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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宠令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夜惠美
顾明暖拿起上辈子时常佩戴的珠钗,前生她嫁妆算得上丰厚,却最喜欢这支珠钗,在想到今生姜氏给自己的嫁妆,祖母偏心起来也相当的过分呢。
“我以为……”
“你以为我的好东西都给你了你做嫁妆?”
姜氏从她手中抽出珠钗随手扔进盒子里,大方的说道:“你喜欢一会连盒子也拿走,省得占地方,明后两日还有一批送过来。”
顾明暖不知是不是该为自己的前生难过,指了指架子上另外一匣子坠角珍珠,“我还要那个。”
“你看中的都拿走,算是我给你补妆了。”
姜氏又岂会在意这些小玩应儿,只有年轻的姐儿或是新妇才爱这些,“给你做嫁妆的财物是我这些年积攒下来的,上次从顾家般过来的。”
“你看到得是我同你姑父一起做生意的分红,还有一些我准备养老用的银子金子。”姜氏略觉自豪,抬手指了指架子上密密麻麻的盒子,“我上次没给你,不是舍不得,而是这些东西见不得光,咳咳,你应该记得陛下兵败被俘的事……”
顾明暖点点头。
姜氏嘴角噙着玩味,“当时太后娘娘慌乱得很,听从我的主意用金银珠宝收买蛮王身边的人,陛下刚刚登基,内库里还有先帝英宗留下值钱珍玩珠宝,纪太后当时只求陛下能平安,便是她的私房都告诉了我。”
“所以……您就小小的贪了一把?”
“咱们国朝的好东西送到蛮族手中,我岂不是成了国朝的罪人?何况他们蛮族茹毛饮血,似野兽一般,只懂得金银,哪里懂得这些?先帝好不容易收集到的珍玩绝不能为救陛下就毁在蛮族手中,我是截留了一批。”
姜氏满嘴的道理,义正言辞的味道仿佛‘贪污’‘节流’都是高尚的。
不知楚帝和纪太后知道会不会被气吐血。
顾明暖随手掀开盒盖子,欣赏先帝英宗的私藏,突然回头问道:“祖母有没有先帝时的账册?”
“账册?”姜氏纳闷的皱了皱眉,“你要账册做什么?”
撇下奇珍异宝,顾明暖几步窜到姜氏身边,“听起来您有账册了?快给我看看,给我看看嘛。”
“好了,好了,你别晃我。”
姜氏被顾明暖撒娇般晃悠的头晕,既然她当初贪了不少,自然会把原本的账册拿走,当时太后娘娘六神无主,前有大臣逼宫另立帝王,后又有各地勤王的士兵攻城,纪太后哪里还会记得账册?
纪太后甚至连内库被搬空了都不知道呢。
“我记得……”姜氏目光在架子上搜寻,这些见不得光的东西都被姜氏装在大箱子离埋入地下,本以为她这一辈子都用不到了,被有缘人得了去,也比便宜顾家那群人强。
和离后,姜氏觉得自己还是得给衍儿多留下点家底,省得衍儿太豪爽,将来没银子用。
便让人从庄子上把大箱子起出来并搬到了平郡王府。
“找到了。”姜氏把楠木匣子从架子上取下来,吹干净上面的灰尘,递给顾明暖,嘴上抱怨道:“古里古怪的鬼丫头,拿去可以,不能让旁人看到。”
顾明暖一点都不嫌弃盒子有灰,跟抱着宝贝似的,一心只想尽快见到账册,自然没心思再去看祖母到底有多少好东西,笑嘻嘻向外跑,“我先回去了。”
“疯丫头!”姜氏赶忙加了一句,“你慢点跑,别摔倒了。”
眼见着顾明暖一溜烟的没影了,姜氏又好气又好笑,“满屋子的珍宝赶不上几本账册?我是越来越不明白暖丫头了。”
“许是暖姐儿有事。”钱嬷嬷理解主子没能在暖姐儿面前炫富的心思,不敢看主子郁闷的脸庞,“您看那几个盒子……”
姜氏冷哼一声,“连带这几个都给她送到马车上去,我可不是小气的人。”
“是是,您手指缝露出一些就能砸晕很多人啦。”
姜氏瞪了一眼钱嬷嬷,满意的环顾四周,“剩下的我要留给衍儿,将来无论是过继,还是怎么,都要给我乖孙子留点好东西。”
钱嬷嬷背对着主子擦了擦眼角,自从和离后,主子越发有精神了,这才叫过日子,以前死水一潭的,毫无生趣可言。
冲回屋子的顾明暖着急翻看账册,倘若英宗把皇子送出去,除了保护皇子的人之外,肯定还会留给儿子一些珍宝的,这可能也是外面传说中的宝藏。
顾明暖敲了一下自己脑袋,光有原版,没有祖母截下的东西,对比不明显……“冯招娣,你去同我祖母说,请她把登记珍宝的账本……”
她卡壳了,瞪大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冯招娣被吓了一跳,“王妃,您这是?”
“出去,你们都出去!”
顾明暖头也没抬的下令,然后极快的翻账本,随后缓缓揉着额头,“先帝的东西怎会落在萧家手中?莫非老侯爷也贪墨了先帝的好东西?还是先帝对儿子……不如对忠诚的萧家?”
还有一个念头在她脑子里一闪而逝。(未完待续。)





娇宠令 第六百五十一章
这一句话令殷茹顿时面无血色。
当然萧阳是不回去在意侄媳妇的念头,不过顾明暖认为他就是故意说给殷茹听,不经意就能轻轻松松打击殷茹的自信,这方面没人比萧阳做得更好。
其实萧阳站在顾明暖身边就能很让殷茹备受打击了,不是殷茹爱慕萧阳,而是他对她的在意和温柔,以及全然的保护之姿。
“你不用做那样的事。”
顾明暖被萧阳按躺在床榻上,拉着他的手说道:“我的意思是说你……”
嘴唇被骨感的手指挡住,萧阳扯开被子盖在她身上,“歇息一会。”
昨夜她仿佛没睡好,萧阳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其余什么都不必想。”
他随后吩咐冯招娣点燃香料,安排妥当后,才离开侯府赶去皇宫。
垂下的幔帐挡住白天的光线,裹着被子的顾明暖如同蝉蛹一般蠕动,如何都睡不着,越想萧阳的,她越是无法入睡。
萧阳那么细心聪明,又岂会看不出她的异样?
他却什么都没问,只是让她好好睡一觉。
顾明暖翻身而起,依靠在床头思索起来,首先要把派去东北打听皇子消息的人都叫回来,他们在留在东北打听消息已经没有丝毫的作用了。
其次她应该把人派到萧老侯爷当初离开京城后去的地方,从旁侧击打听有关萧阳出生前后的状况。
再次顾明暖想着是不是从萧爷身上探听到什么消息?
顾明暖抚上方才被萧阳亲吻过的额头,弄清楚又如何?萧阳如今不好吗?
如同对待父亲身世的秘密,是不是不知道,不探究才是对萧阳最好的选择。
顾明暖万万没想到自己只是一时好奇去追查英宗的皇子竟然让自己陷入困境之中,萧阳和娘娘之间必有一争。
倘若萧阳真是英宗的骨血,她怎舍得看他错失皇位?
她也无法眼看娘娘多年的谋划付诸一炬。
“王妃睡不着么?”
冯招娣听到漫帐里的动静,想到主子的吩咐,问道:“要不我再多放两片香片?”
顾明暖披上衣衫,把幔帐悬挂好,问道:“殷夫人让人盯着我?”
“那群眼线进不了您的院落。”冯招娣大声道,“咱们的人也不可能再被殷夫人收买了去,有了上次的教训,我们都明白出了事最先知会您一声,有您在,奴才不用怕旁人的威胁。”
在燕王妃身边伺候可是侯府中最最好的差使了,不仅月钱赏赐多,活计还很轻声,燕王妃从来不会无缘无故的苛责奴才。
有时得了燕王妃的眼缘,奴婢的家人还有可能被放出侯府管理店铺庄子。
燕王妃有很多的私产,需要的管事等人手也相对要多一些。
顾明暖笑了笑,对冯招娣的话不置可否,殷茹一直想尽办法盯着她,一旦她闹出的动静太大,殷茹没准回收到一些消息,她从不曾怀疑殷茹有时候鼻子比狗都灵儿,让她嗅到味道,不管萧阳是不是英宗的皇子,殷茹都会闹出点什么事来。
稳住,一定要稳住!
此事还是要悄悄进行好,千万不能着急。
顾明暖梳拢散乱的头发,“准备一下,明日我去寺庙。”
“去看望皇后娘娘?”
“不。”
本来发生这么大的事情,顾明暖应该先同至亲商量出一个对策,精明强悍的娘娘肯定会帮她,只是此事万万不能告诉娘娘,甚至连祖母那里都要瞒着,毕竟等父亲把孩子抱回去,祖母肯定会头疼的。
“进门这么久了,我还没拜见过太上夫人呢,王爷说不着急拜见她,我是她儿媳妇怎么也要去见见的。”
顾明暖记得冯招娣以前就是跟着太上夫人的,让她坐下来,询问道:“越晚拜见太上夫人,我越紧张。你同我说说,太上夫人有没有什么忌讳的事?”
“她平时最常做什么?”
“有没有特别喜欢的?”
一连好几个问题砸得冯招娣有些昏,理清思路,尴尬的说道:“我跟了太上夫人一段日子,整日只见她不是清修,就是看书,没见她有喜欢的事儿,平常连话都很少说,除了殷夫人……王妃,太上夫人对殷夫人挺看重的。”
“记得有几次殷夫人去给她请安,她都会同殷夫人说上一会话的。只是我脑子笨,不知她们说得是什么,现在也记不大清楚。”
顾明暖的心慢慢沉下去,殷茹是没往那方面去想?还是从太上夫人身上看不出任何的异常端倪?
可是太上夫人为何会看重殷茹?
明明以她的出身和涵养怎么会看上抛夫弃女的殷茹?
“把我往日抄写的佛经,道经拿过来。”
顾明暖想着既然太上夫人喜欢清修,自己认真且诚心抄写的经书对太上夫人来说是最合心意的礼物,其中有几卷手抄本经书在今生还未曾现世,世人多认为这些经文毁灭于战火,顾明暖凭着前世的记忆默写下来的。
前生她可是收集复原了不少的经文,也算是一项功德。
把经文放好,顾明暖又精挑细选了几份补品,吩咐冯招娣:“我去拜见太上夫人的事先瞒着王爷。”
冯招娣应了一声,“遵命。”
万一太上夫人对她太过冷漠无视,萧阳心里肯定会不舒服,顾明暖最怕萧阳向自己道歉,因为他根本就没做错任何事!
*****
皇宫中,萧阳走进御书房后,端坐再来龙椅上的楚帝特意看了眼时钟,“总算是到了。”
不咸不淡,让所有人都能听出楚帝的不满。
在萧阳脸上根本看不出任何的愧色和惧意,拱手道:“见过陛下。”
竟然有种不是他来迟了,而是御书房中的众人早到的感觉。
萧越扯了扯嘴角,小叔也不知‘为难’自己一人,楚帝的日子怕是比自己更难过一点。
不等楚帝让免礼,萧阳站直身体,环顾一圈,内阁六部尚书齐聚,皇族宗室但凡有点地位的人都到了,连楚帝的几名成年皇子也在,不敢看萧阳的六皇子,英俊骄傲的七皇子……萧阳眸子深沉上几分,连养病的萧越都被叫来了。
他走到空置的椅子前,缓缓坐下来,手臂搭在扶手上,“陛下可以说了。”(未完待续。)




娇宠令 第六百五十二章
御书房寂静无声。
萧阳眼角微微上扬,仿佛不明白旁人看自己目光的深意,后背缓缓靠着椅子,坐姿更显舒适。有坐位的人除了他之外,还有‘病体未愈’的静北侯萧越,以及皇室宗亲中辈分最高,年岁最大的老皇叔。
老皇叔已有八十多岁了,因他一直与世无争,楚帝对老皇叔颇为敬重。
三人陪坐,唯有燕王萧阳不似面对帝王的臣子,早知萧阳嚣张,但是每一次萧阳都能嚣张出新花样,仿佛在屡次试探楚帝的底线一般,令在场的人震惊,却有中燕王萧阳就该如此的感觉。
在这一点上,萧越不得不佩服自己这位小叔叔,他自问自己做不到小叔这般。
楚帝等了半晌,在场的阁老尚书们无一人出面斥责萧阳,皇室宗亲更像是被锯了嘴的葫芦,或是低头,或是东张西望,没谁看向龙椅上的楚帝。
至于他比较看重重点栽培的两位皇子,六皇子神色萎靡,怯懦,显然已经被萧阳折腾怕了,七皇子一脸的愤怒,却什么都没说。
连一向最讲究君臣之礼的礼部尚书都在佯装糊涂,楚帝还能如何?
他自己都没信心让萧阳臣服。
楚帝压下屈辱,朝廷上的朝臣都被萧阳吓住了,根本指望不上,只能用远离中枢,没有听说过萧阳种种目无君主的人才能制衡住他。
对楚帝的做派,萧阳眼里闪过一丝不屑,以前还觉得楚帝即便没先帝的资质气度,勉强不算是昏庸之主,萧阳对他面子上还过得去。
自从知晓楚帝把主意打到顾明暖头上去后,即便楚帝不曾在他眼皮子底下成功算计过顾明暖,萧阳再不会给他面子了。
楚帝的气度眼界太小,堂堂帝王竟像女子动手不说,还用上了许多后宅的手段……活该楚帝被娘娘算计欺骗,危难时总是抛出女子顶罪,还指望身边的人对他忠诚?
“朕今日让众卿来御书房,是朕接到了越王的消息。”
哄得一声,众人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越王?!
先帝英宗和楚帝的亲叔叔?
萧越一脸的震惊,怎么可能越王突然冒出来?
他靠近萧阳,低声问道:“小叔知晓越王的消息么?”
萧阳云淡风轻的笑道,“看来我们对陛下的了解不够深啊。”
连小叔都没接到消息,萧越觉得事情有些棘手。
当年先帝英宗继位时,本支持汉王的越王几乎是被先帝赶出京城去的,再晚走一步,只怕越王也如同汉王被满门抄斩了。
纪太后极为仇视汉王,对越王也说不上多有好感。
越王见事不妙,佯装三路逃跑,真身却乘坐海船出海,后来有人说海船翻了,也有人说越王去了南边的番邦,并在南边诸岛称王称霸,占据一片肥沃的土地。
众人议论纷纷,不过目光大多落在萧家叔侄身上,在海外称王称霸的越王有了消息,无论如何对处于弱势,只能维持脆弱均衡的楚帝都是个好消息。
也足以振奋一下暗弱的皇族宗室,不至于被萧家压得太惨。
皇族宗亲们似打了鸡血一般,一个个有了精神,即便是耳聋眼花的老皇叔听身边的说明状况后,缕着所剩无几的胡须,点头道:“有三十多年没见越王了,他虽是陛下的叔叔,我记得年岁倒是比陛下大不了几岁。”
“皇上,越王给您的奏折或是书信上有说他何时返回中土?”
萧阳清冷的声音直接剿灭朝臣的议论,平淡至极的话语听不出任何的慌张,“我估摸越王会领兵回来,顺便祭奠先帝。”
全让萧阳说对了!
萧阳怎么可能知晓书信上的内容?
楚帝希望从他脸上看出紧张,希望让萧阳感受到威胁压抑的滋味,可惜……他什么都看不出,“越王叔已经登船了,朕准备派人去直隶去迎接他。”
停顿一会,等待御书房的人消化这条消息,楚帝一扫往日的颓废,荣光焕发,面色熏染开兴奋的潮红色,“国难思良将,越王领兵回归,是宗族之幸,亦是社稷之幸,朕不能慢待了他。”
“礼部,迎接越王的事情就交给你们,务必让越王满意,朕思念皇叔很久了,总算今日骨肉团圆,想来皇兄……”
“我以为先帝若是还在世绝不会让越王领兵踏入中原半步!”
萧阳锋芒毕露,眼底堆砌着让人胆寒,弑人魂魄的杀意,“越王的兵马怕是都是南边海域的蛮夷,我劝陛下一句,最好让越王约束属下,他们一旦在中原动百姓一根汗毛,我直接找越王谈谈如何治兵。”
楚帝鲠了好半晌,怒道:“萧阳,你太放肆了。”
“臣不觉得。”萧阳不肯示弱同楚帝对视,最后还是楚帝丢人的败下阵来,率先移开目光,底气不足强调:“燕王同越王一样都是朕的辅政重臣,朕不希望你们两人针锋相对,而且越王是朕的亲叔叔,燕王理应尊重朕的皇叔。”
萧阳起身,郑重的说道:“臣也希望陛下明白,何为引狼入室,越王当年做过的事儿,陛下许是会谅解,然则先帝不会,先帝有可能念在兄弟情分上原谅汉王,都不会谅解越王。陛下当年也在先帝身边,那些事,外人不知,莫非您不记得?”
“……”
楚帝哑口无言。
“祭奠先帝的日子,陛下一拖再拖,我以为不能再耽搁了,先帝在天之灵不愿意再见到越王,陛下,两日后,请您主祭先帝。”
萧阳霸道的定下日子,大有楚帝不听,当日他会带兵入宫。
萧越看了看楚帝,又看看小叔,后悔当时没耐心听父亲提起先帝的往事,他显然不如小叔了解当年的事,本以为先帝已经是过去的事了,没想到先帝时的人一个个蹦出来。
楚帝双手撑着书案,面色铁青,“朕不能答应你,朕得到消息,皇兄……皇兄曾经将刚降生的皇子拖人交给越王。”
皇子?!
先帝的皇子!
整个御书房似炸了一般,大臣不知所措,宗室众人也被这消息吓得不轻。
萧阳冷笑一声,转身向外走,“先帝的皇子又如何?安乐王殿下才是陛下最亲的侄子。”(。)




娇宠令 第六百五十三章
走到御书房门口,瑟瑟秋风吹拂萧阳袍服,笔直挺拔的身体慢慢转过来,一抹嘲弄闪过,面对楚帝一字一句的问道:“陛下提起先帝皇子,莫非有意让位英宗皇子?”
楚帝缩在龙袍中的手握紧拳头,压下胸口翻滚的怒气和屈辱感,大有深意的说道:“皇兄的皇子同朕的皇儿一般,倘若是个争气的,能承担起江山之责,册为太子有何不可?”
“太子啊,不是直接让位。”
萧阳佯装很失望,“陛下已经废过太子了,太子始终只是储君。不过据说是先帝皇子的人做太子,是亲近您这位亲叔叔,还是养育自己成年的越王。”
“萧阳!”
“陛下勿恼,不管您多得意越王带回来的先帝皇子,臣和萧家,以及麾下诸将只承认安乐王殿下是先帝唯一的皇子。”
萧阳目光扫过萧越。
萧越稍有迟疑,连忙起身,对楚帝拱手道:“小叔所言甚是。”
此时他必须支持萧阳,多一个皇家承认的先帝皇子,对萧家和他没有任何的好处。
“外面有很多反贼打着先帝皇子的名号图谋不轨。”
萧越愤慨般的说道:“先帝一心国事,励精图治,为此荒废后宫,哪来得那么多遗留民间的皇子?况且当年陛下手持先帝遗诏继承帝位,您就是先帝最信任托付重任的人,他又怎么会把自己的儿子交给越王?还不远万里送到流落他乡的越王手中?”
“是啊,为何不把皇子交给陛下?”
萧阳向侄子萧越赞许的点头,也不再说什么,身影在御书房门口慢慢消失。
不说比说了更讨厌!
这么一句反问的话让所有人都怀疑楚帝继承帝位名不正言不顺。
萧阳轻轻松松把楚帝又逼到两难的境地,要不承认他谋夺先帝帝位,使得先帝担心儿子安危,宁可把皇子送给昔日的对手越王抚养,也不留给楚帝。
另外一个选择承认越王抚养的皇子并非先帝骨血。
楚帝撤出一抹自嘲的笑容,对萧越道;“你小叔叔这么厉害,萧卿就不担心?还是静北侯以为,做过的事,你叔叔不会再计较?”
目光闪过犀利,直逼萧越,楚帝眼见萧越神色略有变化,萧阳不单单带给他巨大的压迫感,对萧越的影响也颇深。
他们彼此心领神会谋算的事儿已经拖了许久了,萧越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价,倘若不能稍稍打压下萧阳的气焰,他在萧家的地位怕是会岌岌可危。
楚帝深深吸了一口气,“按朕说得迎接越王,老七,你代替朕去直隶。”
“儿臣遵旨。”
七皇子领了圣旨,“儿臣定不辜父皇所托。”
略带得意挑衅的看了一眼懦弱的六皇子,以前六皇子还是他对手,被萧阳和萧家吓破胆子的六皇子已经彻底无法取得父皇的欢心,剩下的皇子要不太蠢,要不太小看不出资质,有纪太后支持的七皇子遥遥领先。
只是越王带来的人……七皇子很聪明,横竖先帝皇子的真伪轮不到自己操心。
明摆着萧阳绝不会承认的。
“你们先退下去,朕有话同静北侯单独说。”
“遵旨。”
今日发生的事情已经足以让朝臣们震动不小了,说是阁老六部尚书,皇族子弟,可在萧阳面前什么都不是!
楚帝和萧阳的交锋,他们甚至没有插嘴的余地。
退出御书房,阁老们互相看一眼,长吁短叹。
瑟瑟秋风吹拂落叶,枯木的树藤,使得本该富丽堂皇的皇宫多了几许凄凉,一如还端坐在龙椅上帝王。
“你们说,越王回来,于国朝是好,是坏?”
“说不得,不好说啊。”
彼此苦笑,无论好坏都不是由他们这群人决定的。
文臣中间又有人轻声问:“是燕王胜?还是陛下……”
那人仿佛自知失言,连忙用袖子挡住了半边脸,相比较文臣们的担忧,宗室子弟倒是飞扬不少,越王毕竟是领兵回来的,又是皇族中人,总不会像萧家那般无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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