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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龄剩女之顾氏长媳

时间:2023-05-21  来源:  作者:鹦鹉晒月

    他也是最近烦恼的事太多,不知不觉的抽完了一根,想到刚刚的问题,和众人都落在他身上的视线。

    夏侯执屹最后决定,把每天的资料:“给夫人。”

    叶医生对这种事没有意见,一份与女性朋友的接触资料,夫人想要是应该的。

    高成充觉得是不是太那个了,顾夫人想知道可以问啊,顾先生如果不愿意说,他们却做了,岂不是背叛了顾先生!

    夏侯执屹补充道:“不止你觉得有‘威胁’的女性,所有与顾先生接触过的女性都要纪录,包括跟路人大妈说话的时长。”

    高成充震惊的看向夏侯执屹,他是不是换老板了还是夏侯执屹打算联合顾夫人,昧下天顾集团!

    易朗月明白,他女朋友在世的时候就十分难缠,信息不能过秒,与所有异性说话保持两臂的距离,不能对别的女生献殷勤,要时刻关心并且想着她。

    这些在男人看来很莫名其妙的事,对她们来说却很重要。

    高成充想表达一下反对意见。

    夏侯执屹却突然看向他,神色认真:“这是好事。”

    高成充张张嘴,张张嘴。

    夏侯执屹确定他咽下去了,拿起遥控器翻页,自己将话题进展到下一个。

    ——复制郁初北的‘成功’路——

    夏侯执屹觉得还不如不翻。

    易朗月看了一眼屏幕,不说话,这种场合他本来就是辅助发言,没人问不吭声。

    叶医生的团队对这个计划还有印象,当时他们这边提供了一些社会实践的数据进去。

    夏侯执屹揉揉眉心。

    这个文案一直在进行,放下去的人,已经孕养成熟,行动上会更加流畅具有可行度,但最近没有收尾接近顾先生的意思,因为事情多,还有就是顾先生不好接近,弄不好这些人都会折在里面。

    众人也都看到了这个进行很久的计划,一致看向夏侯执屹,下一步呢怎么走

    夏侯执屹深吸一口气,又想抽烟了,但上一只烟卡在喉咙里的沙粒感还没有散去,他当时怎么会脑子一热施实了这个计划,不是给顾先生送人头吗。

    夏侯执屹看着屏幕上的绿点,从各个角度在向顾先生顾夫人包围的事实,头更疼了。

    他记得这些女人各式各样、姿色不同、每一个都很有特色,加上他们最近对新顾先生的研究心得,这个计划现在用一定会取得非常成果的效果。

    研究对付一个正常人,这个计划可以说大材小用,能成功的没有三个也能有两个,让这位新顾先生知道什么是感情和剥离开的夜间享受,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但是,夏侯执屹想起了易朗月传回来的话,她叫了一声‘表哥’。

    这个她们都知道是谎言,更是经不住推敲的称呼,顾夫人一直没有没有提起过,各自都默契的不触及不过问,但这次提出来了

    夏侯执屹静静了看了大屏幕中象征计划人员多少的分布图,最终换了下一章:“我们看下一个。”他不想在不熟悉的顾先生存在时,继续用这个方案,万一出了事……

    高成充不理解为什么这个又不谈了!这是多好的机会!

    他们现在都知道顾先生很好说话,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既然要保护顾先生,降低顾先生遇到的所有麻烦,最该处理的难道不就是顾夫人,看看这次顾先生闹出的机场事件!还不够让他们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那可是公共场合,顾先生说去就去了!他‘制服’顾先生的时候,觉得顾先生整儿人都在发抖,那样人山人海的环境,顾先生竟然没有考虑!不惊悚吗!

    还是这件事还不够危险!而且‘复制计划’他们策划了那么久,为什么在最合适的时候不用!“夏侯执——”

    夏侯执屹比了一个嘘的手势,没有心情应付他,他现在有一种挖了一个大坑,最后说不定是把他埋了的感觉,这些人还在这里不痛不痒的叽歪:“有说话的时间去谈个恋爱。”不好吗

    ------题外话------

    有三




432心意(一更)
    郁初北发现自己趴睡着,头侧着避免压倒伤口,此刻躺在床上应该是刚被翻了身,并不觉得这个姿势难受。

    她眼睫毛缓缓眨了一下,也知道是他一直在照顾自己,嘴角不禁露出一抹宠溺的笑容。

    她的手指只要轻轻拨动,就能碰到他柔软白皙的脸颊,触及渴望的温暖,但她没有动,只是细细柔柔的看着他。

    柔和的夜灯落在他头发上,衬的他皮肤更加娇嫩,虽然这个词用在男人身上不合适,但他无一处不精美,细碎的头发柔软的落在他额间,狭长的眼睛紧闭着,粘着了男子的儒雅俊美又有少年的清甜香气。

    只是他应该很累,眼下有着暗黑,一看就是熬了很久,现在才因为对扛不住本能睡了过去。

    是因为照顾自己,郁初北目光爱恋的看着他,又极力克制着不去触碰他的脸,移开目光,开始自检自己的身体。

    她发现自己头不能动,也不能牵动头上的神经用力,否则有种上万个铜锣同时敲响的眩晕震动。

    即便刚刚只是不小心检查了一下,便觉得整个人仿佛被拉向虚空,一片空白虚无的惊恐之感。

    郁初北害怕的慢慢让自己放松下来,她可能下手很重,现在想动一下头都动不了,这样的伤,应该足以吓退对方了。

    然后快速检查自己有没有被侵犯

    但很快发现,感觉不出来,因为没有伤,郁初北只能以正常思维来推测,在那种情况下,正常人都不会再继续。

    可顾成能用正常人来判断吗私生子,小时候的生活环境糟糕,隐藏的反人类倾向,擅长披了温和有礼的皮在外面行走

    但看看她现在的伤势,那时候血一定一滴滴的从头上流下来,流的肩膀上、流的身上到处都是,没有衣服的阻隔还会滴到地板上,然后顺着门缝流出去

    为了不引起人的注意,他会快速逃离

    郁初北猛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头应该她此刻的激动,疼的眼睛泛白

    顾君之怎么来的这里他看到了什么是谁第一个发现了她告诉了顾君之多少

    郁初北心疼的无以复加,他一定很害怕、很担心,也一定吓坏了

    郁初北垂目看向顾君之,又担心看醒了他,急忙将视线转向其他的地方。

    顾君之还是醒了,人仿佛还有些混沌,下意识的眨着黏着的眼睛。

    郁初北发现他眼睛通红,疲惫不堪,没了往日作天作地的神采,像个被抽干灵魂后又被虐待的孩子,但空洞的眼睛看到自己时,凝滞的目光里仿佛重新绽放出了光芒,贪婪又期许的看着她。

    那一刻他激动想扑上来又怕伤了她,只能克制的隐忍的握紧他的手,眼睛里满是水莹莹的光。

    郁初北嘴角不自觉的漏出一抹微笑,为他毫无防备的爱意和期许。

    郁初北还是抬起手,将手掌,忍不住放在他脸上,大拇指滑过他不安的眼眸。

    顾君之瞬间像一个磁铁,快速将整张脸凑上去,迫不及待的靠近她,再靠近她,要把她这之手肆无忌惮的揉到他脸上去,一点也不担心脸长残疾了。

    郁初北心里的阴霾瞬间散了,忍不住想笑,却牵动了伤口,疼的立即换成苦瓜脸。

    顾君之顿时紧张的不让她动,小心翼翼的安抚着她,克制着不使劲攥她的手,不让她跟着激动。

    他像一座急于喷发的火山,硬生生的压下了冲天而出的火焰,只是看着她,隐忍、克制、狂热,视线里的欣喜、害怕、担忧一股脑的向郁初北宣泄而来。

    更激的郁初北心神震动,疼惜不惜,恨不得将他托到床上,各种不能描写的折腾一遍,折腾到哭泣求饶、跪地哀求为止;要不然就疯狂像全世界叫嚣,这个男人是她的谁也不能动

    郁初北呼吸有点重,急忙停下狂想,要不然头要炸了,什么是最毒美人谋,顾君之的颜值就能杀人不见血“我我没事”还是手欠的握住他修长的手指,缓解爬到手心的心痒难耐。

    顾君之赶紧让她不要说话,她的头受伤了,很疼,已经昏睡好几天了,现在才醒来,医生让她安静休息,都是自己不好,没有跟在他身边。

    如果跟着她,她就不会摔倒,都是自己不好,是自己不好

    顾君之的眼泪瞬间流了下来,自责、内疚、不知道要弄死谁的空洞这两天几乎压垮他的精神他近乎疯狂的压制,才没有把自己扔到熔炼炉里烧死

    他贪婪的想看她,想摸到她,想留在她身边,想永永远远靠近她,他舍不得离开她,而却因为他的粗心懒惰让她受伤。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有脸在这里,欺负她心软一定会留下他吗

    郁初北心疼不已,比自己哭了还伤心,比当时决定将头往墙上撞时还绝望哭什么哭

    郁初北的手指再次抚向他的脸。

    顾君之将手贴在自己脸上,克制着不让自己哭出声音,不给她添乱,要让她好好养病。

    郁初北想让他高兴,永远都高兴“不准哭”

    顾君之急忙擦擦眼泪“我不哭。”

    郁初北看着他快挤成个包子的脸更心疼了,想抬起头摸摸他的头。

    顾君之见状赶紧握紧,摇头“我没事,我没事你不要动”说完紧张的看着她,唯恐她真要跳起来安慰自己。

    她真好这个时候也想着他,顾君之想腻死在她身边,被光芒和温暖永远包围着,照耀他肮脏、腐烂的心,他见不得人的小苗牙从污秽中冒出来,让后藏吧藏吧,只露出一点小绿苗,让她看见。

    “好我不动,你也别哭”不过,安静下来后,郁初北却隐隐觉得不对劲。

    现在顾君之虽然伤心,但反应不过激,相比与好几次想把人扔下楼,一脚踹到别人住院,没有带着手铐背后跟着一堆警察的来看她,是不是反应太平淡了

    她自然不喜欢出现想像的一幕,与顾君之的生命安全比,给不给自己报仇并不重要,她只是因为他的平静和单纯的伤心有些不可思议。

    莫非是意识自动抹除了对他伤害过大的记忆,避免他精神崩溃

    郁初北没有直接问她怎么来的医院,这个问题不适合问顾君之“你再睡一会”

    顾君之摇头,脸贴着她的手心,更乖巧的坐在床下的小凳子上,仰着狭长专注的眼睛专注的看着他。

    郁初北伸出拇指将他一只眼睛合上“睡觉。”

    顾君之没有动,就睁着一只眼睛看她,一只眼睛也能一直看着她,她那么好,有光,眼睛都瞎了也能感受到她,她是金黄色的麦田的阳光暖色。

    第二天的早餐是顾叔送来的。

    顾君之没有请护工,也不准别人请,他已经帮郁初北翻了身,为她擦了脸,捏了手脚,做了按摩,伺候了一圈,让郁初北清清爽爽的准备吃饭。

    郁初北抬抬自己的腿,发现一个重点“我能动”而且头已经没有那么痛了,只是不是碰到伤口需要照顾着脑袋,她不是脑神经压迫了脊椎神经好不好,她甚至还能下地呢

    顾叔笑盈盈的看着懂事的顾先生,带着吾家有子初长成的欣慰。

    郁初北看眼顾叔。

    顾叔笑容恭敬的回视。

    郁初北觉得更不对了,如果顾君之被隐瞒了真像,顾叔也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吗怎么回事

    郁初北想问顾叔,但顾君之在场“君之,我想吃咸菜,你帮我买一包去。”

    顾叔立即道“夫人,我去。”他们先生还小,不能出去买东西,说完殷切的消失了。

    郁初北将目光颤颤巍巍的回来,什么也没说,继续安安静静吃饭



433哇(二更)
    郁初北醒来的第三天,精神已经好多了,只要不碰到缝线的伤口头就不疼,脑震荡的后遗症已经缓和,她也能下床走路,在房间里溜圈。

    只是没有被解释的问题依旧困扰着她,因为太平静了,没有任何人提前因后果。

    如果顾君之赤子之心,一心扑在她身上,什么都可以不计较,顾叔绝对不可能

    顾叔平时看着很好说话,没有脾气,又是一名平平无奇的老管家。

    但顾荣洪明明不是,他六十多岁,年薪百万起跳,名下也有自己经营的项目,除了他顾君之没有什么能让他侧目,他会对顾君之受到的侮辱无动于衷

    郁初北吃了早饭,看着顾君之用温毛巾一点一点的帮她擦着手指。

    “我自己来。”

    顾君之不松手,继续认真为她擦拭。

    郁初北想提醒他,刚才吃饭是你喂的,没有用到手,就被擦到了嘴,只能呜呜的什么都说不出口。

    郁初北还是想跟顾叔谈谈。

    但是顾君之很粘她,走到哪里跟到哪里,去洗手间都要他在才能关门,要不然就闹,他也不是抗议,就是站在门口无声的哭。

    郁初北能说什么,就当后面长了一条小尾巴,不可分割了。

    这也意味着,她全天都没有找到和顾叔、或者吴姨说句话的时间。

    郁初北是从易朗月来看她的时候听出问题原因的。

    易朗月说了一句“公司里安全隐患太多,夫人在39层办公,平时没什么人,楼梯又很好使用,再发生这种被发现的几率一样低,还是让保镖跟着,不能再摔了,这次幸亏有人发现的早,下次未必有这样的好运气。”

    郁初北当时在喝水,喝水的动作都没有顿一下,神色自然的抬起头,有些不好意思“当时就是觉得脚下一空,虽知道那么巧。”

    易朗月现在想想还有些后怕,当时夫人躺在血泊中,后脑直接因为扭转的惯性落地,他接到消息时险些吓死,如果顾夫人有什么三长两短

    几乎想也不敢想幸好没有大碍“地砖我们已经重新修缮过了,本来为了安全事件要包裹防撞层,但”更不安全“夫人还是用保镖更安全一点,除了应对自身的意外,还能保障来自外部的隐患。”

    郁初北在他说到外部隐患的时候,注意看了易朗月一眼,见他并不是因为顾君之在暗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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