大人所言,决定一切的仍是内政,政令通达,吏治清明,百姓富裕,才谈得上强国强兵,下官所举的例子,那些国家无一不是君贤臣能、国家富有,才能练出强兵。但是为君王者莫有不重视军事地,下官只是听杨霖杨大人有所偏倚,这才放胆直言。
兵事应常备,所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兵事是施政的补充和保障,不可平时废施,急来抱佛脚。下官是武将,所以在兵言兵,谈的也只是国政地一点。呵呵,经筵嘛,就是广开言路,不拘一格,至于说地对不对,可不可用,那已非下官之事了”。
杨廷和微微一笑,刚想说话,正德已拍着书案喜道:“很好,甚合朕意,朕身子也乏了,还要去给太后太后和太后请安,这便撤了吧”。
杨廷和躬身应声,吩咐经筵结束。百官下殿。正德站起身来,见杨凌被众武将围在当中,忙高声喊道:“杨爱卿,回头来东暖阁,朕有话与你说”。
皇上发话了,众武将也不敢纠缠太久,过了一阵儿,杨凌晃着被拍的发麻地两个肩膀。也离开了文华殿,赶往乾清宫。
乾清宫是内廷正殿,横九间,内五间,两头是东暖阁、西暖阁。由于弘治皇帝以前常在东暖阁处理奏折、办理政务,正德继位后也常在这里办公。
杨凌来到乾清宫正殿前的御路上,正要折向东暖阁,忽地金亭子吱呀一声。两个小内侍推开殿门,从里边走出一行人来。
乾清宫前露台两侧这两座石台上的鎏金铜亭,称做江山社稷金殿,亭子四面各设四扇隔扇门,这子圆形攒尖式的上层檐上安有铸造古雅的宝顶。象征江山社稷掌握在皇帝手中,宫里人都称之为金亭子。
这里素来除了洒扫太监,是不准人进入地,杨凌不禁注意地看了一眼。只见两个小内侍持着拂尘走出殿门,一左一右站定,随后两个宫女拥着一个淡黄宫装地俏美丽人,从殿门中姗姗走了出来,美人儿螓首微侧,那双妙目恰与一身戎装的杨凌对个正常。
一瞧见杨凌,那宫装美人先是一怔,然后眼中放出欢喜的光芒。那如新月般的淡淡蛾眉也攸地弯了起来。杨凌认得是永福公主,慌忙上前一步,在台下躬身道:“臣杨凌,见过长公主殿下!”
如今永福公主的皇兄做了皇帝,按礼该改称长公主,所以杨凌如此称呼。永福公主心儿跳的有些快,她对这几乎算是唯一接触过的宫外年轻男子,原本就存了一丝莫名地情感。杨凌进京后又一直不消停。总有他地消息通过小太监们传进后宫,再通过身边嘴快地宫女让她晓得。就算想忘也忘不了啦。
前些天听说杨凌因为帝陵案入狱,永福公主还真的为他担了不少心思,只是无论从哪个方面,她都不便也不能出面为他求情说话,只能心里盼望老天保佑,能留他一条性命,后来杨凌果然大难不死,可让这小姑娘开心了许久。
想不到本以为难得见上一面地人,今日竟然可以瞧见。永福公主怔了一怔,才开心地绽开笑脸道:“原来是威武伯杨大人,免礼平身!”
“是!”杨凌站直了身子,恭恭敬敬的不敢抬头去看她,永福公主瞧得心头有点儿失落,就算见了又如何呢,两人虽在咫尺之间,彼此却似天涯之远呀,永福眼中喜悦的光芒不禁黯淡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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