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倾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公子无羡
暮云卿手一挥熄灭了燃着的火堆,随后从空间戒指里拿了颗恢复元气的丹药给他“能自己走吗”。
“嗯!”暮云卿的雷厉风行确实有些惊到了官庭,不过他也清楚,今晚绝对是下手的最好时机,若是等官家有所防备之后下手便会更难。
两人足下一点飞快地腾身而起,像是升天成仙般地腾云直上,哪怕是在树木众多的森林之中速度也丝毫不曾减慢半分,暮云卿不认路带路之责自然由官庭承担,两人一路疾驰很快便到了永乐道,官家在永乐道可谓是第一世家家族,两人落于官氏驻地上方时暮云卿都被惊艳到了,这官家的府邸比起叶青枫的三皇子府而言可谓有过之无不及,要知道叶青枫可是备受叶景庭的喜爱,三皇子府内的东西从来都是最好的,而这官家府邸竟然能做到与三皇子不相上下足以证明官家不似面上表现的那般简单。
两人停在官家上空可并未隐藏自己的气息,很快官家众人齐聚院中抬头仰视着空中的两人,最先认出他们的是那六名圣元灵师,那六名圣元灵师在一看起来年近八旬的老人耳边不知说了些什么,只见那老人面色一凝看着暮云卿与官庭的模样甚是愤怒,杀意明显的不用刻意观察都能清晰的感觉到。
“官庭,再怎么说官善也是你弟弟,你竟然勾结外人去杀他,你可对的起你死去的养母吗”那名老者显然就是官姚,官姚的语气很是愤怒,向来也是膝下唯有官善一子还就这么被官庭斩了怎么能不愤怒,只不过暮云卿可不会同情他,天道轮回官善伤人性命就该付出相应的代价。
暮云卿与官庭对视一眼,官庭现如今怕是难以动手,因此斩杀官姚等人之事自然由暮云卿来做,暮云卿看着官姚的嘴脸觉得很是恶心,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指着别人丧尽天良,可自己不过就是个趋炎附势的小人,若不是他一时起了色心与那姣搅和在一起又怎会逼死官庭的养母那陵,那陵可是那姣的同胞亲姐,对亲姐发妻都能下手的人又何须对她手下留情。
暮云卿从腰间抽出阖骨扇转化成锁魂鞭的形态,一鞭抽下却并未抽到人而是抽到了地上,被抽之地很快结了冰,冰上燃着诡异的幽蓝火焰很是瘆人,这阖骨扇可是萧成蹊送给暮云卿的,自然不可能是凡品,下方的官家众人显然是被暮云卿这一下给吓到了。
然而就在他们还没回过神来之时暮云卿的第二鞭便直接朝官姚而去,就在鞭子要抽到官姚身上时一阵墨绿色的力道将鞭子震开,暮云卿这一鞭看似力道十足其实不过是花架子罢了,目的就是为了逼出官家隐藏在暗处之人,她绝不相信官家只有圣元灵师级别的高手,若是如此官家不可能有这样的底蕴,果不其然那人出手了。
“既然来了就出来吧!”暮云卿将鞭子收回最近扬起一抹淡淡的笑,却看起来邪性十足。
只见暗处走来一个身影,样子看起来五十几岁的模样,只不过浑身上下充满着阴寒之气,见那人出来官姚惊喜的喊道“长老,你可算来了”。
暮云卿看着那人打量着,实力却是不俗五阶元灵宗,可暮云卿却并未见过他,想来八月前的大战此人并未参与,国难当头之际还能只想着保全自己家族实力,果然是好手段,暮云卿看着那人的眼神甚是不屑。
官锦程,五阶元灵宗,官家长老。
官锦程同样在打量着暮云卿,暮云卿的不屑嘲讽自然没能逃脱他的眼睛,不过却不敢有什么大动作,他无法感知到暮云卿的实力,眼前这少年给他一种极度危险的感觉,而后官锦程将视线移向暮云卿身边的官庭,一阶元灵宗还如此年轻,若非官姚那个蠢货官家势必会多一个助力而非多一个威胁,如今官庭对官家可谓恨之入骨,想要将他拉回官家显然已经是不可能了,因此杀了他便是最好的选择,官庭身边的少年极有可能是他雇来的,若是官庭身死,他们的交易势必会破裂,到时他们大可出更高的价格出收买那少年,这样一来官家的危难便迎难而解了,此时若是易曲筝在这里读出这老家伙的心思怕是能恶心死他们。
官锦程的想法也很快的付出实践,就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对官庭发起了猛烈的攻击“找死”。
暮云卿一道闪电魔风瞬间脱手而出,顿时原本晴朗的夜空顿时电闪雷鸣,一道道闪电犹如天罚一般直劈官家驻地,其中当属劈的最狠的是对官锦程发起的攻击,一道道闪电就像是长了眼睛一般直追着官锦程劈去。
还未等官锦程有何反应暮云卿踏着鬼徙一道一记重拳直逼官锦程的面门,官锦程大惊赶忙发起一道猛烈的攻击,就在此时暮云卿快收拳“穷途,爆裂天罡”。
人在危急时刻做出的保命攻击会无意识的提升到最大的力量,暮云卿正是利用这一点用自杀式的攻击逼迫官锦程使出全力攻击,在临界之时使用穷途尽数将力量反弹加上爆裂天罡的猛烈拳风带着自己尽五层之力轰向官锦程,当即官锦程便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般落入院中砸起一道肉眼可见的灰尘,倒地后的官锦程顿时喷出一口鲜血陷入昏迷之中。
280 带你回家
在场所有人都被暮云卿的强势输出给震惊了,其中最为震惊的要属官庭,天知道官锦程出现之时他有多紧张,不过不是为了自己紧张而是为了暮云卿,他自己来替自己寻仇的,自己死了倒也没什么顶多算技不如人,若她死了自己又怎能担待,况且暮云卿八月前与天巢国主明阳旭一战之时不过还是巅峰圣元灵师,就算八月时间再怎么努力修炼都不可能达到五阶元灵宗,可谁料暮云卿仅一招就将官锦程秒杀,这样的实力着实让他大吃一惊。
不过转念一想也就释然了,能在圣元灵师级别杀神阶之人又岂会是泛泛之辈,紧接着暮云卿不做过多的停留踏着鬼徙直接跃到官姚正前方对着官姚就是一鞭,这么近的距离挨了锁魂鞭一下不死也要残了,更何况暮云卿这一下可未曾留手可是用了十足十的力道往下抽,当即官姚便被抽飞,而后暮云卿的锁魂鞭直接抽向那姣母女,同样的十足十的力道,她们不是元灵师又怎能抵挡神阶的全力一击一鞭下去就以身亡,随后暮云卿手中弹出一道天青凰火将三人烧成灰烬。
“他们,你打算怎么办”暮云卿看着下方瑟瑟发抖的官家众人问道。
“与他们无关就不比牵连无辜了”官庭像是被抽空了一般,整个人看起来没什么精神,这三十几年来他都将官善那姣母子当做死敌,想着有招一日能替自己族人及养母报仇,可真当大仇得报之时他却没有半分开心,反倒是感到无尽的悲凉。
官庭的养母那陵与他的生母路妍妍乃是闺中密友,路妍妍嫁入官家后一年便生下了官庭,官庭从小天资卓绝很快便被掌管着他们的嫡系血脉官姚发现,官姚因担心官庭的天赋会得到族中重用在族中地位终有一日会超过他。
于是便派人私下围剿了官庭一支,那陵因不忍自己小姐妹的儿子遭此厄运便悄悄的将官庭带走,官庭被带走后虽不能见人但却被照顾的很好,只不过一切都结束在那陵的亲妹妹那姣的手里,那姣发现那陵包庇官庭,同时又对自己的姐夫官姚心生爱意,于是设计诬陷那陵与外人私通,那陵的儿子也非官姚所生,官姚盛怒之下处死了那陵母子,没了那陵庇护的官庭自然也被全力围剿,许是天不绝他,他被人贩子抓住被一个杀手组织买去培养,二十五年后一代杀手之王就此诞生。
二十五年来官庭经历了什么恐怕也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些年来所经历的一切对官庭而言就像是噩梦一般的存在,他永远也忘不了自己的父母惨死在自己面前的样子,更忘不了那陵的温柔和善。
看着官庭的样子暮云卿就明白了,官庭能做出这样的决定放过其余的官家之人是下了多大的决心,这里是那陵生活过的地方,他不想让这里沦为杀戮之地,毕竟除了官姚他们,其余的官家众人对那陵还是相当的和善。
“我们走吧!”在官家众人的恐惧中暮云卿搀着官庭的手臂带着官庭离开了,官庭一副傲世而立的模样实际上早就站不住,莫不是凭着一口气强撑着早就倒下了。
带着昏迷着的官庭暮云卿也走不快,在加上官庭伤重若是跟着暮云卿一起长期飞行怕是又要染上风寒病上加病了,因此暮云卿只好带着官庭赶紧找一个旅店住下,看着重伤的官庭暮云卿想着自己这到底叫什么事,上次救越瀛洲这次救官庭,合着自己麾下之人都要用这种方式出现不成。
暮云卿的医术还是很不错的,在加上空间戒指中还有不少周西珽炼制的丹药,官庭的伤虽重却也不必太过操心,官庭一觉便睡了七天,醒来之时房间内只有他一人,做了那么多年的杀手,如今在客栈内醒来的感觉还是第一次感受到。
以前为了隐匿自己的踪迹都是选择露宿荒野,很少会混迹人员繁杂之境,就连上次去天香楼也是破窗而入的,这么光明正大的入住还真是有史以来第一次,官庭看着阳光透过窗户打在床上时竟难得的生出一种温馨的感觉,他原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有这种感觉的出现,可如今却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
暮云卿从门外进来时官庭看到她却没有惊讶的表情,当初是自己说愿意入她麾下成她的助力的,如今他还在这没理由暮云卿不在。
暮云卿感觉到官庭的视线一直在自己身上还以为他是哪里不舒服微微皱眉的问道“你是哪不舒服吗”。
官庭闻言只是摇摇头,看着暮云卿皱眉的样心中一阵悸动,她这个是在关心他吗已经多少年没人顾虑过他的感受了,这些年来命悬一线的情况多了去了,不管是受多重的伤都没人去关心过他,现如今有一人担心的感觉还真的是很奇妙。
暮云卿走上前去给官庭把了个脉,确定无事后将丹药递给官庭“你的情况也好了不少,没什么大问题一会儿我让店家给你送点吃的上来,吃完我们就离开此地吧!”。
“我们……我们去哪”官庭在说出我们两个字时突然停顿了一下,然后才接着把话说完。
暮云卿也只当他是大病初愈也就未曾细想“回家啊!我带你回家”。
暮云卿不知道她的这句话在官庭的心里泛起多大的涟漪,回家这两个字对于官庭可言是可望而不可即的,官庭沉默了一会儿眼中含着期翼却又十分紧张的问道“你家里人会不会介意你带我回去”。
“不会,你是我兄弟,自然就是自己人”暮云卿闻言脸上扬起一抹温和的笑意说道。
得到了暮云卿的答案官庭对于跟着暮云卿回家一事有了别样的期待,官庭简单的吃了些东西后两人便往肃介峰的方向去了,永乐道离肃介峰不远,也就天的路程,暮云卿带着官庭到萧氏驻地门口时还是着实吓了他一跳,他原以为暮云卿最多是什么豪门世家的公子,却怎么也想不到竟然是大陆第一世家尚古萧氏。
281 如临大敌
暮云卿刚到门口,守在门口的守卫便一路往里面通传,通传的速度快的令人咋舌,虽说暮云卿都对此见怪不怪了却还是有些无奈,这尚古萧氏什么都好就是规矩太多,几千条家规遵守下来怕是人都要管傻了,当然也管出了两个另类,而且这两个另类可是一个比一个邪性一个比一个嚣张。
为了减少些不必要的麻烦暮云卿带着官庭便一跃飞行入内,直接去了内院自己的院子,暮云卿院中的掌事小侍见暮云卿回来都吓的呆愣住了“少……少公子,是你吗”。
“是我,对了,你给这位公子安排个房间,不可怠慢了”暮云卿对着道,而后官庭便和那小侍去了自己的房间。
暮云卿这院子她在此居住的时间可谓屈指可数,从小她要么是在藏书阁里过夜,要么就是在战堂里待着,这院子说的她的住处倒不如说是她的歇脚置物之地,暮云卿推开房门,看着里面的装潢摆设一股熟悉的感觉扑面而来,都多少年了,这里的一切都和原先一样,就连她走之前放在床头的书都还在那里放着,只不过时间太长了书的纸张有些泛黄。
暮云卿坐在床边看着窗外的景色有些出神,窗外的绿竹已经长高了不少,时不时飘来的兰香让人心情平静,以前觉得每日坐在书案前看书抄书,在院子内修炼功法,时不时的跑去战堂和兄长玩闹这样的日子很是枯燥乏味,如今才觉得这些日子才是自己心中最为挂念的。
正当暮云卿沉浸在回忆里时周盈带着一岁多的暮安歌来这里寻她,暮云卿看着周盈怀里肉乎乎的小家伙刚刚的伤感一扫而空,暮安歌很是乖巧,一双水灵灵的眼睛看着暮云卿很是好奇的模样。
“师兄,歌儿很喜欢你,要不要抱抱他”周盈抱着孩子满脸期翼的看着暮云卿,相比起周盈的期翼暮云卿就显的紧张多了,你能让她去打架去杀人,但是抱这么丁点大的奶娃娃实在是为难她了。
周盈看出了暮云卿的纠结,直接将暮安歌放到她怀中,暮安歌这奶娃娃不知是否能感觉到暮云卿的紧张竟然笑了,这一笑不打紧偏偏还乱动这下暮云卿抱着他的身体更是僵硬的不敢动一下,生怕将这奶娃娃给摔了。
官庭去看了眼房间后便来寻暮云卿,一进门就看见暮云卿神色不对的和怀中的小娃娃中大眼瞪小眼,小娃娃是满脸笑意,而暮云卿显然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他虽然知道这种情况笑好像很不厚道却仍是掩盖不住眼中藏着的笑意。
暮云卿看到官庭进来了赶忙叫道“官庭,你过来一下”。
官庭见暮云卿一副焦急的模样还以为她有什么要紧事,谁知刚过去暮云卿便一把将怀里的暮安歌推到他怀里,这下暮云卿是如释重负了,换官庭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看着官庭的表情暮云卿终于知晓为何刚刚官庭看着她的样子那么怪异了。
周盈打量着抱着暮安歌的官庭,这紫衣少年长得很是不错,果然是人以群分物以类聚,暮云卿身边之人竟然各个都这么好看,周盈见官庭实在是撑不住了赶忙将暮安歌抱走,暮安歌被抱走时官庭忍不住叹了口气,这样的反应让暮云卿不厚道的笑出了声“你说你,什么大风大浪都过来了,竟然会栽在一个奶娃娃手里”。
此时的暮云卿显然是忘了刚刚她自己的反应可比官庭好不到哪去,周盈充当了一回正义之士对暮云卿说道“师兄,你不是也经历过大风大浪吗刚刚为何反应也这么奇怪”。
暮云卿不由的嘴角一抽,看了眼周盈怀里的暮安歌,心想你娘亲小时候是个不让人省心的,你这奶娃娃竟然也是如此,果然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此时的暮云卿一副老气横秋的模样,只怕是她早就忘了自己在战堂里的胡作非为了,那可真是什么都干,也亏的是云无铮纵着她宠着她,要换了旁人早就被活活气死了。
到了饭点时间,萧括说什么都要让暮云卿出来与众人一同吃一餐饭当做她的洗尘宴,暮云卿拗不过萧括只好拉着官庭一道前去,洗尘宴可谓摆的相当阔气,大殿之内摆满了酒席,可每一个人都坐在位置上一副正襟危坐的模样,也难怪如此,尚古萧氏一族族规森严,尤其是在大场合之时可是决不能失了分寸的,就算是要聊天也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与聊天之人遥遥相对的说话叙旧。
说真的暮云卿很是不喜欢这样的场合,坐在高上台一副无聊到快要睡着一般拨弄着盘子里的菜,萧括见了不由的轻笑“卿儿姑且忍忍,族中众人也是想见你才会希望举办这场洗尘宴,一会儿便结束了”。
此时一袭清雪缎白衣的暮云卿端坐于高台之上一副圣洁无瑕的样子真当是像极了小时候那般,只不过样子虽未便,心态却变了,就在此时下方一看起来有些年岁的老者突然出声道“族长,少公子今年也二十有一了,族中子弟凡是这个年纪的不少已经成了家有了子嗣,少公子外出游历多年如今归来也是时候该为少公子张罗一门亲事了,且莫要耽误了少公子才是”。
暮云卿闻言拿着酒杯的手险些没抓住,顿时一双眸子盯紧那人,相比起暮云卿的紧张抱着孩子坐在下方的周盈抱着孩子的手紧了几分,心中泛起了丝丝苦涩,在不愿又能怎样,也确实如那人所说暮云卿的年纪也不小了,也是时候该成家了。
相比起周盈的若有所思官庭倒是有些意外,意外暮云卿的年纪竟然这么小,才二十一岁的年纪就有如此实力,也怪不得她那张脸看起来最多不多十七八岁的样子,官庭看了眼暮云卿,发现她正一脸严肃的盯着那老者便知晓暮云卿怕是不愿这么早成家,不经觉得有些好笑,那老者想拍暮云卿的马屁,谁知这下怕是要拍到马蹄子上了。
282 离开之前
而萧括看了眼暮云卿,看她那反应就知晓她是不愿的,更何况暮云卿非萧氏血脉这一事只有他和几个长老知晓,自己又如何能为她的终生大事做主,萧括看着那老者道“这……说的也是有理,只不过我曾答应过前族长,少公子的婚事由她自己做主,绝不干涉其中,不知少公子心中是否有中意之人”。
萧括与大庭广众之下搬出了前任族长,这下怕是他们有心要给暮云卿说媒怕也是走不了萧括这道了,因此他们要想与暮云卿攀上姻亲自然只能走暮云卿的这边了。
暮云卿闻言面色好了不少随即脸上又挂上了那副招牌式的笑容“有劳族长挂心,只是这姻缘之事强求不得,况且我还未曾动过这些心思,怕是要辜负族长的心意了”。
萧括看着彬彬有礼的暮云卿眼中的笑意更甚,明明不屑于此却还要一副装作圣洁无暇的模样当真是有趣,可就算暮云卿不想装能怎么办,谁让当年的萧无羡在族中就是这么一副圣洁无暇的清冷模样,就算现在自己是暮云卿也无用,在尚古萧氏内暮云卿就是萧无羡,这就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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