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天弃妃三小姐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吴姬烟行
这镜子有灵识,不仅有灵识,它还有灵力!
樊襄全神贯注,她知道若是自己能制伏了镜子,帝瀛与贺兰明便有救了。
加大了灵力输出,樊襄感到左臂一阵灼热,邪灵臂又开始发挥作用,她的左手周围渐渐萦绕起一团紫黑色的光,里面之前与紫光绕在一起的黑色渐渐分离出来,变成一颗一颗的黑色灵球,尔后数量慢慢减少。
镜子原本毫无反应,之后显出蓝光,后来也冒出紫色。
也许是感觉紫色与紫色心心相惜,樊襄左手附着的光芒彻底变成紫色之后,镜子亲切的接收了她,捎带着,把旁边静静看热闹的玄翰也卷了进去。
不受控制的被吸进去的一瞬,樊襄哀叹,当初在古森林里忽悠金子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会给自己刨下这么大一个坑呢。
害人之心不可有啊。
一阵天旋地转之后,樊襄顶着银盔金甲,发现自己到了一片开阔的空间里。
她抚了抚五彩绳,示意危险已经过去,盔甲变成了软甲,依旧护在她身上。
虽然有点重,可樊襄没空和一件衣服讲理,便由着它,自己则抬步走了进去。
这个镜子里的世界很真实,花花草草、绿树成荫、又像太阳又像月亮的大圆盘子挂在空中,若不是被吸进来的场景就发生在一瞬之前,太过于历历在目了,樊襄可能无法怀疑这个空间的真实性。
灵宝空间也好,这种镜中世界也罢,从原理上来说其实是一条脉络,都是有极高阶的灵者刻出来的。
形象来说,就是凭借想象用灵力创造一个空间。
当然,空间大小,内容多少,有没有可以成长的余地,能不能有特别的空间效用,这些与刻世界的灵者自身能力息息相关。
手艺差灵力低的,做出来的空间就像小孩子积木堆出来的,像素低,不离远一点都看不出是什么,但是空间范围又有限,可能没办法离太远。所以,一进去就感觉得了近视眼一样,没有层次,什么东西都是盒子堆出来的。
往上一点,就是泥塑师的水平了,物体大多都像了它该有的样子,只是不能凑近了,仔细看会发现它也只有个样子。
再细致,物品就与真实无异了,虽然多少粗糙些,但是都能用。
想眼前这个世界,那就很了不起了,不说空间整体做的漂亮绚丽,眼前的草木叶子脉络分明,花朵千姿百态,里面的小虫鸣叫着,听见有人的脚步声,便集体静下来。见樊襄他们一直没动,便三三两两壮着胆子又开始嘶鸣。
太真了,这个世界做得实在太真了。
樊襄揪下一片叶子细细端详,之后喃喃自语道“女娲也好,上帝也罢,我们可能就是大智慧造的一个空间里忙忙碌碌的众生而已。就像这草丛里的小虫,生来也不知道自己从何而来,却早就注定在镜中世界无知一生。挣扎痛苦纠结,究竟又是何必。”
辟修渐渐冷静了一些,他也是第一次进入这里,上一次碰见这鬼镜子——虽然当时还不是这么大的一面镜子,他就被抽离肉身,封印进了石头。
这一次,镜子不再抽取灵识,倒是连人一起揪了进来。
听见樊襄看见镜世界都已经悟出禅道了,辟修虽不能亲身到场,却也知道这世界制作的精妙。
若是自己当初不一心追求飞升,刻这么一个空间只是费事也并非不能。
到时候,在自己的世界里面打理一生,管他外面是结阴派作乱还是宗门之间纷争,独享其乐,好不快哉
感觉到内心宁静,樊襄试着沟通了辟修,轻声问道“前辈,您没事了吧”
辟修回答“上次我看见这面镜子,就被封印了。丫头,你可多小心啊。”
听到这里,眼前旖旎风光顿时蒙上一层诡异,樊襄收拾心情,开始往前走去。
经过一段没有路的荒野,终于前方出现了像是一道门的物件。
这门做的十分粗糙难堪,不是圆的也不是长的,歪歪扭扭摇摇欲坠,与这镜子如今的外貌倒是有点异曲同工。
门的上方若没有那块木板,樊襄定会绕过去,对这木架子看也不看一眼。
当做匾额使用的木板上,歪歪斜斜写着三个大字“镜领地”。
走进了仔细看,下面还有一行模糊的小字“没啥事别进来,有事也别进来。”
樊襄绕着门走了一圈,发现还是荒野模样,没有什么不同。
可是穿过门探了探头,眼前的场景便一下子大不相同了。仿佛,这真是一道打开新世界的大门。
直觉告诉他们,帝瀛和贺兰明,十之**就在里头。
樊襄看了看玄翰,使了个眼色,后者点点头。
二人提着小心,一头钻进了镜领地。
第268章 恭亲王接旨接到晕倒
樊襄等人在镜子里转悠着的时候,恭亲王府先是乱成了一锅粥。
倒不是因为世子丢了,他最近荒唐事干的多了,恭亲王不见他倒还气儿顺一些。
婢女们发觉世子不在,茶点没动,床铺也收拾着,壮着胆子进了仓库,里头也是空无一人,这才慌张禀告。
本以为会因此领罪,落一顿伺候不周的责骂。
结果并没有,但是因为扰了恭亲王,还是被责骂了一顿。
“那个逆子,爱去哪去哪。只要不是死在外面需要报丧,就别来和本王提他!!”
一声怒吼,婢女们慌忙退下,留着恭亲王一个人在正堂对着圣旨发呆。
“寻幼童三百,即刻送往古森林。”
旨意简单,内容却寒虐。恭亲王看着这一行字,心狂跳着半时天也没平静下来。
京郊已经连着屠了两城,靠近古森林的村落就更别提了,失踪上报的碟纸已经堆满了各地府衙。现在,流民四起,京城戒严。如此情况下,再去掳三百幼童,别说能不能掳到,就算能凑齐,这国家还有民心么
贺兰瑜塍是贺兰帝的九弟,自小没什么建树,按部就班的封了个闲散王爷。为了向哥哥表示自己对皇位绝无什么念想,在贺兰明出生那年,他自请将自己的名字从贺兰瑜盛更成贺兰瑜塍,借口是避讳先皇名讳里的成字。其实,南蛮出身他们哪有这么多讲究,不过是用一个塍字表明自己即便有了儿子,也从未动过什么不该有的心思,只想在田间当个地垄田塍,绝不会动摇当时尚无子嗣的贺兰帝一丝一毫。
要说对这个国家有什么责任心,那就更谈不上了。改了名字之后,贺兰瑜塍就开始拉拢朝臣,贪赃霸权,为的就是给儿子挣一个位置。直到自己眼前的几座大山靳家、樊家、澜家、国公府一一倒台垂暮,自己被封为恭亲王,成为满朝唯一的亲王,他这才缓缓松了口气。
可眼下这道旨意,还有贺兰国最近的动向,实在不能不让他忧心。
皮之不存毛将焉附,再这么作下去,他这个恭亲王做不到头,还轮不到贺兰明那臭小子袭爵,这个国家就要完了。
内官下旨的时候,恭亲王企图挣扎一下,他不是不知道陛下有些秘不可宣的事情,但是——
“密诏官不是负责处理这些事情吗瑜塍怕没有经验,办砸了差事……”
内官笑着,声线很是刺耳“您也知道密诏官办了不少大事,可是架不住世子大人有能耐啊,本来办好的差事愣是让他搅合黄了。这啊,是陛下给您将功赎过的的机会呢。还不快快领旨谢恩!”
贺兰瑜塍虽不清楚具体事由,但是前日里,贺兰明大闹了密诏官樊继道的私邸,这件事情他是知道的。
再听闻说那小子跑了,一夜没回来,恭亲王心中的怒火可想而知。
他巴不得贺兰明不在家,他觉得自己现在看见那浑小子,可能会忍不住动手卸了他那专门惹祸的胳膊。
内间里,见内官走了,贺兰惠泽走了出来,看见父亲满面愁容的样子,不禁劝解道“别发愁了,我有些私自炼制的丹药,这事情虽然棘手,可也不是不能办……”
不用她详细介绍,贺兰瑜塍也知道那是些什么药。无非是迷晕了孩子,毒傻了父母,此事再无人追究一了百了。
贺兰瑜塍长叹了口气道“难为你孝心一片,比你那个弟弟不知强了多少倍。但是,此事太损阴德,你为了家里已经耗损太多修为,此事不能再让你插手了。”
贺兰惠泽有些意外的看了看父亲,顿时眼眶有些红了起来,父母老来得子,长姐幼弟,娇宠着是难免的。
可要说自己一点私心都没有,从来不计较父母的区别对待,平心而论也不是总能做到。
弟弟不愿意吃苦修炼,自己就要从宫里弄些金丹回来给他当饭吃,补充武学底子的亏空。
可自己呢,身为灵者修行更加不易,父母何曾这般关心过
能成为丹师进宫领职,他们考虑的也是于家族有益。
贺兰明大大小小闯了多少祸,包括皇家密事的好事成双,他都敢拿去给樊家兄弟下药,就为了退婚。
自己的亲事,父母提都不提一次,毕竟成了家就不方便继续在丹苑供职。
这些年,贺兰惠泽就像是恭亲王家的一只工蜂,每日只为家族忙碌,看着贺兰明像只不谙世事的花蝴蝶,百花丛里翩翩起舞整日游手好闲不亦乐乎。
谁让自己是姐姐呢,谁让弟弟小呢,再长大些就好了,做完这一件事以后就好了……
这些话贺兰惠泽不知道安慰自己多少遍,最后也就麻木了,日复一日,这辈子可能就会这么过下去了。
怎料父亲却突然替自己着想了一次,贺兰惠泽哑在当场,强忍着泪水才没哭出来。
恭亲王并没有注意到女儿的不对劲,自顾自的继续说道“炼丹只是个技能,对于提升灵力修为并没多大益处,反倒耗损太过。咱们这国小地偏,重武轻灵,找不到什么高阶的灵者教你,万事还要靠自己。修行还是提高层次为要,其余的都是旁门左道。朝中,青年才俊不多,你们这一辈里,更是挑不出几个。我和你娘啊,看着靳家那个小将军人不错,虽然官职不高,靳家现在也没落了,但是人品好才是关键,不知道你嫌不嫌弃,一直也没敢问你……”
贺兰瑜塍突然絮絮叨叨说了许多之前从不会对女儿提起的话题,贺兰惠泽听着,忍着,泪水一直在眼眶里转悠。
她不敢开口应承,怕一张嘴就会哭出声音。
贺兰瑜塍也不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看了圣旨突然有种万念俱灰的感觉,只想着跟女儿多交代几句。
说到最后,见惠泽一直不吭声,以为她是不满意自己的安排,正要抬头看看她,突然眼前一黑,整个人仰头就撅了过去。
贺兰惠泽惊了一跳,扑倒在父亲身边,一边为他号脉,一边喊人。
“父亲,父亲!!”
第269章 诡异的看守
镜领地果然不愧是镜领地,里面的所有东西都像是琉璃做的,地面光洁透亮,能印出人影。旁边的小桥、亭台都是五彩缤纷,柱子是彩色的六棱镜,屋顶飞檐处装饰的小燕都是晶莹剔透的。
一马平川的大琉璃马路,一直通向一座殿宇。樊襄一路看一路眼馋,这些琉璃质地不错,拿出去能卖不少钱。
只是这路可能撬不下来,旁边那些花花草草的不知道能不能悄悄搬走一盆。
到了宫殿前,樊襄隐约感到里面有武学波动,这还是她第一次对外界的武学有感应。
“玄翰,感觉到了么里面好像打起来了。”樊襄兴奋道。
玄翰自然不理解她兴奋个什么劲儿,以为是有了贺兰明与帝瀛的线索,才这么高兴“感觉到了,小师父咱们进去瞧瞧吧。”
二人刚迈腿跨上一层台阶,突然一个尖利的声音响了起来“住手……哦不……住脚!”
进来之后一路上没遇到过半个人,猛地被一喊两个人都吓了一跳。
上下左右打量了一圈,也没看见什么东西。
樊襄看了看玄翰,故意大声说道“不理他,我们走!”
果然,那声音又不服气的尖叫起来“住脚!再往前走,我可就不客气了!”
樊襄问道“你是谁啊”
声音道“我是镜领地的看守!”
樊襄一边有一句没一句的应着,一边继续往前,半步都没有停顿“哦,看守啊……”
声音怒道“对!我是镜领地的看守,让你住脚,你听见没有!!”
这家伙说话歪腔走调,也不知道是口音问题,还是打小就没学好。
“住脚,住脚!!”
樊襄笑道“我们一般都说‘站住’,没有人会说‘住脚’。”
她随口搭了个茬,那声音居然顺杆爬上来了“是么不是有‘住手’这个词么”
“有啊。”
声音怒道“有‘住手’,为什么不能有‘住脚’”
樊襄依旧快步走着,笑着说道“‘住脚’也是有的了,不过不是你想表达的意思。我们说的‘住住脚’都是劝人休息的意思。想让我们歇歇脚,你是这个意思么”
声音听了默了一会儿,像是不愿意承认自己错了,硬撑着说道“是呀,我就是这个意思,让你们歇歇脚。”
玄翰笑道“那不必了,谢谢姑娘好意,我们不累。”
声音果然炸毛了“谁是姑娘,你才是姑娘,你全家都是姑娘。一个大老爷们,长得油头粉面的。”
这货居然会用成语,而且他能一路看见樊襄二人,可他们却看不见这个“看守”。
如此,那可是大大的不妙。
樊襄接着问道“那你是小男生了”
“不是!我是大老爷们儿。”声音的儿化音说的很生硬,舌头像是不会拐弯一样,“我是大老爷们儿!”
“好好好,这位大老爷们儿,看没看见两个更油头粉面的男人进来啊”樊襄继续问。
看守顿了顿,之后仿佛突然想到了什么“你们怎么走进来了啊,快出去快出去。”
樊襄哄着他“我们来找人的,找到了立刻就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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