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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皇叔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孤舟书生
现在还好,正处在七月之际,天气还算暖和,草木丰茂,夏收还有一可吃,但如果两个月之后,粮食吃完了,天气冷了,皇上还没有向户部下拨赈济灾民的银子,或者是粮食,那就绝对会引起民变。”
“唉,王爷,你的是啊,自从万历爷后面几年,由于年迈体弱,国事操劳,最后荒废正事,后来,天启皇帝登基,任用魏忠贤胡闹,野猪皮努尔哈赤乘此崛起。崛起也不怕,怕的是这辽东地区的军政这几年来,是守是攻,有些反复,可惜熊廷弼了,东奔西跑,最后还被天启皇帝给杀头,幸亏登莱巡抚袁可立。
那时候,袁可立抚登三载,厉兵秣马,积有战船四千艘,组成了一支五万余人的水陆师军队,和我这个当兵部尚书的老头子,还有津抚李邦华、东江镇总兵毛文龙、沈有容戮力策应,形成“百里棋布,鼎足传烽”的犄角之势,确保了我大明沿海疆域一带的平安,并大大牵制削弱了后金对明山海关一带的战斗力。
袁可立拓地筑城,招集安置逃难流民,屯兵各岛间,步步向前推进海上防御,使具有雄才大略的努尔哈赤就地蜷缩无以西窥……唉,现在的袁可立,却成为一个闲散职位,任职于南京,为太子太保。”
“哦,既然袁巡抚现在是太子太保,但崇祯的皇子也没有出生啊,就是出生了,我这侄儿也不可能将自己儿子送到南京去,唉,袁军门不是荒废了吗?看来皇帝有些胡闹了。”
“可不是吗,袁可立,他历经万历、泰昌、天启、崇祯四帝,为“四朝元老”之臣,诰“五世恩荣”之赏。为官不阿权贵,敢于为民请命,对陛下和大明都忠心耿耿,可惜陛下为人不行,让袁军门灰心意冷,现在在南京闲居。”
“老帅,现在袁军门高寿?”
“王爷,袁军门是嘉靖四十一年二月十五日生的,现在已经六十有七唠,老了。”
“不知道将军门请到汉中,为本王的大明皇家水师学堂讲授水战,本王觉得还是可以的,而且闲暇之际,帮助本王参赞军务,可否?”
“王爷这个子好,老臣也和袁军门很对脾气,彼此之间也算有交情。这样,老臣修书一封,请王爷转交给袁军门,以待后效,如何?”
“那本王就非常感谢老帅了,修书之事,暂且退后,本王今天和老帅有要事相谈?”
“哦,不知道王爷找老臣有何事相询?”孙承宗睁大眼睛认真地道。
“老帅,是这样的,前日,蓟镇兵变的那条的消息想必老帅你已经看了。本王来就是想问,这蓟镇兵变,皇太极会不会引兵攻打马兰峪、喜峰口,古北口这三关呢?”
“老臣觉得,可能性不大。
这蓟镇作为大明的九大边镇之一,历来防御的是喀尔喀蒙古,现在嘛,具体来就是科尔沁部族了。
前年,科尔沁头人,奥巴将自己的女,布木布泰嫁给了皇太极,这意味着科尔沁和后金关系再进一步。再,之前奥巴的妹妹,名叫哲哲,现在也是皇太极的大福晋。
但王爷,你不要忘了,奥巴早年可是和他的父亲翁岱,一起参加了叶赫九部反对努尔哈赤的战争。只是后来兵败,在天启四年,努尔哈赤遣库尔缠等赴科尔沁与之会盟,才与察哈尔绝。
天启六年的时候,奥巴率科尔沁等部众台吉赴沈阳朝觐,赏赐丰厚。努尔哈赤让自己养孙女肫哲公主为奥巴的妻子,授奥巴为和硕额附,赐土谢图汗号。”
“哦,这奥巴年龄不啊,努尔哈赤的养孙女肫哲估计年龄不大,可惜这姑娘了奥玛真的就是一枝海棠压梨花啊。”朱常浩有些惋惜地道。
“王爷,你听老臣完,这努尔哈赤虽然赐养孙女给奥巴为妻,可科尔沁当年在强大的时候,连建州女真都控制了,现在反而让自己当初的奴隶成为自己的主子,奥巴心里肯定不畅快。
只是现在察哈尔林丹汗势大力强,极力想吞并科尔沁。科尔沁为了自保,这作为头人的奥巴,为了保存部落香火不绝,只好委身在努尔哈赤的身下,只不过,他的心里也一直不服。”
“那皇太极当年也跟着自己的父亲东征西讨过,自然也就清楚这科尔沁的琐事了。这也就是,皇太极到现在对科尔沁部落还不信任,对不?”朱常浩严肃地道。
“恩,不错,皇太极对科尔沁部落不信任,但科尔沁部落有何曾对后金信任呢!”
“也就是,这蓟镇兵变不会对京师造成致命的威胁,毕竟在皇太极不信任科尔沁部落的情况下,他是不会穿越千里草地,借道科尔沁,进攻京师的。”
“是啊,只是老臣有些担心,这蓟镇这样一乱,肯定袁崇焕要到蓟镇,处理防务,到时候皇太极乘袁崇焕离开,绕过宁远城,攻打山海、石门咋办?
“好办,这山海,石门等地易守难攻,再,八旗劲旅也不是攻城的料,他们罗圈腿,能干个什么。”
“只是如果没有人狙击皇太极他们,这不就任建奴们为所欲为吗?”朱常浩气愤地道。
“王爷,你不要急,现在大明淮河以北,确粮食,那同在一片乾坤下的辽东,估计粮食也不富裕。”
“老帅的意思是,皇太极因为粮草原因,将不得不退兵?”
“王爷正是聪慧过人,不过,这还只是一方面原因,另一方面原因,就是袁蛮子手底下也有能人,有祖大寿,满贵,尤世威等人,都是猛将,到时候三将齐聚,也够皇太极喝一壶的。”
“这样,本王就放心了,只是这一次,看到蓟镇,这离京师最近的边镇,发生闹饷兵变事件,本王对其余的辽东、宣府、大同、延绥(榆林)、宁夏、甘肃、太原、固原这不是靠京师最近的,八大边镇有些担心。
老帅,你想啊,自从宣德年间以来,咱大明的卫所基本是上就废了,就靠边军撑门面了。现在边军都这样,连饭都吃不上,那离废也就不远了。特别是这一次的闹饷事件,让后金看清了大明边军的虚实。
皇太极也逐渐会摸清,这大明除了辽东镇的关宁铁骑以外,其他的边镇,估计就是银枪蜡样头,好看不中用。”
“唉,朝廷没钱,贪官污吏横行,边军也危矣。边军一乱,大明外患愈重。再加上赋税收不上去,灾荒年,百姓得不到赈济,这大明,唉…”孙承宗城中的叹息,让朱常浩心里发痛。
“老帅,父皇(万历)在的时候,虽然国库吃紧,可父皇的内库里面,银钱不少啊,不再五千万钱之下。后来这钱,天启朱由校也没有花,天启驾崩的时候,交给崇祯。崇祯现在也舍不得花。唉!不知道我这侄儿到底咋想的。”
“王爷,您的是真的?”孙承宗听到朱常浩的这话,眼睛顿时一亮,接着又暗了下来,嘴里又喃喃道,“那为什么皇上没有钱给边军发饷呢,为什么…为什么…”
(孙承宗连连叹息,痛心疾首地连问为什么的时候,朱常浩朝众位读者道,“书生写书很苦,诸位,不要舍不得银子,订阅打赏,本王绝对让皇太极喝一壶。还有书生的那个劳什子微信号,请读者加入:asd951114(爱死的就我爱你一生一世)”)





极品皇叔 第一百二十一章承宗归附,学堂有疏
朱常浩当今圣上内库里面不下五千万钱,却真的让孙承宗如同当头一棒,毕竟哪有皇上眼看这自己的子民饿死,兵丁无饷,却每天装出一副为国为民,艰苦朴素的模样的。±頂點說,..
孙承宗还想起,朱由检刚继位的时候,废除天下矿监税吏,美名曰“不与百姓争利”,但现在再想想,心中对这位崇祯皇帝怒气冲冲,什么不与民争利,明显就是知道皇家内库里面银钱富足。
孙承宗的心里,还意识到,“《尚书》里面就有,‘国之大事,唯祀与戎’。
君王讲究祭祀和兵戎,在这里面,祭祀中就有一条,哺育万民,不然何为天子?兵戎不盛,四夷欺之。
现在皇帝将银钱藏于内库之中,户部国库里面,连官员的俸禄钱都发不出来,这官吏也不会饿死,毕竟大明贪墨之风现在愈加浓厚,他们衣食富足。
但百姓如果不料理,赈灾,那大明社稷的基石就没有,看来,这崇祯也不是一位贤能之主啊。”
孙承宗听了朱常浩话,再结合自己的分析判断,先入为主的认为崇祯不是一位贤能之主。再,孙承宗是一个典型的儒家学子,虽然现在职于军事战略,但儒家的思想,已经深入到他的灵魂里面。
所以,儒家的经典宗旨,“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也已经成为他的座右铭。
另外一条,就是大明百姓的俚语,“学好文武艺,卖与帝王家”,孙承宗也是深受这句话的影响。
现在,孙承宗又在自己的心里划了几道回回,想到,“朝堂上,帝王家的当家人,已经让自己失望了,刚好瑞王是天潢贵胄,也是帝王家之人。当前虽然偏居一隅,但能力和贤德是值得赞扬的。既然他崇祯这样,视钱财为生命,我孙承宗就舍了一把老骨头,也要为大明的天下,撑起一段时日,辅佐瑞王,他日瑞王马踏九州,王霸山河的时候,老朽也就完成“治国平天下”了。”
朱常浩不知道就在一瞬间,自己的一句诛心之言,让大明的这位的德高望重的老帅,归附了自己。
虽然孙承宗心里面已经实实在在地归附了朱常浩,不过,刚才他心里所下的这个决定,也好像抽走了他身上的最后一丝力气似的,毕竟皇上让他失望了,先前的抱负付诸东流了。
先前孙承宗和朱常浩交谈的时候,身板还挺得笔直,红光满面。
这会,却已经变得有些颓唐,将身子靠在椅子上,不再话。朱常浩还以为老帅生病了呢,赶紧起身问道,“老帅,是不是身子不适?”
“王爷,没事,只不过刚才听到皇上有钱,敛于内库,不将钱财拿出来,用于万民和兵卒,老臣感到寒心而已。”
“哦,那本王就放心了。老帅,如果有什么不适,请你立即打发堂官或者笔帖,告诉本王,或者直接与老道,本王相信,这老君山三清观的观主,医术还有有两下子的,不比京师的太医差。”
“老臣些王爷厚爱,莫事,您看,现在老臣看起来心宽体胖,一顿还能吃三碗饭呢!”
“那好,老帅,你缓缓,本王还有事。”
“恩,老臣恭送王爷”
朱常浩听了这话,回头朝孙承宗笑笑,走到前边的六部去了。
六部里面,就只有吏部侍郎瞿式耜在坐堂,正在处理思索皇家大学的学子们的管理事宜。由于遵照朱常浩的宗旨,这些大学要按照国子监品味,用王爷的那种教学理念和方式来开办。故此,有些地方瞿式耜,特别是学校架构里面,还真的有些弄不透。
就拿大明皇家律法大学来,本来学律法的就应该是学习刑名师爷之类的科目,或者学习大明律就行,但王爷整出来了好多“语言学院”。
另外学校机构布设,如果按照国子监的的品味来,国子监设祭酒一人,从四品;司业一人,正六品;监丞一人,正八品;博士五人,助教十五人,典簿一人,俱从八品;学正十人,正九品;学录七人,典籍一人,俱从九品。
但现在,这律法大学,却是将监丞设立了好多,从京师请来的几位侦缉人员,都成了监丞,王爷却叫他们“院长”,问题是,就连女的都成了院长。阿梅,是欧罗巴学院的院长;阿兰,波斯学院院长……王天,刑名学院院长;李阴,社会学学院院长。
最特别的是,瞿式耜对于这个社会学学院,真的有些腻味,因为这个科目主要是研究人的“心里”,心里是什么,有什么好研究的?瞿式耜真的迷糊。还有社会是什么?这个词语瞿式耜觉得好怪异。
这里面,唯一让瞿式耜满意的就是刑名学员,除了学习大明律法之外,还要学习他国律法。按照王爷的法,“大明如果走出去,就要和其他邦国交往。但谁能保证大明走出去的都是君子,难保良莠不齐,到时候大明国人作奸犯科了,如果知晓他国律法,也能有效地进行规避,从而保护了自己”。
瞿式耜从这一上判断出,“这瑞王爷的性子野着呢?如果王爷将来牧放九州,这大明的水师迟早要走向大洋,怪不得王爷要新建大明皇家海军大学!”
瞿式耜在想入非非的时候,一个黄色的身影突然被映入眼帘,瞿式耜还以为自己刚才走神,引起幻觉了。
定睛一看,可不是吗?王爷来了。
“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瞿式耜赶紧躬身抱拳道。
“额,免礼,今天本王到你的这吏部看看,看七所皇家大学的人员到位情况,还有学堂授课情况。”
“王爷,卑职昨日用了三天时间,也到七所学堂里面看了看,课程基本上没有落下,不过,好多地方都是照搬国子监的教学模式,毕竟现在一是学子少,二来,老师也不多。再一个,在医科大学,老道告诉卑职,王爷应该将学医的学年延长一些,一个好的郎中,应该要学习八到十年,方可出师。
只是,卑职觉得,这老道授学的方式,就是老郎中带徒弟,见效慢啊。”
朱常浩一听,心里就有些明了了,“自己当时将七所大学按照四年一贯制,来制定的,没有考虑到这医学的特殊性,记得二十一世纪,好多华夏的医学院都是五年制的。
现在,放在大明,按照老道的,要八到十年,那估计人才层次结构,都会断层。再,这里面一些落榜学子,年龄已经偏大,如果学上八到十年,那人生都没有希望了,还是将学医的学制划为五年为好,时间短了,但学子们还要学到真医术,还要多加实践。朱常浩决定,每个季节,让这些学子免费无偿到街上为老百姓义诊十天,毕竟只有经过实践,才能提高他们辩证施治的能力。”
想到这里,朱常浩道,“起田兄(瞿式耜,字起田),你这样吧,皇家医科大学为五年一贯制,没有完成学业的可以适当延长三年。在学年中,每个季度由学校的三名老郎中带头,上街或者进入村寨,进行十天的义诊,提高学子们的学习能力和治病能力,毕竟学子也常言,‘不为良相,便为良医’不是?”
“是,王爷,卑职记下了。”
“恩,那成,你忙吧”,朱常浩着就走了。
从六部出来,出了议事厅的大门,朱常浩又从正门绕回了王府。
“今天早上,就结束了,只是肚子真的有饿了,还是垫吧两下肚子,下午去看看军器监的冶炼炉子咋样了,先前听刘正,除了第一次炸炉之外,现在已经可以出铁出钢了,那自己吃完饭看看,因为大明未来的钢铁之师是需要冶炼炉子发挥作用的,唉,本王咋就是个劳碌奔波的命呢!”。朱常浩在进饭堂的时候郁闷地想到。
饭堂里面,刘紫莲总算恢复了过来。朱常浩看到自己的大老婆,容光焕发,光彩夺人,一看就是被自己的“雨露甘霖”滋润过的,心里感叹自己“火力强劲”的同时,也为女人那方面的恢复能力之强,惊叹不已。
记得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有一位哲人过,‘不要试图跟女人讲道理,一个月流血七天还不死的生物,在这个星球上本来就是逆天的存在…科学证明:女人发动直觉的时候想象力仅次于梵高,女人抓奸时候的智商仅次于爱因斯坦,女人失恋时候的文笔仅次于莫言,女人发火时候的战斗力仅次于奥特曼!放弃抵抗吧,你们是惹不起这种生物的。’
现在,朱常浩心里算是明白了这句话的“真理”,但还应加上一句,‘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就从这恢复能力来,自己加上的这句话,也是“真理”。
刘紫莲和朱常浩这一年多来,虽然爱爱的次数已经近有三位数了,但现在,看到王爷在自己面前,刘紫莲还是有些羞涩。
朱常浩倒是无所谓,他和往常,对这位陪伴了自己十来年的妻子,爱意不减,照常关心,还往刘紫莲的饭菜当中夹菜。
刘紫莲一看王爷这样,也就活络开来。
朱常浩看了自己的老婆已经卸下了羞涩,心里偷笑不已,‘妇道人家就是面皮薄,那像二十一世纪,好多的女的“爱爱”后,和没事人一样,这心里素质,就是比十七世纪的大明女性强!
(刘紫莲如果知道王爷这样调笑她,肯定会道,“各位读者,如果想看到朱常浩猥琐o龊的一面,就打赏此书,订阅此书,收藏此书,推荐此书吧!到时候,老娘一定会色you王爷,让其露出本性的!”)




极品皇叔 第一百二十二章 工业雏形(上)(求订阅打赏)
和王妃中午一起吃饭,朱常浩觉的这是一个享受人生的举动。说实话,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朱常浩根本就没有多大的抱负,他最大的梦想就是“老婆孩子热炕头”,不幸的是,由于各种阴差阳错,来到了大明,还成为王爷,这是前世修来的多少年的福分了才得到啊。
可惜的是,生不逢时,刚好处在大明末期,如果整不好,朱常浩享受不了两年的王公生活,就嗝屁了,那他还有什么意思呢?
为了生存的需要,这一年来,朱常浩真的是东奔西跑,北上南下,不停地折腾,一个是赈济万民,一个是壮大自己的力量,到现在,每日忙碌,就连吃饭有时候都吃不到嘴里。
据说大禹治水的时候,曾经‘三过家门而不入,’朱常浩现在虽然过家门了,但所作所为和大禹差不多,对自己的后院,这半年多来,都没有打理。
每天除了相应的忙碌之外,其他人都顾不上关心,这还不算,现在大明的趋势更加吃紧,想必以后,朱常浩处理后院的问题更少了。
为了实现‘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一定有一群成功的女人’的名言真理,朱≡∵,常浩决定,就着这吃饭的时间,自己有必要对刘紫莲和布木布泰说提醒一下。按理说柳如是也应该来听,毕竟要作为朱常浩的将来的老婆人选的人,但现在他只有十二岁,还是天真烂漫的年龄,朱常浩也没有重口味的癖好,因此,今天的会议只好是自己、刘紫莲、布木布泰三人大会了。
饭菜已经吃了六分饱的时候,朱常浩边吃便说道,“莲儿,玉儿,现在大明边关不靖,今年的灾荒年已经是注定了,相信辽东的皇太极今年的日子也不过,因此,本王为了在这灾荒饥年谋得一份好的成果,还有赈济万民,估计以后会更加的忙碌,这后院的丫鬟,仆人,都交给你俩来打理,这里面,莲儿为正,玉儿你就作为莲儿的副手,进行协助。
“是,王爷,臣妾遵命。”
“不要急,本王还有一个建议,既然是灾荒年,想必生意不好做,能作通的生意都是一本万利的营生,这样吧,你们下来和后院的几个人商量一下,再把三管家华芝廉叫来,你们几人商量一下,另外,不要忘了巧丫头,她这几年来,已经对本王情根暗种,如果你们女眷的商号经营起来,就给巧丫头给一份股份,让她也打理打理。”
“是,王爷,臣妾和玉儿一定会妥善经营的,毕竟这是我们姐妹以后的脂粉钱和摇钱树啊。”
“恩,那好,但是后院的管理一定不要放松,如果有的丫头年龄大了,就和王府里面的下人进行婚配吧,但对两人你们一定不要强求。”
“王爷,这点臣妾省的。”
“那好,本王下来还要去军器监,你们吃吧”,说着,朱常浩就离开饭堂,用手帕杠了两下嘴之后,对王怀珍说道,“王伯,通知刘管家,备马,去军器监。”
“是,奴婢这就去安排。”
一盏茶的时间,朱常浩到了大门门房的位置,看到门正,正在在打瞌睡,门副也一样,手还摸在茶壶上,口水都流下来了。
朱常浩进了门房,轻轻地摇了摇门正,只见这厮嘟囔着说到,“门副,不要打扰爷,让爷在睡一会,好困啊。”
“赶紧起来,怎么当门正的,这样会误了本王的大事?”朱常浩不紧不慢地说道。
这话刚说完,门正突然静止了下来,连呼吸都没有了,朱常浩还以为这门正被自己的话给吓死了,正要招呼郎中的时候,突然,这厮一激灵般地站起来,“噗通”一声,就跪在地上,连哭带磕头的说道,“请王爷饶恕了,小的以后再也不敢了,不要赶小的走啊……”
这门正的这一番话,也将门副给惊醒了,门副睡眼朦胧的就要看一下,自己的老搭档门正为啥哭了?
这一看,直接看的门副魂飞天外,“我的亲娘啊,这王爷咋来了?”
赶紧跪下来,和门正一般,求王爷饶恕。
朱常浩明白,“这两人的求饶恕,一是他们真的犯了错误,如果执行王府家法,都有可能杖毙。第二件事情,门房们也清楚,这外面遭灾的年成是定了,如果被自己赶出来,这俩人估计也就是乞丐饥民之流,说不定讨不到吃的,横死野外,成为饿殍也不一定。”
朱常浩思虑到这里,对二人严肃地说道,“瞌睡了,就在大门里套里面走走,或者喝壶茶,解解瞌睡,万不要再这样打瞌睡了,如果发现在这样,按王府家法伺候,尔等明白?”
跪在地上的两人一听王爷菏泽是饶恕他们了,赶紧磕头说道,“小的记下了,小的一定做到,感谢王的大恩大德。”
“那就将大门打开,本王要出去。”朱常浩面无表情地说道。
两人忙不迭地地将侧门打开,朱常浩他们鱼贯而出,缓马出了南门大街。
不到半个时辰,弃舟登岸,就到了这军器监的河中小岛上,验明身份之后,直奔冶铁炉。
在冶炼场外,看到这工部侍郎宋应星,军器监监正孙元化,都已经在炉子前迎接自己。
朱常浩瞄了一眼两人,然后定睛目测了一下冶炼炉的大小,估摸着这冶铁炉也就是那种深九尺,炉口为四尺五,炉腹底为六尺的高炉,明显就是按照当初自己的设计建造的。
朱常浩让两人迎接完毕,就说道,“长庚兄(宋),初阳兄(孙),这炉子现在出铁出钢两咋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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