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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子难缠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凌晨筆缘
柳筠衡点了点头:“是。”康祁盛世,这是大祁建都一来,第一次用国名来命名这一盛世。只是这康字,虽说百姓都知道,却也没人敢说是康亲王的封号。
“可惜生的晚了,倒也想看看呢,如今这,感觉差多了。”宇文





戏子难缠 分卷阅读105
淇笑。
“你不如自己动手。”柳筠衡低声道。
宇文淇又笑:“那你要陪我。”
柳筠衡也笑了,他点了点头,应了个好字。
******
第二日宇文淇梳洗好正准备进宫,屋外传来宇文沐的声音:“七哥,七哥你在吗?”
宇文淇有些惊异,不是说好了等他进去接么?也不敢细想忙起身走了出去。
“你倒是又把二哥拉了来。”宇文淇开门时见到宇文溪正站在宇文沐后面笑。
宇文沐道:“二哥恰好进宫看母妃,我就让他带我出来了。柳大哥可在?”
“在里面,怎么?”宇文淇说着,忙让他们进来。宇文沐倒是没和他客气,自己走进去。
“阿淇,你过来一下。”宇文溪没打算久留,将放于袖间一个锦囊掏出来递给他。
“宫里先时发生点事,你如今提防着些。还有,子源已经定了亲事,我们弟兄几个,如今就差你了。实话说了,你的心事,二哥也猜了几分。”
“二哥,怎么看?”宇文淇咬了咬唇,问道。
“有什么怎么看的,你只随心便是,别怕。我们大祁,这种事情你又不是第一人。你只安心着就是,有一点,若是父皇得知了,你别顶撞他。”宇文溪应道。
宇文淇点了点头:“好。”
“我听母妃提起过,那一年,可就是为了这一位,永兴帝散了后宫的。后来还是过继了兄长之子,不然朝堂闹得。”宇文溪说着,指了指院子。
宇文淇自然明白他说的是谁,他点了点头,含笑道:“好,阿淇明白了。”
“你此番过去,他可会跟你去?”
“会。”
“那便好。凡是还是小心些为好,你进去吧,我先告辞。”宇文溪笑了笑,与他作别。
且说方才宇文沐走到里面,不过是看着柳筠衡笑了笑,就在一旁坐下。
“先时救命之恩阿沐倒是一直未曾好好谢过,今日来了,头件大事便是要来谢恩的。”宇文沐说着正准备直起身跪拜,却听柳筠衡开了口。
“公主不必,都过去了。再者,那日之势,幸而还得。”柳筠衡不过轻描淡写的说了两句。
宇文沐听宇文淇说过柳筠衡的事情,便笑道:“果真如七哥哥所言,柳大哥是不在意这些的。柳大哥在弹瑟么?”
“方才试了试手。”柳筠衡点了点头。
正说着,宇文淇走了进来。
“七哥哥,二哥呢?”
“他回贤王府去了。你们说什么呢?”宇文淇笑问道。
宇文沐摇了摇头不肯说,过了一会儿又问他:“听二哥说,七哥哥又要去火璃国那边。”
“对,父皇让我过去办事。”
“那,那岂不是很快就要离开长安了?”宇文沐听着,一副不情愿的样子。
宇文淇看了看她取笑道:“你这瞎担心什么?我和柳兄过去,秋枫和剪桐还在这,你要住下,就住着。”
“真的?”宇文沐松了口气,这没来两日又让她回去,她还真是不想。她这次也没带服侍的人来,想着就是多待着几日。
宇文淇又补了一句:“你要是想母妃了,倒是可以让她们送你进去。”
“宫里无趣,母妃大多时间都在念佛,我只是一个人在屋里看着你先时给我的那些书。”宇文沐自然是不开心了。
她起身往架子走去,一面笑道:“七哥哥,我想着在你这多待几日,多看些书。”
“你这是打算住到我书房去了么?”
“行么?”宇文沐笑着转身看他们。
柳筠衡见她反倒看着自己,有些惊异,便随口问了句:“可能懂文中所言?”
“略懂一二,我闲事会去二哥那同嫂子作伴,嫂子会和我说。”宇文沐点了点头。
柳筠衡微微颔首:“这倒罢了,若是不懂文中所言,倒不如不看。猜错了意思,反而没意思。”
“你这话说的和七哥一样,你两串通好的吧。”宇文沐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两,也不等他们说话,抱了一本书只说要去找剪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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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宇文淇猛地想起白天宇文溪对他的话,他看着柳筠衡问道:“筠衡,你知道康亲王的事么?”
“略有耳闻,怎么?”
“你说说。”
柳筠衡笑了:“你皇家的事倒来问我,有趣,有趣。”
“那都上几倍的的事情了,我哪知道这些,想来民间定是有些传闻的。”宇文淇自然不肯放过,便缠道。
柳筠衡点了点头,道:“这事的确在民间有流传,不过我知道的却不是传言的。”
他是在老头那里找东西的时候,在一本旧书上看的。那里倒是写的详细,他看过了也就记下了。
柳筠衡想了想,将那段传奇一般的风流故事说了出来。
这康亲王原不是宇文家的子弟,他是永兴帝的师兄,年岁与相仿。自幼在一起习武,后来永兴帝继位时,政局时分动荡。他在永兴帝身边一直出谋划策,深的永兴帝信任。
永兴帝赐了他皇室之姓,又封了亲王之位。正是权倾朝野之时,康亲王又主动辞去所有的职务,对永兴帝说想过几年闲散的生活。
从那以后,朝堂之上再见不到他的身影。不久之后却传出永兴帝要遣散后宫的消息,那位帝王本就少嫔妃,膝下更是无子。
众朝臣议论纷纷之时,有人走了消息,说是永兴帝一直好男风,得一绝色公子卧怀,故而散去六宫。
本是严密之事,却因着一二大事的处理方式同先时康亲王的风格太像,引得众人起疑。慢慢的,有心之人终是挖了出来。原来永兴帝自幼和康亲王在一处,日久生情,这才做出得一人散六宫的决策。
许多朝臣都觉不妥,便想着进言永兴帝。奏折还未拟好,又一道圣旨颁出,永兴帝过继兄长之子为太子。
这一招确实堵住了众臣议论之口,也将大祁带入更繁华的盛世。后人念及康亲王功绩,便言这是康祁盛世。
人这一生难逃生老病死。康亲王先永兴帝一步走了,走时永兴帝竟也没落一滴泪。听人说是躺在永兴帝怀里仙逝的,一日未过,永兴帝竟也驾崩离去。康亲王身前得的位分不过亲王,后来太子继位念及先帝与康亲王之情,便尊之为父君,以帝王葬仪送之,合葬。
这康亲王府也是自那时起空落的,住着的不过几个下人,打扫着院落。后来则成了皇帝的别院,这赐给宇文淇着实也是难得。
说来这王府,果真建的不输于皇宫,也见得永兴帝对康亲王的器重与用情至深。
“你这故事却是说的完整了些,只是前辈那里何来这些东西,我如今就是在宫里也不一定听得到。”宇文淇听完甚是奇怪。
“我也不大懂,只是你既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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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朝堂之中已有我青门饮的人,自然也不算奇事。”
宇文淇大笑:“哈哈,我却是还知道一段,说是这康亲王先时三次去了洛阳行宫,又一次说是和永兴帝闹翻了脸,赌气过去散心。故而洛阳行宫里有些记载,我没去过洛阳,也竟是不大知晓。”
柳筠衡沉默了一会儿,他问过老头那书的由来,老头说是在洛阳行宫偷出来的。缓过神来,见宇文淇依旧是笑意盈盈的看着自己,便道:“等你去完火璃国回来,也该准备去洛阳一次。”
“好,依你的。”宇文淇听了一段故事,满足的睡去。
柳筠衡也没再想其他,趁早歇下。
只是睡梦之中,梦到自己一个人走在康亲王府里。柳筠衡有些奇怪,隐约又听到有人说话,听那声音有些相似在争吵。
“可你若不与朕一道在宫里,难不成你让朕出宫来陪你?若这样,行,朕今儿起就在这住下了。”走过去看着,却是两个陌生的男子。
又听另一男子道:“皇上还是请回宫去罢,待在这亲王府,终究不合适。”
“有何不合适的,朕不管,或者你进宫,或者朕出来。”这下说话的男子,面容倒是同宇文淇有几分的相似。不过柳筠衡看的出来,这并不是宇文淇。
“皇上,你这,你这不是让臣两难么?”
“朕不管!”
“罢了,我同你入宫便是,只不许让外人知。你掰个谎说是康亲王殁了也是可的。”
“朕不管,反正你随朕入宫,那话朕也不会说。知道就知道,有何可畏惧的?笑话,朕从没对不起天下百姓,难不成还不能选一个相爱之人?”
柳筠衡猛地惊醒,睁开眼时,见宇文淇一脸焦急的正看着他。
作者有话要说:空了来写这对cp,噗
☆、三临千茴
“你梦魇了么?一直都叫不醒你。”宇文淇扶起他。
柳筠衡摇了摇头:“只是个梦,不是噩梦。”他靠着他,沉默了一会儿,把方才梦境之事说了出来。
宇文淇笑道:“合该你是我宇文家的人,不然怎会有此奇梦?”
柳筠衡红了红脸,他轻轻躺了下去。竟会梦到永兴帝和康亲王,的确有些奇。转头去看宇文淇,他半眯着眼,像似已经睡了。柳筠衡也不去叫他,只是慢慢的合眼睡去。
宇文淇听他呼吸声均匀了,这才慢慢睁开眼睛看了看他。衡儿,你大概不知道,康亲王和永兴帝,也不容易。差一点,就做了苦命鸳鸯。
如今就算是为了我们的今后,我也会挡在你的前面。
“衡儿,你在我身旁,我很心安。”宇文淇轻声低喃了句,为他拉了拉被褥。
******
没过几日,两人就踏上了去千茴岭的路。不出所料,这回护送去的,是凌长赋和楚天寒。
因为是提前去的,在灵州城时,宇文淇提出要转转灵州城。柳筠衡摇了摇头,他对灵州城不大熟,而凌长赋又先一步去了千茴岭驻地。
“我带你们去吧,横竖这下空了。”楚天寒见宇文淇有些不大爽快,忙笑道。
“楚兄作陪自然是再好不过了。”宇文淇自然是乐的很,他看了看柳筠衡,见他也只是含笑点了点头,越发的欢喜。
灵州城一带如今已经有了盛夏的迹象,宇文淇却是不怕热的。走着玩着,他提议去茶馆坐坐。
“你不怕热么?”宇文淇在楚天寒去问话的空档,轻声问道。
柳筠衡摇了摇头:“我从小不怕热。”
“我倒是想和你一处喝两杯,想想还是算了,日后再说。”说笑间,楚天寒回来了。
楚天寒笑道:“筠衡,长赋说你喜欢灵州城的酒,方才要了一壶。子淇好像酒量不大好,就……”
“喝酒这事少了我,寒兄就太不够意思了。”宇文淇打断了楚天寒的话。
楚天寒看了看柳筠衡,柳筠衡摇了摇头:“没事让他喝,省的日后滴酒不沾,如何对付。”
这话一说,倒是了楚天寒的顾虑。三人一齐畅饮,一连喝了两大坛子的酒。
回去的路上,宇文淇异常的安静。楚天寒碰了碰柳筠衡,柳筠衡摆了摆手,示意他无妨事。
回到行馆的屋里,宇文淇一把抱住柳筠衡,他将头靠在他肩上。“衡儿,难受,头疼。”
“我让你喝,可没叫你喝太多。”柳筠衡抱他回了床,又倒了杯浓茶给他灌下去。
“不行了,日后还是让你帮我挡酒吧。真难受。”宇文淇揉了揉头,只觉得身子被柳筠衡抱住,接着便是柳筠衡的手轻轻的揉着他的头。
柳筠衡看着他,笑道:“日后,你可以以茶代酒同我共饮。”
“这样会不会太欺负你了?”宇文淇嬉笑着看着他。
柳筠衡噗嗤一声笑了,他道:“你欺负人的事情也不是一遭两遭了,偏这下计较起来。”
“说的好像我平日一直虐待你似得。”宇文淇不满的瞪了他一眼。
柳筠衡不接他这话,只是轻轻替他揉着头。
屋子里慢慢的只剩了呼吸的声音,安静的有点过了。“衡儿,我把你给我的那些东西都看了。若是回来之后,我们是先去金陵,还是先去洛阳?”
“都行,你定吧。”
宇文淇闭眼沉默了一会儿,他笑了笑:“去金陵吧,只怕这遭回去,又要引人关注着,不如去了金陵再说。他们都说娘亲妩媚温婉,若不是知道是长安人,看着像个水乡姑娘。只是他们不知道,娘亲的娘亲,就是姑苏人士。”
宇文淇静静的说着,柳筠衡就安静的听着。
第一遭去千茴岭若说有功,那么封了郡王,赐了康亲王府,也是够大的恩赐了。可第二次去,不过是过去走个过场,回来直接封了亲王还赐了封号,这就有些过了。
宇文淇有的时候在想,自己是不是第一个拿了恩赐还在不住担心的那个。
就像一个饿的快死的孩子,忽然有人给了个馍馍,第一反应却是这馍是不是有毒。
也是可笑。
“阿淇,命是自己的,可有时候命却由不得自己。”
手被柳筠衡握住,他手心里的温热一点一点的传来。宇文淇笑了,他起身,示意柳筠衡同他往外走。
“你这是要去哪?”柳筠衡一把拍住他的肩。
“你同我过来,我想起在府里答应你画的画,这下有个极好的想法。”宇文淇回头笑了笑,自己先一步走到隔壁的屋里去。
等柳筠衡走进屋时,宇文淇依旧画了大半。看着画上的模样,想是落青谷的样子。
他作画时是不理人的,任谁都不理。几笔涂抹,落下一只山中王。太过栩栩如生,仿佛看着画都能听得到虎啸。
“你不是说,随我去金陵麽。前辈的祭日在什么时候,若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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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他祭日之后我们再一道过去。我忽然想起了琴啸,故而想作画一副。”未等画作好,宇文淇抬头看了一眼。
柳筠衡怔了一下,点了点头,应了个好字。那日说的话,没想到他一直记得,也真是有心了。
“这画一会儿就烧了,不然也不好带着。你若想要,我回去再画,反正不事。”宇文淇说着,停了笔。
“有些可惜。”
这是虎守孤坟,琴啸站在一座坟前满是青草的孤坟前面,仰天而啸。
“我本想做一副《虎卧孤坟》的,只是感觉琴啸站着,会更好些。方才说起的娘亲,我没见过我娘亲,他们做的画太差劲了。想着就想起了琴啸。”宇文淇将笔放下,走到一旁洗了洗手。
柳筠衡看着那画,忽然开口道:“他在叫我,叫我回去。”
“我陪你。”宇文淇忙接口道。
“走神了,说了胡话。”柳筠衡缓过神来,笑了笑。
宇文淇见那画还未干,便道:“你将它先了去,我去找寒兄问点事。说好了,不准消失不见了。”
柳筠衡点了点头。他走到方才宇文淇站的位置,这才隐隐见得,青山之中似藏着个人影。在画他么?
“老头,你说,若他登基之后我还能否离开?我可以安于束缚,但终究不喜。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柳筠衡看这画,喃喃自语着。
“你说,哪里每个人都向康亲王那么好命,叶离说的不错,只是我也信他。可如今这样,我也没个人能给我拿个主意。像你,总是所有的事情都是让我一个人做。”
“爷爷,你说杨柳不留,何必哀求。这话怎么听着不是给我说的?”
“爷爷,檀儿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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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两日好好歇着,哪也不许去。过两日去千茴岭那边,你和我一道坐马车。不准说不!”醒来,已经躺在床上。一睁眼,就听到宇文淇气呼呼的说了这番话。
“那药服用了,半年之内都会让你身子觉得不适。”柳筠衡想起云林老人说的话,是了,在王府里也有好几次这样。
“你听到我说话了么?”宇文淇见柳筠衡没理他,更是气。
柳筠衡这才看了看他,点了点头。缓了缓,他笑:“你急什么?不过是睡了。”
“大夫都看不出的病,你说不过睡了?”宇文淇差点咆哮道,真是快被他急死了。
柳筠衡伸出手将他的手轻轻握住:“阿淇,我没事。是先时服用那药的缘故,前辈说了会这样的。想来是到时间病发了,过一阵就没事了。”
宇文淇听他解释,也是一阵心疼,这人,什么话都不说。他道:“你若这样说,我那时就不让你跟着来了。”
“我不放心别人。”柳筠衡看了他一眼。
宇文淇知道他的意思,却没好气的应道:“手下败将。”
“也是。”柳筠衡也没同他争辩,只是合了眼,转个身。
“生气了?”宇文淇见他这样,倒是有些慌了。
柳筠衡又转了过来,他无奈的看着他:“我这下虽不算病人,好歹是不舒服,能不能别闹我?等我好了,随你闹去。”
宇文淇更无奈,只能拍了拍他,他说道:“你睡着,我和你说些话,醒着听着,睡了也没事。”
他这样说着,柳筠衡哪里还会去睡,只是闭眼听着。
“我和寒兄说了,这回谈判成不成,都大有可能会带着那,那人叫徐意致对吧。带他去次长安,方才到凌大哥的消息,说是这次火璃国的情况,就不仅仅的简单的来谈事的。”
“若是一起回长安,指不定会出什么幺蛾子。横竖你我若好着,至少不用他人来护。不过没关系啊,我现在还真不是只会自保了。”
“宇文淇,待我好了,我让你见见什么是随云剑法。”柳筠衡没好气的应了一句。
“行啊。不过,唉,筠衡,这世上,除了你,再不会有第二个人能得我全部的信任了。”
柳筠衡含笑道:“得我出山的,你是第一人,也是唯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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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日后,一行人再度到了千茴岭。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开始尾卷了。哦,对了说一下,终卷不公布。
☆、火璃太子(上)
站在驻地,往外看去,广袤无垠的大漠,黄沙铺到边际。太过炎热的天,在这里待着,却像是进了蒸笼一般。
而入夜之后,气温骤降。
柳筠衡站在自己的营帐不远处,看着外头的风景,抿着嘴一言不发。
“衡儿,入夜了,如何还站在这里?”宇文淇走过来,见他呆立着,便解了自己身上批的斗篷,批到他的身上。
柳筠衡回过神来看着他,他笑:“你手都凉了,还怕我冷?”
“我啊,我一年到头都这样。怎么,你在我身边这么久,难道还不知?”宇文淇笑着,跟着他往营帐走去。
“程风的药,对你倒是没效。还是你把药倒了?”回了营帐里面,柳筠衡看着宇文淇,一脸严肃。
宇文淇摇了摇头,他道:“我哪敢?”他到现在还没忘了上次直接被柳筠衡硬灌的场景。
柳筠衡只让他早些休息,明日就要去见那徐意致,还是小心些为好。
******
会面的地点依旧定在听琴台。这次再来,宇文淇轻松了不少。听琴台一处受外头的影响不大,这样的盛夏时节,依旧还是青山绿水。微风袭来,难得还带着几分凉意。
“这一处果真宝地。只是太过偏远了些。你说他们火璃国一直想了千茴岭,是不是因为这听琴台?”宇文淇笑道。
凌长赋接口道:“若是因为这样,更是不能让他们得了去。这样的美景,没得被糟蹋了。”
柳筠衡站在一旁摇了摇头,他低声道:“这一处,他们就算了也难守。”
“景亲王,他这回若是随着我们回了长安,想来皇上会让太子殿下接待。”楚天寒却有些担心,这苦差事给了宇文淇,美差落给了宇文海。
宇文淇一点也不怕,他道:“那就让他接不了。”
这事他早已和柳筠衡聊过,如今看来担忧的还不止他一个。
火璃国的人稍慢了些,徐意致来时,见大祁这边还是寥寥数人,倒是有些尴尬。
谈判的文件如今才呈上来,不过是先时的要求火璃国做不到了,想着能不能减轻些。
这样的事情,宇文淇自然不能直接定夺。虽说如今已经是亲王之位,也不过是个虚名而已。若是得罪了朝臣,还不知后面会有多少的故事等着他。
“如今这般,确实是有些难办。皇上这回也没旨意,本王如今不敢擅自应了火璃的要求。不如,请太子殿下与信使一道到长安一游。”宇文淇看着那文书,似笑




戏子难缠 分卷阅读108
非笑还一副为难的样子。
徐意致心里一滞,这人,分明是下了套让他装。只是他临走时,父皇说了,定要让大祁的人主动邀他去长安才可。
“景亲王好意,本不该相据,只是如今这般,本宫有些难办。”徐意致自然不会傻到马上应了他的话。
宇文淇屈指叩乐叩桌案,沉默了一会儿,他道:“本王三日后回长安,第三日,在边界等候太子殿下。”
徐意致见他执意,自己一时也想不出什么推辞,这便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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