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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皇叔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孤舟书生
朱常浩想到自己汉中瑞王府不错,高大华丽。
现在看到福王府,朱常浩觉得自己就是那个“秋水时至”里面的河伯啊,‘吾长见笑于大方之家啊。
是的,那简直都不够眼睛看了。
高大的牌坊,门楼,假山……不胜枚举。
进府以后,朱常浩让刘正随福王的三管家去交接礼品,二千六百余人的安民队都已经妥善地住在城北的校场里面。
闲言少叙,进府后的朱常浩,也有些车马劳累,朱常洵就让他去洗漱一下,然后开宴接风。
就在朱常浩和孙传庭,三位管家,一位老道回到贵宾楼洗漱完毕后,自己才喝了一口茶,老道来了。
这厮一口的徽州口音,竟然起了朱常洵的这座王府,因为在朱常浩刚进来的时候,曹士珩发现,瑞王爷对这座府邸很好奇的,这不,现在该自己发挥的时候了。
曹士珩道,“王爷,这座府邸可真的不简单啊,这是先皇万历帝对三皇子的厚爱啊,不别的,就为营建洛阳府邸,神宗御批银三十八万两,并给福王十倍俸禄。福王府按皇宫建筑模式,大造宫室和楼台亭阁,桥碧湖,并赐亿万计资财异宝,供其玩赏游乐,还赐良田四万倾,有河南、山东、湖北、广东田地。福王仍不满意,又奏皇上要已故大学士张居正之房财;田地。福王大婚用费三十万两,轰动京城。
朱常浩听到这里,心里很吃惊,不过,死鸭子的嘴硬,他还是道,“由此可见,三哥深得父皇喜爱啊。”
曹士珩听到自己王爷,心不对口的这样翻了个白眼后,撇撇嘴道,“,王爷,工部记述,洛阳福王府建设其规模,东至原县前街,西至十字街北,南至察院街,北至莲花寺,四周丈高围墙,建有内宫、外宫,并修四座府门楼。
南有正华门、西有西华门、东有东华门。北修望京门。其正大门在察院街。大门正对府文庙后大门,与府文庙同一中轴线,都是南低北高,阶梯而上。
还有,刚才您也看到了,大门筑五间,进深三间,歇山式建筑,府门外一对大石狮。大门正南建丈余二龙戏珠大型照壁墙。
外宫有仪门、圣谕牌坊、中正殿、皇恩殿及近百间厢廊房,东为驻守和马房、仓库及马王庙。东华门与西华门之间修宫内大道,以区分内外宫室。
外宫后门前建有一丈余高,三丈余宽照壁墙,朝南二龙戏珠,面北上书“皇恩浩荡”。
内宫筑大门三间、外设一对石狮,门前一座大照壁墙,朝北上书皇帝万寿,朝南是二龙戏珠。内宫里、左右私宅、中间有客堂、书房、后筑文昌楼,东为练武场、土地庙。西为花园,园内筑人工湖,引莲花寺泉水入湖,湖岸筑亭台楼榭,假山奇石。”
朱常浩听完,心里其实很不得劲的,自己为了大明的社稷,像一匹永不疲倦的驴子一样,到处口心挖嗓子地找粮食,可是一看这建筑,放在后世那就是不动产,就这些不动产,那如果转换乘金钱,要买多少粮食啊。
其实,《明史稿》里面也道,明万历四十二年(1614年),朱常询8岁时,福王才将全家迁移洛阳府居住。福王在洛阳府居住三十多年间,持仗皇亲,霸占良田,专横跋扈,搜刮民财,奸yin烧杀,无恶不作,而民不聊生,天灾**,民苦不可言。洛阳民间当时盛传,“皇帝耗天下以肥王,而洛阳福王富于皇上”之。”
话语虽然了很多,不过,内容也就那。
估摸着午饭,也就是接风宴已经开始了。
朱常浩和自己的一将,一道,三管家,就到了饭堂。
那饭堂,朱常浩抬起头看那高高的穹,都有晕,不别的,五丈的高度,十五米高啊。
其实,朱常洵看着自己的五弟(朱常浩)看自己的饭堂的天花板,轻蔑地笑了。
但对事物情感比较的敏感的朱常浩还是捕捉到了那轻蔑的微笑,不过,这厮城府比较深,也微笑了,只不过心里是冷笑连连,“嘿嘿,三哥,你还看不起我,你等着,等老子这一次将你王府的各处打听清楚,路线规划好以后,不但你的粮食,你的金银珠宝,绫罗绸缎,武库兵器,车马侍女,老子都要掳到汉中来,就是连你的衣服都要扒下来,当然,本着人道主义的原则,一条兜裆布肯定会给你留下的!”
席间,朱常浩的女眷也是上桌子的,刘紫莲的丰腴成熟,布木布泰的粉嫩少女气息,那个朱依依就不了,毕竟是朱常浩的干女儿。
男人中,参将孙传庭英姿勃勃,山西代州人的将威,也在不停地闪现。大管家王怀珍的太监气息,这会其实是一种尊贵的体现,折忠信的勇猛和机灵,刘正的稳重和指着,在这个宴会上一下子就将福王府的一切人给比下去了。
席上,作为主人的朱常洵还是发话了,大概意思就是热烈欢迎五弟的到来,还有什么同根相生,兄弟情深之类的。
完,朱常浩也了一些对父皇的想念之情,对三哥的敬爱之情,祝福三哥福寿绵长,康泰吉祥。
当然,朱常洵的正妃邹氏,也就是朱常浩的嫂嫂要给叔子敬酒了。
就在邹氏给朱常浩到第二杯酒的时候,这位女人竟然用那个的指甲扣了扣朱常浩的手心。
朱常浩惊了一下,看了一眼自己的这位嫂嫂后,不动声色地道,“谢谢嫂嫂倒酒,三弟满饮为敬。”
朱常浩喝完了,心里对自己的这位皇嫂也颇为忌惮,他知道,“邹氏原本是郑贵妃的心腹,与郑贵妃的儿子三皇子朱常洵相爱,为了帮朱常洵争夺太子之位,参加选秀进入了太子府,并与三皇子生下一儿,设计让太子认为是自己的儿子。最初心狠手辣,为上官兰心舍身护她而感动,产下儿子后,现在更加是做事不择手段,不用其极了,竟然想跟叔子搞一腿,想想就心寒!”
而朱常洵也不是什么好鸟,历史上,到崇祯帝时,朱常洵地近位尊,朝廷尊之以礼。朱常洵终日闭阁酌饮醇酒,所爱唯有妇女、歌舞。秦中流贼四起,河南也遭大旱、蝗灾,人们互相残食,民间一片杂乱,都先帝耗天下之财以肥福王,洛阳富于皇宫。经过洛阳的援兵喧嚷道”:王府有金钱百万,却让我们饿着肚子死于贼手。”南京兵部尚书吕维祺正住在家中,听之后很害怕,便将其中利害关系告知朱常洵,而朱常洵并未放在心上。
这夫妻两人正是绝配啊,女的心如蛇蝎,男的尖酸刻薄,愚笨残暴。话回来,如果大明真的交给朱常洵,那估计比崇祯还败得快。当然,这些话朱常浩也不敢出来,只希望宴席快快地结束!





极品皇叔 第四十一章 向东找贤才(求收藏和打赏)
这场接风宴对于朱常浩来,真的是如鲠在喉,特别是三嫂那个不要脸的模式,真的让他有些害怕,如果自己被这个女人整倒在的洛阳的福王府中,那将遗臭万年,永无出头之日。
而肥头大耳的朱常洵却不知道自己的王妃邹氏,内心已经桃花朵朵飞了,一枝红杏出墙来**就像肆意蔓延的藤蔓一样、滋生。
邹氏的本意很想把自己的五叔子变成自己的裙下之臣。
虽然朱常浩对此不害怕,但担心自己的未来的“盗粮”大事,有可能被此女给破坏了,那自己真的就欲哭无泪了。
历史上,被女人迫害过的千古名臣,福泽千秋的大事也不少,例如汉初三杰的韩信,就被吕后给搞死了。还有打算扩大百家争鸣的吕不韦,就是因为和秦始皇的老妈华阳夫人搞在了一起,最终要了自己的命。而先秦圣人孔丘尼过,“唯人和女子难养也!”
就是因为女人多为感性思维,为了一个目标,她们会不择手段,有时候,甚至比男人更坚韧,疯狂。
酒席在继续,彼此是王爷的哥俩,还在不断地交换着当王爷的心得。
福王朱常洵的心得,朱常浩总结的是,“草菅人命,愚笨痴肥,好色荒淫,任性卑鄙”,在心里,朱常浩对这位自己的三哥,心里是非常鄙视的。
而朱常洵对瑞王,也有评价,“假仁假义,冥顽不灵,穷困潦倒。”
两人心里这样的九九,也就在一杯杯的酒液中,逐渐变得虚无,变得模糊,而最先喝倒也是朱常洵,这厮虽然肥胖,新陈代谢也快,可惜被酒色掏空了身子,在脾胃强健的朱常浩面前,落了下风。
朱常洵倒下了,邹氏很是不耐烦地让管家将他拖到卧房去。比较的清醒的朱常浩,却被邹氏留了下来。自己这个当嫂子的有大事要和朱常浩商量,而且是皇家辛秘,外人不能在场。
刘紫莲本来还想陪朱常浩坐下来,听一听这个辛密,但“皇家”二字,外人不许在场限制了她。虽然刘紫莲也是王妃,可惜,在同为女人的嫂嫂面前,那只能是矮一辈了。因为有“长兄如父,长嫂如母”的定义。
受过良好家教的刘紫莲,只好走了,虽然心里很不甘心。
在院子外面,刘紫莲,布木布泰,牵着朱依依的手在不断徘徊,等待着朱常浩何时出来。
而在西边的廊柱旁边,三管家,一参将,一老道五人正在不断地着什么,眼睛还时不时地看向正在里屋和嫂子交谈的朱常浩,其实什么也看不见,毕竟门窗齐掩,白花花的窗户纸,隔绝了视线。
屋子里面,邹氏风韵犹存的身子,在苏杭旗袍的包裹下,显得凹凸有致,而且旗袍的颜色是属于暖色调,且花纹艳丽,在冬日万物肃杀的季节里,如果有女人穿成这样,确实为冰冷的世界增添了一丝活力,这种视觉感受就是放在二十一世纪,也是认可的。
邹氏相信自己的魅力,虽然现在已经三十有五,但虎狼之年的她,对于一些“美好事物”的需求是有增无减。肥重超过三百斤的朱常洵,显然在“美好事物”上面无法满足她,就是宫中御医调配的蟾蜍回阳丹给福王服用,都已经不起作用了。
而朱常浩不一样,身高五尺六寸,放在二十一世纪也有一百八十五厘米了。面色红润,话声音强劲,走路步伐有力,落地有声。明显肾阳很足。
这样的人,对于这个年龄段的邹氏来就是一剂很难抵御的毒药了。
邹氏看着朱常浩坐下来了,亲自为他斟了一杯茶,才款款地坐下来。也许是房间热,还是刚喝过酒怎么了,邹氏就将旗袍衣领边的一个纽扣解开,里面大红色的肚兜都已经露出边了。
作为二十世纪看过网络电影熏陶过的朱常浩,对此无动于衷。邹氏看着自己的叔子就这样无所谓,面无表情,不动声色。就明白这条直接的路(色诱)有些难。
可惜,邹氏自负的认为,只要是男人,哪有不偷腥的。他决定,直接就开门见山,朱常浩时不吃那一套,那自己就来个温水煮青蛙,在不知不觉中,让叔子掉进自己的温柔陷阱。
策略改变了,邹氏系上了脖子上面的纽扣,然后道,“叔叔,你看妾身漂不漂亮?”,着,还挤了挤胸。
朱常浩道,“嫂嫂,在本王的眼里,你是二八芳龄的美女啊,漂亮的美不胜收!”
“叔叔,嫂嫂除了漂亮之外,手艺还不错,你的那三哥,每天晚上都让妾身给他熟络熟络筋骨,他享受的不得了,现在嫂嫂让你感受一下,可好?”
“嫂嫂,不必了,您不是有什么皇室辛密吗,现在就告诉给叔子我得了!”
“哎,叔叔,不要急,让嫂嫂一边给你舒络筋骨,一边给你讲。”着,起身就往朱常浩的身后走。
当邹氏的手搭在肩膀上时候,朱常浩的身子很明显的僵硬了一下。这个僵硬感,被阅男无数的邹氏给感受到了,她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奸计得逞的模样。
开始舒络筋骨了,邹氏轻轻地在朱常浩的肩膀上揉捏起来,手劲也越来越大。
动作也越来越不检,就在邹氏的手要插进衣服,往下面摸去的时候,朱常浩立即起身,束手成掌,狠狠地拍在了邹氏的后脑勺上。
邹氏晕倒了,朱常浩起身将它抱到自己的椅子对面,面前又倒了一杯酒,将酒洒在桌子上,酒杯也歪倒在桌子上后,大声道,“来人啊,王妃醉倒了,将她扶到寝宫去。”
果然,一声喊毕,福王府的大管家和两个丫头进来了。
大管家仔细看了一下,王妃的衣着完整,姿势自然,瑞王爷也面色如常,镇定自然,那就明孤男寡女在这间屋子里,没有发生什么“超友谊”的事件,最起码时间也不够啊!
大管家他们扶着邹氏离开了,朱常浩也出来后,在福王府一名厮的带领下,回到贵宾楼。
由于大家今天中午都喝了酒,回房休息了。朱常浩也不例外,他将布木布泰和朱依依打发走,将刘紫莲留下来。刚才被邹氏撩拨的心里热火难耐的他,决定再和王妃来一场“友谊赛”,一是为了泄泻火,二呢,也是想安慰安慰一下自己的老婆嘛。
“友谊赛”是地动床摇,这里暂且不表。
福王府大管家,这厮将邹氏扶到朱常洵那打鼾如雷的火炕上后,贪婪地看了邹氏那妖娆的身段,咽了咽唾沫,离开了。
贵宾楼上,云开雾散,刘紫莲湿润的发髻,无不向大家诉着,刚才赛事的激烈。
朱常浩心里的这股野火散掉后,觉得神清气爽。洗漱一下,就将自己的一将,一道,三管家招进来,闲聊起天来。
道中途,曹士珩道,“王爷,您刚才的奇人异事,老道知道,在豫东的的永城府,有一个奇人,术数和韬略不再老道之下,他叫宋献策,个子不高,娃娃脸,苦读书,学识渊博,长期云游四方,为人占卜吉凶祸福。每年二月二之后,就外出,现在刚好在家,如果王爷得到此人的辅佐,那好多事情都是事半功倍。”
朱常浩听到老道宋献策,心里暗骂道,“这宋矮子可是历史明然,就是在二十一世纪,那也被历史教科书占据了一页的牛人啊”,心里这样想着,但朱常浩嘴上却道,“老道,那你给本王一下,他到底是怎阳的一个奇人。”
“是,王爷,那老道就了,不好的地方您多多担待!”
“起这个宋矮子,他和博爱县的举人李岩关系好,有一次,李岩和宋矮子在长安门外看两和尚,锦衣怒马,仪态万千。于是岩谓宋曰:”何以纱帽反不如和尚?”
宋日:”彼等纱帽原是陋品,非和尚之品能超于若辈也。”
岩曰:”明朝选士,由乡试而会试,由会试而廷试,然后观政候选,可谓严格之至矣。何以国家有事,报效之人不能多见也?”
宋日:”明朝国政,误在重制科,循资格。是以国破君亡,鲜见忠义。满朝公卿谁不享朝廷高爵厚禄?一旦君父有难,皆各思自保。其新进者盖日:"我功名实非容易,二十年灯窗辛苦,才博得一纱帽上头。一事未成,焉有即死之理?"此制科之不得人也。其旧任老臣又日:"我官居极品,亦非容易。
二十年仕途心,方得到这地位,大臣非止一人,我即独死无益。"此资格之不得人也。二者皆谓功名是自家挣来的,所以全无感戴朝廷之意,无怪其弃旧事新,而漫不相关也。
可见如此用人,原不显朝廷待士之恩,乃欲责其报效,不亦愚哉!其间更有权势之家,循情而进者,养成骄慢,一味贪痴,不知孝弟,焉能忠烈?又有富豪之族,从夤缘而进者,既费白镪,思权子母,未习文章,焉知忠义?此迩来取士之大弊也。当事者若能矫其弊而反其政,则朝无幸位,而野无遗贤矣。”
岩曰:”适见僧人敬礼旧主,足见其良心不泯,然则释教亦所当崇钦?”
宋曰:”释氏本夷狄之裔,异端之教,邪诬民,充塞仁义。不惟愚夫俗子惑于其术,乃至学士大夫亦皆尊其教而趋习之。偶有愤激,则甘披剃而避是非;忽值患难,则入空门而忘君父。丛林宝刹之区,悉为藏奸纳叛之薮。君不得而臣,父不得而子。以布衣而抗王侯,以异端而淆政教。惰慢之风,莫此为甚!若诵经有益,则兵临城下之时,何不诵经退敌?若云礼忏有功,则君死社稷之日,何不礼忏延年?此释教之荒谬无稽,而徒费百姓之脂膏以奉之也。故当人其人而火其书,驱天下之游惰以惜天下之财费,则国用自足而野无游民矣。”
岩大以为是,遂与宋成莫逆之交。”
老道完了,朱常浩却是很佩服,特别是宋献策对大明的科举取士,还有一些佛家的麻醉思想,简直是一针见血。李岩朱常浩也知道,他是原先时空里面,李自成的好帮手,也是一个文武双全的人才。
想到这里,朱常浩决定,明日东行,到豫东地区将宋献策和李岩给招募到自己的身边,为未来的流民造反,减弱了一份力量!




极品皇叔 第四十二章 兴洛仓还是福王的粮仓
朱常浩决定明天要到永城府去找宋矮子,但今天下午,也不能就在福王府里面混日子啊,要知道自己到这里来,可不是为了冬日消遣的,那是有任务的。
既然如此,整个下午,朱常浩和孙传庭,王怀珍,刘正,折忠信,曹仕珩,在福王府大管家的陪同下,王府的里面转悠起来。
一个时辰后,五人基本上已经把福王府的大致格局了解清楚了,就连福王府里面的内库也清楚了,可惜,没有发现,福王府的粮仓在哪里!
一看天色还早,朱常浩决定,对于王府粮仓,自己还是必须要打探一下。
根据瑞王府洛阳商号的汇报,福王的粮仓,其实都在大家的眼皮底下,那就是位于隋代大业二年(公元606年),巩义县的县城东南所修建的兴洛仓的旧址上。
要这豫州府的这个兴洛仓,现在叫做福王的粮仓,那选址是有针对性的。因为福王的封地,那是大明所有藩王里面,封地面积最广的。
最初在万历四十二年(1601年),朱常洵抵达的封地的时候,就有四万顷的良田,后来,陆陆续续有了地跨河南、山东、湖广三省的二十万亩良田。
还垄断封地洛阳的卖盐权,收取长江航运杂税和四川的盐、茶银等。这些还不算,就在朱常洵就藩的时候,送行的仪仗队盛况空前,有船一千一百七十艘,护送军士就有一千一百人人,浩浩荡荡前往洛阳。
扯远了,由于封地授田面积太广,地跨洛河流域,黄河流域,汉江流域,长江流域。既有丘陵面貌,也就河流的冲积平原。
那秋收粮食,将其运送到粮仓,这运费,还有便捷程度,离王府的距离远近,那就要好好规划一下了,结果,隋唐时期的兴洛仓(洛口仓)成为最佳地址。
福王的粮仓,聚在洛阳府巩义县境内的七里铺村东面的黄土岭上。
这里地理位置极其险要,自洛河逆水而上,可至洛阳。自黄河逆水而上,则可以达到陕西潼关和西安府。
顺流而下,又可以达到山东至入海口,而且还可达到大运河,南至江苏、浙江等地,北至河北等省区。
同时,这里又是丘陵地区,土质坚硬而干燥,有利于粮食的贮藏。因此,当年的隋朝就选择在这个地方兴建了当时全国最大的粮仓——洛口仓,把从江南经大运河运来的粮食囤积于此。
现在,福王把粮仓建在这里是明智之举。这里的土质既利于贮藏,地理位置又便于运输,山东的粮食通过淮河进入大运河,大运河再进入洛河,顺利归仓,湖广的粮食,通过长江水道,也进入运河,向西通过漕运,到达兴洛仓。
下午的暖阳,让朱常浩有一种久违的温暖,一队人,在福王府亲卫的陪同下,在洛河边的大道上,向东狂奔。
朱常浩狂奔的理由是,“冬日狂奔少年狂,在寒风凛冽中,磨练大明皇家子弟的意志,而且要求大家在外面,不要叫自己王爷,要称呼自己为少爷。”
对于冬日赛马,福王府的人都理解,因为他们的主子朱常洵就是一个不按常理出牌,厮混打闹的人,再荒唐的事情都能干出来的王爷。所以,在这些下人的眼里,作为福王的五弟朱常浩,估计也就是一丘之貉。
就在他们出府的时候,朱常浩的尾巴——布木布泰来了。作为科尔沁草原的儿女,布木布泰四岁就会骑羊,七岁的时候就会骑马驹了,肯定骑术不错。
朱常浩看见自己未来的老婆大人之一要陪他出行,心里苦笑了一声,让她上马,和自己同乘一匹,出发。
出了王府,他们在宽阔的朱雀大街上,朱常浩和福王府的人都是紧马缓行。
青石板路的朱雀大街,已经有元宵节的气氛了,朱常浩暗中将其和汉中做了个对比,发现他们虽然都熙熙攘攘,可惜,多补丁衣服的出现,走来走去,看上去很热闹,行人囊中羞涩,只能光看不买。
朱常浩明白,洛阳虽然是河洛谷地,可惜,哀民生之多艰啊。这样的境况,如果福王还在变本加厉,那接下来,只要有星星之火,他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哒哒的马蹄声越走越远,朱常浩的思虑也是越来越集中,控马的事情,他都已经交给布木布泰了。
从洛阳出来,才半个时辰,他们一行已经到了偃师县,按照福王府管家的理解,这瑞王爷到偃师以后,他肯定就会休息的,一位毕竟已经跑了半个时辰了,那就是过马瘾,也差不多了。
可惜,朱常浩的心意不是过马瘾,而是为了偃师县东边的巩义县,这巩义县离偃师县差不多也有五十里的路程,不过道路以山丘居多。
偃师打尖结束,朱常浩以不尽兴为名,继续向东狂奔,后面福王府的人虽然有些无奈,可是,正主要撒野,在自己也只好勉为其难了。
五十里路很快就到了,朱常浩在巩义县东南角,靠近洛河的地方停了下来。因为他看到这片地方竟然是一个天然形成的土山丘,最主要的这还有非常庞大,紧密的窑洞群。
看看村边上书三个字的“洛口村”在石牌坊,已经经历了好多沧桑。路边有一酒家,杆子上酒旗已经辨不出当初的颜色。
朱常浩下马了,将布木布泰从马上扶了下来,本想进酒家去暖和一下身子的,可惜,朱常浩怕这是黑店,如果自己独身一人进去,恐怕遭到谋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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