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天弃妃三小姐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吴姬烟行
贺兰明见了她就像是看见鬼,躲都躲不及。
每次见面,她也不做其他,只是看着自己痴痴的笑。
所有人都说,这是他未来的王妃。
贺兰明觉得,这是他一辈子的噩梦。
后来,总算想到法子,居然一举成功。
先是樊家辞官,退居碧野,那丫头来的时间少了。
后来恭亲王和姐姐也不再如从前那般,逼着他与那丫头相处,逼着他带着那丫头四处转转。
最后,他凭借自己的聪明才智,一举退婚,一身轻松。
可从什么时候起,他心里像是缺了一块一样,就不得而知了。
曾今的恐惧、厌恶、憎恨,非但没有因为退婚消失,反倒累加起来,成了内心一股喧天骇浪。
从未有过的恨意,从未动过的杀心,从这丫头坦然接受退婚的那一天起,渐渐成型。
从前,是这丫头总是坠在自己身后。
可现在,贺兰明又何尝不是自己要跟在人家身后,找麻烦也好,找晦气也罢,重点是找她,就是想找她。
一直到北帝瀛横空出世一般横在他与樊襄中间,贺兰明第一次有了一种怅然若失的难过。
樊襄不再是他想打就打想骂就骂的对象了。
不仅仅因为她压根不在乎,还因为有人会替她挡着。
有的时候,贺兰明也会想,自己如果当初对她好一点,不在她脸上画画,不在她哭的时候一溜烟逃走,不在她茶水里放蛊虫害她旧疾复发,是不是如今他们之间能有话说一点。
所以现在,他想试一试。
在太后祖母弯着眼睛要说亲的时候,贺兰明觉得自己要试一试。
只是,他这个心路历程若是让樊襄知晓了,那丫头多半也只会喝叱一声,贱人。
犯贱么,是有一点吧。
一路上眼珠子就像丁在樊襄背上,贺兰明一边瞎想一边催马。
冷不丁身后嘭的响了一声,众人皆一惊,勒马回头。
只见诸烟城方向,一个丹燕云荻纹腾空而起,印在空中,周围的金银闪光就是在白天也极其耀眼。
樊襄看了看,对贺兰明道“你家是不是出事了,回去看看吧。”
说罢,她便继续向前奔去。
丹燕云荻纹是恭亲王府的家徽,贺兰国帝王图纹是丹燕腾云纹,恭亲王便给自己家安排了个丹燕云荻纹。
金银相间的闪光也是跟帝徽图纹学的,显示出自己家与旁的家族有所不同。
可樊襄好像完全没看出这些心机,只是辨认了一下,便催马走了。
“去看看怎么回事!”
贺兰明又随手指了一个修士,自己赶着去追樊襄了。
“你还说我”两个恭亲王府的修士僵在原地。
其中一个还在指着自己鼻子发愣的时候,另一个人已经催马跟上去了。
“你啊老兄,肯定是你!”
瞬息之间,也没有选择,问题多的这位只得掉转马头,回去看情况了。
诸烟城是一座几乎被遗忘的京畿小城,因为坐落在通往混元山的必经之路上,所以鲜有人来。
好处是附近山林没人打扰,各种兽类恣意成长,城中人靠着往京都贩卖原核就能过得很好。
所以,平日里官道上还是比较热闹的。
可如今的情势看起来,不必进城也知道是出了不小的问题。
官道上一个人影都看不见,静得可怕。
樊曳一行人刚刚摸到了诸烟城脚下,正在想办法进去的时候,天上炸开了那个丹燕云荻纹。
“搞什么啊,军府的家徽也能随便发吗”樊曳惊了一下,之后愤声道,“京都看见了,少不得又要议论惊慌。这贺兰明留下了个什么人,一点也不靠谱!”
一位修士道“其实也不错,见了家徽肯定会有人来支援,到时候……”
樊曳喝道“城中可能并没有大碍,我们几个一会儿就处理完了也不一定啊。这么点小问题,如此兴师动众的,这是平日心性修为不够!”
修士们都不敢说话了,静静的跟着樊曳继续找入口。
不远的树林里,颤颤巍巍握着烟花筒的小修士坐在地上。
他的鞋袜都脱了,脚已经失去了知觉,上面一片猩红小点正在快速愈合,变成一个一个肉坑。
就像是凉茶铺子老板胳膊上的那些。
“救命,谁能救救我……”
第187章 天凉好个秋
皇宫禁门前,一波大臣正堵在门口,杨内官张着大嘴正在与众人交涉着,但是人数实在太多,根本听不清楚他说什么。
宁国侯急匆匆地赶来,见此情景也是一愣。
“杨内官,老夫要面圣!”
看见司徒来了,杨内官赶紧挤过了人群,走到他近前,施礼道:“不想还惊动了侯爷,陛下吩咐了,无事,还请侯爷回府歇息吧。”
众臣见侯爷也被挡了,都渐渐安静下来,凑着耳朵听。
“无事军府的家徽都上天了,还无事么”司徒有些急躁道,“即便是无事,总要让我们进去,将大臣们堵在禁门外,这是什么规矩”
杨内官点头称是,眼神却略有些不悦。
这里是皇城禁宫,贺兰帝的话就是规矩啊。
“侯爷,各位大臣,那位这不是还在宫中么。陛下已经了解事情来由,着人处理去了。所以,众位不必担心,回去吧,都回去吧。”
大臣们一愣,之后想想也是。
那北仓王本就各种嚣睨跋扈,若是他们这般兴师动众冲进宫里,让他看见了确有不妥。
自觉考虑不周,可又不愿承认错了。
“杨内官该早些说明了的,害得我等在这里担心。”
“若得知陛下早有定夺,我才不会来这围着呢。”
“是了是了,杨内官你说话应该说清楚些。”
“早这么说明白了不就好了,唉!真是!”
见大家把话又推回自己身上,杨内官也不恼怒,笑道:“小的一张笨拙舌头,列位这么多能言善辩的嘴,实在是说不过你们。见谅,还请见谅。”
大臣们议论着,三三两两地走了。
心中疑云虽未解,可既然贺兰帝发话不必他们管,那便不用多问了。
众人散去,宁国侯却又往前一步:“老臣要见陛下,还望杨内官通传一声。”
刚抹了脸上的汗,觉得处理完了大麻烦,听了这话,杨内官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回过头来:“事情已经解决了,侯爷又何必劳顿莫非,陛下的话您都不相信么”
宁国侯一愣,他未想到自己竟会在一个内官身上吃了闭门羹。
见宁国侯脸色有变,杨内官又努力堆了堆笑容道:“陛下最近操劳,很是烦闷。您就别去触霉头了,过几日,过几日再来请见吧。”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宁国侯也不好再强求,只得颔了颔首,退了出来。
暮色未染,金边浮云几朵。
小王爷刚一进门,就看见呆愣愣瞅着天边的小王妃。
“奴婢见过小王爷。”
司徒瑾正想着别扰她,旁边的婢女余光一颤,见是小王爷回府赶紧施礼。
出神的樊洁也收回思绪,屈了屈膝:“小王爷回来了,父亲可有说什么”
小王爷恼着婢女,又不好发作,淡淡道:“那老头儿,在宫里吃了瘪,非要把气撒在我头上。说什么无国无家,误家误国,如今陛下都赏了脸色看,就是因为宁国侯府家宅不宁。切,皇帝想给谁脸色看,还需要翻翻族谱,听听妇人口舌再做定夺么越发罗嗦了。”
樊洁脸色沉了沉,这番话几乎就是一耳刮子扇到了她脸上一般。
那天宫宴,陛下亲疏已有端倪。
如今朝堂新贵,拿眼看也知道是国督樊丘闵。
她是樊家嫡长女,又因为私事闹得小王爷离府独居。
这儿媳妇,确实有点专门给宁国侯添堵的意思了。
“肃儿……肃儿他可好”
一脸烦闷的司徒瑾脸上总算有了一丝松动,他提了提嘴角道:“宁国侯府是前军府,家里的教习自然是优中之优。这次见到肃儿,感觉他武学又有大长,将来必是……”
“长高了么……”樊洁忍不住打断了小王爷的振奋豪言。
司徒瑾忙住了嘴,有些尴尬道:“长高了,也胖了。你若是不放心,可以回去看看他的。”
樊洁摇了摇头,伏了伏便要退下。
“想儿子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为什么每次提起肃儿你就是这副模样你不想回宁国侯府,我可以接他出来啊。”司徒瑾可能在父亲处憋闷着了,回来又见到小王妃如此,很是有些胸意不畅。
樊洁赶紧摇头:“别,千万别。何苦为了小事惹得父亲更不高兴,肃儿自小懂事,很得父亲喜爱。放心,我放心。”
放心是放心的,就是有些想念,总是抱着灵儿的时候会想,肃儿是不是也渴望娘亲这么抱抱他,总是看着灵儿吃东西的时候会想,肃儿有没有莲花糕糖打打牙祭。
只是,如此,而已。
“愁儿子,愁樊三,愁岳母大人,愁我。洁儿,我只是觉得你心里到底要装多少事,却不肯流露一丝让我分担呢”
樊洁一愣,之后莞尔道:“小王爷这是什么话啊,妾身很好了。儿女双全,又有王爷疼惜。不曾有什么发愁啊……”
眼见着司徒瑾眼里的光一点一点暗下去,樊洁也不明白自己到底何处有失。
她不曾见过举案齐眉,自小便知道许了宁国侯府,安心踏地的做一个闺门长女,到了日子便蒙了块红帕,从一个小天地到了另一个。
娘家虽有点烦心事,可是谁又没有几件鸡零狗碎的。
婆婆妈妈的家务事,自己都不明了的烦闷情绪,难道要一一说与小王爷!
这不是为妻之道吧……
想想这些年,司徒瑾确实已经很好了,虽然性子掘傲了些,但对她还是很仁善的,从不曾疾言厉色过。
一晃,也是数年了,日子平淡,确实是乏味了几分。
自己的身子,也不适再生养,司徒瑾就是独子,想来也是不想膝下寂寞
樊洁越想越多,她从不曾见小王爷这样,顿时一个久在心中的惶恐坚定出口:“府中确实该添个新人了,小王爷看好了哪家姑娘,我去说说。”
司徒瑾本就像对着个吹不得碰不得的糖娃娃,粘了灰尘不知如何是好,这话一出来,他彻底怒了。
“所以,王妃是以为小王今日无端滋事,是想纳妾了!呵呵……好个贤妻……”
下人们都在,自打小王爷成婚,从没见过这场面,顿时不知走,都立在原地僵着。
樊洁本就百转千回,被这么一怼,眼角瞭了瞭七八个婢女仆役,顿时脸白如纸,眼圈裹泪。
王爷见状心头一撞正要安慰,西南天空突然一亮,众人抬眼望去,竟是神武殿的信号。
樊曳……
第188章 灵器失效
下晌,见了丹燕云荻纹之后,樊曳的怒气值飙升到了一个新等级。
手下的修士们各个如惊弓之鸟,慌忙寻找入口,终于在城背找到了一个罅隙。
这诸烟城此前他们也没来过,没想到竟是一座堡城,护墙极高、城门厚重,若是想硬拼进去,恐怕要开一只军队过来,还得几日才能攻下。
起初听见有了入口,樊曳稍稍松了眉头,可等她看见那个“入口”的时候,眉毛又系在一起了。
“这个缝,能进去谁”
这道罅隙很窄,非得身量极其轻盈才能侧身蹭过去。
众人也没有其他办法,只得相互看了看。
“公主,属下,能试试……”
一个瘦小的修士举了手。
“属下,也愿一试……”有人开了头,便有追随的。
其余人一见,赶紧纷纷表忠心赤诚之意“属下愿做先锋。”
“属下有些缩骨功,也可一试。”
樊曳的眉头果然松动了一些。
“行了行了,你那缩骨功的斤两,我还是知道的。”她叹了口气道,“事已至此,我带着两个人进去先看看情况。其余人原地待命,随时接应。”
众人再无多言,抱拳领命。
樊曳选了两个身形瘦小的,又使了些缩骨变骨的功法,好容易总算是进了城。
“如何公主里面什么情况!”
樊曳看了看空无一人的大街回道“像座空城,我先进去看看。”
“公主小心!”
樊曳带了两个修士缓缓向城里走去,墙外的修士分出几个人再寻入口,其余的则留在罅隙处听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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