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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吵我娶你!

时间:2023-05-27  来源:  作者:樱桃
纱纱还好,她天生机巧,个性又强势,容不得别人欺负她分毫;但润雅就不同,她呆呆的,思考一直线,脑筋不懂转弯,自然也就看不穿旁人的心计。
再加上她天生随和,又因为身分的问题,习於对纱纱说「是是是」,所以根本没有任何拒绝别人的能力。他在书房里听得很清楚,那个「王」先生在字面上多让个几步,她就乖乖地被牵著鼻子走了!
「大少爷,到底那个人是想怎麽样?」她怯怯地问。
她感觉得到对方的恶意,但是到底会被如何「处置」,她根本没有头绪。
「他想把你吃掉。」
「怎麽吃?」像她一样,看到食物就狼吞虎咽吗?那真是太可怕了!「吃人不犯法吗?」
他徘徊在大笑与叹息之问。「吃人当然犯法。」
「但是你说……」
欧阳潜打断她的话。「你想知道?」
「我不喜欢黄……王先生那样突然把我推倒在地上,还撕掉我最喜欢的衬衫,如果以後有谁打算那样做,我想知道该怎麽预防。」她一脸认真地说。
很好,开始懂得要自卫,虽然是为了心爱的衬衫,但这个话他还是爱听。
「『预防』的重点,就是要小心周遭的男人。」他严肃地盯著她。
「怎麽小心?」这种说法好笼统。
该怎麽解释?
饶是谈起商业经头头是道的他,也不知该如何讲解这类型的「课程」。
「总之,你不要跟男人走得太近。」
原来是不能「走」得太近。
王先生邀她去散步,怪不得散著散著就出问题了。
她顿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问道:「那如果是『坐著』呢?」
啊!他无语问苍天。
「总之,」第二个「总之」,附带一声不耐烦的叹息。「不要单独跟男人外出,尤其像刚刚那样,跟著陌生男人到偏僻的地方,很容易发生危险。」
面包脸皱起来。「但他事先没有告诉我,要去那麽偏僻的地方啊!」
那些想吃掉她的男人,就是贪她生嫩,怎麽会实话实讲?
见她如此呆钝,说都说不会,他心口燃起了火,烧得他一阵烦躁。
自从管上她的事,他就很难平心静气,以前有人形容他像冰山,他倒觉得,一遇上润雅,他就像滚烫的岩浆,只差没气急得冒泡。
「用示范的比较快。」他严肃万分。「等一下我会靠近你,出其不意地抓住你,我一动作,你就立刻把我推开。」
「哦!好。」润雅乖乖地站起来,准备操演战备操。
「对男人不用客气,除非是你心爱的男人,不然别让他靠近你,也别让他碰你。」他缓缓走近,眸心定在她脸上。
不能动,她的身子忽然间不能动了。
大少爷的眼神、大少爷的走姿,都带著野生动物的侵略气息。他不单单只是走来,在她眼里,大少爷无异是侵入了她的生物距离。
她怀疑自己的心脏怎麽没有报销,大少爷的每一个步伐,都像直接踩在她的心版上,又重又响,她只能张目结舌地看著他。
他愈走愈近,霸据了她的视界。周旁的背景变得模糊,时间开始停摆,空间不再具有意义。
唯一清晰的,是他。
是他!
他伸出大掌,偎向她柔软的脸颊,拇指轻轻抚弄她的嘴唇。润雅迷了眼,只觉得他抚过的地方似火烧,他握住她小巧的下巴,将她推向自己。
「记得,要立刻推开我——」
他俯下头,馀後的话全部都消失在封缄的吻。
一开始,润雅只是惊讶,总是吐出冰冷言语的双唇,竟是如此炙烫。
但她的意识也就只有到此为止,再也无法思考更多。
欧阳潜捧住她的小脑袋,对她施予爱的魔法。他轻柔叹息,含住她的下唇。
立刻推开我!他心里想,但其实不希望她照做。
大少爷说,除非是心爱的男人,否则别让他碰你……啊,那就别推开他了吧!
颤巍巍的轻触,诱发了强烈的效应,绵绵的啄吻,渐渐加深。
他们都忘了这只是一个「示范」。
想到之前她又怕又躲的模样,而他又隐忍著将她拖出来面对自己的欲望,欧阳潜的吻就变得强势,轻叩齿关,直接吮向她的舌尖。
她的滋味甜美出奇,他环上她娇娇软软的腰肢,往怀里带,才发现过去自己的怀抱竟是那麽空虚,而此时她的存在又填饱了一切,内心竟有种安心归属的感觉。
润雅迷迷蒙蒙地任他索取,她的柔顺使他的掠夺更显张狂。
她喜欢这种感觉,好喜欢,好像整个灵魂都被吸入大少爷体内。
她在国外的街道上,看过许多人无时无刻不抱在一起,像接吻鱼一样,她老是不明白那些人干嘛要吃别人的空气。这会儿,她才终於明白。
吻,很甜蜜很甜蜜,比蜜糖还甜还好吃。
她不由自主地攀紧大少爷,想尝到更多吻的味道。
欧阳潜微微拉开她。
「奇怪,你怎麽不推开我?」望著她樱红的小嘴,全、心全意顺服他的眼神,他暗叹一声,忍不住又覆了上去。「这次记得推开我。」
「好。」
结果,两个人还是陷入啾啾啾的接吻鱼世界,直到喘不过气才分开。
後悔来了!
他气自己忘形,不停地引诱她,他太清楚自己的铁臂缠在她腰上的力道,根本不愿让她挣开。
如果以後她也用这种柔顺的态度去对待其他人,那该怎麽办?
润雅也觉得很羞耻。
清醒後,她才发现自己双臂勾在大少爷颈後,明白暗示她想要更多吻。
她偷偷瞧他一眼。果然,他的眉皱起来了,看起来很不悦。
啊!一定是她笨拙,怎麽教都教不会,大少爷才会生气。
其实他是在对自己生气。
「总之,」第三个「总之」,怀著浓浓的罪恶感。「以後你就一律拒绝男人的邀约,勇於对男人说『不』。」
他承认这麽说是出自私心,他不希望她被别的男人吃乾抹净。
「哦!」经过「王」先生那一役,老实说,她对男人也怕了。
「同样的情况,如果再度发生,你就必须回到我身边,归我管束。」他冷著脸说。
如果不是为了找个人陪著爱到处乱跑的纱纱,他现在就把润雅留在身边。
润雅慌了。
外人看来,大少爷就是那副扑克脸,但在她面前,大少爷的脾气让她捉摸不透,一会儿好像融冰了,但马上又结了霜,她严重地适应不良。
「那可不行,奶奶说……我是小姐的小女佣啊!一定要陪在她身边。」
「我不想冒渎你的奶奶,但这些年来,是欧阳家在供养你的生活,欧阳家也有权调度你的工作。」
听她老是把纱纱挂在嘴边,小姐小姐地奉之若宝,他心里微酸。她对纱纱尽心,他自然高兴,但看她眼里,纱纱是永远的№1,他就悻悻然了。
润雅眼中立刻冒出一团热气,眼眶红了。
别理她!事实的确是如此,她的去留本来就该交由欧阳家发落……
「我并没有说现在就要把你带离纱纱。」
该死的!他为什麽要多此一举?是怕她伤心难过吗?
「你明明就说……」面包脸一皱,苦情全跑出来了。
「不管我说什麽,离那些对你别有所图的男人远一点,你就不会离开纱纱了。」该死!他居然自己把後话堵死!「这不是取决在你身上吗?」
即便如此,润雅还是忐忑难安。
这个假期结束後,她们又将飞往下一个旅游地点,行囊里,多了一本指定给润雅读的书,是由知名的两性专家撰写的——「对男人说不!」。
☆☆☆
之後的每一天,润雅都很小心。
为了避免被徵召回大少爷身边,由他亲自管束,她见到男人就有如惊弓之鸟,只要有男人笑咪咪地朝她走来,她忙不迭就跑;要是对方死皮赖脸地硬凑上来,她就推小姐出去挡。
「干嘛?受人青睐不好吗?干嘛每次要我去扮黑脸。」纱纱犯嘀咕。
她是不反对对那些人吼一吼啦!她也承诺过大哥会帮忙看著润雅。
但是,那些男人也太可恶了吧?!
虽然她不在乎自己的胸前有如荷包蛋,但她很介意那些男人落差太大的眼神。
当男人们看到润雅时,眼睛都亮了起来,可一看她从润雅身後跳出来强力「护花」,眼神就立刻变得落寞。
虽然她有点男孩子气,不过有时也会偷偷注意,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跟她有什麽不同。
她发现,润雅虽然不算艳惊四座的大美女,但她温暖可亲,又总是笑咪咪的——看见大哥除外。她忙不迭地躲开男人的慌张模样,看起来又青嫩又诱人,对男人来说很受用。
加上她虽然娇小,却有副曼妙的身材,偶尔傻气的行为,加上令人眼睛一亮的胸围,那简直是致命的吸引力。
她现在就在驱赶一只被致命的吸引力吸住的苍蝇。
「好了好了,滚一边去,不要随便跟她说话,她名花有主啦!」
「名花有主的女人也可以来一段浪漫的偶遇。」苍蝇说。
「别说『偶』遇了,如果你被那个『主』看见,保证你被他打到『呕』吐。」
苍蝇失望地离开後,润雅语带崇拜地说道:「小姐,你真有创意!你真的有信心可以把他打到吐吗?」
她没好气。「我说的那个『主』是大哥,不是我。」
啊?润雅马上把头转到一边去,假装什麽也没听见。
就这样,在纱纱硬著头皮出面干涉下,润雅平安度过了好久好久。
在这段期间内,她拖著润雅满世界趴趴走,一边与她毕生的死对头——凌天缠斗不休。
他们双方高来高去,以恶整对方为毕生职志,而且玩的都是谋略,从来不用亲自面对面,或以暴力单挑。
有一天,凌天对她下了张挑战书,纱纱决定该是王见王的时候了。
润雅一听,小脸煞白。
「小姐小姐,你不是说,你曾经对凌天做过一件很过分的事吗?如果他再见到你,一定会马上掐死你?」
「小姐小姐,你不是说过,凌天是个很可怕的人?」抖了两下。
「小姐小姐,你还陷害过他去非洲,害他差点被食人族烤来吃,记得吗?」
「小姐小姐,你不要忘记,上次你还害他掉进海里被大白鲨追著跑。」
「小姐小姐,你跟我说过,如果有一天,你被凌天逮到就死定了,那你干嘛还要去见他?」
好吧!她承认,以上坏事全是她干的,但那又怎麽样?人家已经下挑战书到面前来了,不接受的人就是孬种!
「小姐小姐……」润雅担心得咯咯乱啼,镇日扰得她不得清闲。
她不得不开始考虑她们拆夥的可能性。
反正凌天这个人,她是一定要回头去与他缠斗的。之前她曾易容与凌天交手,却被他轻薄去,那个吻告诉她,她与凌天的较劲纯属於两人之间,一男与一女的对决,在这场对局中,润雅并没有存在的意义。
想到大哥每次与她联络,总不忘叫润雅听电话,虽然说没两句,但也看得出大哥对润雅的恋念。
既然各有去处、各有对手、各有战局,那她们两个小女人就……拆夥吧!
她趁著润雅在睡觉,编了个故事打通电话给大哥。
「大哥,好可怕喔!昨天润雅被人……对,那个男的一直在看润雅……对啊!一直跟她搭讪……你知道,润雅天生就是不会说『不』的人……那本书?哎呀!你以为看一本书就可以扭转一个人的天性吗……後来是没怎麽样啦,不过差点就……哦!我只是跟你说一声,就这样,我要去睡觉了,晚安。」
她接连联络了几个人,办妥了几件要事,然後悠哉悠哉地笑了。
明天,一切都会变得不一样了!





再吵我娶你! 第五章
鸟鸣啾啾啾。
清晨,阳光从云问洒落,像层轻纱,覆盖了这美丽的城市。
润雅躺在床上,翻了个身,嘟嘟囔囔几句梦话。
「那个盐酥鸡再来一份……唔!还是台湾路边摊好吃……」
「润雅,你到底要睡到什麽时候?」起床号兜头劈来。
润雅惊醒。「小小小、小姐!」她赶快爬起来,抓抓鸡窝头。「你今天怎麽起得那麽早?」以前,就算睡到太阳晒屁股,她也一定比小姐更早起床呀!
纱纱瞟她一眼。「我在想事情。」
润雅赶紧坐好。她这辈子,还没听过小姐会「想事情」呢!小姐一向是行动派,哪有时间思考?
纱纱背在身後的双手,握著旅馆经理刚刚亲手送来的机票。
「我想过了,天底下什麽好玩的地方都去过了,好像没什麽可以玩的了。」
润雅简直不敢相信,在她有生之年,竟然会听到爱冒险的小姐说出这句话。
她感动得几乎想流泪。「小姐,你决定要安分守己了吗?」
一个「那怎麽可能?」的眼神投过来,霎时凉了她的心。
「趁你在睡觉,我连夜计画好了。来,拿著,这是你的机票。」
「我们又要去哪里了……台湾?」她迅速抬起小脸。「小姐,我们不是之前才回去过吗?」
「台湾是你要去的,我另有去处。」亮晶晶的眼睛闪呀闪,充满鬼点子。
「小姐,你要跟我分开?」晴天一个霹雳,润雅顿觉失去倚靠。「为什麽?」
「你自己说呢?」纱纱瞥来一眼,欺负她好好玩。
「我……我订了太多客房服务,让小姐付太多帐单,也让人误以为小姐是个贪吃爱吃的女人。」润雅开始认真地忏悔起来。
「哦!拜托,凡事别这麽认真好不好?。」
润雅嘟著嘴,都快哭了。「小姐,我不要去台湾!」
她还不想去见大少爷,他们之间,有太多尴尬难言的事,要是见了面会很窘的。
「那好吧!」纱纱懒得说服,直接把机票换过来。「你去纽约,我去台冯件。」
「我去纽约做什麽?」她慌问。
「我怎麽知道?」纱纱一脸「你问我、我问谁」的耍赖表情。
润雅更慌了。「我不要去纽约啦!」
「好。」果然,人敢耍赖就会赢。纱纱又很阿沙力地把机票换回来。「那就维持原议,我去纽约,你回台湾。」
「我、我……」润雅想了想,不是很灵光的小脑袋终於抓到重点。「小姐,我要跟你在一起,我不要跟你分开!」还有,最重要的——「我不要去台湾!」
台湾那边是小姐的家,又不是她的家,她去那里干嘛?
「为什麽不要?」
「因为……因为我不想见大少爷啊!我好怕大少爷那双眼睛,直勾勾的,好像想把人吞下去。」
「没错,他是真的想把你吞下去。」纱纱表情很严肃,郑重肯定。
润雅倒抽一口气,真的吓到了。「……小姐,你是骗我的吧?」
「嘿嘿!」表情一换,笑了两声。
润雅放下心来。「我就知道小姐喜欢开我玩笑。」
「是真的。」
「真的?」
「真的。」
「哇!」润雅大叫一声,缩进棉被里。「那我一定不去台湾,死都不去!」
这时,门铃叮咚叮咚,纱纱轻快地跑过去开门。
门外,两位欧阳家的手下恭敬行礼。
「纱纱小姐,我们奉大少爷之命来接柳润雅。」
「不要!」润雅缠著棉被,砰一声滚到床底下。
纱纱邪恶地回头劝道:「别这样,大哥特地派人来的耶!」
「不要!」她索性滚进床底下。「我不去台湾!」
纱纱无奈地耸耸肩。「算了,你们动手吧!」
「是。」只见两名大汉将床一翻,轻而易举就把润雅提起来,往外走。「小姐,我们回去覆命了。」
「喂!放我下来。」润雅无助地看著她。「小姐救我!我才不要去见大少——」
纱纱挥挥手,唇边浮起恶魔般的笑容。「润雅,要跟大哥好好相处喔!」
「小姐——」
☆☆☆
哪有人像这样被架著回台湾?
润雅气鼓鼓的被两个彪形大汉直接架回欧阳大宅,让她觉得自己就像一只任人宰割的小鸡。
「我要跟大少爷说清楚,绝对要马上、立刻、迅速回到小姐身边。」她在富丽堂皇的客厅里踱来踱去,一再地握拳宣誓。
小姐正要去跟她的死对头会面,大玩危险游戏,以小姐那「冲!向危险挑战」的个性,不知道会闹出什应事情,她一定要回去看著。
「润雅?」一个悦耳的呼唤响起。
她转过头,看到一个中年妇人从楼上走了下来,脚步轻快。
看著那张有点眼熟又十分陌生的面孔,她一时想不起来对方是谁。
不过,不管是谁,都不是那凶巴巴的欧阳夫人。她真怕她记恨记到现在,还想为那双小羊皮鞋报仇。
「你好。」她赶紧立正站好。
「我们很久以前见过几次面,瞧你都忘记我了。」中年妇人拉著她的手坐下。「都怪欧阳潜,一下子把你跟纱纱安排住在海边,一下子安排住在山上,太久没见面,你才会忘记我是谁。」
中年妇人容貌姝丽,提到欧阳潜的时候,满脸都是温暖的笑容。
「我是莲姨,记得吗?」
「莲姨?」她拼命想。
「欧阳家的总管,其实应该算是欧阳潜与欧阳纱纱的姑姑。」
「啊,莲姨!」
她记起来了!以前她陪同小姐到欧阳大宅来,莲姨都会很亲切地招呼她们,甚至会在欧阳夫人过来找碴的时候挺身保护她们。
「怎麽了?刚才嘴嘟嘟的,不想回台湾来吗?」
「我……」她正想把烦恼一古脑儿抛出来。
「我跟欧阳潜,可是已经盼了你许久罗!」她意味深长地说道。
她早就想再见见润雅了,因为她知道,润雅是欧阳潜挂心的小女人。
「大少爷……盼了我很久?是又想……」亲她了吗?
她及时打住,小脸一红,谴责自己太过羞耻的想法。
她连忙转开话题。「莲姨,我想快点回到纱纱小姐身边。」
「为什麽?」
「以前奶奶交代过我,一定要以小姐为重,一定要……」
莲姨打断她的话。「那你的想法呢?」
「我的想法?」
「我听说,你常把『奶奶说』挂在嘴边,除了你奶奶的交代外,你呢?你自己怎麽想?」
「……我?」她没有特别想过,反正日子就是很顺的一直过下去。
「润雅,给你一个建议,不要把『奶奶说』当口头禅,这样纱纱会伤心的。」
「小姐会伤心?」陪伴了她那麽久,她从没见过小姐伤心啊!
「如果有个人对你耳提面命,直说会跟你在一起都是她奶奶这样说、她奶奶那样说,你会不会难过?」
润雅想了一下。「好像有一点。」
「为什麽?」
「因为……感觉对方好像不是自愿跟我在一起。」润雅迟疑地说。
会吗?她一直给小姐这种感觉吗?真是太失礼了!怪不得小姐老要她快快忘了奶奶怎麽说。
「这就对了。」莲姨微笑,拍拍她的手背。「先安心在这里住下来吧!也许纱纱有她想自己去闯的地方呢!」
「我担心……」
「别像一只小火鸡一样整天咯咯啼。纱纱又不是小孩,需要你担心什麽呢?」莲姨深谙四两拨千斤的道理。「对了,你对欧阳潜有什麽感觉?」
「大……大少爷啊!」这麽问是什麽意思?是打算作为日後分配工作的依据吗?「我怕……呃!不是,我尊敬大少爷。」
「怕?怎麽会是怕呢?那孩子对你可是……」莲姨欲言又止。
「可是」什麽?
润雅竖直了耳朵,一脸专注,想听得更清楚些。
莲姨却打住了,一脸似笑非笑地直瞧著她,好像研究她的表情是件很有趣的事。
「可是」什麽?快说啊,她想听呢!
莲姨拉她起身,打定主意要吊她胃口。「走吧!我们到厨房去喝杯茶。」
☆☆☆
她回来了!
几个小时前,领著他的命令去逮润雅的属下向他回报,说润雅已经被架回台湾,现在就在这座宅邸的某处。
夜还不够深,他还不能去见她。
她一定想溜回纱纱身边,想离他愈远愈好,一想到此,他就心烦。
他好不容易才把她弄回台湾,因为难耐想见她的欲望,於是想了个办法,与凌天合作设计纱纱,间接让纱纱把润雅送回台湾。
他倒了一杯威士忌,送到唇边,轻轻啜饮。
「这杯是苦酒、闷酒,还是庆祝的酒?」
他抬起头来,莲姨穿著睡袍走进书房。
「你的心上人早上就到了,你为什麽拖到三更半夜才回家?」莲姨像个母亲一样,先拍拍他的肩,然後坐下来与他促膝长谈。「不想见她?」
「是她不想见到我。」酒杯重重地放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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