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求凰之引卿为妻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侧耳听风
抬起眼睛,和孟乘枫对视,他颜色浅淡的眸子带着疑问,“如何”
“还活着,不过,十分痛苦,也救不回了。”手指下,能感觉到他的脉搏在跳动,可是很微弱。而且,他这情况,眼下说不出表达不了,必然痛不欲生。
闻言,孟乘枫也不由得叹口气,看了看那护卫,“给他个痛快吧。”
没有再说什么,姚婴取出一根长针来,在那护卫的心口上扎进去。也仅仅一霎,他的身体就一抖,这一次彻底没气了。
做完,姚婴便转身看向那两个蛊人,他们的身上被下了可以让他们武力值大增的蛊。看似益处多多,但实则后遗症更多。蛊就是蛊,在人的身体之中安家,最后无不是将人蚕食殆尽。
他们的双手掌心漆黑,被他们攻击到,后果就是那个护卫的样子。
分别看了看那两个人,眼珠子瞪得快要冒出来了,一直在哼哧哼哧的,似乎是想挣脱这无形的禁锢。
孟乘枫起身,站在一旁看着,眉头紧锁。
拿起哨子,姚婴放在嘴里又连续吹了几次,那两个人的身体也跟着扭动,像大肉虫子似得。
一手挪到其中一人的眼睛前,姚婴打了个响指,那人的眼睛也在瞬间发直。
“说,谁派你们来的目的是什么”她问,声音也几分清冷。
那个人趴在那儿,脑袋也无故的颤抖起来,发直的眼睛里似乎流露出一丝恐惧来,“灵、、、灵童。”
姚婴皱眉,更加歪头的看他,“灵童”她好像没听错。
“小心。”就在她还想求证时,孟乘枫忽然喊了一声,随即一掌扣住姚婴肩膀,迅速的把她往后带。
也就是在同一时刻,那原本已被控制的蛊人却忽的弹跳而起凶性大发。两个人像是两头凶猛的野兽,直朝着孟乘枫和姚婴扑了过来。
仅剩的一个护卫立即冲上去,但他一人又怎会是那两个人的对手。孟乘枫将姚婴扯到一旁,随即也纵身跃入。
姚婴重新吹哨,哨声清越而具有穿透力,那两个蛊人攻击的动作一顿。可也仅仅是一顿而已,不知为何,他们二人嘴里发出将死老牛一般的声音,便再次发起攻击。
姚婴也不由几分慌乱,拿起哨子看了看,难道说这东西的效力还是不行不如她的手链。
这哨子也由她的手改造过,效力未必会差多少。
就在此间,那护卫被扼住,他的整颗脑袋也在瞬间变黑,便软软的倒下了。
仅剩孟乘枫一人,他们两个发狂的蛊人开始围攻他,孟乘枫连连躲避,见识到他们手掌的厉害,自是不敢再被他们碰到。
姚婴站在一旁试了数次都不得法,其中一个蛊人大概是终于注意到了姚婴,转而奔着她就扑了过来。
喉咙里发出猛兽要吃人一般的吼声,朝着姚婴直扑而来。她后退了两步,就被身后的树给挡住了退路。
那个蛊人的眼睛凶光大露,短短的一瞬,姚婴盯着他的眼睛,心中疑惑更甚。
刚刚原本已经控制住了他们,缘何又忽然狂性大发,这不对呀!
只不过,她已根本无法想太多,手中抽到一根长针,那蛊人也已扑到眼前。他漆黑的手掌直奔着她的脖子,这种东西对她无效,但如果他手劲儿特别大,她这脖子怕是根本禁不住。
就在他的手掌要钳住她的脖子时,一道光影从旁边出现,骨头碎裂的声音响起,那个蛊人也飞了出去。
姚婴的身体也在同时被卷走,她被揽着转了一大圈,随后放在了远处。
仰头看过去,只来得及看到齐雍恍若寒霜般的侧脸,之后他便掠走,眨眼间消失在眼前。
更多的人影从山下跳上来,将孟乘枫从缠斗之中解救出来,齐雍则是一马当先,那两个蛊人在他手里没过两个回合。
他的杀人方式一向简单粗暴,直接扭断了那两个人的脖子,反手接过护卫扔过来的长剑,轻飘飘的挥舞几下,那两个蛊人的手就尽数被斩了下来。
脖子扭断,那两个蛊人尚且有余息,可斩断了手,他们便通身变黑,恍若熏肉一般。
一切化为安静,齐雍随手将手中的长剑扔出去,护卫则直接把手里的剑鞘举起,那长剑好像长了眼睛,直接还进了剑鞘之中。
朝着孟乘枫走过去,齐雍眉峰微蹙,什么话都没说,就扣住了他的手检查。
孟乘枫的额头上都是冷汗,脸色苍白,他的身体还未痊愈,这般大动作之下,他显然有些撑不住了。
“没事,数次都躲开了。”孟乘枫说道,但也任由齐雍检查。
“无事便好。你们怎么在这儿”放下手,齐雍漆黑的眼眸真的很像两个枪口,随时都能射出子弹来。
“梓易在城里的宅子消失了,有一条从外打进他宅子里的地道,我和阿婴姑娘沿着那地道一直走到了这儿。”孟乘枫解释,几分有气无力。
“他跑不了。”齐雍却是如此说了一句,之后,便指示护卫去查看那个地道。
“三公子已经盯住他了如此就好。昨晚半夜得到这个消息,我便直接进城了。还以为会就此丢失了梓易的消息,也不知他到底要做什么。”后退几步,孟乘枫靠在树干上,他额上都是冷汗。
“你不该如此冒险。”齐雍像是在斥责,但看他情况不太好,他也就没再多说。
要待在原地的护卫照顾孟乘枫,他则转身迈
191、小伤?(一更)
这‘灵童’是指何人,暂时是个谜。
姚婴倾向于那在城里转悠的小孩子,那么诡异,在巫人中,肯定有着不一样的身份。
但,齐雍不是那么快下结论的人。如今知道了这灵童二字,自然可以再继续调查。
他去查看那条地道,姚婴则留在了这外面,继续去研究那两个蛊人的尸体。
他们的手被齐雍斩下来,之后便死了,拨开了他们身上的衣服,他们的皮肉都呈黑色,像是被烟熏过一样。
而且,紧贴着骨头,皮包骨的那种形态,似乎皮肤下的肉都在瞬间消失不见了。
而被斩断的手,也像鸡爪子似得了,漆黑的,好似放在油锅里炸过,但是火太大了,炸的焦糊了。
捏起来,姚婴仔细的里外看了看,这只手可以说是很玄妙了。
攻击人的时候是无敌大杀器,这是一种专门用来杀人的蛊,但也不是会让人痛痛快快的死,十分之恶毒。
一共四只手,各个都像火候太大了似得,姚婴单独拣出来摆成一排,蹲在那儿看着,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饿了呢。
“阿婴姑娘,你看什么呢”护卫把那两具尸体都抬走了,她守着这四只手也不动弹,他们也无法把这四只手给拿走。
“嗯没什么。收走一并烧了吧,这东西有毒,你们最好用木棍什么的夹走,不要用手拿。”姚婴回神儿,站起身,一边说道。
护卫连声应答,之后几个人折了几根树枝下来,将那四只手叉走了。
环顾四周,都是齐雍的人,她举步往地道的方向走。
那地道旁有一个大土堆,就是之前打洞的人运出来的,如今倒是成了一个地标了。
绕过大土堆走到地道入口处,站在那儿往里面看了看,但是也没什么声音。
这些人不会是顺着这地道回了城里吧
站在原地,姚婴等了一会儿,还是听不见他们的动静,想了想,她抓起裙摆,准备下去。
就在她一只脚都进去的时候,忽然听得这下面传来闷响。
那闷响像是被什么推移一样,在朝着这边而来,并且声音也逐渐变大。
姚婴顿了一会儿,才明白是怎么回事儿,塌陷了。
她立即收回腿,快速的向后退,下一刻,一股泥土的尘烟从那洞口冒出来,之后视线所及之处的地面尽数塌陷下去。
地面上的荒草都跟着歪了下去,那地上就好像是被天神用巨大的鞭子抽了一下似得。
听到声音,四周的护卫立即跳了过来,一看那地道塌陷了,无不惊诧,怎么忽然间的就塌了。
姚婴定在那儿好一会儿,猛地想起齐雍还在下面呢。
“快,一部分人顺着这边开挖,其他人跟我回城。”根据时间估算,他们下去起码有两刻钟了,估计那地道走了有一半的距离了。塌陷不知是在何处开始的,但齐雍的反应速度很快,说不准已经顺着地道回城了。
护卫立即行动,姚婴则脸色几分苍白的随着另一部分护卫离开此地,迅速下山。
从山上往下走,几乎是跑下去的,山下就是山路,普通百姓才会走的路。
有两个护卫在此看守马匹,他们进山也是匆匆而来。
姚婴根本不会骑马,一个护卫将她送上马背,他则跳到了后面,带着她一并迅速顺着山路离开。
马儿奔跑起来极其颠簸,姚婴数次都觉得自己要被颠下去了。
她只得紧紧地扣住马鞍,身后驾马的护卫也极其的不自在,打马而行,所幸顺着山路出山后,很快便看到了庆江城的影子。
上了官道,马儿跑起来就更快了,鬃毛都在抖擞,发着亮光。
队伍在城门口浪费了些时间,随后进城,便直朝着孟梓易的那宅子而去。
已经晌午了,街上人熙熙攘攘,就算是较小的街巷里,也有百姓在来来往往。
还有一些小孩子在追跑着玩闹,看见小孩儿,姚婴的心里就更加不安,想起灵童那两个字,愈发觉得巫人犹如深海,想要深入的知晓他们的一切,非得打造一艘潜水艇不可,否则真是难上加难。
终于,马儿颠簸到了那宅子前,原本里里外外守着的人都不见了。
从马背上跳下来,太高了,双脚落地,震得她脚踝疼。
但也顾不上那么多,随着护卫一同快步的进入宅子,往那居室的方向走,很快便瞧见人了。
护卫跑上前去问情况,原本守在这里的护卫立即细说,原来这边也塌了,整个居室都塌了。
姚婴从他们之间走过去,几步冲进主厅,然后便瞧见齐雍坐在主座上,一手拿着手巾,按在自己的额头上。
看到了他,姚婴也不由自主的松了口气,两三步走到他面前,抬手把他肩膀上的泥土拍掉,“就知道你动作快,肯定不会被埋在里头的。”说着,她把他手上的手巾接过,稍微移开看了看,他的额头果然破开了。
齐雍皱着眉头,心情很是不好,看了看站在自己面前的人,他略无奈的叹口气,“你还挺聪明,没在那头的泥土里挖本公子。”
“你进去那么久,腿又长,肯定得走出去一大半了。不过,你这也和被从土里刨出来没什么区别,满头满脸的土。”一手拿着手巾按在他额头上,另一手挑拣他发丝里的泥土。只不过一个时辰没见而已,就变成了这幅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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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小伤?(二更)
齐雍看起来不像是装的,他倚靠在横榻上,闭着眼睛,也不动弹。
姚婴叫护卫烧了热水送来,又跑去药房买了些材质较好的纱布,护卫身上有伤药,她把他额头上的伤口好好的清洗消毒了一番,这才用纱布沾药按在了上面。
大概是药沾了伤口有些疼,齐雍不由得皱起眉头,他的眉毛特别的好看,十分有气势。这般一皱起来,别说,还挺吓人的。
那个精瘦的年轻男人始终都在这屋子里,自从进来了,他就没出去。大概在姚婴出去的时候他和齐雍交谈过,但是她回来了,他们俩就没再说过话。
而在他刚进来时,就跟姚婴打过招呼也自报过家门,他叫鹤玉。是长碧楼中情报部门的,负责的是调查搜索。
姚婴听过他的大名,是从东哥那里,那时听东哥言语之间,对这个鹤玉也很是信任,看起来很相信他的能力。
这鹤玉其貌不扬,瘦的像营养不良,他也不知是何时跟着齐雍一同下了地道。可能在山里时他就出现了,但是也没在姚婴附近出现过,而是直接见了齐雍,跟着他下了地道。
他没任何伤,只是满身的泥土而已。坐在那里看着姚婴给齐雍涂药,他一声不吭,像个隐形人。
“别动眉头,从现在开始,表情保持平和。”放下手,姚婴看了看,随后道。
缓缓地睁开眼睛,齐雍若有似无的舒口气,“你干脆把本公子当成木头人来摆弄好了。”正因为不是木头,他才会知道疼痛,继而有表情。
“我说公子,以前见你受过那么多次的伤,也是不会吭一声。如今只是这额头上小小一处伤,怎么忽然矫情起来了”他好奇怪啊!莫不是,真是故意在她面前讨同情的
这种话齐雍自然不爱听,蹙眉,却又牵扯的伤处疼痛,“哪次都疼,只是这次更疼而已。”他倒是也奇怪,牵扯的头中一处疼痛不已,一直延伸到后颈。
“可能你这全身上下都不如这脑袋娇嫩吧。”姚婴摇了摇头,算了,他若是矫情便矫情好了,他是谁呀,想矫情别人也拦不住。
齐雍微微晃了晃头,其实他倒是可以忍着,尽量忽略它。
“公子,咱们出发吧。”就在这时,那鹤玉终于出声,原来他是在等着齐雍一同离开呢。
“好。”齐雍起身,他也觉得差不多了。
“你去哪儿”仰头看着他,就他这状态,出生入死有点儿不太行吧。
“别担心,本公子去去就回。你呢,也别再待这儿了,回客栈去。”齐雍抬手罩在她脑袋上摸了摸,唇稍染上若有似无的笑意,他看起来心情还不错。
歪头躲开他的手,“我没担心你,只是希望你接下来脑袋不要被开瓢了。”这么好看的脑袋若是被开瓢了,那可怎么是好。
“温柔一阵儿就原形毕露。”齐雍的手用力,把她的头发弄乱,之后便绕过她与鹤玉离开了。
转过身,看着他们离开,姚婴轻轻地哼了哼,也不知又要去做什么。这晌午都过去了,她都觉得饿了,但他们好像根本就体会不到凡人该有的感觉。
洗干净了手,姚婴也走出去,瞧见对面房门孟乘枫的护卫出入,端着水盆,有进有出。
这孟乘枫不会因为满身都是泥土,在那屋里洗澡呢吧比齐雍还讲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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