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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家小媳妇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未知
那一声娇吟让刚刚还有些犹豫的男人彻底红了眼,他现在什么都不知道,他只想进去,再不进去他会死的,他已经忍了太久了!
他就像是一头疯狂的豹子,不论她是哭是挠,都无法阻止他的侵袭,短短的几个大力拉扯,他已经扒掉了她的裤子,扶着那坚硬如铁炽热似火的物事就要捅进去。
叶芽双手被他禁锢在头顶,身下粗暴的硬戳让她恐惧,浑身发冷,她怕那晚极致的痛苦,也怕这个疯狂陌生的男人。是她想的太简单了吧,他娶她就是为了要做这种事的,怎么可能被她三言两语哄过去?前两日大概是他贪新鲜,愿意哄她玩,现在他不愿意了,他要强占她,哪怕她低低哭了一声又一声。
“薛树,你要是再不放开我,我就死给你看!”
她停下无意义的挣扎,双眼空洞无神地望着屋顶的房梁,如果他要的真是一个供他发泄兽-欲的媳妇,恕她做不到。她感激他把她救回来,她心软于他的苦苦哀求,她信赖他痴傻的外表,甚至已经因为他的忍让和细心照顾有些心动,但这些不能让她放弃那一点点坚持,她会给他他想要的,但她真的还没有准备好,准备什么?她不知道,她就是不想被强迫,现在他这个样子,跟孙家的表少爷有什么两样?
一个死字,比所有的哭求都要管用。
薛树突地就不动了,他慢慢抬起头,他以为她会像以前那样哭着望着自已,可是她没有,她只是平静地望着头顶,他忍不住也望了一眼,可那里什么都没有啊?
这样的媳妇太陌生了,他喜欢看她脸红微笑甚至委屈掉眼泪的模样,却不敢看现在的她。她说她要死,他见过一回死人,一动不动地躺在棺材里,一动不动,就像媳妇现在这样……
他怕了,他慌张地从她身上爬下去,“媳妇,你别死,我再也不敢了!”
叶芽忍不住捂着脸哭了,她最烦他这副软言软语的样,要么就彻底对她坏,让她能狠下心再死一次,要么就彻底对她好,让她真心接纳他,偏偏他总是先对她好,然后突然坏起来,她一哭求,他就又变好了,反反复复地让她在安心和失望之间挣扎,无法彻底相信他!
薛树默默地跪在她旁边,看着她哭,却没有像以前那样讨饶。
胸口闷得厉害,他喜欢媳妇,喜欢到每天都想抱着她睡觉,他也怨媳妇,为啥她就不肯让他抱!
可他终究不忍心看她哭,特别是她现在衣衫不整,让他觉得更可怜,再也生不出半点那种心思。
他拾起被他丢开的衣服,想要给她穿上。
“你走!不用你假惺惺的!”叶芽突地坐起来,指着门口朝他吼道。她是用尽全身力气吼的,此时此刻,她根本顾不得薛松会不会听见。
被吼了,媳妇吼他了!
薛树难过地要死,他含泪望着叶芽,见她眼里没有半点松动,猛地跳下炕,裤子和鞋都没穿,光溜溜跑了出去。
叶芽咬牙穿好衣服,赌气将他的鞋裤枕头都丢出去,叉好门躺回炕上,蒙着被子睡觉。爱哭就哭,她不管了,谁想教训她就教训吧,打死也好,饿死也好,她受够薛树了!
那边薛松听到叶芽的叫喊,倏地坐了起来,穿好鞋,正犹豫着要不要过去看看,就听西屋传来脚步声响,紧接着他的傻二弟就跑了过来,浑身赤-裸。
见到这副情景,哪里还猜不到叶芽为何生气?
他额头青筋暴起,正要骂人,又见西屋门帘被人掀开,薛树的东西都被扔了出来!
弟妹那样温婉的性子,竟能做出这种事情?
那得受了多大的委屈!
他抬脚就想踹人,可薛树扑通一声跪在他身前,抱着他的腿哭了起来:“大哥,媳妇……媳妇不要我了,她还吼我!”眼泪鼻涕都往薛松裤子上抹,哭的那叫一个委屈。
到底是亲兄弟,他哭的这样伤心,薛松也舍不得再打他,抽出腿,先去捡了他的衣裳让他穿好,才关好门低声问道:“你又干什么了?你要是不欺负她,她会吼你?”
薛树半趴在炕上,脸都埋在枕头里,“大哥,我真的不想欺负媳妇,可我真的憋不住了,看见她我就想,都已经两个晚上没让我碰了,大哥,媳妇为啥不让我碰啊?我听他们说了,娶媳妇就是要一个被窝睡觉的,媳妇是不是不喜欢我?”
薛松没有说话。
她不喜欢二弟吗?不是,就算不喜欢,她也是愿意接受二弟的,愿意跟他过日子,否则她不会用心打理这个家。可他也不是女人,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想的,特别是涉及到那种事情。
他叹了口气,拍拍薛树的肩膀:“别哭了,她是生气了,说气话呢,真不要你了,她怎么没走?”
薛树的抽泣顿了一下,坐起身,眼睛已经哭肿了,“你说的是真的?”
“嗯,真的。”薛松拿过巾子让他擦脸,沉默片刻,道:“你晚上搬到这边睡吧。”看不见,就不想了。
“我不!”薛树立即吼道,他喜欢跟媳妇一起睡,虽然媳妇不让他碰,可他能闻到媳妇身上好闻的味道,可以摸摸她散开的长发,还可以睡前让媳妇亲他一下,搬过来,就什么都没有了。
“大哥,我再也不欺负媳妇了,你就让我跟媳妇睡吧!”他乞求地望着薛松。
薛松很头疼,“就算我让,她也不愿意啊!”
她气成那样,肯定不会轻易原谅二弟,他又不会哄女人……
作者有话要说: 咳咳,瞧出来没,叶芽是吃软不吃硬的。
床头吵架床尾和,七夕肯定有肉吃,至于肉是怎样做成的,嘿嘿……
p.s.女人为什么敢发脾气?因为潜意识里她已经相信,他们不会伤害她……





薛家小媳妇 19哄人
“媳妇,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欺负你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薛树扒在门前,一声一声不停地求着,期待里面的人能从被窝里爬出来,开门让他进去。
可惜求了半个时辰,叶芽就是不搭理他。
他垂头丧气地去了东屋,“大哥,媳妇不理我,你帮我劝劝她吧……”
薛松没吭声,若是两人因为旁的原因吵架,他当然可以说两句,可他们是因为那个闹僵的,他一个大男人能说什么?说二弟情不自禁不是有意的?想想都开不了口。
“你去多说几句,一会儿她就消气了。”除了让薛树继续赔不是,他实在想不出别的办法。
薛树只好再走过去,说说停停,来来回回,不知不觉红日西沉,该做饭了。
“媳妇,你不给我做饭吃了吗?”薛树坐在小板凳上,可怜巴巴地对着门缝问道。
薛松在那边听了,真想把他的嘴堵上,都什么时候了,竟然还惦记着让她做饭?
一会儿三弟该回来了,他想了想,出去把薛树拉了起来,低声道:“行了,她大概睡着了,你先弄饭去,等你做好,她就会起来吃东西了。”
薛树眼睛一亮,兴奋地去后院捡柴禾。
薛松忍不住向里面望了一眼,她背朝这边躺着,身上盖着薄被,也不嫌热,捂得严严实实。他无奈地放下门帘,刚要转身,心中忽的一跳,忙又掀开门帘盯着炕上人影瞧了一会儿,见她一动未动,那乍然而起的不安更加强烈,思量再三,开口道:“弟妹,你醒着吗?”
没人回话,但那一团被子微不可查地动了动。
他松了口气,幸好她没有做傻事,随即又觉得都开口了,若什么也不说就走,似乎有些不妥,只得硬着头皮劝道:“弟妹,二弟他……他……他做饭了,一会儿你也起来吃点吧?”就这么一句话,他背上都出了一层汗。
等了一会儿,依然没有得到回音,他脸有点热,不再多说,搬着矮凳坐到前院门口,望着西边灿烂的夕阳,不知道在想什么。
缩在被窝里的叶芽却悔死了,这种后悔从她躺下后就冒了出来,待听到薛松开口,她几乎羞死。
气薛树就气他罢了,何必扔什么衣服?现在闹得大哥都知道了那事,以后她还怎么面对他?
不过,就算她不扔,薛树那样光溜溜跑过去,大哥肯定也猜得出来。
说来说去,都怪薛树太无赖!
算了,再追究这些又有什么用,反正她现在是不敢说话不敢起来更不敢出门,没脸见人了。
三个人,一人躲在屋里不出门,一个抱着侥幸老老实实地煮粥,一个坐在门口默默无言。于是,散学归来的薛柏一踏进院子,就察觉到了不对。
“大哥,怎么是二哥在做饭?”他看了一眼西屋,下意识地压低声音,站在薛松身前道。
薛松看看他,觉得这件事更不能对他说,便想糊弄过去:“你二嫂不舒服,已经睡下了。”
不舒服?薛柏有点担心,正想问叶芽生的是什么病,就见蹲在灶前的薛树朝他望了过来,一双好看的凤眼肿的都快看不清眼睛了,更有眼泪流了出来。
他张了张嘴,愣是没有发出声。
吃饭的时候,饭桌上格外沉默,薛柏吃着叶芽特意为他留下来的红烧鱼,越想越不对。早上出门时她还好好的,哪能突然就生病了?如果不是生病,她那样贤惠的性子,为何没有做饭,刚刚二哥叫了她好几次也没有回应?
可他一问二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大哥就冷冰冰地打断他。
但他自有他的办法,饭后趁薛松回屋的空隙,他拉着薛树跑了出去,随便躲在一处阴暗里,刚要发问,薛树已经蹲在地上哭了起来:“三弟,媳妇不理我了,还不让我跟她一起睡,我好难受啊,你帮我劝劝她吧,我说什么她都不听,大哥也不帮我!”
薛柏皱眉,也蹲了下去,拍拍他的肩膀:“二嫂为什么不理你啊?”
薛树抬头,又委屈又后悔地说了起来:“三弟,我这两天下面好难受啊,总想进到媳妇里边去,可她不让我碰,还说我一压到她身上,她就肚子疼,我怕她哭,就一直忍着。今儿晌午我实在是忍不住了,就又压她,她不愿意,还说要去死,我都停下来了,她也不理我,吼着让我走,还把我衣裳枕头都扔了出来,门也插上了。三弟,你那么聪明,你帮我想想办法吧?我要跟媳妇一起睡觉,不碰她也行……”
薛柏呆若木鸡,好半晌才回过神,脸上热的厉害。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二哥又是刚刚尝过荤的,想想也忍不住。二嫂呢,她不愿意,也许是她还没有接纳二哥,也许是因为害羞放不开,毕竟,她才来几天啊!
“二哥,那你碰她,她会脸红吗?”他得知道她对二哥有没有感觉。
薛树歪头想了想,“会,我要是盯着她的时间长了,或是碰到她,她都会脸红。”想到媳妇脸红的好看模样,他心里总算好受了一些。
薛柏点点头,二嫂还是有点喜欢二哥的,否则她就不是脸红,而是害怕或厌恶了。
“那她脸红后,你都会怎么做啊?”
薛树这回没有费心想,直接答道:“我就脱她衣裳,她不让,我就攥着她的手不让她动……”
薛柏扶额,没好气地骂道:“你傻啊,你这样硬巴巴地强迫她,她当然不愿意了!”
薛树低下头:“我本来就是傻子……”他是傻子,所以媳妇不喜欢他。
见他这副样子,薛柏心里一疼,沉默良久,他低低地道:“其实,其实不用进去也行的……”
两人吵架,归根结底还是因为那种事。他了解自已的二哥,别看他答应的好好的,一旦二嫂给他点好脸色,肯定又会心痒痒想使坏。现在二嫂还没有全心接纳二哥,又是那种害羞的性子,期望她主动是不可能的,二哥呢,明明有机会,偏偏不懂得如何哄媳妇,只知道一味儿蛮干,谁会愿意?他倒是懂得如何哄人,可哄人不是教两句鹦鹉学舌就行的,得讲究技巧,他是不指望傻二哥能学会的。那么,只有换种方式让二哥得到满足了。
“二哥,你听我说……”
昏暗的角落里,一个靠书堂里听到的荤段子传授,一个认真无比地听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薛柏最后叮嘱道:“二哥,一会儿你要脸皮厚一些,二嫂不给你你就哭,她会心软的。对了,千万别露馅,更不要说这都是我教你的,否则她会更生气,知道吗?”
“知道知道,可媳妇不让我进门啊?”得知那样也能让他尝到那种滋味,薛树心中一片火热,恨不得现在就回去求媳妇,但刚刚迈出去一步,就记起媳妇还生他的气呢。
薛柏轻轻一笑,推着他的肩膀往前走:“放心吧,有我呢。”又低声嘱咐了两句。
*
回了家,薛柏去屋里换了身衣裳。
薛松疑惑地看着他:“都该睡觉了,你换什么衣服?刚刚你们俩去哪儿了?”
薛柏轻飘飘瞥他一眼,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道:“大哥,你帮不了二哥,别以为我也帮不了,等着瞧吧。”趁薛松要拦他之前,抱着替换下来的衫子跨了出去。
薛松还欲再拦,已听他敲门道:“二嫂,我衣扣掉了,你能帮我缝一下吗?明天要赶着穿的……”
他只好停了下来,立在门后听那边的动静。
叶芽最崇拜的就是读书人。她对薛松是敬重,因为他是家里的当家人,因为他稳重有担当。对薛树是无奈和纵容,因为他傻她拿他没有办法,但不管怎么样,薛松和薛树与她一样,都是庄稼人,可薛柏不同,他将来是要中举当官的,但凡他的事,她都会放在首位。
所以,一听到薛柏的衣裳需要缝补,她再也无法装下去了,一边起身一边应道:“嗯,我知道啦,你等会儿啊,我马上帮你缝。”她身上衣裳穿的好好的,只需要擦擦脸梳梳头发就行。
薛柏唇角轻扬,守礼地退到一旁,朝候在北门口的薛树使了个眼色。
而在薛树眼里,站在那里对他笑的三弟无疑是这世上最厉害的存在,他喊了半天媳妇都不理他,三弟一句话就管用了。紧张兴奋的他也没有多想旁的,半天没见到媳妇,他好想看看她。
里面叶芽简单地收拾一下屋子,忐忑地开了门,见薛松和薛树都不在,她忐忑的心总算平静了些,但也不敢看薛柏,只低头看着地面,伸手去接他手里的衣服:“三弟,给我吧,一会儿我缝好就给你送去。”
不想薛柏却绕过她,径自去了西屋,边走边道:“二嫂不用客气,我在这儿等等就行,正好我也有些话想跟你说。”
作者有话要说: 咳咳,俺有罪,剧情估算不准,七夕肉肉要延迟到明天了,~~~~(>_<)~~~~
奉上个小剧场作为赔罪,求原谅!求原谅………………
小剧场:
佳人手拿小皮鞭,坐在豪华大椅上,斜眼睨着(呕!)跪在身前的三人。
“老大,明天想吃肉吗?”
薛松:不想。
佳人:这个月想吃吗?
薛松:不想。
佳人:下个月也不想吃?
薛松:……
佳人:老二,明天想吃肉吗?
薛树:想,天天想……嗷!
佳人“啪“地甩完一鞭子:叫你天天想!(杀鸡儆猴,看谁还敢天天想!)
佳人:老三,明天想吃肉吗?
薛柏:不想。(昨晚偷看了亲妈大纲,知道想也白想)
佳人:这个月想吃吗?
薛柏:先给大哥吃吧,他太苦了。(如果没记错,大哥这个月吃肉也玄乎)
佳人:那你下个月也不想吃?
薛柏:想,就怕二嫂不愿意(亲妈要是指望不上,我自已努力,我可不傻也不闷骚……)嗷!
佳人“啪“地甩完一鞭子:谁让你动我电脑的?你以为你开我电脑我不知道吗?你以为那几度电费是白涨得吗?哦……怪不得你懂得那么多,说,你开电脑都看啥了!
叶芽见薛树和薛柏都挨了鞭子,很是心疼,拿出云南白药亲手给两人涂抹。
安然无恙的薛松见了,沉默半晌,抬头对佳人道:“我也想。”(也给我一鞭子吧……)




薛家小媳妇 20和好(捉虫)
听到薛柏的话,叶芽心头升起的第一个念头便是,他也知道晌午发生的事了!
可他要跟她说什么呢?
她忐忑地转身,撩起门帘,微低着头跨了进去,看也不看薛柏,径自去柜上拿了针线,然后坐在另一头,翻出衣扣掉落的地方,熟练地缝了起来。他要说什么尽管说好了,她乖乖听着就是,但倘若他是来劝自已什么都依薛树的……她也办不到。
薛柏看着叶芽,见她虽一副乖顺的模样,嘴唇却抿的紧紧的,便知道她大概误会了他的来意。斟酌了片刻,轻声开口道:“二嫂,白日我不在家,二哥他是不是一直黏在你身边啊?”
叶芽的动作顿了一下,意外于他的问题。
薛柏并没有期待她会答话,自顾自地继续道:“你不说我也知道,二哥肯定是寸步不离你身边的。他啊,从小就是那样,最喜欢谁,便会整日跟在他身边。你没来之前,他总是跟在大哥身后,大哥上山打猎他也去,大哥在后院劈柴他就蹲在一边看着,大哥若是让他做什么,他更是老老实实地做好。不过呢,自打那日咱们一起去过镇子后,我就看出来了,他现在啊,最喜欢的不是大哥了,换成了你。”
“二嫂,这几日二哥肯定让你受了许多委屈。现在我说这些,没有替他辩解的意思,只是,你也知道,他,他……脑子不好使,做什么事都是直来直去的,不会顾忌别人的感受。有些事情,他觉得他只是在表达他的喜欢,却不知道旁人未必喜欢他那样。就好比虎子四岁那年,整日嚷嚷着要去山里玩,二婶不让,二哥就偷偷带他去了,他只知道让虎子高兴,却不知道二婶的担心。想来对你,他也犯过很多傻吧?”
叶芽低着头,看着手里已经缝好的衣扣,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薛树这几日一直跟在她身边,原来是因为把她看成最重要的人吗?
说实话,除了那几次动手动脚,他对她的确够好了。
“二嫂,缝好了吗?”
正想得出神,薛柏清朗的声音忽的传了过来,叶芽忙胡乱嗯了一声,将线咬断打结,把衣服递了过去。
薛柏接过衣服,转身往外走,却在踏出门口之前道:“二嫂,二哥是真心喜欢你的,他傻他不知道体贴,请你看在他真心实意的份上,稍微给他一点耐心好吗?如果最后你真的接受不了他,我和大哥会看好他的,绝对不让他再欺负你。”
“嗯,我知道了。”叶芽轻声应道。
“二嫂?”
“啊?”她疑惑地抬头,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薛柏朝她温和一笑,“你饿了吧?二哥特意给你温着饭呢,我这就让他端进来,你凑合着吃点。听大哥说,咱们家买地了,接下来几天恐怕要辛苦你了,饿着肚子可不行。”说完,又盯着她瞧了一会儿,转身放下门帘,踏出门去了。
叶芽愣愣地站着那里,耳朵旁萦绕的全是薛柏自然熟稔的声音,他说的是“咱们家”,他们把她当成家人……
是啊,既然是家人,那就该互相照顾,互相体谅。薛树傻,他根本不知道她不喜欢他那样做,那她就该细心解释给他听,像之前那样一味的拒绝他,哄他骗他,根本就不是长久之计,就算是小孩子,一个谎言说的次数多了,他也知道那是骗人的,反而会以为她故意不愿意给他,惹得他费尽心思想要自已争取到手。
想到自已之前只知道骂他骗他,完全就是把他当傻子看的行径,叶芽突然觉得很愧疚。日子是要两个人一起过的,既然决定要跟他过,那就不能只是嘴上说说,这几日,她照顾了家里,顾虑到了大哥和三弟的想法,却独独没有想过该如何与薛树相处,一直都是他凑上来她就哄着,他自已玩她就撒手不管……
“媳妇,我给你端饭来了,可以进来吗?”薛树不安的声音在门帘后响起,小心翼翼的。
想到他这半天一直在门后求她,叶芽心里一软,过去挑开了门帘,这下可好,正对上他那双水泡眼,努力睁大瞧着她呢。
她又是心疼又是好笑,真没见过这么爱哭的人!
“进来吧,”她侧过身,好方便他端着矮桌进来。
薛树傻傻地看着她的笑脸,差点忍不住又哭出来,真怕媳妇再也不搭理他了!紧接着又怕她突然反悔似的,他忙抽搭两下,快步将桌子放在炕上,回头飞快地把饭菜摆好,乖乖地站在炕前:“媳妇,快吃饭!别饿肚子!”
叶芽没觉得多饿,但还是依言脱鞋上炕,见他不错眼珠地瞅着她,就道:“你去洗洗脸吧,用湿帕子敷敷眼睛,消肿。”
薛树捣蒜似的连连点头,刚想听话出去洗脸,又扭捏着顿住脚步,低头看着自已的布鞋:“媳妇,我把枕头搬过来行吗?你放心,这回我真的不再欺负你了,真的!”
叶芽自然不信他的保证,但她决定晚上把事情说开,就点了头。
薛树兴高采烈地叫了一声,咧嘴傻笑着跑了出去。叶芽摇摇头,有点无奈,又有点心酸,从小到大,何曾有人如此在意过她?
吃完东西,薛树抢着把碗筷收拾下去,让她在炕上待着。叶芽听东屋的人已经睡下了,红着脸去了一趟茅房,在屋里躺了一下午,早就想去了。
插门熄灯,两人并排躺在炕上,中间隔了一人的距离。
薛树一遍又一遍回忆着三弟教他的那些步骤,扭头瞅瞅媳妇,见她没有像以前那样背朝着他,而是仰面躺着,不由有点心虚,“媳妇,你还没睡着吗?”她这样,他都不敢悄悄挪过去抱她了。
叶芽扭头看他,她还没想好如何开口呢。
夜色昏暗,纵使满天星光也照不到这小小的茅草屋里,可薛树看见了他的媳妇,她枕着她的长发,大眼睛眨啊眨地瞧着他,她好看的脸蛋有些朦胧,让他看不清楚。他忍不住翻身挪了过去,拽过枕头搁在她旁边,乖乖躺下看着她:“媳妇,你真好看,我喜欢你。”此时此刻,他已经忘了三弟的那些话,也没有其他心思,只要能这样跟媳妇躺在一起,这样闻着她身上的味道,他就很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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