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天弃妃三小姐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吴姬烟行
“别动手,千万别动手。他目前还不是成熟的上尸,可是若是打破了,那他体内得尸种就会找寻新的宿主。”
樊襄疑惑道“那怎么办,等着他瓜熟蒂落么”
辟修简短道“跑。”
这个樊襄擅长,她两个健步窜到正在吃草的小红马身上,一勒缰绳,掉头就跑。
那三个转头的时候,这货已经跑出去几丈开外了。
其余吓傻了的修士们此刻也反应过来,纷纷爬上马背,跟着樊襄屁滚尿流的逃。
帝瀛三人互相看了看,一时间也没什么好办法,只得先走了再说。
一行人气喘吁吁跑到一处,先是为首逃窜的樊襄停了,剩下的人也跟着停了。
原本,他们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跑,现在,同样不清楚为什么要停。
“绕开了。保持这个距离,就能避过尸种弥漫的诸烟城了。”辟修道。
樊襄微微点点头。
跟随她的修士们也互相看着点点头,同样,他们并不知道为什么要点头。
樊曳挤过人群,到了樊襄近前,厉声问道“好端端的什么都没弄清楚,你领着大家跑什么跑。”
樊襄翻了翻眼珠子“好端端的!那你别跑啊。”
贺兰明自小看惯了这姐妹俩斗嘴,也不劝直接问道“襄儿,看你胸有成竹的,是知道此处发生了什么吗”
樊襄整理了一下马鞍,冷静道“尸种,那个老板身上的是尸种。看情况应该快成熟了,不能打不能扛,不跑怎么办”
众人脸上的惊色还未消除,樊襄继续平静说道“这个距离是安全的,虽然绕路,但是能保证我们平安经过尸种爆发的诸烟城。不想风餐露宿就赶紧赶路,趁着天亮还能……”
樊曳一把拉过小红马的笼头,冷声道“走!你就这么走了!”
樊襄冷笑道“不然呢,去给尸种当花盆么”
从没听过樊襄这么冷酷的话,樊曳顿时愣住了。
“我此行的目的自始至终只有一个,就是要去混元山找娘亲,这才第一天,难道为了个我根本解决不了的问题耽搁时间么”
樊曳在神武殿任职,天天关心的就是包围京畿百姓,护国安邦。她在圣武殿受教多年,学的也是这些。
听了樊襄这一番话,她就像是听见了什么大逆不道的宣言,整个人都气紫了。
“早知你就是这么个货色!”她瞪向其他两人,“你们呢,也这么一走了之么”
帝瀛依旧没有表情,也不说话。
贺兰明有些踌躇,却也很快给了答案“霄霁公主,我此行是为了帮襄儿找到樊夫人。至于其他……派人回京通传一声,陛下自有定夺。”
樊曳拧起眉毛“一城的人都出事了,你就一句其他带过了!圣武殿就是这么教导你们的”
樊襄冷冷道“你也知道是一城的人都出事了,我们几个能干嘛”
其余修士纷纷点头称是,只有樊曳带出的几个人,低头不语,不敢回应。
樊襄抢回小红马,翻身骑了上去“我要赶路了,娘亲还在混元山。你们,愿意来就来,不愿意就自便。”
贺兰明与帝瀛也默默上马,其他修士却是开始犹豫了。
他们没有亲人困在混元山,也不需要抢头功争老婆,更不愿意处理那个什么尸种。
“不如三小姐继续赶路,救人要紧。我回去报信。”
“你的马太慢,还是我回去报信。”
“争什么争,你们的品级回去也见不到陛下,自然是我这个侍卫长回去报信!”
樊曳气的头顶都要着了,只是碍于恭亲王府的面子,不好当面斥责。
贺兰明见手下开始动摇,冷声呵斥“所有人继续往混元山前进,谁再说回去,休怪我出手狠辣。”
顿时嗡嗡盈盈的声音停了。
樊曳的修士也怕,可他们更怕这位霄霁公主。
至于帝瀛的北仓修士,原本也不是他们的国人,自然无感。
“你们都不觉得此事蹊跷吗”一向牙尖嘴利说一不二的樊曳,见众人没有一个真心顺服她的,不得不抑制怒气,解释起来,“就算真的是尸种,爆发的如此厉害,半日路程外的京城竟然毫不知情。”
帝瀛昨夜被北仓王叫去彻夜漫谈,虽然感觉到这个“父王”隐藏了不少,可也对他分析了一番贺兰国情。
坐拥数个遗址,但是一直没有什么动静的贺兰国最近怪事频出。但是派入国内的探子要不莫名失踪,要不暴毙而亡,一直寻不出究竟。
北仓王这才决定到访,看看贺兰帝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所以,在他眼中,贺兰国也好贺兰帝也罢,未必无辜。
第185章 男人不能有脾气?!
两个人风风火火回来,又一干人风风火火跑了,被小年轻们一番折腾,这两天的日子有些恍惚。
见帝师进来,贺兰帝放下杵着额头的手,轻声问道“如何,都走了”
帝师点点头“陛下放心。”
倒也不是放心不放心,只是最近出的问题又多又急,让他有些反应不过来了。
“老师查清楚了么,昨天为什么他们俩会突然出现。”
帝师道“他们自己也说不清楚。术法确实是老夫布下的,想来是运用还不娴熟,中途出了点意外,所以突然加快了。惊扰了陛下,还望恕罪。”
其实不只是加快了,中间还有一段脱离了掌控,这其中的原因,他自己也还没弄明白。
只是眼下这话说了与没说一样,反倒徒增贺兰帝的猜忌。
“结阴派的阵法、术法确实精妙,老师以前常说,若是能加以利用,必然兴国安邦。如今看来,确实如此。只不过,先帝在时多番嘱托过,结阴派也确实曾闯下大祸,旧疮在前,不得不提防。”
帝师笑了笑“先帝一直有顾虑,老臣知道。但是如今情况不同,若是能顺利得了邪灵臂,镇住结阴派的邪气,所有结阴派的术数法宝,都净可归陛下驱使。到时北仓这样的小国,再不足惧。东西二国,必然争抢着俯首称臣。各大宗门也不再是我们的威胁,或者掣肘。”
贺兰帝长吁了口气“如此,也算告慰开疆拓土的英灵们了。”
帝师不语。
二人沉默了片刻,八卦的贺兰帝突然又问“昨日,您询问樊三丫头的时候,可有捎带着问问她对贺兰明、北帝瀛的意思。”
原本贺兰明死心塌地退婚,太后又有意撮合北帝瀛,听闻二人在圣武殿相处得也不错,以为正是两全其美的办法。
怎料临到关头,那小子突然跳出来,原本死活不要,如今又要了。
如今这事情,倒是反过来要看樊三的意思了。
“北仓帝不是说,谁找到樊夫人……”
贺兰帝摆了摆手“托词罢了,明说着要看实力,其实到最后还不是要听听那丫头的意思。”
帝师微微笑了笑“如此还真是不好办了。”
“何意”贺兰帝问道。
“老夫确实打听了一下,,她两个都不想选。允他们去了,就是当多个帮手,能不能有命回来,她都不能保证。”
贺兰帝一挑眉“樊襄当真这么说!”
帝师点头“不错。之前老夫也听闻这丫头痴恋世子,后来在圣武殿,也听闻她缠着北帝瀛。昨日得了这么个回答,老夫确实有些吃惊。”
“不过她说,她不喜欢男人有脾气。”帝师又解释道。
贺兰帝一愣,竟不由得开始琢磨起朝堂上适龄亲贵们,性格品行来了。
贺兰明张扬跋扈自不必说,那个帝瀛看似尔雅实则冷漠,剩下的弟子小王爷是个孤傲暴躁的,蓝烨那小子从小就像缺心眼儿一样,这倒是没脾气的。
“陛下在操心樊三小姐的婚事”帝师见贺兰帝沉思起来,不禁问道。
贺兰帝微微摇了摇头“我在好奇到底什么男人能没有脾气……”
“……”
发散思维这么个发散法真的好么,北仓王还在宫里赖着不走呢,要操心的事情还很多啊陛下。
“只可惜,怕是都回不来了吧……”
贺兰帝悠悠说着,手指又烦恼的杵上了额头。
诸烟城外,樊曳还在努力劝说众人一起进城查看情况。
“我等受国恩多年,如今眼前就有百姓陷于水火,坐视不管么各位”
修士们脸上略有几分赧色,可谁也不开口应承,仅仅是低头不语。
樊襄坚定不去,见此情景也懒得多说,翻身上马却被樊曳拉住缰绳。
“不能走,你走了他们都跟着,那还有谁去诸烟城”
“和我有关系么原本我也没让他们跟着啊。我再说一次,出城的目标只有一个,我就为了寻找娘亲,其他事情,与我无关。”
说罢,她夺回马缰便走。
“若是你就这么撇下一城百姓,就这么走了。就算找到娘亲,她也定不会原谅你!”
樊襄心中冷笑,像是我留下就能改天换地似的。
“尸种之毒你我都不会解,我要是你,就找人求救。而不是自行进城,集体送死。”
“丫头,附近有些不对,你当心些。”辟修突然警告。
樊襄顾不得许多,催马夹腹,先一步上了官道,绕诸烟城而行。
北帝瀛一言不发的也上了马,紧随其后。
贺兰明微微踌躇了一下,然后道“霄霁公主,我觉得襄儿说得对,咱们就是真去了,未必解决的了问题。我派个人回京报信,其他的你自己看着办吧。”
说罢,他指示一个瘦弱的小修士留下,自己则是快马加鞭去追樊襄了。
樊曳看着一众人的背影,心里恨到了极点。
废物就是废物。
北帝瀛就罢了,那是个北仓狗。
贺兰明这小子是中邪了么,恭亲王府统管兵权,他就这么跑了,当真不怕失职追究么
什么叫去了也没用。
废物思维也传染么!
“所有人,跟我走!护住脸部和手部,不要让皮肤裸露在外,随我进城!”
跟着樊曳的神武殿修士哪敢不从,各个装备好了,都跟在她身后。
“霄霁公主……我……我……怎么办……”被贺兰明留下的修士结结巴巴地问道。
樊曳从马上瞪了他一眼,冷哼道“你不是我下属,听你主子吩咐就行了,何必来问我!”
说罢一行人也催马走了。
瞬间,只剩自己一人,小修士咬咬牙,只得也翻身上马,往反方向走去。
就在几人方才停留的地方,几株碧绿色的植物摇头晃脑的颤了颤,它们的果实熟了,爆裂开来的作用力推的母株动了动,须臾便又静止下来。
不远处,又是几株植物微微摇晃,仿佛轻歌曼舞,悠然自得的样子。
此时若有人仔细观察,诸烟城外放眼望去,漫山遍野,绿意暗涌,草株繁茂。
第186章 丹燕云荻纹
仿佛是从未有过的感觉,为了一件想要的东西——这么说或者不是很恰当——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吧,去努力去争取,渐渐有了些破釜沉舟,不到手不罢休的意味。
贺兰明自小是宠大的,家中独子,长姐又比自己大了好几岁,祖母的孙子辈的就自己独一个。
这个族谱结构放在一般家庭里也是难免会被娇宠的,更何况是在帝王家。
贺兰明打小就没为任何事情愁过,也不是,这么说倒也有些过分,他也发愁过。
愁自己的衣冠太重。
愁皇祖母总召见,他不得空去看小厮们逗鸟。
愁姐姐一回来就要给他各种丹药,味道古怪。
愁各式小玩意儿太多,与日俱增的多,看的眼花缭乱,常常不知道选哪个好的时候就已经日落了。
真正发愁的事情,那还是第一次见了自己寒酸的未婚妻开始。
那个叫樊襄的丫头。
那日,被父亲硬拖着去参加阖宫宴,那樊襄好容易身子爽利了一点,跟着樊相与夫人一同进宫赴宴。
有人告诉他,那就是未过门的世子妃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真的从来没看过那么丑的女子。
那丫头可能病的太久了,身子骨都有些躺歪了,脸上抹了许多粉,像街上过年的时候卖艺的脸谱妓师。
脸色不好看,扑了粉遮挡也算说得过去。她身上穿的衣服也很奇怪,粗制滥造,俗气的很。
还有她傻憨憨的表情,对着谁都是嘿嘿地笑笑。
这是哪门子大家闺秀啊!
本来只是偷偷看着她,偷偷厌烦着。
可偏偏小王妃大着肚子还不安分,凑在那丫头耳边说了句什么,那恐怖的脸便是转向了自己,龇出一口黄牙,冲他笑了起来。
贺兰明垂下眼睛,再也没敢看她。
自此,这丫头只要身子能动,便会到恭亲王府痴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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