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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教大宋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苍山月
大步出班,“臣......”
“臣”字还没说完,猛的一个比他高出好几个调门的声音,把王拱辰一下就噎了回去。
“臣、有、本、奏!”
不光是王拱辰,满朝群臣无不寻声看去。
赵允让更是疑惑地的一拧眉头。
因为高声唱奏、大步出班的人,是——范镇!
......
赵允让心说,范镇你也太急了吧?怎么也要等王拱辰奏完之后再出来吧?
按原来的打算,就是要让王拱辰赶在曹家发难之前,先把事情抖出去。
到时,曹家和皇后就算是有一万张嘴,也是分辨不清。
可是,范镇出来干嘛?
......
别说他不明白,朝中百官无一不是一头雾水。
这段时间,倒唐、倒曹之事,范镇叫的最欢。这次又要抢在王拱辰之前出班上奏,起的什么妖蛾子?
范镇根本就不管众人的目光,坦然地行至殿中。
“臣有本奏。”
赵祯面无表情地看了范镇半天,一歪脑袋,半开玩笑,半认真地来了一句:
“这是,又起了什么念想?”
......
赵允让汗都下来了,心说,你特么说就说,看我干嘛?!
赵祯说完,笑着又看向范镇,“爱卿有事慢说,也不用抢了君贶的话头吗?”
赵祯不无责备,可惜,范镇脸都不带红一下的。
“事有轻重缓急,君贶还是等上一等吧!”
王拱辰这个尴尬啊,心说,范景仁,你不厚道啊?
可是无法,嘴上只得道:“臣下不急,景仁先奏无妨。”
赵祯一笑,“景仁,所奏何事?”
范镇拱手长揖,“请奏之前,臣尚有一问。”
“问。”
“皇长子以嫡礼侍之,是否已成定论?”
赵祯又笑了,“自然无改,宗正寺已然入册,朕说的对吧,皇兄?”
问到赵允让头上,赵允让不得不答。
局促一笑,“确已......确已入册。”
“你看。”赵祯笑道。“宗正寺办事果断,范卿可放心了吧?”
.......
朝臣们现在要是还听不出来点别的味道,那也就不用在这朝堂上混了。
啥意思?
宗正寺办事果断?还让一个臣子放心?官家话里明显是夹枪带棒啊!
而且,确实有点果断啊!
昨天早上下的口谕,政事堂要签发,宗正寺要仪典入册,一天就办完了?
太......果断了!
......
而范镇一听,长子入嫡已是板上钉钉,面色一展,“既然皇长子嫡庶已分,那臣这一本,也就奏之有物了。”
“范卿,到底所奏何事?”
范镇不急,整冠抖袖。
“臣启奏!”
赵祯不自觉地坐直了身子。
“讲!”
“如今,大宋太平盛景,万世难求,朝野上下,君慈臣贤,四海之内民富国强。天下安泰,无不仰仗天家圣治,然,国本之事仍悬而不决,千里固城,唯缺一瓦,望陛下以江山社稷为稳,早立储君,固我天朝根基,成万世宋皇之业!”
“......”
“......”
“......”
范镇洋洋洒洒一篇立储奏请,满朝文武都听傻了。
王拱辰站在范镇身后,心说:“老哥啊,你什么情况?”
一众朝臣位列两班,心说:“大神啊,你什么情况?”
赵允让背对着范镇,冷汗连连,心说,“你大爷的,你他-妈什么情况!?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好吗?”
范镇要干嘛?
抢功?要做从龙首臣?不像!
昨天刚立的嫡,今天就要立储,不是疯了,就是傻了!
倒向唐奕一边了?要做首推曹后之子的先锋?
更不像!
若真如此,你问皇长子立嫡的事儿干蛋!?
这也不是,那也不是,你特么到底要干什么?
......
正当朝臣们和赵允让惊疑不定的时候,赵祯终于开口了。
“是不是早了点儿?”
下边朝臣暗自腹绯,这不是早了点儿,是急了点。
而范镇却道:“国本大事,什么都时候都不算早。”
“可是,朕的两个儿子尚且年幼,让朕如何来选呢?”
赵祯这话一出,赵允让心里咯噔一声,暗叫不好,急忙就要出班圆场。
可是,已经晚了!
范镇催命丧钟一般的声音在殿中响起,“既然皇长子以嫡礼侍之,祖宗礼法,立长不立幼,当然是......”
“以皇长子为首选!”
“......”
“......”
赵允让眼前一黑,一个摇晃,险些载倒,要坏事!
朝臣们也是呆愣愣地有点反应不过来,玩的太高端了。
......
赵祯。
赵祯面色朝红,冷冷地环视满朝文武,“你们,你们也是这么想的吗?!”
众臣不由下意识地低下头,不是默认,而是赵祯的面色太吓人。
“朕还没死呢!”
扔下一句咆哮,赵祯腾然起身,含恨而走。
......
“陛下且慢!”
赵祯一顿,愤然回身,却是站在范镇身后的王拱辰。
“你还有何话说?也要谈立储!?”
王拱辰长出一口气,缓缓从怀中摸出一张带字的纸条。
无悲无喜地道:“无独有偶,臣昨夜正好收到一份匿名举报。”
“上面说......”
“说什么?”赵祯语气不善。
“上面说,曹佾、潘丰、唐子浩,昨天与曹府密谋,欲勾结重臣,推立皇后之子为储君!”
“臣不敢妄信,只得面呈陛下,望陛下定夺!”
......





调教大宋 第399章 疯子的处事哲学
王拱辰的奏报,来的“太是时候”了。
这个时候再说曹佾、唐奕、潘丰结党谋私,要推立皇后之子?
那么,重点就已经不是唐、曹等人要推立谁了,重点是“匿报”!
不明真相的朝臣们,不知道为何,突然心生一种被愚弄的感觉。
范镇的奏请,欲立皇长子,和王拱辰的“不敢妄信”,就好似画龙点睛之笔,把今年发生的一连串的事情都串连了起来。
先是无端掀起一股倒唐浪潮,贾子明更是把谋逆的帽子扣到了唐奕脑袋上,弄得唐子浩身败名裂、破财免祸,几乎是再也爬不起来了。
而唐奕一倒,紧接着就是曹家受难。
再回想曹佾对所犯之事的解释,也并不是没有道理。只不过,事情出在了错的时间。不由得引着大伙儿往储位的方向想。
可是,唐、曹一倒,得利的是谁?范镇已经告诉大家了,是皇长子!
而王拱辰说的那封匿报之事,也明着告诉大伙儿,有人刻意的要推倒曹、唐。
和着闹了半天,曹、唐是否要拥立皇后之子还要两说,有人要拥立苗妃之子倒是真的。
大伙儿这是都让人当猴儿耍了!
下意识地看向贾昌朝。
是他!?
不像。
不然,也不会混得这么惨了!
那是谁?
......
等众臣回过神来的时候,早已不见了赵祯的身影,只听老大官李秉臣尖着嗓子高唱:“退朝。”
百官木然地行出紫宸殿,唯有位列前班的赵允让与赵允弼一动未动。
待殿上只余二人,赵允弼摇头一叹,“皇兄还是太心急了!”
我心急你大爷!
赵允让猛的双目圆瞪,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名字——
“范镇!”
“范!!!镇!!!”
————————
此时,福宁殿中。
赵祯心口起浮难平,虽然早知殿上会有这么一出,但赵祯还是抑制不住地气得浑身发抖。
“陛下,何必动气?这不是咱们意料之中的吗?”下首的唐奕缓声相劝。
赵祯看了他一眼,能不气吗?!那是他的儿子,他的儿子!
可是现在,却成了别人觊觎大位的工具。
“你满意了?”赵祯语气不善。“一招祸水东引、釜底抽薪,把脏水都倒扣了回去。”
唐奕嘿嘿直笑,知道赵祯的怒气不是冲他。
有些得意地道:“也,也还好吧!”
“哼!”赵祯冷哼一声。“别高兴得太早,就算拆穿了他们的阴谋扳回一城,可是,那家人还躲在幕后,就算这次不能得呈,还有下次。”
这也是赵祯生气的一个原因,明知是那家人,却偏偏不能把他们怎么样。
虽然解了危局,但是,到现在依然有许多疑点不明。
唐奕笑着安慰道:“陛下放心,一击必死!”
既然剥丝抽茧行不通,那就用“简单粗暴”的好了。
直接拍死,让那老东西永无翻身之日。至于他的那些秘密,自己留着去吧!
赵祯一皱眉头,“怎么个一击必死?”
“嘿嘿。”
唐奕嬉笑着上前,竟端起桌上的水壶,给赵祯满了一茶。
“您先喝口水,顺顺气。”
赵祯横了他一眼,“少献殷勤!说吧,又在起什么坏?”
唐奕笑道:“您忘了吗?我可是......疯子!”
————————
疯子?
疯子有疯子的好处,正人君子做不了的事情,疯子却可以毫无顾忌。
比如现在。
唐奕正拉着曹佾,带着黑子、君欣卓、曹觉,还有神威营的几十个兵丁,穿街过巷。
“我不去!”
曹佾使劲地想挣脱唐奕的拉扯,“我曹家怎么说也是名门贵胄,怎能干出这等有辱家风的事情?”
“屁!”唐奕骂道。“都骑你脖子上拉屎了,还家风!?”
特么让人压了小一年,不出了这口恶气,唐疯子还叫唐疯子?
边上的曹觉也道:“哥,不出了这口恶气,咱曹家怎么在京中立足?”
“你闭嘴!”说不了唐奕,自家弟弟还是有底气的。
“还嫌事儿不够多?跟着他一起胡闹。”
曹觉一撇嘴,不以为然地暗道,你不去也得去!
唐奕道:“听我的,没错!”
曹佾一翻白眼,我信你的大头鬼。
......
被唐奕强拉硬拽到了汴河大街之上,又在众人瞩目之中行到一处高宅大门之前。
门前守卫一见来人,吓的一哆嗦,“你你你你,你要干嘛!?”
这位去年也来过。
唐奕一笑,松开曹佾,“把你家王爷叫出来,小爷有事与汝南郡王续说。”
“......”
侍卫脸色一白,这孙子不会还想掌扇王爷吧?
......
等到汝南王带着一众儿子来到门前,唐奕夸张地往后一躲。
“嚯~!”
“儿子多就是好啊,都特么快能组成一伍了。”
赵宗懿一阵气结,“唐疯子,你来做甚!?”
“我来做甚?”唐奕笑了。“我来看看你们这一大家子是什么表情啊?”
“你!”
赵允让一抬手,止住赵宗懿。
无声地看了唐奕良久,“大郎果然好手段!”
“王爷果然好气度!”
“我还以为王爷会左躲右闪,当缩头王八呢!”
“......”
赵允让强压怒气,上前一步,靠到唐奕身边,用只有近前几人能听见的声音道:“与别人,本王还是要做做样子。但是,与大郎,似乎就没有这个必要了!”
唐奕扁嘴点头,“能与王爷交手,奕之幸也!可惜了,少了王爷,怕要少了些趣味了!”
“哼!”赵允让冷笑一声。“大郎还是年轻,咱们来日方常!”
“王爷还是天真,哪还有什么来日?”
赵允让眉头微不可查的一皱。
“老夫浸淫朝堂数十载,一个范镇就想把本王拌倒?大郎怕是想多了!”
唐奕不服道:“一个范镇就够了吧?”
“够吗?”
“不够吗?”
“拥立皇长子,与老夫可是一点关系都没有。”
唐奕闻声,歪着脑袋贱贱道:“所以,我来了呀。”
”你,你什么意思?“
唐奕身子前倾,贴到汝南王耳边,轻语道:
“我来,拖王爷下水。”
“拖我下水?”
赵允让还没明白什么意思,就见唐奕猛的后撤一步,大手一挥,指向汝南郡王府。
“给、我、砸!”
......




调教大宋 第400章 舆论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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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砸!
赵允让和他那一众儿子还没反应过来,黑子和曹觉已经冲了出去。
汝南王府的守门侍卫只觉眼前一花,颈间一痛,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然后,黑子已经带着一众神威营的兵丁,冲进了汝南王府。
而此时,赵宗懿、赵宗楚、赵宗球、赵宗实等人才反应过来,大喝一声,上前阻拦。
只不过,哪里还拦得住?
迎上他们的,是一脸阴森的曹觉。
“妈了个巴子,阴我曹家!”曹觉恶狠狠地一拳就抡了过去,赵宗楚应声飞了出去。
“陷害我哥!”这回是赵宗懿闹了个捂眼儿青。
“你大爷的!”
......
曹觉一边骂,一边暴捶赵允让的一众儿子,很有几分当年开封第一大纨绔的气势。
唐奕站在原地没动,看得直咧嘴,“你轻点!别打坏了!”
“......”
“......”
汴河大街上聚拢的百姓无不一阵无语,唐疯子也是没谁了啊!上回是张尧佐府,这回就换成汝南王府了。
还别打坏了,他怎么想出来的?
汝南王气的混身发抖,不怒反笑:“大郎,这是何意!”
唐奕道:“让你祸害了这么久,总要收点利息吧?”
“大郎就不怕我闹大了,让你与曹家再难翻身!?”
“告!”
唐奕瞪着眼睛,指着赵允让的鼻子喝道。“不告你是孙子!”
说完,一手拎起曹佾,就往汝南王府里进。
“放开我!放开我!”
曹佾苦声叫道:“你这是要闯大祸的啊!”
唐奕不理,进到府中,吩咐黑子和兵丁,“砸!给我使劲砸!”
......
放开曹佾,唐奕左右一看,赵允让等人没有跟来,身边也没有外人,凝重地对曹佾道:“惹个祸,受点罪,却能一劳永逸,彻底把汝南王拍死!”
“吃了这个哑巴亏,以后时时防备他再起事端!”
“两相则一,你选一个吧!”
曹佾一愣,左右衡量了半天,“曹家真不能给家姐生事了啊!”
“倒了汝南王,皇后还有何顾忌?”
......
“也是这个理儿,那一定能搬到这老贼?”
“一定!”
“干了!”
曹佾一咬牙,愣愣地四下扫眼,抓起一个花盆猛的往地上一灌。
砰的一声,花盆四碎。
“砸,给我往死了砸!”
曹佾状若疯魔,冲入汝南王府。
——————————
朝堂争来斗去,再激烈。真正能传到百姓耳朵里的,也都只流于一些生民大事或是八卦趣闻。
紫宸殿上争得再激烈,百姓也不一定能懂。
而开封城中,近几日最劲爆的八封,莫过于唐疯子与曹佾、曹觉两兄弟,把汝南王府给砸了。
秦家瓦子。
做为开封数得的上数儿的几家大瓦子,杂戏百艺自然是撑场面的主业,说书唱曲儿也是抓住往来客官的一项好营生。
这几个月,秦家瓦子生意红火,就是因为秦掌柜不知道从哪儿掏唤来一个铁齿铜牙的“宝贝”。
别看人长的不怎么样,尖嘴儿猴腮,一副病捞鬼的样子。可是那张巧嘴却是无人可比,回回轮到他上场,秦家大店必是高朋满坐,人满为患。
今天。
尖脸儿的说书汉子照例往台上一站,台下的闲汉、客官们就不自觉地打起了精神,听听这巧嘴的今天又要说上哪一段儿。
尖脸汉子环视全场,小眼睛贼溜溜一转。
“今儿个,咱们说一段儿,萧何月下追韩信。”
“切~~~!”下面闻声,顿时哄叫起来。
“怎地?不爱听?”
下面有人起哄,“昨个讲过了!”
“哦!”尖脸儿的恍然点头,“那来一段《秦琼卖马》,如何?”
“切~~!”又是一阵叫。
尖脸汉子一摊手,满脸的无辜。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们要听什么啊?”
不懂的,只当是这尖脸汉子压不住场子。其实,这正是他高明的地方。
别人说书卖艺,一个人在上面讲,下面人只是听,说的好坏也都那么回事儿。
可尖脸的就会与观众互动,几句话就把大伙儿的情绪调动了起来。
台下有人揶揄道:“你这贼汉莫要装傻!快说,唐疯子怒砸汝南王府是何道理?”
有人接道:“就是,唐疯子又发飚了,可不比说书好听,快说快说!”
......
“对!说说,这唐子浩哪根筋不对,都把威风抖到汝南王府去了。”
......
尖脸汉子闻言,撇着嘴,嫌弃地扫向众人。
“这有什么可说的?这不是和尚头顶跑虱子——明摆着的事儿吗?”
大伙儿不干了,怎么就明摆着了?
尖脸的一见所有人都是面露迷茫,“真不知道?”
“真不知道!”
尖脸汉子鄙夷道:“就这憨傻的心眼,出去可别说是听我猴儿七混日子的老书客,跟你们都丢不起这人!”
“嘿!”大伙儿挨了损,不怒反笑。“你这贼汉,再不说明,老子把你脑袋拧下来当夜壶!”
猴儿七一乐,“行!那咱家就给你们说道说道。以后也别老往姐儿的被窝儿里钻,多来听咱家说书,长见识!”
“听好了,咱家把这前因后果给你们串一串,立马就什么都明白了。”
“且说前一段,奸相贾昌朝、曾公亮栽赃架害,污了唐子浩的名声,分了唐家的家产,把唐大郎弄的是身败名裂。这事儿,大伙儿总该知道吧?”
“知道啊!”
“那唐子浩的风口一过,曹家江淮囤案又起,外加贿赂将门,散财宫禁,这事儿也知道吧?”
“知道啊。”
“且不说江淮囤案是不是真的,贿赂将门有没有那么回事儿,你们说,唐奕倒了,曹佾也倒了,对谁的影响最大?”
“谁?”
猴儿七眼睛一立,“当然是当今皇后曹氏,以及她旦下的龙儿啊!”
“......”
大伙儿一愣,无声四顾,好像,是这么个理儿。
曹皇后的依仗当然就是曹家,而唐疯子和曹家过往密切,要是有人想对付曹皇后,必是一步一步剪除其靠山,先向唐疯子下手,之后就是曹佾。
猴儿七一看大伙儿都明白了,又继续道:“为啥要对付曹皇后,知道吗?”
“不知道。”
“那曹皇后羽翼尽除,有什么后果?知道吗?”
“不知道。”
“唉!”猴儿七一叹。“什么都不知道,你们是怎么在东京地头儿混下来的啊?”
大伙儿笑骂,“赶紧说,再卖关子,撕了你那破嘴!”
“行吧,咱家受累,给你说说。”
“只说两件,你们就全明白了!”尖脸猴儿七面容一肃。
“第一,曹家正是四面楚歌,首尾难顾之时,就有人跳出来给苗妃旦下的龙儿争这个嫡子之名。”
“第二,苗妃之子坐实嫡子的第二天,就又有人出来要求官家立储!”
“这回明白了吗?”
......
台下一阵沉默。
猛的有人叫道:“难道,扳倒唐、曹两家,是为了夺......”
“对喽!”猴儿七欢叫一声。“这位客官还是上道,小二记着点,茶钱算我的!”
众人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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