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秘闻录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仐三
这是来到动物园了?正川哥笑完以后,看着我以后的眼神,对我说到:“这都是我和师父散养的一些家禽,没钱的日子,吃食可是指望着它们呢。”
“散养?不会跑吗?”我疑惑的问到,从来就没有见人这么养着动物的。
“呵,正凌,你是不知道咱们师门是干啥的?如果愿意,人圈在这片地儿都走不出去,何况是些小动物?”师兄领着我朝前走,一边说一边还对我说到:“这片荒芜的地儿,拿着也没什么办法,我和师父在那边还整理了一片儿菜地,但这冬日,早春的,可是吃不上什么的。至于水果,哎有空去摘点儿野果子解馋吧。”
正川哥的语气很是潇洒,说起这片断垣残壁来,也不是很在意的样子。
可我就是控制不住心中的情绪,忍不住问了正川哥一句:“这里,曾经也是也是很大的地方吧?为什么会变?”
我的话还没有说话,却感觉到正川哥的手重重的拍在我的肩膀上,他对我说到:“师父曾经说过,大到这天地山河,小到这人生百态,都有繁华落尽,尘埃落定的一天,迟早也得学会怎么面对?否则一颗心也会跟着这满眼的繁华凋落而凋落了,那又是何必?怎么过也是日子,繁华也好,苍凉也罢,一颗本心巍然不动的宁静,就是一种境界了。”
“所以,也就不在意了?”我听个半懂,自己懵懂的说了一句。
“嗯,有点儿悟性。更何况,要学会感恩天地,而不是抱怨一切。能够传承已经是不错,何必心心念念着往日的盛景儿。那就走不出来了。”正川哥认真的对我说到。
我有点儿悟性?这话说的我不是太明白,但是正川哥也没有打算要解释的样子,而是带着我径直的穿过了这片荒芜的断壁残垣,走过一个拐角,穿过一道类似于山门一道偏门的门。
然后带着我沿着偏门背后的阶梯一路往上。
在阶梯的尽头是一个平台,在踏上那个平台之前,正川哥兴奋的对我说:“这个地方几乎是巍巍秦岭独一处的观景台,在这里可以看见不一样的奇景,特别是冬日里,还有残雪未化的早春。”
“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来这里。以前,思念家乡的时候也会来这里!看着这天这地,就觉得自己的心事不算什么了。”说话的时候,正川哥一把把我拉上了这个他口中的观景台。
只是站上来的一瞬间,我就被震撼了。
此刻,天已经是亮了正好是晨光洒落的时候,我发现这个观景台建在一个悬崖之上,绵延的巍峨秦岭一下子跃然于眼中。
奇特的是我们站在一个交错的位置,一边是郁郁葱葱的原始深林,绵延不绝,因为站在制高点,能看见其中高耸的古书,奔腾的瀑布,还有石滩上浅浅的流水绵延而下,而在另外一边的山,却是残雪未化,白绿交错,却是一副冬日的景象。
我没有想到明明是一座山岭,却是能这样交错绵延。
晨光却不分南北,均匀的洒在秦岭之上,这一边是绿树流水荡漾着晨光,那一边是白雪纷纷映照着晨光山雾环绕其中,简直不能找出任何的词语来形容。
“观天地而省自身,这就是这座观景台存在的意义。我还不能看着这天地,领悟太多。但是到了这里,也是什么烦恼都觉得没有了。”正川哥靠着一块观景台上的大石这样对我说到。
此时,他没有了懒洋洋的样子,而是一副沉思的模样。
见我被这个美景震撼,他走过来,对着我说到:“跟着我一起大喊一声吧,有什么心闷的地方,就大喊一声,像这样啊,啊”
我也跟着大喊着:“啊,啊”
山川之间回荡着我们的回音,从这个时候,我才发现我对这个师兄真真的亲近了起来我们一起在这观景台上大笑,就如他所说,到了这里,大喊了几声,心中郁结也就跟随着解开了。
“还闷吗?”他问我,我摇头。
“那就下去吧,今天难得是一个假日,总是要带你四处看看的。明天你就要正式拜入山门后天开始,你也要正式的早课晚课,还有许多要学的东西,恐怕你这臭小子是要哭鼻子了。”正川哥对我说到。
“我才不会哭鼻子。”我面色严肃,故作沉稳的保证,却是惹得正川哥笑的飞扬。
回忆那么重,是要如何去遗忘,如今冰冷的雨,倒在泥泞的水洼最后的生命,也不能去遗忘,到最后才发现最痛的不是那些疼痛,竟然是那些美好。
师父,师兄
山海秘闻录 第四十八章 生活
我的师门没有名字,至少我不知道我的师门是什么门派,按照师父给我天天给我吹嘘的话,我就只能称我的师门为牛逼师门。
其实从内心我也愿意相信我的师门是牛逼的,至少那些断壁残垣就很是说明问题。
但反观现实,只有‘老猫’一只,‘小猫’两只的师门算牛逼吗?而且,穷啊,是真的穷每天坐在正殿的小桌子上吃饭的时候就只有一个菜,基本上是肉菜,大米不够就喝粥。
不过,鉴于我是在长身体的时候,他们喝粥,却是让我吃白米饭。
怕我营养不均衡,正川哥会带着我在师门范围内的地盘转悠,到处为我挖野菜,只是在这个季节里,野菜也非常有限。
他总是安慰我,说到:“等到春天来了,野菜也就多了,到时候你吃一根,扔一根。”
想想又觉得太浪费了,叹息了一声,对我说到:“也别扔远了,扔给我就好了。”
尽管是如此窘迫的情况,可师父却坚持保证我和师兄的‘早膳’,所谓的‘早膳’其实也并不怎么好吃,就是各种野物熬的汤,不过野物只是引子,其中要配合各种药草。
那些药草的味儿重,早就压过了野物本身的鲜味儿,就比如用野生的什么鱼熬的汤,我硬是没有吃出鱼的味儿。
师父总是不解释,没事儿的时候,就会提着他的葫芦,躺在正殿的长廊上喝酒,眯着眼睛盯着我和师兄的各种是师兄悄悄告诉我的:“不要小看这些早膳,那是师父花大力气搞来的方子,这些汤里的各种药草,是师父用了咱们的‘家底’去换来的。至于这些野物,也是从望仙村‘赊’来的,实在还不起了,师父就有的忙了。”
“有的忙了?是忙什么?”我不懂师兄的意思,只不过也不知道是第几次听见师兄提起望仙村了。我已经学会不会去问了,因为问了也是白问,他和师父都说,等到我‘开学’上课了就自然会明白了。
师兄望着天空悠悠的说到:“你以为咱们师门的人是会轻易出手那种吗?因为每出手一次,也意味着抗下一桩因果,师父出手是很牛逼的一件事情。有的忙就是说,还不起了,就由望仙村的人牵线,他出手做点儿什么呗,前提是不能伤天害理,这样就算沾染上了一些因果,也不会太严重。”
原来我和师兄吃的‘早膳’那么珍贵?尽管每一天,我和他的都不同,想来,价值也不会相差太大。
只是,老头儿出手会很牛逼?我也悠悠的说到:“师兄,我发现你跟了师父那么多年,别的没学会,倒是有一样东西得了八九分的真传。”
“什么?”师兄转头看着我。
“吹牛逼。”我也是看着天空的蓝天白云,语气悠远的说到。
“放屁!臭小子!”师兄一脚踢在了我的屁股上。
像这种对话,其实说起来也只是‘苦中作乐’的事情,从师兄带我去看了观景台的那天以后,我就正式拜入了师门。
按照师父的话来说,原本这个仪式是很繁琐的,但整个师门只剩下了我们三个人,一切可以从简,所以拜过三清,拜过祖师爷,拜过师父以后,也就算正式入门了。
原本我们门派的规矩很多,师父也给我扔了一本小册子,告诉我,只有红线勾勒的绝对不能范,其余的也急罢了。
那些红线勾勒的其实也不算严格,无非就是不可以利用自身所学伤天害理,不能轻易的在普通人面前出手,除非万不得已,还有尊师重道之类的。
有一条特别奇怪,行走在世间的时候,不得透露师承哪个门派的事情,也不能轻易结交同道,除非是特殊情况。
什么叫特殊情况?我去问过师父,师父望着我就说了两个字:“缘分!”
师兄补充了一句:“不是你上杆子去自报家门然后结识的人,而是说因为种种事情自动的进入你生活的人。”
真是很抽象啊但重点是,进入了师门以后,我就知道了什么叫‘地狱’般的生活,每天早上4点半就得起床,首先是做早课,早课的内容很繁杂,先是用特殊的语调诵读各类经文,接着是做各种有益自身的小动作,就比如说鸣天鼓之类的这些做完以后,就是最累的体能训练。
师父说了,每日的‘早膳’是为了什么?为的就是能让我和师兄支撑过这些体能训练。
训练的内容,我和师兄自然是不同,我一开始就是无休止的跑步,马步而师兄则是我羡慕的各类拳法,每次看到师兄打拳的时候,我觉得我如同看到了行走江湖的大侠。
但是我还必须要打师父口中的基础,只能做一些累人又无聊的事情,每一次我都以为我要死了,但是奇迹般的第二天就恢复如常。
这还只是早课。
完了以后,我和师兄还得负责整个大殿和房间的清理工作各种杂事,师父说了,等我和师兄开学了,这些事情就挪一下,但总是要做的。
至于做这些到底是为什么?师父说是为了培养坚韧勤劳的好习惯。
师兄悄悄告诉我,什么培养坚韧勤劳的好习惯?明明就是那个老头儿懒,欺压我们两个徒弟。
总之,这样忙忙碌碌,我和师兄并没有多少可以自由玩耍的时间因为,每天都有三个时段,是我们的打坐时间。
不,确切的说,是师兄的打坐时间,而我没有轻易的进入这个过程。
师父要为我讲经论道,说是从最浅显的东西开始循序渐进但在他的口中,我好像很有所谓的悟性一般,是让他颇为开心的一件事情。
而且,之前被他鄙视过我的文言文基础,也在这种培养之下,突飞猛进。
这样白天的时间就基本上过去了,晚饭过后,是我和师兄最快乐的时间,因为我们会有两个小时的自由时间可以支配。
接着就会有晚课,晚课的内容一般也是诵读各类经文,师父会给师兄回答一些修行上的疑问,讲解一些阵法,阵图而我,非常痛苦的就是抄写各类经文,师父还是那句话,美其名曰培养我勤劳和坚韧的好习惯。
晚课完了以后,我基本上就自由了,很多时候,我到了房间,洗漱中途就会呼呼睡着。
师兄呢?还没有解放,因为晚上他还要打坐一定的时间才能睡。
所以说,我和师兄偶尔的玩笑话,也算是苦中作乐的事情而每一个月我们能放松三天,仅仅也就是三天而起。
在山门的日子,就是这么简单,劳累而充实的过着一转眼,春节也已经过去了十几天,我在这样规律的生活之下,连思念故乡,家人和朋友的时间都没有了,因为紧凑时间让我顾不上还有这种情绪了。
进入了早春,晴好的日子也就多了。
这一天恰好也是休息的时间,可是师父却赶着我和师兄把正殿的布幔拆下来洗了至于他自己,则是一小碟糟黄豆,一葫芦所谓他的养生酒,很是悠闲的坐在正殿的长廊之上,任由早春的风吹得他的道袍衣袖飘飘,一口黄豆一口酒的在那里吟唱着我们都听不懂的小调儿。
洗东西的地方是在山门旁边的一处水潭这里的水潭不深,常常能看见鱼儿,有时候还能看见被深潭上方的小瀑布带来的娃娃鱼,那叫声就真的像小孩子的哭声,听得不厌其烦的时候,我就会扔一颗石头过去赶走它。
之前,我在家中是不做什么家事的,偶尔帮我妈妈洗个碗,她就‘感恩戴德’的夸张表扬我了。
但是到了这里,在休假的时候和师兄来一起洗个东西,都算是非常快乐的事情了我们提着一桶用皂角熬成的水,一般都是正川哥清洗,我在旁边帮帮小忙就好了。
而且,在放假这种日子里,师父一般是不会去管我们去了多少时间的,任由我们‘放羊’,只要东西洗干净就成。
所以,正川哥和我常常把东西洗好以后,就会在这附近玩闹放松一下他会带着我去捉竹鼠,或者在水潭边抓鱼这些东西之前我认为是很了不起的事情,但是会了以后,也就是轻松简单的事情。
我之前调皮了十年,这些东西倒是学的很快。
抓到这些东西以后,正川哥就会就地处理好然后生火,带着我一起吃一顿野味儿,他手艺很好,而且有些严格的‘厨师精神’,总是会从厨房里‘偷’一些佐料,来做这些事情。
不管是用蜂蜜烤的竹鼠肉,还是用孜然烤的鱼肉,我都觉得非常好吃,至少强过我妈的手艺太多了。
倒是正川哥会悠悠的叹息一声:“我只有想象我是在啃苹果,才能吃下这些东西了。”
弄得我想起苹果啊,梨啊这些水果,也忍不住大口的吞口水。
这一天也没有什么不同,我们依然是如此过的只是正川哥在烤东西的时候,对我说了一句:“老三,我记得不错的话,你明天是要去上学了吧?”
山海秘闻录 第四十九章 望仙(上)
在这里生活久了,我们之间彼此的称呼就随意了,师父给我们排了一个顺序,他是老大,正川哥是老二,我是老三。
这个排序正川哥之前严厉的抗议过,说谁要是敢叫他老二,他就去跳悬崖,然后化身厉鬼,拔光师父的胡子,并且让我夜夜做梦和母猪谈恋爱,于是我们都不敢叫他老二了,我叫他二哥或者正川哥,师父则叫他二子,虽然听起来像儿子,正川哥思考了一阵儿,还是应了。
在这里的生活,有一种与世隔绝的感觉,我完全没有想过还有上学这回事儿,即便师父和正川哥会时不时的提起。
所以,正川哥一说的时候,我就愣在了当场,下意识的问了一句:“上学?”
“是啊,上学!就和普通的小学初中没有多大的区别的,师父说了,道要修,学也是要上的啊。”这个时候,鱼肉烤好了,正川哥盯着鱼肉,片刻之后说了一句:“这是桃儿。”
然后咬了一口,因为太烫,他不停的对着空中哈气,然后一口咽下了鱼肉。
舔了舔嘴唇,把鱼肉递给我:“吃,趁热,今天故意弄的辣了一些,你家乡味儿。”
我接过鱼肉,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大口的吃,而是有些紧张的问到:“我是一个道士啊?那同学会不会有想法?还有学校远不远?”我再傻,这大半个月的生活,也让我知道了我的师门是做什么的,我要学什么,以后会成为什么——那就是道士。
正川哥莫名其妙的看我一眼:“你上学和你是道士有什么关系?再说了,在那里上学,你就算倩女幽魂也无所谓。”
“你才是倩女幽魂呢!我是男的。”我不满的抗议了一句,然后啃了一口鱼肉,这里盛产鲑鱼,鱼肉非常的鲜嫩,没有腥味儿,配上正川哥的佐料,和烤的恰到好处的程度,我不用想象是什么水果,也能全部吃光。
而且那丝丝的辣味,让我回味无穷,就如正川哥说的,家乡的味道。
我顾着吃鱼,全然没有注意正川哥话里的深意,全当他是开玩笑,再说他平日说话也就这样,和师父一样吊儿郎当。
其实,他和师父也没有打算告诉我什么,他们好像习惯且喜欢对我隐瞒。
“也是,就算你是女的,也不可能有王祖贤那么漂亮也免去了师父老大对你流口水的命运。”正川哥回答的一本正经。
一想起师父老大,我额头立刻布满了汗水,最近他也不知道从哪儿淘来了一本杂志,天天就对着杂志上的小倩一边斜着眼睛笑,一边流口水如果,我知道有一个老头儿这么对着我,我觉得我也去跳悬崖好了。
可是嘴上却不服气的说到:“你是女的,你就有王祖贤漂亮吗?”
正川哥拢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冲着我眨了一下眼睛,然后‘温柔’的问我:“你说呢?”
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却发现自己竟然无可反驳正川哥却拍着我的肩膀安慰我:“做为我的师弟,你必须长的好,这一点我承认,但没有我长的好,也是必须的,谁让我是你二哥,你是老三呢?”
说起他自己的长相,正川哥可以说一个小时,我不想就这个问题和正川哥纠缠,赶紧说到:“二哥,你还没有告诉我学校有多远呢?”
“你不是很想知道望仙村儿吗?我以前也说过你上学就知道了,这不很明显吗?你就是去望仙村上学啊。那哪能远?走个来回,脚程快些,也就一个半小时吧。”正川哥像看傻子一样的看我。
“望仙村”我又一次愣住了,常常是听师父,师兄说起望仙村,我心里真的很好奇。
其实如果是在家乡,我怎么会在意一个小村子?毕竟只是10岁的孩子,三个人在深山的生活也有些寂寞,总是想要热闹一些的,就算有个村子也好啊?这就是我全部的想法。
“是啊,望仙村儿,去那里有规矩呢!师父会和你说的。”正川哥翻烤了一下竹鼠肉,刷了一层蜂蜜,很是无所谓的说到。
去一个村子还有规矩?我心中有点儿奇怪,不过被正川哥无所谓的态度所影响,也就没往心里去了。
只是再吃了一口鱼肉,我忽然抬起头,有些‘羞涩’的对正川哥说到:“二哥,那望仙村儿的学校有女同学吗?长的好看吗?”
正川哥盯了我一眼,‘啪’的一声拍在我脑袋上,‘吼’到:“你装什么害羞?跟着师父那老头儿,你还能学了好去?但是说起来望仙村儿有好几个姑娘喜欢我呢,我都知道,就比如那刘二花”
我郁闷的低头吃鱼肉,又来了刘二花那么奇怪的名字!可是,当我想起正川哥说她家有两兄妹,都是按着顺序取名字,有个哥哥叫刘大草的时候,我就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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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上午去洗布幔和衣服,等到我和正川哥回到山门的时候,已经是下午时分了。
也不用担心师父,早上正川哥多做了一些早饭,他自己知道解决。
和预料中的一样,回到山门的时候,师父已经把自己又一次的‘灌醉’了,此刻躺在正殿前木长廊他最爱的位置上,已经睡的有些迷迷糊糊。
只是我和正川哥看到他的时候,都忍不住眉毛跳动,嘴角抽搐他把那本印有小倩的杂志抱在怀里,嘴里嘟囔着:“贤贤,祖贤,贤贤,嘿嘿嘿”
他笑的很猥琐,并且一边说,一边还不停的抚摸着杂志,我和正川哥都有一种打人的冲动。
只是想到师父老大的身手和力气,我们两个都忍了。
“二哥,你确定师父老大是一个很有本事的人?”我们很是沉默的抖开了布幔和衣服,开始晾晒起来。
身后是师父老大的笑声和嘟囔声为背景,我发现我忍不了了。
正川哥望着天长叹了一口气,说到:“以前下山的时候,我就已经觉得很丢脸了还得不停的帮他掩饰,解释。以至于望仙村儿的人都觉得我好懂事,哪个不感慨一句这个孩子不容易啊?人啊,都是被逼的,你习惯了就好。”
说话的时候,正川哥的手搭在我的肩膀上面,表情沉重!
我和正川哥对望了一样,忽然就有了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我们都沉默了师父老大恰好又在这个时候又猥琐的笑了几声,我们彼此叹息了一声,沉默的把东西都晾晒好了。
虽说是早春,但是一旦天晴,总是有些温暖的。
等我们晾晒完这些东西,微风吹来,扬起布幔衣服蹭蹭‘涟漪’,带来了皂角特有的清香,加上暖阳的味道之前我们被师父老大搅的郁闷的心情,立刻又变好了。
正川哥从柴房里拧了一张冰毛巾来,我轻轻的扯着师父老大的胡子!然后,我们对视了一眼,彼此用口型数了一个1,2,3然后正川哥一把就把冰毛巾扔在了师父老大的脸上,而我一下子就扯住了师父老大的胡子。
“贤贤啊,是谁?”我们两个弄了就跑,而师父一下子就翻身而起,看见我们两个笑闹着跑开,他‘愤怒’的站起身来,一边骂着我们小兔崽子,一边就追了过来。
这老头儿也不知道哪儿来的精力,明明那么老了,却跑的比兔子还快,最后我和正川哥一人屁股挨了一脚,最后老老实实的和他一起坐在了正殿前的长廊。
“师父老大,老三明天就去上学了,你到底心里有数没有?”正川哥一边对着小泥炉子扇着火,一边对师父抱怨到。
没办法,这老头儿说是喝多了,必须得解解酒,要喝茶。
我们穷,好茶也是喝不起,只有一种砖茶,但是也不知道正川哥哪儿去学了一种法子来烹煮,煮出来味道还不错。
“我怎么心里没有数?我早就准备好了,二子,去把我房间里给老三准备的东西拿出来,让他高兴高兴,我顺便也给他讲讲规矩。”说话间,师父看了一眼小泥炉子,茶香已经飘出来了,说明火候差不多了,他提起上面的小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喝了一口,满足的叹息了一声。
而这个时候,正川哥也脸色怪异的拿着手里的东西出来了,坐下来,递给我以后,脸上就只有一个‘果然’的表情。
我拿着手里的东西哭笑不得,而师父却是捧着他的宝贝紫砂杯,悠悠的说到:“其实呢,去望仙村儿也没有多余的规矩,老三啊,你就记住,只有一个规矩,那就是你的身份就是山里附近猎户的孩子,不得给别人透露你的身份。当然,也不要去打听同学们是哪儿来的,不管是不是村子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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