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渣后我嫁给了郡王大佬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幼于最初
宫变夺嫡的生死搏斗在凶险的胆战心惊中结束。
宫侍将行宫青石砖上的血水,一遍一遍的刷洗,将横陈的shi体整理干净……也只是不过片刻功夫。
靖瑾瑜他们时间紧迫,也不便长时间呆在燕国。
也只是次日便紧凑的安排了小皇孙燕京书的登基大典。
跟随胡铩羽而来的文武百官,在行宫的龙延殿汇聚后,慷沉的典礼词便相传了起来。
“先皇薨逝,国不可一日无君。”
“先皇皇孙,燕京书顺位登基为帝。”
“国号不更,年号改为京年。”
“太子妃北氏徳仪兼备,封为荣太后,承袭垂帘听政,辅佐燕皇礼制朝纲……”
“……”
“新帝祈福,普天同庆。”
顾锦月怀抱着八个月大的燕京书,踏着不绝于耳的礼炮声和群臣热情高呼的万岁声,沿着长长的阶梯,一步一步走上祭天台。
此时过后,她便多了一个身份……大燕国荣太后。
也意味着她与靖瑾瑜的长相厮守,多了一道隔阂,自此一个南辕一个北辙。
而她腹中尚未出生的孩子,也成了一个该刻意隐瞒的对象。
这一步棋他们走的既成功,又失败。
第277章
顾锦月微勾了勾唇,什么城防部署,行军布阵,靖瑞琪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
这点想必胡铩羽再清楚不过,这么糟践的折磨不过是想找些心里平衡……毕竟他在靖瑾瑜那里丢了一臂。
顾锦月抬脚走了进去,一步步踩在阴湿的地板上,站在靖瑞琪的身边……居高临下地看了他半晌,而后才缓缓蹲下身去。
她伸手拂开挡在他面前凌乱的头发,露出一张依稀沾着血污、难以辨认本来模样的脸。
他的嘴唇干燥开裂,双眼紧闭。
顾锦月不确定的低唤道:“瑞王殿下,我是顾锦月。”
靖瑞琪好似睡着了一般,半点也没有反应。
可就在顾锦月皱眉要收回手时,他却又突然伸出那血污遍布的手……抓住了她。
固执地拖着顾锦月的手贴到自己冰冷不满污垢的脸上,低低地呢喃:“锦月,锦月……”
顾锦月皱着的眉头加深。
她的内心深处似乎有那么片刻的抽痛,她不太喜欢这种感觉……遂轻易的将手抽回。
靖瑞琪落空的凉手一顿,然后缓缓睁开眼,视线在凝聚在顾锦月的身上时,他黯淡的瞳孔里是不堪和躲闪。
面前的女子,与他印象里那日凤冠霞帔,红妆端然的模样如出一辙。
后来他时常想起,也无法忘记。
那日,她的眉眼间带着清晰的疏离。
仿佛只要他多想一下,她就会多讨厌自己一分。
为此,他常常克制自己不去想……他想等他大权在握后,他一定不顾伦理道德迎他入后宫,给她一方净土。
哪怕她不能原谅自己,也总归是在同一个屋檐下,那也就足够了。
哪想这一趟西来,他竟从尊贵的皇子变成了阶下囚。再到现在,他污垢满身的出现在她的面前……
靖瑞琪想,面前冷眼瞧着他的女子,定是对他失望,厌弃透了吧。
毕竟,他是为了皇位才放弃的她。
“我们奉了皇上的命,不惜任何代价,带瑞王殿下回宫的。”顾锦月神情平淡的叙述着她来的
第278章 渣男
原本心情平和的顾锦月,在听到靖瑞琪那句,问她是不是装出来的
他怎么能问的出口!
这样的话……
这样无耻毫不负责人的话,让那个为了他这个渣男而结束自己的性命的姑娘如何瞑目让那个姑娘的一片赤诚之心如何安放!
顾锦月回身,低凉的看着面前满是污垢的人……没有哪一刻,让顾锦月觉得,此刻这么肮脏的形象特别附和靖瑞琪。
他活该就要遭受这么一通折腾。
“怎么,被我说中心思,无法反驳了”靖瑞琪扮演着一个被抛弃的人,倒是扮演的很像。
他甚至还摇了摇头,颓废失意的背靠在了阴凉的墙上。
“你问我是不是装的”顾锦月没了最初感慨他的心思,唇畔眼底只余丝丝的嘲弄。
她勾唇反问道:“那你呢,请尊贵的瑞王殿下告诉我,前天还一副痴男面孔一起携手同游的人,怎么隔天就娶了我最好的朋友”
“嗯请始乱终弃的瑞王殿下告诉我,您那句装的,是怎么问出口的”
“脸呢”
原本还患有被迫害妄想症的靖瑞琪,瞬间从深陷的失意中回过神来,连带着受伤的眼底都带上了躲闪。
“我,我那是……”他喃喃道:“我那也是没有办法了,我……”
“没有办法,难道就不知道提前打声招呼吗”顾锦月打断他的自我催眠:“您这么前后一句交代也没有的,就这么瞬间终止一段感情……不仅如此,还那么渣的娶了我的闺友,您还指望我对你痴心不改!”
“不,不是这样的。”靖瑞琪拼命的摇头。
“我没有,我从没有一刻是忘记了你的。即使我娶了旁人,即使我不再见你,可我心底还是有你的……”
靖瑞琪急急的辩解,是为了说服顾锦月,也是为了说服自己。
他是真的一
第279章 配不上她
外面风声停驻,牢房内死一般的寂静。
靖瑾瑜手上摩挲佛珠的动作逐渐加快。虽然知道顾锦月已经换了一个芯子,但听着她那么几句锥心的质问,他不免还是有些动容。
大抵每个女子都不想自己的一片真心错付,他听得出她语气里的失望。
静默了良久,顾锦月才深吸一口气,将目光落在不远处靖瑞琪的身上。
“靖瑞琪……”顾锦月就这么喊道,直呼其名。
打心底里顾锦月就想这么平等的称呼他一次,就这么不收外界的因素干扰,就这么心平气和的问他一句。
“若是可以重来一次,你会不会……”
她就这么停顿了下来。
不知为何,她手心起了一层薄薄的细汗,分外的紧张,连带着呼吸都便的小心翼翼了起来。
因为她怕,她害怕不能为那个亡故的姑娘做些什么。
不远处的靖瑞琪因她语气的停顿,缓缓抬头看她。
在她眼中,他看到了挣扎……心跳也跟着迅急了起来。
此时他只想到,她这么问她是否代表心底还有那么一抹他的影子
他屏住呼吸紧紧的瞧着她,等着她接下来的话语。
终于,他等到了。
她问:“若是可以重来那么一次,他会不会放弃荣华富贵,放弃夺嫡的机会,迎她过门,做他明媒正娶的嫡妻”
他差点就脱口而出:他会,他会如她所愿娶她进门,做她的嫡妻!
可是,她又为什么紧接着又道:“圣上龙椅欠安,等着他回去继承大统……他若是愿意,就放弃这么个机会,与她隐姓埋名在燕国,做个寻常夫妻……”
靖瑞琪看着顾锦月一张一合的嘴巴,她唇瓣嫣红,泛着莹莹柔润的光泽……像是有着魔力一般,将他的神智搅得浑浑噩噩。
他小时候就听过那么一首美人江山的段子,那时
第280章 幼稚可笑
初冬日头甚暖,风过庭院时,却仍带着凉意。
出了牢房,靖瑾瑜将身上的大氅披在顾锦月的肩头,便与她并肩而行……一路上两人都没怎么说话,气氛稍显沉闷。
顾锦月刚刚在牢房生了好一场气,此时小脸仍是红扑扑的,她一会儿低头瞧着脚面,一会儿侧目打量靖瑾瑜,欲言又止。
今日阳光还算暖和,穿透枯黄的树叶,将地上打的绰绰约约,椒房殿廊下,靖瑾瑜将将驻足,顾锦月便伸手抓住了他的手。
“到了燕京以后,常给我书信。”靖瑾瑜伸手摸了下眉骨。
舍不得。
恨不能就跟着她一起去燕京。
“好。”顾锦月点头。
“燕京的事情别太操劳,一切有大哥打点,我这边事了就去接你。”
“我知道。”
可能即将面对分别,有很多话想说,偏又无从谈起,气压低迷得有些压抑。
直至到了椒房殿的殿门前,顾锦月仍低头瞧着绣花脚面,忽然听到靖瑾瑜低声叫了一声,“月月。”
终究是舍不得的。
两个人相知数月,将将情谊甚浓,这般天南海北的分离,如断骨抽筋的痛无异。
京都的一切风衣瞬变,顾锦月不在身边反而万事皆心无旁骛……但也正是这份心无旁骛,让靖瑾瑜心动隐隐抽痛。
靖瑾瑜将顾锦月一瞬也不瞬的瞧了片刻,才伸手用力的将她用尽怀中……鼻息是他最喜欢的馨香,也是他最不舍的温度。
相拥无言,但彼此的心意却是知晓。
直至时间差不多了,靖瑾瑜才压着嗓子开口。
“进去吧,我看你。”
进了椒房殿,她便是燕京书的母亲,此时大燕国的主心骨,与他越来越远。
靖瑾瑜伸手从她发顶揉过,像是告别,更像是一种变相的安慰。
顾锦月异常乖巧的点头,“一路北去,也要多加小心,谋国的事急不得。”
她刚刚亲眼见着燕国变天的残酷,
第281章 身败名裂
等靖瑾瑜一行人到达京都后,一切已经悄然改变。
平王把持朝政,瑞王深陷囫囵。朝堂乱的只剩下了结党营私。
智者皆知要变天了。
而靖瑾瑜由瑞王和平王的相争掩盖回京的风头,在德亲王府梳洗收整,又连夜理了理京都现在的形式,次日才到顾伯府拜访。
冬日的清晨格外冷清,顾叶青和柳氏接到消息后一早就等在府门口,不停张望。
哪成想要盼的人儿还没等到,倒是靖瑞琪携着李蔓箐登门了府门。
其实靖瑞琪一回京就去了皇宫见惠安帝,但此时的皇宫非彼时的皇宫……如今的的紫禁城门外全由平王把持。
靖瑞琪别说是见惠安帝了,就是连皇宫的门都没挨到。
一趟远门下来,身份掉个,他成了不受宠的皇子,这个气他怎能咽得下。
他当即便拐去了国公府,想让李国公在惠安帝面前递个话,就说他平安回来了。
只是……哪成想,李家这两日正急得跟热锅蚂蚁似的,李国公也已缠绵卧榻两日之久。
这其中缘由还得从顾伯府说起……
就在前两日,顾伯府忽然无事生非,翻出了旧日的恩怨……拿当李家初肆意污蔑顾锦月的事做文章。
且证据周全,出手迅速,不等李国公有所应对,这事儿便成了板上钉钉。
李国公得知此事败露,又恨当初不该疏忽仁慈杀人灭口,叫顾伯府摸出了散播谣言之人,又生怕此事被捅漏出去,闹得旁人来看笑话。
但怕什么来什么,顾伯府背后的平王一早就打点好了三教九流之人……一时间大街小巷皆骂李太师人面兽心,欺世盗名,种种传言洪水一般传来,就差指着李国公的鼻子去骂了。
这事来得突然,待李国公竭力差人辟谣之时,已是杯水车薪,毫无用处。
 
第282章 找上门
日落西沉,天色就像是被扯了一张巨大的黑幔,连点星光都瞧不见。
正如此时李蔓箐的心情一般,没有一丝光景。
眼前阵阵的黑潮涌来,她喉口有丝丝的腥甜……此时若是顾锦月在她旁边,定然会勾着唇角浅淡的问:“被全城谩骂的滋味如何”
一想到顾锦月那张明艳清冷的面容挂上嘲笑,李蔓箐就要昏厥过去的身姿蓦然摆正。
顾锦月离京外嫁之前曾对她宣言,会让她跪着行礼!
再一联想到她现在的情形,她陡然明白,这一切都是那顾锦月耍的手段。
“殿下,李家若是家道中落,与殿下而言也是损失,所以……”李蔓箐抛却对靖瑞琪的暧昧,想到两人的利用关系,语气都硬气了几分。
靖瑞琪正在夺嫡的生死关头,又碰见这种事,无异于后院起火,他心中本就恼怒,又听李蔓箐声音里裹着胁迫,他声音陡然拔高,“你想怎样!”
李蔓箐强抑住心绪,愣愣地看着他,半晌才调整好情绪,找回声音:“祖父为殿下费心劳力,一片忠心,殿下即便不顾念旧情,妾身也得念着嫁给殿下的“好”,所以,殿下若是不想被连累,就只能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也卷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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