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天弃妃三小姐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吴姬烟行
看守像是急了,支支吾吾一阵怪叫之后,樊襄前面突然出现了一个团子。
就像是从镜子里挤出来的,它从旁边的镜墙里很费劲的把自己拔出来,堵在前路上。
玄翰见状,挡在樊襄身前,拉开了阵势。虽然在这球身上感觉不到什么武学波动,但是毕竟是镜领地里,一切小心为上。
这小球毛茸茸的,车**小,全身彩毛看起来倒是可爱。
就在二人琢磨这东西这幅长相,能有多强攻击力的时候,突然,彩虹毛炸起来了,一根一根立在小球上,成了一个染了发的活刺猬。
紧接着,樊襄他们周围就开始出现震动,屋顶的大块琉璃扑扑索索的掉下来,到地上就是一个深坑。
二人呆了一下,尔后拔腿便跑。
同时,那小球在后面发出嗯嗯啊啊的嘶吼,没想到东西不大脾气不小。
樊襄被玄翰拖着,一路向外狂奔。
突然,一大块琉璃落在两人中间,樊襄透过这块不规则的琉璃,突然发现自己能清清楚楚看见对面的东西。
这不符合光学折射的原理啊,反科学反人类啊。
樊襄站定了,这才发现屋顶落下的不过是一些影子,并非真的琉璃。
地上的深坑也是幻象,用手一摸就知,这地面还是光洁平滑如初。
至于晃动,那就更可笑了。
晃得不是他们俩,也不是宫殿,而是那颗小球。
它不只使用了什么邪法,原地晃动身躯,能让樊襄他们感觉是地动房摇。
两人意识到被耍了之后,平静的穿过琉璃雨阵,走回到小球跟前。
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被揭穿了,小球还在卖力的晃动身子,咿咿呀呀叫个不停。
玄翰指了指哈,盯着它久了,分不清什么在动,真有点头晕。”
摇头摆尾正开心,突然听见声音,小球一个激灵滚到了墙边,显然是被吓到了。
这一下撞得不轻,顿时大殿也不摇晃了,屋顶也不落琉璃了,地面也恢复了整齐平滑的模样。
小球摇摇晃晃,半天才从墙角爬起来。
当然,从樊襄他们的角度并没看出,它倒下和站起来有什么区别。
就是个球,滚了一下。
“你们……你们好大的胆子!”小球怒道。
樊襄上前,笑嘻嘻将它揪着毛拎了起来。
这下她终于看清楚了,这小球身体周围的毛都能动。但是在下面有两根比较粗的,想来就是站立的时候当腿用的。平日里走动,应该全身的毛一起使劲,滚着走的。
两个触手一样的东西伸了出来,想扒拉掉樊襄的手,却因为实在太短,根本够不着。
小球气的直跳,却也挣脱不了,嘴里也只会一句“好大的胆子,你好大的胆子!”
玄翰伸手狠狠拍了这小球一下,厉声道“有没有两个男人进来过,赶紧带我们去找他们。”
小球将两手一抱,任凭身体在空中晃荡,气呼呼地说道“不带!!不带!!没人来!!”
最后这句明显的谎话,说的樊襄与玄翰不禁对视一笑。
第270章 荒唐的殿主
这小球不肯带路,樊襄与玄翰只能自己在殿里乱转起来。
见他们还往里走,小球暴跳起来:“住……”
本来想说住脚,可是想起方才刚被这小丫头笑话,它赶紧改了口。
“住腿,快住腿!”
为了尽快找到帝瀛,樊襄循着武学波动的方向一路向前,哪里管他是住脚住腿还是住全家的。
“你们再不停,遇见了殿主,就倒霉了!!哼!”小球又一次抱起短手,一副生死有命的样子。
樊襄不禁问道:“殿主,就是这座殿的主人么”
小球傲然道:“自然!怕了吧!”
樊襄一用力,悠荡着小球在手里转了个圈。
“你有主子不早说,赶紧带我们去见他!”
小球把自己知道的最大的boss都端了出来,竟也吓不住这两个人,顿时没招了,所有的毛都耷拉下来,像个掉进河里的长毛畜生。
见它彻底蔫了,樊襄心里反倒戒备起来,它这么惧怕自己见到殿主,这诡异宫殿的主人,怕也不是个好对付的。
她看了看玄翰,示意要做好准备了。
果然,一瞬间的功夫,一个影子划过二人眼前。
一直没怎么出声的辟修吼了一声:“打他!!”
此前,辟修一般都是“当心”“留神”之类的告诫之语,紧急关头基本就是废话老头一个,像这次这么简单利索的下了命令,还是第一次。
樊襄对于辟修还是无条件信任的,听了他的话一掌断山就劈了过去。
出手稍慢了些,影子刚刚划过,掌风劈在了一个装饰用的琉璃短柱子上,顿时劈碎了。
樊襄咂舌,不是因为失手,是因为心疼。
好好一根柱子,碎成这样可就不值钱了。
玄翰见樊襄突然动手了,自己也不能看着,追着影子也是一顿进攻。
同样,招招落空,打的琉璃满地。
“继续啊,别停!”辟修喊道。
樊襄放下心痛,又是断山又是灼空,玄一掌也用上了,还是打不到对方。渐渐地,这丫头的火气上来了。
“跑跑跑,就会跑,我让你再跑的欢实!!”
说着,这丫头朝上空打出一记灼空,琉璃反光,顿时照的影子无处遁形。
瞅准了方向,玄翰一同出手,玄一掌加上玄翰的墨攻,两个武学同时击中。
那影子,终于是闷声倒在地上,再也不跑了。
玄翰挡着樊襄轻声道:“还是提防一点,我上前看看。”
樊襄觉得很有道理,远远站着看。
这个殿主也很是奇怪,宫殿晶莹剔透五彩斑斓的,养个看守都是彩毛,自己却穿的黑不溜秋,像只秃毛乌鸦一样在大殿里乱窜。
对了,那彩毛球哪去了
樊襄一看手里空空的,才想起来打斗的时候不知把那毛球丢去哪里了,此刻想起来再找,已经没有丝毫踪迹。
二人对阵黑影之时,原本是樊襄在前,玄翰在后。被击中的黑影飘落在地,玄翰上前去探的时候,却突然生出变故。
那好像就只有一层皮的东西猛然间充了气一样蓬来,忽的就冲着玄翰门面而去。
后者慌忙招架,晃晃悠悠倒退了数步,这才急急化解了。
樊襄见状,顾不得寻那毛球了,赶紧上前帮忙。
一招玄一掌雳空而出,却只是打在了软绵绵的衣服上,这影子又飘落在地,不动弹了。
这下,两个人谁也不敢贸然上前了,互相看了看,都是一脸懵圈。
樊襄只得求助小百科爷爷辟修了,毕竟他第一次斩钉截铁下命令动手的,总会知道些什么吧:“前辈,这是个什么东西啊,怎么神出鬼没的。”
辟修的回答也是很精简:“不知道。”
樊襄扶额:“不知道!那您就让我动手!”
辟修不以为然:“就是不知道,所以让你打下来看个究竟啊。”
听了这话,樊襄又升起几份希冀:“打下来了,这回您看清楚了么”
“看清楚了。”辟修道,“确定,不认识。”
樊襄当场摔了袖子,气的转了几个圈。
这老家伙,当年飞升之势都能临门一脚出问题,果然是个够不靠谱的。
原本还倚老卖老的,显出几分持重,最近像是被揭了什么封印,疯的愈发厉害了。
又一阵强烈的武学波动袭来,前面不远应该就是帝瀛他们了,虽不知道二人现在陷在什么麻烦里,可被个黑皮堵着,确实让人打不得挠不得的着急。
樊襄不管了,抢先上前,打算将这古怪东西撕碎了拉倒,管他是殿主还是什么东西。
可奇怪的一幕出现了,本以为这东西会原地暴走,就像先前玄翰靠近他的时候。但是意外的是,这一次,樊襄一直走到他旁边,踹了两脚,这货都没有任何反应。
她回头看了看玄翰,后者也一脸茫然。
这一轮,彻底打死了
他也试探着向前,可随着他一步一步逼近,地上的黑皮又开始充气了……
“等一下!”樊襄好像发现了什么,“你退后!”
玄翰不明就里,但还是听了小师父的话,乖乖后退几步。
黑皮保持着充了一半气的状态,又伏地不动了。
樊襄看了看玄翰,又看了看地上的黑皮,悠悠问道:“你之前……是不是虐杀过乌鸦、鹰鹫、或者黑卷尾之类的灵兽啊!”
玄翰一脸蒙圈的站在原地,露出一个圆圆的嘴型,好奇的:“哦,啊”了一声。
“这货好像专门冲你去的啊。”樊襄解释道。
玄翰还没回过神,樊襄说出这话意味着什么,只见她飞身继续向前冲去,撂下一句:“那你就在那别动了,我进去看看!”
里面打的乒乒乓乓,她实在没空围着一个飘忽不定的东西打游击。
“小,小师父!”玄翰喊道,“你就丢下我不管了!”
樊襄喊了一声:“这是为你安全着想……”
玄翰撇撇嘴,还不是着急去救北帝瀛,为我安全着想!
砰!
地上的东西猛然弹了起来,像是被激怒了一般,变大了数倍。
然而,他好像真如樊襄所说,是朝玄翰去的。
毫不理会已经冲进殿内的樊襄,这家伙朝着玄翰又过来了。
“小师父……”
第271章 狱中传惊变
樊襄还在琉璃镜中徒劳奔跑,一进过一进,一弯过一弯,好似没有尽头。
自她走后,北营却是有了不小的变化。
并非因为兵士中走了几个押解的,也不是因为督军到来,而是天牢里传出不好的消息,一直沉沦隐忍的司徒瑾,彻底爆发了。
樊襄走后第二天,京都的人来了。他们先是秘密见了督军,之后几个人凑在小营帐里窃窃私语个没完。
樊洁记挂着通缉犯的妹妹,担心是之前在这的事情泄露了出去,所以有意无意的靠近军帐。不是送茶点,就是送水果。
每次进去,众人议论声就停了,一个个都看着她,一副有几分喟然的样子。
虽然还是没弄明白到底出了何事,可眼见众人这个反应,樊洁心里多少有了些数。
若是因为襄儿,他们就算将她就地正法,锯了人头回来邀功领赏,也不会显露出那副表情。毕竟,那丫头现在是两国通缉的要犯,没人会去同情她。
不方便让樊洁知道,又有几分理亏、叹惋,那只有一个可能,老爷子出事了。
看他们踌躇成这副模样,定然不是小事。
樊洁惶惶撞撞的,一上午不是打翻了盐,就是碰倒了醋,造的灶房里一片狼藉。最后,她干脆坐在火堆旁哭了一场,这才算是把小王爷受伤以来所有的委屈不平惊慌恐惧统统发泄一遍。
也就是半柱香的功夫,小王妃整理了一下仪容,缓缓站起身。
她抹掉了冲上烟灰的泪痕,揭开蒸汽升隆的盖子,从笼屉里挑了几个形状最圆最好看的馒头,盛了一小盘菜放在一边。
正准备把大锅里的菜倒进盆子,送到外面,几个兵士突然走进来。
“早就闻见香味儿了,小王妃辛苦。”
“剩下的我们来就行。”
“对对对,我们来我们来。”
无事献殷勤,樊洁叹了口气,拿着之前准备好的饭餐,先出去了。
司徒瑾依旧窝在行军床的帐幕里,好像那里最安全,能躲避世间一切烦恼忧愁。
樊洁在门外深吸了口气,堆起一脸笑容,进门唤道“王爷吃饭吧,今儿可是放了你最爱的鹿肉。督军来了,咱们这供应也比以前强了不少。”
司徒瑾默默地不说话,从床边滑下,移到桌旁。
屋子局促,从床到桌,也就是一步。
樊洁知道,他之所以什么都不追究不问,甚至连进京为父亲申辩一句都不敢,就是怕这个时候再给刑官添口实,惩治父亲一个治家不严。
他对于贺兰帝还是信任的,等到一切水落石出,定会给司徒家一个说法。
他等。
实实在在的抱残守缺的等。
骄傲的犹如烈夏骄阳,司徒瑾隐忍一切,在北营当了个冰人,就为了给家人留一份安稳。
樊洁不敢想了,她吞了几口饭,压了压嗓子里翻腾的酸楚。
“怎么了”最近话很少的司徒瑾突然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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