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禄星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石头羊
“……”
“因为这生辰之日带来的痛苦实在让我太难受了,我的哭喊声会打扰到巨门星的休息,所以北斗宫的一个仕女为了让我能不发出声音,就用她的珍珠耳环扎在了我的舌头上,让我无法张开嘴说话……那是颗特别美的南海珍珠,圆溜溜的一颗勾住我的舌苔下面,我跪在地上哀求那个女人放过我,帮我取下来,可是她却怎么也不理睬我……而等我终于将这场劫难熬了过去又把那颗珍珠取下来的时候,我的舌头上面就有了个窟窿,无论是我喝水还是我想吃饭,我都感觉得有什么东西像是要漏下来了一样,真是有趣极了……”
“贪狼……”
心间的疼痛越来越深,一寸寸,一丝丝,几乎将陈京墨淹没的痛苦和悲哀折磨着他,他无法再去责怪面前这个人为什么要一次次的隐瞒他欺骗他,什么话都不肯和他说,只觉得硬逼着郑常山在他面前剥开最不想提及的丑陋的自己才是自私至极。
而见他这幅怜惜且伤心地看着自己,终于感觉到那阵因星象不稳所带来的痛苦正在褪去郑常山只又一次低低的笑了起来,接着轻轻地靠在他的身上接着闭上眼睛疲惫地回答道,“廉贞,我已经什么秘密都没有了,我把我的一切都给你,即使我再丑陋,也别丢下我,好不好……”
第七十九章 佛像
僧苦练在清晨来临前又独自一个人去了趟法华山,巨门从不会陪他来这种地方,他也不会说连这种事都要硬逼着巨门来满足他。
因为法华山在杨川市属于政府管辖的佛教文化地,所以明面上还是个普通人的僧苦练除了能向白银寺捐赠一些东西之外也不能做太多。
白银寺的主持老师傅看见他的时候显得很恭敬,毕竟这位欧阳居士对他们寺庙一直帮助有加,这样的善心人士他自然是要客客气气地招待。
而等进了白银寺后,照例在主殿一声不吭地对着那尊由他自己捐赠的金身佛像跪下念诵了一会儿佛经后,神情显得十分虔诚的僧苦练随着那老主持走到寺院外的海棠花树下站定才很突然地开了口。
“最近进金身殿上香的香客多吗?”
“不多不多,只不过这些日子连着几天来了个可怜的母亲,看上去是走投无路了一直跪在金佛前哭着乞求佛祖能救救她的女儿,她女儿听她的描述是得了绝症家里没钱医了,这位母亲花光了家里的积蓄现在连饭都吃不起了,庙里的几个小徒弟几次想请她留下用一顿斋菜,她也不肯……”
年迈的老主持这般说着,神情悲悯,双手合十脸上不由自主地便浮现出了些同情之色,而僧苦练闻言不悲不喜地发了会儿呆,半响才眯起眼睛缓缓勾起嘴角道,“她既然都对佛祖乞求了,那就帮帮她吧,下次她再过来的时候记得帮我问问她的名字,她女儿的一切医疗费用都由我来承担。”
“哎呀,欧阳居士这真是……真是替那位施主多谢了。”
情绪显得相当激动地连声开口,年迈的老主持尽管之前已经见过他这样默默出手过很多次了,却还是忍不住被他的这份乐善好施所打动。
毕竟如今这个时代行善者大多希望让他人知晓,少有如欧阳清光这样的人才会这般,而闻言若有所思的僧苦练只低下头笑了笑,半响摇摇头指了指不远处地金身殿道,“不用谢我,我也只是个污浊的凡人罢了,这都是佛祖帮的她,如果她要感谢,就让她多感谢感谢佛祖吧。”
……
背脊,皮肉上和血管中那种犹如被严刑拷打过后的疼痛在清晨到来后第一抹阳光出现的时候终于逐渐褪去了。
低着头的郑常山被陈京墨半扶着将脚落到了地上,等勉强站稳后走出那趟了一地血的浴室后,他不自觉地眯起灰白色的眼睛望了望窗外,又显得如平常的那般很是懒散地扯了扯嘴角。
“星辰落下时,一切就会恢复如常,一到晚上就又是另一番新的折磨,巨门这次看来是找了个厉害的帮手在算计我,巴不得把我就这么活活整死……但这世上的事又怎么会什么都如他们的意呢……”
这般说着,郑常山的神情便显得有些诡异阴沉,一向心思深沉的心里也不知道在琢磨什么回敬巨门的主意,看上去就好像方才在陈京墨面前表现出来的片刻的脆弱都像是别人的幻觉一般。
而闻言的陈京墨没有立刻回应他的话,只沉默着单膝地跪在卧室的地毯上又想帮他把腿上和手臂上的伤口处理一下,而见状坐在床边上半身还光裸着的郑常山就那么定定的看着他,半响才显得心情很不错地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
头也不抬地问了一句,陈京墨明明没有看他却还是用余光一直留意着郑常山,而听到他这么问自己,郑常山倒也没怎么在意那些皮开肉绽的伤口暴露在外所带来的疼痛,只勾着惨白的嘴角轻轻道,“你真可爱,看见你就很开心。”
“谢谢,你也是。”
显得相当一本正经地回答了一句,陈先生的语气一点都不似郑常山那般轻浮挑逗,相反就像在说求婚致辞一样的严肃而诚恳。
而不知道怎么就笑的更诡异的郑常山在配合着陈先生替他包扎的动作缓缓抬起自己的手臂后,接着便显得阴嗖嗖地喃喃道,“你说问题会出现法华山上吗?那间寺庙我曾经让武行生去查过,他说那只是间再正常不过的寺庙,在全国寺庙协会有注册,平时香火鼎盛,参拜的人也来往如常,听说还十分的灵验,而且从外头的建筑物结构物上来看也没有一丝异常……”
“可你并不相信。”
“是啊,这太奇怪了不是吗?僧苦练早就不是佛门弟子了,那间寺庙对他来说压根毫无价值,可他花费了那么多心血在这上面一定有他的原因,而最有可能的就是——”
“那尊黄金佛像。”
淡淡地替郑常山补充了他接下来想说的话,陈京墨说着将他身上的那些细密的伤口都包扎好,又缓缓地站直了身体,而用眼神示意郑常山把他布满了血痂的嘴唇张开些,陈先生只皱着眉抬着他的下巴就替他开始清理嘴唇上的咬伤。
“那尊黄金佛像平时一般不对外开放,据说让少数香客进去时都隔着一段很长的黄金莲台,似乎就是不想让人太过靠近,而欧阳清光很多次出现在法华山上不出意外就是为了这尊佛像……”
这般若有所思地说着,陈京墨也知道他和郑常山的想法从某种程度来说肯定是不谋而和的,不过见面前的郑常山表情意味不明地只盯着自己不说话,湿漉漉的舌尖却因为下意识的抵触躲避着他的触碰。
面无表情的和他对视一眼的陈先生只稍稍停顿了一下,也不顾他的防备和躲避就凑上去吻了吻他的舌头尖,接着又像是安抚一个不听话的小孩似的一边和他说话一边继续自己清理伤口的动作。
陈京墨:“还疼是吗。”
郑常山:“嘶,不疼了。”
陈京墨:“舌头真好看。”
郑常山:“哦,谢谢。”
陈京墨:“不仅是舌头,眼睛,嘴唇,头发也很不错。”
郑常山:“……”
陈京墨:“还有你每次在我背上乱抓的手,你不老实的时候缠在我腰上的腿,你受不了的时候叫我名字的声音,你身上的任何一块地方对于我来说都非常有吸引力,我甚至都找不到能取代你在我心中完美地位的东西。”
郑常山:“……”
完全和平时的作风不同的表白来的实在是太忽然了,郑常山表情怪异地瞪着陈京墨看了半天,一瞬间居然有点说不出话来了。
而陈京墨就趁他发愣的空隙帮他把嘴唇上的伤口都小心地处理干净了,等郑常山终于意识到自家陈先生似乎就这么十分自然地说出了一些很石破天惊的话。
耳朵都因为自己刚刚那番荒唐话有些泛红的陈京墨已经扶了把床缓缓站了起来,先是拿了一边床头柜上的的金丝眼镜带好,又俯下身凑近郑常山的脸,态度镇定且从容地淡淡开口问了一句。
“还有两个小时要出门,需要床上服务吗。”
郑常山:“……”
原本显得正经的谈话不知道怎么就变了味道,郑常山这还是头一次被陈京墨完全掌握了彼此之间性爱的节奏,那种平和的像是海水一般的感觉,所带给人的每一下压倒性的触碰和深入都像是一种心灵和肉体上的享受。
他不自觉地和他交缠拥抱在一起,他的陈先生则在用温暖的嘴唇一点点舔吻着他的羞耻带,从腰窝到鼠蹊一点也没放过,这美妙的感觉不自觉让他的骨头都酥麻瘫软,只能像是被驯服的蛇类一般温顺的眯着眼睛望着天花板任其索取。
而在这种亲密无间的身体接触中,借由陈京墨无声且温柔的动作,郑常山却清楚地能感觉到他在向自己倾诉着怎样的爱意。
一直到他颤抖着感觉到自己被肏得大腿缝隙里泥泞一片,有什么滑腻滚烫的东西都开始滑下来后,照顾到他今天并不太适合的身体情况所以并没有实质性插入的陈京墨先是避开他还受着伤的手臂和小腿,又低头动情且珍惜地吻了下郑常山汗津津的额头。
“好好在家休息,我出去一趟,中午之前回来。”
“去哪儿。”
哑着声音眯了眯眼睛,郑常山直觉陈京墨不是因为个人工作上的事才记者出门的,而果不其然,正在给自己套衬衫的陈先生只略停顿了一下自己的动作,接着面无表情地低头看了眼郑常山道,“去找欧阳清光。”
“哦,怎么找?”
“他会主动来见我的。”
闻言顿时感兴趣的抬起了头,浑身上下一股糜烂之气的郑常山半靠在床上仰头望着面前的陈京墨,对于他引出那个僧苦练的方法明显显得相当好奇。
听到他这么问陈京墨只低头专心地穿戴好衣物,等一切妥当后他才耐心地坐回似笑非笑,嘴里叼着只烟的郑常山的面前,而不自觉回想起昨晚见过岁星之后自己就安排给林桥去办的事情后,一向为人堪称谦谦君子的陈先生便显得很理所当然地对自家贪狼星淡淡地回答道,“法华山范围内所有土地昨晚已经经由杨川市土地局的名义转卖到我的名下了,他做不到的事情未必我会做不到,包括白银寺在内的任何建筑物产权现在都属于我,只要我不同意,无论是他的佛还是他的魔,都得立刻消失……”
——“你觉得,这样的情况下,他还会不愿意来见我吗?”
第八十章 窦雪
陈京墨离开后,身上还带着点伤,身体状态也不稳定的郑常山则继续在床上休息。
临走前陈先生带走了今天还要上学的郑小山同学,脸色难看的鬼差不多的郑常山先生则干脆连楼都没下,一直呆在楼上直到他们离开。
而因为被自家陈先生再三警告过绝对不准离开这张床的范围,所以今天难得老实听话一回的郑常山也只能和条病怏怏的蟒蛇一样躺在床上又打算靠自己的手机和下属们交流一下。
只不过一打开这几天都没来得及仔细看的禄星司工作交流群,咱们的禄星爸爸就被弹出来的999+未读消息给弄得意味不明地挑了挑眉,他一点进去第一条看到的就是——
【楚山长】:
暑假有想做家教吗?80—90一天,日结,教唱歌跳舞诗词歌赋的那种,需要+扣扣聊872533518谢谢【管理员】【九十七行---街道办事处主任】:
看群公告,不过最好在群里不要打广告=。=
【楚山长】:
啊,对不起对不起,话说我应该没加错群吧?这是咱们三百六十行行主的工作群吧?
【五十七行---演员】:
没加错,姑娘,谁给你的群号啊(⊙v⊙)?
【楚山长】:
是禄星大人给我,让我来加的,我好像还没见过他说话呢?群里面哪个是他呀?
【二百九十一行—快递员】:
看着就想跪下叫爸爸的那个就是他哈哈哈o(*≧▽≦)ツ不过禄星确实好几天没出现了哈,神界是不是又出啥事了呀?
【管理员】【九十七行---街道办事处主任】:
唉,谁知道呢,也就神界破事多!我看朋友圈有些没脑子的智障又开始转发禄星是个变态杀人狂的谣言了!每次看见这种不真实的谣言都气的我想报警!咱们禄星怎么了!气质天生像冯远征是他的错吗!你们这些人知道他有多努力吗!
【我是你爸爸】:
→_→
【管理员】【九十七行---街道办事处主任】:
……
每次都会正好撞枪口上的主任一看见郑常山出来就吓得直接隐身装死不吭气了,其余恰好在线的行主们见状也纷纷和他打招呼,而只简单回复了几句的郑常山这边把群关上点开私聊对话框,那头那个愤怒的小鸟的头像也闪烁了起来。
【我是你爸爸】:
在。
【耍小鸟】:
诶,他有事,我帮他挂扣扣呢,禄星你有啥事和我说。
【我是你爸爸】:
你谁。
【耍小鸟】:
我武行生哇嘿嘿。
【我是你爸爸】:
哦,那帮我问问你男朋友,我让他之前帮我找的人找的怎么样了。





禄星 第59节
【耍小鸟】:
哦哦哦哦好的……诶,不是!什么什么……什么男朋友??真不是男朋友!!!您别瞎说……我们俩……我们俩……不是那种……啊啊啊……什么呀……禄星您……真是啊啊啊什么和什么呀!!!!
不用想也知道那头的武行生现在是个什么反应,神经兮兮的郑常山这般想着就勾起嘴角饶有兴致的等着耍禾谷本尊回来。
而在武行生一通语无伦次,估计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想什么意思的解释后,那头忽然就没人说话了,半天还是真正的耍禾谷上来语气无奈的回复了一句。
【耍小鸟】:
求您别逗他了……他都被吓走了……恩,人已经找到了,他现在就在杨川市,虽然的确隐姓埋名很久了,不过这次他表示还是愿意帮我们的忙的……另外禄星您没事吧,我听说您好像身体不舒服……
【我是你爸爸】:
没事,你们忙你们的,我这两天暂时没办法现身,让他们俩自己注意安全。
这般说完最后一句,揉揉眉心的郑常山就把手机给丢到一边去了,耍禾谷如他的计划中的那样将他所需要的一位行主给找到了,那么接下来就只需要静静地等待巨门那边先按耐不住地出手了。
而想到这儿,向来睚眦必报,心狠手辣的贪狼星只在昏暗的卧室中舔了舔自己尚还带着血痂的嘴唇,在回想起自己昨晚的那个明显就有所暗示的梦后,他阴森森的笑声也从唇边泄出接着缓缓地响了起来。
“那就尽管等等看吧,看看最后到底是谁吃了谁,我总有办法让你不得好死的……巨门。”
……
曾经被郑常山一把火烧毁又经由僧苦练之手重建在杨川市的添香茶楼内,一脸阴郁的沈平秋正若有所思地靠坐在二楼的雅座小几旁盯着脚边趴着的那只通体雪白,眼睛乌黑的京巴犬。
底楼最平民化的茶客们三五笑做一团,伴着悦耳旖旎的扬州小调和密实的木门竹帘,倒是隔绝了一切可能会影响到他一个人休息的声音。
而打从昨晚就被僧苦练折腾到现在,一直到方才才恍惚醒过来的巨门只在内里宽畅的雅间内独自洗了个澡,又久久地坐在这儿出了会儿神。
这只别名又叫福狗的京巴自然也是僧苦练送给巨门的,从前在神界时北斗宫里就养了一只这样模样讨喜的福狗,他还是北斗星官时还经常将那只名叫雪缎的小狗带在身边。
可是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如今的巨门也早没了那种闲情雅致,而他现在之所以还会愿意养着这只他看着就心烦的狗,则更多的因为僧苦练那疯子强行要求他的原因。
“我很喜欢你当年抱着雪缎的样子,不许吓着他,你要是不听话伤了他,我就改天再抱一只狼狗回来,再和那条狼狗一起把你干到你知错悔改为止……”
想到僧苦练威胁自己时那副恶劣的嘴脸就忍不住气的浑身发抖,巨门星面无表情地看着脚边那只还在摇头摆尾的白毛京巴,只想一脚把这种无用谄媚的畜生给踢死算了。
可是当低头看到自己手腕上的那圈拜僧苦练所赐才多出来的烈火红莲纹路,出于对僧苦练实力的畏惧还是让巨门强行冷静了下来。
杀掉僧苦练取而代之只是时间问题,如今利用他杀了贪狼和廉贞才是最重要的,只是在事成之后他也需要一些忠诚于自己的亲信来对付僧苦练。
而这般想着,就在巨门努力压抑着心里的各种杂念独自思索时,在这儿已经等了许久的他忽然就听到了雅间的竹门被人从外面小心地敲了几下。
“进来。”
抬手拿过桌上的茶盏故作镇定地喝了一口,巨门星在外人面前向来还是好面子的,更甚至因为这段时间僧苦练对他的这种无原则的慷慨和包容而变得愈发的在乎外在穿着和自己的仪表,所以不管他在僧苦练身边是以什么身份示人的,他都强行保持着从前那副故作清高的姿态。
“巨门星,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负手走进来的西洋镜嘴角带着点笑,虽然说话的口气尚算客气,但这笑容说是恭敬肯定也算不上。
见状只略显阴冷的凝固住了嘴角,敏感多疑的巨门一时间只觉得西洋镜这走狗果然对自己轻视已久。
而这般想着他就眯起眼睛显得态度平淡地笑了笑后,接着用温和的眼神示意西洋镜走进来又关上门,这才放缓声音轻轻开口道,“西洋镜,司天鉴那边的摘星宴准备的怎么样了。”
“唔,应该还挺好吧……您可以问苦练大师,他……一定会愿意告诉您的。”
态度随意散漫地笑了起来,西洋镜完全无视了巨门的身份不冲他行礼不说,更甚至还在话语间用词暧昧,摆明了就是在暗示巨门被当做娈宠被僧苦练豢养在身边的这件事。
而听见这话低着头的巨门的眼神只变得越来越冷,在努力克制住用自己手上的滚烫的茶盏砸开西洋镜这个混账的脑袋后,他先是抬起自己单薄带着点红的上眼皮勾了勾嘴角,许久才拉长声音点点头道,“那我便亲自问他吧,有劳你了。”
一听巨门这么说,西洋镜勾了勾嘴角一脸懒散就直接准备转身走了,可还没等他走到门口,他便感觉到有一丝危险正在靠近他。
而未等他飞快的转身,他就被掐着脖子摁在了屋子里柔软的地毯上,紧接着伴随着巨门诡异的笑容,西洋镜还未开口就感觉到两个巴掌狠狠地打在了自己的脸上。
“巨门!!!你竟敢打我!!!”
怒气瞬间充斥面颊,西洋镜一直以僧苦练的亲信自居,眼下被巨门这么个东西这么殴打羞辱自然是忍不下这口气,而见他这幅也不打算和自己继续装下去的愚蠢模样,巨门星先是从自己的袖中取出一把刀来,在以冰凉的刀刃贴在西洋镜的耳朵上又勾起嘴角道,“僧苦练在我面前猖狂就算了,你又算是什么东西,真以为我巨门是被你这种狗东西都可以轻视的吗……”
这般说着,神情恐怖地巨门的手腕便一动,西洋镜只觉得一阵剧痛让他的面容扭曲,疼得大喊了起来,而就这样残忍的将他一只耳朵割下来的巨门在将手掌心的那个血肉模糊的肉团往地上还在撒娇打滚的京巴嘴边递过去后。
眼看着眼睛发亮的雪缎嗅到血腥味张嘴张嘴叼走了西洋镜的耳朵,顿觉心情舒畅的巨门这才将手松开,眼看着西洋镜痛苦地跪在了自己的脚边才笑了起来。
“尽管去和僧苦练说去吧,看看他会不会为了你杀了我……现在,西洋镜,再和我好好说说那摘星宴的事情……诶,你怎么不回答我,是耳朵听不见了是吗?需要我……再问一遍吗?”
巨门扭曲的笑声让西洋镜的背脊骨都一阵发寒,知道僧苦练绝不会为了他的一只耳朵而惩罚巨门的他一时间只抽搐着半张脸半跪在了地上,可是惨白的脸上却再不敢有一丝对巨门的怠慢或是轻视。
可是心胸狭隘的巨门又怎么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他,只抬起手就要再给他一点教训,而就在他刚要动手时,他却忽然听见了外头传来路过的一男一女显得十分嘈杂的嬉笑声。
一瞬间想起这到底是僧苦练的地盘,差点就干脆杀了西洋镜的巨门也只能堪堪地停了手,而等险些丧命从巨门的这边脱身后,只用简陋的纱布包裹着自己耳朵的西洋镜脸色已经和纸一般的白了。
可是他的脸上相比起刚刚勉强支撑这的恭敬,此刻就只有怎么也散不开的恐惧和恨意了。
“……巨门……巨门……巨门!!”
来来去去地在嘴里念叨着这个名字,想起巨门刚刚那种只要敢违背自己许下的承诺就要将自己碎尸万段的眼神,到底还是有些害怕的西洋镜便浑身颤抖了起来。
他不敢让僧苦练知道他已经被巨门的控制,准备随时反水朝他下手,毕竟以驭兽官蛮花悲惨的遭遇来说,僧苦练也从来都不是一个会善待背叛者的人。
想到这儿,自觉司天鉴张衡那天说的话真是有先见之明的西洋镜就白了脸,而就在他沿着小巷子准备走出来的时候,他浑然不知身后有两个从茶楼开始就一直跟着他的两个身影正在靠近自己。
一男一女的身影走的很慢,西洋镜平时一向警惕,可是因为被割去了耳朵听不见太细微的动静,他居然就这样被一路跟踪了都完全不知道。
而就在这两个人都快走到他身后时,西洋镜才像是受到惊吓一般的转过头来,等一对上这两人中那女人带着笑的深刻面容后,脸色怪异的西洋镜便像是见了鬼一样的战栗了起来。
“蛮花……你竟然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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