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教大宋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苍山月
这事儿还是要怪唐奕。
四月之时,宋辽大道已经立项开始准备,因为前期要在大路沿线投入大量的水泥窑厂,唐奕要倒资金往那上面添,加之华联铺扩张、通济渠疏通也都是无底洞,账面儿上一下子就空了。
时逢观澜商合向各家下发份子的利钱,本来可以拖欠一段时间,但是,杨、王两家不比曹、潘,本身就没那么富裕。王家为了入股,更是砸锅卖铁才凑出五十万贯份子。
再说,修宋辽大道本身就是个赔本买卖,唐奕不想两家跟着他任性,就与曹佾商量,从曹家先挪了十几万过来,把几家的份子发了。
当时,又正赶上赵祯连得两子,观澜往人的人颇多,顺便也拨了两万给观澜备用。
就这么简单点事儿,一说就清楚。
可是......
可是那个时间点,真的太敏感了。
刚刚好是曹皇后喜得一子,曹家就向将门各家与观澜散财?
曹佾要干什么?
就算这个账后来唐奕给平上了,就算事实清楚。可是,赶上不对的时间就是黄泥掉在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朝臣们一下就炸了,由不得大伙儿不多想,曹景休这是在为姐姐作准备?
而下一件事儿出来之后,更加坚定了众人的想法。
查账的又发现,端午大节之时,曹佾往宫里送了一批贵重礼品,价值万贯。
而这批礼品,是送给张贵妃、周贵妃的。
这样一来,就算是傻子都知道曹佾要干什么了。
————————
观澜书院。
范仲淹看着面前的唐奕。
“朝上已经一边倒了,虽然还没挑明,但是,曹佾现在可是当真不好过。”
唐奕挑了下眉,“看来,猜的没错。”
范仲淹摇头,“不能任由事态继续下去,已经牵扯到皇后身上了。”
“可是,这还是说明不了什么。”
唐奕给一边给老师倒茶。一边道:“说到底,就算把曹家和皇后都搞的焦头烂额,他们也不能真把曹皇后怎么样,对他赵允让没有什么实质的好处。”
“那你还要等?”
“等!”唐奕坚定道。
“我要是赵允让,玩了这么大一出,要是不做出点什么动作,那可就太赔了。”
“......”范仲淹一阵无语。
等?能等来什么?
......
唐奕确是猜出了一二,只不过,他要最后证实:等来的,是不是庶嫡之争!
——————
初一大朝会,朝班从紫宸殿搬到了大庆殿。
例行朝议过后,朝臣再一次把曹佾的破事儿抬了出来。
今日也列班其中的曹佾,看着满朝文武皆是口诛言剿,心下凄凄,当真是墙倒众人推。
赵祯看了眼曹佾,“正好,今日景休也在,你且出班自辨一番吧!”
曹佾抖袖而出,“臣,无话可说!”
已经自辨了无数次了,谁听你的?
赵祯一叹,“唉,景休也是一时糊涂啊!”
“臣,有罪!”曹佾艰涩认罪。
“只是,不论是江淮囤案,还是.....还是臣资流向,千说万说都是我曹佾一人之责,与皇后娘娘无关,还望陛下明断!”
赵祯看着曹佾那个凄然的样子,也有些不忍。
看向赵允让,“皇兄以为呢?”
赵允让出班道:“臣,也认为,曹景休一人之过,不应牵连皇后。”
赵祯点头,“嗯。”
就一个“嗯”,没下文儿了。
等曹佾和赵允让都归班,赵祯又道:“众卿可还有本?无本退朝吧。”
朝臣们差点没噎死,拖,还是你皇帝会拖啊,这就完了?
......
当然不能完。
“臣有本奏!”
却是回去的赵允让又出来了。
“皇兄,何事要奏?”
“宗正寺还有一事未明,还请陛下定夺!”
“何事?”
“皇长子入宗册之事。”
赵祯一皱眉,“有何不妥?”
赵允让深吸了一口气。
“臣与北海郡王共掌大宗正事,对皇家仪典有督办之责,对皇室传承亦有造册录籍之职。”
赵允弼一哆嗦,你说事儿就说事儿,带上我做甚?
赵祯眉头锁得更深:“皇兄有何异议,不妨直言。”
“那臣就直说了。”
“说吧。”
“皇长子到底要以嫡子之仪入册,还是以庶子之仪入册?还请陛下明示。”
!!!
百官这回都不是噎了,是差点没吓死。
这个事儿,终于有人敢提了,而且,还是赵允让亲口提出来的。
放在别的朝代,这事不用提,只能当赵祯说过的话是放屁。
可是,大宋所处之机,正是最微妙的时候。
这个时代,儒学正处在又一个迷茫期,儒家礼法也并不是那么稳固,而且,老赵家就是带头不尊礼的典范。
不论是赵大与赵二那出说不清道不明的“传弟不传子”,还是赵祯死后的“濮仪之争”,根本就不是用礼法就说得清的。
况且,赵允让提出来的时机,实在是太微妙了。
原本对此事一点迟疑都没有,坚定地不希望看到两子夺嫡局面出现的朝臣,此时看向曹佾的背影都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人都是自私的,曹皇后之子如果顺利上位,那曹佾拉拢了谁,没拉拢谁,肯定是不一样的吧?
可是其中——没我啊!
......
调教大宋 第396章 开始还是结束
关于苗妃所旦的皇长子,赵祯其实已经做好了自食其言的准备。
因为,就算是他不从稳定的角度考虑,朝中那些士大夫也不会让他由着性子来,毕竟牵扯太大,且后患无穷。
但是,赵祯万万没想到,赵允让会在这个时候,提出这个问题。
太准了!
或者说,赵允让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终于开始发力,准备的太充分了。
......
储君之事,除非你是包拯、唐介这样儿六亲不认,百毒不侵的正义先锋。
否责,谁不想做从龙之臣?
曹佾所有动作,说白了,就是给姐姐和外娚铺路。没出这事儿之前,大伙儿都知道,九成九储君会是皇后的儿子。
可是,问题来了,你曹家向将门示好,向观澜示好,向后宫诸妃示好,可你却没把“我”当回事儿啊?
而且,文彦博、富弼、宋庠、庞籍等人,个个都与观澜关系密切。
是不是说明,人家早就通过气了?
那,万一哪天赵祯西去,新帝继位,还有我什么事儿吗?
......
有的朝臣已经心思活络了起来,看了眼前方的文彦博、富弼,都是蠢蠢欲动的样子。
不能等了,与其让他们先声反对,还不如咱先出来赌一把。
也不算赌,只是庶嫡之别,就算没成,也不算站边儿,可以说是无本买卖,有赢无输!
况且,这可是赵祯自己放出去的炮,我这也算是“听陛下的”吧?
......
“臣有本奏!”
天章阁待制傅求终于忍不住了,高唱出班。
赵祯一见是他,脸上不见一丝波澜。
“命之有话要说?”
“臣以为,当年陛下即以嫡子礼善待雍王、荆王,且金口已开‘陛下之子,不分嫡庶’,那就没有理由厚此薄彼,再议什么嫡庶之别!”
“臣,附议!”御史中承孙汴也出班附议。
“陛下金口一开,不可妄改。否则,圣人自食其言,难服天下百姓!”
“臣,附议!”范镇也出来凑热闹。
“臣,附议!”
“臣,附议!”
一时之间,十来个朝臣出班附议。
赵允让虽依旧躬身不起,但偏头看了一眼贾昌朝。
贾昌朝闭上眼睛一阵晃神,缓缓迈步而出。
“臣......附议!”
......
微不可查地一笑,赵允让心中大定。
暗道,把曾公亮等人逐出中枢能怎样儿?把贾昌朝架空,又能怎样儿?
只要抓得住人心,一切,就都有可能!
不自觉地直起身形,却见赵祯脸上依旧无喜无悲。
赵允让心下冷然,装的倒是镇定。
......
“都是朕的儿子啊!”
赵祯没头没脑的来了这么一句,声音不大,却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又分什么嫡庶呢?”
......
赵允让一滞,心说,你什么意思?
“准了!”赵祯几乎是低吼而出。
“准?准了?”
赵允让有点傻眼,哪里不对啊?
太容易了......
再看老神哉哉的文彦博和富弼,他们怎么没出班反对?他们应该反对的啊!?老夫已经把应对他们的招数准备好了,怎么就用不上了?
可是,尽管心中有疑问,赵允让还是抑制不住内心的激荡。
皇长子一立,标志着真正的争斗终于开始了。
心中悠悠一叹,开始了啊!
而那边,文彦博冷冷地看着赵允让:
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
也终于......结束了啊!
————————
曹佾全身无力地出朝,回府。
万万没想到会是今日的结局,赵允让扔出苗妃之子的嫡庶之争。一但苗妃之子坐实嫡子,就有了和家姐一争之资。这对于他来说,绝对是个最差的结果。
......
马车在曹府门前停下,曹佾依旧神不守舍的下车。
只是抬眼一看,又惊又怒:
“唐子浩,老子撕了你!”
却是唐奕和潘丰贱贱地站在曹府门前,看着他。
曹佾不顾形象地冲过去,就要和唐奕拼命。
唐奕一边躲,一边笑骂:“知道你不好受,来看看你,怎么特么还打人呢?”
“打你?老子杀了你!”曹佾不依。
特么这孙子让他忍,忍,忍!到头来,就忍出这么一个结果!
潘丰见两人当街追打,实在不成样子,抱住曹佾,“别闹,让人看笑话!”
曹佾左右看看,“你带他来做甚?”
潘丰道:“什么叫我带他来?是他带我来的。”
曹佾一听,恶狠狠地看向唐奕,“你来做甚?还嫌我曹家不够惨吗!?”
唐奕一摊手,“反正也不能再惨了。”
曹佾闻声又要动手,这孙子怎么这么贱呢?
潘丰劝道:“行了,你就别逗他了!”
唐奕哈的一笑,“好吧,曹景休,你的苦日子到头儿了!”
曹佾一怔,“你啥意思?”
潘丰左右看看,“进去说,进去说。”
强拉着二人进府,还没等坐下,曹佾就迫不急待地问道:“快说,怎么拉我曹家出这苦海!?”
唐奕扁着嘴道:“你已经从苦海里跳出来了呀!”
“日!再卖关子,某家和你拼死!”
唐奕嘿嘿直笑,“今天朝上,汝南王提皇长子的事情了吧?”
曹佾愣住了,“你怎么知道?”
早朝刚下,他是直接回家的,唐奕怎么可能知道?
“我怎么知道?我和国为就在福宁殿候着。还没下朝,李大官就把信儿传过来了。”
“......”
“你......”
“放心吧!”潘丰安慰道。“只要赵允让一开这个口,你曹家的事儿就算过去了。”
“......”
曹佾不傻,一回想殿上的情形,“你早就料到汝南王有这么一出?”
“猜到了。”唐奕道。“可不最后证实一下,也不确定。”
“那官家也早就知道?”
“嗯。”
“文、富等人也早有准备?”
“嗯。”
“和着就特么我一个人蒙在鼓里?”
“嘿嘿,我就是想让你体会一下我前段时间的感受。”
“我杀了你!!!”
曹佾又暴走了。
......
潘丰好不容易把他拦下来。过了好一会儿,曹佾才算冷静下来。
“说,一字不许落下,你到底有什么馊主意?”
唐奕笑道:“也不算什么馊主意,只不过......”
“只不过,赵允让以为拉开了一场大戏,可惜,却只是一场美梦!”
“美梦!?”
“对,美梦!而且,是很短的美梦!”
“只有,一天而已!”
......
调教大宋 第397章 到底谁拍死谁
曹府。
“你真要把立储之事在这个时候推出去?”
曹佾惊容难定地看着唐奕,这孙子确实是疯子,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唐奕扁嘴道:“本来呢,我还一直想搞清楚赵允让到底在搞什么鬼,就算他要拥立苗妃之子,似乎也有说不通之处。与原来他自己的儿子觊觎储位,变成现在从龙之臣,这其中的差别也太大了吧?”
“不过,既然他已经给了咱们机会,那对不起,老子也没闲工夫和你一层一层地剥皮抽丝了。”
说到这里,唐奕猛的双目圆瞪,“乱拳打死老师父,借着这个当口,直接拍死就完了。纵然他有千般算计,也他-妈自己玩去吧!”
“......”
曹佾都无语了。
“可是,可是你也不用玩这么大吧?”
唐奕冷笑:“大吗?只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罢了。”
“这段时间,老子遭过的罪,不一样一样、一点一点的还给他汝南王,我特么这个‘疯子’岂不是白叫了?”
——————
汝南王府。
赵宗实、赵宗懿等在府中,赵允让却是日晚方姗姗迟归。
二人立马迎了出去,赵宗实拱手下拜,“恭贺父王,大事又进!”
赵允让微微一笑,坦然受之。
“早就训诫吾儿,成大事者不拘泥于一时。有初一,才能做十五,一步一步且慢慢斟酌。”
“父王教训的是!”
这时赵宗懿却道:“父王总算是回来了,且不知曹佾与那唐子浩已经沉不住气,作惊弓之雀了!”
赵允让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
“皇长子以嫡子入宗册,宗正寺还有诸多备准,自然不能马上归来。”
“怎地?急着让为父归家有何要事?曹佾与那唐家小儿又怎么了?”
赵宗懿不无喜色道:“早朝皇长子入嫡之事一成,曹景休就沉不住气了,急召唐子浩与潘国为过府密谋,现在还没出来。”
“嗯?”赵允让一怔。
“确实有点沉不过气啊!”
别说唐子浩的那阵风刚刚平息,就是曹佾现在处境已经是尴尬至极,这两人这么明目张胆的就往一块凑......太急了吧?
“密谋何事?”
赵宗懿凛然一笑,“要不怎么说他们沉不住气,唐子浩想要马上推动储位!”
“!!!”
由不得赵允让不惊,这已经不是心急,而是狗急跳墙了!
这个时候想把曹后之子强推上位?
怎么可能?
而且他们越是这么急,朝臣的反弹就越大,阻力之巨非人力可为。
“他们疯了!?”赵允让忍不住道。
“可不是疯了?”赵宗懿阴声笑道。
“许是怕皇长子一但坐稳嫡位,那之后再想成事也就难了,想趁着还有一线生机,殊死一搏吧?”
“这......”赵允让有点拿不准了。
难道今天在殿上,富、文等人皆是缄默。是早有算计?
这么说来,当真是好险啊!
万幸今天我赵允让赤膊上阵,把皇长子之事促成。要是没有今日之事,反倒让曹佾等人强推皇后之子,说不定一举就成了。
“消息可靠吗?”
“可靠!”赵宗懿笃定道。
“不但咱们在曹府的人密报此事,下午提审马安良,他趁守卫不注意,偷偷塞给三司审官的纸条上写了‘立储’二字。”
赵允让沉默了,事到如今,若是没有密报,还真悬让他们打一个措手不及,毕竟政事堂的诸位相公都有偏帮曹家之嫌。
可是,一但这事让自己知道了,且早有准备,那可真是天赐良机。
赵允让还在沉吟,而赵宗懿已经急不可奈地问开了。
“父王以为,此事当如何利用?”
赵宗实接道:“我看,可着令贾子明在朝上再做一翻文章,彻底坐实曹家内外勾结,觊觎储位的野心。”
赵允让默然摇头。
赵宗懿与赵宗实一滞,“怎么?父王要放过此良机?”
赵允让道:“放过倒是不能放过,确实可利用一番,但却不能再用贾子明。”
“......”
赵允让解释道:“贾子明已经是一颗明子,且被富、文等人架空于相位,暂时不能再用。”
“那......?”
赵允让一叹,扳倒唐奕代价着实不小,现在放眼朝堂,除了一个贾昌朝,政事堂中竟无一人可用。
“暗中放给王拱辰吧!”
又觉王拱辰一人可能分量不够,补充道:“知会范镇,让他从旁策应一番。”
“孩儿这就去办!”赵宗懿急步而去。
赵宗实目送大哥离去的背景,“自做孽,不可活!这回倒是曹家自己把自己坑了,看他们如何能过得了这一关。”
赵允让也道:“过关?若是顺利,曹、唐必死无疑,皇长子继位再无阻碍!”
——————
第二日早朝。
赵祯还未出福宁殿,在漏院等待列班的百官朝众气氛诡异。
昨日朝上,赵祯亲口定下了皇长子以嫡礼侍养的御令,有心之臣无不心下揣测,也许昨日的大朝会,将是载入史册的一天。
它可能昭示着一个时代的开始,一个变数的开始!
两个有资格荣登大宝的皇子,将来会怎么样,谁也不知道。
可是,为什么昨日赵允让提及嫡庶之事,虽有十来个朝臣附议,可绝大多数的官员还是选择了沉默呢?
那是因为,这段时间连番发生的事情,着实让大伙儿拿不准了。
大家都在想同一个问题,若无皇长子,让曹后之子顺利接位,是不是有些欠妥?
若是没有江淮囤案,谁能意识到,曹家手里还有这么一个吞天噬地的庞然大物?谁能想到,曹佾早就开始为曹后谋划,并把大多数人都排除在核心之外了呢?
......
赵允让端坐在角落里,眼观鼻,鼻观口,四周面色沉重的朝臣仿佛与他没有半分关联。
其实,这老货心中已是冷笑不已。
迟疑不定并不是什么坏事,只要埋下怀疑的种子,再加上曹家不断的犯错,早晚有一天,朝臣们会做出一个让人满意的选择。
.......
调教大宋 第398章 什么情况
高潮来了,今天斟酌了一天,写的很慎重,有点慢,大伙儿见谅!
————————
赵允让正在暗自思量,一抬眼皮,见门前有人进来,却是御史中承王拱辰。
略一沉吟,就起身迎了过去。
“王中承面色欠佳,可是身体有恙?”
王拱辰先是见礼,“回王爷的话,昨夜受了些凉。”
赵允让不无关切道:“王中承是直臣,大宋的喉舌所在。若有不适,还要早做防范,莫像本王一般,临老却是恶疾缠身。”
王拱辰又是一拱手,“让王爷费心了,拱辰谨记!”
......
送走赵允让,王拱辰面色不见半分舒展。
谨记?
记个屁!
昨天他又接到一份匿报。
又!
回想儿子王之先的话,再看匿报上告的是唐子浩与曹家密谋不轨,再想到十年前那份同样来路不明的匿报,王拱辰脸色怎么可能好的了?
奏?还是不奏?
于理是要奏上一奏的,国本大事,岂容儿戏?
可是,即使王拱辰什么事儿都蒙在鼓里,也觉得这事好似没那么简单。
这他妈是有人拿他当枪使了。
十年前就有这么一出,今天还来?
悬而不决地思考了一夜,这脸色能好吗?
来的路上在想,到了漏院还在想,一直到内侍来宣布开朝,王拱辰也没决定,是报,还是不报。
等到早朝都快结束了,赵祯一句:“众卿可还有本上奏?”一下子把王拱辰震醒了。
姥姥,怕个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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