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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皇叔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孤舟书生
兵丁的这种欢呼吆喝,就像公鸡打鸣一样。许多公鸡每天扯着嗓子打鸣,就是为了让身边的小母鸡看到,自己的嗓子最棒,那身体也是最强壮的,你们这些小母鸡就从了本公ji吧,你看本公鸡打鸣最亮,那安全感也就是最高的。
朱常浩看着下面的骚动,笑了笑喝了一口清酒。
这些女郎中表演的有“木兰从军,穆桂英挂帅,还有黑白妞救夫”等节目。
说起这“黑白妞救夫”说实话,朱常浩还有些不清楚,最后还是折忠信说道,“王爷,这黑白妞是唐朝初年,尉迟敬德的夫人黑妞和白妞带兵救夫君的故事。”
朱常浩一听,就晓得了。只是这些经典要传唱,但也要添加一些新鲜节目。
例如“军港之夜,军中绿花”之类的曲目就是很好的。另外,看这些节目,朱常浩就发现现在大明兵丁的军服,也有些邋遢,除了浪费衣料不说,保暖性太差。
这水师和陆师兵丁的服装,也应该改革一下。
“回去以后,本王就让布木布泰,巧儿,柳如是开办一个类似于‘尚衣监’的玩意,让到城里做工好的针线娘到王府里面的尚衣监做工,岂不是带动了大明的轻工业!只是尚衣监有犯上的意思,那就叫做‘被服厂’吧!”朱常浩闷骚般地想到。
夜晚的联欢在戌时末就结束了,朱常浩也回到了大总督管府,在督管府的前厅,和襄阳府的一些职能部门人员交谈了一下,说了一下大明未来的发展方向和潜在的危机。
虽然朱常浩知道一时半会改变不了这些人内心的诉求,但灌灌耳音也是好的。
戌正时刻,朱常浩回到卧房,看了看徐拂,只见她倚在床上,在看红粉组织的人员分配文书。
徐拂看见王爷进来了,就要起身行礼,朱常浩立即禁止了。
今晚的朱常浩,睡在床上,没有任何过激的反应,搂着徐拂,沉沉地睡去。
夜色给了睡眠之人最美的享受,只是徐拂却睡不着。她看着身边的二十七岁的王爷,在想想自己已经三十有八的身子,心里有些浮想联翩。
“曾经在草长莺飞,柳绿花红的三月,苏州府,我徐拂也是一个清倌人,只可惜命运捉弄人,后来身入官宦之家,只是小妾一名,夫君亡后,大妇不容,只好重操旧业,流亡于娼妓之家,多亏有夫君的当朝旧友照顾,不然,被别人吃了还不知道呢!”
只是在徐拂心里,这些还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她今生已无法受孕。那是十几年前,她当小妾的时候,由于府中大妇的黑手,给她吃了一些“坏胎”的药,导致她一旦受孕,就会滑胎,或者流产。
现在徐拂没有将自己身体上的这种缺陷告诉给王爷,在她的心里,只要为王爷服务,欢度一天是一天。
虽然有这种打算,但剥夺一个女人的受孕权,那心里岂能好受,徐拂只有黯然泪下,洗涤掉内心深处的痛。
痛到极致,那就是一种麻木。
徐拂已经麻木了,麻木的心灵唯一的寄托,就是为瑞王爷奉献一生。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晨练的铜号声“滴滴答答”地响起来。
朱常浩也起床,看看晨练。折忠信也起身,陪同在朱常浩身边。发现襄阳.水师和伏波水师气势上都行。
早饭过后,朱常浩对折忠信说道,“吹集合号吧!”
一刻钟左右的时间,襄阳.水师集合完毕,朱常浩对其进行检阅,发现襄阳.水师的兵丁有些虚胖,看来是这两三个月没有作战,闲的!
朱常浩在检阅了一圈之后,回到后堂,对折忠信说道,“王府第一批移民要走湘江,你派遣出襄阳.水师一部护航,熟悉熟悉水道,下面我写一张‘遣将发兵令’,你们和吴延凯一同走吧,后勤还是你们供给的。”
“是,卑职遵命!”折忠信说道。
接下来就是换船,配置军械和火药火器之类的东西,同时,也装了一些蔬菜,食品,药材。
一晃一天过去了,战船也调配完毕,就等待明日的开拔远航。
九月二十六日,在以三艘楼船为中心的伏波水师,已经准备升帆起锚。
早阳照在战船上,站船上黑黝黝的炮口给人一种威武,厚重,碾压摧毁一切的感觉。
襄阳.水师码头上,众军士送别朱常浩,在一声声的牛角声中,吊斗里面的旗手,挥动起了开船的旗语。
朱常浩和他的伏波水师离开了,而且三艘楼船上,“辽东宣慰使”的旗号哗哗作响,战船经过了宜城,钟洋,沙洋,潜江,然后就是夏口。
夏口就是入了长江,大明的金陵水师这一次也和朱常浩的伏波水师打了个照面,但一看有“辽东宣慰使”的旗号在楼船上飘荡,也只好放行。
鄂州,九江,安庆,池州,铜陵,芜湖,就到了南京。
本来朱常浩打算还想去领略一下“十里秦淮”,但一想到节外生枝,就算了。
战船在南京城外停留,整个南京城里的男女老少,听到有一支水师来了,都出来看,包括十里秦淮的清倌人也没有睡觉,坐着青布马车,来远观这支水师。
旌旗密布,炮口森森,水师兵丁威严……众人都因为有这样雄威的水师而自豪,再一看“辽东宣慰使”的旗号,就打听到,这是汉中瑞王爷的水师。
好多青楼头牌此时,也将瑞王爷朱常浩的名字记在心里,后来,朱常浩在返航途中,微服秦淮的时候,由于这一次的照面,和一些秦淮河奇女子,名妓清倌人,谱写而来一直不朽的传奇。





极品皇叔 第一百四十二章 寸海必争
朱常浩没有走出自己的旗舰,去和南京城里面的三教九流见面,他只是透过船舱小窗,看到江边老百姓们对这支水师的赞美,旁边金陵水师的不忿。◎頂點小說,
在金陵水师的眼里,他们现在整个水师里面,就没有一只楼船,车轮舸也就是三四只,想不到这瑞王爷的水师,楼船有三只,车轮舸也有四十二条,还有沧海船,苍山船。
这简直对于朝廷的金陵水师来说,活脱脱地打脸啊。
在江边人群里,一位头上戴着纶巾、秀才模样的人对身边的一位同年说道,“我大舅子二表叔的侄子说,这一次到金陵的水师是汉中瑞王爷的,你知道这支水师的总兵官是谁?”
“什么,瑞王爷手下有总兵官,这是违制的。只是那到底是谁啊?”
“是咱金陵水师以前的一名百户,不过他的哥哥叫俞咨皋,福建总兵官。他是俞老帅小儿子,现在已经为水师一军总兵官了。”
“年兄,不要卖关子了,快告诉我,他的名姓?”
“就是咱们金陵水师的俞开义呗。”
“哦,是他啊,就是老是对咱金陵镇守使说要练兵的榆木疙瘩?”
“是啊,当时咱金陵水师陈平已久,就这个榆木疙瘩,老是要练兵,老是要军饷,镇守使大人每次见到他都头疼,后来,直接找了个由头,把他从千户降到百户。唉,说实话,要不是有一个当总兵的哥哥罩着他,估计这榆木疙瘩说不定就被人给搞掉了。”
“是啊,其实整个金陵水师都知道,这姓俞的是真的有两下子的,只是谁也不敢说,现在在瑞王爷驾下,成为一总兵,也是人尽其才。”
两个秀才正在互相倾诉这不知道从哪个七大姑八大姨哪里听来的消息交流印证着。船上的朱常浩根本就没有下船,他现在正在听俞开义汇报着水师的补充的情况。
朱常浩听完,说道,“明日一早,拔锚。”
身边的徐拂已经恢复过来了,听到身边的人说,现在已经到了金陵了,她的脸上变得一片复杂。
谁都知道,金陵是大明江淮地区,甚至大明南地里面,烟花场所的集中区,自古就有“桨声灯影里的秦淮河,还有十里欢场,纸醉金迷”之说。
在这秦淮河的后面,就是天下盐商之都的扬州,扬州由于盐商的存在,金钱富足的盐商对精神娱乐方面的追求就高了。
自正德年间年间以来,扬州的一些盐商,由于钱多的没地方花,就爱上了一种娱乐,叫做宠幸“扬州瘦马”,这不是说扬州人喜欢养马,养瘦马,而是宠幸买卖一些贫苦人家的瘦女子。
话说这“瘦马”的风行,与扬州的经济发展有密切的关系,扬州出现了一批富得流油的盐商。扬州城内,繁华骚动,歌舞升平。富人们总是喜欢一些怪异变态的消费和审美,在他们对“丰乳肥.臀”审美疲劳之后,“瘦马”就运应而生。
这扬州瘦马,就是一大批从事这项事业的人,先出资把贫苦家庭中面貌姣好的女孩买回后调习,教她们歌舞、琴棋书画,长成后卖与富人作妾或入秦楼楚馆,以此从中牟利。
因贫女多瘦弱,“瘦马”之名由此而来。初买童女时不过十几贯钱,待其出嫁时,可赚达千五百两。一般百姓见有利可图,竞相效法,蔚为风气,明代扬州盐商垄断全国的盐运业,腰缠万贯、富甲天下,故在当时全国,扬州“养瘦马”之风最盛。
挑选瘦马有着一套极为严格的鉴定程序,而其中最为客商看重的就是对于瘦马的小脚的评判。鉴定这“三寸金莲”也有着一套极详细的办法,并且人们还为此制定出了“瘦、小、尖、弯、香、软、正”七条标准。
被主家选走的瘦马那就不说了,落选的瘦马,情形更为凄惨。她们无家可归,被卖入风月场所。
每天傍晚,她们涂脂抹粉,打扮妖冶,出入巷口,游离于茶楼酒肆门前,谓之“站关”,灯前月下,面色苍白,已无人样。
这些“站关”的可怜瘦马,有的直至夜间都找不到主顾。最后黯然离去。张岱写道:夜分,不得不去,悄然暗摸如鬼。见老鸨,受饿,受笞,俱不可知矣。
大抵瘦马,便是培养苗条小美人卖为大富人家的宠妾、艳婢......运气好的,颜色未衰之前享尽富贵,运气不好的,被大户人家的正妻杖毙、投井......甚至沦落为流莺。
瘦马最终的归宿地,就是十里秦淮河啊。
徐拂想起了自己同一期的小姐妹,当牙婆从她们的父母手里将其买来,调教之后,却卖不出去,最后流落烟街柳巷,孤苦一生,自己运气好,现在还活着。
朱常浩写了一会儿基础化学和物理之后,看见身边徐拂的笑容有些勉强,关心地问道,“拂拂,怎么了,脸色那样难看!”
“王爷,妾身想到了一个红粉组织大力壮大的办法。”
“哦,对本王说说。”
接下来,徐拂就把自己对“扬州瘦马”的情形对朱常浩做了一个说明,然后再解释道,“王爷,我想把那些落选后,饱受饥饿,鞭笞,饱受摧残的小姑娘们买来。
她们由于经受了人世间的颠沛流离,凌辱虐待,奴家估计,她们一旦加入了红粉组织,那绝对为王爷的情报搜集更加用心,更加坚决。”
朱常浩听完徐拂如此说,沉思了一下说道,“恩,看来孤王的拂拂脑袋挺好用的,那成,本王下来船行扬州的时候,让扬州的王府商号掌柜打理此事吧!”
“谢王爷,那奴家就替那些小丫头感谢王爷。”
徐拂听到王爷答应了自己的要求,心里一下子敞亮了许多。
朱常浩的恶趣味却也促狭起来,他用那龌龊的表情对徐拂说道,“拂拂,不知道你要感谢本王呢?”说着,就用他那公猪看母猪的目光把徐拂的身材从上到下扫视了一下。
徐拂对于这种目光很清楚,只是一想到王爷那“天赋异凛”般的体质,再说自己那个位置现在还没有恢复过来呢,心里顿时怕怕的!
“王爷,您就暂且放过奴家这次吧,奴家疼。让奴家缓缓!”徐拂带着哭腔,楚楚可怜地对朱常浩说道。
作为大明拥有最先进思想的好王爷,朱常浩做大的优点就是最不想看到心爱的女人流泪。
“拂拂,是本王的错,等你身子缓好了再说。”朱常浩双目含情地说道。
夜晚的时候,丝丝秋雨遗落在江面上,从楼船的高处,朱常浩看到秦淮河上花灯流转,隐隐约约地有丝竹管弦之声传来。
任凭雨水流落,看了一会儿之后,朱常浩心里暗自叹息一声,“本王如果做个闲散王爷,不插手历史的车轮,十七载之后,辽东的铁骑将会马踏中原,南国生灵涂炭,你们这十里秦淮,估计也是血雨腥风,跑马圈地吧!”
任凭秋雨打湿罗衫的朱常浩一动不动,风灯下面,一把油纸扇悄然地撑在了朱常浩的头上。
油纸伞罩在头上,朱常浩心里突然冒出了一句话,“人们都说红颜易找,知己难寻。现在徐拂给本王打伞,怎么就有一种红颜知己的感觉呢!”
当晚,朱常浩没有带一点**的情愫,轻轻地和徐拂睡在一起。
第二天一早,开拔出发,从南京离开之后,经过了栖霞山,玉带镇,仪征县,一路抵达镇江,在镇江休整一天的时候,朱常浩立即让镇江王府商号的掌柜,将扬州王府商号的掌柜王百岁叫来。
王百岁连夜赶到镇江,当着徐拂的面,朱常浩给他安排了购买落选“扬州瘦马”的差事。
徐拂在一旁感动不已,只不过在最后,朱常浩对王百岁补充道,“一定要让这些瘦马经受了最大的磨难和耻辱之后,再下手买,毕竟有一句话这样说‘不经一番寒彻骨,怎得梅花扑鼻香’,不经手一番磨难耻辱,对本王的事业于事无补啊!”
徐拂听到朱常浩最后给王百岁说的这一番话,心里很不是滋味,只是再想想,她也就理解了,红粉这个情报衙门,那可是有生命危险的。小丫头们如果多经历一番这磨难,想必性命也就多一层保障。
从镇江下来,就是扬中县,然后是江阴,南通,再经过苏州地界,就到了上海县。
据说这上海县,就是徐光启的老家,朱常浩很想领略一下,但入眼的除了河滩上低矮的茅草房,就是村镇道上,一些织工们的棚屋。
话说这松江府地界,纺织轻工业就这种发展水平,朱常浩也一下子明白了,这就是历史书上所谓的“资本主义萌芽”吧。
从上海县沿着长江水道出来,就看见在长江口的江心地带,有一个带状的水中沙洲。
身边的俞开义看见王爷正在看这沙洲,在一旁提示道,“王爷,这个沙洲啊,你看上面郁郁葱葱的,当地人把这它叫崇明岛。现在岛上,只是一些苦民了。”
朱常浩顿时才意识到,这在二十一世纪大名鼎鼎的崇明岛,现在还没有发迹呢?
船出长江口,朱常浩的伏波水师从崇明岛的北边出海了。
十月初的长江三角洲,天高云淡,秋高气爽,海边的海鸥,一次次地从战船上空掠过。
朱常浩看到远处海天相接的地方,对俞开义他们说道,“诸位,看远方,这是我大明的蓝色国土啊,水师可不要忘记啊。
陆师有开疆拓土之志,你们水师也要记住,寸海必争,我大明的海疆也没有一寸是多余的。
本王希望,你们更能够走出去,在海的那一边,拓载大量的“无主”土地,有一天,大明的龙旗插在那些无主的土地上,那就是开辟海疆,拓海万里,到时候,办呢网为你们请封公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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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皇叔 第一百四十三章 各怀鬼胎
给俞开义等人说的“蓝色国土”,这个概念,这在大明还是第一次,但也让旗舰上的众人明白了海洋上“寸海必争”的概念。↑頂點小說,
正所谓船出了长江口,这也就成为伏波水师的处女航,战船周围还有一些小型战船,如苍山船这玩意就小战船,在海上颠簸地厉害。
俞开义见此情况,皱了皱眉头。
“王爷,现在进入十月,风从北来,掀起巨浪,末将以为,我们伏波水师应该近岸航行,以防不测。”
朱常浩想了想,点了点头,然后补充道,“让所有战船的丁卒进行习惯性的演练,还有,下来让人将渔民的渔船收来三五条,你们进行上几次实弹射击吧!”
“王爷,请恕末将孤陋寡闻,什么是实弹射击?”
朱常浩一听,这俞开义竟然不知道什么是“实弹射击”,眼前一黑,差点倒在甲板上。
定了定神,朱常浩还是耐心地对俞开义等人解释道,“所谓实弹,就是实打实地用真刀实枪地去打。大海上不同于江面上,风浪颠簸大。再说,现在我们伏波水师里面的这三艘楼船,红衣炮一门,千斤佛郎机炮六门,虎蹲炮三门,迅雷炮二十门,喷筒六十个,噜密铳十支,弩箭五百支,火药弩十张,火箭三百支,燃shao弹三百,火炮弹丸若干;还有海沧船,苍山船都有火炮,接下来,明天就用火炮对买到的渔船进行炮击。
近距离的时候,用迅雷铳,鸟铳射击,海上波浪很大,要将我们的丁卒训练成指哪打哪,令出必行的百战之师啊!”
“我等受教,谢王爷指点”,旗舰上的一应众人对朱常浩抱拳说道。
此时,京师的太和殿,御书房里面,气氛却有些沉重,崇祯因为南京锦衣卫的汇报而生气。
“禀吾皇,九月旬末,汉中瑞王爷朱讳常浩,与原金陵水师百户俞老帅之幼子开义,以辽东宣慰使为旗号,带一水师,名曰伏波,其内有楼船三艘,沧海船,车轮舸计大船五十二艘,其他若干,水师丁卒五千余人,进驻南京城外,战力不可小觑。”
崇祯手里拿着这份锦衣卫的快报,手缩在袖子里面,握紧拳头,然后又松开。
只是那苍白的脸庞,因为愤怒和不甘,现在看起来有些扭曲。
旁边的锦衣卫指挥使骆养性大气也不敢出,眼睛盯着自己身上所穿的飞鱼服,一动也不动。
在盛京皇宫的崇政殿里面,大贝勒代善,二贝勒阿敏、三贝勒莽古尔泰、四贝勒皇太极坐在一块。
吃着暖锅子,羊肉片在暖锅里面滋滋作响,只是大家都不说话。
也许是因为代善作为大贝勒,有一种长子的使命感吧,这厮吃了一块羊肉之后,对皇太极悠悠地说道,“八弟,为兄现在领的是正红旗和镶红旗,只是立夏以来,这两红旗手底下的汉人庄子,粮食收成锐减,秋粮基本没有着落,在这样下去,我看我们八旗就连马儿吃的豆饼都没有了。”
“是啊,我所领的镶蓝旗现在也不行了,昨日,富察家的佐领到我家吃酒,就说到,自己庄子的好多汉人都跑了,现在连养猪放马的人都没有,唉,再这样下去,我们将会分崩离析啊。八弟,你要想点办法啊?”
“大哥,二弟,本汗对于这些事情都已经知晓,关于粮食问题,我们还是要从长计议。
去年我们度过鸭绿江,逼近紧逼义州,后来又紧逼定州,二贝勒给朝鲜过往李宗投了国书。
书中这样说的,我两国原无仇恨,今何为助南朝兵马,侵伐我国,此一宗也;
我得辽东,既系邻国,尔曾无一句好语。及窝藏毛文龙,助他粮草,尚不较正。
写书与尔国,毛文龙等绑来,我两国和好,尔又不肯。辛酉年我来拿毛文龙,尔国屯民鸡犬不动,尔又不谢,此二宗也;
尔还把毛文龙放在尔国,招我逃民,偷我地方,此三宗也;我先汗归天,有仇如南朝而尚来吊问,赍礼来贺新汗,况我先汗与尔国毫无不好心肠,尔国无一人吊贺,此四宗也。先年尚有不好事件,笔难尽述。
用此,我方统大兵来。尔国要和好,差官认罪,火速来讲。”
皇太极刚说到这里,三贝勒莽古尔泰急切说到,“八弟,你还是有话直说吧?”
“那好,本汗直说,记得去年,当时二哥下令,分兵劫掠三天,安州一代,十室九空,济尔哈朗,岳托他们,获得的金银珠宝,马匹女人,不可胜数。”
说到这里,皇太极不再多言,夹起一块羊蹄筋肉,跐溜的一声,喂进了嘴里。
代善听到这里,已经明白了,那就是皇太极给他们指了一条明路——劫掠。
只有阿敏和莽古尔泰还有些迟钝。特别去年腊月,莽古尔泰,由于自己的贪财,导致皇太极的侧福晋被人掳走,到现在了无音讯。
皇太极现在虽然没有批评莽古尔泰,但在封赏,或者划分旗务的时候,对莽古尔泰所领的正蓝旗颇有微词,就莽古尔泰的母族,富察氏家心里都不待见。
可惜富察家是八旗大姓,就是皇太极心里有些腻歪,也不敢表示出来。
现在莽古尔泰是三贝勒,但他的族人,包括整个八旗,都对此人有些不待见。
话说莽古尔泰是努尔哈赤的嫡子,母亲是富察氏,生于明万历十六年(1588年)。身任正蓝旗旗主,三大贝勒。
论出身、地位本来都在皇太极之上,只因其母与大贝勒代善关系暧昧,努尔哈赤不忍心将其杀害,仅以私藏财物为名把她休了。而莽古尔泰为取悦于父汗,竟残忍地把母亲杀了。这种禽兽般的行为使得莽古尔泰在后金国的地位、影响大为降低。以至于天命十一年(1626年)在推举汗位继承人时竟无人提名于他。
皇太极继位时,莽古尔泰虽然依附众议,不得不投了他一票,但内心却并不平衡。
现在,皇太极见莽古尔泰竟然听不懂自己刚才所讲的寓意,心里有些失望,再看看阿敏,也是满眼好奇地看着自己,心里暗自笑道,“小样,就你俩这心机,还想夺本汗位,一百年后在说吧。”
皇太极心里对二贝勒阿敏和三贝勒莽古尔泰心里鄙视不已,却没有表现出现出来,而是很有王者风度地对两人说道,“我们可以初兵劫掠啊,向西,科尔沁是不行的,但他的邻居察哈尔,还有明人,鸭绿江那边李朝百姓也成啊。总之,我们要将他们的女人,粮食抢来,帮我们度过这个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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