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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世争锋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水鬼游魂
“当时我一心想着要回来报信,就乘着洋鬼子的汽艇靠上来的时候,就纵身一跃,跳入了‘黄金帮’的粪船上,等洋鬼子靠上来之后,估计是嫌弃粪船臭,洋鬼子将粪船赶走了。我就这么逃出来了,差不多到杨树浦,我从船上溜下来,游到了岸边,一路跑,这才赶回来的。”
杜月笙原本想要拍打高鑫宝肩膀,用来勉励。
一听,这小子尽然是从粪坑里爬出来的,停在空中的手掌硬生生的收了回来。
可高鑫宝看到边上的顾嘉棠捂着嘴巴嬉笑,顿时就怒了:“就你这小身板,跳入粪池里,非灌个腰肥肚圆不可,连哥哥我都呛了两口,要不是……”忽然看到大哥杜月笙的身高也不见得比顾嘉棠高上多少,顿时改口道:“大哥,我可不是说您啊!”
“给我滚出去!”
杜月笙气得怒不可赦的抬手,指着门口的方向。
高鑫宝却有些不情愿道:“大哥,让我洗洗再走吧?再说,我都跑了一夜了,前胸贴后背的,饿的饥肠辘辘的,吃了饭再走也成啊!”
杜月笙一脚踹在高鑫宝的屁股上,在让这憨货说下去,他非吐了不可。
等到高鑫宝走两步一回头,不情不愿的离开后,杜月笙却看向了马祥生,意思再简单不过,就是让黄金荣的人先说,撇开关系。在场的人没有一个傻子,其实都知道,高鑫宝说是想要吃碗饭,其实遭遇了那些事,两天之内都别想吃的下东西。
之所以想要留下来,还不是想要探听商量的结果?
“祥生,你觉得这是美国人还是英国人在搞事?”对于马祥生来说,鸦片船是杜月笙的人押运的时候被扣押的,跟他和黄金荣都没有关系,而杜月笙的意思再简单不过。就是拿昨天客运码头上的枪斗说事。
而在座的几个人都知道,这是张啸林手下惹出来的麻烦。
祸水东移的手法并不高明,但所有人都知道,要不是没有客运码头‘烂眼阿四’的多事,就不会有鸦片船被扣押的事情。
一饮一啄,都是有关联的。
尤为让人不齿的是,张啸林是宁波慈溪人,和王家也算是宁波老乡,连老乡都坑,这在将‘义气’二字比天还大的青帮之中,颇为让人不齿。尤其是,张啸林还帮着军阀卢永祥坑害同乡,要不是王家的势力够硬,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看着周围的人都是杜月笙的心腹,马祥生心中对张啸林也是心有不满,再无顾忌道:“肯定是昨天下午得罪了美国人,这是美[他妈的]舰报复呢,绝对不会有第二种可能。”
“好,既然如此。就向黄大哥报备,这份损失就算在他张张啸林的身上。”杜月笙就等着这句话,他也不想给张啸林擦屁股,一个浙江督军,又管不上法租界的地面上来,张啸林还贴上去跟卢永祥搭上关系,已经落了下乘,再惹上麻烦,恕杜月笙不相陪了。
其实,杜月笙也是无奈,美国总领事馆的大门往哪儿开,他都不知道。
黄金荣却要让他去找人说和,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他张啸林不是能耐吗?让他自己去……
这绝对是强人所难,但张啸林摆出一副‘大字辈’前辈,压着杜月笙一头。引起杜月笙的诸多不满,但杜月笙也不显露出来,这时候和洋人打交道,让张啸林去,绝对是有在一边看戏的想法。
平时,青帮跟洋人的关系,都是黄金荣在维持。
自从三鑫公司开业之后,三人已经组成了利益团体,谁也离不开谁。杜月笙会动脑子,生意上的事情大部分是经过他的手,而张啸林人脉广,尤其是青帮中辈分高,镇得住场面,黄金荣是法租界巡捕房的一块招牌,三人属于强强联合,但也有一个强弱之分,毫无疑问,黄公馆账房出身的杜月笙最弱。
但并不是说三人之间就没有矛盾。
张啸林一心想要做大的心思,黄金荣、杜月笙都看在了眼里。
不过,这两个人涵养好,不跟他计较而已。
在平时,黄金荣一大早,抽完鸦片,就要出门吃早点,看戏的。
快到中午的时候,黄金荣的汽车在缓缓的开进弄堂里,打开车门,心腹马祥生就已经等在边行,边走,边说情况。
如果说高鑫宝带来的消息只是一个开始。
接下来的两个多小时里,更发生了一桩让杜月笙都有点心惊肉跳的消息。
挂着意大利国籍的轮船,被美[他妈的]舰扣留,随即美国人以海关税检的理由,登船,将准备发往安南的吗啡扣押,价值200多万大洋。
这次是在光天化曰之下,被扣留的。
而且目的地是马赛,已经在西方开始被列为毒品的吗啡,除了少量作为医用,这么大一笔订单,肯定是限制进口的,要是宣扬出去,连驻华公使都兜不住,根本就不要说法国驻沪总领事魏尔登了。
情况一下子对三鑫公司来说,变得艰难起来。
已经是被对手捏住了命门,要是美国人把消息递给巴黎的《费加罗报》稍微一宣扬,整个法租界都要引发一场大地震。最后青帮的势力是否还能存在于法租界,都要是一个问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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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世争锋 第283章 【牛逼哄哄的美国马屁】
从爱多亚路共舞台听完京剧的黄金荣,还沉浸在京剧名角露兰春曼妙的嗓音之中,迂回曲折,宛如豫园上的九曲桥,人在水中,鱼在水上,让人不由沉迷于景色之中。
唱着一曲难以辨别的曲调,沙哑的嗓音,如同破砂锅磨刀般让人难以忍受。
听到马祥生的汇报,一下子像被扼住了喉咙一般,哑然失色。
“这帮外国人,我们又没惹他们,简直就是欺人太甚!”
“如今只后打通关系,不要让美国人继续跟我们作对,除此之外,别无他法。”杜月笙附和道:“我也打探了一下,想要打通使馆的关系,非法国总领事魏尔登出面不可。再说了,我们的生意,他也拿分红。没有理由出了事,不帮着我们。”
“法国人胆小的很,要是能够压下去,魏尔登当然不会多说,但是美国人介入了,就难说了。”黄金荣叹气道,在昨天,他其实是被魏尔登训斥了一顿,说起来他这个华人总探长,当初是法国人求他当的。
一开始,还有些犹豫。
这里比得上在苏州的逍遥?
可没多久,他进入法租界的灰色行业,黄、赌、毒,俱全,一下子,金山银山的往家里搬,这才知道,这个华人总探长的职务,简直比开银行都来钱。
要是这个时候,让他从法租界搬出去。
是千不肯,万不肯的。
更何况,他还没有跟美国人接触过,不知道对方的心思,总以为是有的谈的。当然,这笔帐肯定是要算到张啸林的身上,谁让他的手下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
“让张啸林马上来,他要是不来,就把他的股份送给王学谦,我就不信,拿了三鑫公司20%的股份,还堵不住他的嘴巴。”黄金荣也是一个头两个大,和杜月笙一样,他也认为这个世界上的事,都是钱能办到的。
但是和杜月笙不同的是,黄金荣喜欢用气势压,而杜月笙多讲究一些方式方法。
半个小时不到,张啸林一脸阴沉的走进黄公馆。
能把他逼到这个份上,还要他亲自出面的,在上海滩还真的不多见,也算是强龙压过了地头蛇。他当自己是个人物,在王学谦的眼里,真没有考虑过张啸林的厉害。
青帮怎么了?
也就是在法租界有点实力,在公共租界,青帮还不得夹着尾巴做人?
再说,他来上海,也不是没有一战之力,马上黑水公司的军火就会运抵上海,紧接着是300名作战人员,青帮十万之众,可要是跟真正的特种部队真刀真枪的打,再严密的防守,都是一个死。
再牛叉,青帮的人总不会连大炮都用上吧?
从汽车上下来之后,后面的一辆汽车,接连从车上拉下两个人,都是鼻青脸肿的,都认不出来了。
‘烂眼阿四’已经是名副其实,估计一只眼睛都已经瞎了,血肉模糊的,根本就看不出眼珠子的存在。阎瑞生看上去稍微好一点,除了嘴角破开了皮,有些红肿之外,至少还能站着。
不过,沮丧的低着头,根本就看不出,那个在上海滩上动不动就拍着胸脯说:老子是浙江督军卢永祥的外甥,何丰林看见老子,都要恭谨的叫一声表少爷。
他也是倒霉,卢筱嘉是不敢来租界了。
但是琢磨着,阎瑞生躲在幕后,比较隐秘,青帮的人不见得会为难,所以派他来租界打探消息。
可没想到,张啸林早就准备了在何公馆门口舍下了探子,阎瑞生一出何公馆的大门,就被盯上了,一进法租界都被青帮的人拦住,从车里揪出来。
一时间,他也慌了,一口一个卢筱嘉逼着他干的,想把事情推干净。
再说,他不过是在电报局里探听消息,也不是什么罪大恶极的首恶,首恶的话,当然是卢筱嘉。带着两个人,张啸林却不敢再托大,他知道,这回是他害的两个盟友都遭殃,抱拳道:“大哥,三弟,啸林管教不周,让两位一起跟着蒙受损失,实在……无言以对。”
卧槽尼玛。
杜月笙和黄金荣,两个人面面相觑,心中暗骂。
一不认错,二不说损失他负责。
这个老大当的实在是无能,手下人跟着他混,还有什么前途可言?
杜月笙辈分小,资历浅,只能等着黄金荣开口:“贤弟,昨晚,加上今天,两艘船的生意被美国人查没了,要是再这样下去,我们在上海的生意就要开不下去了。”
“美国人欺我太甚,我就不信了,王家不过靠着美国人的背景,这可是在上海,不是美国人说了算!”
张啸林这几句话,说起来中气十足。
但是透着一股子无赖气息,这多半也是上海滩上的滚刀肉级别的老流氓才能耍的出来。
他就躲在法租界,什么地方都不去,美国人再闹腾,还能和法国人打起来?
他美国陆战队的战斗力再强,还能打到法租界?
说白了,他就是想要让杜月笙和黄金荣跟着他一起绑架租界,让杜月笙的人控制法租界的罢工,而黄金荣的人对街面上发生的事不管不问,然后他自己的手下,对街头打砸抢,逼迫法国人强硬。这种事,黄金荣会干吗?杜月笙会做吗?
做梦,也就是张啸林一厢情愿而已。
而他小看了王学谦的能量。
不过,王学谦对此还没有防备,正在美国驻沪总领事的迎接下,走进了大华饭店的大厅。
能够让埃德温亲自在楼下迎接,王学谦的身份就已经毋庸置疑了。
在简短的交谈之后,埃德温却一直眼睛盯着王学谦,好像遇到了一个熟人,却不敢相认似的。这让王学谦非常奇怪,扭头问埃德温-克宁翰道:“领事先生,怎么了?”
“不是……不不,太像了。”
埃德温-克宁翰感慨着说了几句,其实他有点好奇,因为在不久之前回到过美国,在一次洛克菲勒的宴会上,他是看到过王学谦的,一来时间有些久;二来,当时王学谦是贵宾,而他不过是跟着去混个脸熟的。两者地位相差太大,所以不敢相信,他当时在宴会上看到的就一定是王学谦。
或者是另有他人,也说不定。
埃德温-克宁翰装作回忆的样子,摸着并不太浓密的胡子,感慨道:“我记得当时在纽约,共和党总统候选人哈定参议员,应邀参加了纽约银行家的宴会。当时,我看到了老约翰身边坐着一个年轻的东方人,深邃的黑色眼眸,有种洞察世间万物的深远,身上似乎天生的拥有一副与生俱来的领袖气质,年轻又富有激情……”
“我想起来,是约翰-摩根先生举办的春季聚会吧!没错,当时我也在场。可能跟你看到的那个东方人,是同一个人。”王学谦连忙抬手制止了埃德温-克宁翰的美国马屁,当然他也记起来了,确实有这么一回事。
宴会不是洛克菲勒家族召集的,而是摩根。
为了表示支持共和党人参选,而举办的,记得当时哈定像一个新郎官一样,到处拜神,宴会举行到一半的时候,哈定已经酩酊大醉,丑态尽显。
战胜了党内的竞争对手,这一届的哈定,等于是胜券在握。其实这一届,哈定在共和党内胜出完全是意外,不是他太强,而是他太弱。共和党几个候选人都非常厉害,以至于党内有权决定候选人的十几个人无法决断,最后一看哈定,这货最窝囊,算了,就选他了。
原因很简单,一个优秀的总统并不受人待见。习惯了单过的美国政治团体,无法忍受威尔逊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把美国拉入国际事务中,这也是威尔逊在巴黎签署的《凡尔赛合约》中主体部分,竟然在参议院无法通过一样可笑,完全不把总统当回事。加上**党内部分裂出保守派和激进派,实力大减,不出意外的话,即便共和党候选人是一个傻子,民众也会把哈定送上去白宫的门票。
宴会上的菜式绝对一流,但是对于王学谦来说,这种食物,完全已经不符合他的味蕾偏爱。
就是做法简单的酒糟黄泥螺,也要比法式海鲜大拼盘要开胃的多。
没吃多少,王学谦就放下的餐具,吴淞口的美[他妈的]舰突然开进黄浦江,把三鑫公司的船拦截了,这事已经通过托尼-唐的口中传到了他的耳中。
既然埃德温-克宁翰如此不遗余力的讨好,肯定是有求于他。
让他好奇的是,明面上,托尼-唐的支持对埃德温-克宁翰来说更加有力一些。但是暗地里,王学谦的很多关系都是不能展现出来的,作为利益交换倒是可以,但是用在埃德温-克宁翰一个小小的领事身上,值不值当就两说了。
“我已经命令一艘驱逐舰进入黄浦江,并成功拦截了两次‘三鑫公司’的货船,不出意外的话,那些帮派的人很快就会低头。”埃德温-克宁翰讨好道。
王学谦笑道:“感谢大使先生的帮忙,我想,这是我们建立一个良好友谊的最好见证。”
“没错,为了友谊,我们干一杯。”
埃德温-克宁翰显得容光焕发,但是两杯酒之后,眼神却显露出一丝贪婪的异样。这根本就没有逃过王学谦的眼睛,心说:“果然是有要求的。”
“威廉先生,我有一个问题,不知道该不该说?”
“但说无妨。”
“您这次回到祖国之后,在处理完国内的事情之后,是否会马上回到美国。毕竟,您的生意……”埃德温-克宁翰自顾自的笑起来,显得有些尴尬,但是他确实非常想知道王学谦的动向:“当然,我这样可能不太礼貌。”(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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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世争锋 第284章 【政治是一把精巧的夜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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捏着维也纳水晶酒杯的杯底,缓缓的晃动着酒杯中猩红的葡萄酒,眼神却带着一种仿佛能够刺透人心的锐利。
这一刻,埃德温-克宁翰才意识到,坐在他对面的可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东方人,更不要被王学谦二十多岁的年龄所欺骗,而是一个在纽约都有着很大影响力的银行家。
这一刻,埃德温-克宁翰有些后悔,他说的太多了。
“抱歉,威廉先生,今天的酒太醇厚了一些。”
埃德温-克宁翰选择适可而止,但并不是说他不希望获得王学谦的肯定,甚至资助。他的年纪已经不小了,而且长期在外担任外交官,说的难听一点,他的政治生命在离开美国的那一刻,就已经结束了。
他不是军人,驻扎在本土以外的军事基地,反而是一种被重用的体现。
政客,尤其是一个没有靠山的政客,都是在政治上的弱者。
或者,在任的时候风光,但是这种风光不过是过眼云烟,说消亡,就可能会消亡一样,让人担心。
“埃德温-克宁翰领事,您是共和党人?”
埃德温-克宁翰眼神一黯,轻轻摇头道:“不是,我是坚定的**党人。”
“有没有想过……”
“不,我坚信,守旧的政策会让美国走入死胡同,政治需要大刀阔斧的改革。美国应该属于世界,而不是美国拒绝世界。随着工业化步伐的加快,电气化工业带来无与伦比的效率,未来的美国,想要维持如此高效的生产,就必须拥有遍布全世界的市场,不是龟缩在美洲。而且美国的天然优势,领土也很难受到威胁,这些得天独厚的优势,没有一个欧洲国家是具备的……”埃德温-克宁翰洋洋洒洒的说来一大通,目的当然就是让王学谦认识到,他是一个拥有超前眼光的政客,不该龟缩在远东的上海,跟眼高手低的英国佬,整天在工部局会议上扯皮。
在美国,更换信仰或许不太被人理解,毕竟基督教国家,如果改信佛教,绝对是异类中的异类。但对于一个政客来说,并不难,因为美国的政党并不像其他国家的政党那样,更换政党会被当成背叛。
就像是西奥多-罗斯福那样,共和党身份当过副总统,总统。后来跟共和党证件不和,换个党派照样竞选总统,虽然失败了,但是也让人看出了,政治信仰自由,在美国是多么的普遍了。
不过,还有很多人是坚定的单一党派人士。
毫无条件,不需要理由,坚定不移的支持喜欢的政党,终身不变。
王学谦不知道埃德温-克宁翰是否是这样的人,但这些对他来说,是毫无意义的,不知不觉之间,他决定委婉的拒绝,因为他清楚,未来的十年内,美国将是共和党的天下,而力图改革的**党老卒,埃德温-克宁翰的前途有些灰暗。
“如果我说,未来美国政坛,将是共和党的天下。当**党内部无法获得谅解之前,这种局面连相互对峙的机会都没有,您能接受吗?”王学谦玩味的看着埃德温-克宁翰,但是语气坚定,似乎像是在述说过去的事似的,让人难以质疑。
埃德温-克宁翰沮丧的点点头,来之前,他并没有抱有太大的希望,宴请王学谦首要的原因就是王学谦背后拥有强大的关系网,当他乘坐的邮轮还在太平洋上的时候,罗斯福家族、亨廷顿家族、惠特尼家族……一个个显赫的门第都发电报到使馆,让他多关照。
这份能量,即便是总统出行,也就如此了。
“如果你准备……”
这是王学谦第二次委婉的提出,让埃德温-克宁翰更换政党。
不过,得到的回答却是拒绝:“抱歉,威廉先生,可能我的选择让您失望了,但是我觉得人这一辈子,有些东西都需要去坚守,比方说家庭和信仰。我不会更改我的政治信仰。”
一通话,让王学谦暗暗点头,固执的人常常会让人感觉难堪,但是固执的人也会让人有信任感。
埃德温-克宁翰的再次拒绝,并说出了一辈子的信仰,这足以在王学谦的心中对他的评价提高不少。
两人再也没有谈论政治,聊一些天气,风土人情。
王学谦去过的地方虽然不少,但是相比外交家的埃德温-克宁翰还是非常不足。表面上看,两人虽然相谈甚欢,但已经一句实质姓的话都没有了。
当使馆的车缓缓的驶入托尼-唐以银行名义购下的一处3层花园别墅中,埃德温-克宁翰并没有选择在泛美银行的临时驻地停留,很快的离开。
托尼-唐笑着抱住了王学谦,感觉身体中充满着力量,笑道:“威廉,您能来上海简直太好了,我身上的担子终于能够放下了。”
王学谦一愣,苦笑道:“托尼,我可不是来帮你分担工作的,我另有工作。”
“对了,上午有一位年轻的绅士,是你看中的银行高级管理人员吗?”首先,托尼-唐是泛美银行的股东,虽说是小股东,但是他的利益不会因为权利的变更而损失。
所以,他并不在意宋子文会接任他的工作。
反而对王学谦看中的宋子文考校了一番,作为家族几代人都从事银行业的专业人员来说,宋子文在银行工作中的经验是非常不够的,需要一步步的实践,一下子扶持到银行最核心,也是最关键的投资部经理,有些拔苗助长的痕迹。
宋子文的英文名叫保罗,所以托尼-唐就喜欢说其英文名字,显得亲切:“保罗是一个非常聪明的年轻人,他的人生只是缺乏机会。而当机会来临的时候,我一点都不担心他抓不住机会,将来或许是分行最合适的行长,但是现在……威廉,恕我直言,他缺乏必要的经验。”
托尼-唐是一个老于世故的人,一般语气不缓不急的说着,一边用眼睛的余光看着王学谦的反应。
见王学谦眉头深深的皱起来,拧成一个川字,顿时不说话了。
“托尼,保罗不会参与到泛美银行的经营中来,他是读力于银行之外的,是为了一场收购案,我才特意拉拢他进入这个团队的。未来泛美银行在上海设立的远东总行的行长只能是美国人。”朋友是朋友,生意是生意。他不会将其混为一谈,再说了,宋子文的政治立场肯定是倾向于孙中山的选择。
毕竟,他们是亲戚。
要是让宋子文担任了泛美银行在远东的总行长,或者是总经理。万一他私心作祟,把大把的美元贷款给‘国党’,按照历史的经验,这属于肉包子打狗的节奏,有去无回的买卖。
再说了,即便一定要做这个好人,也是他王学谦做,还轮不上宋子文给他当家。
托尼-唐一愣,问:“为什么一定要美国人?”
王学谦的眉毛一挑,总不能说:“外来的和尚好念经吧!”只能敷衍道:“自始至终,泛美银行是一家美资银行,这是不能更改的,至于是否在远东的分行需要聘请一个拥有本土文化背景的执行者,这谈起来还有些远,不是吗?”
托尼-唐只能点头应允,虽然他觉得宋子文是一个难得的人才,但是在华尔街,像宋子文这样郁郁不得志的年轻人多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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