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教大宋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苍山月
“我好像问题也不大。”丁源道。“我的情况和庞玉差不多。”
唐奕彻底没辄了,“你们去了,就是给我添乱!”
庞玉接道:“兄弟嘛,添乱也得受着!”
说着,拉起贱纯礼、丁源,“就这么定了,回头我们准备准备。”
宋楷呆愣愣地看着三人出去,看了看唐奕,又看了看同样发愣的唐正平。
“别走啊!特么我俩怎么办?”
他和唐正平都是家里的老幺,平时都惯的没边儿,生怕有一点不顺当,宋状元和唐大炮怎么可能放心让家里的心头肉去那么危险的地方?
唐奕嘿嘿一笑,“自己想招,别来烦我!”
——————
转眼至年关,书院提前放了假,但仍有许多家在外地的儒生回不去,索性就在书院过年。
这个年过的还算安生,柳七公许是调理得当,又或是山门前的那尊像让他心怀大畅,精神甚好。原本孙郎中说挺不过年关,可是一直过了上元,也是相安无事。
二月回春,万物抽新,老头甚至还能出来散个步,感受一下春天的气息。
唐奕见老头儿精神日烁,也是安心了。
又等了一个月,直到三月桃花遍地之时,才准备动身。
“你就别去了,在家老老实实陪娘子吧!”
对黑子也要跟着,唐奕是不同意的。这憨货年后刚刚结束光棍生涯,唐奕怎么忍心让娶了媳妇十天还不到的黑子,就跟着他往西北跑?
黑子不干,“不行,我得跟着!你又跑到契丹蛮子的地头,我哪里放心得了?”
“那惜琴姐姐咋办?”
黑子一甩手,“两码事儿,女人啥时候陪不行?”
唐奕揶揄道:“难怪快三十了才娶上媳妇,就你这样儿的,谁敢跟你才见了鬼。”
黑子嘿嘿憨笑,心说,这不是娶上了吗?而且还是最好的喱。
唐奕看他那个憨样儿,横了他一眼,“有君姐姐跟着我就够了,你老实在家呆着吧。”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唐奕不容有疑。
“惜琴姐姐的新店也是刚刚开张不到三个月,正是需要人盯着的时候,你跟她在家把店面打理好,比什么都强。”
董惜琴的店面已经开张了,唐奕对那家店可是寄予厚望的。
“俺还是不放心。”唐奕费了半天唾沫,这倔汉子还是不开窍。
气得唐奕给君欣卓使了个眼色,“你来说,我管不了这掘驴!”
君欣卓抿然一笑,对黑子道:“师兄安心就好,潘家少爷去了辽地都大半年了,不也是相安无事儿?”
黑子不依,“那潘家少爷能跟咱家少爷比吗?”
说完,还心虚地撇了一眼唐奕。
“咱这位,啥事儿干不出来?”
噗!!!
唐奕直接气喷了。
“特么我当你是夸我呢!”
君欣卓只觉好笑,想想还真是,潘越再能作,也比不上唐奕,这家伙急眼了,真的什么祸都敢闯。
“放心吧,别看这一去可能要半年,其实入辽也用不了几天,去见个面,定个章程就回来了。”
“几天?”
“......”
反正好劝歹劝,总算是把黑子劝住了,送走了他,曹佾和潘丰又来了。
“已经给西军去了信儿,杨文广也会到太原府一聚。”
......
ps:这几天冲精品,更的慢一点,大家多理解。加之知道你们不爱看换地图的情节,也容我多想想,怎么把这段写的快一点儿,有意思一点儿。
调教大宋 第423章 难得糊涂
一听杨文广会去太原府一聚,唐奕点了点头。
西军拱卫大宋西北千里国境,包括了凤祥路、永兴军路和河东路,其中永兴军路是对夏的主要防御所在。
所以,杨文广这个西军统帅坐镇的是永兴军路重镇延安府,此次要他到河东路的太原,也是够麻烦的。
这时,曹佾不禁问道:“什么时候动身?”
“后天吧,阎王营的开拔调令要明天才能下来。”
曹佾点头,“兴许你还能比杨文广早到太原。”
别看延安到太原比开封近,但从开封一路北上,可比杨文广要翻山过黄河省事的多。
......
天近黄昏,唐奕到柳师父的住处,老人在使女的搀扶下,下床用晚饭。
七公吃的很少,只喝了碗糜粥,夹了几口清淡小菜,就再没了味口。
唐奕在边上静静地看着他吃,“师父多吃些,多吃身子才能好。”
七公把碗筷推到一边,缓缓摇头,“不吃了,吃不下了。”
唐奕也不再劝,扶他回床上。
一边费力的躺下,七公一边发声:“什么时候走来着?”
“后天。”
七公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勉强挤出一丝笑意,“嗯,去吧,家里不用操心,我们几个老的帮你看着。”
唐奕附和着也挤出一丝笑容,“放心!怎会不放心?您老等我回来,也就几个月,快。”
......
出了七公的住处,唐奕心里憋闷,又转到范师父的房间。
范仲淹见他神情凝重,“去看过七公了?”
“嗯。”
“唉,若西域真有铬铁,解了大宋的钱荒之危......”
“我知道。”唐奕笑道。“国事为重!”
不光是大宋急需铬铁,还有西北私盐的问题,所以这一趟是非走不可的,而且是不能耽搁。不然,在这个时候,唐奕说什么也不会离开观澜半步的。
“去吧。”
范仲淹知道他舍不得在这个时候走,最后也只是憋出了一句,“万事有为师在!”
.....
第二天,兵部的调令终于下到了阎王营。
按说,这事儿没那么麻烦。现在兵部,还有东西两府都是“自己人”,唐奕此去西北,也是为了朝廷盐改铺路,调一厢禁军随行,再正常不过。
但是,大宋用兵极为慎重,就算是自己人,也都知道唐奕出去是干嘛,可也总得有个名目吧?
一般朝廷用兵不外乎两个理由:一是番戍;二是平叛。
可唐奕这两样儿都占不上边儿。番戍是有戍期的,三年一期,一去三年;而平叛,更是扯淡。
后来,赵祯实在无法,想来想去,立了个“巡边”的名目,下了道旨,着令吴育为西北巡案使,杨怀玉为副使。巡察西北军政两务。
吴育接了旨,还心下凄凄,他在中枢混了六七年了,一直是在给事中、枢密副使,这样的二三把手的位置上徘徊。怎么还没扶正,就给发出去了?
最后,还是宋庠给他吃了定心丸。
“放心,这回是真的去西北巡察,并非像以往,找个由头把人发出去就回不来了。”
“当真?”吴育心中稍定。
“当真!”宋庠笃定道。“只不过,你这个巡案就是个幌子。”
吴育一听,又不干了,苦脸道:“那不还是要把我赶出中枢?我得罪谁了啊!?”
这几年,朝堂风云莫测,他吴育小心翼翼,只想当个听话宝宝,怎么到头来还是这般境遇?
宋庠想笑,却总要给多年老友留些情面,忍笑道:“哎呀,你就安心吧,这个幌子又不是把你踢出中枢的幌子。”
“那是什么?”
宋庠凑到他耳边,“陛下让我给你带个话,到了西北,且听唐子浩的便是。”
嘎!
吴育又炸毛儿了,“让我听那个孩牙子的?凭啥?”
宋庠一翻白眼,这个吴春卿还真是糊涂的可爱。
在朝里呆了这么多年,帮唐奕摇旗呐喊了这么多年,愣是还没看出来,谁才是这帮人的核心所在。
不过,话说回来,正因为吴育这一点难得的糊涂,近七年的时候,朝堂之中,所有人都是进进出出,唯他吴春卿一个,却是稳如泰山。不管是观澜系,还是汝南系,哪一方得势,都没人动他。
这也不失一种为官之道了。
“公序,跟我说句实话。”
吴育觉得还是别憋着了,他又不傻,唐奕这些年在朝中影响那么大,肯定是有什么依仗的。只不过,他为人一向小心,以前都是不该问的不问,少给自己惹麻烦。
但是现在,已经沦为给唐奕当幌子的地步,却是不得不问了。
“那唐子浩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宋庠看着他摇头一笑,“你我知己,也不坑害于你。”
“就是就是。”吴育点头。
这几年能相安无事,宋庠可是帮了大忙的,还得是交心的朋友啊!
“快说快说,一解弟之疑虑!”
宋庠笑道:“实话告诉你吧,我不知道!”
“呃......”
“唐子浩什么底,唯两人全知全觉。”
“谁?”
“陛下!范公!”
吴育一缩脖子,“那我还是别问了。”
连宋公序都是一知半解,他还刨什么根儿,问什么底?
还是老老实实的装糊涂吧。
......
第二天,正式出发之期。
唐奕与君欣卓,还有巧哥早早的起来,收拾停当。就见宋楷、庞玉等人一个不少的,背着小包袱,来到小楼。
唐奕看宋楷满脸的春风得意,心下好奇,“你是怎么说动你爹的?”
宋楷嘿嘿一笑,“这有什么难的,不就一句话的事。”
切~~!
众人哄声四起,现在吹的跟什么似的,忘了前几天愁的连饭都吃不下了?
“我就和我爹说,范老三、庞老二,还有唐愣子、丁源,都跟着去,您就看着办吧。”
“然后,我爹就答应了。”
大伙儿闻言,一阵无语。
丁源心道:别说,这招儿还真管用。
宋状元的性子,怎么会让自家儿子落于人后呢?依他的眼光,不会看不出唐奕未来的潜力,而与唐奕走得最近的几个同龄人就是他们几个,宋公序是不会让自家儿子落下的。
“那你呢?”唐奕又看向唐正平。
“我什么我?”唐正平一梗脖子。
“你是怎么搞定你爹的?”
“嘿嘿。”
唐正平蓦的就笑了,“我还没跟他说呢。”
......
调教大宋 第424章 武装到牙齿
提一个qq书城的书友“书友1923690806”pc端显示的是这个名子,qq书城叫“一帆风”。
兄弟,你每一条留言我都看了,有心了。
感谢“千少殿丶”的万赏!
——————————
一句“我还没跟他说”让众人不禁目瞪口呆。
宋楷咋呼道:“你知道你老子是谁吧?”
唐正平想抽他,“你特么才不知道你老子是谁!”
“唐大炮啊!”
宋楷瞪着眼睛,根本不理唐正平的怒气。
“你敢偷着就跑了?回来唐大炮还不扒了你的皮!?”
唐正平决然道:“走了再说!”
乖乖,众人面面相觑,你跟唐大炮玩先斩后奏?找死啊?
唐正平也是没法,可不这样不行啊,他那个爹,是肯定不会放他去西北的。
烦躁地催促道:“赶紧走,赶紧走,夜长梦多!”
......
出了小楼,杨怀玉已经带着阎王营的军将在山道上等候。
反正唐奕是没见过原来邓州营五百憨勇皆在的时候是什么样儿,但是,绝对没有现在阎王营这般的气势。
两千多号人齐刷刷地列队而立,一水的锰钢板甲,晃得人直眼花。右臂夹枪,左手握着腰间的长刀。
枪是新高炉炼出的高炭钢所锻,比之一般禁军好上不是一星半点儿。
而刀,则是当年送给狄青的那种大马仕革花纹钢百炼而成。
阎王营是大宋的试点营,更是精兵之中的精兵,所以,一切装具都是当世最好的。
一但有新式的钢铁、兵器问世,阎王营就是试点营,所有好东西都在这儿实验列装。
将士腰间挂着的折叠钢弩,就是唐奕和工匠们最新设计出来的一种杀人利器。
大宋的弩箭,已经到了冷兵器的巅峰。精度之高,威力之大,已经是大宋震慑四方的一大利器。即使在后世,也足以让人啧啧称奇。
最著名的当属床子弩,最大的床子弩需八牛之力方能上弦,一枪三剑箭(一次可发射三箭,箭如大枪,铁片为翎),射程可达一二里地。号称,洞穿数将其势不减。
澶渊之时,一箭把辽国大将耶律休哥连人带马钉在城下的,就是这种床子弩。
而大宋的手弩工艺也是十分精湛,禁军专设神弩营,个个都是手持劲弩的神射手。
可是,问题来了,大宋的弓弩再先进,有后世的先进吗?
现在,唐奕要高性能合金,有高性能合金;要制造工匠,也是马上就能从工部调来。
他怎么看得上大宋那种笨重货色?
于是,经过一段时间与工匠们的合力研究,唐奕设计图纸,工匠们负责制造,就有了现在阎王营腰间的折叠手弩。
这种弩最大的优点就是,体积小。
没错,只这一点,就让它远超现在大宋装备的常规弩。
大宋的弩,采用的是竹木结构,弩臂是用特殊工艺处理的竹片、木片,一层一层叠加制成。
工艺之复杂就别提了,最主要的是,弩臂不能折叠,支开足了两尺多长,再加上箭槽、弩身,一把军用手弩的体积有多大,大伙儿就可以想像得到了。
所以,刨除弩的成本问题,军弩也是无法列装到每一个士兵。因为背了把大弩,你就干不了别的了,只能专司弩箭之职。
而唐奕设计的折叠弩,采用的是弹性合金钢片做弩臂,左右两片分开,伸开来有卡槽卡死,与寻常军弩无异。不用时,还可以向内折叠,收起来就像一根一尺来长的铁棍,挂在腰间,或是背在身后都可以,作战、行军都不耽误。
至于性能,也是与常规弩不相上下。如此一来,士兵远近皆有战力,近可刀枪肉搏,远可排弩齐射。
如今的阎王营,可以说是武装到了牙齿,铜皮铁骨,可近可远。
要不是这一身装备太贵,唐奕真想直接把大宋全军换个遍。到时,我看谁还敢来呲牙?
示意杨怀玉带队开路,直奔回山码头。
一众儒生看着唐奕领着宋楷他们大摇大摆地下山而去,不禁一阵吃味。
王韶狠淬一口,骂道:“******,宋为庸那几头倒是痛快,跟着唐疯子去西北招摇过市。”
曾巩横了他一眼,“越来越不像样子,如今飚起脏话,都不带眨眼的。”
王韶不愤道:“老子气啊!跟范师父说了好几回也不让我去,结果却让这几头占了便宜。”
曾巩安慰道:“正常,他们几个志不在朝堂。”
王韶没接,倒是章惇颇有深意地看着宋楷等人的背影道:“没那么简单吧?我看是......”
“你看是什么?”
“我看是,咱们还不够资格。”
“咱们不够资格?”王韶怒道。“咱们不够,宋为庸、范老三他们就够了?他们更不够好不?”
章惇收回目光,瞪了王韶一眼,“你懂个屁!”
他说的资格,不是他们学的比宋楷他们差,而是还和唐奕走的不够近,没资格知道唐子浩的那些玄机罢了。
......
唐奕与一阎王营于码头上船,直奔开封。
于外城出汴水入护城河,由护城河绕到西水门,再入汴河。
原本因为通济渠阻塞,汴水到开封就是尽头,所以,开封设计之初就没考虑南北贯通的问题,城中的州桥也设计成了平桥,把汴河拦腰斩断,走水不走船。
可是,如今通济渠已经在疏通,汴河在开封南北不通船的问题,也就成了大问题。
总不能让南北的货般走到开封就卸船,绕过了州桥后再重新装船吧?
后来,赵祯与工部的官员一商量,干脆深挖护城河,让南北货船走城外就好。
......
还未到西水门,唐奕站在船头,远远地就看见西水门码头之上,一众紫袍朝官已经等在那里了。
唐奕一指,向宋楷道:“你爹也在呢。”
宋楷瞅了一眼,“他是来送吴春卿的吧?”
唐奕就势看向吴育,吴育这个时候也在看他,而且是眼皮直跳地看着他。
到现在,吴育还是有点接受不了,这趟出去要听一个毛头小子的事实。
而且,这位哪像一个出去干正事儿的主?
不说身边跟了一群“狐朋狗友”,去西北公干,他居然还带了两个美婢。
好家伙,那往身后一站,倒像是驾船出游的公子哥。
不确定地偏头对宋庠道:“公序确定,陛下让我听他的?”
......
ps:看到书评有说这段没意思的。
兄弟别急,哪本书也不可能全天候无死角的全是爽吧?就算是机关枪,你也得容我换个弹夹不是?
有苦才知甜,有铺陈才有明天更好的爆发,近百万字了,不都是这么过来的吗?
调教大宋 第425章 欣欣向荣
所谓嘴上没毛,办事不牢,就算唐奕这几年的神通再大,在不知道唐奕底细之前,吴育也是心里画魂儿。
关键是,看唐变在船上的作派,也不像个干正经事儿的人啊?
......
在西水门码头靠了岸,唐奕主动下船相迎。
先是对这趟出去的正牌巡案使吴育毕恭毕敬地深施一礼,“吴相公,此趟有劳您了!”
吴育局促地回礼,“子,子浩客气了。”
与吴育见了礼,又与一众送行朝官环首而礼,最后才到宋庠这里。
大家也都不算外人,唐奕也就没之前的那么正式了。嘿嘿笑着对宋庠道:“几日不见,宋伯伯看上去又年轻了几许呢。”
宋庠一听,怎么会听不出来这混小子话里有话?
年前,家里新养了几个美艳舞姬,这事当时闹得沸沸扬扬,还让包拯给参了一本。后来,是赵祯给打了个圆场,事情才算过去了。
没想到,这小子竟拿这个开他玩笑。
不由笑骂道:“臭小子,一天天也没个正经,为庸就是跟着你学的,越来越没个样子。”
唐奕回道:“那小子就是欠揍,回头,您得狠收拾!”
宋庠哈哈一笑,心下也是得意。
宋楷吊儿郎当不假,可是交下唐奕这个好兄弟,却是他的福份,将来也不用他这个当爹的再多费心神。
笑罢,面容突然一肃,“与大郎说句正经的。”
“宋伯伯,尽管吩咐便是。”
“为庸此趟就交给大郎了,还望大郎多多照顾,管着点他,别惹了什么麻烦。”
当爹的当然还是不放心儿子出这么远的门儿,而且还是去宋辽夏三国纠缠的虎狼之地。
唐奕回头看了宋楷一眼,回过头苦着笑对宋庠道:“我也觉得他不靠谱。要不?您把他领回去得了,省得给我添乱。”
“莫要贫嘴!”
宋状元是守着什么人说什么话,与唐奕说话也仿佛年轻不少,不客气地催促道:“且上路去吧,莫耽误了时辰。”
唐奕一拱手,“听您的。”
说着,转向吴育,“相公,请上船吧。”
吴育还沉浸在这一老一少之间仿佛忘年知交一般的交谈之中,唐奕要他上船,方愣愣地点点头,与宋庠拱手话别。
“公序保重,育去也。”
......
吴育上了船,众人也不迟疑,槽船缓缓离岸,顺汴河逆流而上,离京而去。
身前身后都是年青力壮的大小伙子,而且观澜的儒生还一点儒生的样子都没有,黑不出溜的,倒像是军汉,更加让吴育有点无所适从。
左右一看:“怎不见杨将军?”
唐奕道:“杨二哥在后面的船上。”
吴育了然,此去西北,带了整一厢的禁军,还不得装个几船。
这也是他有点闹不明白的地方,就算是巡察,就算是唐子浩去西北有什么目的,也不用带整整一厢的禁军拱卫吧?
......
与吴育也不熟,唐奕也不知道该怎么与这位交流,索性让人带着吴相公入仓歇息。
他则同宋楷这帮同龄人搬了两坛子好酒,就往前甲板上一坐,一边吃酒,一边领略沿岸风光。
汴河在开封上段,是从正西方一路入京的,所以,船行也是向西而去。
正是三月春暖农忙之季,两岸农事正忙,到处可见干农活的大宋百姓。
有的农户河边汲水,见河中几艘大船顺河而上,还不禁驻足观望。
船上众位也不由感慨:“庆历八年的大水这才过去几年,却是一点都看不出遭过灾的样子了。”
确实看不出。
出京几十里,放眼望去,不但耕农们的精气神全无半点萎靡,两岸的村乡农舍也都是墙泥澄黄、搧草鲜亮,一看就是刚盖了没几年的新房。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