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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了样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未知
滕宗亮毫不假思索的明快道:“就是生了你这长得帅又聪明贴心的小伙子”
是的,爸爸总是一看到她,他像什么不开心的心情都没了。
“我这辈子到目前为止,说事业成功嘛比起人家那种大企业家,是真没得比的,爱情得意嘛这也就甭说了。”最爱的女人早早就死了,他身边陪伴的女人虽不少,却不是真正懂他爱他的人。自己有什么样的条件让女人跟着他他不会自恋到看不清的地步。
“虽然我和你妈总是少了一些心意相通,可我真的很感谢她为我生下了你。老来得子,我真的体会到什么叫有子万事足。”
那一刻她的眼眶湿濡了,爸爸以她为傲的话在她心中泛起了阵阵心酸。若他知道她其实不是儿子而是女儿时,他会多么的愤慨失望,也许他还会觉得遭到背叛不敢,她真的什么都说不出口。
在心中深深的一叹,她呀她,这辈子别说是白纱婚礼了,也许她连正常的恋爱都不可能有。
“滕栉,你在笑什么”滕栉的笑脸常常漫着不自觉的寂寞,每每看到那表情乐祎就很难过。她的苦恼自己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什么也分担不了。
心里事敛起了几分,滕栉把话题岔开。乐祎的心情正好,她不想自己的心事影响了她。“我方才在想,经过你和韩映禧的事之后,证实了潘多拉婚纱会馆的那个香景幽还真是名不虚传。”带着几分恶作剧的笑意,她继续说:“喂,对于你之前对人家的无礼,你不想上门致个歉,或是送个匾额什么的吗”她知道乐祎和香景幽不对盘得紧。
“再再说吧”死鸭子嘴硬,脸都心虚得红了还死要面子。
“对了,结婚的日期呢”
“两个星期后的周末。”
“知道了。”
又聊了一会儿,直到韩映禧前来接乐祎,她们这才分手离去。
上了车之后滕栉发了好一会的呆,车门未确实关好的提示响声一直在耳际响着,可她浑然未觉。
她在思索一件事。
方才她提到香景幽的“名不虚传”,原本也只是逗着乐祎玩的,可如果香景幽的卦真的神准的话,那
她的那句“有朋自远方来”又是什么意思
她那次请他卜的是姻缘卦,但为什么他会冒出这样一句话怪哉那位香神算葫芦里卖的是啥膏药
滕栉沉浸于自己的思绪中,浑然不知数公里外有个总在午夜梦回纠缠不休的人正苦恼着。
拿到驾照十几年了,可老实说,冰川司自己亲自开车上路的经验还真是一手手指就够数了。
出门有司机开车,要不就搭出租车,依赖还真会扼杀一个人潜能。而他也没料到,有朝一日他得逼着自己开车上路,还是在异乡的情况下。
没办法,一起出来喝酒的人不是醉得不醒省事,就是吐得七荤八素,再坚强一点的则是大跳脱衣舞,一群企业界悍将全都成了耍宝大师,不得已下,他这唯一清醒的人只好担负起把车开回去的任务。
本来再怎么说,这车子也轮不到他归还,可朋友在上出租车时竟然胡里胡涂的把钥匙丢给他。
“冰川君,凭凭咱们的交交情,我的车嗝帮我开开”醉到大舌头的人没把话说完就把车门带上,一只皮鞋掉在地上,出租车就这么开走了。
这是什么状况冰川司失笑。
他是外国人对台湾的路况根本不熟,更别说他只去过那朋友的家一次,还是四年前的晚上,记忆中那是一栋在山上的别墅他当他是计算机,只要输入过数据,没有中毒就不会轻易不见吗
他是日本人,有多年不曾自己开车,而且在日本驾驶座是在右边,而台湾是在左边,老天,这根本是考验嘛
上了最新款的法拉利跑车,他打算把它开到他下榻的饭店停车场。这段路他还记得,也算对朋友的托付有个交代。
坐在驾驶座上,他深深的深呼吸。喃喃自语的说:“一定没问题的”踩下了油门,车子飞驰了出去
“没问题的我一定可以控制”
可车子像有自我意识似的,一路走得偏偏斜斜的,跟在他后头的驾驶纷纷为他捏了把冷汗,至于左右的车子则是人人自危的想逃,尤其是他一路“靠”过去的那部红色喜美,吓得那驾驶人脏话连连。
“去去去别再靠过来了妈的法拉利就了不起喔有本事靠过去隔壁的那一个”速度快不过人家,他根本逃不过法拉利的“相亲”之举。眼看就要撞上,法拉利又往另一边偏去。
冰川司自己也松了口气,正常的方向没维持多久,“我我可以的”一路靠过去的对象是看起来就不好惹的砂石车。
“干xx咧恁爸这是v12,六千西西呃,来啊来啊唛去阿鼻地狱饮咖啡我送你去”唬的一声,车子又另一边偏去,沙石车运将嚼着槟榔,伸长了脖子。“有在惊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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